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柯南,那天在小巷子里的,只有大冈和平!(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5万 字
大冈和平就这样走了?
服部静华看着那重新被带上的移门,怔了好久,才堪堪回过神来,
她可悲的发现,大冈和平这样的魔鬼,在偏执和疯狂之余,竟然也是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的,
甚至,他的坚持和底线,也同样是偏执和疯狂的~!
这真的很可笑!
坚持和底线,再加上信守承诺和言出必行,这些本该是再正面-不过的词汇,
居然会出现在一个疯癫的魔鬼身上!
服部静华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确定,到底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对大冈和平有什么误解!
她很想把大冈和平当成一个纯粹的疯子,恶劣到极致的魔鬼,
可是,这样一个恶魔,却很有底线的,对这般处境的自己,没有吞噬殆尽,
对和叶那样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也没有趁虚而入,哪怕只是暂时的!
在早就已经决定舍弃一切,也已经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践踏在泥土里之后,服部静华惊愕的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被动的失去什么,
虽然,这一切或许是因为,先来后到的原因,那个男人已经跟和叶达成了某种约定!
‘如果你真的担心她受到伤害,最该做的是去让她改变心意,而不是,来寻求我做出改变!’
大冈和平的这句话,言犹在耳,
这也是服部静华必须要做的,以和叶的人生,换回服部平次,
这种事,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出来,
况且,服部平次如果醒来之后,知道事情原委,不仅不会接受,或许还会痛恨她这位母亲,对和叶的选择视而不见!
服部静华现在根本没有考虑过,大冈之前所说的,她刚才那些下贱卑微的模样,被服部平藏知道,会是怎样的场景,
她现在只有的一个念头,就是让和叶回心转意,不要做傻事!
好在,和叶去了东京,大冈和平仍在京都,
一切都还有机会!
…………
“小鬼,你怎么溜进来的?”
回廊的尽头,赏雪亭里,园子伏在护栏上,看着雪花片片飘落,
偶尔卷起的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钻入她的脖颈,让园子缩了缩脖子,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得到柯南的回应,
园子侧头,看向身旁的小鬼,见柯南那完全不似小孩严肃又深沉的表情,怔了怔,
“咚!”
园子握起拳头,一拳砸在柯南头顶,柯南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不满的痛叫,
“哎呦!你干嘛?!”
“你这小子,露出马脚了吧?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小兰的心思!”
园子瞥了柯南一眼,然后,又挑挑眉,
“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小兰已经有了正式的男朋友……!”
说到这里,园子抿了抿嘴唇,脸色也难看起来,
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柯南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暗淡了,更充盈着伤痛欲绝的悲凉和几分愤怒,
“而且,小兰那里连工藤新一都没有机会,何况你这个小鬼头?”
园子停顿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说出的话,一刀一刀的扎在柯南心头,
“才不是,我才不相信,也不接受!”
柯南突然仰头,冲着园子大声呐喊,就像把园子当成了小兰或者大冈和平一般。
这出乎意料的破防,让园子有些愣神,
呵,这个小鬼,对小兰的感情,似乎还挺深的吗?
明明一共就没有在小兰家寄宿多久,那次多罗碧加乐园之后,更是直接搬去了阿笠博士家,
他对小兰,哪来的这么深的爱意?
园子惊愕的看了神情激动的柯南好一会儿,有些嘲笑道,
“跟你这个小鬼头有什么关系?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你不接受?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她的话,看似在嘲笑柯南,或者工藤新一,实则自嘲的意味更多一些,
她爱慕的和平哥哥,就是大冈和平,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只有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在知道大冈和平喜欢的是小兰,小兰也要为大冈和平放弃工藤新一,抛弃她在东京的男朋友后,
园子也很接受这样的结果,
可是,就像她刚才说的,这需要她来接受吗?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园子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庆幸,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跟大冈和平有什么太实质性的关系,
否则,这传扬出去,一定会成为笑柄,
铃木家的二小姐,被大冈家的二少爷,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即便这样想,园子心里仍然觉得并不会很开心,依然很痛!
家族里,关于大冈和平的传言,说他的性格冰冷,古怪,喜怒无常,这些都是事实,
可是,那些传言没有说过,大冈和平在万般缺点之余,也并不是传言里的一无是处,
至少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园子完全没有感受到大冈和平有那般恶劣,
她相信,那绝对不是大冈和平为了家族恩怨,想要报复铃木家而做的伪装,
因为,那样做实在太过幼稚,也完全没有必要,
以大冈和平的心性和实力,他如果要报复铃木家,完全不需要任何拐弯抹角!
所以,园子坚信,在她跟大冈和平的接触中,
大冈和平展现出来的一切,一定没有受到多少家族夙愿的影响,
那就是真实的他,仅此而已!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让园子心中觉得酸楚,
上一代的恩怨,她的性格其实很难放在心上,大冈和平也同样没有表现出计较这些,
从家世身份上来说,她和他,也是对等的,
看起来,会是很登对的一对!
