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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239章 和平,我想就在这里,把一切交给你!(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8万 字

大冈家族宅邸。

在妃英理给有希子出了个馊主意后,两人的关系反而更加亲密起来,

再加上,双方互相知道对方的隐秘,

有这层关系在,妃英理和有希子甚至变得有些无话不谈的味道,

电话对面,有希子惊讶于妃英理的大胆决定,

“英理,你真的决定,给那个男人生儿育女了吗?”

她是真的很震惊,妃英理从学生时代起,就一直是冷静理智的学霸,

很难想象,在三十多岁的年纪,

竟然会做出冲动如小女孩般的决定!

“是呀!”

妃英理回答的很坦然,

“我已经决定了!”

说着,似是又想到了为爱鼓掌的和谐画面,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做安全措施!只不过,以前我没考虑那么多,现在,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有希子心中依旧震惊,妃英理做出决定的心理建设,比她想象的强大的多,

她刚才有向妃英理确认过,妃英理在实质上,还没有跟毛利小五郎离婚,

她们仍然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虽然已经分居十年,

可正是在这种依然为人妻子的身份下,妃英理做出那个决定,才真正震慑有希子的内心,

她几乎不敢想象,如果她万一怀上大冈和平的孩子,会是一种什么心态!

不过,有希子能确定的是,她做不到像妃英理这么淡定!

所以,无论如何,不能有孕!

有希子在震惊妃英理的决绝之后,又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惶恐,

在这个念头下,妃英理的那个馊主意,不仅不馊,反而是最符合实际情况的最优解!

与其把希望寄托于大冈和平不再找她,或者,能够主动采取措施,

有希子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

当然,这一切,一定要小心隐瞒,不能让大冈和平知道,

160 那个疯子,可是从一开始,就表明过终极目的!

对,一定要小心些,千万不能中招!

有希子,一定不可以中招,要记住!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诫着自己,却是完全没有意识到,

自己会这么想的话,其实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大冈和平随时可以来找她,

身体早就已经做好准备,

现在,唯一还有欠缺,还会抵触的心理,也开始尝试接受了!

这些,有希子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察觉,

甚至于,她已经更进一步,开始想要了解,小兰的立场,

“可是,英理,小兰呢?你这样的话,小兰她会怎么想?你有考虑过吗?”

有希子发现,她和妃英理在很多层面,都极为相像,

有一段延续的婚姻,有一个高中生子女,有一个意外出现的男人,

现在,还同样面临着再次生育的问题!

“小兰?”

妃英理听到女儿的名字,沉吟了下,

“小兰的话,还不知道我这个决定,不过,想来她应该也会理解的!嗯……,事实上,小兰跟我的那位,关系相当好,我上次还提议过小兰,叫我那位‘爸爸’……!”

有希子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英理,你,你竟然已经走的这么远了吗?”

“既然选择了,就不该瞻前顾后不是吗?有希子!”

妃英理觉得理所当然,

“我打算如果身体有消息的话,就跟小兰说,她快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说到这些,妃英理的语气都轻快起来,发出澄澈的轻笑声。

有希子感觉自己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己这位好朋友,妃英理的变化之大,几乎让她不敢相信,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妃英理现在这个男人带来的吗?

大胆、坚毅、果断!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有希子对此很好奇,

只不过,她没有告诉妃英理,跟她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的名字,妃英理也很默契的没有询问,

这种态度,将心比心,有希子也没有立场开口询问,

虽然,她感觉,以妃英理现在的心态,只要自己问,妃英理肯定会答,

不过,有希子担心的就是这个,

妃英理可以很坦然的说出她那个男人的名字,有希子却不敢暴露大冈和平分毫!

不久之前,自己才向妃英理打听大冈和平,借口是,大冈和平在调查自己的儿子工藤新一,

作为母亲,自己当然有责任去了解一下大冈和平,

现在倒好,了解的过了界,

这种事,让有希子如何敢说出来?

所以最终,有希子强忍着心中浓烈的八卦和好奇,终是没有开口询问!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妃英理确实解开了有希子的心结,

妃英理移情别恋,放弃毛利小五郎的决定,让有希子觉得,自己跟大冈和平那点事,反而算不上什么严重的问题,

妃英理可是都抛弃了原配老公,自己可是还爱着工藤优作呢!

更何况,妃英理肯定会为之生儿育女,自己可是得到了应对方法后,

所以,相较而言,自己比妃英理要有底线的多!

