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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节

第241章 大冈和平的嘲讽,你好呀,工藤新一!(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694 字

说起来,小兰除了感觉身体有些疲惫外,并没有觉得疼痛,

这完全不像她从那些理论知识中了解到的那样,也不像学校里,那些早就拥有经验的不良少女说的那般,

对小兰来说,她觉得自己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的初次体验,

神圣,纯洁,且完美!

自己的果然做了一次,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呢!

伏在大冈和平后背上的小兰,被满满的幸福感充盈内心,

治愈的能力,不仅帮她隔绝一切寒冷,也时刻修复着她初次受创的身体,

最终,给了小兰一次完美到极致的体验!

很久很久以前,小兰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她会穿着洁白的婚纱,跟自己心爱的男孩,走进神圣的婚姻殿堂,

然后,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她和她的他,完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幻想,就已经越来越少的出现了,

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那个男孩子,都是工藤新一的脸?

后来,在渐渐清楚的知道,跟工藤新一似乎越来越没有可能之后,这种画面,就越来越少的进入自己的梦境了?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一六零”时候开始的?

小兰仔细的回忆了下,好像就是情人节的那天,在那条小巷子里,

大冈和平强势的表明,对自己的喜欢之后?

相较于工藤新一在对待感情上的含蓄和腼腆,大冈和平就直接的多了,

也正是这份直接,才让小兰不知不觉的跟着他的节奏,走到了今天!

梦境中幻想过的纯洁、神圣、完美,严格来说,其实一样都没有少,

纯洁的冰雪世界,

神圣的现场氛围,

完美的初次体验!

虽然跟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不过,这样好像,也很不错嘛!小兰的眼睛中,情意绵绵翻涌着甜蜜笑意!

这个笑容的底色不止是情意,还有某种被开凿、被填满后的餍足。她的睫毛被呼吸喷出的白雾染湿,粘连成细密的一簇一簇,眼尾泛着长时间激烈哭泣后特有的、桃花般的微肿。她伏在大冈和平宽阔后背上的腿根内侧,隔着滑雪裤的布料,仍然能感受到一小片湿凉——那是之前从她身体里渗出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洇透了贴身保暖裤和滑雪裤内衬,直到此刻才半干未干,留下黏腻的触感和淡淡的、混合着精液与处女血的特殊腥甜气。那气味很淡,但在冰冷的空气里异常清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飘入自己的鼻腔,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存在过的。

她感到身体内部深处,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属于子宫的腔窍里,还残留着饱胀感。不是疼痛,而是某种被撑开后缓缓回缩、却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酸涩满涨。每一次大冈和平迈步时轻微的颠簸,都让她能清晰感觉到宫腔里微量的、温热的液体随着重力轻轻晃荡,拍打着娇嫩脆弱的宫壁。那是他的精液,量大到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从微微松开的宫颈口倒溢出来一些,混着她的处女血,黏腻在阴道深处。她偷偷夹紧了臀肉,试图把那一点羞人的、滑腻外溢的感觉锁住,但只是徒劳——稍稍收紧的动作,反而让饱受蹂躏的穴肉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软,以及被强行撑开的记忆性痉挛。

红叶落后半步,跟在大冈和平身后,视线刚好与小兰平齐。

小兰脸上的幸福表情,自然逃不过红叶的眼睛——不仅仅是幸福,还有某种被彻底征服、彻底标记后的温顺和归属感。她的嘴唇红润微肿,下唇中央有一小块被牙齿咬破的痕迹,结着暗红色的血痂。颈侧和锁骨处,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吮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有几处痕迹甚至带着轻微的瘀紫,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唇齿用了多大的力气。红叶的目光顺着小兰的颈项向下滑,滑雪服的拉链拉到了顶,但领口边缘依然能窥见一抹深红色蕾丝的边角——那大概不是普通的保暖内衣。红叶记得很清楚,出发前小兰的滑雪服里穿的是纯白色的高领毛衣。此刻那抹猩红蕾丝,像某种隐秘的宣告,诉说着衣物之下发生的剧烈变化。

再加上小兰现在的行动不便。虽然她努力掩饰,但每走几步,双腿就会不自觉地微微打颤,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那是长时间被迫大角度张开、承受猛烈撞击后的肌肉疲劳。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奇怪的别扭,臀肉的摆动幅度比平时小得多,仿佛在小心翼翼避让某个饱胀酸痛的部位。红叶甚至能听到,小兰的滑雪裤裆部布料随着步伐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频率稳定的“嗤嗤”声——那是湿透的内裤和裆部内衬在半干状态下,反复摩擦产生的黏腻响动。