然而,造化弄人,她终是错过了他,
这让园子心中的悲苦,无以复加,
柯南,算是这里,唯一一个跟她同病相怜的人了,
所以,园子一方面想要离大冈和平和小兰远点,
另一方面,又想找个同样心灵上遭受创伤的人,抱团取暖!
柯南却没有园子这么多其他心思,他现在只想找到小兰,把话都说清楚,
他的身份,大冈和平的身份,龙舌兰和贝尔摩德这对威胁过小兰的雌雄双煞,
一切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他不能失去小兰,就像大冈家族不能失去大冈和平一样!
他才不想在这里,跟园子看什么雪景,
如果见不到小兰,他会疯掉的!
“小兰在哪里?我要见她!”
柯南用极为严肃的语气,仰头凝视园子的眼睛,
“告诉我!你快点告诉我!”
园子被柯南质问的语气,惊愕的呆愣了好一会儿,
她依稀感觉,柯南这种强硬的样子,有几分大冈和平的样子!
不过,园子很快觉得这是自己魔怔了,什么都联系到大冈和平身上,
“咚!”
回过神来后,园子又是一拳,砸在柯南头顶,
“要叫园子姐姐!知道吗?竟然还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没大没小!”
柯南双手抱头,揉着脑袋,眼神愤慨的看着园子,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要用手表型麻醉针,把园子突突了,
或者,现在就去团个大雪球,给园子来上一脚!
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竟然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小兰都已经要放弃工藤新一了,你竟然还这么淡定的在关注这种事情!
难道我混的就那么失败,工藤新一跟你的同学之谊,还比不过跟你有家族恩怨的大冈和平吗?
柯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怒火,挤出一个勉强的难看笑容,
“漂亮又大度的园子姐姐,请告诉我小兰在哪里好吗?谢谢了!”
“什么小兰,是小兰姐姐!”
园子撇撇嘴。
“嘶!”
柯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似有青筋狂抖,
在这一刻,他竟然有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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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大冈和平那样强硬和霸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至少,在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时,不会像自己现在这样,
被气到无语,无语到爆炸!
柯南最后一次强忍怒火,
“漂亮又大度的园子姐姐,请告诉我小兰姐姐在哪里好吗?谢……!”
“你谢谢她的话,还不如谢谢我!”
柯南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清冷的声音,刺破风雪,清晰的传入柯南和园子耳中,
两人怔了怔后,齐齐转身,
“园子最多只能告诉你小兰在哪,我可是把小兰带到这里来了呢!柯南!”
脸上带着标志性笑容的大冈和平,跟小兰一起沿着回廊走了过来,
柯南只是看了大冈和平一眼,就落在小兰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注意到小兰一脸幸福,小鸟依人的挽着大冈和平的臂弯后,更是瞠目欲裂,
柯南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炸响,身体如遭重击,摇曳着几乎站立不稳,
眼眶中更是在难以置信的震惊后,闪烁着泪光!
在电话里听到小兰再怎么决绝的声音,他都可以把那当成小兰埋怨他消失很久,积累出来的怨气,
可是现在,小兰挽着大冈和平的动作,娴熟而自然,
. ...... 0
看向大冈和平的眼神,更是柔情蜜意,含情脉脉,
这些根本不是伪装,
小兰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工藤新一,
所以,也不可能是为了故意气自己,请求大冈和平配合她的演戏!
小兰,竟然真的爱上了大冈和平!
柯南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这些!
待看到大冈和平脸上那戏谑笑容中,一副‘我才是胜利者’的意味后,柯南更是心中无限情绪翻涌。
这种笑容,在他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出现在大冈和平面前时,大冈和平也展露出来过。
他在说,
是我赢了!
而此刻大冈和平的笑容里,那份戏谑中更深藏着某种柯南无法理解的餍足与占有气息——那不是单纯赢得什么的喜悦,而是已经将胜利品彻底把玩、彻底标记、彻底融入自己掌控范围之后才会浮现的从容。大冈和平的视线甚至没有完全落在柯南身上,那目光的余光始终笼罩着小兰,像无形的触手缠绕着她身体的每个弧度。
小兰对这道目光的回应如此自然。
她的左手依然松松挽着大冈和平的臂弯,但那右臂的动作却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只是轻轻搭着自己身侧的右手,指尖悄然滑到了大冈和平的小腹位置。不是刻意的大动作,只是指腹擦过西装外套的面料边缘,隔着衬衫的薄薄一层棉质,若有似无地按在他腰际的肌肉线条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甲缘略带圆润的弧度,透过衬衫的棉质布料,触到的是大冈和平腰侧略微绷紧的腹直肌。那肌肉的温度比她指尖要高,隔着两层布料依然传递出清晰的温热感。小兰的指节微微弯曲,不是按压,更像是指腹贴着那片温度轻轻摩挲——她的目光依然带着温柔望向柯南,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可那根右手的食指指腹却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轻轻上下滑动,摩擦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织物纤维被揉搓的滋滋声。
