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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8章 坏爸爸,真讨厌!(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窗外的风雪交加,一如房间里,服部静华和远山和叶的心情。

在昨晚,自己蹩脚的谎言,让气氛陷入无尽的尴尬中后,服部静华感觉自己作为伯母的身份立场,似乎都开始动摇起来,

本来就因为服部平次苏醒的希望,几近幻灭,而心神摇曳,

现在,连跟远山和叶说话,都有点心虚,

这实在不是修习剑道,性格内敛凌厉的服部静华,能够接受结果,

“和叶,其实,昨天晚上我……!”

在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尴尬后,服部静华终于决定做出改变,

只是,她这才刚开口,和叶就打断了她的话,

“静华伯母,没关系呀!你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啊!”

相比之下,和叶的心态,就要好很多,语气轻松,甚至,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

笑容也是发自内心的真诚,不多,但也不勉强!

因为,经过一夜难眠的思想斗争之后,和叶终于下定了决心,

以自己的人生,换服部平次的人生!

不亏!

自己最多就是在服部平次的病床前,被大冈和平夺走一切,

没关系,只要服部平次能够醒来,都没关系!

虽然,在那之后,和平觉得自己会配不上服部平次,都已经足够了,

只要服部平次没事,就足够了!

在那之后,自己只要逼迫自己,不再惦念服部平次就好了!

一想到服部平次很快就会好起来,即将坠入深渊的和叶,发自内心的露出一抹笑容!

服部静华怔怔的看着和叶,她本能感觉到,和叶多少有些问题,

只是,她现在同样心乱如麻,

再加上,和叶的笑容过于真诚和轻松,

急着摆脱尴尬情绪的服部静华,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点头,

“那和叶,等雪停了,你就回大阪去吧!”

“不,我不会大阪!”

和叶摇摇头,表示拒绝,

“我要回东京,回去陪着平次!”

再陪他最后一段时间!

和叶在心里补充一句。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和叶脸上和心里的痛苦和笑容,都是同样的,是她真实情感的真切表达!

服部静华呆愣的看着和叶,过了一会儿,才眉心微蹙,

她心中不安,再次猛烈翻涌,

“和叶,你,你其实不用回东京,平藏他在考虑给平次转院,转回大阪……!”

“不,不行!你们不能那么做!”

和叶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她才刚刚下定决心,接受大冈和平的条件,回东京,在服部平次的病床前,被他……!

现在,服部平次转院的话,以大冈和平阴冷如魔鬼般的性格,

这种没必要的节外生枝,很难说会引起什么难以估量的变化,

即便同样是在病房,同样是在服部平次的病床前,

在东京,还是在大阪,换做其他人,或许根本不会在意,

毕竟,和那种恶劣,猥琐,恶心的事相比,城市不同,没有影响,

但大冈和平不一样,他决定的事情,不允许有丝毫改变,特别是别人擅自改变!

和叶不敢拿服部平次康复的希望去赌!

所以,绝对不可以,不可以转院!

和叶激烈的反对,让服部静华很意外,表情惊愕,

“和叶,你先不要激动,你这是……..?”

“我怎么能不激动?平次他康复的希望,就在……!”

和叶说到一半,骤然停止,没有再说下去,

顿了一下,刚才焦躁的语气,平缓了些,

“我的意思是,东都医院是全日本医疗资源最强的医院,平次康复的希望,就在那里,大阪这边的医院,恐怕对平次的伤势不太好!”

和叶的解释,在服部静华听来,多少有些保留,

不过,对于医疗水平这一点,她也曾经以此劝说过服部平藏,

况且如今,大冈和平握着服部平次康复的希望,东都医院又都是大冈和平的眼线,

万一他们为服部平次转院的行动,触怒了大冈和平,

服部静华觉得,那是在彻底葬送儿子苏醒的希望!

所以,她跟和叶一样,无论如何,不会让平次转院的!

“和叶,你先别急,平次不会转院!我会跟平藏说,打消这个念头的!我保证!”

服部静华一边安抚着和叶,一边沉吟着说道,

“伯母只是觉得你这样太辛苦了,一直待在东京的话……!”

“不,不辛苦的!静华伯母!”

