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小兰,你那一脚,干的漂亮!有希子的惊乱,你答应过我的!(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京都医院。
“你不要再这么看着我了嘛!我才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个暴力的人!”
小兰有些娇嗔的看着大冈和平,似是撒娇,又似不满,
“我那时候,不是担心他真的会做傻事嘛!”
大冈和平自小兰一脚踹飞柯南之后,脸上那种古怪戏谑又憋笑的表情,就一直保持着,
这让小兰既羞涩,又窘迫,
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想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表现出暴力的一面,
更何况,柯南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柯南鼻梁以上,到额头,深深的刻印着小兰的鞋底印,
由此可见,当时小兰打断柯南吃药的心情,到底有多么急迫,
小兰的力量,可是能够脚踹电线杆的存在,
柯南被踢飞出去,摔进雪堆里后,当场就昏迷过去,
直到现在,都还在手术室里躺着呢!
“不,我完全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小兰!”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终于再次绽放,他伸手竖起一个大拇指,为小兰点赞,
“你那一脚,踹在柯南脸上,让我很爽呐!”
小兰闻言忍不住白了大冈和平一眼,然后,稍显自责,
“你还说,柯南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孩子,我差点就……!”
“没有什么‘差点’,小兰!”
大冈和平直接打断小兰那些愧疚的话,
“你完全不需要愧疚,他应该谢谢你才对,你救了他的命!”
小兰怔了怔,只以为大冈和平说的是,柯南服毒自尽,自己虽然把柯南踹到鼻梁断裂,脑震荡昏迷,
但是,至少是救了柯南的命!
不过小兰不知道大冈和平的意思是,如果柯南真的靠那些解药,临时变回工藤新25一的身份,
那么,大冈和平就只能干掉他了!
工藤新一的双面人生,是大冈和平愿意跟他玩玩,最重要的原因,
当然,如果工藤新一自己找死的话,大冈和平也不愿意留着他,
失去了柯南这一层身份,就不好玩了,那么,工藤新一自然也就没有再活下去的意义,
在这个游戏里,主宰游戏进度的人,只能有大冈和平一个,
其他人如果想跳到游戏进度之外,可以,选择GG就行!
所以,大冈和平才会说,小兰救了柯南的命!
当然,大冈和平也还记得之前有希子的那一通电话,他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再次古怪起来,心中暗道,
‘呐,我当时答应你的是,不伤害工藤新一,现在的柯南,可不算!况且,那一脚是小兰踢的,本来就与我无瓜,有希子!’
小兰不知道大冈和平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对方脸上的笑容越发古怪,还是让她又羞又怒,
本来我就是因为怕你生气,才会拒绝的那么干脆,
结果,让柯南玻璃心上涌,竟然服毒自尽,做的这么绝,
我情急之下把柯南踢晕过去,你还笑话我!
真讨厌!
小兰越想越恼,忍不住在大冈和平腰间掐了一把,
只不过,她本来就更像是撒娇般的力度,完全没有对大冈和平造成任何影响,
大冈和平回过神来后,低头看着小兰,再次赞道,
“小兰,你那一脚,干的漂亮!”