不久之前,才在家里的枫叶林中,实现了身份转变的红叶,由己度人,敏锐的感觉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不是“可能”。是“必然”。她几乎能从空气中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证据——混合着男性麝香、女性体液清甜和血腥气的复杂味道,从小兰的方向断断续续飘来,即使隔着冰冷的空气和滑雪服,也挥之不去。那是破处后的气味,独特而浓烈,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瞬间识别。红叶自己的初次,是在铺满红枫的榻榻米上,在二哥近乎暴虐的穿刺中完成的。她记得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记得穴口涌出的、温热黏腻的血液和爱液混合物染红了身下的枫叶,记得二哥的肉棒如何在撕开那层薄膜后长驱直入,龟头重重撞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野蛮地挤进狭窄娇嫩的宫腔,然后在她痛到几乎休克的痉挛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注进去。她当时痛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的抽气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弹动,直到精液灌满了宫腔,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二哥才松开钳制她的手。

事后她躺在床上,双腿根本无法并拢,穴口红肿外翻,混合着白浊和血丝的液体汩汩外溢,顺着腿根流到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滩。每一次呼吸,小腹深处被精液充盈的胀痛感都清晰无比。那是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实感,从此她的身体里永远留下了他的形状和气味。

所以此刻,看着小兰微微打颤的腿,看着她颈项上密集的痕迹,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气味,红叶几乎可以肯定——小兰的初次绝对不是在什么温柔缱绻中完成的。二哥的风格,她太了解了。那必然是激烈、暴虐、带着彻底征服欲的贯穿和灌注。小兰此刻还能自己走路,已经让红叶感到惊讶了。她自己当初,可是在榻榻米上躺了整整一天,连翻身都疼得冒冷汗。

虽然她不理解,在那尚未开发完毕的滑雪场中,冰天雪地之下,他们到底哪里来的兴致,顶着严寒去做那些事。零下的温度,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就会迅速失温,身体的热量会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在这种环境下做爱,无异于一场对身体极限的挑战。但红叶随即想起了自己被按在枫林落叶上时,二哥滚烫的掌心烙铁般钳着她的腰,肉棒在她紧致生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痛感和某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刺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或许极端的环境本身,就是一种催化剂,能将快感和痛感都放大到极致。寒冷会让皮肤的触觉更加敏锐,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体温的急剧流失和剧烈运动产生的热量形成对冲,让人在冰火两重天中更快到达崩溃的边缘。而冰雪的洁白无瑕,与性爱时的体液横流、肢体纠缠形成的污秽淫靡画面,又会构成强烈的视觉反差——纯洁被玷污,洁净被弄脏,神圣被拉下神坛,碾进泥泞。这种反差带来的背德快感,或许正是二哥追求的。

红叶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那幅画面:茫茫雪原,天地间一片素白。小兰被压在厚厚的积雪上,滑雪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可能同样被撕烂的衣物。她的皮肤在低温下迅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寒风中瑟瑟挺立,颜色冻得发紫。而二哥滚烫的身体压上去,体温的温差让她应激性地剧烈颤抖。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贯穿——在冰冷的空气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捅进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穴口。处女膜的撕裂声或许被风雪掩盖,但小兰的惨叫一定会撕裂寂静。血液会涌出来,在雪地上洇开一小团刺眼的猩红,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在雪地上摩擦,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她的双腿会被掰开到极限,在雪地里蹬踹挣扎,留下杂乱的印记。体液——她的爱液、血液、二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低温中迅速冷凝,拉出黏腻的丝,挂在她的大腿根、穴口、甚至可能溅到周围的雪地上,冻结成一小片一小片乳白色冰晶……

不过,另一位主角是她的二哥。

大冈和平的疯狂,红叶深有体会。他从不按常理出牌,也从不吝啬于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攫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小兰的初次,在他眼中大概不只是“得到”一个女人,而是“征服”一个特定的、曾经属于工藤新一的女人。这个认知本身,就足以让他兴奋到极点。所以,在那冰天雪地里,他一定会用最彻底的方式完成这场征服——不只是插入,而是贯穿;不只是射精,而是灌满;不只是占有,而是烙印。要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疼痛和快感,记住是谁第一个闯入她最隐秘的禁地,是谁的精液第一个灌满她的子宫,是谁在她纯白的身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所以,她相信,小兰确实已经是和她一样的女人!