在听到服部静华的保证后,和叶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脸上再次浮起一抹笑容,甚至,眼神中,都升起几分神采,

“平次很快就会好的!很快!”

服部静华瞬间瞪大眼睛,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和叶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份笃定,她哪里来的?

事实上,服部静华很清楚,此时此刻,谁才能给和叶这种自信,

大冈和平!

“和叶,大冈和平是不是逼你答应了什么条件?你听我说,不要做傻事……!”

服部静华很是惊慌,和叶的样子,一定是答应了大冈和平某些事,

可,那个男人是魔鬼呀!

她嘴上劝着和叶不要做傻事,却是忘了,昨天,为人妻子的她,也曾卑微到,主动提出让大冈和平敬畏一下!

“没有,静华伯母,你不要担心,那个混蛋,从来没有逼迫过我!”

和叶的反应很平静,就像在说的事情,完全跟大冈和平无关一般,

而且,按照惯例,在以那个混蛋,称呼大冈和平!

这让服部静华一时间,有些惊疑不定,想不明白,除了大冈和平,还有谁能救得了服部平次!

“静华伯母,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意思是,希望,希望平次会很快醒过来!”

和叶沉默了会儿,再次开口,

“大概是我刚才的话没说清楚,让静华伯母你误以为,我是在陈述事实!”

诶?是这样吗?

服部静华神情微怔。

“安心啦,静华伯母!”

和叶拍着服部静华的手背,轻声宽慰,

“我就是想再陪陪平次,不要担心!”

服部静华盯着和叶看了好一会儿,心道,

看样子,和叶即便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自己再怎么逼问,也问不出结果,

那,大冈和平……?

想到那个男人,服部静华抿了抿嘴唇,终于没有再开口追问,

既然怀疑大冈和平逼迫和叶,答应了什么条件,

从和叶这里问不出来,那就去质问大冈和平好了!

服部静华这么想着,脸色僵硬了下,

因为,她心里想的更多的,却是以此为借口,再次接触大冈和平,以期找到机会,说服大冈和平出手治疗服部平次!

只是,大冈和平连她以身饲虎的条件,都拒绝了,自己还有什么能付出的呢?

想着想着,服部静华猛然惊醒,

对哦,大冈和平不是说过,自己不懂他!

那么,自己要做的,其实是要尝试着,先了解他?

服部静华渐渐陷入沉思。

…………

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身处高山滑雪场的园子,

在挂断工藤新一的电话后,园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现场还有一个人!

大冈红叶!

呼,还好,她没有听到!

园子看着不远处安全屋里,静心安坐沏茶的大冈红叶,松了口气,

紧接着,又奇怪起来,

上次见面,还盛气凌人,操着关西腔,说东京是乡下的,趾高气昂的女人,

怎么才仅仅一段时间过后,就锋芒尽数收敛,安静的如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

红叶察觉到园子的视线,隔着窗户玻璃,朝园子看了过来,

园子回头看了一眼早就已经消失的小兰,抿了抿嘴唇,走进安全屋里。

“¨〃那个,红叶,我们晚点,去山下的温泉酒店泡温泉吧,今天的风雪太大了,好冷的!”

园子以往常大大咧咧的语气,开口提议。

和叶看了园子一眼,眼神倨傲,

“那种不知道多少人洗过的池子,呵……!”

她从大冈和平在场时,低眉顺目的模样,变成园子印象中倨傲生硬的样子,仅仅用了一瞬,

园子目瞪口呆之下,不禁有点吐槽,

不亏是和平哥哥的妹妹,这种一秒变脸的能力,还真是一家人呐!(得王的)

和叶只用了一句话和一个讥讽的呵声,就堵住了园子的嘴,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同样被堵住嘴的,还有小兰,

不过,和园子那边尴尬的气氛不同,

这处天地中的气氛,却有些热烈——那是肉体温差与体液混响交织出的淫靡热度。

山涧中,风化的巨石交错,在一个能够避风的乱石中,

大冈和平冰封了所有的间隙,打造了一个临时的港湾——这处被冰墙环绕的狭小空间内,空气里飘浮着甜腻腥咸的混合气味。那是少女口腔黏膜被反复摩擦后散出的微腥,混着唾液被搅打成沫的黏腻,还有从她身体深处透出的、带着体温的雌性麝香。