大冈和平没有低头看她那只在他腰侧作祟的手。
但他的身体给出了回应——那被小兰手指贴住的腰侧肌肉,在小幅度摩挲的第二下时,轻微地绷紧又松弛。不是躲闪,是迎合。那肌理在掌心下一瞬间变得更硬、线条更清晰,随即又像被驯服的猛兽般放松下来,任由那只纤细的手掌控。他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的戏谑笑容反而加深了几分,那笑意里多了一层只有小兰才能读懂的东西——某种嘉许,某种纵容,某种“你做得很好”的无声认可。
这时小兰的手指滑得更往下了一点。
她的指腹顺着大冈和平腰际那条往下延伸的肌肉沟壑,滑到了皮带扣上方三指宽的位置。那里的衬衫因为站姿的缘故,略微绷紧在小腹与腰胯的转折处。小兰的食指指腹就停在那处转折的顶点,先是轻轻按压——那块肌肉立刻回应了她,硬邦邦地顶起她的指尖。她停顿了两秒,指腹开始画圈。很小的圈,半径不过半厘米,就在那绷紧的布料下,用指甲背的圆润弧度缓缓研磨。她画了三个圈,顺时针,一个比一个慢。第三个圈画到一半时,她的中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的指腹并排贴合,一起在那绷紧的布料上打转。衬衫的棉质在持续摩擦下传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被风雪声和柯南的质问声掩盖,只有紧贴着的两个人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温度的微妙升高。
大冈和平垂下眼睑,目光终于从柯南身上移开,落到小兰侧脸上。
他看的角度很巧妙——不是直视,是从她微卷的鬓发空隙看过去,目光滑过她耳廓边缘那细小的绒毛,滑过颈侧皮肤下隐隐可见的淡青色血管,最后落在她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的嘴唇上。他的呼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变化——不是紊乱,而是更加深沉绵长。他吸气时胸腔扩张,腰腹的肌肉随之绷紧,衬衫的布料被撑出一道更明显的折痕,小兰的手指就按在那道折痕的顶点。他呼气时,那肌肉缓缓松弛,布料重新贴合,但温度却留在了她的指腹上——是一种带着男性体温与皮肤肌理感的温热,混合了衬衫清洗后残留的淡淡棉质纤维气味,还有大冈和平身体本身那股冷冽中带点檀香的气息。小兰的指尖在这种气息里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个细小的动作被大冈和平捕捉到了。
他的嘴唇微微开合,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清晰地说了一个字——“痒”。
小兰的脸颊在这一瞬间泛起极淡的红晕。不是害羞的红晕,是某种被看穿、被允许、被纵容的兴奋红晕。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中指和食指一起,顺着那紧绷的腰腹肌肉往下滑动,滑到了皮带扣正上方的位置。那里不再是平坦的肌肉,而是腰胯之间的凹陷处,衬衫布料在这里形成了一个轻微的褶皱。小兰的手指钻进那个褶皱里,指腹贴着布料下的皮肤,开始更大力地按压。不是画圈了,是上下滑动——从凹陷的顶端滑到皮带扣上方,再滑回来。布料在这种滑动下被拉扯,发出更明显的“沙沙”声。她的指甲边缘偶尔会刮到皮带扣的金属边缘,发出极其轻微的“叮”声,那声音清脆得几乎像幻觉。
这时柯南还在说话。
他的声音穿过风雪,带着急促与怒火,小兰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指尖下的触感上。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腰腹肌肉在她每一下按压时的回应——那肌肉会先绷紧,承受她的力道,然后在她松开时缓缓松弛,像在呼吸。这种呼吸般的起伏与她自己的心跳节奏逐渐重合。她按压一下,他的肌肉绷紧,她的心脏跳一拍。她松开,他的肌肉放松,她的心脏也仿佛得到某种释放。这种隐秘的同步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子宫深处蔓延出来的,带着温热潮气的痒感。
小兰的左手依然挽着大冈和平的臂弯,但她挽着的角度变了。
原本只是松松搭着,现在她的手指开始收紧。不是整个手掌收紧,是指尖收紧——她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掐住了大冈和平西装外套内侧的布料。不是掐他的手臂肌肉,是掐内侧那层薄薄的衬里。她的指尖隔着衬里,触到他上臂外侧的肱三头肌——那是整条手臂最结实、最硬的部位。她的指腹在那块肌肉上反复掐捏,很轻的力道,更像是在用指甲边缘划过去。那西装衬里的面料很光滑,是某种丝质混纺,划上去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声。她掐一下,大冈和平的上臂肌肉就会轻微鼓起,那西装袖子的轮廓因此变得紧绷。她松开,肌肉恢复原状,袖口又松弛下来。如此反复,像在弹奏某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无声旋律。
大冈和平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动作。
他的右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缓缓抬起。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他的手抬到腰际,覆盖在小兰在他腰侧作祟的那只右手上。不是压住,只是覆盖——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的整只手,掌心贴上她的手背,五指顺着她手指的缝隙穿过去,不是握住,是轻轻扣住。他的掌心温度很高,比小兰的手背要烫很多,那种烫意透过皮肤表层直往深处渗透。他扣住她的手指后,没有制止她按压的动作,反而带着她继续往下滑动——他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从皮带扣上方滑到了更往下的位置。
