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缓缓飘落的枫叶,凋零的大冈红叶!(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东都医院。
灰原哀的解药研制工作,还没有取得最后的突破,调整药剂成分,以获得更持久和稳定的药效,是她接下来的重中之重,
所以,在跟柯南简单介绍过研究进展后,灰原哀就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在只剩下柯南一个人后,他的脸色,以及之前被灰原哀一耳光打醒的振奋,似乎瞬间消失,转瞬间,神情凝重。
小兰,在他心中的位置,怎么可能是说舍弃就舍弃的呢?
在从未感觉到会失去之前,他从不会像现在这般惶恐和无助!
“可恶!”
柯南重重的一拳,砸在病床上,压抑的心情,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不受控制的局面,一切的开端,都是从黑衣组织开始的~!
如果不是琴酒和伏特加,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柯南心中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要结束这一切,需要尽快捣毁黑衣组织-才行!
他完全没有你那种觉悟,
自己当初没有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去窥探伏特加的交易,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一系列事件!
“黑衣组织的线索……?!”
柯南口中呢喃着,脑海中再次梳理着关于黑衣组织的一切,
事实上,他对黑衣组织的了解,其实并不少,只是这些,都太过零碎了,
琴酒、伏特加、龙舌兰,还有那个易容的女人,只听过代号的白酒,以及被怀疑是黑衣组织成员的大冈和平,
黑衣组织的成员,暴露出来的已经相当多了,
只是,现在始终缺乏一条线,将这些人和他们做过的事,串联起来,
甚至于,连这条线的源头,自己都还没有抓住!
柯南凝神思索着,自己被灌下毒药的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偶发事件,
那么,这一系列事件的源头,到底是谁?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向阳台,想要透透气,只是,夏日的烈焰,让他心中更加烦躁,
柯南仰头眯着眼睛,朝太阳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然后,他突然惊觉,
对哦,我怎么又忘了她!
宫野明美小姐!
现在,所有的黑衣组织成员中,知道的几乎都是代号,
知道真实姓名的,除了自己一直怀疑着的大冈和平,就只有宫野明美了!
大冈和平身上找不到确凿无疑的线索,宫野明美却是实打实的黑衣组织成员,
即便她只是最低级的基层成员,连酒厂代号都没有!
可是,只是宫野明美被人所救这件事,就足以让人警惕了!
柯南想到这里,懊恼的在脑袋上重重的敲了几下,
这些天,先是因为灰原哀研制可以临时变回原来身体的药物,取得了不小的进展,
后是因为,小兰在明知他想要约见的情况下,选择去修学旅行,
这些都让柯南的心绪,一直在极度的亢奋和心乱如麻中切换,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
宫野明美!
那可是妈妈有希子,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调查确认身份的!
当然,柯南肯定想不到,有希子到底花了多大的力气!
他现在只是觉得,自己被这些‘琐事’,打乱了自己的思路,这很不应该,
所以,柯南连续的做着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思绪回到正轨,一番快速的思索之后,柯南返回病房,调整蝴蝶结,拨通了警视厅的电话,
随后,让接线员转接到证物课,
“昂,这里是目暮警官,我要了解一下前段时间的那个,米花银行十亿日元劫案……!”
“对,那个女性案犯广田雅美的详细尸检报告和身份确认,是哪些机构配合警视厅做出的?”
柯南模拟着目暮警官的声音,在提出自己的要求后,他只等待了不算太长的时间,就得到了答案,
旋即,柯南整个人的目光都凝重起来,
“是东都大学医院院,附属医院?”
电话里的警员一边翻阅着记录档案,一边汇报,
“是的,详细的尸检报告是由东都医院联合出具的,卷宗还是前几天,佐藤警官提交封存的,目暮警官,上面有你的签字确认,你难道没看过吗?”
“呃,哦,那个呀!我当然看过,只不过,最近案子有点多,我稍微有点忘了而已!”
柯南随口搪塞一句后,赶紧挂断电话,
“果然有问题!这家医院!”
停顿了下,又补充道,
“还有,大冈和平!”
大冈和平在这家医院的超然地位,即便不算服部平次受到的超规格待遇,作为这里的常客,柯南也略知一二,
现在,更是被他知晓,宫野明美竟然还活着,
那很显然,东都医院的医护人员,当初在配合警视厅调查的时候,一定出具了假的调查报告,
能让这家医院心甘情愿糊弄警视厅的人,除了大冈和平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柯南也想不出第二个!