…………
东京,米花町,二番地。
有希子在注意到那个跟她错身而过、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后,心脏就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起来。那个男人的背影,那凌厉如冰刀般的气场,让她瞬间联想到某些不该回忆的往事——黑衣组织的猎犬,总带着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质。
她迅速拐进一条小巷,从随身携带的易容盒里取出预先准备好的面具。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贴片边缘需要涂抹特殊胶水——那是她自行调配的配方,黏性极强却可以轻易撕除。对着小镜子,她小心翼翼地将江户川文代那张艳俗肥胖的中年妇女面容覆盖在脸上。每一条皱纹、每一处松弛的肌肤纹理都要精确贴合,鼻翼两侧特意加深的色素沉淀,眼角刻意下垂的弧度,还有刻意描画得过于红艳的厚嘴唇。
这个形象她用过很多次,可不知为何,这次心底总浮现大冈和平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那个男人说过讨厌易容,说过喜欢看她真实的面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有希子的手指停在耳后贴合的边缘,那里需要按压三十秒确保不露出破绽,可她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那晚大冈和平掐着她的腰肢凶猛地顶入时,在她耳边说的话:“这张脸……这张脸再美,都不如你被我干到失神时,那张真实的脸……”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两腿之间莫名涌出一股暖流。该死,这种时候怎么能想那些!有希子用力摇头,将那些淫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快速检查确认自己的伪装。臃肿的红色外套、肥大的裤腿、刻意垫高的肩背,还有那双老气的平底鞋——所有细节都完美无瑕。
可是让她惊讶的是,即便她已经浪费了不短的时间——调整呼吸、整理心情、确认伪装细节,每一步都耗时比平时更长。当她再回到阿笠博士家的小巷子时,那辆银灰色的雪佛兰,仍然固执地停在巷子的路边,像一头蛰伏的钢铁怪兽。
车窗玻璃是深色的,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内部。但有希子知道,那个冷峻的男人,也确实没有下车!他的耐心好得惊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仿佛可以这样等待一整天。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车顶,金属漆面反射出冰冷的银灰色光泽。
有希子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更乱了。她开始挪动臃肿的身躯,每一步都刻意显得笨拙而缓慢——江户川文代就该是这样走路的,一个生活不如意、身材走样的中年妇女,连步伐都带着被生活压垮的沉重感。
她的脚掌踩在柏油路面上,老旧的平底鞋发出轻微摩擦声。这双鞋是她特意挑选的,鞋底已经有些磨损,走起路来会发出特有的拖沓声响。肥大的裤腿随着步伐摆动,布料摩擦着小腿肌肤——她在那层伪装之下只穿了薄薄一层丝袜,此刻小腿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布料的粗糙质感。
更让她在意的是两腿之间的微妙湿润。刚才那些不该浮现的记忆,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穴深处涌出的温热体液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下滑,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有希子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黏腻的触感,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巷子深处。
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那辆雪佛兰,扫过驾驶座的方向。即便隔着深色玻璃,她也能感觉到那道锐利如刀的目光。那个男人一定在观察她——从她出现在巷口的那一刻起,他就像潜伏的捕食者,用那双冷酷的眼睛评估每一个经过的猎物。
有希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湿滑的穴肉互相摩擦,敏感的阴蒂隔着薄丝和内裤被挤压,一股细小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窜上脊椎。她差点要呻吟出声,连忙用肥厚的手掌捂住嘴巴,伪装成咳嗽的样子。
“咳咳……”
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有希子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又多了几秒。该死,这种时候身体居然在发情!她脑子里突然又跳出大冈和平的脸——那个男人如果知道她现在这种状况,一定会用那种戏谑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她,然后把她按在墙上,剥掉这身可笑的伪装,用他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透的小穴……
“唔……”
有希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小穴更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如果那个戴针织帽的男人现在下车,如果他用那种猎犬般的目光仔细打量她,说不定会从她走路的姿势、从她大腿根部丝袜上隐约的水痕,发现她此刻淫荡的真实状态。
她的步伐变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跋涉。肥大的裤腿摩擦着大腿内侧的湿滑肌肤,那种粗糙布料刮擦敏感嫩肉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又乱了几个节拍。乳尖在厚重的外套下悄悄挺立,硬邦邦地顶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又是那种熟悉的身体反应,只要想到大冈和平,她这对饱满的乳房就会自动准备好迎接揉捏和吮吸。
有希子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压制体内翻腾的欲望。视线再次掠过那辆雪佛兰时,她注意到一点细微的变化——副驾驶座的车窗,不知何时降下了一条缝。
很窄的缝隙,大概只有两厘米宽。
但从那个角度,从那个高度……有希子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那个男人坐在驾驶座上,他的视线恰好可以透过那条缝隙,观察到她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区域。那个位置,那个角度……
她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两腿之间的湿意变得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体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细嫩褶皱往下流淌,在丝袜裆部晕开更深的水渍。有希子不敢低头去看,但她知道,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在观察,他一定能发现——这个臃肿肥胖的中年妇女,走路时大腿根部有不自然的摩擦,裤裆区域的颜色比周围更深,而且随着步伐,那里隐约透出某种湿润的光泽。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被这个危险的想法刺激到了。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下地吮吸着空气。阴蒂在薄丝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肿胀发硬,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裤腿的摩擦都像是在直接挑逗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有希子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幸好有易容面具遮挡,否则此刻她潮红的脸一定会出卖她。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这个动作反而让饱满的阴唇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穴肉互相挤压时溢出的更多汁液,将内裤裆部浸得湿透。
