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深入探讨,车顶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印痕!(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804 字
“我对大冈和平的怀疑,还不只是这几起始终困扰着我的案子!”
病房里,柯南打算开诚布公的和阿笠博士,特别是灰原哀,交换一下看法,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灰原哀,
“事实上,也包括你姐姐,雅美小姐……,不,宫野明美小姐的‘死’!”
听到柯南提起自己的姐姐的死,灰原哀的眼神瞬间哀伤起来,
阿笠博士很不解,
“新一,你突然提起这件事……!”
柯南挥挥手,打断阿笠博士的话,
“博士,有些话,我必须要说!否则,灰原怕是已经打算要去找大冈和平了!”
灰原哀对于柯南能够看出她心底的一些想法,并不意外,
她在意的是柯南所说的‘有些话’,到底是什么话!
撩了撩耳边的短发,灰原哀将眼底的哀伤暂时隐去,语气平静问道,
“那么工藤,你提起我姐姐,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在东都医院的精神康复院区,看到的那个女人,确实就是宫野明美小姐!”
柯南一脸严肃的看着灰原哀,语气郑重。
听到这话,灰原哀呆愣了下,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后,她的眼睛才瞪大起来,瞳孔地震,
“你,你是说……?”
“没错!你的姐姐她还活着!”
柯南表情凝重的点点头。
灰原哀惊立当场,然后,是极度惊喜,
几步越过阿笠博士,跑到柯南病床前,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艰难的吞咽着唾沫,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激动,
明明无数次的期待过,姐姐还活在世界上,可是,当这种幻梦,无限接近现实后,
灰原哀又担心这最终只是空欢喜一场!
柯南当然知道自己的话对灰原哀而言,会造成多么大的冲击,
灰原哀语气的颤抖,也印证了这一点,
就连当初跟灰原哀一起试图闯进精神康复院区的阿笠博士,也满脸惊奇,
“新,新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柯南看了阿笠博士一眼,然后,视线重新落在灰原哀身上,
“你应该记得的吧,我跟你说过,你姐姐宫野明美小姐,死在我面前!”
灰原哀自然记得这些,她曾经在很多个午夜梦回的时候,梦到过姐姐温暖的怀抱,渐渐失去温度,
醒来之后,才发现泪水打湿了枕头。
柯南看到灰原哀眼中的神色,再次摇摇头,
“我这次想说的不是那些,我已经说过了,明美小姐没有死!我想表达的重点,是那个从背后打昏我的家伙!没错,就是那个我之前推理认为是黑衣组织专门负责‘收尸’的家伙!”
深吸一口气,柯南强忍着鼻梁上传来的剧痛,只是眉头微蹙后,继续说道,
“现在,我认为那个家伙,就是大冈和平!”
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听到这个,都惊呆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柯南却是没有在意他们的表情变化,他的眉心皱的更紧,
“事实上,这些是我在默认大冈和平掌握着某种特殊的空间移动技巧后,豁然开朗,得出的结论..!”
“只有设定这个前提,一切才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
默认大冈和平掌握空间移动的技巧?
他是神吗?
这不符合现实规律,根本就不科学!
这是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心里同时冒出来的念头,
不过,正在他们嘴唇轻动,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柯南再次挥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
“我知道你们很难理解,很不认同,也很着急,但,你们先别急!我会把一切都说清楚的,包括事实,以及我推理出的部分!”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柯南从涉及大冈和平的每一起案件入手,将他知道的所有信息说了出来,
包括灰原哀最关心的,宫野明美活着,身份已经由有希子确认等等,
“你姐姐当时的伤势,我很确定,如果不及时就医,几分钟内就会失血而亡,再加上小兰,山中别墅绷带怪人以及京都御所的案子……!”
“你们也一定很困惑吧,这些案子中的疑点,到底是怎么来的!但是,有一个惊人的事实,如果我们代入大冈和平拥有空间移动的能力,这一切的疑点,就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不是吗?”
“这……!”