在想清楚这些后,柯南的呼吸骤然停滞下来,
“这么说的话,当初,我以为的那个黑衣组织的‘收尸人’,以及从我背后打晕我的家伙,其实就是大冈和平?”
他想到在自己醒来后,通过现场唯一的一滴滴落型血迹,计算出的嫌疑人身高,
大冈和平的身高,确实在自己得出的计算范围内!
那个家伙,果然是大冈和平吗?
只是这样一来,又产生了新的矛盾点!
大冈和平是黑衣组织成员,是‘收尸人’,是打晕自己的人,
那他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杀掉我?
仅仅因为,我是个小孩子的身体,他就生出了怜悯之心?
黑衣组织成员,会有这种好心?
即便他有,可是,他为什么要救宫野明美?
仅仅是因为他是灰原哀的学长?
不,不可能的!
和整个黑衣组织可能暴露的风险相比,这种学长和学妹之间的情谊,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大冈和平真的那么看重这些的话,灰原哀被琴酒囚禁,不得已服下毒药,才幸运逃脱,又算怎么回事?
这种前后行为逻辑不统一,看起来完全相反的行事风格,
让柯南心中惊疑不定,很难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
“归根到底,还是需要想办法亲自见一见宫野明美小姐,确定一下,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
精神康复院区。
自从那次透过窗户,看到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后,宫野明美总是会站在窗户前,想要再次见到那个女人,向对方求救,
那个易容成星野护士的女人,很显然就是来找自己的,宫野明美很确定这一点,
只是她不明白,那个女人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却又为什么没有再出现,
而且,把自己囚禁在这里的人,也知道此事已经暴露,却也同样什么都没做,
宫野明美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她感觉,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斜对面的那间病房,这几天来,那个女人一直没有再出现过,让宫野明美渐渐心如死灰,
不过,刚才的惊鸿一瞥,她从那间病房阳台护栏的缝隙中,看到了一个更加熟悉的身影!
“那,那是柯南?!”
宫野明美怔了好一会儿,她很确信自己没有疯,也没有看错,
那个孩子,就是自己见过好几面,甚至,在被琴酒枪击,命悬一线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神奇小男孩,
“对,对了,他当时改口过,他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宫野明美的记忆一瞬间被激活,眼睛瞪的大大的,
已经沉寂下去的心,再次升腾起希望,她趴着窗户,大声的呼喊,尝试求救,
可惜,炎炎夏日,耀眼的光芒,让处在逆光处的她,完全没有引起柯南的注意!
希望,在很短的时间内,又变成更加无尽的绝望!
·· ·····求鲜花· ·
眼科病房楼顶。
黑羽快斗居高临下,看着顺着窗户缓缓软倒在地的宫野明美,眉头紧皱,
“老妈,这个女人,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问完之后,他就注意到旁边的黑羽千影,比他的眉心皱的更紧,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只不过,黑羽千影眼神中,那抹化不开的阴郁,始终未散,
就是为了调查这个女人,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黑羽千影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那种如野兽般,肆无忌惮的冲击力,似是再次开始冲击着她,
在让她感觉手脚发软的同时,又有点头晕目眩,脑瓜子嗡嗡的!
黑羽千影踉跄的扶住天台护栏,才堪堪稳住身形,紧咬着嘴唇,心中痛骂着大冈和平。
“诶?老妈,你怎么了?”
黑羽快斗偏过头,关切的问道,
“身体不舒服吗?”
“不,没事!可能是在这里晒太久,稍微有点中暑了吧?”
黑羽千影调整着呼吸,随便找了个借口,
她不得不承认,老公黑羽盗一失踪的这8年,实在是有点过于漫长了,
大冈和平的出现,带来的冲击力,无论是从物理意义上,还是心理上,都突破了她的防御,似是激活了沉积已久的某种东西,
. .... ...
跟关键的是,那是纯粹的不涉及太多情感成分,单纯为了宣泄欲望的冲击,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要能够调整好心态,
那件事,可以淡化为一次各取所需的久旱逢甘霖?
这是这些天下来,黑羽千影在一次又一次的苦闷,纠结,愤恨中,寻找到的情绪出口!