手掌抚在小兰的头顶,幽莹的治愈之光,让小兰丝毫感觉不到寒冷,甚至,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有些沉醉——沉醉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当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再一次抵住自己嘴唇时,她的下颌已经自然而然地放松,唇瓣顺从地分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以至于,在大冈和平的掌心,稍稍用力下压之后,

小兰几乎是没有任何抵触情绪的,就顺势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铺着薄冰的岩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但这个跪姿她已经太过熟悉——双膝分开约两个拳头的距离,大腿内侧的肌肤贴在冰凉的石面上,臀部落向脚后跟,腰背却必须挺直。因为这个角度,正好能让她的脸正对男人胯下,而不用费力仰头。

机械重复,且已经开始熟练的工作,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

现在,她的口腔里正塞着一根粗壮、滚烫、青筋盘虬的肉棒。

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撑开软腭的瞬间,小兰的喉头本能地收紧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强迫自己放松——就像过去这“工作”的几十分钟里,每一次都要经历的那样。口腔内部被完全填满了。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勉强贴着肉棒底部的前三分之一段,做些细微的舔舐动作。两侧脸颊被撑得鼓起,唇瓣被迫张到极限,紧紧箍着茎身根部。

唾液控制不住地分泌。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沿着嘴角向下淌。因为口腔空间被占据,吞咽变得困难,那些液体就堆积在舌根和软腭交界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含混水声。每当她试图调整呼吸,喉部肌肉收缩时,积存的唾液就会被挤压着从唇肉和肉棒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和胸口积成一小滩温湿。

“唔……嗯……”

小兰发出鼻音浓重的闷哼。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涣散地落在前方——落在男人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毛发上。几缕发丝黏着透明的唾液,随着肉棒在她口腔里抽送的动作,被带得上下晃动。

大冈和平的手掌依然按在她头顶,五指插进她茶色的发丝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控制着她头部的运动轨迹。不是粗暴地按压,更像是引导——引导她的唇沿着肉棒的轴向,前后滑动。

滑雪套装,高龄毛衣,短款衬衣和套裙,舍弃在一旁,

此刻的小兰,上半身赤裸着。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线条清晰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皮肤在幽莹治愈之光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胸口那对奶肉并不算巨硕,却形状姣好——是那种典型的少女式浑圆挺翘。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直径约莫一枚五百日元硬币大小,中央两颗乳头此刻微微硬挺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口腔里被填满的异物感引发的连锁反应。

随着头部被控制着前后运动,她的奶肉也跟着微微晃动。晃动的幅度很小,却在顶端划出两个细小的、颤抖的圆弧。奶头挺立着,像是在空气里试探着什么。

“吸。”

大冈和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小兰的腮帮立刻收紧。口腔内壁的软肉用力裹住茎身,同时舌面向上弓起,从下往上顶住肉棒底部,做出吮吸的动作。嘴唇也跟着收缩,唇肉紧紧箍着茎根,形成一个密封的环。

“啧……嘬……”

清晰的吸吮声从她唇间逸出。伴随着这声音,更多的唾液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向下淌,在她胸口的沟壑间汇聚成一小片水光。

“深一点。”

头顶的力道加重。小兰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顺从地向前倾。这一次,龟头突破了喉咙的阻隔,挤进了食道的入口。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反射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食道入口的肌肉本能地痉挛着,一圈一圈地绞紧入侵的龟头。那种紧致、滚烫、不断收缩的包裹感,让大冈和平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放松。”他拍了拍小兰的后脑,“用鼻子呼吸。”

小兰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但她死死闭着眼睛,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吸气声。几次深呼吸后,喉咙深处的痉挛渐渐平复。食道入口的肌肉虽然还紧紧裹着龟头,却不再剧烈收缩。

现在,肉棒的四分之三都插进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只剩下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被她的唇瓣勉强含着。她的脸颊鼓得更高了,整个脸型都因为口腔被过度撑开而变形。眼泪混着唾液,把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