心里这么想着,有希子的心态明显轻松了许多,

这些天来,给她的无尽压力,终于得到释放和宣泄,

而后,有希子就又想到了一些事,

“那个,英理,我还有件事很好奇诶,就是你的皮肤,我感觉年轻了很多,是不是因为……那个?!”

妃英理怔了怔,旋即双颊微红,心中暗自嗔怪,

有希子真是的,这种事,也问的出口?

这让我怎么回答?

再说了,那天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嘛!

妃英理一时间不确定有希子是真的在询问,还是似往常那般,在揶揄自己,

因为,有希子此时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压抑,变成了以前那种俏皮可爱的味道,

这让妃英理回忆起过去和有希子针锋相对,互相进行言语较量的情景,

“有希子,你不会就是那天看出来后,才会想到要去找个男人测试一下吧?”

说着,她顿了一下,语气莫名,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起来,你现在这样,反倒有我几分责任喽!”

(cfbb)  有希子怔了怔,紧接着眼神一变,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了她,让她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英理,难怪你和你那位一起的时候,完全不考虑任何安全措施呢!美容养颜的功效,果然很强大,我好羡慕啊!咯呵呵呵!”

“那有希子你想的话,要不要我把他借给你体验一下?你不是一向最在意自己的‘可爱’的容貌吗?”

妃英理眼镜镜片一亮,语气似是挑衅,更似炫耀。

两人聊天的方向,逐渐奇怪起来。

同样奇怪起来的,还有小兰,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的感觉,让小兰身心俱都感觉怪异,

一种隐隐的冲动,正在疯狂滋长,不断动摇着她脑海中的理智,

有个小恶魔,一遍一遍的怂恿着她,让她对大冈和平发出最后的邀请,

那个声音告诉她,

小兰,你的身心,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在这片美丽纯洁,象征着你和他完美爱情的冰雪世界,

和他完成最重要的仪式,

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幸福的事!

你好好感受一下,你现在感觉到的温暖,

还有这种神圣的,如同天使的感觉,

这种氛围,简直就是像为你量身定制的一般,

就在这里吧,小兰,做一次真正的勇士,直面自己的内心吧!

你看看你自己,连贴身装备,都已经解除,

距离最后一步,也只是从现在的边缘摩挲状态,

变成互相探讨深浅和长短的状态罢了!

你再看看他,他这么久以来,都一直尊重着你,

只要你不同意,

他即便已经坚硬如铁,也不曾逾越半步,

他那样霸道和强硬的人,为了你,做到这种程度,

你还能要求他更多吗?

所以,就现在,决定吧!

小兰!

上次在白雾弥漫的浴室里,小兰看不清大冈和平的脸色,

因而当时,她虽然万分羞涩,也还是十分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然而现在,那层阻隔视线的迷雾,不复存在,

小兰以同样的知识,为大冈和平服务,却让她羞不可抑,

特别是,在从跪姿,化身为骑士之后,

那抚在头顶,向全身传递温暖的手,作用就被另一处贴合的所在取代!

她的臀肉完全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胯下那条已经湿透发硬的滑雪裤裆部布料,此刻正紧紧压着一根滚烫粗壮的轮廓。那东西的顶端已经顶到了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的耻丘凹处,隔着三层布料——她的薄绒滑雪裤、自己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棉质内裤、还有大冈和平运动裤的透气面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坚硬和灼热。每一下微小的挪动,那条被撑得鼓胀发硬的肉棒就在布料的约束下,在她那片已经濡湿发烫的阴阜上来回碾磨。

小兰的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身上那件羊绒衫的纹路。她能透过织物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却越来越快。而她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已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呼吸急促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让本就温热的地方,更是不断涌起蔓延全身的温柔”——这句描述太轻飘了。

实际上,她的整个下体现在是一片泥泞滚烫的沼泽。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浸透了内裤裆部那一小片棉布,又透过滑雪裤的纤维,和男人运动裤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麝香味,那是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属于处子动情时独有的气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的每一寸肉壁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吮吸着空虚。那些细密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臀肉无意识的轻微下沉,让布料下那条肉棒的轮廓更深地嵌入耻丘的凹陷时,穴口就会传来一阵强烈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最要命的是那个小小的、已经硬得发疼的肉粒。它此刻正隔着三层湿透的布料,被龟头最饱满圆润的顶端死死抵住、碾压。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绷紧大腿肌肉,臀肉上抬几毫米,那可怕的压迫感会稍微减轻,可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又让她更加焦躁。而当她因为肌肉酸软控制不住地坐回去时,龟头就会再次狠狠碾上来,带来一阵电流般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到能清晰感觉到爱液那稀薄而滑腻的质感。布料黏在饱满鼓胀的阴唇上,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微小起伏,和下面被撑得紧绷的滑雪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嗞嗞”声。

