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朗姆和库拉索!能够改变时间的,不只是柯学,还有我!(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6,949 字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脚步声,在昏暗的甬道中响起,显得格外清冷,
每一步落下,脚后跟先着地,发出稳定而有规律的敲击声。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石质地面的声音在狭长甬道里回荡,每一次鞋尖离地时,脚背都绷出一道笔直而优美的弧线,包裹在小腿肚的肉色透明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朦胧的光。脚踝纤细,跟腱线条紧绷,每一步都能看见丝袜覆盖下踝骨的轻微突起与凹陷。
一头银发,穿着白色上衣和深蓝色裙子的库拉索,脚步不急不缓的朝最里面的房间而去,
深蓝色及膝裙的下摆在行走时贴着她的大腿前侧,又随着步幅向后摆动,每一次摆动的弧度都精准一致。裙摆边缘距离膝盖上方约五厘米,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膝盖骨在丝袜下勾勒出圆润小巧的凸起。丝袜的厚度很薄,薄到能清晰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从小腿肚蔓延至脚踝,像某种精密仪器的内部线路图。
她的表情严肃,一只蓝色,一只透明的眼睛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整个人看起来凌厉又冷冽,
白色上衣的领口紧贴脖颈,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子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上衣面料挺括,将胸前的弧度撑出利落的轮廓,但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腰线被深蓝色裙子收束得很紧,能看到裙腰勒进柔软腰腹时产生的轻微凹陷,凹陷上方的白色上衣下摆被塞进裙腰,在腰间形成一圈整齐的褶皱。
全身上下,唯一给人稍微温暖的,就是脑后的紫色发带,扎起一束低马尾,
发带在银发间缠绕,扎成一个简洁的结,结扣下方垂下的发带尾巴长约十五厘米,随着步伐在她后颈处轻轻晃动。发带尾巴末端掠过她后颈的皮肤,每次晃动时,尾巴尖都会扫过颈椎最上方的凸起——那块被称为“大椎”的骨头。
她走到甬道中段时,脚步没有停,右手却抬了起来。
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那只手没有触碰任何物体,只是悬在半空,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互相摩挲了一下。摩挲的动作很轻,指腹皮肤摩擦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沙沙声。接着,那只手落下来,手掌贴向自己右侧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丝袜,手掌心完整覆盖住大腿外侧中段的位置。
掌心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皮肤的微凉。手指微微弯曲,指尖陷入裙摆与丝袜之间的缝隙,但没有掀开,只是贴着。这个动作持续了三步的时间,手掌心开始感受到一丝不同于体温的暖意——那是丝袜经过长时间穿着后,与皮肤摩擦产生的织物温热。温热里混杂着极淡的尼龙纤维气味,还有一种更隐秘的、从大腿根部散发出的、被布料封闭了一整天的体味轮廓。
她收回手,继续向前走。
左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属表带的腕表,表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数字刻度。腕表在她抬腕时会滑到手背方向,露出腕骨内侧那片雪白的皮肤。那片皮肤上能看到三条淡淡的横向纹路,是长时间佩戴腕表留下的压痕。压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浅,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后褪了色。
脚上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继续发出“咚,咚咚”的敲击声。