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不是幻觉,是真的有黏腻的体液在她行走时,因为大腿肌肉的收缩和放松,在内裤和穴肉之间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在这个寂静的巷子里,在她自己敏感的听觉里,却清晰得像擂鼓。
更让她崩溃的是,当她快要走过那辆雪佛兰时,驾驶座的车窗,又无声地降下了半厘米。
现在那条缝隙有三厘米宽了。
从那个宽度,那个角度……有希子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戴着针织帽的冷峻男人,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车窗缝隙,精准地锁定她大腿根部那块深色的水渍。他会看到丝袜被液体浸透后呈现的半透明质感,会看到裆部布料紧贴在饱满肉缝上勾勒出的凸起形状,甚至会看到——如果有光线恰好照在那个角度——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滑的轨迹。
“哈啊……”
有希子从齿缝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小穴深处猛然抽搐,一股更浓稠的温热液体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体液正从穴口溢出,浸湿了内裤边缘,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她的脚步趔趄了一下,笨拙的身躯差点摔倒。这一晃,肥大的裤腿向上扯动了一瞬,大腿根部那块湿透的区域就暴露得更明显了——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对于一个观察力敏锐的猎犬来说,已经足够。
有希子稳住身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不敢再往雪佛兰的方向看一眼,只能僵硬地继续向前走。可是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饥渴地收缩、翕张,渴望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贯穿、狠狠地捣到最深处。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大冈和平的肉棒——那根粗壮、滚烫、青筋盘虬的凶器。她记得第一次看到它时的震撼,记得它捅进她身体时的撕裂感和胀满感,记得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顶到宫口的酥麻,记得他射精时精液滚烫的温度和她子宫被灌满的饱胀……
“唔……嗯……”
有希子又咬住了下唇,这次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出血。可是疼痛也无法压制身体深处的悸动。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厚重的外套下挺立成两颗坚硬的小石子,随着步伐细微地摩擦着内衣的蕾丝,每一次摩擦都让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汇聚在下体那块越来越湿热的区域。
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真的在发软,每一次迈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湿滑的液体而互相摩擦,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想起大冈和平射精后,精液从她小穴里淌出,沿着大腿往下流的画面。
不行……不能想了……
可是越是这样警告自己,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小穴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下地吮吸着溢出的体液,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啾”声。阴蒂肿胀到几乎要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隔着两层布料被粗糙的裤裆摩擦,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有希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巷子里回响,能感觉到胸腔因为过度换气而发疼。视线开始模糊,不是想哭,而是身体深处涌上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
她走过那辆雪佛兰的正前方。
距离驾驶座只有三米。
她清楚地看到,那条三厘米宽的缝隙后面,有一双眼睛。
冷酷的,锐利的,像冰锥一样刺穿伪装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腰间,落在大腿根部,落在那块深色水渍的位置。
有希子的身体僵住了。
但也就在那一瞬间,小穴深处猛然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冲破最后的防线,从穴口喷涌而出。
不是很多,但足够湿透内裤裆部最后一点干燥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画出蜿蜒的水痕。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浸湿,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将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小穴都在饥渴地收缩,溢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更糟糕的是,在那一瞬间的失神中,她的腿真的软了。
臃肿的身体一个趔趄,向前扑倒。
手掌本能地撑向地面,肥大的外套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一截——虽然只掀起几厘米,但足够暴露大腿根部以上、腰线以下的那片区域。
黑色的丝袜,裆部完全湿透,呈现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内裤边缘,和更内侧——两片肥厚阴唇挤压在一起形成的肉缝轮廓。湿透的布料甚至隐约透出一点糜烂的嫣红色泽,那是充血肿胀的穴肉透过丝袜和内裤映出的颜色。
这个画面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有希子就手忙脚乱地拉下外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脸颊滚烫,心脏狂跳,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温液体。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那辆雪佛兰,不敢去想象那个男人此刻是什么眼神。
她只能僵硬地,继续向前走。
但是每一步,大腿内侧湿滑黏腻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就在刚才,在那个危险的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因为想念另一个男人而高潮了。
