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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节

第261章 大冈和平的恶魔果实!柯南的惊人推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京都医院,看护病房。

病房里的气氛有点过于沉闷,特别是在柯南每每提及大冈和平时,都要强调大冈和平是黑衣组织成员之后,

包括阿笠博士在内,有希子和灰原哀都认为柯南这是接受不了小兰选择大冈和平,而不是他后,生出的嫉妒心理在作祟,

这让所有人都对柯南很失望,尤其是灰原哀,

她从最开始,刚接触柯南的时候,就觉得柯南并不像传言中的那般神奇,

柯南的推理出现了很多纰漏,好几起案子都存在瑕疵,

在服部平次电梯坠落的案子上,更是完全没有找到任何人为作案的痕迹,却坚定的认为大冈和平就是凶手,

可是,当初姐姐宫野明美出事前,跟她提到过工藤新一,

在她服下APTX4869,身体变小后,唯一能够想到的,跟她同病相怜的,也只有工藤新一,

所以,即便工藤新一没有报纸上吹嘘的那般神奇,灰原哀觉得,自己似乎也只能选择将希望寄托在工藤新一身上,

但柯南现在的表现,却越来越失望,

为了让他解开心结,灰原哀将刚研发出来的临时解毒剂,交给他,让他变成工藤新一,

结果,他在小“一七三”兰那里倍受打击后,竟然变得更加偏执,

如今已经可以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大冈和平是犯罪组织的成员,甚至,连代号都给大冈和平定好了!

白酒!

组织三号人物!

灰原哀不得不承认,柯南的想法很大胆,可她却无法反驳,

她在组织中也只是听说过白酒这个代号,没有见过白酒本人,

对白酒的过往经历,也知之甚少,只是听说他常年待在国外,

因为刚加入组织就揪出一个深藏在组织内部的卧底,而深受那位先生信赖。

她无法反驳柯南,柯南也同样无法说服她,

于是,在又一次注定谁也无法让对方认同自己的争吵后,病房里的气氛沉重起来,

灰原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再次觉得,与其再继续相信柯南,还不如去找学长帮忙,

不论是大冈家族的势力,还是和平学长的实力,

肯定会比柯南,更能够帮助到自己!

更何况,以学长那么爱玩,喜欢找乐子的性格,

毁灭一个跨国的巨大犯罪组织,应该也会很好玩的吧!

想到这里,灰原哀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意味的看了一眼柯南,心中暗道,

‘如果你能因为小兰就变成这样不可理喻,那大冈和平也一样是我爱慕的学长,我是不是也能像你这样无理取闹?’

阿笠博士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发尴尬,忍不住想要打个圆场,

特别是在注意到柯南不服气的眼神后,老博士赶紧干咳一声,语速飞快,

“咳,新一呐!有希子她人呢?怎么我只是去上个洗手间,回来就不见她的人呢?”

柯南本来注意到灰原哀那个失望的眼神,他的骄傲,让他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

阿笠博士的话,适时打断了他,

最终,柯南回看了灰原哀一眼后,有些神色不耐的回应阿笠博士,

“她之前打了个电话,就说要去见朋友什么的!”

说着,柯南更加不耐烦的摆摆手,

“她的想法总是这样跳脱!不用管她!”

停顿了下,又在阿笠博士开口说话前,转而问道,

“博士,你之前发现小兰和园子她们在京都,不是用了你的那个新发明,解析了网络上的照片吗?”

“昂,是这样没错,可是新一,你问这个是……?”

阿笠博士不明所以,怔了怔。

柯南撑着手臂,调整了下坐姿,看着阿笠博士,神情严肃,

“那京都御所那对纵火犯的父女,他们的背影图,应该也是可以解析的,没错吧?”

“诶?”

阿笠博士更加呆愣,迟滞了片刻,才点点头,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灰原哀听到这里,微微蹙眉,

“工藤,你是在怀疑那对父女,是大冈和平跟那个叫惠子的小姑娘?”

柯南的脸色严肃无比,郑重的点点头,

“没错!我确实在怀疑他们!”