鞋头是尖头的设计,将她脚掌前端的形状勾勒得纤长。脚趾在鞋子里微微蜷缩,又伸展开,这个动作让丝袜覆盖下的脚背弓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脚踝在每一次踏步时都会向内轻微旋转,这个旋转动作让小腿后侧的腓肠肌绷紧,丝袜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左脚抬起时,鞋跟离地约两厘米,整个脚掌几乎与地面平行,只有鞋尖还点着地。这个姿势维持了半秒,脚踝再次发力,脚跟重新落回地面。
她能感觉到丝袜的袜尖部分紧紧包裹着脚趾,尼龙纤维的纹理贴着趾甲盖。右脚的无名趾和小趾被鞋子的尖头挤压得稍微叠在一起,两个脚趾的趾缝间有些闷热,能感觉到一丝潮气在袜尖里聚集。潮气很淡,还没有形成汗珠,只是让袜尖部位的丝袜纤维变得比周围更贴合皮肤。
走过甬道转角时,她停下来,侧身看了一眼转角处的墙壁。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面,没有任何装饰。她的视线在墙面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右脚,鞋尖轻轻点在墙壁距离地面二十厘米的位置。鞋尖点在墙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脚尖抵着墙面,脚跟微微抬起,这个姿势让小腿后侧的肌肉完全绷直,丝袜下的跟腱拉成一道锋利如刀的线条。
她维持这个姿势五秒,呼吸平稳。
然后收回脚,继续向前。
深蓝色裙摆随着步伐再次摆动,这一次摆动的幅度比之前稍大一些,裙摆边缘向上掀起,露出了大腿中段更上一截的皮肤——大约五厘米的长度。那片皮肤同样被肉色丝袜覆盖,但这里的丝袜因为位置更高、更贴近大腿根部,布料被撑得更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毛细血管的淡红色网状纹路,纹路随着肌肉的收缩舒张而轻微移动。
她抬起左手,手指掠过裙摆边缘,将掀起的布料轻轻按回原位。
手指按下去时,指尖触碰到丝袜表面。尼龙纤维的质感光滑细腻,带着人体体温的微暖。指尖在布料上停留了半秒,指腹能感觉到丝袜经纬线交织形成的细微凸起纹理。接着手指离开,留下一小块被按压过的、暂时失去弹性的布料区域,那片区域的丝袜紧贴在皮肤上,比其他部位更服帖。
离最里面的房间还有十米。
她放慢了脚步,鞋跟敲击地面的频率降低,每步之间的间隔延长了零点三秒。这个调整让脚步声的节奏变得拖沓,在甬道里产生的回音也拉长了尾音。鞋跟落地的力度减轻,声音从“咚”变成了“嗒”,更轻,更绵软。
右手再次抬起,这次不是摸大腿,而是伸向脑后。
手指穿过银发,碰到紫色发带的结扣。食指和拇指捏住结扣下方垂下的那截发带尾巴,轻轻捻了捻。发带是丝绸材质,捻动时手指能感觉到丝绸纤维的顺滑冰凉。她捻了三下,然后松开。发带尾巴落回后颈,尾巴尖恰好扫过颈椎骨节之间的凹陷处——那片皮肤很薄,能直接触碰到骨头的坚硬轮廓。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吸入的是甬道里潮湿的灰尘气味,混杂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被封闭在衣物里的体味轮廓。体味轮廓里有洗发水的柠檬香,有白色上衣洗涤剂的淡皂角味,还有从裙腰下方、大腿根部缓缓蒸腾上来的、更隐秘的气息——那是丝袜长时间包裹后,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与汗液混合,再与尼龙纤维作用产生的微酸气味。气味很淡,淡到只有她自己能分辨,从裙摆下摆的缝隙里丝丝缕缕渗出。
左脚鞋跟的橡胶垫似乎磨损了一小块,落地的声音比右脚稍微闷一些。她注意到这个差别,于是调整了脚步,让左右脚落地的力度重新达到平衡。调整过程中,右脚多用了三分力,脚掌踏地的瞬间,能感觉到脚底透过薄薄鞋底传来的地面粗糙质感。鞋底是牛皮材质,很薄,薄到能分辨出地面上细小沙砾的轮廓。
终于走到房间门前。
门是铁质的,漆成深灰色,表面有细密的划痕。她停在门前,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黑色高跟鞋的鞋头因为长时间行走,尖头部位的漆面有了极细微的磨损,在昏暗光线下能看见一片比周围颜色稍浅的区域。鞋面上沾了几粒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尘颗粒,颗粒附着在皮革纹理的凹陷处。她抬起右脚,鞋底朝上,看了一眼鞋跟——鞋跟的金属钉完好,只是钉头周围的橡胶有轻微的压痕。
然后她放下脚,右手伸向门把手。
手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时,她感觉到自己掌心有薄薄一层汗。汗液让手掌皮肤与金属表面之间产生细微的黏着感,转动把手时,能听到汗液被挤压的、几乎听不见的“滋”一声轻响。
门开了。
她走进去,脚步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没有铺地毯,地面是更光滑的水磨石,鞋跟落地的声音变得更清脆,还带着一点回响。她走到房间中央,停下,转身,面对房门。
