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小兰,你很熟练嘛!(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滑雪场的安全屋。
时间已经是午后,园子不时的看向时钟,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红叶最初只以为是因为两人同居一室,却完全不交流,互相看不顺眼,让园子这种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性格,有些难受,
现在,才注意到,园子似乎是约了什么人~?
红叶怔了怔,想起之前确实看到过园子接过一-个电话来着。
她虽然不知道,铃木家的二小姐,为什么会表现的跟二哥毫无芥蒂,一口一个‘和平哥哥’的叫着,
不过,她以前作为大冈家族的大小姐,今后作为大冈家族的儿媳妇,
必须要跟家族长辈的立场一致,
所以,红叶即便对园子这种铃木家的人,没有什么恶感,也表现的相当疏离,
当然,这其中也有她本身接受的贵族理念教育,她自己性格孤傲的关系!
红叶调整了下煮茶的火候,给自己重新斟满一杯新茶,握在手心,
“你如果有约会的话,可以先走!”
骤然听到红叶的话,园子呆愣了下,
这个高傲的女人,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都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现在竟然会主动开口?
她好奇的看向红叶,视线忍不住在对方的波涛汹涌上,扫了一眼,
唉,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资本真的很雄厚啊!
园子有些感慨,
也还好她现在穿着的是宽松的和服,如果是寻常服装,恐怕感官会相当爆炸吧?
这哪里是女高中生,该有的规模嘛!
园子心里这么想着,有些懊恼的垂下目光,在自己正常水准的风景上看了一眼,
“哦,不,没有约会,我是等在等和平哥哥他们回来!”
开玩笑,我跟工藤新一说过,中午的话,会去山脚下的温泉酒店,
小兰不回来的话,我去做什么?
园子否定的话,红叶一个字也不信,
说谎!
如果你真那么关心二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应该是去看外面,而不是留意时间!
园子的谎言,彻底断绝了红叶继续跟她交流的兴趣,
东京那种地方来的乡下人,还是铃木家的子女,果然是谎话连篇,张口就来!
于是,红叶对园子更是不屑了!
园子再怎么迟钝,对红叶这种不加掩饰的讥笑,也能感觉的到,
这让园子也很愤慨,这个故作姿态的高傲女人,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喝茶,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她正忍不住要嘲讽反击一下,
“嘎吱!”
房门被推开,惠子抱着自己的滑雪板走了进来,
摘掉护目镜后,她飞快的扫视一圈,
“诶?和叶哥哥和小兰姐姐,没有回来么?”
惠子的话,让园子和红叶都愣了一下,
“惠子,你没跟和平哥哥他们一起?”
“我沿着冰封的河道,滑到很远的地方,等返回那处山涧,就没有看到和平哥哥他们了!”
惠子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头,
“我在那里找过的,真的没有看到,我还以为他们已经回来了!”
她的这番话,让园子和红叶顿时紧张起来,
这里是未开放的滑雪场,隐藏着很多危险,他们该不会……?
嘶!
两人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在慌乱的片刻之后,她们就反应过来,要去寻找。
惠子却是也反应过来,和平哥哥跟小兰姐姐都没回来的话,
说不定,只是找了个地方独处,增进感情,
小丫头可是早就从大冈和平眼中,看到过关于小兰的情绪,
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园子和红叶去打扰呢?
对于大冈和平,她是完全的信任,
她才不相信,这些明明已经被和平哥哥轻易征服过的雪山,会给和平哥哥带来什么危险,
自己的和平哥哥无所不能,绝对不会有事的!
“哎呀,园子姐姐,红叶姐姐,我记错了,和平哥哥说过,会滑的远一点,所以,要晚点回来,我玩的太疯,忘了,对不起哦!”
诶?
园子和红叶齐齐懵逼,是这样吗?
她们审慎的看着惠子,惠子一脸可爱和真诚的看着两人,目光坦然,
“你们不会以为和平哥哥会有事吧?不会的啦,和平哥哥那么强!”
这,说来也是!
园子和红叶不得不承认,连惠子都能独自回来,
以大冈和平的实力,确实很难在这种程度的雪山里出事。
不过,她们还是不约而同的,有些忧心忡忡的看向窗外,
然后,她们就看到纯白的风雪之中,出现了一抹突兀的,黑!