说完之后,柯南沉思了好一会儿,似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

“之前,园子留在医院看护我的时候,我从她那里听说,她们当时看到京都御所起火时,那对纵火犯的父女手牵手走进火场,她们曾经一度以为,那就是大冈和平和惠子!”

“直到大冈和平和惠子从他们身后出现,园子她们才打消之前的想法!可是,让人惊讶的是,被焚毁殆尽的京都御所,却没有一丁点遗骸残留!”

阿笠博士听到这里还是一头雾水,

“新一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灰原哀却是皱了皱眉,

“工藤,你是想说,大冈和平用了某种方法,从京都御所的火海中,转移到了园子她们身后出现?”

“没错,我就是想说这个!”

柯南一脸郑重的点点头,完全不在意这个动作,让他还在恢复的鼻梁,有些不堪重负的剧烈疼痛。

阿笠博士有点懵,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

“这,不科学吧?新一!”

同样身为科学家的灰原哀,也是一样的表情,眼神怪异的看着柯南,

她觉得柯南真的是魔怔了,为了琢磨大冈和平的身份,

在推理总是无效的情况下,走到科学的尽头,玄学的道路上去了!

开什么玩笑,一个人走入火场,然后从近百米后的另外一个地方出现,

变魔术吗?

还是,这本身就是魔法?

身为科学家,灰原哀是坚决抵制这种将科学问题玄学化的!

“不科学?”

柯南看着眼前一老一小两个科学家,

“阿笠博士,在我变成柯南以前,你觉得这种逆转时间,让人变小的事情,科学吗?”

接着,他又看向灰原哀,

“在你没有研究那种毒药之前,在你没有发现那些小白鼠变成幼年状态之前,你觉得这种事,科学吗?”

柯南的连番质问,让阿笠博士和灰原哀,齐齐一愣,

然后都沉默下来,他们都必须承认,

柯南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在一切未解之谜没被人类用科学解释之前,很多事情好像都挺不科学的!

科学家嘛,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应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阿笠博士和灰原哀都惊觉,自己好像也同样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思维过于局限了,

虽然,他们还是认为,这种近乎神迹的空间转移,有点像科学领域的永动机一样,只存在于人的幻想中!

“好吧,新一!那你觉得,大冈和平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阿笠博士在沉默许久之后,开口问道.. .....

灰原哀紧接着补充,

“还是在多带着一个人的情况下!”

大胆假设完,自然就应该小心求证了,

现在,就是需要柯南拿出证据的时候。

柯南闻言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这让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再次心生质疑,

科学家不排斥任何大胆的假设,可是在假设过后,也该拿出行之有效的测试计划,否则,就是空想,

可柯南的沉默,很像是毫无缘由的质疑,

就像是某个路人,随口建议科学家应该给火箭烧煤作为动力燃料一样,

这让阿笠博士和灰原哀这两位科学家,瞬间有点不想再理会柯南的念头。

然而,柯南虽然不是科学家,却能从侦探的角度,给予一定的推理作为支撑,

“你们忘了吗?导致小兰跟大冈和平认识的那起案子!我跟你们说过的!”

阿笠博士愣了一会儿,狐疑道,

“你是想说,小兰当时打开她母亲家的门,进入的却是隔壁的大冈和平家,很有可能,跟这次京都御所事件一样?”

柯南再次重重的点头,

“不仅如此,还有一起山中别墅,绷带怪人杀人事件!”

这起案件的详情,也是在园子无意中透露京都御所事件的一些细节后,

柯南以有心算无心,详细询问后,从园子那里听说的,

那个杀人凶手,目标明明是小兰,最终推开的阳台门却是属于隔壁房间的!

这两起案子,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是如出一辙!

更重要的是,这三起事件,其中的关键人物,大冈和平,每次都在!

侦探的知觉告诉柯南,这绝对不是巧合!

大冈和平一定有某种稳定的方法,可以实现一定程度上的空间转移!

这个程度,还是可控的1.1!

可是只是数米远的隔壁,也可以是近百米的距离,也或许会更远!

“这,这怎么可能?!”