阿笠博士看着病床上,眼神闪烁着异样神采的柯南,迟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灰原哀本来也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柯南所说的,她的姐姐还存活着的事实,
让她终于开始想要接受柯南推理的结论,
如果自己以空间转移这种事不够科学,否定柯南的推理,
那么,她姐姐受了那种程度的枪伤,还能活着这件事,同样也不科学,
难道自己要否定姐姐还活着吗?
这当然不可能!
所以,灰原哀只能尝试接受这个思路。
不得不说,柯南关于大冈和平的推理,虽然一点也不科学和严谨,
但是,在套用大冈和平掌握空间移动这个技巧后,一切疑难杂症,确实都迎刃而解!
小兰打开的房门,绷带怪人打开的移门,消失在京都御所火海里的纵火犯,
以及,从死神手中,救回来的姐姐!
大冈和平在东都医院的关系,确实极有可能,在救下姐姐后,进行严密的防护,不让任何人靠近!
所以,是大冈和平学长,暗中救下了姐姐吗?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救下姐姐的?
难道是当初,自己跟他提起过自己在国内还有个姐姐,
所以,他就记在心上,一直都有留意,才在最危急的时刻,救了姐姐一命吗?
在确定宫野明美获救,跟大冈和平一定有关后,本就不认为大冈和平是黑衣组织成员的灰原哀,更加坚信这一点了!
柯南从灰原哀逐渐凝重的表情上,看出灰原哀似乎有接受自己推理的趋势,这让他很是振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灰原哀确实接受了他这个天马行空,毫无科学依据的推理,
只是却弄巧成拙,让灰原哀因为感激大冈和平救下姐姐的恩情,更加认可大冈和平!
柯南将一切和盘托出的重点是,希望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保持对大冈和平的警惕性,
以使灰原哀不要去寻求大冈和平的帮助,自投罗网,
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
也完全没有预料到,灰原哀这种本该理性的科学家,在亲情,友情甚至还有几分爱情的事情上,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理智!
阿笠博士倒是很快回过神来,
“新一啊,也就是说,京都御所火灾现场,那张纵火犯的背影图,如果能解析出来的话,其实,也能作为印证你推理的证据,是这样没错吧?”
“是的,博士!”
柯南重重的点点头,
“所以,我才想说,请你立刻回东京去利用你新开发的软体,解析一下那张照片……!”
“不,不用那么麻烦!”
阿笠博士摆摆手,
“那张刻录着程序的磁片,就在我车里,只需要找一台电脑,安装之后,随时就可以解析!”
说着,他已经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新一啊,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
阿笠博士离开后,柯南看着一脸激动,眼神闪烁着泪光的灰原哀,
“灰原,我知道你很急,急着回东都医院找明美小姐,不过,你先别急!”
停顿了下,在灰原哀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后,柯南才继续说道,
“我妈妈那次潜入之后,明美小姐并没有被转移,这说明,大冈和平并不怕这件事暴露,他一定有着更大的阴谋!所以,一切的症结,其实还是在大冈和平身上!”
阴谋?症结?
灰原哀完全不觉得这两个词,跟大冈和平会有什么关系!
那可是他的学长,一直以来,正直诚实,从不说慌的学长!
她相信,只要自己现在去表明身份,并亲口询问大冈和平,大冈和平一定不会对她有任何隐瞒,
这样的和平学长,怎么可能会有阴谋?
怎么可能会是症结所在?
灰原哀觉得柯南完全是在对人不对事,完全是因为和平学长跟小兰在一起,才会让柯南因嫉妒生出恨意!
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一个阴谋诡计,会是一个什么话都能坦诚相告的人,来参与甚至是主导的?
真是离谱!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我的和平学长,就是这样一个再诚实不过的老实人啊!
不许你仗着自己是侦探,就欺负和平学长!