大冈和平背着小兰,在雪地中,慢慢向回走,
小兰疲软无力的趴在大冈和平宽厚的背上,脑袋沉甸甸的枕在大冈和平肩头。她两条细白的胳膊虚虚环住大冈和平的脖颈,手指尖偶尔因为下身传来的余韵而轻微抽搐一下。滑雪服下面,她整个下体都浸泡在湿漉漉黏糊糊的热液里——自己高潮喷涌的淫水混着大冈和平不久前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此时正从微微张阖的骚穴口一股一股往外渗,在厚重的滑雪裤内侧布料上洇开一片温热的湿迹。
她的精神状态确实还可以,那双湖蓝色的眸子甚至比平时更加水润明亮,眼尾还残留着高潮时哭出来的嫣红。毕竟,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她不仅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从少女到女人的仪式,还被大冈和平按在冰天雪地的隐秘冰屋里,用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肏开了她最私密的子宫口,将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十六岁女高中生从未被侵入过的嫩滑宫腔。
代价就是,她现在整个下半身都酸软得发颤。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长时间被迫掰开到极限而隐隐作痛,那两条平时能轻松踢断电线杆的健美长腿,此刻连在雪地里保持站立都做不到。更深处,粉嫩紧窄的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挤开撑圆的胀痛感还清晰可辨——大冈和平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次整根捅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硬生生顶开她花心深处那道细窄的肉环,完全闯进宫腔内部。宫颈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形,紧紧箍住粗壮肉棒的冠状沟,那种又痛又麻又满的撑胀感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此刻,她湿透的骚屄里还塞满了大冈和平射进去的精液。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精浆不仅灌满了她紧窄的宫腔,还从被顶开的宫颈口反溢出来,填满了整个阴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深处缓缓晃动——每次大冈和平迈步时的颠簸,都会让她子宫里的精液轻轻撞击宫壁,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噜声。下腹部甚至因为宫腔被灌满而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度,那是十六岁少女平坦小腹从未有过的、被精液撑圆的怀孕般的轮廓。
滑雪裤的面料被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浸得湿透,紧紧贴在她腿心的嫩肉上。冷风吹过时,湿布料带来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阴道内壁那些被肏得软烂的褶皱敏感地收缩,挤压着腔内黏稠的精液,一股热流立刻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羞得把脸埋进大冈和平颈窝,鼻尖蹭到他皮肤上混合着雪松清冽与情欲汗味的男性气息。
“爸爸……”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几个小时前,就是这张嘴在冰屋里一边被大冈和平肏得翻白眼吐舌头,一边用最淫荡的称呼喊着“爸爸”。高潮到失神的时候,她甚至主动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那颗红肿充血的小阴蒂,哭着求大冈和平:“爸爸……再用力一点……女儿的小骚屄……要被肏坏了……哦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精液灌得好满……凸出来了……爸爸你看……小腹都鼓起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小兰整张脸都烧得通红。她当时怎么会那么放荡?那些话……那些姿势……还有最后被大冈和平按在冰墙上从背后狠狠抽查时,她居然主动撅起被肏得红肿胀痛的肥臀,反手掰开自己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大冈和平能插得更深更重。冰屋内回响着她被肏时穴肉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时发出的“啵”的轻响。每撞一次,她子宫深处就会传来一阵被撑开的酸麻,随即是精液在宫腔内搅动的黏腻触感——大冈和平射了不止一次,每次射精时肉棒都会在她身体最深处剧烈脉动,滚烫浓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一样滋进她温软的宫壁。
最后一次内射前,大冈和平把她抱起来面对面肏。她双腿被迫盘在他腰间,整个人悬空着,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插进她子宫的肉棒上。龟头完全嵌进宫颈口里搅拌,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被肏得外翻的嫩红穴肉,以及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翻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下体剧烈痉挛,子宫像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大冈和平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又一波滚烫精液。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她能感觉到宫腔被迅速灌满、撑圆,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弧度,像怀孕两三个月似的。
结束后,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着那个插入的姿势把她抵在冰墙上,让精液慢慢在她子宫深处沉淀。她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支撑着体重。粗壮的棒身撑满她整个骚屄,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阻止精液流出来。过了好几分钟,大冈和平才缓缓抽出。拔出时,被撑开的宫颈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地上滴出一小滩乳白色温热的痕迹。