灰原哀在听完柯南的陈述之后,目瞪口呆,

阿笠博士更是呆若木鸡,一脸呆滞,毫无反应,

这种事,超出了他们身为科学家的想象极限!

“这,不可能!”

灰原哀呆滞许久,还是无法接受!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星野护士!”

公园停车场的黑色奔驰后排,车门落锁的弹簧咬合声清脆短促,将车内空间彻底封闭成一处温热的茧。车窗贴膜过滤掉午后过度饱和的光线,只留下琥珀色的朦胧。空调出风口无声送出二十六度恒温的风,拂过有希子耳际散落的茶色发丝。

大冈和平靠坐在真皮座椅上,西装外套随意摊在一旁。他只穿着熨烫服帖的浅灰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粒纽扣,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和线条清晰的锁骨阴影。他没有立即看向有希子,而是侧头望着窗外远处公园里零星散步的人群,指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中央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真皮表面,发出沉闷的叩击声——噗、噗、噗。

这节奏让有希子心头跟着一跳一跳。

她僵坐在车门边的位置,膝盖并得很拢,套裙下摆紧紧包裹着大腿。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用力掐着虎口,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白印。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哪怕是无关紧要的客套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徒劳地吞咽口水,喉骨上下滑动时牵扯着脖颈纤薄的皮肤。

大约过了十秒——也可能更久,久到有希子开始数自己睫毛颤抖的频率——大冈和平才缓缓转回头。

他的视线没有直接落在她脸上,而是先扫过她被套裙包裹的腿。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某种深沉的墨色,瞳孔边缘反射着仪表盘幽幽的蓝光。目光缓慢爬升,经过她收束的腰线,越过起伏的胸脯轮廓,最终才抵达她的脸。这个过程不徐不疾,像在用目光丈量一件陈列品的所有尺寸。

有希子感觉那目光带着温度,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这个动作让套裙肩线勒进了皮肉里。

“别紧张。”大冈和平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带着砂纸摩擦木质表面的质感,“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边说边抬起右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拂开窗帘上的灰尘。但那只手的目标清晰明确——它向着有希子的脸颊伸去。

有希子的呼吸停滞了半拍。她想后退,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凉的车门上。没有退路。

那只手在中途改变了轨迹。它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脸,而是先落在了她耳侧的车窗玻璃上。大冈和平的手掌平贴在深色贴膜上,五指微微张开,掌根压在玻璃表面,指腹因为按压泛出淡淡的粉白色。他就这样撑着手臂,上身朝有希子的方向倾斜过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有希子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气息。微苦的雪松木底调,混合着皮革座椅经年浸染的油脂味,最表层浮动着一丝体温蒸腾出的、干净的汗液咸涩。这气息裹挟着热量扑面而来,填满了她鼻腔里所有可用的空间。

“星野护士。”他又重复了这个称呼,尾音拖得很长,像在舌尖反复品尝这几个音节的滋味,“你今天的妆……花了。”

有希子瞳孔一缩,手下意识想去摸眼角。但大冈和平的动作更快。

他的食指终于离开了车窗,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不是抚摸,不是轻拍。而是用食指侧面——那片皮肤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沿着有希子颧骨的弧线,缓慢地、稳定地向下滑动。从太阳穴下方开始,经过眼尾,划过苹果肌饱满的最高点,最终停在唇角旁两厘米的位置。整个过程持续了至少五秒。

有希子浑身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指腹纹理与自己脸颊皮肤的每一次摩擦。那层薄茧刮过她精心打底的粉底液,留下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痕路。肌肤之下的血液在指尖经过时加速奔涌,带来滚烫的回流。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脸正在那根手指下发红——不是害羞的潮红,而是被异物侵入领地时本能的应激反应。

更糟糕的是触碰的温度差。她的脸因为紧张而发凉,他的手指却带着高于常温的热度。这温差像一根细针,刺破了肌肤表层的麻木,将触觉信号放大十倍后送进大脑皮层。

大冈和平没有移开手指。他就那样停驻在她唇角旁,指腹微微陷进柔软的脸颊肉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疼痛,但足以让她无法忽略这个触碰的存在。接着,他的拇指从下方抬起来,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边缘。