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麻醉自己,告诉自己,那只是在解决需要而已,
不掺杂任何情感,空洞的输出,不算出轨,更不算背叛!
“那我们先回去吧,老妈!”
黑羽快斗最后看了一眼宫野明美的病房,
“说起来,确实不必在意这个女人,只需要盯紧那个叫柯南的小鬼,自然就会知道,他到底想搞什么鬼的!”
自从得知,母亲黑羽千影能够‘从容’脱身,得益于那个叫和平的男人帮助后,
黑羽快斗即便再怎么心里膈应,也只得暂时放下大冈和平,将注意力放在柯南身上,
毕竟,这件事,现在看起来,怎么想都是柯南在从中搞鬼,
而且,柯南也是自己的对手之一,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
京都,大冈家宅邸。
被黑羽快斗暂时放下的大冈和平,却没有打算放过大冈红叶。
枫树林的空地中央,红叶赤裸的胴体被强迫跪趴在地。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黑色的皮质束带牢牢固定——那是原本属于她马术装备里的缰绳配件,此刻每一根皮带都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里,在关节处压出凹陷的肉棱。红叶的身体因为挣扎而绷紧,背脊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蝴蝶骨微微耸动,两片肩胛骨之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小水洼,又继续向下滑过饱满的臀峰,最终滴落在铺满枫叶的地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啪——!”
藤条撕裂空气的尖啸,紧随其后的是皮肉被抽击的闷响。
红叶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臀肉剧烈颤抖。从右臀峰斜向左大腿根部,一道鲜红的鞭痕如同枫叶的脉络迅速浮现。最初的白色压痕在几秒内转为艳红,皮下的微血管破裂,边缘微微隆起,整条鞭痕热辣辣地发烫。藤条抽下去时,臀肉先是凹陷,随即像水面一样荡开涟漪状的肉浪,从击打点向外扩散,臀肉震颤的持续时间超过三秒。
第二鞭接踵而至。
“啊——!”
红叶的惨叫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破音的撕裂感。这次抽在她左臀,鞭痕交叉在之前的痕迹上,形成鲜红的十字。臀肉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收紧,两片肥厚的臀瓣向内夹紧,臀沟深陷,会阴处的粉嫩肉缝因为肌肉紧绷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透过那道缝隙,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色肉壁,以及不断渗出、已经拉成透明丝线的淫水。
“啪!啪!啪!”
大冈和平的鞭挞如同暴雨。藤条每次落下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只覆盖臀肉、大腿后侧、腰背这些肉厚的位置。每一鞭都留下清晰的印记,三十七鞭之后,红叶原本白皙如玉的臀部已经遍布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重叠抽打,皮下的淤血开始浮现紫红色的暗沉。臀肉表面温度高得烫手,摸上去像刚烤熟的肉排。
红叶的呼吸破碎不堪。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垂挂在胸前,随着呼吸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头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如小石子,深褐色的乳晕已经膨胀到硬币大小,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汗水从乳沟汇聚,沿着两团奶肉之间的深沟往下淌,在腹部积成一滩,又继续向下流过小腹的平原。
她的腿间早已泥泞不堪。
尽管疼痛让她的意识几近涣散,身体却诚实地分泌着大量爱液。透明的黏稠液体从微微张开的肉缝里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后方积成水珠滴落。爱液的气味混在枫叶的草木香里——那是带着轻微腥甜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酸涩。大冈和平每抽一鞭,那气味就更浓一分。
“哥哥……不要……求你……”
红叶的哀求带着哭腔,声音因为过度喘息而断断续续。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金色的瞳孔涣散失焦,脸颊上的泪痕被风吹干又再次被新的泪水浸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丝垂到地面,和枫叶粘在一起。
大冈和平停下了鞭挞。他走到红叶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红叶的脸上混杂着痛苦、耻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唇瓣,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看看你这副样子。”大冈和平的声音冰冷,手指却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划过锁骨,最后停在她左侧的乳尖上,“疼吗?”
他粗粝的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
“呜……!”