大冈和平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头顶,此刻正顺着她紧绷的脊椎一路滑下,最后停留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隔着滑雪裤厚厚的面料,依然能精准地掐住她一侧臀肉的根部,拇指深深陷进臀缝边缘那道柔软的凹陷里。那里离她正在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指腹的热度几乎要烫穿三层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小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大冈和平释放的治愈暖流依然包裹着她——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不断堆积、却找不到宣泄口的汹涌情潮。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膝盖死死并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遏制那股想要主动磨蹭的冲动。可这样一来,反而让臀缝夹得更紧,让那条被拘束在裤子里的肉棒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股沟。

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它此刻一定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一定渗出了同样黏腻的液体,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三层布料的交界处都浸得湿滑一片。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小兰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不断颤抖,上面甚至还挂着一两颗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溢出的细小泪珠。

大冈和平的手指开始动了。他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拇指沿着她臀缝的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画着圈。那个位置太要命了——离肛门只有半指,离阴道口只有一指,离阴蒂的根部更是近在咫尺。每一次画圈,指腹压下的力道都会透过三层湿透的布料,传递到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小兰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气音。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前挺,试图让那个被龟头碾压的肉粒得到更多摩擦,可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立地压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她今天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棉质运动内衣,没有钢圈,只有一层薄薄的衬垫。此刻那层衬垫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和男人的体温烘得温热,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从内衣的边缘溢出来一小圈白皙的嫩肉。乳尖更是早就硬成了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内衣和羊绒衫,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摩擦、碾过。

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落在了她的后颈上。他的手指插进她披散下来的柔软发丝里,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颈后那截敏感的脊椎。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睁开眼睛,小兰。”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蹭着她的耳膜,“看着我。”

小兰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犹豫了几秒钟,才极慢、极慢地掀开了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大冈和平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戏谑,有掌控,有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最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她不敢确定的温柔?不,一定是她看错了。他此刻的眼神,更像是一头盯紧了猎物的猛兽,而她就是那只在他爪下瑟瑟发抖、却因为体内激素的催动而主动奉上脖颈的小鹿。

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两人身体紧密贴合的地方。

她的滑雪裤是深蓝色的,此刻裆部的布料已经因为两人体液的共同浸润而颜色深了一大片,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湿淋淋的深色区域。那片区域的正中央,是一个鼓胀得惊人的凸起轮廓。即使隔着三层湿透的布料,依然能看出那根东西的狰狞尺寸——粗壮得吓人,长度更是直直顶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里,甚至因为布料的限制而微微向上弯曲,龟头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晰无比。

小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她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可下一秒,她又控制不住地偷偷瞥了回去。

太……太大了。

比上次在浴室里隔着水雾模糊看到的、比隔着牛仔裤感受到的、甚至比她此刻隔着三层湿布压在她腿间所体会到的,都要大得多。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尺寸。她无法想象,如果真的……真的让它进入自己那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紧致狭窄的处女地,会是怎样一种感觉。撕裂?撑爆?还是……

身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腻腻地往下淌,浸湿了滑雪裤的内衬。

大冈和平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尖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他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隔着羊绒衫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

“湿透了?”他低笑着问,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

“没、没有……”小兰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的颤音。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他的拇指终于不再画圈,而是沿着臀缝的凹陷,向上滑动了一点点,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腰窝上。那里是很多女孩子都有的、被称为“维纳斯的酒窝”的性感带。

“啊——!”小兰猛地弓起了腰,像一只被突然捏住后颈的猫。一股强烈的、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额头抵在了大冈和平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也让两人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能感觉到那条滚烫的肉棒几乎要嵌进她的臀缝里,龟头顶端死死抵住她最柔软脆弱的那片区域,甚至因为她的前倾而微微向上顶起,碾过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

“唔嗯……哈啊……”破碎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男人肩膀的衣料,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主动扭动腰肢去磨蹭。

大冈和平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抚摸,最后停在了她因为前倾而更加凹陷的腰线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用力一揽,让她柔软的腹部完全贴上了他结实的小腹。