现在是有两根手指固定住了她的脸。食指在上,拇指在下,形成一个松散的钳形。

“眼角这里。”大冈和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带着气声的质感,“假睫毛胶水晕开了,有点反光。”

他说这话时,拇指开始移动。不是滑动,而是极其缓慢的旋转。指腹圆形螺纹贴着有希子下巴的弧线,以毫米为单位顺时针碾磨。这个动作幅度小到肉眼难以察觉,但对有希子来说,却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刮她的骨头。

每一次碾磨都带动着下巴那片脆弱的皮肤,牵扯到颌骨关节,再向上传导至耳根。耳根开始发热、发痒,像有蚂蚁在爬。她想转头摆脱,可那两根手指施加的禁锢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她连偏移一毫米都做不到。

“还有这里。”大冈和平的食指也跟着动了。它不再贴着颧骨,而是向上移动半公分,指节屈起,用第二指节的背面——那片皮肤更薄,骨感更明显——轻轻刮过有希子的下眼睑。

有希子条件反射地闭上眼。

黑暗降临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放大到近乎疼痛的清晰度。

她听见皮革座椅随着他身体前倾发出绵长的、泄气般的摩擦声。闻到他呼吸里极淡的咖啡余味——应该是中午喝过浓缩。感觉到他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本就不宽裕的空隙,卡进了她两腿内侧。西装裤熨烫笔挺的面料贴上她丝袜覆盖的大腿,传递过来的是另一种质地——粗糙的羊毛精纺纹理,摩擦着细腻的丝袜网眼,发出窸窸窣窣的微响。

“别闭眼。”大冈和平说。

有希子睫毛颤了颤,睁开。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在昏暗光线里轮廓模糊,只有眼睛异常清晰。瞳孔深处映出她缩小的倒影——头发微乱,眼神涣散,嘴唇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看着我。”大冈和平继续说,同时拇指加大了旋转的力道。这次不是碾磨,而是向上抬推,迫使她的脸仰起更大的角度,“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应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问题,星野护士。这是基本的礼貌,不是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算得上温和,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手指施加的控制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有希子被迫仰起脸,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喉骨完全暴露,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套裙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被扯紧,第一粒纽扣陷入锁骨凹陷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她终于挤出声音,干涩嘶哑,“和平君想问什么?”

“刚才说过了。”大冈和平维持着这个姿势,目光在她脸上巡弋,像在检查一件瓷器的釉面是否有裂痕,“我的礼物,如果能结出果实……也就是怀孕的话,母体的细胞会经历大规模更新换代。卵子分裂、着床、胚胎发育……这些过程会强制身体分配大量资源和能量用于构建新的生命系统。在这个过程中,母体自身的衰老细胞会被加速代谢淘汰,新生的、更年轻的细胞比例会显著提升。”

他说话时,那只停留在有希子眼睑下的食指开始向下移动。这次不再是刮擦,而是用指尖——圆润的、略带凉意的甲床边缘——沿着她鼻梁的侧面,极其缓慢地向下滑。一寸一寸,经过鼻翼的软肉,抵达人中那道浅浅的凹陷。

有希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效果最明显的领域是皮肤。”大冈和平继续解释,语气像个在学术会议上做报告的学者,“真皮层胶原蛋白和弹性纤维的合成会被重新激活。妊娠期飙升的雌激素和孕激素会刺激成纤维细胞大量增生。你会看到皱纹被填平——特别是眼角这些细纹。”他的指尖恰到好处地在她眼尾点了一下,“色素沉淀会减淡。皮肤的保水能力和光泽度会回到二十岁出头的水平。这些都不是猜测,是有临床数据支持的。”

指尖继续向下,划过上唇边缘那道清晰的唇线。有希子今天涂的是哑光质地的豆沙色口红,此刻已经因为紧张而抿掉了一部分,露出原本偏淡的唇色。大冈和平的指尖在唇线那道微凸的边界上停留,来回轻扫。