红叶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直冲小腹的酥麻。乳头被碾过的瞬间,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我问你,疼吗?”大冈和平加重了力道,指甲掐进乳晕的嫩肉里。
“疼……哥哥……好疼……”红叶哭喊着,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让胸部更加挺起,仿佛在主动将奶子送到他手中。
大冈和平冷笑一声,松开了手。他站起身,绕到红叶身后。
视野被遮挡,未知的恐惧让红叶的身体绷得更紧。她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下滑的拉链声。接着,是肉棒弹出来的轻微“啪”声——那是充血到极致的阳具从内裤束缚中解放的声响。
她不敢回头,但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热量。
大冈和平的肉棒就悬在她臀缝上方,龟头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滚烫的黏液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和汗水混合,流过臀沟,最终滴进她微微张开的肉缝里。
红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大冈和平没有任何预兆地捅了进去。
不是缓慢进入,不是试探性的插入,而是用尽全腰力的、一次到底的贯穿。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撕裂褶皱的肉壁,一路凿进最深处的宫腔口。因为之前的鞭挞和恐惧,红叶的阴道处于极端紧绷的状态,内壁的软肉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抵抗、摩擦、试图推拒。
但抵抗带来的只是更剧烈的摩擦快感。
肉棒的表面布满鼓胀的血管,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抽插都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软肉。大冈和平没有给红叶任何适应的机会,插入的瞬间就开始猛烈抽送。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插入时又将那些液体挤回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
每一下撞击,红叶被鞭打得红肿的臀肉就剧烈颤抖,臀浪向后荡开,又在下一秒被下一撞击回。臀肉表面交错的鞭痕因为充血而更加鲜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血珠和汗水、爱液混合,在臀肉上涂抹开淡红色的污渍。
“啊啊啊——!哥哥……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红叶的惨叫变成了失控的呻吟。她的下巴抵在地上,嘴角的口水不断滴落,在枫叶上积成一小滩水渍。眼睛已经翻白,金色的瞳孔向上吊起,露出大片的眼白。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之间被拉扯、撕裂,最终沉沦进肉欲的深渊。
大冈和平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
那是一个柔软而坚韧的环形肉环,平时紧闭着保护宫腔的安全。此刻,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在上面,每一次撞击都让肉环微微变形、凹陷、然后又被弹回。龟头的顶端已经顶进了宫颈口的中央小孔,但还差最后一点力道才能彻底突破。
红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寸征服。
阴道内壁从一开始的紧绷抵抗,逐渐变得柔软湿润。肉壁的褶皱被肉棒反复刮平、撑开,再在抽出时恢复原状。每一次恢复都会带来轻微的吸吮感,仿佛阴道有了生命,在主动挽留、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爱液的分泌越来越多,从最初的透明黏稠变成了乳白色浑浊,带着更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
当大冈和平插入时,红叶的腰胯会不自觉地往后顶,让肉棒进得更深;当他抽出时,她的臀肉会收紧,试图夹住即将离开的肉棒。这种迎合完全是肌肉的本能反应,大脑已经失去控制身体的能力。
“想生下我的孩子,延续大冈家族的血脉?”
大冈和平整张脸,狰狞可怖,他一边继续狂暴地抽插,一边俯身凑到红叶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回答我,是不是?”
“pia!”
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臀肉剧烈颤抖,臀浪荡开一圈涟漪。这一巴掌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红叶的子宫颈口突然松弛了一瞬。
就在那个瞬间,大冈和平腰胯全力往前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水泡破裂声。
粗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那道屏障,挤开柔软的宫颈口,挤进了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
宫腔内部是完全不同于阴道的环境。这里更紧致、更温热、更柔软。肉壁没有太多褶皱,而是光滑的黏膜,紧紧包裹着闯入的龟头。宫腔的空间有限,龟头顶进去后,几乎填满了整个腔体。龟头的顶端抵在最深处的宫底,那是子宫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
红叶发出了今天最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抠进泥土里。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超越了一切疼痛和快感,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征服的恐惧和兴奋。她的瞳孔彻底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腔,垂在下巴上,唾液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滴落。
典型的高潮失神颜——阿黑颜。
但大冈和平没有停下。
在突破宫颈的瞬间,他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肉棒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保持龟头卡在宫腔内的状态,进行短促而高频的捣弄。每一次捣弄,龟头都在宫腔内搅拌、研磨、撞击宫底。
宫腔内部迅速升温。
红叶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原本紧致的肉壁开始放松,像一朵花一样缓缓绽开,主动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宫腔深处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那不是爱液,而是更加黏稠、带着淡淡乳白色、类似初乳汁的分泌物。这些液体润滑着龟头在宫腔内的动作,让每一次搅拌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是……是的!”