大冈和平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再是控制她的头部,而是自己挺动腰胯。粗壮的肉棒从她喉咙深处退出,经过口腔,龟头滑过她上颚的敏感区,最后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马眼还抵着她上唇内侧。然后再次插入,缓慢但坚定地重新顶进食道。

“噗嗤……咕啾……啧……”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唾液被搅动、被挤压、被肉棒表面青筋刮带的声音。小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吸气都发出细微的嘶声。眼泪还是止不住,但她已经不再抵抗喉咙被侵入的感觉——或者说,她的身体正在习惯。

习惯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撑开自己食道入口的触感。习惯龟头上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过软腭褶皱时引发的、带着微痒的刺激。习惯口腔被填满到窒息边缘,却因为治愈之光维持着最低限度氧气的矛盾状态。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空虚的酸软。腿心那处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虽然隔着那套红色镂空的贴身装备,湿意并不明显,但大腿根内侧肌肤相贴时,那种滑腻的触感骗不了人。

“呜……嗯嗯……”

她发出模糊的呜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只有那套红色镂空的贴身装备,依然忠诚的保护着小兰,

却也暴露得更多。

那套装备的布料少得可怜——勉强包裹住胸口和下体的三角形区域,其余部分全靠细绳和镂空蕾丝串联。此刻,胸口那部分的布料已经被她身体渗出的薄汗浸得半透明,紧贴着乳肉,清晰地勾勒出乳头挺立的形状。蕾丝边缘勒进乳肉侧缘,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而下体那部分……

大冈和平的目光下移。

三角形布料的正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水渍的边缘在蕾丝镂空处晕开,让那片区域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隐约能看到布料下方,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因为跪姿,阴阜微微前倾,把那处柔软的隆起顶得更加明显。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指尖先触碰到的是蕾丝——冰凉,带着编织物的粗糙质感。但很快,指尖就找到了那片水渍最深的中心点,按了下去。

“——!”

小兰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口腔里发出短促的、被堵住的惊叫。

他的指尖没有隔着布料揉弄,而是直接顺着蕾丝镂空的缝隙,挤了进去。

布料被撑开,细绳勒进臀肉。指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条紧闭的肉缝。

湿的。

烫的。

手指刚触碰到外阴唇的瞬间,小兰腿心的嫩肉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两片饱满的肉唇紧紧闭合着,试图阻挡入侵。但指尖只是稍稍用力,就挤开了那道缝。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黏腻温热的爱液浸透了阴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让指尖滑进去的触感顺滑得不可思议。大冈和平的食指整根没入,指腹立刻被滚烫、柔软、不断收缩的肉壁紧紧包裹。

“咕叽。”

清晰的,体液被挤压的声音。

小兰的腰猛地下塌,臀肉向后躲闪,但跪姿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的头还在前后运动着吞吐肉棒,身体却因为下体被侵入而陷入混乱——上半身还在努力完成“工作”,下半身却在本能地逃避。这种分裂让她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色情的姿态。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缓慢抽送。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肉穴内部的褶皱被撑开,又被指节刮过。每一次刮擦,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浸湿了蕾丝布料,滴落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再沿着腿根的曲线往下淌,在膝盖窝积成一小片水光。

“哈啊……唔唔……!”

小兰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快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小腹深处炸开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手指插入的深度在增加。指节弯曲,指腹按压着肉穴前壁一处特别柔软的区域。

那是G点。

“呜哇啊啊啊——!!!”

小兰的头猛地向后仰,口腔里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被吐出一大截。她发出一声尖利的、近乎哭嚎的叫声,整个腰臀向上弹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潮吹了。

清澈的、带着少女特有淡淡甜腥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喷射而出。不是尿液,是更稀薄、更透明、喷射力度更猛烈的潮吹液。液体呈扇状喷溅出来,打湿了大冈和平的手腕和小臂,也把她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肤淋得湿透。

喷射持续了大约四五秒。期间小兰的身体一直在剧烈颤抖,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小腿肚的肌肉抽紧到几乎痉挛。她的表情完全崩坏了——眼睛翻白,瞳孔上翻只露出眼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脖子、胸口,拉出数道晶亮的丝线。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