现在她站在昏暗的光线里,银发垂在肩上,紫色发带的尾巴静静贴在后颈。深蓝色裙摆下,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并拢,膝盖紧贴,小腿肚微微相触。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并拢,鞋尖呈四十五度角向外打开,这是个标准的站立姿势,像受过严格训练的仪仗队员。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腕表表盘上没有任何数字,只有两根指针。时针指向下午三点五十九分,分针指向五十九分三十秒。
她放下手腕,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轻轻搭在左手臂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白色上衣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出细微的褶皱。领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轻轻压迫着喉咙下方的凹陷处,每次呼吸时,纽扣都会随着喉咙的起伏而轻微移动。
她等待。
呼吸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白色上衣在胸口最高点的位置,布料随着呼吸有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伸缩。伸缩的频率与呼吸同步,吸气时布料微微绷紧,呼气时稍微松弛。
裙摆下的双腿保持不动,但丝袜覆盖下的脚趾正在鞋子里做细微的活动。右脚的大脚趾向上翘起,趾尖抵着鞋子的内衬;左脚的无名趾和小趾则微微蜷缩,趾关节在丝袜下突起小小的圆点。这个动作让脚掌前端的丝袜布料被拉扯,袜尖部位的纤维纹理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她的视线落在房间角落里那部孤零零的电话上。电话是老式的转盘式,黑色塑料机身,听筒搁在机座上。电话线盘成一圈,垂在桌边。
她盯着电话,蓝色和透明的眼睛都没有眨动。
然后,当时针到达整点的时候——
电话响了。
在进入最里面的房间后,她的眼神变幻了几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半分钟后,在时针到达整点的时候,房间里孤零零的那部电话,响了起来,
在铃声响过3次之后,库拉索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对面,同样没有任何动静,
又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后,一个明显通过电子设备更改过音色的声音传来过来,
“你立刻到日本去,库拉索!”
库拉索的表情没有变化,语气清冷,
“任务内容!”
“留意一下白酒!”
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说出的话,却让库拉索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变化,
库拉索的异色双瞳,剧烈的收缩了几下,有些难以置信,
“你在怀疑白酒是叛徒?朗姆!”
在库拉索叫出朗姆的代号后,朗姆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时,已经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隐藏音色,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的粗糙,听起来有些刺耳的难受,
“不是怀疑,只是留意,别这么紧张,库拉索!”
停顿了下,朗姆似是有些讥诮,
“说起来,当初你的大脑记下的那件对组织不利的事情,差点被贝尔摩德开枪干掉,那件事,也跟白酒有关的吧?现在,我让你去留意一下白酒,你,很惊讶?”
提及往事,库拉索沉默了会儿,
“你那时候阻止贝尔摩德对我开枪,是因为我拥有的记忆存储能力对你有用,我能记下对组织有利的事情,自然也能记下贝尔摩德和白酒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再次停顿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显然是不准备继续再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毕竟,朗姆从贝尔摩德枪下,救她一命,是不争的事实,
更何况,白酒当初也没有再继续追究那件事,说不定也有朗姆这个组织二号人物的原因在里面,
所以,自那次事件后,库拉索就一直作为朗姆的心腹,在为组织效力。
“那么,你具体想要我留意白酒的什么?”