那里是小腹以下三指宽的地方,衬衫下摆在这里收进皮带里,形成了一个紧绷的三角形区域。大冈和平引导着小兰的手指,在那个三角形的顶点停下。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动作——他的拇指压在她的食指指节上,带着她的指腹,在那片紧绷的布料上画更大的圈。这次是逆时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压得更用力,衬衫布料在持续摩擦下发出清晰的“沙沙”声,那声音已经大到足以让近在咫尺的园子听清了。园子的目光从柯南身上移开,落在大冈和平和小兰交叠的手上,怔了怔,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小兰感觉到了园子的视线。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抬起了左脚。
她穿着一双浅色的平底短靴,靴筒刚好包裹住脚踝。她抬起左脚,脚尖轻轻踮起,然后整个左脚的脚掌侧过来,贴上了大冈和平的左腿外侧。不是踢,是贴——她的脚掌外侧完全贴合在他小腿的裤管上,从小腿肚的位置,缓缓往上滑动。靴子的皮革表面是磨砂质感,摩擦过西装裤的毛料时发出“簌簌”的声响。她滑得很慢,每往上滑动一厘米,脚掌就会轻微转动角度,让脚踝的骨骼凸起处去摩擦裤管的缝合线。那缝合线的位置正好在大腿外侧,是裤料最薄的地方。小兰的脚踝骨骼隔着靴子的皮革,隔着毛料裤管,触到了大冈和平大腿外侧那条硬朗的肌肉线条。她开始在这条肌肉线条上来回摩擦——用脚踝的凸起处,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的起点是大腿中段,终点是接近臀部下缘的位置。她的脚掌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侧贴的姿势,整个脚掌的侧面都压在那片裤料上,把裤管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大冈和平的呼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第一次明显的紊乱。
他的胸腔扩张的幅度变大,吸气的时间变长,呼气时从鼻腔喷出一小团白雾。那团白雾在风雪中很快消散,但他呼出的热气却扑到了小兰的鬓发上。小兰的头微微偏了偏,让自己的耳廓更加贴近他呼出的气流。与此同时,她的脚掌摩擦动作变得更加用力——不再是轻柔的滑动,是带着力道地挤压。她用力把脚掌侧压在大腿裤管上,用力左右摩擦,皮革与毛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绷紧的脚背把靴筒撑得更开,脚踝的骨骼因此更加凸出,那凸起的骨骼点就在裤管上来回刮擦。
柯南还在说话。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小兰依然没有听进去。她现在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三个接触点上——右手被大冈和平包裹、按压在他小腹的热度,左手掐捏着他上臂内侧衬里的光滑质感,左脚脚掌侧压在他大腿外侧裤料上摩擦出的沙沙声。这三个接触点形成一个三角形,把她身体的敏感区域全部唤醒。她的子宫深处开始有规律的轻微收缩,不是高潮的那种剧烈收缩,是更温和的、像在练习如何容纳什么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量很少,不足以浸湿内裤,只是在内裤棉质面料的表层留下一小片潮湿。那片潮湿的温度比她身体其他部位要高,像在她腿心深处点了一个小火炉。
小兰的身体开始轻微晃动。
不是大幅度的晃动,是那种只有紧贴着才能感觉到的、细微的震颤。她的肩膀、腰胯、大腿,都在以极小的幅度左右摇晃。每一次摇晃,被大冈和平包裹着的右手就会在他小腹上画出更大胆的轨迹——从皮带扣上方滑到侧腰,再从侧腰滑回来。每一次摇晃,她的左脚就会在他大腿裤管上摩擦出更重的声音。每一次摇晃,她的左手掐捏他上臂衬里的力道就会加重一分。
大冈和平回应了她的摇晃。
他的左手终于动了。那只手原本被他插在裤袋里,此刻缓缓抽出来。动作依然很慢,但他的手指在脱离裤袋时,指关节擦过裤袋内衬的丝绸面料,发出“嘶”的一声轻响。那只手抽出来后,他没有碰小兰的身体,而是缓缓抬到自己的领口位置。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西装外套内侧的缝隙,勾住了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那颗纽扣是珍珠母贝材质,在风雪天的微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两根手指勾住纽扣,顺时针转了一圈——不是解开,只是转动。珍珠母贝的圆滑边缘摩擦过衬衫棉质的纽扣眼,传出细微的“滋啦”声。转动一圈后,他的手指松开,纽扣弹回原位。然后他又转了一圈,这次是逆时针。如此反复,纽扣在指尖下旋转、弹回、再旋转。那颗纽扣的位置正对着他的喉结下方,每一次旋转,衬衫领口的布料就会被轻微拉扯,露出他颈侧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上能看到隐约的淡青色血管,以及喉结上下滑动的轨迹。
小兰的目光被那颗旋转的纽扣吸引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慌张的急促,是带着某种兴奋的急促。她的视线紧紧盯着大冈和平的手指动作——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珍珠母贝纽扣上来回拨弄的样子,像在弹奏某个琴键。她看着他的手指转圈,看着纽扣在指尖下旋转,看着衬衫领口被拉扯又弹回,看着那片露出的皮肤上血管的起伏。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吞咽,那吞咽的声音被风雪声掩盖,但大冈和平的手却顿了顿——他听到了。
他的手停止转动纽扣。
两指松开珍珠母贝的圆润边缘,转而往下滑动,滑向第二颗纽扣。第二颗钮扣的位置正对着他的锁骨下方。他没有去碰那颗纽扣,而是用手指按住了那颗纽扣下方的衬衫布料。他的指腹在那里按压了三秒——她能透过西装外套的缝隙看到,那片被按压的衬衫布料凹陷下去一个小坑。按压三秒后,他的手指往旁边滑动了一寸。然后再次按压,再次滑动。像是在衬衫上弹奏钢琴,每一次按压都选在衬衫贴合身体时的紧绷处。按压、滑动、按压、滑动。他的手指每滑动一次,小兰的呼吸就跟着停顿一次。
这时她的脚掌摩擦动作突然失控了。