这个动作让两人下体的贴合达到了一个可怕的零距离。小兰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和她爱液一样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最内层的布料,直接接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阴唇边缘。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轻微颗粒感的、属于男性体液独有的触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之前的轻微发抖,而是整个躯干连同四肢都在无法控制地细微痉挛。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对摩擦、对填满、对更强烈刺激的疯狂渴望。

“和平……”她呜咽着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浓得化不开的哀求,“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他明知故问,手指开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那里也是她的敏感带。

“下面……”小兰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下面……好痒……好空……呜……”

“哪里下面?”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拇指又回到了她的臀缝边缘,这次不再是画圈,而是用指甲轻轻搔刮着那块湿透的布料,位置正对着她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是这里?还是……”

他的指尖向下滑动了一点点,按在了她肛门外围那圈紧致细嫩的皱褶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和滑雪裤,那轻微的按压依然让她浑身一僵。

“不、不是那里……”她慌乱地摇头,额头在他肩膀上磨蹭,发丝凌乱地散开,“是前面……前面……”

“前面是哪里?”他不依不饶,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上滑下来,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正对着她子宫的位置,轻轻按压,“这里?还是更下面?”

他的手掌很热,掌心释放的治愈暖流穿透了衣物,直接温暖着她的小腹内部。那股暖流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血管和经络向下蔓延,最后全部汇聚到了她空虚饥渴的子宫和阴道里。小兰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子宫正在他的掌心下微微收缩、舒张,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苞,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撑开。

这种被从内部彻底温暖、甚至被无形掌控的感觉,让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是……是小穴……”她终于说出口了,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我的……小穴里面……好空……好想要……”

大冈和平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年轻娇躯的彻底软化,能听到她放弃抵抗后那带着哭腔的、直白的索求。他眼中的火焰猛地窜高,几乎要将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燃烧殆尽。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

他松开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小兰的眼睛里此刻已经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雾蒙蒙一片,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倒映着他此刻有些狰狞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湿亮的水痕。

“想要什么?”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说清楚,小兰。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你?”

最后的“帮你”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浓浓的、恶劣的暗示。

小兰的嘴唇哆嗦着,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淌下。她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让她此刻感到无比危险的脸,最后一点羞耻心和矜持终于被身体深处那把烧得她理智全无的火彻底吞噬。

“想要……”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吐出破碎却清晰的字句,“想要和平的……肉棒……插进来……插进小兰的……小穴里面……呜……求你了……插进来……填满我……”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掐在她臀肉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痛处炸开,混合着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剥开伪装后的羞耻和……奇异的解脱感。

大冈和平终于不再等待。

他猛地抱着她站起身——小兰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他的腰——然后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厚厚白色裘皮地毯的躺椅。他没有把她放上去,而是自己先坐了下去,让她依旧保持着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只是现在两人之间没有了任何阻碍——除了那几层湿透的、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布料。

他的双手开始解她滑雪裤的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小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却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细微的、压抑的抽泣。

滑雪裤的拉链被彻底拉开了。湿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刺激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片白色棉布已经湿得颜色发深,裆部的位置甚至能看到隐隐透出的、属于她私处肌肤的肉粉色。

“自己脱掉。”大冈和平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强硬,“或者,我来撕掉。”

小兰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腰间。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自己滚烫的小腹皮肤时,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她勾住了内裤湿透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往下褪。布料黏在她湿滑的阴唇和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啵啵”声,每褪下一寸,都带起一片火辣辣的摩擦快感。当那片小小的白色布料终于被褪到膝盖时,她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大冈和平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下。

她的阴阜饱满鼓胀,因为长期的锻炼和年轻而呈现出紧实优美的弧度,覆盖着一层稀薄柔软的、颜色很淡的茸毛。此刻那片茸毛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黏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最深处那未被侵染的蜜穴。阴唇闭合的细缝处,正不断有透明粘稠的爱液涌出,沿着会阴的凹陷,一路滑向臀缝深处,甚至有一小滴悬在肛门外围那圈细嫩的皱褶上,将坠未坠。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阴蒂。它从阴唇上端的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呈现出一种深宝石般的紫红色,顶端的那颗小肉粒亮晶晶的,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像一颗沾满了晨露的、熟透的莓果。

大冈和平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此刻却因为情动而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上,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他能闻到那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腥的处子动情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形成一种致命诱惑的催情剂。

他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继续命令:“裤子,继续。”