而且是通过手指,在口腔还在吞吐肉棒的情况下,达到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小兰的身体软了下来,腰塌下去,臀部落回脚后跟。她的头低垂着,茶色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口腔里的肉棒还在。但此刻她已经没了“工作”的力气,只是本能地用嘴唇虚虚地含着龟头,舌尖无意识地在马眼处舔舐。

大冈和平抽出了手指。

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以及高潮后依然在轻微收缩的穴肉。他抬起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的,带着少女体香的雌性麝香,混杂着体液被搅打后的甜腥味。

“小兰。”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漏了好多。”

小兰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失神。她的视线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到男人脸上。然后,她看到了他手腕和小臂上那些晶莹的、正在往下淌的液体。

那是她刚刚喷出来的。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瞬间淹没了高潮的余韵。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我……我……”她结结巴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却已经不足以吸引大冈和平的主意。

或者说,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弯下腰,双手托住小兰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跪了太久的膝盖发软,小兰踉跄了一下,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转过去。”

简洁的命令。

小兰茫然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下一秒,她的腰被按住,上半身被压着向前俯。双手本能地撑在前面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个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腰塌下去,双腿因为刚才的跪姿还有些颤抖地分开。

红色镂空装备的下半部分,那块三角形布料,此刻正对着他。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肉缝凹陷的轮廓。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嫩肉的粉红色泽。

大冈和平的手伸了过去。这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抓住布料边缘,向下一扯。

“啪。”

细绳断裂的声音。

那片湿透的布料被整个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小兰的臀部和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臀型很好看——不是那种夸张的丰腴,而是少女特有的紧致浑圆。臀肉饱满,肌肤光滑,在治愈之光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臀沟深陷,一直延伸到会阴处。

而现在,会阴下方,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正暴露无遗。

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潮吹和高潮,还微微肿胀着,呈现出生嫩的嫣红色。阴唇紧紧闭合,但缝隙间满是晶亮黏滑的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缝隙向下淌,浸湿了小片臀沟底部的肌肤。阴蒂从包皮中露出小半个头部,是一颗粉嫩的、黄豆大小的肉粒,此刻也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

更下方,肛门的褶皱紧密闭合着,是比周围肌肤稍深的褐色,周围干干净净——显然,她从没被开发过那里。

大冈和平的手掌覆上她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饱满的臀肉里,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分开她的臀瓣。

臀沟被撑开,会阴和两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他俯身,鼻尖凑近。

浓郁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甜腥的雌性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肌肤透出的淡淡汗味,还有体液蒸发后的微咸。他的呼吸喷在她臀沟敏感的肌肤上,小兰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不……不要闻……”她羞耻地小声哀求,臀肉试图夹紧,但他的手撑在那里,她夹不动。

他没有理会,而是直接伸出舌头。

舌尖先触碰到的是会阴处——那片柔软、敏感、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呀啊——!”

小兰发出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的手按了回去。

舌头从会阴向上舔,一路滑过肛门口——那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紧,褶皱缩成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圈——然后继续向上,抵住了阴唇下方的缝隙。

舌尖挤了进去。

“唔嗯……!不要……那里脏……!”

小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抗议无效。舌头已经整条挤进了肉缝,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阴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咸的。甜的。腥的。浓郁的雌性气息。

她的爱液味道很干净,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杂着高潮后体液浓度增加带来的微腥。舌头刮过阴蒂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他舌面上的触感——滚烫,硬挺,表面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爸爸……不要舔……!”

她开始叫他“爸爸”。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抗拒和羞耻的称呼,而是高潮边缘、意识模糊时的本能呼喊。

大冈和平的舌头更用力了。舌尖抵着阴蒂,快速地在上面画圈,同时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五指陷进柔软的肌肤里,留下清晰的指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她胸前,抓住了那对晃动的奶肉。手掌完全覆盖住一侧乳房,五指收拢,揉捏,感受着柔软乳肉在指间变形的触感。指尖找到挺立的乳头,捏住,捻动。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口腔(虽然现在只是虚张着喘息),阴蒂,乳头。

小兰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抽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支撑在岩石上的双手几乎要软倒。腿心深处开始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盖后方的肌肤都弄得湿滑。

“要……要去了……又要……呜哇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这一次没有潮吹,但肉穴内部的痉挛更加剧烈。穴肉紧紧绞紧,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试图抓住什么来填满高潮带来的空虚。爱液汹涌地涌出来,量多到顺着腿根往下滴落,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大冈和平的手还按着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坏爸爸……”高潮的余韵中,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和甜腻的鼻音,“你……你欺负女儿……”

“小兰,你很熟练嘛!”