原本规律来回的摩擦变成了急促的上下刮擦——她的左脚脚掌侧面像失去控制似的,在大冈和平的大腿裤管上急促刮擦起来。皮革与毛料摩擦发出“沙沙沙沙”一连串密集的声响,那声音急促到像是在跑动。她的脚踝绷得极紧,靴筒被撑开到极限,脚背的弧度在皮革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刮擦,她的整个身体都会随着脚踝的力道轻微前倾——这种前倾让她挽着大冈和平臂弯的左手必须更加用力地抓住他,才能保持平衡。
而她的右手,被大冈和平包裹着按压在他小腹的那只手,此刻开始用力。
不是她自己用力,是大冈和平的手在用力。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五指收紧,压着她的手背,让她整个手掌完全贴合在他小腹紧绷的肌肉上。然后他开始引导她的手做更大幅度的滑动——不再是画圈,是直线滑动,从上到下,从肚脐到皮带扣下方。那滑动的轨迹正好穿过他小腹最紧绷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滑动,她的掌心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条肌肉从绷紧到放松的完整过程。滑动第三次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也加入了。
那只原本在衬衫上按压的手,缓缓从西装外套内侧抽出来,覆盖在了小兰的左手上——那只一直掐捏着他上臂衬里的手。他的手掌同样包裹住她的手,手指顺着她指节的缝隙穿过去,然后带着她的手往上滑动。滑过他的上臂,滑过肩膀,最后停在了他的颈侧——那只手现在贴在了他颈侧皮肤上,指尖抵着他的耳根下方,拇指按着他的下颌角。
小兰的手完全被他掌控了。
右手被他按在小腹,左手被他按在颈侧,双脚被他大腿的温度包裹。她整个人此刻就像被他用四肢的接触点固定在了他身上。她不能后退,不能躲闪,只能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微晃动。
大冈和平终于低头看向她。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他的呼吸直接扑在她额头上。那股带着檀香与男性体温气息的热流,冲开她额前的碎发,直直扑到她眉眼之间的皮肤上。小兰的眼睑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闭上——不是害羞,是某种被气息完全笼罩的本能反应。她的鼻翼轻轻翕动,吸入他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那些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滑过她的喉管,最后沉进她的肺叶深处,再随着她的呼气被重新排出——一个完整的呼吸循环后,她的气息里已经混进了他的味道。
他的嘴唇在她额头停留了三秒。
不是亲吻,只是贴着——上唇的轮廓刚好抵在她额骨最高点的位置,下唇悬空着,没有完全贴上。他就这样贴了三秒,期间他的喉结在她左手指尖下完整地滑动了一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块凸起的软骨,从最高点滑到最低点,再从最低点缓缓升回原位的全部轨迹。那滑动带来的轻微震颤,透过她指尖的皮肤,沿着手臂一路传到她的肩胛,再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在她子宫的位置停住——那里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
三秒后,他的嘴唇离开她的额头。
但离开的方式不是直接抬起,而是先往下滑动了一厘米——他的上唇擦着她额头的皮肤,从上往下滑,滑到了她眉心中央。那片皮肤更薄,能清晰感觉到他唇纹的每一道沟壑。他停在那里,下唇终于也贴了上来——这下是双唇都贴上。不是亲吻,是挤压。双唇合拢,压在她眉心的皮肤上,力道很轻,但足够让她感觉到唇形的完整轮廓。
然后他的头开始缓缓转动。
贴着她眉心的双唇,随着他头部的转动,在她额头上画出一条向右倾斜的弧线。那条弧线的起点是眉心,终点是右边额角的发际线。嘴唇每滑动一毫米,嘴唇下的皮肤就会被轻微拉扯、被唇肉挤压、被唇纹刮擦。滑动到一半时,他的舌尖悄悄探出了一点——只是舌尖最前端的极小部分,湿润的、带着更高温度的一小点。那一小点舌尖刚好抵在她额头皮肤上的一道细小皱纹上,然后随着嘴唇的滑动,在那道皱纹上来回扫过三次。每一次扫过,小兰的身体就会剧烈震颤一次——不是刚才那种细微摇晃,是全身肌肉都绷紧、松弛、再绷紧的震颤。
当他的嘴唇终于滑到右边额角的发际线时,他的动作停顿了。
嘴唇停留在那里,不再滑动,也不再挤压。只是贴着,维持着那个姿势。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这次不是扑向她额头,而是喷向她右边的鬓发——那团热气冲开鬓发的碎卷,直扑到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立刻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再蔓到耳根后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那片皮肤平时藏在头发下面,此刻因为他的气息而暴露,红得像滴血。
小兰的喉咙里终于发出声音了。
不是呻吟,不是话语,是某种从喉管深处挤出来的、极其轻微的呜咽。那声音短促,只有半秒,像小猫被掐住脖子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那声呜咽之后,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不是站不稳的那种颤抖,是肌肉在极度兴奋与紧张之间徘徊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痉挛式颤抖。膝盖开始打颤,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弛,小腿肚的腓肠肌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这些颤抖透过她的左脚脚掌,全部传递到了大冈和平的大腿裤管上——那裤管现在像是被风吹动的旗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连续震颤。