小兰呜咽了一声,手指颤抖着勾住滑雪裤湿透的内衬边缘,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褪到膝盖的湿内裤一起,一点一点往下拉。这个动作很艰难,因为她此刻还跨坐在他腿上,双腿无法完全打开。湿滑黏腻的布料摩擦过她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当滑雪裤和内裤终于被褪到大腿中部时,她最隐秘的部位已经没有任何遮挡地、完全展现在了他眼前——包括那因为臀部下压而微微绽开一条细缝的、粉嫩紧致的肛门。

“转过去。”大冈和平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小兰茫然地看着他,眼眶里还含着泪。

“背对我,跪在椅子上。”他重复了一遍,同时双手掐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将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面向着宽大躺椅的椅背。

小兰几乎是踉跄着、顺从地趴跪在了柔软的白色裘皮上。她的上半身伏低,额头抵着冰凉的皮革椅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椅背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粉嫩娇艳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里,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那条紧紧闭合的肉缝都微微张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加深粉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嫩肉。

她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实质的火焰一样舔舐着她的臀缝和穴口。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兴奋和期待,正在她身体深处疯狂滋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白色的裘皮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是大冈和平在脱他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纽扣崩开,然后是厚重的运动裤和内裤被褪下的窸窣声。紧接着,小兰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到让她瞬间屏住呼吸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那不再是隔着三层布料感受到的模糊轮廓。而是真实的、赤裸的、带着惊人热量和骇人尺寸的男性性器。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李子,冠状沟深深凹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整根肉棒粗壮得吓人,青筋盘虬,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像铁棍一样,长度更是直达她臀缝的顶端,龟头的顶端甚至已经抵到了她尾椎骨下方那个敏感的腰窝。

他的双手再次落在了她的腰上,手指收拢,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然后,小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沿着她臀缝湿滑的凹陷,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过她尾椎骨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酥麻。然后是臀缝顶端紧致的肌肉,被硬物强行撑开贴合的感觉。再往下,是肛门外围那圈细嫩敏感的皱褶——当龟头顶端碾过那里时,小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恐又带着异样快感的呜咽。

她以为他会直接进入那里——那个她从未想过、也从未准备过的、更加羞耻和禁忌的入口。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身体因为恐惧和未知的期待而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着椅背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但大冈和平没有。

龟头只是在那圈紧致的皱褶上停留了一瞬,用马眼渗出的黏腻液体涂抹了一番,留下湿淋淋、滑腻腻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下滑动。

滑过会阴那片柔软凹陷的皮肤,那里已经积满了她自己的爱液,湿滑一片。

最后,龟头的顶端,终于抵达了她最隐秘、也最渴望被填满的那个入口——处女膜紧紧守护着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粉嫩紧致的阴道口。

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她最娇嫩敏感的穴口嫩肉时,小兰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撕裂恐惧和极致渴望的电流,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周围的肌肉在疯狂收缩,试图闭合,却又因为极度充血和湿润而柔软得不堪一击。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圆润饱满的形状,正死死地抵在两片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之间,碾磨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马眼渗出的粘液和她自己不断涌出的爱液完全混合在一起,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啾”声。

大冈和平没有再动。他就这样用龟头死死抵着她的穴口,感受着那圈紧致处女膜的微弱抵抗,感受着她整个下体因为极度紧张和期待而不断剧烈颤抖的幅度,感受着她臀肉因为恐惧而绷紧时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覆盖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手指用力张开,几乎要将她整个臀肉完全掌控在掌心。他的拇指按进了她的臀缝深处,正正按在她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两侧,向两边微微用力——

“啊——!”小兰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微微张开的阴唇被强行掰开了一点点,露出了里面更加深粉色、湿淋淋、不断翕张的穴肉。处女膜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组织,此刻清晰可见地横亘在穴口深处大约一指节的位置,像一道脆弱却又顽固的防线。

“看清楚了吗,小兰?”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兴奋,“你的小穴,正在流着水,求着我的肉棒插进去,捅破这层膜,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小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疯狂地摇头,又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白色的裘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不断痉挛,穴口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甚至顺着被掰开的阴唇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浸得湿滑一片。

“求我。”他命令道,龟头更用力地碾过她穴口的嫩肉,模拟着插入的轻微动作,却始终没有真正突破那层薄膜,“像刚才那样,求我插进去,求我破了你的身子,求我……填满你的子宫。”

