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铃木太太,你和绫子,一个都不能少!(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大冈和平的嘴上说着遗憾,眼中却满是戏谑的笑意,铃木朋子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诚意?
“你真是个无耻的混蛋!”
这已经是铃木朋子不知道第几次这么评价大冈和平了,连用词都大同小异,
大概是这种程度的措辞,已经是这位铃木太太能够想到的,恶劣词句的极限了。
“呐,铃木太太,你或许很愤怒,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在想要骂我的时候,克制一点!不要觉得只是骂两句而已,死不了人……,”
大冈和平眼中笑意不减,语气已经恢复冷淡,
“真的可能会死人的!”
在明白大冈和平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也不会善罢甘休后,铃木朋子也没有必要跟大冈和平客气了,她哼了一声,
“怎么?你想杀了我不成?我知道你实力很强,杀我易如反……!”
“呐,呐!”
大冈和平摆摆手,打断铃木朋子的话,
“铃木太太,你误会了!我人如其名,是个很爱好和平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说着,他俯身贴近铃木朋子,
“更何况,是杀你这样我看上的女人呢?”
铃木朋子被大冈和平这样举动逼的后退半步,脑袋也向后趔开,想要离对方远一点,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笑,
“商“一二三”场如战场,铃木太太,有时候,想要某个人,或者是某些人,某一群人死,是不需要采用什么暴力手段的!你,应该很懂的,对吧!”
“你……!”
提到商战,铃木朋子自然瞬间就明白了大冈和平的意思,
死亡,在商战中,并不新鲜!
这个男人,是在用看似正常的商业行为,威胁自己!
“不,别把我想的那么坏,铃木太太,这可不是威胁!我从来不胁迫任何人!”
大冈和平似乎是看出了铃木朋子心中的想法和没有说出口的话,
“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是为之前那句‘骂人,也有可能会死’,提供一点明证而已!”
厚颜无耻!
这样还不是威胁吗?
铃木朋子双目喷火,怒视大冈和平,半晌之后,才强压怒气,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不再骂你,不再激怒你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死!”
“当然!铃木太太,你很聪明嘛!”
大冈和平盯着铃木朋子的眼睛,更凑近了些,将对方整个人逼退到靠在墙上,
“作为女人,学会顺从我,是一门必修课!你,越早明白这一点,就会越轻松,懂了吗?”
铃木朋子背靠着墙,已经退无可退,面对大冈和平那夺魂摄魄的目光,躲闪着歪过脑袋,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大冈和平的呼气间都带着丝丝凉意,拂过铃木朋子的脸颊,
“嗯,看来铃木太太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话音未落,就已经后退两步,让开距离,
“你可以走了!”
铃木朋子转过头,惊讶的看着大冈和平,
没想到,这个已经摆明车马,承认自己就是在觊觎她和她的女儿,甚至,想要她们母女一起那样的恶劣男人,竟然会这般轻易的就放她走!
“昂,还有一点,铃木太太,作为女人,好好记住我说过的话,也是必修课之一!我已经说过了,我从不胁迫人!”
大冈和平将铃木朋子的震惊看在眼里,无所谓的挑挑眉,
“相比起来,我更希望铃木太太能够主动一些!”
说到这里,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件只有手心大小,几根丝带系着的贴身装备,脸上的表情,变得戏谑又玩味,
“拥有这种穿衣品味的铃木太太,想必一定是热情似火,万种风情!”
铃木朋子看着对方手心里的那件黑色小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混……,你做梦,我才不会主动……!”
她本来想骂大冈和平无耻,话到嘴边,又想起刚才对方的威胁,堪堪止住咒骂,转而呵斥大冈和平做梦。
“做梦吗?”
大冈和平手指拨动,挑起那件贴身装备,
“这个难道不是铃木太太主动奉上的?还有,你已经开始在记住我说过的话了,这是个很好的开端呢!铃木太太!”
铃木朋子瞬间瞪大眼睛,她很想驳斥大冈和平的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说的都是事实,
这个发现,让铃木朋子前所未有的心慌起来,慌乱的情绪第一次超过愤怒,
“你……!”
铃木朋子在惊慌了好一会儿后,不知想了些什么,终于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又转而改口,
“大冈先生,可不可以放过我们?”
让人难以置信的乞求语气,在从铃木朋子口中说出来后,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然后,是更加汹涌而来的委屈和惶恐,
在看到大冈和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之后,她明白,对面这个男人,是不可能放过她们母女的,紧紧的咬咬嘴唇,
“实在不行,大冈先生,我答应你的条件,你放过绫子,好不好?”