大冈和平的手在这时开始收紧。
他包裹着她右手的那只手,五指猛地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手部的骨骼。小兰痛得“嘶”了一声,但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那只收紧的手带着她的手,狠狠往下按压,死死按在他小腹最紧绷的那块肌肉上,不再滑动,不再旋转,只是死死按住,像要把她的手揉进他身体里。
他包裹着她左手的那只手,同样收紧。那只手按着她的左手,从颈侧滑到了喉结正下方——那块凸起的软骨现在完全陷进她的掌心。他压着她的手,让掌心死死裹住那块软骨,然后开始上下移动她的手掌——让她用掌心去摩擦喉结的滑动轨迹。每一次上下摩擦,他的喉结都会在她掌心下滚动一圈,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噜”声。那声音比吞咽声更深沉,像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
小兰终于完全失控了。
她仰起头,下颌线绷成一道极其尖锐的弧线,喉咙完全暴露。她的嘴唇张开,但没有声音传出——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肺部停止吸气,心脏却开始疯狂跳动。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像鼓点一样砸在她耳膜上:砰、砰、砰。每一声心跳,她腿心深处的湿热液体就更浓郁一分。那液体的量已经多到能渗透内裤的棉质面料,浸湿到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粘稠感,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往下蔓延。
大冈和平就在这时俯下了身。
他的嘴唇从她额角滑下来,滑到她的耳廓边缘。没有停留,继续往下滑,滑到下颚骨的后方,那里有一小块凹陷的三角区域,是颧骨与颌骨的交汇处。他的嘴唇停在那片凹陷里,然后张开了嘴——不是要咬,只是张开。他的上牙轻轻咬住了她下颚骨的边缘,不是用力咬,只是用牙齿的尖端,极其轻微地扣在那块骨骼的棱角上。
然后他开始用舌尖舔舐那片凹陷处的皮肤。
舌面完全展开,以最大面积贴合那片凹陷,然后开始左右滑动。每一次滑动,舌尖都会扫过那片皮肤的每一个褶皱、每一个毛孔。那片皮肤因为他的舔舐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小疙瘩在他的舌尖下像是被逐个碾平,又逐个重新竖起。他的口水染湿了那里——不是大量口水,是极少量,刚好让那片皮肤变得湿滑,然后那股湿滑被他的舌尖再次涂抹开。
舔舐进行了十秒。
第十一秒,他的嘴唇再次移动。这次是往上滑,滑到了她的耳垂下方。他在那里停顿了半秒,然后猛地张口——整张嘴完全张开,把她的整个耳垂全部含了进去。不是含,是吞——口腔的温暖空间完全包裹住那片柔软的肉块,舌头在口腔内壁与耳垂的缝隙间来回扫动。他能尝到她耳垂皮肤上的淡淡香味,是某种花果香调的沐浴露残留气味,混合着她本身皮肤的微咸汗味。他的舌头每扫动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震颤一次。
第十四秒,他的牙齿终于咬了下去。
不是用力咬,是用后槽牙轻轻夹住耳垂最厚实的那块软肉,然后往两边拉扯——像是在撕扯一块有弹性的软糖。那块软肉在他牙齿间变形、被拉长、又被松开。松开时,耳垂会“啪”地弹回原位,在他口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鸣响。
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
每一次拉扯,小兰的左腿都会抽筋似的弹动一下。她的左脚脚掌会从他大腿裤管上短暂离开,再猛地踩回去——那踩回去的力道极重,像要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她的右脚也开始动作——原本只是站着的右脚,这时也抬了起来,脚后跟轻轻踢在大冈和平的小腿胫骨上。不是踢痛,只是一下一下地,用脚后跟的坚硬骨头,敲击着他胫骨前侧的那块肌肉。每敲一下,她的腰胯就会往前顶一下。
这个动作持续到第六下时,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她的耳垂。
他的嘴唇离开了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但舌尖没有离开——舌尖顺着耳垂下方的皮肤,一路往下滑,滑到她颈侧的大动脉处。那里能清晰感觉到血管的搏动,每一次心跳,那根血管就会在她皮肤下鼓起、平复。大冈和平的舌尖就停在那根血管的路径上,然后开始在那片区域画极小的圆圈。圆圈半径不到一厘米,舌尖每转一圈,就会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润的轨迹。那些轨迹很快在风雪中冷却,但又会被新的更热的口水覆盖。
小兰的呼吸终于回来了。
她开始大口喘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剧烈的扩张,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那些呻吟的音量很低,但极其破碎——不是完整的音节,是“哈、啊、嗯”之类的气音,夹杂在她紊乱的呼吸里,像在哭泣,又像在求饶。
大冈和平就在这时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离开她颈侧的皮肤,那片皮肤现在湿淋淋地泛着水光,在风雪中冒着极其微弱的白气——那是他体温和她体温交融后产生的雾气。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柯南身上,嘴角那抹戏谑笑容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加深到近乎残忍的地步。
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出了一句话。
那句话的唇形柯南看得清清楚楚——“不仅是胜利,是全部占有。”
然后大冈和平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