最后“子宫”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小兰的脑海。她猛地睁开眼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透过朦胧的泪眼,她能看到自己身前白色裘皮上那些湿漉漉的、属于她体液的水痕,能看到自己因为趴跪而垂下来、在椅背上晃动的乳房,能看到身后男人那双死死掐着她臀肉、青筋毕露的手。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求你……”她终于哭喊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和平……求求你……插进来……插破我……把我……变成你的……全部给你……统统给你……呜啊啊啊——!!”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身后那股一直压抑着的、狂暴的力量,猛地爆发了。

大冈和平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滚烫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向两旁翻卷,露出里面粉红湿腻的穴肉。龟头的顶端碾过处女膜前那段紧致湿热的甬道嫩肉,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混合着强烈快感和撕裂痛楚的冲击。小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嘶哑的、破碎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着椅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然后,龟头撞上了那层薄薄的、守护了她十七年的处女膜。

短暂的抵抗——那层薄膜因为湿润和弹性而微微凹陷——紧接着,是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她耳边清晰得如同惊雷的“啵”的轻响。

破了。

一股尖锐的、真实的撕裂痛楚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让小兰眼前一阵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捅穿、撕裂、撑开的触感,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从被撕裂的伤口处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往下淌。

但痛楚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因为紧接着,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就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狠狠贯穿了她紧窄湿热的处女甬道,直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小兰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带着极致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乎想象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态,彻底填满了她身体内部每一个最隐秘、最敏感的角落。

龟头顶端撞上了她甬道尽头那块柔软温热、微微凹陷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强烈的撞击感让她小腹内部一阵痉挛,一股酸麻胀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饱胀快感,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穴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疼痛而疯狂收缩,死死裹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可这种收缩却带来了更可怕的摩擦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那些盘虬凸起的青筋,是如何刮蹭着她穴壁内那些细密敏感的褶皱;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深深凹陷的边缘,是如何卡在她子宫颈口外围那圈更紧致的嫩肉上;能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滚烫黏腻的液体,是如何涂抹在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内壁上。

大冈和平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他能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柔软而又充满抗拒的天堂。处女甬道的紧窄超出了他的想象,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包裹,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的极致快感。最要命的是龟头顶端那圈子宫颈口嫩肉的包裹——那圈肉环此刻正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收缩,像一个滚烫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冠状沟的边缘,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吮吸感。

他停住了,没有立刻抽插。一方面是在享受这初次贯穿带来的、完全占有的极致满足感,另一方面也是给身下这具初次承欢的娇躯一点适应的时间——虽然这所谓的“适应”,在如此骇人的尺寸差距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的双手依旧死死掐着小兰的臀肉,指尖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白皙的皮肉里。他能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已经完全埋入了她粉嫩湿滑的穴口,两片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向外翻卷着,紧紧箍在肉棒根部,边缘甚至因为极度的扩张而微微发白。穴口周围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粉红色液体,正不断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往下流淌,在白色的裘皮上晕开一片更加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小兰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但最初的、尖锐的撕裂痛楚已经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汹涌、更加让她失控的感官洪流。

饱胀。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的整个小腹内部都感觉被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塞满了,甚至有种微微鼓起的错觉。子宫被龟头顶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带着坠胀感的刺激。

湿热。他的肉棒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而她内部的穴肉也在极度的刺激下变得同样灼热。两种高温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正在融化,正在变成一滩只会包裹、只会吮吸、只会紧紧吸附着入侵者的烂熟媚肉。

摩擦。只是这样静止地埋在里面,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壁内那些细密褶皱是如何紧紧包裹、摩擦着肉棒表面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穴肉无意识的收缩舒张,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细微却强烈的快感电流。

还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归属感。

这个想法让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可它就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最隐秘、最纯洁的部分,此刻被这个男人以如此霸道、如此彻底的方式占有、贯穿、填满。那道守护了她十七年的防线被强行捅破,她的身体里现在埋着他的东西,他的体液和她的体液、甚至她的处女血,正在她体内最深处混合交融。这比任何誓言、任何承诺、任何形式上的结合,都要来得更加原始、更加彻底、更加……不可逆转。

她真的……变成他的了。

从身体,到灵魂。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更多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的粉红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涌出,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她的穴肉也开始了更加剧烈、更加有节奏的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埋在里面那根滚烫的肉棒,试图把它咽得更深。

大冈和平显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适应了吗,我的小兰?”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因为汗水而微微泛着光泽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发红,“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吸我呢。这么贪吃?”