大冈和平直起身,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的肉棒还坚硬挺立着,龟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充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小条黏丝。

他指的是刚才口交的“熟练”,也是指她高潮时的“熟练”——明明是被迫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小兰口头上的表达顿时一滞,气恼的拍打了一下大冈和平的胸口,

但那只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她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合而微微红肿。

这副模样,没有一点威慑力。

不过,她终是没有在工作期间摸鱼,停顿了一下后,就重新进去工作状态,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上,犹豫了一秒——就那么一秒——然后重新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很多抗拒,多了几分顺从。甚至,在吞吐之前,她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

咸的。腥味很淡,带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龟头,缓慢而仔细地用舌头舔舐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吸吮出更多先走液。她的手法依然生涩,但比起最初,已经好了太多。

口腔再次被填满。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屈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大冈和平的手再次按在她头顶,控制着她的节奏。但这一次,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而是伸到她的腿心,找到了那个还在轻微收缩、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手指再次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异常敏感,内壁的褶皱柔软湿滑,紧紧裹着入侵的手指。他缓缓抽送着,指节刮过G点,按压着那块软肉。

“唔嗯……!”

小兰的喉咙里发出闷哼,口腔的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她开始学会在口交的同时,承受下体的刺激。

甚至,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腰肢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前后摆动,臀肉收紧又放松,试图夹紧他的手指。腿心涌出更多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弄得湿滑黏腻。

“坏爸爸……”她含糊地嘟囔,声音被肉棒堵在口腔里,变成模糊的鼻音,“你……你就知道欺负女儿……呜……”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口交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指抽送的速度也在加快。小兰的呼吸彻底乱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按着后脑的手支撑着才没软倒。

然后,大冈和平的手突然从她腿心抽了出来。

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还有收缩的穴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小兰茫然地抬头看他,眼神涣散,嘴唇还含着肉棒的头部。

他拉着她站起来,让她转身,背对自己。再次摆出那个姿势——双手撑在岩石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肉穴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还在收缩的穴肉。爱液正顺着缝隙往下滴落。

大冈和平站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侧分开。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小兰的背脊瞬间绷直。

她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不……”她下意识地摇头,臀肉试图夹紧,但他的手牢牢控制着她,“那里……那里不行……我还没……!”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龟头已经挤开了阴唇,嵌进了穴口。

紧致。滚烫。湿滑。

小兰的呼吸停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手指死死抠进岩石表面的冰层里。

第一次进入,很慢。大冈和平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紧密的肉穴,挤开那些从未被侵入过的褶皱,向深处推进。爱液被挤压着发出“咕叽”的水声,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淌。

“啊……啊……”小兰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声音,“好……好胀……爸爸……不要……太粗了……”

但她没有后退。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躲闪,但臀肉被他抓着,躲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入侵。

终于,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隔。

处女膜。

小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

“痛……会痛……”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恐惧,“爸爸……轻一点……”

大冈和平的手松开她的臀瓣,转而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小兰。”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放松。”

然后,他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清晰的、肉体被撑破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小兰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啊——!!!痛!!!好痛!!!”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然后剧烈地挣扎。手指在岩石上抓挠,留下几道血痕。眼泪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唾液和鼻涕,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出来——是血。鲜红的,混着清亮的爱液,变成粉红色的、黏腻的液体,沿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继续抽送,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让她颤抖的身体贴着自己。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一侧乳房,用力揉捏,试图用其他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

“痛……呜……爸爸欺负人……痛死了……”小兰哭得一抽一抽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但最初的剧痛过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开始混合着其他东西——异样的,陌生的,让小腹深处酸软的,某种类似快感的东西。

“动……动一动……”她哭着,含糊地说,“好胀……里面……要爆炸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是真实的。虽然痛,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竟然……有点舒服。

大冈和平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带出粉红色的血丝和爱液,涂抹在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上。每一次插入,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深处。