“更重要的是身体状态的全面重置。”他说,“妊娠和分娩过程会强制调整内分泌系统的运作模式。经年累月积累的激素失衡会被打破重建。甲状腺、肾上腺、性腺……这些腺体都会在长达十个月的时间里进入一个全新的、更高效的运作状态。之后即便激素水平回落,也会停在一个比受孕前更年轻化的基准线上。”

他的指尖终于抵达了她的下唇。

不是触碰,而是施压。用指腹压住下唇中央最饱满的部位,向内轻轻按压。有希子的唇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被按压时微微凹陷,松开后又缓慢回弹。这个过程中,哑光口红的质地在指腹留下极淡的色泽。

“所以我说,年轻十岁。”大冈和平总结道,目光锁着她的眼睛,“这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基于生理学事实的保守估计。当然——”他停顿了一下,指腹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按压,而是横向擦过她的下唇,从左唇角划到右唇角。这个动作让有希子整片下唇的皮肤都绷紧了,口红被彻底抹花,在唇周晕开淡红色的边界。“前提是你真的能让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着床,完整地走完整个妊娠过程。”

有希子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狂跳——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胸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耳根、脖颈,皮肤表层温度至少升高了两度。大腿内侧因为刚才被他膝盖顶开的姿势而裸露出的那片丝袜下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浸湿了尼龙丝袜,让面料紧贴在皮肤上,同时把体温蒸腾成一缕缕若有若无的、带着女性荷尔蒙咸腥的湿热水汽。

这缕水汽在密闭的车厢里缓慢弥散,混合着皮革味、大冈和平身上的雪松木气息,以及某种更隐秘的、从两人身体接触部位升腾出来的、类似铁锈又类似海盐的生理气味。

大冈和平的膝盖又向前顶了半寸。

现在他的大腿已经彻底卡进了有希子双腿之间。西装裤的面料隔着丝袜,直接压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有希子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裤管缝合线的棱角,以及面料下他大腿肌肉的温度和硬度。那是一个成年男性处于放松状态时依然饱满坚实的肌群,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侵入她双腿内侧本就狭窄的私密空间。

她下意识想要夹紧腿,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大冈和平固定她下巴的手指就微微收紧——不是用力掐,只是增加了皮肤的接触面积。拇指从下巴边缘向上滑动了一厘米,指腹卡进了她的下颌骨和颈部软组织之间的凹陷里。那片区域皮肤极薄,皮下就是颈动脉。有希子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脉搏——沉稳、有力,和他本人一样不疾不徐——正透过皮肤,与她颈动脉急促的搏动形成错位的、令人眩晕的二重奏。

“你在害怕?”大冈和平问,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一点可以称之为“情绪”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关切,而是一种饶有兴味的观察。

有希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摇头——幅度很小,因为被手指固定着。摇头的动作带动脸颊肉在他手指下摩擦,发出极轻微的、类似丝绸摩擦的窸窣声。

“不是害怕。”大冈和平替她回答,目光落在她因为摇头而晃动的耳坠上。那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耳垂上摇曳,折射着昏暗光线里最后一点稀薄的亮。“是兴奋。”

他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你的瞳孔在放大。”他看着她的眼睛说,“现在是正常直径的一点五倍左右。虹膜周围的眼白上开始出现细小的血丝——这不是恐惧反应,是交感神经兴奋导致的血管扩张。你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提升到了二十三次,但每次的潮气量在下降,这意味着你的呼吸变浅了,肺部没有充分扩张。这是典型的、企图掩饰兴奋的生理表现。”

食指从她嘴唇上移开,转而落在了她的脖颈侧面。

不是触碰颈动脉,而是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用指尖从上到下缓慢划动。这条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在薄薄的皮肤下凸出清晰的条索状轮廓。大冈和平的指尖就沿着这条轮廓,像在抚弄一件弦乐器,一寸一寸地往下探。经过喉结下方,划过锁骨上窝,最终停在她套裙领口第一粒纽扣的位置。

“还有这里。”他继续说,指尖勾住了那粒纽扣的边缘,“你出汗了。不是大粒的汗珠,是细密的、从毛孔里缓慢渗出的水汽。主要分布在三个区域:额发根际、上唇人中,以及——”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将纽扣向外勾了半厘米,让领口敞开一道缝隙。“这里,胸骨上窝。”