左手先从她颈侧移开,右手再从小腹移开。那两只手离开时,动作依然很慢,像是刻意要让她感受到掌温离开皮肤的每一个瞬间。他的手掌离开她手背时,掌心与手背之间的湿滑汗液被拉扯出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水丝,那水丝在风雪中“啪”地断裂,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飞散。
小兰的身体在这些手掌离开后,出现了一瞬间的失重。
她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下意识想要伸手抓住什么。但她的手刚抬起,就被大冈和平重新握住——不是包裹式的握法,是最普通的牵手。他的右手牵住她的左手,五指松松地扣着她的指缝,掌心贴着她掌心的湿润。
这个动作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像是普通的恋人牵手。
但柯南看到了——他看到大冈和平的拇指,在小兰的手背上轻轻滑动了一下。不是抚摸,是用指甲尖,在她的手背皮肤上,从左到右划了一条极细的线。那条线的起点是她掌骨凸起的位置,终点是她手腕内侧的静脉血管。滑动时指甲尖施加的力道刚好,没有划破皮肤,但留下了一道瞬间泛白又瞬间恢复的红痕。
那条红痕像是某种标记。
小兰感觉到了那道划痕。
她的身体最后剧烈震颤了一次——这次震颤从手腕开始,沿着手臂传到肩膀,再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最终在她子宫深处炸开。那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收缩,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练习式收缩,是更像高潮前兆的、剧烈又密集的痉挛。那些痉挛带出了更大量的湿热液体——这次终于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裆部的棉质面料已经完全湿透,那股潮湿的热度已经浸透到外裤的面料里,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腿剧烈打颤,几乎要站立不稳。
大冈和平适时地侧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撑住她摇晃的体重。他的右脚往前挪了半尺,恰好抵在她双脚之间,大腿外侧贴着她大腿内侧,稳稳地托住了她下滑的趋势。
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
小兰的整个身体现在几乎完全靠在大冈和平身上——她的左半边身体完全贴着他的右半边身体,从肩膀到腰胯,再到大腿,每一个接触点都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他胸腔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能感觉到他腰腹肌肉的收缩与松弛,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腿侧的硬度。
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某个被西装裤料包裹着的、正在急速充血膨胀的部位,此刻就顶在她右侧腰胯的位置。不是刻意顶压,只是随着他身体的细微晃动,那个硬邦邦的柱状轮廓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胯骨的顶端。每一次摩擦,裤料与裤料之间都会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和她腿心深处湿热液体浸透衣物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成为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淫靡乐章。
大冈和平的拇指再次动了动。
这次不是在她的手背上划痕,而是按在了她手腕内侧那根最明显的静脉血管上。他用拇指指腹贴着那根血管,感受着那里面滚烫血液奔流的节奏,感受着她脉搏每一次跳动的力度。那跳动的频率极快,快到几乎数不清次数。
然后他的拇指缓缓加重力道,把那根血管按进她手腕的肌肉里。不是掐,是按——按到血管几乎被压扁,血液的流动被短暂阻断。按了三秒,松开。血管立刻弹回原位,血液重新奔涌。再按三秒,再松开。如此反复,像是在把玩一个关于她生命的开关。
每一次按下,小兰的身体就会僵硬一下。
每一次松开,她的身体就会软下去一分。
按到第四次时,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了。她的头歪向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西装外套的肩线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出的都是滚烫的、带着她身体深处腥甜气味的热气。
大冈和平就在这时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依然清冷,但里面多了一层只有小兰能听懂的、带着磁性的低哑质感。他说话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耳语,但又清晰得能让柯南听清。
他在说:“小兰,告诉柯南,你从来没被什么雌雄双煞威胁过。”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
小兰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掌控、被命令之后本能的服从反应。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牙齿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开始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里面带着某种奇怪的回音感——像是从某个被情欲填满的腔体深处发出来的。
“柯南,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有被什么雌雄双煞威胁过,我跟你说过的吧!”
