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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节

第172章 大冈和平的建议,铃木太太,怎么选,看你喽!(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东都医学院附属医院,外科病院区。

“快斗,你到底在这里看什么?这么大的雪,快点回自己的病房去啦,你的眼睛都还没有好!”

中森青子看着顶风冒雪,弯下腰,扶着栏杆眺望的黑羽快斗,不由得又生气,又担心,

黑羽快斗被柯南足球击中的右眼,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过,左眼伤势太严重,到现在,还在cos海盗船长,

这让他在尝试锁定那天柯南到底在这里看什么的时候,有点困难,

听到中森青子的话,黑羽快斗一把拉过她,

然后,把中森青子按到跟他同等高度后,指着前面,

“青子,就是这里,能够看到我病房的这个角度和高度,你向远处看一点,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这是柯南那天所站的位置,也是柯南身高的高度!

中森青子完全不明白黑羽快斗在发什么疯,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对方在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坏眼睛的同时,脑袋也摔坏掉了,

对哦,病历本上有写,快斗有中度脑震荡,他不会是神经错乱了吧?

少女心中这么想着,还是顺着黑羽快斗的指示,朝那边看了一眼,

嗯,那边是医院的精神康复院区,

诶?快斗已经在考虑入住的问题了吗?

中森青子有点懵,

“那边是精神康复院区,快斗,你是要转病房去那里吗?”

黑羽快斗闻言怔了怔,

什么鬼啊!

得多傻的姑娘,才会问出这种弱智的问题啊!

今天的大雪,飘进你脑袋里了?

“我知道那边是精神病院区,我问的是,具体是那栋大楼的什么位置!”

“诶?”

黑羽快斗无语至极的语气,让中森青子呆愣一下,回过神来后,才定睛仔细看了一会儿,

一边看,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1,2,3,4……!”

显然,是正在数楼层,以确定位置,

过了一会儿,

“如果是这个角度的话,视线的中心,看到的应该是5楼6楼的位置,如果是病房的话,大概是中间的那几间吧,不过,我不知道那里面的编号,所以……!”

“已经足够了,青子!”

黑羽快斗直起身,眼中闪过几分异色,目光越过风雪25,锁定那片区域,

能让那个叫做柯南的小鬼,露出那种表情,那里,到底有什么,实在让人很在意啊!

在中间那栋大楼的眼科病房中,寺井黄之助仰头看着隔壁大楼上,顶风冒雪的少男少女,眼中满是担忧,

千影夫人明天才会回来,可是,看快斗少爷的样子,这才刚身体恢复一点,就又有了要搞事的意思!

“这可如何是好啊!”

…………

白山公寓的楼梯间。

铃木朋子情急之下,为了阻止大冈和平说出剩下的半句话,只能选择用嘴封堵对方——她的左手还按在大冈和平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保持距离,右手则紧撑着冰冷的楼梯扶手,上半身却因为要够到对方嘴唇的高度而不得不向前倾斜。那是一个笨拙又急切的姿势,两人的脸在距离缩短到五公分时她闭上了眼睛,带着冬衣寒气的手指蜷缩起来,在触碰到大冈和平下颌轮廓的下一秒,她的嘴唇就压了上去。

这最初只是两片柔软唇肉的物理接触。她的上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下唇则因为用力抿紧而显得饱满紧绷。粉色的口红在挤压中留下半透明的印子,像被水洇开的樱花花瓣。没有探舌,没有吮吸,只是用温热的唇面死死抵住对方同样温度的唇,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阻隔方式截断那些危险话语的出口通路。

不过,这种行为,在实际意义上,就是在主动献吻——当大冈和平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哼,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人中位置时,铃木朋子才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暧昧本质。她的睫毛抖了抖却没有睁开眼,撑在扶手上的右手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楼梯间的声控灯在三十秒后准时熄灭,黑暗降临的瞬间,她感觉到对方的下唇突然放松了紧绷的防御姿态,从僵硬的直线变成了柔软的弧。

接着那弧开始移动。

大冈和平的嘴唇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地摩擦着她的下唇,从唇峰中央向左滑去,抵达唇角后又折返向右。那不是吻,是勘探。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走一丝口红的颜色,也会留下他本身唇面的湿度。黑暗让触觉变得敏锐——铃木朋子能清晰地分辨出对方唇面纹理的粗糙度比他下巴的胡茬触感更细致,但比她自己精心护理过的唇部肌肤要干燥一些。摩擦产生的细微热量在两片唇肉接触面聚集,她的唇缝开始渗出本能的湿气。

