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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节

第214章 妃英理心中的恶魔!小兰,你这样可是出轨哦!(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507 字

妃英理和大冈红叶目瞪口呆的,仰头看向瀑布上方的大冈和平,耳边回荡着大冈和平肆无忌惮到自负的笑声,

在漫天飘零的枫叶中,大冈和平真的像神一般,屹立在瀑布上方,让妃英理和大冈红叶也不禁心神摇曳起来,

她们完全不能理解,明明还是盛夏,明明前一秒还是碧绿的枫叶,下一秒,竟然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红了!

就像,她们能对柯学世界,昨天还是三月,今天却已八月的时间线,习以为常,

大冈和平却完全不能理解一样!

在这一刻,到底谁才是这个世界上的疯子,谁又能说的准呢?

如果她们知道大冈和平经历的一切,或许会对大冈和平变成那样偏执的疯子,有一定程度的理解!

在极度的震惊之后,大冈红叶很快想起,在过去的很多年中,大冈和平表现出的种种神奇之处,

那些神奇,除了用魔法或者魔术形容外,她想不出还能怎么解释,才会让这一切变的合理!

当然,鉴于大冈和平拥有相当深厚的,与隔壁那个古老又伟大的国家有关的知识,

大冈家族的长辈们,尤其是爷爷大冈贯太郎,始终认为,大冈和平就是掌握着那个古老国家秘术的奇人异士!

在大冈家族这种,思维还保留在明治维新时代的老古董们眼中,

隔壁的那个古老的国度,对日本而言,就是爸爸一般的存在,从古至今,都是这样,

大冈和平能够从那个神奇国度的文化底蕴里,成就奇人异士的能力,也在情理之中!

对于这种,不讲科学的唯心主义,大冈家族中当然免不了有人嗤之以鼻,

可大冈和平的神奇,科学也解释不了,

于是,把大冈和平归于魔术师的队列,成了很多人尝试理解大冈和平的方式,

人嘛,总要为自己的认知,寻找出口的,不可能被自己憋死,不是吗?

惠子眼中崇拜的星光闪耀,她早就知道,大冈和平是超凡入圣的神奇魔法师,

从第一次,在多罗碧加乐园看到大冈和平毫无征兆的从墙里推门出来时,就知道,

现在,大冈和平又带给她更加震撼的表演,

小姑娘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

枫叶凋零,空余树干枝桠,

在画面唯美之下,又留下肃杀萧瑟的残酷,

在逆转时间的同时,有一种生命逝去,美好被毁灭的破坏冲动,

这让惠子心中潜藏着的,属于小孩子的破坏欲望,无限滋长,

每个143小孩子,都会有打破一切完整且美好事物的破坏欲,

就像那些被小孩子毁掉的玩具、手办、家电,亦或者是化妆品……,

现在,大冈和平将破坏的美感和享受,无限放大,直观的展示在惠子面前,

在惠子心中,埋下破坏欲的种子,

假以时日,这颗种子发芽长大,一定会很好玩吧?

区别就是,惠子现在还小,还不知道,破坏人心和人性,比摆弄这些花花草草,有意思的多!

特别是,把这柯学世界的所谓红方,这一众善良、正直、温柔的男男女女们,通通拉进深渊,看着他们互相攻讦、猜忌、争斗……!

一起疯狂起来,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好玩!

大冈和平身上的寒气持续加深,瀑布最后一丝活水,为之凝结,

夏天的水量充沛,在骤然凝结之后,宛如一道天幕,从瀑布顶端,倾泻到湖面,

“惠子,想不想滑雪?就从这里跳下去!”

大冈和平怂恿着惠子,沿着瀑布凝结成冰的水流,滑向下方的湖面,

“就像滑滑梯一样,肯定很好玩的!”

说话间,极寒冰霜之气,从他口中呵出阵阵白烟。

惠子一点也不怕,甚至很兴奋,

“我要玩,我要玩!”