大冈和平用指尖抹了一把那些溢出的精液,涂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慢慢揉弄,又惹得她一阵抽搐。他甚至还掰开她湿透的阴唇,借着冰屋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看她被肏得烂熟的穴口——两片嫩红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的内壁。穴口因为长时间被粗壮肉棒撑开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过的娇嫩花朵,可怜兮兮地张着一个小洞,里面还能看到白浊精液缓缓往外渗。
“小兰的骚屄被爸爸肏得真漂亮。”大冈和平当时这么评价,还用手指拨弄她阴蒂上方那颗小小的肉粒,“右边这片阴唇比左边长一点,翻出来的边缘有一颗小肉粒……刚才肏的时候,每次插到底,龟头都会蹭到这颗小肉粒,然后小兰就会抖得更厉害。”
她羞得想并拢腿,却被大冈和平按住膝盖。他用两根手指掰开她湿淋淋的穴口,让更多精液流出来,然后俯身用舌尖舔掉那些黏稠的液体。湿热灵活的舌头在她敏感的穴肉上扫过,又激起一阵痉挛。小兰哭着求饶,大冈和平却变本加厉地用力吮吸,把她骚屄里的精液和淫水吸出来吞下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爸爸的精液……混着小兰的淫水……味道真好。”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
那些画面、声音、触感、味道……此刻全都在小兰脑海中清晰回放。她趴在大冈和平背上,身体因为回忆而微微发热。骚屄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残留的精液,还是她因为回想而分泌的新鲜淫水。滑雪裤内侧的湿迹范围又扩大了一点,黏糊糊地贴在她腿心最敏感的地方。
她无法自主在雪地中行走,连滑雪也做不到了。不只是因为下体被肏得太狠而酸软无力,更因为子宫里还塞满了精液——稍微走快一点,那些黏稠的液体就会在她身体深处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羞耻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些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缓缓渗进阴道,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再从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渗。
大冈和平每走一步,她饱满柔软的胸脯就会压在他背上轻轻摩擦。滑雪服里面,她没穿胸罩——几个小时前在冰屋里,她的内衣被大冈和平一件件剥掉,现在全都湿透凌乱地塞在背包里。两团36D的饱满乳肉毫无束缚地贴在大冈和平背上,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硬起,在柔软的面料下留下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晕上还残留着大冈和平用力吮吸留下的轻微刺痛感。高潮的时候,他一边狠狠肏她,一边用手揉捏她的奶子,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还用牙齿轻咬她挺立的乳头,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小兰的奶子真软。”大冈和平当时这么评价,还用手掌丈量她乳肉的尺寸,“一只手勉强能握住……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被吸硬了之后会变成深红色……”
现在,那两团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乳肉随着大冈和平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尖摩擦在背部的触感让她身体深处又泛起一阵痒意。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情欲的汗味、精液的腥膻、还有她下体特有的少女骚香,这一切都混杂在她和大冈和平紧贴的肌肤之间。
这就是代价。她付出了自己的处女,付出了少女最珍贵的第一次,付出了被内射到子宫深处灌满精液的羞耻,付出了被肏到无法走路的虚弱……换来了此刻趴在大冈和平背上的亲密,换来了他体温透过滑雪服传来的温暖,换来了他颈窝皮肤上属于她的淡淡咬痕——高潮时她失控地咬了他一口。
代价有点大。
但很值得。
小兰把脸更深地埋进大冈和平颈窝,嘴唇轻轻蹭过他皮肤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肌肉的紧绷和放松,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让她安心的气息。她的手臂环得更紧一些,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他滑雪服的领口。
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知道那是精液从子宫里溢出来了——宫腔被灌得太满,多余的液体正从宫颈口缓缓渗出。黏稠的白色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把滑雪裤裆部浸得更湿。冷风吹过腿间时,湿布料贴在内裤上的黏腻感更加明显。她甚至能想象出内裤裆部现在的样子——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应该已经完全湿透,裆部布料因为吸收了大量混合液体而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微微张开的形状。内裤边缘可能还沾了一些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在冷空气中慢慢凝固,结成一小块一小块乳白色的干涸痕迹。
大冈和平忽然偏了下脑袋,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朵:“小兰的骚屄又在流水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浑身一僵,羞得恨不得立刻跳下来钻进雪堆里。但她做不到——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她只能把发烫的脸颊更紧地贴在大冈和平肩头,小声嘟囔:“都……都怪你……射那么多进去……现在还在往外流……”
“不喜欢?”大冈和平低笑,托着她臀部的双手故意轻轻捏了捏她圆润的臀肉,“刚才在冰屋里,小兰可是哭着求爸爸往子宫里射精的……说‘要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满’‘要让女儿怀孕’……”
“啊啊啊不许说!”小兰羞恼地用额头撞他肩膀,“那是……那是被肏昏头了才会说的胡话!”