虽然只是微小的高潮,虽然只是体液不受控制地溢出,但那种酥麻、那种悸动、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的快感,真实得让她双腿发软。
有希子用力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是阿笠博士家的院门,再往前是工藤家的宅邸。她需要尽快摆脱那个男人的视线,需要找个地方处理这一塌糊涂的下体——丝袜完全湿透了,内裤可以拧出水,小穴还在敏感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她从手包里翻找钥匙时,手指都在颤抖。金属钥匙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身后——
车门打开的声音。
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被推开时铰链的摩擦声。
有希子的后背瞬间僵直。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戴针织帽的男人,下车了。
而且正在向她走来。
每一步,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沉稳、规律、不疾不徐。
像猎犬逼近猎物的脚步声。
有希子的呼吸停滞了。她用力捏紧手包,指甲掐进皮革里。两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因为紧张而分泌出更多体液——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已经被浸透的丝袜往下滑,一直流到膝盖后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停在身后。
有希子能闻到一股冷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男性须后水的凛冽气息。那个男人就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到——如果他抬手,就可以轻易按住她的肩膀。
她的脊椎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完全是。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更可耻的情绪——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居然还在发情,小穴还在饥渴地收缩,乳头还硬邦邦地顶着内衣。
甚至,因为他的靠近,因为那种雄性气息的压迫感,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子宫深处涌上一阵空虚的悸动,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被什么东西粗暴地闯入、填满。
该死……该死……
有希子在心底疯狂咒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可是越骂,那种渴望被侵占、被填满的冲动就越强烈。她的膝盖又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那些湿滑的体液正因为肌肉的颤抖而在丝袜上晕开更大的水渍。
“咔哒。”
她听到自己打开院门锁的声音。
但同时,另一只手——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的大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按在了院门的栅栏上。
手掌覆盖住她握着门把的手,虽然隔着皮革手套,她还是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度和温度。
指节微微用力,栅栏就被牢牢按住,阻止了她推门进入的动作。
那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静、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你,是什么人?在好奇我什么?”
有希子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僵硬地转过身,臃肿的身躯在动作时,肥大的外套下摆又向上掀起了一点点——刚好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
黑色的丝袜,从裆部到膝盖上方,完全被透明的黏液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曲线,和更深处——两片肥厚阴唇挤压在一起形成的凸起。湿透的布料甚至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水光,那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黏腻的液体正沿着丝袜的纹理缓慢下滑。
有希子能看到那个男人的目光——那双冷酷的、锐利的眼睛,在她转身的瞬间,精准地扫过她腰线以下,扫过那片湿透的区域,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表情依然冷峻。
可是有希子知道,他看到了。
全部看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可耻的反应——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液正从穴口溢出,沿着已经湿透的丝袜,一路流淌到小腿。黏腻的触感,湿滑的触感,还有那种被窥视时反而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来,带着伪装的惊慌和无辜:
“这,这位先生,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说话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这个动作让湿透的穴肉互相摩擦,敏感的阴蒂隔着湿滑的布料被挤压,一小簇细密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有希子用力咬住舌尖,用疼痛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连裸露在外的脖颈肌肤都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幸好有易容面具遮挡,否则此刻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都会彻底出卖她。
那个男人——赤井秀一——眯起了眼睛。那双冷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他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伪装的肥厚脸庞,到她臃肿的身躯,最后再次停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
有希子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的触手,抚摸过她被湿透的丝袜包裹的肌肤,抚摸过她饱满的阴阜,甚至仿佛要穿透那层湿滑的布料,直接钻进她饥渴收缩的小穴深处。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这种危险的气息,还有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悸动——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让有希子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胸腔因为过度换气而发疼,能感觉到小穴内壁在一阵阵紧缩舒张,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赤井秀一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你确定要继续装傻下去吗?”