一样的,被同一个人以同样的方式彻底打开、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女人。从此她的子宫形状会被他的肉棒重塑,她的阴道内壁会记住他抽插时的纹理和角度,她的宫颈口会保留被龟头强行撑开的记忆性松弛,她的宫腔里会永远残留第一次被灌入精液时的饱胀感。她的身体不再只属于自己,而是被打上了他的烙印,成为一种专属的容器、玩具、所有物。

小兰似乎察觉到了红叶的注视,微微侧过头,对上红叶的视线。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眼神闪烁着羞赧和某种隐秘的、被识破的慌乱,但很快,那慌乱就被一种奇异的、带着炫耀和归属感的甜蜜取代。她甚至轻轻咬了咬下唇,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唇上的血痂更加明显,然后,她对红叶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混杂着疼痛余韵和餍足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很痛,非常痛,痛到我觉得自己要死掉了。但是……也很满。被他塞得满满的,从里面到外面,都是他的东西。现在我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红叶的心脏莫名一缩。她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脚下被踩实的积雪。咯吱,咯吱。脚步声清晰而有规律。她能听到前方程小兰微不可闻的吸气声,能听到滑雪裤裆部黏腻的摩擦声,能听到大冈和平平稳有力的呼吸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完整的、事后的画面。而她,是这幅画面的见证者,也是另一个画中人。

她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小兰的背影。滑雪服包裹下,她的臀部曲线依然挺翘,但随着步伐,那挺翘的弧度带着一种奇怪的僵硬——不是肌肉的僵硬,而是某种饱受蹂躏后的酸软无力,让臀肉在摆动的过程中失去了以往的弹性质感,显得有些沉重、有些拖沓。红叶几乎能想象出,几个小时前,这两瓣臀肉是如何被大冈和平的掌心狠狠拍打、掐捏,留下指印和瘀痕;是如何被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臀浪在剧烈的撞击中剧烈荡漾,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是如何在雪地里被压在下面,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和冲击,在冰冷的雪面上摩擦得发红发烫……

还有小兰的腿。大腿根部的布料有明显的、不自然的褶皱,那是长时间被迫大角度张开后,肌肉僵硬痉挛导致的布料堆积。如果现在脱下裤子,一定能看到大腿内侧遍布的青紫色指印——那是被用力掰开时留下的痕迹。或许还有膝盖处因为在雪地里跪趴摩擦而留下的红肿破皮。

这些都是证据。无声的、却无比清晰的证据,诉说着几个小时前发生在那片冰雪荒原上的暴行——一场以“爱”为名,以“征服”为实的、彻底的身体掠夺和烙印。

而小兰,这个曾经的空手道冠军,这个总是充满元气和正义感的女孩,此刻却带着一脸甜蜜的、近乎痴态的幸福笑容,亦步亦趋地跟在大冈和平身后,仿佛她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近乎强暴的初次,而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过度使用而微微颤抖,她的穴口或许还在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有黏腻的混合体液在一点点外渗,浸湿内裤,留下羞耻的痕迹。但她的笑容没有一丝勉强,只有纯粹的、被填满后的餍足和被征服后的归属。

二哥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不只是身体上的征服,一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摧毁了她原本的认知,重塑了她的感受,让她把痛楚当成甜蜜,把掠夺当成馈赠,把被占有当成归属。就像他对她做的那样,就像他对每一个被他纳入掌中的女人做的那样。

红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不是冰雪的寒冷,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看着小兰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也是这么一脸痴态,也是这么身体酸软,也是这么亦步亦趋,也是这么……心甘情愿。

嘶!

红叶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每个跟二哥有关系的女人,好像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在冰天雪地里做事,小兰竟然还一副幸福感拉满的样子,

真是匪夷所思,难以理……!

不,不对。红叶的思绪忽然顿住。

她自己的初次,不也是在户外的枫林里吗?铺满落叶的地面粗糙坚硬,硌得她后背生疼。秋风带着凉意,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被撕裂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二哥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粗暴地贯穿、撞击、灌满。事后她浑身都是淤青和伤痕,嘴唇被咬破,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惨叫而沙哑,穴口红肿外翻,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液体不断外溢,弄脏了身下的红叶。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疼痛和不适。

但是……但是当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小腹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感受着子宫里温热的液体随着呼吸轻轻晃荡,感受着穴口无法闭合的酸软,感受着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气息、他的液体、他的形状彻底填满时……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满足感,从疼痛的缝隙里滋生出来。

不是快乐,不是愉悦,而是某种更接近于“完成”的实感。仿佛她的身体,从那一刻起,才真正拥有了意义——作为一个雌性容器,被彻底使用、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意义。疼痛是烙印的一部分,体液是标记的一部分,饱胀感是归属的一部分。所有的不适和痛苦,都变成了证明“她被彻底占有”的证据,变成了连接她和二哥之间最原始、最牢固的纽带。

所以,在痛楚之中,她竟然感到了……幸福?