肉穴内部因为破处的疼痛和紧张而异常紧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挤出去。但越是紧,抽送带来的摩擦感就越是强烈。

“啊……啊……慢一点……爸爸……太深了……”

小兰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哭泣,变成混杂着喘息和呻吟的、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开始适应入侵的尺寸和频率,甚至在下意识地迎合——当他后退时,她的臀肉往后追,试图留住那根肉棒;当他插入时,她的腰肢主动向下塌,让每一次都进得更深。

鲜血渐渐少了。粉红色的液体被更多清亮的爱液取代。抽送的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黏腻。

“咕叽……噗嗤……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也开始响起。他的小腹撞击着她挺翘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每一次撞击,她臀肉的表面都会荡开一圈肉浪,颤动的余波持续一两秒才平息。臀肉因为拍打而微微泛红,留下清晰的手掌印。

小兰的双手已经撑不住岩石了。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靠着他环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头向后仰,靠在他肩窝,喉咙里发出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啊……哈……爸爸……好舒服……里面……里面被填满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沿着脊椎向上爬,让她头皮发麻,指尖发颤。

肉穴内部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撞到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壁——那是子宫颈口。

刚开始,撞击时会引发轻微的胀痛。但随着抽送频率的加快,那股痛感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酸软的,酥麻的,让她整个子宫都在颤抖的感觉。

“呜……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

她哭喊着,却把臀部翘得更高,腰塌得更低,试图让每一次都顶得更深。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开始加重。他的抽送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砰”声。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肉棒在深处冲撞,手指在阴蒂上按压,乳头被他胸口摩擦。

小兰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要死了!!!爸爸!!!女儿要死了——!!!”

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都要剧烈。

肉穴内部的痉挛疯狂到近乎痉挛。内壁的褶皱死死绞住肉棒,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彻底吞没。爱液汹涌地涌出来,量多到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把她大腿内侧和膝盖后方都弄得湿滑黏腻。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白眼,舌头吐出一大截,口水失控地往下淌。整个表情完全崩坏,只剩下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失神。

而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也到了极限。龟头更加膨胀,马眼处渗出更多先走液。深处的肉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更加强烈的饱胀感。

“要……要射了……”大冈和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快感顶峰特有的颤抖,“小兰……接好……”

“射……射进来……”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爸爸……全部……全部射给女儿……”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冲开了子宫颈口,射进了宫腔。

小兰感觉到有什么滚烫、浓稠、量多的液体,直接冲进了自己子宫深处。那么深,那么烫,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精液在宫腔内冲刷、浸泡,撑开柔软的宫壁,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灌溉的饱胀感。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持续喷射。灌满宫腔后,顺着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爱液和残留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量多到顺着她膝盖往下滴,在她脚边积成一滩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期间肉棒一直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更多精液。小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了宫壁,在腹部表面顶出的一个凸起。虽然不大,但轮廓清晰可见。

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小腹下方那个圆润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和某种异样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大冈和平慢慢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腿心往下滴落。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以及缓缓往外溢的乳白色精液。

小兰瘫倒在地。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腿心一片狼藉——精液、爱液、残留的血丝,混在一起,把她腿根部的肌肤弄得黏腻湿滑。小腹那个鼓起的弧度还没有消下去,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让她走路都有些困难。

她侧躺在地上,蜷缩着,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爸爸……射了好多……肚子里……满满的……”

大冈和平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治愈之光再次笼罩她全身,修复着破处的创伤,清理着身体表面的污秽。但没有清理子宫里的精液——那些液体被留了下来,作为她彻底成为他所有物的证明。

他给她穿上衣服。滑雪套装,高领毛衣,短款衬衣和套裙。一件一件,仔细地穿好,扣好每一颗扣子,拉好每一条拉链。

过程中,小兰一直很乖。任由他摆布,眼神茫然地看着他,偶尔会无意识地用脸颊蹭蹭他的胸口,像只餍足的猫。

穿好衣服后,她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除了眼眶还红着,嘴唇还有些肿,走路时腿还有点软。

但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抬头看他,眼神复杂。羞耻,屈从,依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下一次的渴望。

最后,她只是用最大的努力,嘟囔了一句,

“坏爸爸,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