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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0 节

第251章 柯南的深情告白,小兰的全力飞踹!(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711 字

不可能的!

那条小巷子里的摩托车车辙印,密集的高跟鞋痕迹,以及,女士香烟的烟蒂,还有烟蒂上的口红,

这都说明,那条巷子里,一定有一个女人存在,

而且,从痕迹上浮灰的沉淀程度,就是和小兰出现在那条小巷是同一时间段!

更关键的是,自那以后,

不论是满天堂新游发布会,从那种爆炸中离奇逃生的龙舌兰,

还是前段时间,皮斯克暗杀国会议员的事件,

这背后,都有一个女人在暗中活动,

这绝对不会有错!

就是贝尔摩德!

可是,小兰,你为什么要帮这些家伙掩饰?

为什么要一再否认她的存在,

大冈和平,和他的黑衣人同伙,到底用什么威胁你就范!

柯南在懵逼过后,将一切疑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然后,更加无法理解小兰的选择,

最后只能一脸悲愤的看着大冈和平和小兰,

悲哀是给小兰的,愤怒则是对大冈和平!

“你,大冈和平,你不是自诩从不骗人吗?现在,你当着小兰和园子的面,你敢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柯南指着大冈和平,以愤怒到几乎崩溃的语气,呵斥大冈和平,

失去小兰,让他失去了全部的理智,根本无法深入的冷静思考,

此时的他“一六零”,哪里还像一个名侦探,

在小兰和园子眼中,就是一个纯粹的,急了眼的小孩,

只有小孩子,才会在这种气急了的情况下,

说出‘你敢当着某某人的面,说什么什么’这种句式!

大冈和平自然也有这种感觉,

他当然知道,

柯南,不,是工藤新一心里,有多么绝望,

小兰在工藤新一心中,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没有小兰,这个小鬼,连呼吸都会觉得痛苦,

“哈哈哈哈,小鬼,你看起来好急!”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肆意的笑声中,满是嘲讽,

“不愧是出色的侦探呐,柯南!”

停顿了下,他眼中的嘲弄之色更甚,

“本来想以普通富二代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你们的层层猜疑!好吧!我摊牌了,不装了!”

他居高临下,讥讽又倨傲的盯着柯南的眼睛,

“你说的没错,我,大冈和平,就是黑衣组织成员,组织代号白酒,龙舌兰和贝尔摩德都是我的同伴,我们是一个势力庞大的,跨国犯罪组织,无恶不作,杀人如麻,小兰,也是被我威胁,才跟我在一起的!”

大冈和平,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就是,疯狂,偏执,但是光明磊落,坦诚待人,从不遮掩,

所以,柯南本来想用激将法,激怒大冈和平,让他自己当自爆卡车,

没想到,大冈和平确实当了自爆卡车,说的一切,也都跟柯南推理调查出来的一致,

可是,这个混蛋,用那种语气说出来,在小兰和园子听来,却更像是哄小孩子的把戏,只是在顺着柯南的话说罢了,

特别是小兰,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认识什么龙舌兰和贝尔摩德,

也从来没有被大冈和平威胁过,

柯南所说的一切,除了大冈和平一身黑衣和爱喝白酒以外,完全没有一点关联性,

园子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如果是今天之前,柯南跟园子说那些东西,她或许会觉得很有意思,

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和平哥哥,其实叫大冈和平,

柯南说大冈和平属于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

问题是,以大冈家族的势力,以及大冈和平的个人能力,他用的着犯罪吗?

他犯罪能给他带来什么收益,是大冈家族给不了的?

出身财阀家族,园子仅凭简单的商业逻辑,就觉得大冈和平加入犯罪组织什么的,完全是无稽之谈,根本没理由嘛!

园子却不知道,大冈和平是自己主动选择加入黑衣组织的,

任何一丁点负面情绪,都会在他身上,被放大,这让大冈和平根本不可能去当一个守序善良阵营的人,

善良的人那么多,也不差他一个!

在大冈和平‘坦然’承认之后,柯南知道,自己想要通过揭穿大冈和平身份的方式,让小兰醒悟,已经不可能了,

在低垂着脑袋,沉默纠结好一会儿后,柯南仰头看向小兰,语气低沉又郑重,

“兰,其实,我不叫柯南!”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小兰的眼睛,自己的眼中也闪烁着深情的泪光,

“我是新一啊,小兰!我是工藤新一!”