“没、没有……”小兰羞耻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没有?”他的腰部微微向后撤退了一点点——只是退出了大约一寸的长度。这个动作让紧贴着肉棒的穴壁嫩肉被向外拉扯,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空虚和摩擦的快感,让小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他猛地再次挺腰,狠狠撞了回去!

“呃啊——!”

比第一次贯穿时更加凶猛、更加深入、更加精准的撞击!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撞击的力道甚至让她整个人都往前冲了一下,额头重重撞在了椅背上。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让她眼前发白的酸麻胀痛,子宫仿佛都被这一下顶得向上移位了一点点。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更加可怕的快感!

因为这一次,肉棒不再是静止的贯穿,而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充满力量和节奏的抽插!

大冈和平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腰部开始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疯狂地前后挺动!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拍打在她浑圆臀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地回荡。每一次撞击,她白皙的臀肉上就会炸开一片粉红色的掌印,肉浪剧烈地晃动、颤抖,然后被下一记更重的撞击拍扁、再弹起。

“咕叽!咕叽!咕叽!咕啾!”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时带起的水声,混合着爱液、处女血和男性前列腺液的粘腻声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每一次抽出,龟头粗糙的表面都会刮蹭着她穴壁内那些细密的褶皱,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粉红色液体,顺着肉棒流淌,滴落在白色的裘皮上。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以蛮横的力道重新撑开、填满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深入骨髓的撞击快感。

小兰的尖叫和呻吟已经彻底失控了。

“啊——!哈啊——!哦哦哦——!噫——!!!”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高亢、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完全无法压抑的快感。她的双手早已松开了椅背,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裘皮,指甲几乎要撕裂那些柔软的毛发。她的上半身完全伏低在椅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透明的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皮革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涣散,失去了焦距。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黏在眼睑上,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剧烈撞击而颤抖。她的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头上、鼻尖上、甚至胸口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室内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身体深处的反应。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存在。不再是她能控制的器官,而是一个独立的、只为包裹、吮吸、取悦身上这个男人而存在的淫熟肉器。每一次肉棒的插入,穴壁内所有的褶皱都会瞬间收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肉棒的表面,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那些褶皱又会依依不舍地向外翻卷、拉扯,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爱液。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更是像有生命一般,每一次龟头撞上来时都会主动张开一点点,试图将龟头吞进更深、更热的宫腔内部,而当龟头后退时又会死死咬住冠状沟的边缘,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吮吸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龟头顶着子宫颈口向里压迫时,她的小腹下方就会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随着肉棒进出而移动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顶得向前移位,甚至子宫体本身都被龟头的形状从内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这种“内部凸起”的感觉,比单纯的插入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加深入、更加触及灵魂的征服感和快感。

大冈和平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喘息也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淌,滴落在小兰赤裸的背脊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此刻已经一片泥泞狼藉。她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紧紧箍着肉棒根部,边缘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更加深艳的红色。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粉红色粘稠液体,正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抽插而被带出来,喷溅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甚至飞溅到了他结实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片片粘腻湿滑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甜腥的、混合着汗味、处女血腥气和性爱体液特有的麝香味。每一次呼吸,这股味道都直冲鼻腔,刺激着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说……”大冈和平在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处时,咬着牙命令道,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断断续续,“说……你是谁的东西……!”

“我……我是……”小兰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顺从着本能回答,“我是和平的……东西……啊——!”

“哪里……是谁的?!”他更狠地撞进去,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颈口那层薄薄的屏障,闯入更深的宫腔。

“小穴……小穴是和平的……呜啊啊——!!子宫……子宫也是和平的……!全部……全部都是——!!!”

“记住!”他嘶吼着,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顶峰,“记住今天……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是谁……在你身体里……射精……把你的子宫……灌满……!”

“记住……我记住了……和平……射进来……射到子宫里面……把我灌满……让我怀孕……呜噫噫噫——!!!!!!”

小兰的尖叫猛地拔高,变成了近乎破音的、带着极致高潮颤音的嘶喊。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地痉挛起来,腰肢猛地向后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臀肉死死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穴肉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而疯狂的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包裹吮吸,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痉挛般的剧烈抽搐,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猛地松开的橡皮筋,死死绞紧埋在里面那根滚烫的肉棒,试图把它碾碎、榨干、吞进身体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如同失禁般的潮吹液,从她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和肉棒表面,再混合着之前积存的爱液和血丝,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中狂喷出来,“哗”地一声喷溅了一大片,把她身下的白色裘皮彻底浸透,甚至飞溅到了躺椅的扶手和椅背上。