湖面上的小舟中,妃英理和大冈红叶的惊讶,在持续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渐渐平静,

眼前的一幕,虽然难以理解,不过,也并不是没有先例,

大冈红叶自不必说,从小就耳濡目染,见识过很多次,

妃英理也经历过,跟大冈和平疯狂一夜后,身体变得年轻的神奇经历,

这同样难以用科学解释,却是不争的事实!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科学解释不了东西,可以用魔术来解释,

魔术解释不了的,也还有魔法!

总之,她们只需要知道,事实摆在眼前,大冈和平也是活生生的人,在她们面前就够了!

在经历过这种神奇异象的洗礼之后,妃英理和大冈红叶之间,之前的那种尴尬又沉重的气氛,似乎削弱了一点,

妃英理艰难的抿了抿嘴唇,有些躲闪的看向大冈红叶,

“大冈小姐,很抱歉,我之前……!”

“妃律师,你忘了吗?我很快就不是大冈家族(cfbb)的大小姐了,所以,你叫我红叶就好!”

大冈红叶常年学习歌牌,在这漫天枫叶凋零的景象下,声音更是哀婉凄凉的异样动听,

就像在暗叹她自己的命运一般,

顿了顿,她似是自嘲的笑笑,

“昂,好像继续用大冈称呼我,也没错!毕竟,我在嫁给二哥后,还是会叫大冈红叶!嗯……,大冈太太么?”

听到‘大冈太太’这个说法,妃英理本能的皱了下眉,

在今天之前,她都觉得这个称呼,是属于她的,

可现在出了一个大冈红叶!

而且,还是一个buff拉满的竞争对手!

被大冈家族的长辈们认可,承担着为大冈家族生育继承人的重任,

还有着兄妹关系的buff加成,

年轻俏丽,容貌精致,气度雍容,更有让人自惭形秽的,伟岸宽广的胸怀!

这些buff叠加在一起,让妃英理都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在大冈红叶说出‘大冈太太’这个称呼后,妃英理很想驳斥,却一时间,找不到可以驳斥的点,

这让她有些气馁和懊恼,同时,之前对把大冈红叶推入深渊的愧疚,也瞬间减弱了几分!

妃英理甚至在心中暗暗腹诽道,

你就是一个为大冈家族延续血脉的生育机器,一个工具人罢了,凭什么自称大冈太太?

老公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你!

越是这么想着,妃英理心里竟然越有种很解气的畅快感觉,

这让她在回过神来后,暗自责怪自己的尖酸刻薄,怎么可以这样非议别人?

不过,刚才的念头,却不断的在心中涌起,

一个声音告诉她,

你对面的女孩子,是你的情敌,

她比你年轻,还是大冈和平的妹妹,

这对你而言,是很大的威胁,

你现在只是腹诽她是个生育机器,已经很大度了!

你完全不需要愧疚,更不需要可怜这个女孩子!

这个声音,也是妃英理自己的,不过,却是站在阴暗面的那个自己,

她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给那种原来绝不会出现在妃英理意识中念头,寻找着合理性!

一个称呼,让两人之间,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凝固!

“哦吼……!”

“呀嘻嘻嘻!好好玩!”

瀑布顶端,惠子兴奋的尖叫声穿透冰层与大冈和平胸腔震动中发出的低沉笑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两条小腿正被大冈和平的大手牢牢握着,整个人被从身后箍在怀里,冰层反射的太阳光刺得小姑娘眯起眼睛,可身体下坠的速度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她更用力地尖叫。大冈和平的手掌覆盖着惠子的小腿,五根手指陷进嫩肉的凹陷里,指尖正好抵在她膝盖窝最敏感的软肉处——那是孩子身上最柔软、最怕痒的部位之一。

惠子穿着的短袜因为下滑的颠簸微微褪下去一点,露出脚踝上方一小截细白的皮肤。袜子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红痕在冰光反射下格外醒目,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箍过。大冈和平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小腿肚上揉了一下,那块软肉随着他指腹的按压微微塌陷又弹起,温热的体温隔着薄棉袜传到他掌心。