声音随着身体一齐震颤,红叶双手紧紧地抓着地上的枫叶,就像在紧握自己的已经凋零的命运。她的指缝间塞满了红色的枫叶碎片,指甲将叶片掐出汁液,染红了指尖。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不断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箍住肉棒,
“我,我想生,我要生!”
这句回答彻底击碎了最后的矜持和理智。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冈家大小姐,而是一个渴望被哥哥的精液灌满子宫、渴望怀上乱伦血脉的雌兽。
大冈和平听到这句话,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抽出肉棒。
粗大的肉茎从宫腔内退出时,宫颈口的肉环紧紧箍住冠状沟,不愿意放行。退出宫腔,经过阴道,最后龟头离开穴口时,两片红肿的阴唇还死死夹着肉棒,直到彻底脱离时发出“啵”的轻响。
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透明的爱液、乳白的宫腔分泌物、还有一丝丝淡红色的血迹。那是宫颈被突破时细微撕裂导致的出血。这些液体在肉棒表面涂抹出淫靡的光泽。
大冈和平绕到红叶面前。
他抓住红叶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自己沾满体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简单的命令。
红叶没有任何犹豫。她的舌头立刻裹住了龟头,细致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她品尝到了自己的爱液的腥甜、宫腔分泌物的微咸、还有血液的淡淡铁锈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剂。她越舔越投入,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闷哼,嘴角不断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的口腔内部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龟头表面打转,舌尖反复挑逗马眼。唾液腺大量分泌,口水多得来不及吞咽,从嘴角不断溢出。
大冈和平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肉棒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龟头顶到喉头的软肉,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红叶的眼角飙出泪水,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的耻毛上,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这个姿势持续了三四分钟。
大冈和平突然拔出肉棒,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再次绕到红叶身后,重新插回那个已经被撑开、湿滑泥泞的肉穴。这一次的插入更加顺畅,龟头几乎没有阻碍就再次突破了宫颈,直接插进宫腔。
“哪有那么容易!”
大冈和平冷冷的低喝一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次的节奏更加狂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子宫捣穿,
“现在的你,还有无数的罪孽要赎,我还有无数的怒火,需要宣泄!在这之前,我,怎么可能给你这种最高的奖赏?”
肉棒在宫腔内疯狂搅拌。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宫壁光滑的黏膜,每一次撞击宫底都让红叶的小腹表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在子宫壁上造成的形状。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移动,从下腹中央慢慢上移,到肚脐下方,再回到底部。红叶纤细的腰肢和扁平的小腹,让这个凸起格外清晰,就像真的有东西在她子宫里冲撞。
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
意识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肉棒搅拌带来的酸麻。她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哈……哦……噫……”。嘴角的口水彻底失控,滴落的频率越来越快,在胸口和地面之间拉出连绵的银丝。眼皮半睁半闭,金色的瞳孔完全失焦,时而翻白,时而涣散。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开始粗重。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眼处积聚。精囊开始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从马眼处不断渗出,混进宫腔的液体里。肉棒在宫腔内膨胀到极限,龟头的顶端因为充血而发紫,表面的血管突突跳动。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但还不是时候。
他猛地抽出肉棒,再次绕到红叶面前。这次他解开了红叶手腕的束缚,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枫叶在她身下铺成红色的床垫,她的金发散开,和红叶混在一起。
红叶的眼睛勉强聚焦,茫然地看着他。
大冈和平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两片红肿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粗暴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色肉壁。穴口还在缓缓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乳白色的混合液体。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小红豆挺立在阴唇上端,表面湿亮反光。
更淫靡的是,她的子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
因为刚刚被粗大的龟头撑开过,宫颈口的肉环此刻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一朵小肉花绽放在阴道最深处。透过张开的宫颈口,甚至能看到里面宫腔的粉红色黏膜,以及积在里面的透明和乳白混合的体液。
大冈和平俯身,将脸凑到她腿间。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外露的阴唇和阴蒂。
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肉褶,每一次舔舐都引发剧烈的颤抖。红叶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让舌头进得更深。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边的枫叶,将叶片捏碎,汁液染红掌心。
“哥哥……舔我……求求你……”
她已经开始主动索求。
大冈和平的舌头探进穴口,在阴道内壁刮了一圈,尝到了混合体液的味道。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红叶几乎崩溃的事——他的舌尖,竟然试图往宫颈口里钻。
粗糙的舌头顶在柔软的肉环上,缓缓施加压力。宫颈口因为之前的扩张而松弛,竟然真的被舌尖顶开了一条细缝。舌头的前端挤了进去,探进了宫腔内部。
“噫呀呀呀呀——!!!”