但真的是胡话吗?
她自己知道不是。
在被大冈和平按在冰墙上从背后狠狠抽查时,当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宫颈口的瞬间,当她感觉到滚烫精液滋进子宫深处的刹那……她真的想过怀孕的事。想过如果这次就怀上大冈和平的孩子会怎样,想过子宫被精液彻底灌满再也溢不出来的饱胀感,想过小腹被撑得圆鼓鼓的样子。那些羞耻的、淫荡的、违背伦理的念头,在高潮的巅峰如潮水般淹没她。她甚至主动夹紧下体,用宫腔死死吸住大冈和平的龟头,贪婪地吞咽每一滴射进来的精液。
现在,那些精液还留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
大冈和平又走了一步,颠簸让她子宫里的液体轻轻晃动。她腿心一热,又一股混合液体从穴口渗出,把滑雪裤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浸得更深。黏糊糊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白色浊液正顺着她腿根嫩肉的曲线往下滑的画面。
“流了很多呢。”大冈和平语气里带着戏谑,“待会儿到安全屋,小兰的裤子大概会湿一大片吧?园子和红叶看到会怎么想呢?”
小兰身体一颤。
对啊,园子和红叶还在安全屋等着。还有惠子。如果被她们看到她裤子裆部湿透的样子……如果被闻到身上这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
“怎么办……”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会被发现的……园子她……她一定会猜到我们做了什么……”
“怕什么。”大冈和平的手又在她臀肉上捏了捏,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腿心最敏感的地方,“发现了又如何?小兰现在已经是爸爸的女人了,被肏到腿软走不了路,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这些都是事实。”
“可是……可是……”
“而且,”大冈和平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小兰不是已经叫过爸爸了吗?从你第一次叫出口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园子也好,工藤新一也罢,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工藤新一。
听到这个名字,小兰身体微微一僵。几个小时前,在她被大冈和平压在冰墙上进入的那一刻,在她被粗壮肉棒捅破处女膜的瞬间,在她哭着喊出“爸爸”的刹那……她确实把工藤新一完全抛在了脑后。那个青梅竹马,那个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大侦探,在那个被情欲填满的时刻,甚至没在她脑海里停留超过一秒。
现在想起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愧疚?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感?一种终于从漫长等待中解放出来的轻松?工藤新一总是让她等,等他的推理,等他的案件,等他偶尔的关心。而大冈和平……大冈和平从来不等。他要,就直接要。他要她的身体,就要得彻彻底底,要得她下体到现在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要得她子宫现在还塞满他的种子,要得她连走路都做不到只能趴在他背上。
“在想工藤新一?”大冈和平的声音冷了几分。
“没……没有!”小兰立刻否认,手臂环得更紧,“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起他……”
“对不起他?”大冈和平嗤笑,“小兰,你的处女膜是爸爸捅破的,你的子宫是爸爸第一个进入的,你的骚屄里现在流的全是爸爸的精液……你有什么好对不起他的?”
他说着,托着她臀部的手忽然往下滑了一点,指尖隔着湿透的滑雪裤布料,精准地按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黏的布料碾过她敏感红肿的阴唇,立刻激起一阵剧烈的酥麻。小兰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看,”大冈和平语气里带着愉悦,“只是碰一下,小兰的骚屄就又流水了……这样的身体,除了爸爸还有谁能满足?”
小兰说不出话。她确实敏感得过分——大冈和平只是隔着裤子按了一下她穴口,她就感觉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那些刚刚还残留在子宫深处的精液,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加速从宫颈口渗出,和新鲜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裤子裆部浸得更湿。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爸爸……”她声音发颤,“别……别按了……会流更多出来的……”
“流出来才好。”大冈和平非但没停手,反而用指尖在她湿透的裤裆上画着圈,慢悠悠地研磨她敏感肿痛的穴肉,“流到裤子上,流到大腿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小兰刚刚被爸爸肏得有多狠……让所有人都闻到小兰身上爸爸精液的味道……”
“不要……”小兰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他的玩弄而微微颤抖。湿透的裤子布料紧贴在她穴口,每次指尖碾过,粗糙的触感都会透过湿黏的面料传到她敏感的阴唇上。那种半遮半掩的摩擦,比直接触碰更让她难耐。
她又开始流水了。大量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涌出,把滑雪裤裆部彻底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厚重的面料,在大冈和平托着她臀部的手掌上留下湿漉漉的触感。他低笑一声,故意把手往上抬了抬,让更多液体从她穴口溢出。
“小兰真骚。”他评价,“被爸爸背着走都能流这么多水……刚才肏的时候是不是还没满足?”