这位铃木财阀董事长夫人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卑微的向另外一个人乞求,
她的高傲、强势和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然而,她还是不懂大冈和平,
“我实在搞不懂,我明明都已经这么诚实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了,为什么总会有人,想要尝试改变我的决定呢?”
大冈和平语气似是无奈,更是叹息,
“你和绫子,一个都不能少,铃木太太!”
铃木朋子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卑微到愿意主动献身,彻底放弃自己的尊严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还是毫不犹豫的否决,
她在心中悲戚之余,残存的那些愤怒,骤然爆发,几乎是咆哮的大吼出声,
“既然你这么重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那你也说过的,在抓捕基德之后,才会把我……,”
后面的话,实在太过污秽,不是她这种豪门贵妇应该说的,
所以,才停滞半拍之后,铃木朋子恨恨道,
“你不可能抓到那个小偷的,你永远别想得到我!”
“铃木太太,你天真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比你的两个女儿,还要天真呢!”
大冈和平脸上洋溢着笑容,眼中的戏谑和嘲弄几乎快要溢出眼眶,
“那个小贼,我想抓他,随时都可以!得到你,更是易如反掌!不过嘛……!”
他说着,猛然靠向铃木朋子,同时,伸手掐住她的双颊,不让对方躲避,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脸贴脸,
“不过,别着急,我可是想要解锁铃木太太你全部知识的!我很耐心,所以,请铃木太太也耐心等待呦!”
“还是说,铃木太太已经迫不及待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就能去把那个小贼给你拎过来,当然,前提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这把钥匙,要彻底解开你那把锁!”
铃木朋子心中慌乱,既有因为无法躲过大冈和平那状若噬人的目光,
更是因为,大冈和平语气中的笃定,让她不得不相信,大冈和平有这个能力!
男人的话,到底是信口开河的吹牛,还是板上钉钉的自信,
铃木朋子自信自己还是能够分辨的,
这个男人,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在想明白这一点后,铃木朋子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以她过往强势的性格,肯定会怼上一句,‘那你就去抓来给我看看呐!’
可是,面对大冈和平,她是真的不敢这么说,
万一对方真的转脸就去把怪盗基德抓来,自己岂不是要配合他开锁?
不行,这绝对不行!
被捏住双颊的铃木朋子,连说话都已经不太顺畅,不过,她还是坚定的表明了态度,
“不,不可以!别去!你不能抓到他!”
大冈和平闻言眯着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浓,
“可是铃木太太,你已经代表铃木次郎吉邀请我在下次逮捕怪盗基德的行动中出力,现在,却又不准我抓到他,这让我很为难啊!”
两人几乎鼻音碰着鼻尖,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动作稍大一些,或许就会吻在一起,
“更何况,抓不到他的话,就得不到你!虽然,我想过给你一点主动的时间,可是这样想想,我的损失还是太大了!”
说到这里,他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嗯……,我想想,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还是下次就抓……!”在听出大冈和平在下次就要抓捕怪盗基德后,铃木朋子是真的慌了,
这也就意味着,大冈和平很快就要找她收取报酬,
不可以!
她生怕大冈和平把后面半句话说出来,那样的话,按照这个男人说到做到的性格,就再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铃木朋子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不是哭泣,是恐慌蒸腾出的生理性水汽。她的视线里只剩下大冈和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嘴唇薄而线条分明,此刻正微微咧开,准备吐出“下次就抓到他”这几个字。
不能让他说出口。
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包括羞耻、尊严、甚至呼吸。铃木朋子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从被大冈和平掐住的双颊开始,那股力量沿着下颌线、脖颈、脊柱一路向下贯入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这股决绝的意志驱动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道。
她猛地向前一挣。
不是挣脱,而是进攻。
那张被大冈和平手指深深陷进去、已经掐出几道红痕的丰满脸颊,硬生生撕裂了对方的钳制。疼痛让铃木朋子闷哼一声,但她不管不顾。她的头向前,嘴唇向前,整个上半身都像一根离弦的箭,笔直地射向大冈和平。
距离太近了。太近了。
近到她的动作刚起,嘴唇就已经撞上了目标。
“唔——!”