而几乎就在同时,大冈和平也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腰部死死抵住她撅起的臀部,整根肉棒以最大的深度狠狠埋入她痉挛收缩的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颈口那圈已经完全松弛张开的肉环,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和热度,狠狠冲破了子宫颈口那道最后的屏障,“噗嗤”一声直接射入了她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部。小兰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以喷射的方式,直接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也最脆弱的核心器官里。那股液体带着惊人的热量和力度,冲刷着子宫内壁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混合着极致饱胀和彻底征服感的冲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冈和平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力道十足,量多得惊人,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不断注入她小小的、从未孕育过的子宫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迅速填满、撑胀、鼓起来。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精液的重量向下拉扯的坠胀。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她已经完全瘫软在了躺椅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穴肉依旧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吮吸着埋在里面那根虽然已经开始软化、却依旧粗壮滚烫的肉棒,试图将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吞进子宫更深处。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退出来时,带出了大股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粉红色血丝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阴唇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和臀缝里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中间,那个粉红色的、湿淋淋的肉洞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像一个小小的、被彻底喂饱后还在贪心索取的淫熟肉壶。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

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在耻骨上方那片区域,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完全灌满、撑胀后,从内部顶出来的形状。那个弧度的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随着她呼吸而轻微起伏的波动——那是子宫里那些尚未凝固的、还在缓缓流动的精液。

大冈和平的手覆盖了上去,掌心正正按在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腹凸起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个温热柔软的器官,此刻正被他的精液完全充满、浸泡、甚至因为过量的灌入而微微发胀。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小兰的喉咙里就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和满足的呜咽,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你的子宫,已经被我灌满了。每一寸内壁,现在都泡在我的精液里。”

小兰没有回答。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哼唧声。她的脸颊依旧贴在冰凉的皮革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在皮革上积了一小滩。她的整个身体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干涸的精液、爱液痕迹,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弄脏了、却又散发着惊人淫靡美感的艺术品。

大冈和平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然后从她身上退开,坐在了躺椅的边缘。他看着眼前这具彻底瘫软、彻底臣服、从内到外都打上了他烙印的年轻娇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冰雪世界,纯洁象征,天使般的能力。

却用在最原始、最淫靡、最彻底的占有和征服上。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亵渎神圣的快感,让他通体舒畅,甚至比射精本身带来的满足感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

他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边缘流淌下来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递到她唇边。

“尝尝。”他命令道,“你自己,和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小兰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他沾满粘液的手指。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指尖上那些咸腥、微甜、带着浓重麝香味的液体,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眼睛却依旧半闭着,瞳孔涣散,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服从和取悦。

大冈和平笑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曾经纯洁如天使般的少女,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不知道是不是雪盲症的关系,小兰只觉得眼前的大冈和平,全身笼罩着一种淡淡的荧光,

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神圣的气息,

这让小兰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脑海中那个疯狂的想法,影响的失去了自主的判断能力,

真是好笑,我和他现在,可是正在做着最羞人的事情,

这种原始的行为,和神圣,有一日元的关系吗?

理智告诉小兰,这肯定是她的错觉,

可是,这种神圣的感觉,却始终无法被驱散,

甚至,越发浓烈!

只是这神圣的感觉,却是在不断的撩拨着她心里的小恶魔,让她不断接收着恶魔的灌输。

最终,小兰摩挲的动作略微迟缓了几分,她眉毛轻颤,

“惠,惠子她,还要,还要多久回来?”

大冈和平脸上戏谑和报复的笑容,已经持续了很久,

治愈的能力,神圣而纯洁,跟他的个人心性,完全不符,让他很恶心,

现在,他却有种报复的快感,

把最神圣的能力,天使般的能力,用在现在这种事上,

亵渎神圣的感觉,让大冈和平很畅快,也很享受,

这种满足,甚至多过从小兰那里获得的!

所以,在听到小兰的询问后,大冈和平怔了怔,

片刻之后,才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

“放轻松,小兰,惠子回来,还早着呢!”

大冈和平眼中的炽热,让小兰心头有些恐惧,她顿时想要退缩,

对方明显悟出了她的想法,

这让她对大冈和平的话,该不该相信,都有些迟疑。

只是,心里的小恶魔还在不断的说服着自己,大冈和平的眼神,似乎也在鼓励着她,

小兰紧紧的抿着嘴唇,有着激荡和兴奋的战栗,

良久,

“和平,我想就在这里……!”

小兰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坐姿,

“把一切,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