特别是对方做出回应之后,这种意味更加浓烈——当大冈和平的舌尖探出来,在铃木朋子紧抿的唇缝上轻轻一舔时,她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那湿热的柔软触感像通了微弱电流,从唇部直窜到后颈,让她下意识想要后撤。可她的后脑勺在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五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底部,指腹按压着头皮,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逃离这个距离。

然后那舌尖开始了真正的进攻。

它不再满足于在外围试探,而是抵着她的牙齿开始施加持续的压力。铃木朋子的牙齿咬得很紧,臼齿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酸。可那舌尖太狡猾了——它没有蛮横地冲撞,而是改为在她的牙龈与牙齿交界处轻轻搔刮,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用最细软的毛笔描摹瓷器的边缘。痒。难以忍受的痒从牙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下颌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就在她因为那恼人的搔痒而稍稍分开牙齿想要调整呼吸的瞬间,那舌尖抓住缝隙钻了进来。

口腔内部被入侵的感觉是如此鲜明。

大冈和平的舌头比她想象的要宽厚,舌尖圆钝中带着韧性的力度,一进入就径直扫过她的上颚。那一瞬间铃木朋子几乎要干呕——上颚的敏感神经被粗糙的舌苔刮擦,引发了强烈的异物反射。可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加大了力度,将她向前压去,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大衣下摆探入,隔着羊绒毛衣精准地找到了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拇指深深按进肋骨下方的软组织里。双重钳制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现在那舌头开始有条不紊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它先是沿着她的牙龈线完整地舔舐了一圈,刮走昨夜残留在牙缝里的牙膏薄荷味,也带走了她午餐后喝咖啡留下的微苦余韵。接着它转向她的舌头,不是粗暴地缠绕,而是用舌腹贴着她的舌面缓慢地滑动,从舌根到舌尖,再从舌尖返回舌根。唾液在这个过程中无法控制地分泌,过多的液体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积攒,开始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流淌。她能听到黑暗中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舌头搅动唾液时发出的咕啾声,混着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鼻息。

更糟的是那舌头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

它退出去,再深深探进来,每次突入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她喉部肌肉的收缩和吞咽反射。退出去时又刻意在她舌下系带的位置轻轻一勾,那块只有米粒大小的软肉是全身最敏感的神经丛之一,每一次被勾动都会让她小腿肌肉痉挛。唾液已经多到无法全部吞咽,一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米色大衣的领口晕开深色的圆形斑点。

大冈和平在这时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不再深入,而是开始用舌尖专注地挑逗她的上颚深处,那块被称为“口交天堂”的软肉区域。先是用舌尖轻轻点击,像雨点敲打窗户;接着改用舌腹大面积地摩擦,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最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向外拉扯,同时用舌头堵住她因为疼痛而想要发出的惊呼——他的舌头趁机更深入地钻进她的喉口,抵在会厌软骨的位置缓缓打转。

铃木朋子的大脑开始缺氧。

她的肺部因为持续的深吻而无法获得充足氧气,眼前开始出现黑色雪花般的噪点。抓住扶手的手早就无力地垂下,现在只能软软地搭在大冈和平的手臂上。盘起的发髻在头部被反复按压的过程中松散开来,几缕栗色的发丝粘在被唾液打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羊绒毛衣下的那只手已经从腰侧移动到她的后背,正在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节节向上摸索,指尖隔着布料按压每一个凸起的骨节。

而他的胯部不知何时已经紧密地贴上了她的小腹。

透过厚实的大衣和西装裤,她依然能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柱状物体正抵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并且随着亲吻的深入而有规律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顶出更深的凹陷,也将她的身体向后推到冰冷的楼梯扶手栏杆上。栏杆的金属边缘硌在她的尾椎骨上,疼痛与快感混杂着从脊椎直冲大脑。

黑暗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当声控灯因为楼上传来脚步声而再次亮起时,铃木朋子已经彻底软在他的怀里。她的口红完全花了——原本精致的唇线现在已经模糊成一团粉红色的晕染区,从嘴角一直蔓延到下巴。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在她脖颈、锁骨乃至毛衣领口都留下了明显的水痕。盘起的发型完全散开,栗色的长发乱七八糟地披在肩上,有几缕甚至被她自己的口水粘在嘴角。她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瞳孔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放大,倒映着大冈和平近在咫尺的脸。