不是吻。是撞击。
是两片柔软的、涂着淡雅豆沙色口红的唇瓣,狠狠砸在另一张嘴唇上的闷响。牙齿隔着薄薄的唇肉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嗒”声。她的鼻尖撞上了大冈和平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混乱、绞缠。
停住了。
大冈和平后面的话,被她用嘴唇堵了回去。
世界静止了几秒钟。
铃木朋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挤压得扁扁的,完全贴合着对方嘴唇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大冈和平唇部的每一寸纹理——干燥但温暖的皮肤,中间那条细细的唇线,下唇比上唇略微饱满一点的弧度。
还有温度。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
比她想象的温热得多。比此刻她冰冷、僵硬、几乎失去知觉的嘴唇温热得多。那股暖意像电流,从接触点猛然窜进她的唇瓣,然后野蛮地向内渗透,试图融化她僵硬的肌理。
紧接着,是气味。
极淡的烟草余味,混合着一种更清冽的、像是雪松或是某种冷冽香根草的气息,直接钻进她的鼻腔。那不是她丈夫铃木史郎那种中规中矩的古龙水味,也不是社交场上那些年轻男人刻意营造的甜腻香水。这股气味很淡,却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置疑的雄性侵略性,瞬间就占据了她呼吸的空气。
铃木朋子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干了什么?
她真的……主动吻了这个男人?
主动……去堵他的嘴?
主动用自己这副……这副属于铃木财阀董事长夫人、属于两个女儿的母亲、属于社交名媛的嘴唇,去撞击、去贴合、去……感受另一个男人的嘴唇?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她因为激烈动作而发热的身体上。她想退。立刻。马上。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或者说,在她成功“打断”对方之后,那瞬间爆发出的、支撑她完成这个动作的力气,已经全部耗尽了。她的腰肢发软,膝盖发颤,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一股惯性还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她的嘴唇,也因为卸去了那拼死一搏的冲力,从“撞击”的硬度,变成了……软绵绵的“贴着”。
就那样贴着。
没有分开。
也……分不开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另一股力量。
在她力竭、僵持、不知所措的这短短几秒里,大冈和平掐在她脸颊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
那只手并没有移开。
它向后滑,绕过她的耳廓,深深插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因为方才挣扎而略显凌乱的发髻里。他的五指张开,像一张铁网,牢牢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腹压着头皮,指节抵着颅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将她的脸,更紧、更密、更彻底地,摁向他自己。
被动,变成了强迫。
强迫,又在这一摁之下,微妙地变质了。
铃木朋子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更重地挤压、揉碾。不是刚才那种生硬的、疼痛的撞击,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挤压。他的下唇抵着她的上唇,然后微微移动了一点角度,让两人的唇峰更精准地对齐、嵌合。
然后,他的上唇,压了下来。
覆盖。
完完全全地覆盖。
他的唇线比她粗粝一些,带着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的干燥皮屑,磨蹭着她唇瓣上柔软细腻的肌肤。他用力地、一寸一寸地抿下去,像是要用自己的嘴唇,把她唇膏的颜色、形状、乃至存在本身,都烙印、拓印下来。
铃木朋子尝到了微咸的味道。
是她的口红?还是……刚才牙齿磕碰时,口腔内壁不小心咬破渗出的血丝?她分不清。她的味蕾被一股更强势的气味和触感覆盖了。
大冈和平的喉结,在她眼前,极近地滚动了一下。
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逸出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闷哼。
“唔……”
那是他的声音。
这个认知让铃木朋子浑身一颤。她想要闭紧嘴巴,想要咬紧牙关,想要用最后的防线来隔绝这可怕的亲密。
可是晚了。
就在她意图闭合齿列的瞬间,大冈和平的嘴唇,忽然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摩擦。
他的下唇,微微向下用力,抵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上唇瓣。不是强行撬开,而是一种……精准的、带着试探的施压。他的唇缘刚好卡在她上唇内侧那条湿润的、敏感的黏膜边缘。
“嘶……”
铃木朋子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私密的触感。她自己的下唇还紧紧抿着,但上唇的内里,那最柔软、最脆弱、从未暴露过的黏膜部分,却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嘴唇边缘,抵着、磨蹭着。
温热。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大冈和平的上唇,也开始向内侵入。
他微微侧了侧头,调整了角度。这一次,他的上唇瓣,从上方,以同样的方式,抵开了她的下唇。
上下夹击。
铃木朋子的双唇,在内外两侧同时受到压迫。她原本紧闭的唇缝,被这两股温柔又强硬的力量,撑开了一道……窄窄的、湿润的缝隙。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能感觉到自己唇齿间呼出的热气,被那道缝隙局限、挤压,变成更细、更烫的气流,喷在大冈和平贴近的唇上。而同时,对方那带着雪松和烟草气息的呼吸,也以同样的方式,灌入了她的唇间。
气息交缠。
真正的、内部的、毫无阻隔的气息交缠。
她甚至尝到了他呼吸里更深处的东西——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唾液蒸发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不……”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抗拒,从她被撑开的唇缝里溢出来。
但这声抗拒,反而像是一个信号,一个邀请。
大冈和平扣在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
他的头,猛地向前一顶。
“呜——!”