冰层表面并不完全光滑,凝结时水流形成的细微纹路在高速滑行中变成规律的震动,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上传递。惠子的屁股正好坐在大冈和平的大腿根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她的小身子往上弹起一点,然后重新落回原处——落下时比弹起时更重,更实。

她身上那件连衣裙的裙摆因为高速滑行和气流向上翻卷,露出底下浅粉色的打底裤。打底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两条细腿,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大冈和平的手正握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手指陷进去,布料表面被他的手掌压出轻微的褶皱。

惠子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或许是因为痒,或许是因为兴奋。这一扭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上了大冈和平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女孩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脊椎一节一节凸起的骨节。她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花果香,混着她身上孩童特有的、干净的汗味。

“呀——!”

又一处冰层凸起让她整个人往上弹起,这次弹得更高。落下时,大冈和平的手臂条件反射地收紧,把她更用力地箍回怀里——惠子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变成更兴奋的笑。他的手掌因为这一下收紧的缘故往上滑了一段,原本握着小腿的位置变成了握住大腿。

手指陷进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里。

惠子的两条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分开,大冈和平的手掌正好卡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手掌边缘抵着她大腿根的嫩肉,那块肉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绷得很紧,摸上去像刚煮熟的鸡蛋清,光滑,有弹性,微微发烫。打底裤的布料在这个位置被撑得很薄,几乎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底下皮肤的质感。

大冈和平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大腿内侧搓了一下。布料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底下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惠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两条腿下意识夹紧了一点——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被更紧地夹在中间,手指更深地陷进肉里。

“叔叔——!”她扭过头喊了一声,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没褪去,“再快一点!”

大冈和平低笑一声,另一只手臂从她腋下环过去,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固定在怀里。这个姿势让惠子的后背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正好抵在她头顶。小姑娘的身体很热,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的温度,还有因为兴奋和刺激而微微加快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像只被困住的小鸟。

他的手还握在她大腿上。

冰层在这一段变得异常光滑,下滑的速度骤然加快。惠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抽气声。气流把她的裙摆掀得更高,大冈和平的视线垂下去,能看见她打底裤裆部的位置——浅粉色的布料因为长时间坐着摩擦,表面有些细微的起球,在裆部最中央的位置颜色稍微深一点,或许是出汗洇湿的痕迹。

他的拇指又动了一下。

这次是更慢、更用力的按压,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条肉棱一路往下揉,一直揉到膝盖窝上方才停住。那个位置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惠子整个人在他怀里狠狠抖了一下——

“呀!痒!”

她扭动着想要躲开,但下滑的速度和被他箍在怀里的姿势让她动弹不得。扭动只能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肉在他手掌里蹭来蹭去,布料摩擦布料发出细碎的声音。大冈和平的手指停在她膝盖窝上方,那块凹陷下去的软肉正好能容纳他的指节——他往里按了按,惠子又抖了一下。

“别,别按那里——痒!”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点求饶的意思。大冈和平没说话,只是手指继续往里按——指节完全陷进肉里,能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还有皮肤表面因为刺激而冒出的细小颗粒。惠子缩了缩腿,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一下。

裙子底下的温度透过打底裤的布料传过来。

大冈和平的手往上滑了一点。

这次他的手指完全覆盖了她大腿根的位置——手掌摊开,五根手指正好能握住她一整条大腿,拇指卡在大腿内侧,食指和中指压在外侧,无名指和小指抵在她屁股下方。这个握法像在握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用力却又留有余地。惠子穿着的打底裤在这个位置被他的手掌压出深深的褶皱,布料绷得很紧,几乎能看清底下皮肤的纹理。

他的拇指开始画圈。

缓慢的、带着某种节奏的圈,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上打转。那块肉因为长期被布料包裹而异常细嫩,揉起来像刚蒸好的奶糕,温热,绵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惠子不再扭动,整个人僵硬了一瞬——或许是因为痒得受不了,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大冈和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

布料底下的皮肤开始发烫,温度透过薄薄的打底裤传到他掌心,像握着一块刚出炉的面包。他的拇指继续画圈,力度逐渐加重,指节往肉里陷得更深——那块软肉被他按得微微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按压时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同步。