而大冈和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嘴角沾着她的口红和唾液,下唇上有一个细微的咬痕——那是她在某一刻无意识反抗时留下的。西装前襟被她抓得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到锁骨位置。但那双眼睛却清亮得吓人,在灯光下像某种掠食动物锁定猎物时的专注。他的呼吸同样急促,但每一次吸气都更深长,显然对氧气的控制远胜于她。

只是,铃木朋子可以选择何时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当大冈和平稍微后退一些,给她一丝呼吸空间时,铃木朋子以为这场荒唐的吻终于要结束了。她张开嘴想要吸气,却被对方用拇指按住下唇,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入侵,而是彻底的、暴烈的占有。

他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她毫无防备的牙齿,长驱直入到喉咙深处。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纯粹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抵在她喉咙口的扁桃体上按压,引发她强烈的干呕反射。可每当她想要呕吐时,他就松开一些,让空气进入她的肺部,在她刚刚恢复一点意识时再次深入。

如此反复三次。

在第四次深入时,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异常缓慢。那舌头不再是横冲直撞,而是开始用一种近乎色情的方式抚摸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从舌下的血管丛到脸颊内侧的软肉,从上颚的凹凸纹理到牙齿的珐琅质表面。他的吻开始带上吮吸,每一次撤退都会从她口腔里带走大量唾液,发出清晰的啵声。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膝盖发软到需要完全依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才能站稳。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到嘴唇肿胀的疼痛、舌头被反复吮吸的麻痒、以及胯下无法忽视的潮湿感。

那潮湿感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汹涌。

在她的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内裤裆部就已经湿透了。不是缓慢的浸润,而是像阀门被突然打开一样,大量的爱液从最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丝绸内裤的布料,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羊绒裤袜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膝盖内侧的皮肤褶皱处积聚,形成黏腻的触感。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大冈和平的舌头——此刻正在她的口腔里模仿交媾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唾液混合着两人口腔里的所有味道——她早晨喝的伯爵红茶残留的佛手柑香气、他之前抽的雪茄留下的淡淡烟草味、以及亲吻过程中分泌的、带着甜腥气息的体液。这些味道在她的味蕾上混合成一种诡异又色情的复合味道,让她在恶心与兴奋之间反复摇摆。她的鼻尖紧贴着他的鼻尖,能闻到他皮肤上须后水的辛辣木质调,混杂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干净的汗味,像被阳光晒过的棉布,此刻却让她头晕目眩。

大冈和平的手在这时开始了新的动作。

那只一直揽着她腰的手臂开始向下移动,隔着羊绒大衣和套装裙的厚实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臀瓣上。不是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包住她一侧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脂肪组织中,将她向自己胯部的方向用力按压。她的耻骨撞上他硬挺的阴茎,隔着层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更糟的是他还在缓缓地移动胯部,用龟头的位置在她小腹下方那块最柔软的三角区画着圈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内裤吸纳更多爱液。

丝绸布料已经被浸透到饱和,开始向外层裤袜渗透。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裆部紧贴在阴唇上的黏腻触感,每一次他顶弄时,湿透的布料就会在她阴蒂的位置摩擦,引发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她的呼吸完全乱了,不再是规律的鼻息,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断续的呜咽。那些呜咽声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闷闷的、带着水声的呻吟。

而他的吻还在继续,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他的舌头开始专注于她的舌下系带那块区域,用舌尖反复点击、摩擦、甚至轻轻拉扯那块软肉。每一次拉扯都会让她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脊柱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绷紧又放松。她的双手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西装的衣襟,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支撑自己发软的身体。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抠进他的胸肌里,留下一个个半月形的凹陷。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堆积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一部分被她本能地吞咽下去,混杂着他的味道滑进食道;更多的则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锁骨,最后钻进她毛衣的领口。温热的液体在冰冷的皮肤表面流过,留下一道道闪着水光的痕迹。她的毛衣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羊绒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

大冈和平终于稍微拉开了距离。

但他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五公分的距离。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带着与她口腔里同样的湿热和味道。灯光下,她能看见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充血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她口红颜色的银亮唾液。而她自己想必更狼狈——散乱的头发、花掉的妆容、湿透的衣领、还有那双依然无法聚焦的眼睛。