小兰在看到柯南眼中的深情时,心头蓦然一颤,

她确实从那种眼神中,看到了几分再熟悉不过的目光,

工藤,新一?

小兰迟疑了下,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从感性的角度来说,柯南确实很古怪,

寄宿在自己家里的时候,柯南总是会表现出跟工藤新一很多类似的习惯,

推理,案子,福尔摩斯,以及,对自己的了解,还有那莫名其妙的‘感情’,

小兰不是没有怀疑过柯南的身份,

只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会突然变小十岁,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学生吧?

返老还童这种事,怎么可……?

诶?

小兰怔了怔,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妈妈,妃英理好像……就是?!

柯南在看到小兰眼神中的柔软和狐疑后,心中升腾起几分希望,

这说明,小兰有几分认可自己的话了!

可是很快,小兰的表情又变得惊愕和古怪起来,

这让柯南完全摸不着头脑,就算要惊讶,不也是该听到我说自己是工藤新一的时候,就该惊讶的吗?

就像旁边,已经一脸懵逼的园子那样才对!

更让柯南耿耿于怀的是大冈和平的态度,

那个家伙,即便在自己自爆身份之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既不惊讶,也不震怒,

就像他早就知道自己就是工藤新一一样,

可是,大冈和平这个黑衣组织成员,为什么知道自己还活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柯南宁愿大冈和平现在瞬间暴怒,在小兰和园子面前,对他出手,

就算是被杀人灭口也好,

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就连小兰,也不知道在想到了什么之后,注意力似乎关注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

大冈和平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也不在意,柯南能否说服小兰回心转意,

反而,如果柯南真的能让小兰相信自己是黑衣组织成员,那想来好像也很有意思,

不知道那时,小兰又会是什么反应!

大冈和平讥笑的看了柯南一会儿后,偏过头看向小兰,

在注意到小兰脸上的表情,似乎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纠结和猜疑之后,挑了挑眉,

“小兰,你在想什么?柯南,还在等你做出回应呢!”

小兰又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

柯南竟然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说自己是工藤新一,自己竟然这么久没有任何反应,

大冈和平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如果他再知道,自己居然在心底里,对这种荒诞不羁的事情,保留着几分可信,恐怕是会更加愤怒的!

小兰只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好一会儿后,

“柯南,你是工藤新一什么的,上次就开过这种玩笑!”

停顿了下,才气恼道,

“你这次,又在说这种胡话,我真的生气了!如果我问你,工藤新一怎么可能变成你这种小孩子,你是不是又要说,是和平那个犯罪组织干的?”

柯南瞪大眼睛,目瞪口呆.. .....

大冈和平怔了一下后,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小兰,你预判了他的预判!我觉得,柯南正准备说这些呢!哈哈哈哈!”

柯南的惊愕,再次变为悲愤,

小兰的话,几乎等于堵死了他通过讲述自己变小的过程,来增加可信度的可能!

即便他再说出琴酒,伏特加的名字,

小兰也一样会以为,这是他杜撰出来的角色,甚至,连角色都算不上,

这只是一些酒品的名字罢了,

黑麦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波本,基尔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

柯南的侦探生涯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种局面,

像大冈和平这样,如此嚣张,相当于骑脸输出的犯人,

他却偏偏拿不出足以说服别人的证据,

那些所谓的黑衣组织成员,除了一直暴露在阳光下的大冈和平,

其他人,都像正常的犯罪组织成员一般,藏头露尾,

可偏偏,就是这个大冈和平如此做派,反而让人难以认定他的身份!

证据,到底还能有什么证据?

柯南既悲哀,又着急,心急如焚之下,蓦然灵光一闪,

诶?对了!

我还有证据!

APTX4869的解药!

只要我当着小兰和园子的面,吃下解药,变回工藤新一的身体,不就可以自证身份了吗?

只要能证明自己就是工藤新一,那么,就该小兰开始怀疑大冈和平了!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柯南深吸一口气,仰头盯着大冈和平,

“你以为你赢了,是吗?大冈和平!”