“不是……唔……”小兰把脸埋在他肩头,发出小猫一样细弱的呜咽。她确实还没从几个小时前的高潮余韵中完全平复,下体还敏感得一碰就抖。但更重要的是——大冈和平的话、他的动作、他指尖隔着裤子若有似无的撩拨,都在刺激她回忆起冰屋里那些疯狂的画面。那些被肏到翻白眼吐舌头的瞬间,那些哭着求饶却被肏得更狠的时刻,那些子宫被精液灌满时小腹鼓起的弧度……
她居然又湿了。
而且这次湿得特别厉害。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精液和淫水在湿透的裤裆里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变凉,却更清晰地勾勒出流淌的轨迹。
大冈和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掌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正透过裤子面料往外渗,甚至滴落到他手背上几滴。他抬起手,借着雪地反射的光看了看手背上那几滴乳白色的浊液,然后送到小兰面前。
“看,小兰流的……全是爸爸的精液混着你的淫水。”
小兰羞得不敢看。但那股熟悉的腥膻味还是飘进她鼻腔——精液特有的浓烈气味混着她下体骚香,在冷空气中格外清晰。她记得这个味道。在冰屋里,大冈和平射完后,她双腿之间全是这个味道。他用手指抹了她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涂在她嘴唇上让她舔掉。她当时哭着摇头,却还是被他捏着下巴强迫张开了嘴。黏稠咸腥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那股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恶心得想吐,大冈和平却低头吻住她,把更多精液渡进她嘴里,逼她吞下去。
“小兰要记住这个味道,”他当时说,“这是爸爸的味道,也是小兰变成女人的味道。”
现在,这个味道又出现了。从她湿透的裤裆里散发出来,从大冈和平手背上飘过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已经被大冈和平彻底占有,从身体到心灵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骚屄里流着他的体液,身上沾着他的气味,连嘴里都曾经被迫吞下他射出的浊液。
这就是代价。
但也是奖赏。
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不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不是等待被拯救的公主,而是大冈和平的女人,是他的乖女儿,是他可以随意操弄、内射、灌满精液的私有物。这种归属感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甚至压过了下体传来的酸痛和羞耻。
她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轻轻蹭过大冈和平颈侧的皮肤。
“爸爸……”她小声说,“我们快点回去吧……我想……我想换条裤子……”
“换裤子?”大冈和平挑眉,“换了之后呢?小兰的骚屄还在往外流精液,换多少条裤子都会湿透的。”
“那……那怎么办……”
“忍着。”大冈和平语气平淡,“让精液慢慢流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到小兰湿透的裤子……这是小兰成为爸爸女人的证明。”
证明。
这个词让小兰身体又是一颤。她确实需要证明——向自己证明,向大冈和平证明,甚至向工藤新一证明,她已经回不去了。她已经被大冈和平肏透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种子,这辈子都洗不掉他的印记。每走一步,每流出一滴精液,都在提醒她这个事实。
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脸紧紧贴在大冈和平背上,感受着他体温透过湿透的滑雪裤传到她腿心的温热。下体还在持续渗出液体,黏腻的触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有些精液甚至流到了她臀缝里,黏糊糊地沾在嫩肉上,随着大冈和平走路的颠簸而轻微晃动。
雪还在下。纯白的雪花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瞬间融化。冷风吹过腿间湿透的布料,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却又让穴口敏感到极点的嫩肉收缩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液体,把裤子浸得更湿。
她就这样趴在大冈和平背上,被他背着在雪地中慢慢向回走。身体里灌满他的精液,下体持续渗出混合的体液,脑子里全是他肏她时的画面和声音。羞耻、快感、归属、疼痛、满足……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汇成嘴角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幸福的笑容。
代价很大。
但真的,很值得。
毕竟,在过去的几个小时,她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从一个等待工藤新一回头看她一眼的青梅竹马,变成了大冈和平子宫里灌满了他精液的女人。
这是小兰第二次被大冈和平背着走,
上次,还是在妈妈妃英理事务所外的小巷子,在她第一次跟大冈和平做了很出格的事情后,
这一次,她做了更加出格的事!
要享受被大冈和平背着的待遇,付出的代价,好像有点大哎!
小兰心里这么想着,
不过,很值得!