惠子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不再尖叫,也不再笑,只是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热气喷在大冈和平的手臂上,湿润的,带着糖分的甜味——刚才在阁楼里吃的和果子的味道。大冈和平低下头,正好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脸颊通红,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他的手掌又往上挪了一寸。

这次拇指的边缘碰到了打底裤裆部的位置。布料在这个位置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体温变得异常柔软,摸上去像浸过水的绸缎。他的拇指停在裆部边缘,没有继续往里,只是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摩擦——布料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

惠子整个人绷紧了。

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拇指更深地陷进她大腿根的缝隙里。布料被撑开,底下皮肤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上来,烫得惊人。大冈和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松弛的肌肉变得紧绷,身体微微颤抖,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

“叔,叔叔……”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大冈和平没有回应,只是拇指继续在她裆部边缘摩擦——很轻,很慢,就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打底裤的布料在这个位置已经有些微湿,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摸上去有点黏,指腹划过时会带起一点微弱的阻力。

冰层下滑的速度在这一段达到顶峰。

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把惠子的头发全部吹向脑后。裙摆被气流完全掀开,大冈和平的视线垂下去,能清楚地看见她整条打底裤包裹的腿——浅粉色,紧紧包裹,在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肉痕,裆部的位置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那么一点点,布料表面微微反光。他的手掌还握在她大腿上,拇指停在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边缘,距离核心只差一寸。

惠子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小小的手掌用力握着他结实的小臂,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皮肤里。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背完全贴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双腿自然分开,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中间。大冈和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肩膀,胸口,腰,臀,腿,每一处都紧贴着他。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在那块微湿的布料上按了一下。

惠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小猫被踩到尾巴的声音,又像别的什么。她的身体狠狠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握着他手臂的手指也用力到指节发白。大冈和平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传来的震动——细微的、快速的、无法控制的颤抖,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全身。

然后下滑的速度开始减缓。

冰层在这一段变得平缓,他们已经接近湖面。风速慢下来,惠子的裙摆缓缓落下,重新遮住了她的腿。大冈和平的手掌依然握在她大腿上,拇指依然停在她裆部边缘,只是动作从摩擦变成了静止的按压——指腹贴在那块微湿的布料上,感受着底下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跳动。

惠子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呼吸还是乱的,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他胸口。握着他手臂的手指松开了力度,但依然搭在那里,像是在寻求支撑。大冈和平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头顶——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涌出的汗味,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甜腻的体香。

“好玩吗?”他问,声音很低,带着点笑意。

惠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她的脸依然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耳垂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大冈和平的手掌终于从她大腿上松开——松开时,打底裤的布料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布料因为长时间被按压而微微发皱,在他拇指停留过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点按压的凹陷。

滑行的速度彻底慢下来,他们即将抵达湖面。

大冈和平的手臂依然环着她,把她固定在怀里。惠子靠在他肩膀上,两条腿无力地垂着,膝盖微微分开——打底裤裆部的位置现在湿得更明显了,浅粉色的布料变成深粉色,湿痕的边缘微微扩散,像是被什么液体慢慢泅开。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大冈和平的手收回来,掌心贴在身下的冰层上,控制着最后的下滑方向。冰层表面留着他手掌的温度,还有惠子大腿上蹭过来的一点湿意——汗水混着布料摩擦产生的静电,摸上去有点黏。

最后一段,冰层与湖面平滑接轨。

他们像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水面,溅起的涟漪很小,几乎没有声音。大冈和平依然保持着坐姿,惠子依然瘫软在他怀里——小姑娘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温热,潮湿,带着甜味。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抽出来,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坐直。惠子有点站不稳,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大冈和平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握在她腰侧最细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肋骨的形状,还有皮肤的温热。她穿着的打底裤现在完全湿了,裆部的湿痕扩散到大腿内侧,布料颜色变得斑驳,深一块浅一块。

“站得稳吗?”大冈和平问。

惠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确实站不稳,腿还在发软。大冈和平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站在自己脚面上——这样她的重量完全靠他支撑,两条细腿踩在他脚背上,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贴在他胸口。