他的语气,笃定又决绝,就像生死决斗中的角斗士,在吹响最后冲锋的号角,

“我会证明你黑衣组织成员身份的!不过,在那之前……!”

说到这里,他看向小兰,1.1

“兰,我会向你证明,我就是工藤新一,就在这里,就是现在!”

这言语间的坚定,让小兰有些心神恍惚,

柯南这么说,是想干嘛?

他的语气,怎么会这么奇怪?

不过,待看到柯南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颗药剂胶囊后,

小兰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起无数狗血情感剧中,有些人在失恋知乎,寻死觅活的场景,

柯南他,不会是想要以死明志吧?

这个小孩子,早熟的程度,也太夸张了吧!

“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哎呦!”

柯南伸手将药剂胶囊往嘴里塞,边塞边对小兰深情告白,

但是,他却没想到,他的这番深情,更让小兰觉得,他是要服毒自尽,

然后,这位关东地区空手道优胜选手,就在急切间,松开大冈和平的手臂,飞起一脚,踹在柯南脸上,

柯南一声惨叫,身体凌空而起,整个人侧飞出去,厚厚的积雪中,小兰干净利落的一手抓住落下的药剂盒,一手接住那颗药剂,药剂胶囊在她掌心里滚动,带着柯南怀中的体温和塑料外壳的冰凉。她的手指收拢时,指尖擦过自己的掌心,触感细腻又带着微微的汗湿。

狠狠的瞪了雪堆中突兀出现的那个黑窟窿一眼,那里面传来柯南闷闷的呻吟声。她的胸腔因为刚才那记飞踢而起伏着,气息从微张的唇间呼出,形成白色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缓慢升腾。雾气拂过她的脸颊,又飘向大冈和平的方向。

“早熟就算了,连服毒自尽这种事也敢学?真是个问题儿童!”

话音落下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重新握住。大冈和平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到小臂,拇指贴着内侧肌肤向上移动,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几乎没有毛发。移动了约五厘米后,拇指开始缓慢地画圈——先是顺时针三圈,力道刚好让皮肤表面产生轻微的凹陷;再是逆时针两圈半,每次转到特定角度时会稍稍加重按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动作太私密了,也太刻意了。小臂内侧的皮肤本就敏感,平日里连衣袖摩擦都会让她不自觉地缩手,此刻被这样有节奏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摩挲着,让她从脊椎末端泛起一阵酥麻。那感觉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往肩膀爬,又向下延伸到腰侧。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大冈和平的手指已经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腕。不是钳子般的紧握,而是像手铐般精确——虎口卡在腕骨凸起处,其余四指松松地圈着,却刚好让她无法挣脱。他的掌心压在她的尺骨上,那热度透过皮层、组织、骨骼,一路烫到她自己的掌心。

“你刚才那脚,踹得真漂亮。”

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的右耳响起。他不是在耳边说话,而是直接把嘴唇凑到了耳廓边缘。气息呼出时掠过她的鬓角,带着他独有的、混合了烟草和某种木质香气的味道。那热气钻进她的耳道,在里面盘旋、扩散,让她的耳垂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的轮廓——上唇擦过她耳廓顶端那圈软骨的凹陷处,下唇若有似无地碰触她的耳垂下方。不是亲吻,不是舔舐,只是贴着。可正因为只是贴着,反而让皮肤的每一个触点都变得异常清晰。她能分辨出他唇纹的纹理,能察觉到唇瓣随着说话产生的微小振动,能感受到对方体温比自己耳垂高出至少两度的温差。

“脚踝转动的角度,发力的方式,还有收腿时的控制……不愧是关东空手道优胜。”

他又说话了。这次说话时,嘴唇的振动范围变大了一些。那圈软骨凹陷处传来更明显的压迫感——是他的上唇在稍稍用力。不是挤压,是贴合得更紧密,紧密到她能感觉到对方唇面下那层薄薄的脂肪组织和更深处牙齿的形状。

她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恐惧的僵硬,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介于警觉和麻痹之间的状态。大脑知道该后退,该拉开距离,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像被灌了铅。那股从臂弯传来的酥麻感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上半身,让她觉得胸口发闷,却又在闷胀中泛起莫名的燥热。