灰原哀会这么想,只能说,她对大冈和平的了解,实在是太肤浅了,
事实上,大冈和平不仅没被人欺负,恰恰相反,他正在欺负人!(得赵好)
黑色的奔驰轿车里,
有希子的身体折叠成一个紧绷的弧形——上半身几乎是平躺在副驾驶座上,后背和肩胛骨死死抵住柔软的真皮座椅,腰臀位置悬空在排挡杆的区域,大腿则朝着驾驶座的方向完全打开,膝盖屈起抵在副驾驶座靠背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狭窄的车内空间正中央,像一座被架起的祭坛。
那双攻速鞋并没有完全脱掉。右脚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纤细的金属鞋跟陷进车顶那层米白色的Alcantara麂皮内饰里,戳出一个深达两厘米的圆形凹坑。鞋跟周围的麂皮毛绒被压扁、搅乱,形成一个向外扩散的旋涡状纹理。左脚的高跟鞋在半分钟前的一次猛烈撞击中从脚尖滑脱,现在斜躺在后排座椅的脚踏处——鞋跟朝上,鞋尖指向车门,鞋底边缘还粘着几根被扯断的黑色丝袜纤维。
车厢里的空气稠得像融化的黄油。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确实在嘶嘶作响,但吹拂的范围仅限于上半身。有希子腰腹以下的热量完全是另一个维度——那是两具肉体高速摩擦产出的工业级热能。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皮肤完全湿透,不是出汗,是被从自己体内挤压出来的淫水反复浸透又风干后形成的油亮黏腻的胶质层。每一寸皮肤都在反光,映着仪表盘微弱的冷蓝色背光,形成一片荡漾的水渍状光斑。
大腿根部的连接处才是真正的热源中心。大冈和平的肉棒以每次完全抽离穴口、再整根怼入宫腔深处的节奏进出。龟头每次离开穴口的瞬间,两片肥厚饱满、早已充血成深紫红色的阴唇都会外翻出来,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肉喇叭,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细小肉褶全部翻到外面,挂着大量半透明拉丝的黏稠爱液。然后下一秒,粗壮的柱身又会像攻城锤一样撞进去——先挤开外翻的阴唇,让那两片软肉重新包裹住茎身,接着捅穿穴口内壁那圈滚烫紧致的肌肉环,最后整根没入到耻骨紧贴的深度。
车内回荡着两种声音。一种是有希子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已经彻底变形失真却依然婉转粘稠的吟唱——那是她作为女演员训练出的发声技巧在极限状态下崩解后的产物:音调在尖锐的“噫噫”和低哑的“齁齁”之间疯狂切换,时而拉成绵长颤抖的尾音,时而被猛烈的顶撞切割成断断续续的气泡音。另一种声音是肉体撞击的浑浊闷响和体液搅动的湿腻咕啾声。每一次肉棒深深捅入时,有希子平坦的小腹表面都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形状清晰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到宫口时在腹腔内撑起的轮廓。凸起的位置会随着撞击角度在小腹下方左右滑动,从肚脐下方三指宽处一直滑到靠近耻骨的三角区。当龟头最用力地杵进子宫颈时,那凸起会骤然变得更圆、更硬,像皮肤下埋着一颗正在搏动的卵。
有希子的双手现在死死抓着两样东西:左手攥着副驾驶座头枕的皮革边缘,五根手指的指甲已经把那块昂贵的Nappa真皮抠出五个深深的月牙形凹痕,皮革表层的涂层被刮掉,露出下面浅色的基底层。右手则抓着自己右腿上那截还没有完全脱掉的黑色丝袜——丝袜原本是包到大腿中段的吊带款,现在右腿的丝袜已经被扯到膝盖位置,袜筒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完全崩开,几根弹性纤维线头断裂后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右手的手指深深陷进丝袜和腿部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更糟糕的是上半身的状况。有希子今天穿的那件米白色丝质衬衫在十五分钟前就被解开了全部纽扣,现在两片前襟完全向两侧摊开,像两片被撕破的翅膀耷拉在座椅两侧。衬衫内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紧贴着皮肤显出深一个色号的肉色。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右侧的罩杯早就被扯到乳房下方,整只右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在空调冷风的吹拂和身体高热的内外夹击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深褐色的乳晕比平时膨大将近一倍,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左乳还勉强挂在罩杯里,但罩杯边缘的蕾丝花边已经深深勒进乳肉,在乳房上半球压出一道深红色的、足有半厘米宽的凹陷勒痕。随着每一次撞击,两只乳房以完全不同的轨迹剧烈晃荡——右乳是毫无束缚的自由落体式甩动,乳肉在空气中划出饱满的椭圆轨迹,甩到最高点时乳头会因为惯性微微上翘,然后在重力作用下重重砸回胸肋位置,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左乳则是在罩杯限制下的受限摆动,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勒痕更深一点,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来的部分也更多一点。