那种被彻底支配、彻底拥有、彻底从属于某个强大存在的安全感,覆盖了所有的疼痛和屈辱。她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挣扎,只需要承受、接纳、然后被填满。这种纯粹的、物化的关系,扭曲,却异常清晰,异常牢固。

好吧,似乎也不是很难以理解,

自己不也是一样?

自己每次都会遍体鳞伤,却也会在刺痛之余,乐在其中?

那种“乐”,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快乐,而是一种扭曲的、被彻底掌控和占有的安心感,一种作为所有物被使用的价值感,一种身体被彻底开发、彻底烙印的归属感。每一次被粗暴对待留下的伤痕,都是新的印记;每一次被灌满后小腹的隆起,都是新的填充;每一次事后身体的酸痛和行动不便,都是新的提醒——你是他的,完完全全,从里到外。

红叶看着小兰微微打颤的腿,看着她颈项上的瘀紫吻痕,看着她唇上结痂的伤口,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

她们都是被同一个人,以同样的方式,打上了同样的烙印。从此以后,她们的身体有着同样的记忆,同样的形状,同样的归属。

呼!

红叶暗自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

二哥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能够把每个人变成奇奇怪怪的样子,

以及,变成他的形状!

身体的形状——阴道被撑开的角度,宫颈口被撞开的松弛度,宫腔被灌满后的饱胀感,臀肉被拍打掐捏留下的印记,大腿内侧被掰开的肌肉记忆……所有这些细节,都会被慢慢调整、重塑,最终契合他的尺寸、他的力度、他的喜好。

心灵的形状——把疼痛当成甜蜜,把掠夺当成馈赠,把被占有当成归属,把物化当成价值。最终变成会为了他一个眼神而发情,会为了被他使用而满足,会为了被他灌满而幸福的……奇怪的形状。

小兰已经变成了那样。

她自己也是。

那么,下一个会是谁?

想到这里,红叶忍不住看向另一边的园子,

那么,这个铃木家的二小姐呢?

也会吗?

铃木家和大冈家的长辈夙愿,由来已久,红叶觉得,二哥于情于理,都不会放过园子的吧?

说起来,园子除了那不合时宜的发箍和发型外,脸蛋,身材,都还算不错,

只是那发型,实在太过村姑,东京乡下人的气质暴露无遗!

红叶的腹诽,园子自然听不到,不过,她却是察觉到了红叶的视线,

这让园子更加紧张,

在越来越接近温泉酒店时,她的心情越发忐忑,不论是谁,是什么样的眼神,哪怕只是扫她一眼,

园子都觉得自己的小算盘可能要暴露了,这让她的心里,很少煎熬,

所以,她不自觉的落在众人身后,一改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

同时也不敢落后太多,以免更加引人注意。

园子察觉到红叶的视线后,身体僵硬了下,尴尬的挤出一抹微笑,心中惴惴不安,没有说话。

红叶再次眉心微蹙,

这个园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的笑容,也太假了吧?

…………

嘶!

红叶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每个跟二哥有关系的女人,好像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在冰天雪地里做事,小兰竟然还一副幸福感拉满的样子,

真是匪夷所思,难以理……!

好吧,似乎也不是很难以理解,

自己不也是一样?

自己每次都会遍体鳞伤,却也会在刺痛之余,乐在其中?

呼!

红叶暗自呼出一口气,二哥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能够把每个人变成奇奇怪怪的样子,

以及,变成他的形状!

想到这里,红叶忍不住看向另一边的园子,

那么,这个铃木家的二小姐呢?

也会吗?

铃木家和大冈家的长辈夙愿,由来已久,红叶觉得,二哥于情于理,都不会放过园子的吧?

说起来,园子除了那不合时宜的发箍和发型外,脸蛋,身材,都还算不错,

只是那发型,实在太过村姑,东京乡下人的气质暴露无遗!

红叶的腹诽,园子自然听不到,不过,她却是察觉到了红叶的视线,

这让园子更加紧张,

在越来越接近温泉酒店时,她的心情越发忐忑,不论是谁,是什么样的眼神,哪怕只是扫她一眼,

园子都觉得自己的小算盘可能要暴露了,这让她的心里,很少煎熬,

所以,她不自觉的落在众人身后,一改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

同时也不敢落后太多,以免更加引人注意。

园子察觉到红叶的视线后,身体僵硬了下,尴尬的挤出一抹微笑,心中惴惴不安,没有说话。

红叶再次眉心微蹙,

这个园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的笑容,也太假了吧?