更糟糕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

不是搂抱,而是手指张开,整个掌心贴合在她右侧腰线处。位置选得太精妙了——刚好在肋骨末端和骨盆上缘之间的凹陷里。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自己洗澡时用毛巾擦拭都会让她轻微颤抖。而现在,一只男性的手正完整地覆盖着那个区域。

手掌的温度透过毛衣纤维渗进来。先是一层温热的包裹感,像是用温毛巾敷着。然后是掌心肌肤的纹理,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纵横交错的掌纹在她腰侧肌肤上留下的摩擦感。那摩擦不是真实的移动,而是手掌贴合时自然产生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皮肤接触。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而就在此时,那只手掌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抚摸,而是极其缓慢的、几乎像是无意识的移动。掌心贴着腰线往脊柱方向移动了大约两厘米,然后停顿三秒;再沿着原来的路径返回,这次往骨盆方向多移动了一厘米。就这样来回,每次移动的距离都不超过三厘米,速度慢得像是钟表的秒针。

可就是这样的移动,让小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掌纹刮过自己腰侧肌肤的轨迹。那些纹路像是无数细小的触角,在她最敏感的区域缓慢爬行。每次掌心往回移动时,掌根会稍稍施加压力——不是按压,是向下沉。那感觉就像有块温热的石头,在她腰侧那处凹陷里慢慢往下坠,坠到她骨盆边缘,坠到……更深的区域。

“不过,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大冈和平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这次,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廓——但只离开了一点点,大概两毫米的距离。热气直接从耳孔喷进去,在她鼓膜外侧形成一团温暖潮湿的涡流。

然后,他做了个让小兰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动作。

他的舌尖伸出来了。

不是舔,不是进入耳道,只是用舌尖最前端的、大约三毫米的长度,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

碰的位置,是耳廓顶端和侧面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很薄,下面是软骨,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舌尖接触的瞬间,小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感觉像是被微弱电流击中,从耳廓炸开,瞬间扩散到整个头皮。

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而大冈和平搂在她腰上的手,适时地加重了力道。这次不是向下沉,而是向内收。五根手指同时弯曲,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肉里——不是掐,是陷入。她能感觉到指甲隔着毛衣布料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压痕,能感觉到指腹按在她腰肌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在她腰侧那处凹陷里形成一个完美的、包裹状的抓握。

他的胯部,也在同时贴了上来。

不是突然的顶撞,是缓慢的、像潮水般推进的贴合。先是大腿外侧碰到她的臀侧,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传来对方的体温和肌肉的硬度。然后是髋骨,那块凸起的骨头在她臀大肌的上缘轻轻抵住。最后,是胯部中央的区域。

小兰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隆起,正压在她的尾椎骨下方。不是直接接触——还隔着她的裤子和他的裤子,甚至可能还有内裤。但那形状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分辨出顶端龟头的球状轮廓和下方柱体的圆柱形态。那东西贴在她臀缝起始处,热度从布料纤维的每一个缝隙里渗透出来,烙在她的皮肤上。

“他…他竟然…”

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个破碎的念头,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的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紧,不是闪躲,而是更用力地向后抵——仿佛想要把那股滚烫的压迫感碾得更深。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让背部形成一个微妙的弓形,这使得她的臀部更加突出,与身后那具身体的贴合面积骤然增大。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陷得更深了。现在不止是顶端,连下方大约十厘米的长度都完整地嵌了进去。她的臀肉被向两侧微微撑开,布料绷紧,在中央形成一条明显的凹陷。而那条凹陷,刚好容纳着对方胯部那坚硬的隆起。

“小兰。”

大冈和平又在叫她。这次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那声音贴着耳廓振动,混合着他呼吸的热气,一起钻进她的听觉神经。

“你的身体,在抖。”

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在抖。从脚踝开始,一股细微但持续的颤抖正向上蔓延。小腿肌肉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又放松,腰腹核心的肌群在不受控制地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会让她的臀部在那根东西上摩擦一毫米的距离。

那一毫米的摩擦,带来的是更强烈的反馈。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臀缝里搏动。不是移动,是内部的、血管膨胀带来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龟头顶端就会更用力地向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顶压。那顶压的力道不大,但精准得可怕——刚好压在她骶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药剂盒的塑料边缘硌着她的指腹,带来微弱的刺痛感。可那刺痛完全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反而让她更加专注于身体后方传来的所有触觉信息。