她一边说着这句话,眼睛一边半闭着,脸颊依然贴在大冈和平的肩线上。她说这话时,她的左手在他掌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不是挣脱,是更用力地抓住他。她的指尖陷进他掌心的肉里,用力到指节都开始发白。
大冈和平的手指回应了她的抓紧。
他扣着她手指的指关节也收紧,力道跟她完全匹配——她用力多少,他就回应多少,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完美地维持着那种相互施压的平衡。这种平衡带来的快感比单纯的抓紧更强烈——是一种被完全理解、被完全同步、被完全掌控的快感。
小兰的身体在这一刻出现了某种生理反应。
她的子宫深处再一次剧烈收缩——这次收缩的幅度更大,持续时间更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收缩从子宫底部开始,一路往上蔓延到子宫颈,再蔓延到整个宫腔。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宫腔的褶皱里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子宫颈的缝隙往下滴,滴进阴道的前庭,再混合着她原本就分泌的淫水,一起流到内裤里。
现在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那股湿热的粘稠感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层面,浸透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甚至顺着腿缝往下蔓延,在膝盖后方形成了一小片冰凉的水迹——那是汗水与淫水混合后冷却的结果。
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是刚才那种颤抖,是更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每一次痉挛,她的大腿就会夹紧一下,夹紧的动作让她大腿内侧完全贴上大冈和平的大腿外侧——那股湿滑粘稠的液体,就在这两片夹紧的肌肉之间被挤压、涂抹、重新分布。
她能清晰听到,大腿内侧皮肤摩擦他的西装裤料时发出的“吱吱”声——那是湿滑的体液在光滑纤维上被研磨的声音。那声音很小,但足以让她脸红了。她从脸颊红到耳朵,再红到脖颈,整个人像是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
但是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依然维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依然用那种轻柔的语气,对柯南说着话。她的演技在这一刻完美到无可挑剔——如果忽略她身体的颤抖、她大腿内侧的水光、她呼吸里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的话。
“好了,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天小巷子里的到底是谁……!”
说到这里,她终于抬起头来,侧脸看向大冈和平。
那个歪头的动作,那个情意绵绵的眼神,那个嘴角上扬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演练过千百遍似的自然流畅。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倒映着他嘴角那抹戏谑的笑容,倒映着他眼睛里那份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的嘴唇开合,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湿热气息。
“那天在小巷子里,跟我一起的,从来就只有和平他一个人而已呀!”
这句话说完,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子宫再一次剧烈收缩,这次的收缩伴随着阴道深处的肌肉痉挛——那些褶皱全部展开、全部绷紧,然后在达到顶峰时瞬间松弛。那股松弛带来的快感从她的性器深处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她的头皮发麻,手指脚趾的指尖都在发麻,甚至连舌根都在发麻。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完全扑进大冈和平怀里。
不是故意的,是失控的。
但她扑进去的瞬间,大冈和平稳稳接住了她——他的右臂环住她的腰,左手依然扣着她的右手,把她整个人完全固定在自己身上。她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里,嘴唇正好贴着他颈侧刚才被她舔舐过的那片湿滑皮肤。
她能尝到自己汗水的咸味,也能尝到他皮肤的檀香味。
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她的口腔,滑过她的喉管,最后沉进胃里,像某种毒药,让她更加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已经不再剧烈。
她的呼吸还在急促,但已经渐渐平复。
她的腿心深处还在流出温热的液体,但流量已经变小。
一切都在恢复常态。
除了柯南瞪大眼睛,瞬间懵逼的表情以外,所有的混乱都结束了。
“小兰,你快离开大冈和平!这个家伙,隶属于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在这个组织里,每个人都穿着黑衣……!”
柯南语气凝重,眼神警惕的看着大冈和平,
“就像威胁你的那对雌雄双煞,龙舌兰和贝尔摩德一样,大冈和平也有自己的组织代号,白酒!”
柯南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意外,
包括大冈和平!
他的身份,他从来没想过隐瞒,
龙舌兰暴露,也不意外,那次满天堂的新游发布会,柯南就见过龙舌兰,
倒是贝尔摩德,她什么时候暴露的?
是柯南推理出来的,还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女人,主动暴露的?
大冈和平一瞬间,眼神更加冰冷,表情也阴鸷了几分。
小兰和园子,却更多的是懵逼,
柯南说的前半句话,煞有介事,虽然在怪盗基德事件中,他应说过类似的话,
可这次,他那郑重的语气,还是听得小兰和园子一愣一愣的,
待说到雌雄双煞后,小兰却是瞬间懵逼,
什么龙舌兰,什么贝尔摩德?
柯南在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被这两个人威胁过?
还有白酒什么的,那次逮捕怪盗基德的时候,不是就说起过嘛,
大冈和平只是爱喝白酒,
爱喝白酒就代号白酒的话,爸爸毛利小五郎还爱喝啤酒呢,他代号啤酒吗?
“柯南,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有被什么雌雄双煞威胁过,我跟你说过的吧!”
小兰懵逼了好久,始终是难以对一个小孩子太过苛责,
即便她认为柯南在胡说八道,也还是脸上带着温和笑容,
“好了,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天小巷子里的到底是谁……!”
说到这里,她歪着脑袋,情意绵绵的看向大冈和平,
“那天在小巷子里,跟我一起的,从来就只有和平他一个人而已呀!”
柯南瞪大眼睛,瞬间懵逼!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