大冈和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很烫,像发烧一样。她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潮湿,急促,带着鼻音,像刚哭过一样。他的手掌托在她臀下,隔着湿透的打底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肉的形状——小小的一团,温热,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手指在无意识地揉捏。

掌心的肉被他揉得变形,又弹回原状。打底裤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湿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被他揉搓时发出“咕啾”的水声——或许是冰水,或许是汗水,或许是别的什么。惠子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手臂收紧,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腿,腿软……”她小声说,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大冈和平低笑一声,弯下腰让她趴到自己背上——惠子顺从地趴上去,两条细腿夹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脖子。她的胸口贴在他背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感受到那两团小小的、刚发育的柔软——很小,很软,像两颗刚长出来的水蜜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掌托在她腿弯处,手指陷进她膝盖窝的软肉里——那个位置现在很热,很软,微微出汗。惠子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肩膀,嘴唇无意间擦过他耳垂——柔软的,湿润的,带着热气。

然后她小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被风和水声盖过去了。大冈和平没听清,只是托着她往湖心的小船走去。每走一步,脚下凝结出一块坚冰,在他走过之后又转瞬消失——步步生莲。

背上的惠子安静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颤抖,只是两条腿依然紧紧夹着他的腰,膝盖窝处的软肉随着他的步伐在他手掌里轻轻摩擦。打底裤裆部的湿意透过布料洇到他背上——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她体温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大冈和平走得很稳。

冰层在他脚下次第绽放又消失,像某种无声的咒语。湖面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枫叶凋零后的涩味,把惠子的头发撩起来扫在他脖子上。小姑娘似乎睡着了,或者只是在休息——她的身体完全放松,重量完全交给他,就像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行李。

他的手掌又在她腿弯处揉了一下。

这次动作很轻,几乎像无意识的。惠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只在撒娇的小猫。打底裤湿透的裆部正好贴在他脊椎末端的位置,那里现在是整个背部温度最高的地方,温热,潮湿,黏腻,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大冈和平继续往前走。

湖心的小船越来越近,他能看见妃英理和大冈红叶站在船边望过来身影。惠子还趴在他背上,呼吸平稳绵长,身体随着他步伐轻轻起伏——她腿弯处的皮肤在他手掌里摩擦,膝盖窝的软肉随着每一步微微变形。

打底裤裆部的湿意更深了。

温热,黏腻,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瀑布旁边的阁楼中,回廊下。

大冈信一和大冈信次兄弟,在大冈承平的陪侍下,静静的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枫叶飘零场景,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也还是很难以理解呀!和平这个,已经超出魔术师可以做到的极限了吧?”

对于大冈信一的感慨,大冈信次心有戚戚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是呀,和平的神奇之处,已经比那些享有盛名的魔术师更加神奇了!让草木开花、败落、凋零,这种事,对魔术师来说,并不困难,可是像和平这样,大范围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实在是眼前的一切都太过震撼了,

在过往的数年中,大冈和平也展示过,火焰、狂风、雨雪等等各种匪夷所思的‘魔术’表演,

不过,即便看过类似的情况很多次,他们还是一样的吃惊!

“也难怪,和平当初会对学习日本的传统不屑一顾,隔壁那个古老又伟大的文明,底蕴果然不是我们这种蕞尔小国,可以比拟的啊!”

大冈信一看着从冰晶瀑布上滑落的大冈和平,忍不住感慨着,

在大冈和平带着惠子滑落后,被凝结的时空,仿佛重新开始运转,

气温顺数回升,冰晶融化,被冻结的瀑布和湖面,重新流转,

大冈和平却是牵着惠子,在湖面上行走,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凝结出一块坚冰,

在他走过之后,又转瞬消失不见,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步步生莲!

大冈信一注视着大冈和平,看着他走向湖心的小船,沉声说道,

“告诉红叶,无论如何,动作要快!老夫和整个大冈家族,一刻也等不了了!”