有希子的脸现在是彻底崩坏的状态。她的头部向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死死抵住头枕,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青筋浮起的弧线。眼睛早就失去了焦点,虹膜上翻到只能看见三分之一的黑褐色,剩下全是泛着血丝的眼白。嘴巴半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混合了唾液和汗水的透明丝线,那丝线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空中飘荡,另一端黏在下巴皮肤上,拉长、断开、又因为新的唾液渗出而重新连接。每一次深顶时,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种类似呛水的“咕噜”声,那是声带在极度痉挛状态下挤压空气产生的非自主音效。
而大冈和平的状态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稳稳坐在驾驶座上,上半身甚至没有离开靠背,只是腰部以一种精密机械般的节奏前后挺送。他的左手按在有希子完全打开的大腿内侧——不是扶着,是五指张开牢牢扣住那团湿滑滚烫的软肉,大拇指陷进大腿根部紧挨穴口的嫩肉里,每次挺腰时指尖都会因为反作用力而更深地陷入肉中,在皮肤上留下五个发白的指印。右手则把玩着有希子还挂在右脚脚尖的那只攻速鞋——不是随意抓着,是用食指和中指精确地夹住鞋跟与鞋底的连接处,让那只鞋像钟摆一样在空中晃动。每一次深顶的瞬间,他的手腕会轻轻一抖,让鞋跟的尖端在有希子右脚脚心最柔软的足弓位置轻轻划过——不是挠痒式的轻抚,是用金属鞋跟尖端施加精准的、带着刺痛感的压力。有希子右脚的脚趾因为这个刺激而疯狂蜷缩,五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扣向脚心,足背绷成一座紧绷的拱桥,足弓的弧度被拉到极限,皮肤下的肌腱和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车厢里的气味现在是多重层次的混合体。最表层是奔驰轿车自带的、那种昂贵皮具和精密机械特有的冷冽气味。往下是汗水蒸发后的咸腥味——主要来自有希子的腋下、后背和乳沟,那些区域蓄积的汗水最多,在空调冷风中形成一个个微型的蒸发场。再深处是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溢出的、带有鲜明个体特征的体液气息——有希子阴部的气味是酸中带甜的热带水果熟透后的发酵感,混合着她用的那款栀子花沐浴乳的尾调;大冈和平的前列腺液则是更淡的、类似生蚝海水般的矿物质腥咸。这两种气味在高温搅拌下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具有侵略性的复合气息,像打翻的香水瓶浸透了潮湿土壤。
有希子的意识现在被切割成无数碎片。一部分在疯狂计算着物理层面的承受极限——子宫颈口的肌肉环已经被撑开到平时三倍的直径,每次龟头挤过时都能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在抗拒、颤抖、然后无力地摊开;宫颈口内壁那些细小肉褶像无数只小舌头在舔舐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另一部分在恐惧即将到来的结局——太深了,这次捅进的深度已经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龟头顶端几乎要捅穿宫颈口直接闯入宫腔了。如果以这个深度射精,精液会毫无阻碍地灌满整个子宫,然后从输卵管开口反涌进去,甚至可能直接灌进卵巢……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自己小腹深处在痉挛抽搐。但还有最隐秘的一小部分意识——那是属于女演员藤峰有希子的、对极端体验的病态渴求——正在为即将发生的一切而兴奋得浑身颤抖。她想亲眼看看,想亲身体验,想记住每一个细节,等一切结束后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像观摩一部自己主演的限制级艺术电影。
就在这时,大冈和平的节奏突然变了。