“呼吸。”他低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她这才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突如其来的氧气而有些刺痛。可还没等她调整好呼吸,他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深吻,而是轻浅的、啄吻般的触碰。他吻她的上唇唇峰,用牙齿轻轻拉扯;吻她的嘴角,用舌尖舔掉残留的唾液;吻她的下巴,在那些水痕覆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微热的印记。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梳理那些散乱的发丝,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可胯部的顶弄却越发用力——他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随着他移动胯部的节奏,那个凸起左右摆动,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碾过她阴蒂的位置。她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膝盖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现在爱液开始渗透到外面的套装裙上——深色的羊毛呢布料看不出颜色变化,但她能感觉到裆部传来的、比体温更高的湿热感正在扩散。

楼梯间外突然传来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那声音让铃木朋子从这淫靡的迷乱中短暂清醒了一瞬。她睁开眼睛,瞳孔终于聚焦,看到了大冈和平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迷茫,只有清晰得要命的欲望和控制欲。他甚至在她看向他时,故意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将上面沾着的属于她的口红和唾液一起卷进口中。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这才只是开始,铃木太太。”

下一秒,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上了一种宣告占有般的力道。他用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向外拉扯,在她吃痛张嘴时趁虚而入,舌头直接抵住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部位,开始模仿射精般的搏动——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搏动都会让他按在她臀上的手收紧一分,也会让两人胯部的贴合更紧密一寸。

铃木朋子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的身体在恐惧与快感的夹缝中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大脑尖叫着危险,下半身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背叛了理智。爱液已经多到内裤无法容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滑过膝盖内侧的敏感皮肤,在裤袜的纤维里扩散,把那一小片区域浸透成湿润的深色。而他的阴茎还在不知疲倦地顶弄,隔着布料摩擦她已经开始肿胀的阴唇,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深处都会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停止了。

“叮!”

清脆的抵达提示音即便隔着安全门也清晰地传了进来。

大冈和平在那一瞬间猛然加重了亲吻的力度,几乎要将她的嘴唇吃下去一般狠狠地吮吸了最后一次,才在电梯门滑开的摩擦声中松开了她。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混着口红的银亮唾液丝,在空气中绷紧、颤动,最后断裂在他胸前。

铃木朋子向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呜咽。嘴唇火辣辣地疼,一定肿得很厉害。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口腔血腥般的铁锈味——她的牙龈在某个时刻被磕破了。而裆部的湿黏感现在明显到无法忽视,爱液还在持续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

大冈和平则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但远没有她那么狼狈。他甚至有闲心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领带,然后才看向她,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戏谑和侵略性的笑容。

“看来铃木太太很擅长这种方式呢。”他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衣领和红肿的嘴唇上逡巡,“不过下次,我建议你提前做好更充分的准备——比如,不要穿这么容易被弄湿的衣服。”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而楼梯间外的走廊里,园子和小兰的对话声已经开始接近。

甚至于,她失去了更多!

对面的那个男人,不满足于隔岸观火,

在隔着毛衣把握局势带来的新鲜感逐渐丧失之后,已经在开始尝试,直接越过这层外部装甲,

而铃木朋子里面的贴身装备早就已经被收走,这个举动的意义,不言自明!

风雪天气带来的寒气在从腰间灌进毛衣里后,铃木朋子瞬间清醒了很多,立刻察觉到对方的逾矩举动伴随着的风险,

“唔!”

她坚定的摇着脑袋,表达着自己的拒绝,

然后,她就感觉,寒气重新被隔绝在外,对方真的没有再尝试这种出格的动作!

当然,铃木朋子也没有指望对方就能那么坦然到即便被阻止,也毫无怨言,

所以,在感觉到那掌控局势的力量骤然加大,以至于她都感觉有些疼痛时,她终于没有再次表示抗拒,

这个男人,能在这种局面下,保持相当程度的克制,对她有所尊重,就已经很难得了!

还要啥自行车啊!

铃木朋子这么想着。

和她这种性格强势的女人相处,其中一个策略,就是像铃木史郎那样,本性纯良,脾气温和,以此互补,也算相得益彰!

还有一种,就是像现在的大冈和平这样,站在更强势的高度和维度,降维打击,

你不是强势吗?我比你更强势!

在彻底压倒你的强势之后,我给你的任何一点小恩小惠,都会让你铭记于心!

感念于大冈和平对她有限的尊重,铃木朋子也相应的纵容了大冈和平加大把控力度,

甚至,她在僵硬了许久之后,无处安放的双手,也找到了用武之地,抓在大冈和平臂弯和肩头。

又过了很久之后,

“叮!”