温度在上升。从滚烫变成灼热。

湿度在增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缝里开始渗出薄汗——不是因为紧张,是身体深处某种本能在回应。汗液浸润了裤子的布料,让那层屏障变得更薄、更贴肤。现在,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布料下的硬度,甚至能察觉到阴茎表面那些细微的、勃起时撑开的褶皱纹理。

形状在变化。那东西在她臀缝里又胀大了一圈。现在不只是圆柱体了,龟头的球状部分变得更加饱满,像是要撑破布料直接贴到她皮肤上。柱体的直径也增加了,把她臀缝撑得更开,两瓣臀肉被向两侧推挤,在中央形成一条更深的沟壑。

而他的手指,还卡在她腰侧那处凹陷里。

现在那只手开始真正移动了。不再是缓慢的来回,而是沿着她的腰线,向着小腹的方向滑动。掌心贴着她的侧腰,五根手指张开,像是测量仪器的卡尺,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她的身体曲线。

移动的速度依然很慢,但这次有了明确的目标——他在往下。

小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想阻止那只手,可身体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动作。相反,她的腰肢在那只手掌下滑动时,还微妙地配合着——不是闪躲,是迎合。每当手掌移动到新的位置,她那里的肌肉就会暂时放松,让掌心更完整地贴合。

手掌滑过了肋骨末端,滑过了腰侧最细处,滑过了骨盆上缘的凸起。

然后,停了下来。

停在了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她小腹侧下方,距离髋骨内侧凹陷处只有三厘米的地方。那里是她全身最柔软的区域之一,皮下脂肪不多,但肌肤极其娇嫩敏感。平日里她自己触碰时都会格外小心。

而现在,一只男性的手掌正完整地覆盖着那里。

掌心最厚的部分压在她小腹侧面,掌根陷进她髋骨上方的凹陷里。拇指向前伸展,指腹贴着她小腹正面的平坦区域,那里距离她的肚脐只有十厘米。其余四指向后弯曲,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脊柱末端的尾骨。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态。

更致命的是,那只手开始施加压力了。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缓慢的、逐渐增加的重力下沉。掌根率先向下压,把她髋骨上方的皮肤向下推挤,那里的皮下组织被压缩,脂肪和肌肉向着中央聚拢。然后是指尖,四根手指的指尖同时向内扣,像是要攫取什么般,陷进她腰背部的肌肉里。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下半身被迫向前挺出。

臀部更加突出,背部弓形更加明显,而那个最私密的部位——两腿之间的缝隙,现在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向后敞开。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那个坚硬隆起,随着她身体的这个弧度变化,嵌得更深了。现在不只是顶端,整根阴茎大约十五厘米的长度,都完完整整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她的臀肉像两瓣柔软的模具,把那圆柱体的形状完全包裹、吸纳。龟头顶端甚至已经越过尾椎骨,顶在了她脊柱末端最后一块骨头的下方。

而他的胯部,也在同时向前顶了一厘米。

就这一厘米,让小兰整个人都僵直了。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推进,是一个精准的、带着研磨意味的碾入。龟头在她臀缝里向上滑动,沿着脊柱下方的凹陷,一路顶到骶骨中央。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平日里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全身发麻。而现在,一个坚硬、滚烫、搏动着的龟头,正用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压在那个点上,缓缓地、持续地施加压力。

“唔——”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呻吟。不是故意的,是生理反应超出了意志力的控制范围。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某种她从未在自己声音里听过的、湿漉漉的质感。

“你刚才叫我什么?”