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很是满足,
脑袋像是小猫一样,亲昵的蹭了蹭!
大冈和平偏了下脑袋,
“怎么?又想跟爸爸亲近了?”
小兰心中的柔情蜜意,被大冈和平调侃的话,顿时冲淡,
这个大煞风景的男人,真的是好讨厌!
她羞恼的在大冈和平肩头拍打了一下,
“不许说!那只是,只是那样的时候,增加趣味性才叫的,平时不准说!”
小兰娇嗔的语气,让大冈和平哈哈大笑,
“嗯……,不过,小兰,刚才过去的几个小时,你喊的很熟练呐!平时,在心里做过很多练习吗?”
噌!
被戳破心事的小兰,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家伙,真的好讨厌啊!
不理他了!
小兰确实经常在心里练习,自从妃英理那天让她叫大冈和平爸爸后,
她心中总是会升起那种古怪的念头,
在付出极大的努力,勉强叫过几次之后,小兰心理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开始变得习以为常,
只不过,毕竟只是个16岁的女高中生,
让她一直以那样的称呼,她也确实难以做到,
今天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契机,着实难得,这才让小兰超水平发挥,
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大冈和平!
诶?
说起‘人和’,惠子呢?
她跟大冈和平在一起几个小时,惠子怎么没来找他们?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 ·····求鲜花· ·
在完成自己的人生大事后,天使小兰很快就关心起身边的人来,
“惠子,我们把惠子忘在那边了!”
“放心吧,惠子那么机灵,她一定已经回去了!”
大冈和平当然知道惠子已经回去,
先不说,他的视线,已经看到前方安全屋中的三人,
即便是在他和小兰神圣圣洁的仪式时,他也感知到惠子的安全回来过,
只不过,大冈和平利用冰霜之力,将那一片巨石冰冻成了一处经营的冰屋,
在被覆上大雪后,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惠子自然发现不了就是了!
果然,在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后,园子三人已经走出来迎接他们了,
园子隔着老远,就看到小兰是被大冈和平背着的,
“小兰,你怎么了?”
说着,她看向大冈和平,
“和平哥哥,小兰是受伤了吗?”
作为好朋友,她暂时忘却了之前等待小兰归来的焦急心情,先关心起小兰的状况。
“是呀,小兰受伤了!是我刚刚……!”
“咳,我没事的,园子!”
小兰一听大冈和平的语气,心里就慌的不行,
. ...... 0
这个坦诚到过分的男人,不会是想把两人刚做过什么事,自己怎么受的伤,告诉园子她们吧?
不行!
羞死人了!
小兰慌乱的打断大冈和平的话,
“就是之前摔了一跤,腿有点疼,走不了雪路!”
她一边回应着,一边贴在大冈和平耳边,语气低弱,带着点祈求,
“别说,求你了,好不好!这种事,不要告诉她们!”
停顿了下,小兰咬了咬嘴唇,
“爸爸!”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意瞬间暴涨,
“好,爸爸都听你的!我的……,乖女儿!小兰!”
风雪之声,让园子等人听不清大冈和平和小兰的窃窃私语,
园子也在知道小兰没有大碍后,放下心来,
然后,她就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些念头了,
“呃,小兰,你看,要不要去山下的温泉酒店泡温泉,说不定会对扭伤什么的,有不错的效果哦!”
红叶却是挑动下眉毛,再次心中起疑,想到了园子之前接到的电话。
小兰顿时傻眼,
“这……!”
大冈和平凝神在园子脸上看了一会儿,又扫过表情有异的红叶,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哂笑,
“好呀!那就去吧!小兰,泡温泉可以解乏,你一定很累的,对吧!正好,我也去见识见识,那里到底有什么!”
小兰没有听出大冈和平语气中的异常,她只听出了大冈和平的调侃,
这个恶劣的家伙,我为什么会累,你不清楚吗?
几个小时,强的跟个怪物一样,
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家!
哼!
…………
温泉酒店。
工藤新一焦急的等待着,从早上到午后,药效已经过去了大半,
他还是没能见到小兰,
等待人的心情,是很烦躁的,很容易让人心态失衡,
特别是工藤新一本就很狂躁,患得患失的念头一直存在着,
所以,等待的这几个小时,他随时都处在暴怒的边缘,心中已经有一万种抱怨小兰迟到的说辞,
即便小兰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会在这里!
工藤新一也没意识到,自己也曾无数次的让小兰这么等待,毫无怨言的等待过!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