之前的每次顶撞虽然猛烈,但至少还有完整的抽送行程。但现在他的胯部动作变成了短促、密集、幅度极小的高频活塞运动——腰部没有后撤,只是以龟头已经深埋宫口的姿势,用耻骨紧紧抵住有希子湿淋淋的阴阜,然后单纯依靠腰部肌肉的震颤来让埋在深处的肉棒做小幅度的、但刺激程度呈几何级数增长的研磨。“咕叽咕叽咕叽”——一种全新的、更粘稠、更肉感的声音从两人连接处传出来,那是肉壁最深处、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宫口内褶被龟头棱沟反复刮擦碾压的声音。有希子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穿一样弓了起来——不是主动的动作,是整个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同时反弓的强制反射。她的手终于松开了头枕和丝袜,转而死死抓住大冈和平按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抠出血痕。喉咙里的声音从吟唱变成了纯粹的、不带任何旋律的嘶哑喊叫:“啊——!齁齁齁啊啊啊——!顶、顶到子宫了……子宫里面……被撞开了……要、要被学长灌满了……!”
大冈和平的呼吸第一次变得粗重起来。他松开把玩高跟鞋的右手,转而用那只手抓住有希子完全暴露在外的右乳——不是温柔地抓握,是像揉捏一块过度发酵的面团那样五指收拢,整只手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量白皙的脂肪组织。乳头的硬度现在达到顶峰,在他的掌心里像一颗滚烫的鹅卵石。“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全部灌进你子宫里。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有希子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她疯狂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在脸颊上冲出两道亮晶晶的痕迹。“灌、灌进来……全部射进子宫……把我的子宫灌满……灌成学长的精液壶……”她的语言系统已经退化到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词汇,每一个词都像从被捣烂的声带里挤出来的肉泥。
第一波射精的力度让有希子短暂地失去了视觉。
那是直接抵着宫颈口内部的喷射——不是通过宫颈口再进入宫腔,是龟头顶端已经挤开宫颈口的肌肉环,马眼直接贴在宫腔内壁上的零距离射击。滚烫粘稠的精液以接近高压水枪的冲击力撞进宫腔最深处,然后像海浪拍击岩洞内壁一样在有限空间里回荡、堆积、溅射。有希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在体内的路径——先是一小段直线撞击,撞到宫腔顶端时炸开成一个伞状扩散面,然后顺着宫腔的四壁向下流淌,在底部汇集成一个越来越高的液池。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宫腔内的压力增加一分,她的子宫像被灌水的气球一样开始膨胀。
第二波射精更加绵长。这一波的浓度更高,黏稠得几乎像半凝固的胶质,填满了第一波留下的空隙。大冈和平的肉棒在射精过程中开始轻微地搏动——不是抽送,是像心脏跳动那样的规律性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会挤出又一波精液,同时龟头棱沟在有希子已经被撑开的宫颈口内壁上反复刮擦,刺激得她那圈环状肌肉跟着一起痉挛收缩。子宫的膨胀感现在已经从单纯的内部压力变成了可视的腹部隆起——有希子平坦的小腹下方,肚脐和耻骨之间的区域,开始出现一个圆润的小丘状凸起。那凸起随着每一次射精脉冲而轻微震颤,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下方淡蓝色的静脉血管轮廓。
第三波是收尾的清空式射击。这一波量不大,但温度最高,像刚煮开的糖浆一样烫得宫腔内壁一阵刺痛性快感。大冈和平终于开始缓慢地后撤——不是一次性抽离,是边射精边向外拔,让肉棒在抽离过程中继续用马眼在有希子的阴道内壁上喷洒残留的精液。当龟头最粗的冠状沟部分刮过宫颈口时,有希子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音——那是宫口肌肉被最大直径的物体扩张到极限、又突然失去支撑后产生的剧烈痉挛。
当肉棒完全退出时,场面彻底失控了。
首先是声音——一种混合了气泡破裂、液体倒流和肉体松弛的复杂音效:“啵”的一声是龟头最后离开穴口的瞬间,被撑开的阴唇回弹闭合;“咕噜咕噜”是宫腔内积攒的大量精液因为重力作用开始倒灌回阴道;“啪嗒啪嗒”是精液从阴道口溢出后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然后是视觉冲击。有希子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那个刚刚还被粗壮性器填满的肉穴现在变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不断涌出浓稠白浊液体的泉眼。两片深紫红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扩张而微微外翻,像是两片被玩坏的肉花瓣,边缘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穴口深处,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在精液的浸润下闪闪发亮,能看见最深处的宫颈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开口——那个小小的圆孔随着子宫的痉挛而一张一合,像一张微型的嘴巴,每一次张开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泡沫。