红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
那是一种比肉棒插入更尖锐、更细腻的刺激。舌头的柔软和粗糙兼备,在宫腔内壁刮擦时带来完全不同于肉棒的触感。口腔的热度和唾液润滑着宫壁,舌面碾过最敏感的宫底时,红叶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直接喷溅在大冈和平的脸上。
潮吹。
透明的液体呈扇状喷射,量不大,但力度很强,喷在他的下巴、鼻尖、甚至睫毛上。液体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温度比体温略高。
大冈和平没有躲,反而将脸埋得更深,继续用舌头在宫腔内搅拌。他的鼻子抵在她的阴蒂上,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吸气都吸入大量她私处的气味。
这个姿势持续了两分钟,红叶又高潮了两次。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划痕。意识已经彻底飞散,只剩下动物般纯粹的生理反应。
终于,大冈和平抬起头。
他的下巴和脸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重新挺起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现在的你,可不是什么大冈家族的大小姐,也不是我可爱的妹妹。”
他的声音冰冷,但肉棒却滚烫地抵在穴口,龟头缓缓挤开阴唇,
“你,只是一个被家族选定的生育机器罢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腰胯全力前顶。
肉棒再次突破宫颈,直接插进宫腔最深处。这一次他没有立即抽插,而是将龟头顶在宫底,然后——开始射精。
精液不是一次性喷出,而是分成了十几波强劲的喷射。
第一波最浓稠,量也最大。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宫底最敏感的部位。红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子宫内部炸开,像小型喷泉一样冲刷着宫壁。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子宫深处都在颤抖。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
精囊有节奏地收缩,将积蓄多日的浓稠精液一波波泵入宫腔。宫腔的空间有限,很快就被灌满。精液填满了每一个角落,浸泡着宫壁的黏膜,甚至从张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但大冈和平的龟头死死堵住宫颈口,大部分精液都被困在宫腔里。
红叶的小腹开始明显隆起。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宫腔内积蓄了大量精液而鼓起一个圆弧形的凸起。凸起的位置在肚脐下方,大小像一个刚怀孕两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透过薄薄的腹壁,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大冈和平还在射。
最后几波精液量逐渐减少,但温度依旧滚烫。他一边射,一边用龟头在宫腔内慢慢搅拌,让精液均匀涂抹在宫壁的每一寸。这个动作让精液和宫腔分泌物彻底混合,形成一种乳白色的黏稠浆液。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时,大冈和平终于停止了动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继续留在宫腔内,感受着子宫因为灌满精液而传来的阵阵细微收缩。那些收缩像是在吮吸、在挽留、在主动汲取精液中的遗传物质。
红叶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
她躺在地上,金色的瞳孔涣散地看着天空,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内滚烫的精液和饱胀感。嘴角还挂着口水,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满足神情——那是雌性被彻底灌满后本能的愉悦。
“给我早点做好这种觉悟!”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
这次抽出时,大量精液从穴口涌出——那是原本积在阴道里的部分,以及从宫腔倒流出来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枫叶。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在她腿间积成一摊,还在不断从穴口缓缓溢出。
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露出里面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肉壁。阴唇红肿外翻,阴蒂依旧硬挺。整个私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精液、还有一丝丝血迹。
红叶的呼吸逐渐平缓。
她看着大冈和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脚踝。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个求和的姿态,一个臣服的信号。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
他看着这个曾经骄傲的妹妹,此刻浑身鞭痕,小腹隆起,私处狼藉,像一条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枫叶中。她的眼神涣散,但深处却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病态的依赖和渴望。
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被烙印在基因里的乱伦快感,是雌性对强大雄性本能的臣服。
他终于笑了。
那是一个冰冷而满意的笑容。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