大冈和平的声音又贴到了耳边。这次,他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她的整个耳垂。不是吮吸,是含住。上下唇瓣把耳垂完整地包裹进去,舌尖在耳垂背面轻轻扫过——从耳垂根部扫到最下方肉嘟嘟的尖端,再沿着原路返回。

每一次扫动,都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

小兰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完全靠大冈和平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进一步地嵌进了对方的胯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现在隔着两层裤子,她都能清晰地分辨出龟头冠状沟的凹陷、系带的轮廓、柱体上暴起的血管纹路。那些细节透过布料,烙印在她的臀缝肌肤上,像是在她皮肤表面雕刻出了一根完整的、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官的负向模具。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自己的那个地方,已经开始湿润了。

不是汗水,是某种更粘稠、更温暖的液体,正从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缝隙里渗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布料在变湿,先是中央一小块区域变得温热,然后湿痕向四周扩散,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湿气透过内裤、再透过外裤,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小团几乎看不见的蒸汽。

而那根东西,好像察觉到了这股湿气。

它开始在她臀缝里脉动。不是之前的搏动,是更强烈的、像是心脏跳动般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龟头就会在她骶骨上顶压一次,柱体就会在她臀肉上摩擦一次。那摩擦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在加快——从每十秒一次,变成五秒一次,再变成三秒一次。

大冈和平搂着她腰的手,也开始同步脉动。

手掌在她腰侧凹陷里一次次收紧又放松,每次收紧时指尖都深陷进她腰肉里,留下十个清晰的、环形的压痕。放松时也不是完全松开,是指尖稍稍抬起一毫米,让皮肤表面的血液循环恢复半秒,然后又再次陷下。

这个节奏太可怕了。

腰部的压迫、臀缝里的研磨、耳垂上的舔舐,三种刺激以完全同步的节奏施加在她身上。每一次脉动,都让她身体的某个区域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隔着厚厚的冬衣都能看到明显的波纹。她的皮肤开始发烫,从脸颊一直烫到脖颈,再向下延伸到锁骨和胸口。那里,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在毛衣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着柔软的毛线,形成两个清晰的、樱桃大小的尖点。

“和平……哥哥……”

她终于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但不是悲伤的哭,是某种被逼到极限后的生理性哽咽。

“我……我站不住了……”

这是个事实。她的膝盖已经软得像棉花,小腿肌肉在不停颤抖,脚踝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如果不是大冈和平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积雪里了。

“那就靠着我。”

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笑意不是嘲讽,是某种愉悦的、满足的、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又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这次是从下往上舔,舌尖沿着耳垂边缘那条细细的沟壑,一路舔到耳廓和脸颊的交界处。

那里有一小块极其敏感的皮肤,平时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

而当他的舌尖压上那个点时,小兰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从尾椎骨开始,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柱向上冲,冲过头顶,再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指痉挛般握紧,药剂盒在她手心里发出塑料变形的“咔咔”声。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指甲隔着袜子刮擦着靴子的内衬。她的臀肌剧烈收缩,不是想要逃离,而是像要攫取什么般,死死地夹住了身后那根坚硬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缝的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

现在它已经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烙铁,在她臀肉里搏动得像有自己的生命。龟头顶端压着她骶骨的那个点,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那个点上敲击。不是撞击,是节奏精确的、持续不断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敲击。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湿气从裆部中央扩散到整个内裤的前片和后片,现在连边缘的蕾丝都呈现出深色的水渍。液体渗透了内裤的布料,又浸湿了她外裤的裆部。两层湿透的布料贴在她最私密的区域,形成了一个温热、潮湿、紧贴肌肤的包裹层。而她自己的体液,正在那个包裹层里不断分泌,让湿热感越来越强烈。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了。

不是臭味,是一种混合了女性体液特有微甜、汗水的咸涩、以及布料纤维被浸湿后的棉质气息的复杂味道。那味道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小团温暖的气流,向上蒸腾,飘到她自己的鼻尖,再飘到大冈和平的方向。

而他肯定闻到了。

因为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从之前的温热变成了滚烫。他含着她耳垂的嘴唇也开始用力,不是吮吸,是更深的含入——耳垂最丰满的那部分已经完全被他含进口腔,舌尖在耳垂背面那块最柔软的区域来回扫动,每次都带起细微的、液体摩擦皮肤的“啧啧”声。

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了。

这次移动的方向,终于明确地指向了她身体最核心的区域。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五指张开,沿着骨盆边缘,向着小腹正下方的三角区域滑去。移动的速度依然很慢,但每前进一厘米,都让小兰的心脏剧烈跳动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距离她的耻骨上方,只有不到十厘米了。

而就在此时——

“喂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呀?”

园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