冰冷空气从领口缝隙灌入,撞上被汗水濡湿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有希子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冷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蜷缩——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靠近大冈和平,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她的额头几乎要撞上他的下巴。

“看。”大冈和平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发际线上,带起滚烫的痒意,“身体比你的理智诚实多了。它知道这是什么机会——一次彻底的、由内而外的生理年轻化重置。它知道该怎么做。卵泡已经在等待了,子宫内膜已经准备好了,整个生殖系统都在等候那个能激活一切的信号。”

他的手终于彻底离开了她的脸。

但下一秒,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圆润的肩头。五指分开,拇指在前,四指在后,指腹用力陷入斜方肌和三角肌交界处那片柔软的肌肉里。常年锻炼而宽厚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肩关节,传递过来的热量像一块加热过的鹅卵石。

“所以。”大冈和平一边说,一边施力,将有希子的身体向他拉近,“要试试吗,星野护士?”

有希子毫无抵抗能力。在手掌的控制下,她的上半身向前倾斜,最终完全靠进了他怀里。额头抵在了他衬衫前襟上,鼻尖陷入那片被体温熨烫出淡淡汗味的棉质面料里。她能听见布料下他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皮肤表层渗出的、更原始也更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能感觉到他胸腔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节奏。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因为上半身前倾,她的臀部离开了座椅,整个人几乎是以跪坐的姿势蜷缩在他双腿之间。丝袜膝盖摩擦着奔驰后排昂贵的羊绒地毯,大腿内侧则被他的膝盖从两侧抵住,形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姿势。套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向上扯起,露出膝盖上方十厘米的腿部——那片肌肤被黑色丝袜包裹,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某种幽微的、类似磨砂金属的光泽。

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它没有落在上半身,而是沿着她的脊柱,从后颈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数她椎骨的个数。每经过一节椎骨,指关节就微微用力按压一下,让她整条脊柱都因为这种精确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当他摸到胸椎和腰椎交界处时,有希子终于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不是呻吟,更像是被戳中某个开关时漏出的电流杂音。

“反应很好。”大冈和平评价道,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窄小的腰线,最终停在了骶骨的位置。“这里也有汗,星野护士。你整个背部都在微微出汗。丝质衬衫的内衬已经有点黏在皮肤上了——刚才靠在座椅上时是不是感觉到了?那种布料吸了汗,变凉后贴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有希子说不出话。她埋在他胸前的脸已经彻底涨红,耳朵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不是羞耻,不是屈辱,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彻底唤醒的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开始抽紧,子宫似乎在收缩,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类似经期到来前夕的坠胀感。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棉质面料下,开始涌出温热的、滑腻的体液,缓慢地浸湿了材质,让内裤边缘紧贴在阴唇边缘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他停留在她骶骨上的手突然改变了施力方式——不再是按压,而是用掌心整个覆盖住那片区域,缓慢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揉按。这个位置距离她的尾骨很近,而尾骨神经丛又与骨盆底肌群和生殖系统有着复杂的神经连接。

有希子又抖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整个背部的肌肉都绷紧了。

“子宫在收缩。”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每分钟大概七到八次。这是排卵期前后才会出现的现象,为了让宫颈的黏液栓变得更稀薄、更易于精子穿透。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收了,星野护士。比你的大脑快了好几步。”

他的手继续向下,这次越过骶骨,滑进了她的臀缝。不是深入,只是用手指沿着臀缝那道凹陷的沟壑,从上到下缓慢地划了一次。隔着套裙和内衣的面料,其实触感并不直接,但那种沿着中线缓缓下降的轨迹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有希子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喘气,每次吸气都带着鼻腔颤抖的嘶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皮肤上。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而不停摇晃。

“所以。”大冈和平重复了最后的问题,这次语气里带上了某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色彩,“回答我。要试试吗?让我的精液进入你的子宫,在那里完成授精、着床,然后花十个月时间,用你自己的身体当培养皿,孕育一个能让你从细胞层面重返青春的生命。”