清脆的电梯抵达声,即便隔着安全门,也清晰的传了进来,

铃木朋子心中一惊,身体骤然僵硬,

待听到园子和小兰的对话声后,她更是慌乱的想要摆脱大冈和平,

不过,她似乎忘了,现在到底是谁在掌控局势,

不论是物理意义上,还是抽象意义上,掌控者都是大冈和平,这岂是铃木朋子想要结束,就能结束的?

小兰和园子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一些,看样子已经到房间门口去敲门了,

大冈和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手上依旧保持着稳定的发挥,

“铃木太太,你这,算是在支付利息么?还是说,是在支付让我不要抓住怪盗基德的报酬?”

铃木朋子看出大冈和平眼中的调侃,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混蛋,明知故问!

看着嘴唇有点微肿,粉色的口红都有点花了,却始终一言不发的铃木朋子,大冈和平轻笑出声,

“铃木太太,你的那位堂兄可是心心念念的希望我能帮他抓到怪盗基德,你却宁愿这样,也要阻止我帮助他,啧啧,不知道铃木次郎吉知道的话,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大冈和平言语间越发浓烈的戏谑,让铃木朋子呼吸几乎停滞,她眼中喷火,终于忍不住气恼道,

“不准让他知道!”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

“不管你这次是为了延迟成为我女人的时间,而在支付利息,还是在支付不让我抓到怪盗基德的报酬,现在我既然已经选择接受,那就不会食言,我不会抓他的!”

停顿了下,又在铃木朋子刚刚露出喜色的时候,接着说道,

“昂,铃木太太,我需要提醒你,我说的是,这次!”

铃木朋子怔了怔,旋即瞪大眼睛,

“你,你是说……?”

“当然!铃木太太,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只是这样,就能让我放弃抓捕怪盗基德吧?我的目标可从来不是他,而是你!”

大冈和平贴着铃木朋子的耳朵,

“我想,铃木次郎吉这次还抓不住怪盗基德的话,下次或许还会邀请我去帮忙!所以,铃木太太,你的处境很不妙呢!”

“有鉴于此,我倒是可以给你几条建议,要听听看吗?”

铃木朋子虽然知道这个男人所说的建议,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主意,

不过,已经完全乱了阵脚的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听一听。

铃木朋子歪了歪脑袋,不由自主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大冈和平看在眼里,

“第一,你设法说服铃木次郎吉放弃抓捕怪盗基德,至少,也要让他放弃邀请我去协助抓捕!”

这个办法,你以为我没想过?

我这段时间,都在为此努力,可是堂兄那个家伙,跟怪盗基德较上劲了,哪能说的通?

还有你这混蛋,偏偏是第一个重创怪盗基德的人,铃木次郎吉怎么可能放弃邀请你?

没有你,他去哪找一个既能轻松发现基德伪装,又能实力碾压基德的人?

“好吧,看样子,这个建议并不可行!那可太遗憾了!”

大冈和平看着铃木朋子的脸色,言语很遗憾,语气却带着笑意,

“那么,我还有第二个建议!”

鉴于大冈和平的第一个建议,虽然没用,但至少听起来,是真的在为自己考虑,铃木朋子在听说还有第二个建议后,有些心怀期待的看向大冈和平,

却见大冈和平正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甚至,把握局势的力度更大了些,让她眉心微皱,

“呐,铃木太太,第二个建议,你不是正在做吗?”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又温和的笑容,眼中更是窜起炽热的火焰,

“就是在铃木次郎吉每次邀请我的时候,过来支付利息和报酬啊!”

铃木朋子满心的期待,在大冈和平的调侃之下,化作无穷愤怒,她猛然吼道,

“你……!这算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是,铃木太太,你可以考虑一下按揭嘛!这样,我可以给你一点优惠,比如我应铃木次郎吉十次邀请,只向铃木太太你收取八次报酬!”

大冈和平没有在意铃木朋子的愤怒,脸上的笑意更甚,

“而且,接受随时提前还款哦!至于,提前还款的方式,想必铃木太太也已经知道了!我对铃木太太你的奔放和热情,可是很期待的!”

嘶!

铃木朋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什么按揭,什么优惠,什么提前还款!

这个无耻的混蛋,就是想要体会肆意玩弄人心的快意罢了!

他就是想要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向绝境!