大冈信次和大冈承平,都很清楚,

‘动作要快’,到底是指什么,

大冈和平越是表现的神奇,大冈红叶工具人的身份,就越是坐实,不会有任何改变!

只不过,这些,没有人会关心!

即便是大冈承平,也不觉得红叶嫁给大冈和平有什么问题,这对妹妹而言,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对大冈家族来说,更是关乎家族命运的抉择,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反对的理由!

…………

新干线列车上。

窗外的富士山渐渐落在身后,列车已经离开了东京都范围,穿梭在中部山脉间,向大阪府驶去。

小兰一手撑着下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看着窗外,应得对坐的园子很是不满,

她在小兰眼前挥了挥手,

“喂,喂,小兰!你这副表情,是怎样嘛?去找和平哥哥的事,你也同意的吧,上了车又这样!”

吐槽一句后,园子的眼睛一转,

“你不会还在想你之前说过的,工藤新一打电话给你的事情吧?”

听到工藤新一的名字,小兰的脸色明显变化了下,

之前因为园子的催促,加上大冈和平回到京都家里,她可能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大冈和平,

这才脑袋一热,答应跟园子去关西修学旅行,

可是现在,在列车上冷静过后,小兰又觉得自己太过急躁了些,

即便她现在已经确定要跟大冈和平在一起,也应该跟工藤新一当面说清楚才对,

何况,在早上的时候,明明就已经知道,工藤新一这几天,就要回来了!

园子一脸严肃的盯着小兰,

“小兰,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还想着工藤新一那家伙的话,可是出轨哦!”

“出,出轨?!”

小兰惊呆了,被这个词吓了一跳,一声惊呼,引得半个车厢的人,都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这让小兰俏脸一红,赶紧压低了声音,急躁的解释起来,

“园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应该跟工藤新一说清楚罢了,这怎么能是出轨呢?”

其实,她真正担心的是,大冈和平在知道后,也会像园子这么想,

自己男朋友,到底有多么小气,小兰再清楚不过!

“不是我说你,小兰,你跟动不动就消失的工藤新一那家伙,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走到过那一步吗?需要跟他解释什么?”

园子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却往往能一语道破问题的本质,

“你既然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就是心里还有着那家伙,这还不算出轨吗?”

“诶?这,这……!”

小兰目瞪口呆,迟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道理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可是,可是……!

小兰可是半天,也没有可是出能够说服自己,说服园子的理由!

她跟工藤新一没有挑明过关系,成为恋人,是事实,

可是他们是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人之间互有情意,也同样是事实,

基于这种共同的经历和记忆,小兰才觉得,有必要跟工藤新一当面说清楚,

只是,现在被园子这么一说,她又纠结起来,

园子一个外人,都会这么想,何况,大冈和平这个男朋友?

园子看出小兰的迟疑和纠结,很不在乎的摆摆手,

“小兰,要我说,你完全没有必要专门见他!他要真想跟你说什么,到时候在学校,自然会去说的!”

停顿了下,又似是恶趣味的眨眨眼,

“总之,你就晾着那个家伙好了,谁让他之前,总是为了查案子,晾着你来着?”

说到这里,园子的脸色转而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诶?糟了,我们一起来关西的话,你的那位男朋友,不会也被晾在东京了吧?小兰!”

小兰没想到园子的思维竟然跳脱的这么厉害,几句话就从工藤新一,说到了大冈和平,

“咳,咳,没,没事!”

她连番摆手之后,赶紧转移话题,

“园子,我们这样贸然去找和叶的话,会不会太失礼了?”

“有什么关系?”

园子满不在乎,虽然只跟和叶相识很短的时间,她却对和叶很有种自来熟的感觉,

“说不定,和叶她也很想再见我们呢!特别是你,小兰!你忘了吗?你和她的经历,可是很像的哦!”

小兰怔了怔,

好像确实是这样没错!

只是,服部平次……!

想到服部平次的伤,想到大冈和平的自认凶手,

小兰总觉得远山和叶肯定会因此记恨大冈和平的,

唉,等见到和叶,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应该想办法解除一下误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