他停顿了一下,在等待回答的间隙里,那只停留在她臀缝上方的手突然改变了位置——它绕过她的腰侧,沿着髂骨嵴的弧线向前滑动,越过套裙的侧缝拉链,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贴在脐下三寸的位置。那片区域此刻已经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发硬,腹直肌在皮下紧绷。有希子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层层衣物,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而且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渗透——抵达脂肪层,抵达筋膜,抵达最深处那枚小小的、梨形的器官。

“就在这里。”大冈和平说,掌心突然施力按压,“子宫。它现在就躺在我手掌下,距离我的皮肤不超过十厘米。里面已经有一枚卵子在等着了——如果排卵期推算没错的话,应该就在最近一两天会排出。它会在输卵管壶腹部停留大约二十四小时,等待一个足够强壮、足够有活力的精子穿透它的透明带。”

他说话时,按压的力道在微妙地调整。不是单纯的向下用力,而是带着某种旋转的、按摩式的手法,顺时针揉动着那片区域。每一次揉动都让有希子小腹深处的痉挛加剧一分。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好像真的能感觉到那枚尚未排出的卵泡在卵巢里膨胀、成熟,随时准备冲破卵巢壁,坠入等待的输卵管。

“我的精子已经准备好了。”大冈和平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气息喷在她头顶,卷起一小撮发丝,“今天早晨刚刚完成的新鲜一批。数量、活力、畸形率都处于最佳状态。只要进入你的身体,它们会在输卵管液中激活,鞭毛摆动频率会提升到每分钟八百次以上,沿着宫颈、宫腔、输卵管的路径全力冲刺。最快的那一批,大概四十分钟就能抵达壶腹部。”

他的手从小腹上移开,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但这次不是停在外面——他用手指勾住了套裙的侧腰拉链,缓慢地、一齿一齿地向下拉。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嗞嗞声,在密闭车厢里清晰得刺耳。

拉链只向下移动了三厘米就停住了。因为内部还有衬衫和内衣。但它创造出的那道缝隙已经足够——冰冷空气沿着缝隙灌入,撞上腰侧刚刚被掌心熨烫过的皮肤。那片皮肤因为突然的温度差而泛起大片的鸡皮疙瘩,细小的绒毛根根竖立。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大冈和平做完这个动作后,停下了所有触碰。他把手撤回来,重新放回中央扶手上,身体也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你的生殖系统处于整个月经周期中最适合受精的状态。我的生殖细胞也处于最佳活性区间。环境是密闭的、安全的、温度恒定的。一切条件都齐备。”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扫到她涨红的脸,再到敞开着三厘米拉链的腰间,最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所以,星野护士。”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甚至称得上温柔,“最后一次问你:要试试吗?用你的子宫,换十年青春。”

有希子仍然蜷缩在他双腿之间。上半身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胸口。双腿被迫分开着跪坐在地毯上。背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腰侧的拉链敞开一道缝隙。整个人已经彻底被生理反应捕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带来那片湿润布料的摩擦刺激。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耳朵里全是他的心跳。皮肤上还残留着他每一根手指按压过的触感记忆。

她张开嘴,第一下没能发出声音。舌头干涩地黏在上颚。她吞咽了一下,喉骨剧烈滚动。

然后,一个音节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嗯。”

声音很小,几乎被空调的出风声盖过。

但大冈和平听到了。因为他胸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笑,震动着紧贴在他胸前的有希子的脸颊。

“好。”他说,然后伸手,重新搂住了她颤抖的肩膀,“那就开始吧。让我们看看你的子宫,能给我的孩子提供什么样的温床。”

有希子的心砰砰直跳,

这个疯子,不会是察觉到我会暗中采取方法避免怀上他的孩子,才故意说这种话,诱惑自己吧?

但是,有希子不得不承认,

大冈和平的话,确实让她有点心动,

特别是,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做好准备,心理上,也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的情况下,

现在,那个魔鬼似乎在刻意抛出一颗恶魔果实,诱导她坠入深渊,

就像伊甸园里,那颗坠落的苹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