混蛋!

“哦?看来这个建议,铃木太太也不满意!”

大冈和平眉角挑动,说话间,把握局势的手,在掌控局势的同时,比划出一个OK的手势,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比划出‘三’的意思。

只是,拇指和食指形成的O形,正好将核心区域,圈了起来,让铃木朋子的局势,更加突出,

“那我还有第三个建议!”

从第一个还算靠谱,只是无法成行的建议,到第二个难以接受的建议,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铃木朋子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瞬间跌入谷底,

所以,面对大冈和平所说的第三个建议,她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说到底,这个男人就是想要彻底的占有她,又怎么可能给她真正有用的建议呢?

大冈和平看出铃木朋子有点心如死灰的模样,完全不想再配合着给出一点反应,这让他有点不满,

“铃木太太,我是很认真的在给你建议,即便你接受不了,也不能否认我的真诚,没错吧?”

铃木朋子抿了抿嘴唇,抛开大冈和平的最终目的始终不变这点不谈,

这个男人刚才的这句话,确实也不算谎言,他大概是有几分真诚在里面吧!

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不必说那么多废话,你直接说就行了!”

“第三个建议就是,你直接去告诉铃木家的所有人,我名叫大冈和平,包藏祸心,要对你们不利!”

大冈和平直直的盯着铃木朋子的眼睛,顿了顿,

“如果你不想去说的话,只要你说服绫子,那么我可以去说明这件事,包括我的姓名和我的目的,这对我来说,在和绫子认识的那天,就可以说的!”

“只是当初,我答应了绫子,把这件事交给她处理,所以,即便是面对园子,我也没有说过我姓大冈!”

说到这里,大冈和平连表情似乎都郑重了些,

“现在,园子就在外面,我随时都可以去告诉园子一切!这三条建议,怎么选,看你喽!”

铃木朋子123怔怔的看着大冈和平,这个男人的三个建议,最后这个建议语气中的真诚,最为强烈,

这让铃木朋子毫不怀疑他说的就是实话,

她即便非常讨厌大冈和平,也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确实如绫子所说,信守承诺,而且,坚毅果决,敢说敢做!

虽然,他想做的事,很出格!

然而,大冈和平越是这么赤果果的真诚,越是让铃木朋子害怕,

这表情,这个男人是真的无所顾忌,不惧怕任何挑战和变故,

他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那么,自己去说和让他去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我想说,能说的话,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受此等侮辱?

铃木家的大小姐倾心大冈家的二少爷,大冈家的二少爷觊觎铃木家的主母,

这种事,一旦曝光,对大冈家来说,只是一些花边新闻,

对铃木家来说,却是实打实的丑闻!

不能说,绝不能说!

铃木朋子心中一口郁结之气,堵的她心头又慌又闷。

“诶?小兰,你刚才真的听到我老妈的声音,是从楼梯间那边传出来的吗?”

在大冈和平跟铃木朋子四目相对,陷入僵持的时候,园子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且,听动静,她和小兰,正在朝这边过来,

显然是之前敲门和按门铃没得到回应后,她们正在四处寻找。

同样的楼梯间,同样是跟大冈和平,来的人也同样是园子和小兰,甚至连自己,和之前那次相比,也同样失去了两件贴身装备,

这种熟悉的,似乎是命中注定的感觉,让铃木朋子有些恍如隔世,她一时间分不清那天和今天,

只是随着园子脚步的临近,她终于回过神来,慌乱的回应,

“不,不行,你不准去说!”

大冈和平歪着脑袋,挑了挑眉,

“那么,铃木太太,你到底选择哪一条建议呢?”

“可,这不是建议吗?为什么我一定要做出选择?”

这三条建议,第一条无法做到,第二条无法接受,第三条不能去做!

铃木朋子不想选!

大冈和平手上再次用力,提醒铃木朋子认清现实,门外,脚步声已经很近了,

园子和小兰或许下一秒就会推门而入,

“你,你……!”

铃木朋子激愤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情绪剧烈震荡,直视大冈和平,

“我,我选第二条!”

“哦?什么?铃木太太,你的选择是什么?”

大冈和平脸上重新浮起戏谑的笑意。

铃木朋子紧咬嘴唇,微微仰头直视大冈和平,双目几近喷火,大声道,

“我说,我接受你的第二条建议!这下,你听清楚了吧!”

门外,园子的声音很快响起,

“诶?老妈真的在这里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