他说话时,向前走了一步。
距离更近了。
有希子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烟草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伪装的肥厚脸颊。那个男人的身高比她伪装出的这个臃肿身躯高出很多,此刻他微微低头看着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空虚的悸动。
子宫在收缩,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被什么东西粗暴地闯入。
有希子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骨节发白。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伪装,是真的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湿滑的液体而互相摩擦,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想起大冈和平射精后,精液从她小穴里淌出,沿着大腿往下流的画面。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因为她的动作,因为大腿肌肉的细微颤抖,正发出极其轻微的、黏腻的“咕啾”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样近的距离,在这个寂静的巷子里,在有希子自己敏感的听觉里,却清晰得像擂鼓。
赤井秀一的目光又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穿透易容面具,直接看到面具下那张真实的脸,看到她此刻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神、和因为欲望而微张的嘴唇。
有希子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完全是。更多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可耻的悸动。她的乳头在厚重的外套下硬得发疼,小穴饥渴地收缩,子宫深处涌上空虚的渴望。
她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捣弄、顶到最深处。
想要那种撕裂的胀满感,想要子宫被撞击时的酥麻,想要被精液灌满时的滚烫和饱胀。
这些念头疯狂地在有希子脑子里打转,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湿。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体液从穴口涌出,这次量更多,一路流淌到膝盖——丝袜完全湿透了,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和更深处饱满阴唇的轮廓。
赤井秀一眼神微动。
他注意到了——注意到这个肥胖女人的呼吸节奏乱了,注意到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注意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区域,颜色又深了一些。
还有,那种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液体流动的声音。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像两把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她的伪装,想要看清藏在这臃肿外表下的真相。
有希子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几乎要撑不住了,几乎要在这道目光下崩溃,几乎要当场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推开这个男人,冲进院子,找个地方处理这一塌糊涂的下体——不,不只是处理,她可能需要用手,用什么东西,插进那个饥渴收缩的小穴,狠狠捣弄,直到高潮,直到把体内这股可耻的欲望发泄出去。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咔哒!”
又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阿笠博士家的院门被推开了。
他果然不住在这里,他是在观察着谁吗?
易容成江户川文代的有希子,挪动着臃肿的身躯,缓缓走进巷子里,眼神却有意无意的扫过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冷酷的脸庞,眼神慵懒,只是偶尔落在巷子另一头的阿笠博士家,
那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就住在那里!
从那起古怪的公交车绑架案起,车上每一个可疑的人,相关的资料,都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今天来这里,只想确定一件事,
灰原哀,认不认识大冈和平!
准确的说,是宫野志保,认不认识大冈和平!
不过,这样直接进去询问的话,恐怕会把她吓个够呛吧?
还有她现在借宿的阿笠博士,是否可靠,尚未可知!
赤井秀一一边观察着阿笠博士家宅的动静,一边在心中琢磨着,
然后,他突然嘀咕了一句,
“三次了!”
慵懒的目光,瞬间凌厉如电,锁定那个穿着红色外套,打扮艳俗的肥胖女人,
那个女人,已经第三次留意自己了!
赤井秀一眼神深沉,注视着对方,思索片刻后,推开车门下车!
在被赤井秀一目光锁定的瞬间,有希子心头一惊,
这个男人,感知能力,也相当敏锐!
虽然不像大冈和平那般变态,但,也足够骇人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疯子一样,只要扫他一眼,就会立刻被他察觉的!
即便有希子立刻挪开了视线,她还是注意到,那个男人下了车,而且,正在向她走来,
怎么办?
那个男人,显然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他的感知能力也很敏锐,会不会像大冈和平一样,发现自己经过了易容伪装?
在每次易容,都被大冈和平秒识破后,有希子对自己的易容术,开始有了些不自信,
再加上,大冈和平说过他讨厌女人伪装自己,
所以,有希子现在每次易容,其实都背负着极大的心理压力,完全做不到以往那种从容和淡然,
现在只要那个正向她走来的男人,保持一定程度的怀疑,很快就会发现她的破绽的!
即将暴露的压力,让有希子飞快的开动着脑筋,
同时,她的脚步也不敢有任何迟滞,更不敢在阿笠博士门前停留,以免给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带来麻烦,
在不确定这个男人是敌是友之前,有希子不敢冒任何风险!