…………

温泉酒店。

工藤新一坐立难安,不断的看向酒店外,等待小兰的出现,

他有好几次想要再打电话给园子,不过,最后的一点理智和耐心,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怕自己的催促,变成施加给小兰的压力,

也怕从电话那头,听到园子转述的拒绝,

这些都是工藤新一无法承受的!

焦躁不安等待着的工藤新一,没有等到小兰,却意外的发现了另外一个人的出现,

服部静华!

看着那个穿着和服,梳着妇人髻的,肤色如雪般白皙的女人,工藤新一很意外,

她不是应该在东京看护服部吗?

来这里干什么?

工藤新一蓦然回想起来,在出院之前,他去服部平次的病房,劝说服部平藏给平次转院时,就没有看到服部静华,

当时,他只以为服部静华只是暂时离开,没想到竟然来了京都?

工藤新一沉吟了下,扬起手臂,

“静……!”

他刚想要开口跟‘静华阿姨’打声招呼,又想起,自己只是以柯南的身份跟对方见过面,

服部静华并不认识他工藤新一,

呼,好险!

服部静华打听到这里,颇费了一番周折,从京都地方警察那里,得知大冈和平的动向,极为困难,

作为京都影响力最大的家族,即便是警察,也不愿意得罪,

能够给出大致的范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服部静华来此,其实也就是碰碰运气,事实上,这附近的好几个地点,她都已经找过了,

从早上一直忙活到现在,

至于找到大冈和平后,她怎样说服大冈和平出手救治服部平次,她其实毫无头绪!

服部静华现在,只想先找到大冈和平,再考虑其他,

至少,她还能以质问大冈和平是否逼迫和叶答应了什么条件为借口!

服部静华进来后,直奔酒店前台,询问相关信息,

工藤新一不自觉的靠了过去,想要了解一下,

而在酒店外面,大冈和平一行人正缓步走来,

在回到人流相对多起来的地方后,小兰出于羞涩,已经不再让大冈和平背着她了,

她已经可以自由行走,没有什么不便,

这让红叶很是惊奇,她那时候有多么步履维艰,直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

小兰的身体素质,这么好?

还是,我的判断有误?

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荒唐了几个小时,她没有一点生病的迹象就算了,连腿脚也都还很灵敏?

酒店经理早就已经恭候多时,

见到大冈和平等人出现,就已经迎了上来,

“二少爷,大小姐,内院已经清理干净,绝对不会有人打扰,这边请!”

大冈和平没有去看眼前这个一脸谄媚笑容的男人,而是扫了一眼酒店大堂,

然后,又回头似有深意的看了园子一眼,这才对小兰等人说道,

“小兰,惠子,你们先过去,我晚点就去!”

说完他也不等几人回应,就向酒店大堂而去,

酒店经理一边吩咐助手小心侍奉大冈红叶一行人,一边小步快跑,追着大冈和平而去.. .....

“很抱歉,本酒店不能透露任何客人的信息!”

酒店前台恭敬的拒绝了服部静华的请求,没有透露入住的客人中,有没有大冈和平的名字,

服部静华有些失望,这处温泉酒店,既可以住宿,也有临时客人,并不是每个人都登记,

而且,大冈和平需不需要登记,都还是两说,

她之所以来询问,也不过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罢了!

“你要询问的人,不在这里!”

就在服部静华遗憾失望的时候,工藤新一突然开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一个年轻人出现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

“工藤新一?”

这个人和自己儿子一样的高中生侦探,被誉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在失踪前,频繁登上报纸头条,

平次无数次的吐槽过,要跟工藤新一来一次对决,

所以,作为母亲的服部静华自然是能够认出工藤新一的。

工藤新一却1.1没有表现出认识服部静华的样子,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这位太太,你刚才询问的那个人,他没在这家酒店哦!”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只是你提到的大冈的姓氏,就让这位前台的美女,眼神数变,如果真的有那样一个人入住,她的表情恐怕就不是恭敬,而是谨慎了!”

工藤新一边说,边留意酒店前台的表情变化,随后更加坚信自己的推理,脸上的笑容更是从容和自信,

一副‘都闪开,我要开始装逼了’的表情,

“即便她不认识大冈和平,在京都,大冈这个姓氏,没有人会不知道,她能表现的这么淡定,就说明,大冈和平不在这里!”

“昂,说的好有道理!我差点就信了!”

身后,一个戏谑又冷淡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容传来,

服部静华和工藤新一齐齐一怔,

然后,齐齐转身,

“大冈和平?!”

大冈和平脸上的嘲弄笑容更甚,先扫了服部静华一眼,

然后,以一脸胜利者的骄傲姿态,凝视工藤新一,

语气中的嘲讽拉满,笑容莫名,

“你好呀!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