面对库拉索的问题,朗姆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先是感叹起来,
“如果我也有你这么强大的记忆能力,库拉索,我就能记下所有的细节,这样,我不就能看出谁是背叛组织的人了吗?”
朗姆的感叹,让库拉索皱了皱眉,
他真的在怀疑白酒?
组织二号人物,怀疑组织三号人物?
这是朗姆的个人行为,还是说,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那位先生曾经斥责过我清除FBI和CIA卧底的行动,搞的太过引人注目,现在,白酒那家伙回到日本,才短短的时间,就搞出这么多动静..!”
朗姆在感慨了一会儿后,终于再次开口,语气有些不满,
“可是,那位先生对白酒却没有一丁点怨言,甚至,还赞赏有加,极度纵容!你去留意一下,白酒暗地里到底在搞些什么!”
同样是清除卧底,同样是组织核心成员,白酒还是个新人,最近这些年,却频频被那位先生纵容,
这让生性急躁的朗姆,很不满,
当然,他的不满不是对那位先生的,是对白酒的,
而且他也没有怀疑白酒对组织的忠诚度,他只是好奇,白酒在搞什么鬼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朗姆又补充道,
“这是个私人任务,所以,为了以免白酒或者琴酒对你的行动,有所怀疑,明面上,你的任务是去调查一下警察系统安插在我们中的卧底!”
库拉索没有做太多思索,应诺道,
“明白!”
“时间就是金钱!动作快,库拉索!”
朗姆最后说了一句后,不待库拉索作出回应,就挂断电话。
库拉索握着听筒过了好久,才悠悠放下电话,她的思绪,渐渐沉浸入超强的记忆能力中,
四年多前的画面,一一浮现在眼前,
当初,她看到的对组织不利的事情,除了贝尔摩德和白酒之间的一点动作大戏外,
还有贝尔摩德对组织的厌恶,包括那位先生的一些秘密,
知道这些秘密,任何一件都足以要了库拉索的命,
不过,很意外的是,最终竟然只有贝尔摩德想要杀了她外,
白酒没有任何动作,那位先生更是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连朗姆都只是以为,自己掌握的对组织不利的事情,是贝尔摩德和那位先生的真正关系,以及和白酒的花边新闻!
事实上,库拉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的,特别是在后来,听说过白酒的阴冷性格后,
她更是不敢相信,白酒竟然就轻描淡写的放过她了!
直到现在,白酒当时那种慵懒中,带着些戏谑玩闹的笑容,还是深深的刻在她的记忆里!
库拉索是当时组织里,少数见过白酒真面目的人,
她也怀疑过,是不是白酒暗中在那位先生面前保了她,才让那件事情,到贝尔摩德那里,戛然而止,
只是,那时候的白酒,才刚加入组织不久,即便已经跟贝尔摩德在物理意义上,搞在了一起,
可真的能在那位先生面前,有这么大的能量?
库拉索当时对此,深表怀疑,她宁愿相信是朗姆这个组织二号人物的能量,
不过,接下来,白酒以火箭般的速度,迅速蹿升到组织三号人物的位置上,
才终于让库拉索重新回忆起那件事来!
组织中,对于白酒火速升迁的猜测,由来已久,
有听到风声,说是因为那位先生宠溺贝尔摩德,爱屋及乌的,
也有说是,因为揪出CIA卧底伊森本堂,而得到那位先生赏识,
更有离谱的说,是白酒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堪比超能力,这让那位先生看到了‘永生’的希望,
毕竟,组织一直在研究扭转时间的药物,这是很多中下层组织成员都知道的事情,
当然,永生,并不是组织的最终目标,这最多只是个附属产品,
但库拉索对那位先生的秘密,多少了解一些,她知道那位先生的身体状况,
说起来,这最后一个猜测虽然离谱,却有一些事实上的佐证!
至少,在白酒加入组织之后,那位先生的活动范围,比以前大了许多,
显然,那位先生的身体,不再是那种随时可以拔管,不需要无谓抢救的状态。
或许这个猜测,真的是那位先生赏识白酒的原因?