最淫靡的是她小腹的变化。那个圆丘状的隆起没有因为肉棒的抽离而立刻消失,反而因为失去了内部支撑而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明显。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弹性阻力——那不是脂肪或内脏,是被灌满的子宫因为体积膨胀而顶到腹腔前壁形成的实体凸起。凸起的边缘轮廓清晰,上缘在肚脐下方三指处,下缘消失在阴阜的毛发丛中,整个形状像一个倒置的小号西瓜。皮肤表面因为过度拉伸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见下方子宫壁内精液晃荡的液体阴影。
有希子像一滩被捣烂的软泥瘫在座位上。她的右腿还保持着蜷曲抬起的姿势,那只攻速鞋终于从脚尖滑脱,“咚”的一声掉在车内地垫上。左腿则完全摊开,膝盖向外翻折,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浸泡后形成的黏腻反光层。上半身更糟糕——右乳还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左乳则从破裂的文胸罩杯里完全滑了出来,乳肉侧躺在胸肋位置,压成一个扁圆形。衬衫的丝质面料现在紧紧黏在皮肤上,被各种体液浸透成半透明的深灰色。
她的脸依然是阿黑颜的崩坏状态。眼睛上翻到极限,瞳孔完全看不见,只有眼白上布满爆裂的细小血丝。嘴巴半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舌尖,舌尖上还挂着一缕从嘴角流下来的唾液丝线。额头的发丝全部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皮肤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度、从内部到外部都完全臣服的气场。
大冈和平从容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他抽出一张车载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体液——从龟头到茎身,再到卵蛋,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擦干净后,他拉上裤链,调整了一下腰带的位置,动作自然得像刚刚只是洗手后擦干。然后他才看向有希子,目光在她依然明显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
“宫口保持得很松。”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叙述语气,“精液流出来需要一点时间。在流干净之前,你最好不要站起来走动——会直接顺着大腿流一裤子。”
有希子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粘稠的“嗯……”,像小猫被踩到尾巴后的呜咽。身体还在随着子宫的痉挛而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穴口就会挤出又一波精液,在真皮座椅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车厢里的气味已经浓郁到接近实质,连空调的冷风都吹不散那股混合了性交后余韵的甜腥热气。
窗外,京都的夜色正浓。奔驰轿车安静地停在医院停车场最角落的车位里,周围没有任何行人经过。车内发生的一切都被深色车窗膜完全遮蔽,从外面看去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的反光。只有车顶那一个又一个被高跟鞋跟戳出的凹坑,以及车厢内隐约传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呜咽,暗示着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性爱征伐。
而这场征伐的果实——那些刚刚被灌进子宫深处的亿万精子,此刻正在有希子温暖湿润的宫腔内奋力游动着,朝着输卵管的开口前进。等待着其中最强壮的那一颗,在某一次不经意的排卵期,完成生命最原始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