她依然保持着之前的步伐,缓步走过阿笠博士的家,待看到隔壁住宅的户主铭牌后,
有希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稍显慌乱的提起手包,在里面翻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出几把钥匙,
那是她的家,工藤家宅邸的钥匙!
钥匙串滴滴拉拉发出好听的金属声,也让有希子心头松了一口气,
自己装成回家的样子,不就安全了吗?
不,不对,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家,根本不用装!
想到这里,有希子彻底平静下来,找出院子大门的钥匙,插进钥匙扣,
“咔哒!”
清脆的解锁声响起,
不过,一只大手,抓住了院门的栅栏,阻止了有希子进入院子!
赤井秀一拦住有希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语气平静到冷淡,
“你,是什么人?在好奇我什么?”
有希子的心猛然一震,表情僵硬了下,
“这,这位先生,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赤井秀一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更加冷酷,
“你确定要继续装傻下去吗?”
阿笠博士的邻居,就是那位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
从之前一段时间开始,就离奇失踪,
赤井秀一已经追踪黑衣组织很久,又怎么可能对工藤新一的无故失踪,毫无反应呢?
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他们的资料,同样在赤井秀一的脑海中存储着,
眼前的这个胖女人,绝对不是工藤有希子,
但她却有工藤家的钥匙,刚才,还以那种表情,暗中观察自己,
居心叵测!
赤井秀一甚至怀疑,这个胖女人,或许是黑衣组织派来执行某种任务的!
有希子面临赤井秀一的压迫感,心中惴惴不安,对方的冷静,让有希子有些心惊,
她同样确定了对方的来者不善,
所以,一时间,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回应。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的短暂空当,
“咔哒!”
又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阿笠博士将院门打的大开,看样子似乎准备开车出去,
“诶?”
注意到旁边本该像往常一样,空荡荡的邻居门口,今天竟然出现了人影,阿笠博士看了一眼,惊讶的诶了一声,
“有,咳,文代,你怎么会过来?”
在看到有希子伪装成江户川文代的样子后,阿笠博士很是惊奇,
不过,有希子身边,还有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阿笠博士话到嘴边,终是没有叫错有希子的名字,
在下意识的询问一句后,阿笠博士才开始观察起160赤井秀一,
“这位先生,我们好像……,似乎在哪里……见过?”
赤井秀一没有立刻回答阿笠博士的问题,即便阿笠博士已经表现出认识眼前这个胖女人的样子,
有希子是同样的心思,
所以,几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凝固!
阿笠博士有点晕,也有点着急出门,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跟眼前的两个人玩什么对峙的游戏,
特别是,有希子,她也应该没心思玩这种游戏才对!
“文代,柯南在京都受了重伤,正在医院里手术,我要立刻赶过去,你作为母亲,也应该一起去吧?”
“什,什么?柯南受了重伤?”
有希子一声惊呼,顿时乱了方寸,
“不,不可能的,他答应过的,答应过的!”
“文代,你在说什么呢?”
阿笠博士皱了皱眉,看着似是自言自语的有希子,
“先不说其他的了,我这就去把车开出来!”
赤井秀一皱了皱眉,
眼前的这个胖女人,是柯南的母亲?
他盯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有希子看了好一会儿,
不,不对劲,这个女人,易容过!
她的表情变化,特别是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眼神变化的那般自然,
在这种强烈的心绪变化时,那张脸,显得略有僵硬!
这是伪装!
赤井秀一瞬间目光如电,再次锁定有希子,
有希子现在也顾不得跟赤井秀一对峙了,她既急迫,又气恼,
“我叫江户川文代,是江户川柯南的母亲,工藤家是我的远方亲戚,这位先生,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赤井秀一审慎的看了她一会儿,
“我跟阿笠博士其实是认识的,就在不久之前,我叫,诸星大!”
“呀!”
在赤井秀一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阿笠博士家的庭院里,响起了一个小女孩的惊呼,
躲在院门之后,脸色惊恐,带着兜帽把自己整个包裹起来的灰原哀,满眼的难以置信,
外面那个让她嗅到黑衣组织气息的男人,
竟然是姐姐提到过的,在组织里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