库拉索不确定,因为,传言始终是传言,
在这则传言兴起之前后,白酒完全没有展示过任何医术上的能力,
这几年下来,都是如此,
就像那种超能力是一次性的,或者,过期失效了一般!
只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嘛!
库拉索追忆到最后,甩了甩脑袋,
算了,一切等去日本之后,再说吧!
卧底名单的话,全部找出来,对白酒而言,应该也是好事吧,
至少,他不用担心那么容易暴露?
嗯……,虽然以白酒那么高调的行事风格,好像也从来没有担心过暴露不暴露的这种问题。
…………
京都,大冈家宅。
时值盛夏,满山的枫树依旧碧绿,没有变红的迹象,让风景不如记忆中的美丽,
在大冈和平记忆中,秋风萧瑟时,漫山红叶,一片殷红,飘落的红叶顺着瀑布的水流,坠落到下面的湖中,
就像九天仙女,坠落凡尘,有一种凋零的美感,
很像他喜欢做的,把温柔善良的天使,拉入深渊!
比如,今天的妃英理和大冈红叶!
大冈和平牵着惠子的手,站在瀑布的顶部,
居高临下,看着下方湖面中,随着水流缓缓摇曳的小舟上,相对无言的两个女人,
脸上浮起肆意又嗜血的癫狂笑容,
在妃英理亲手把大冈红叶送去地狱后,再让她们两相独处,
这两个女人,应该都很煎熬吧?
她们互相都清楚,对方是大冈和平的女人,
也都很清楚,对方在大冈和平那里的定位!
妃英理比红叶,要更得大冈和平的喜欢,
红叶却有更加明显的任务,生下大冈和平的孩子,以从大冈家族大小姐,沦为没有任何地位的生育机器的方式!
而且,这还是妃英理亲口为大冈红叶,选择的方式!
这让小舟上,两个女人的心情,都很复杂,久久沉默不语。
“¨〃和平哥哥,你很讨厌她们吗?”
惠子是全程旁观的,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大冈和平的情绪,她还是能从那对她来说,毫不掩饰的表情中,看出一二。
“讨厌?不不不,我完全不讨厌!”
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一个如野兽吞噬猎物时一般的笑容,
“让这个不正常世界的人也好,物也罢,变成两极反转的样子,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吗?惠子!”
惠子有点懵,不太明白大冈和平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两极反转?
“嗯……,我想想,该怎么直观的告诉你这一点!”
(得吗好)
大冈和平知道小丫头不明白,沉吟了下,目光一转,
“有了!惠子,你还记得的吧,我是一位很强大的魔法师,对吧?”
惠子一听这个,刚才的困惑,顿时消失不见,她重重的点点头,眼神中也开始期待起来,
“是呀,是呀,和平哥哥,我都好久没看到你的神奇魔法了!”
“那好,那我就把这夏天,扭转成冬天,给你看看!”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意更浓,深邃的眼中,蓝白色的冰晶从眼底浮现,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并且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开始影响四周,
夏天变成秋天,碧绿的枫叶,悠悠转红,
秋天变成冬天,满山的红叶,片片凋零!
在呼啸的寒风中,瀑布似乎为之断流,
席卷着红叶,像湖面飘落!
小舟上,相顾无言的妃英理和大冈红叶,在片片枫叶缓缓从眼前飘落后,齐齐一怔,
秋天到了?
瀑布之上,大冈和平冰冷的脸上,笑容肆意,
“惠子,你现在明白,这种两极反转的巨大反差,多有意思了吗?”
惠子惊呆了,她眼神兴奋无比,狠狠的鼓起掌来,两手拍的通红,
“和平哥哥,你的魔法好棒,竟然真的可以连天气都改变!”
大冈和平肆意的笑声,在整片天空回荡勿,
“那是当然的,能够改变时间线的,可不只是柯学,还有我!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