铃木朋子的瞳孔骤然放大。
进来了。
一个更热、更软、更灵活的东西,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从她被撑开的唇缝里,强硬地、彻底地、挤了进来。
是他的舌头。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抵在她的门牙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似乎确认了她牙关并没有完全紧闭(或者说,在他的压迫下已经无力紧闭),便毫不犹豫地向内侧滑入。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她光滑的门牙内侧。
温热的、带着独特气息的唾液,随着舌头的侵入,涂满了她的齿列。
然后,那条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长驱直入,闯进了她的口腔。
铃木朋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迫仰着头,后脑被死死扣住,下巴被他的冲力顶得微微上扬,整个口腔的门户大开。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僵硬地承受着。
那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巡弋。
先是霸道地扫过上颚,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上颚黏膜,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近乎疼痛的酸痒感。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声呜咽似乎取悦了他。
大冈和平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低沉的、模糊的轻笑。那条舌头离开上颚,转而向下,去纠缠她的舌头。
铃木朋子的舌头僵硬地缩在口腔底部,像一条受惊的、想要躲进巢穴的小蛇。
但他的舌头追了过来。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试探的触碰。他的舌面直接压了上来,贴住她的舌面,然后用力地、以碾压般的姿态,从她的舌根向舌尖,缓慢而沉重地……刮了过去。
“嗯……!!”
铃木朋子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脚尖几乎踮了起来。
太……太超过了!
舌头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味蕾和触觉神经,此刻全部被激活、被摩擦、被碾压。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疼痛,不是酥麻,而是一种……被彻底侵犯、被从内部标记的、灭顶般的异样快感。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深入、如此蛮横的亲吻。即使是和她丈夫铃木史郎,也多是礼节性的轻吻,最多不过是唇瓣的短暂贴合。像这样被撬开牙关,被舌头彻底侵入、搅动、探索……这是第一次。
大冈和平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碾压,开始变换方式。他用舌尖去挑逗她舌头的边缘,去顶弄她舌根下方那块更柔软、更敏感的凹陷。他用舌头的侧面去磨蹭她的臼齿,感受着她身体随着每一次磨蹭而微微的颤抖。
然后,他捕捉到了她的舌头。
他像捕食的蟒蛇,用自己整条舌头的力量,将她那条试图退缩的小巧舌头,卷住、缠绕、向自己的方向拖拽。
“唔……!!”
铃木朋子被迫回应了。
她的舌头被他强行拖出了自己的安全区,进入了两条舌头互相绞缠的战场。柔软与粗糙,温热与更温热,她的僵硬笨拙与他的灵活霸道,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激烈地交锋、摩擦、融为一体。
更多的唾液被搅动出来。
分不清是谁的。黏腻的、温热的液体,随着舌头的每一次搅动、每一次纠缠、每一次吸吮,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拉出细长的、透明的丝线,挂在下巴上、唇角边。
“啧啧……啾……”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清晰地传出来。在这个寂静的、只有两人呼吸和心跳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色情。
铃木朋子听到这声音,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至。她想闭上嘴,可她的嘴被他的嘴封得死死的。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想扭开头,可后脑那只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条霸道又熟练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为所欲为,攻城略地。
渐渐地,缺氧的感觉开始侵袭。
她的肺部因为长时间的屏息和激烈的搅动而火辣辣地疼。眩晕感从后脑蔓延开来。眼前大冈和平那张过于逼近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的、此刻正半闭着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得化不开的暗色欲望。
她本能地开始想要呼吸。
鼻息已经不够了。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大了些嘴巴——这个动作给了大冈和平的舌头更深的侵入空间。
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极限。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在她口腔前半部分搅动。他的舌头,开始向更深、更禁忌的喉咙口探去。
铃木朋子感觉到了舌根后方,那块柔软的悬雍垂(小舌头)被触碰的强烈不适感。她想干呕,生理性的呕吐反射让她咽喉的肌肉猛地收缩。
但大冈和平没有退缩。
他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和精准,抵开她收缩的咽喉括约肌,一点点地、强行地,向那个更紧致、更敏感、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喉咙深处……顶了进去。
“呕……呜!!”
铃木朋子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是纯粹的生理性刺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手终于能动弹了,死死地抓住了大冈和平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抠破那昂贵的布料。
他像是在测试她的极限,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残忍的标记。他的舌尖,在已经探入她喉咙口的位置,轻轻刮了一下那极度敏感的黏膜。
“呃啊——!”
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被死死堵在了两人的唇齿间,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般的鼻音。
铃木朋子彻底瘫软了。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下深入喉咙的顶弄中,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全靠大冈和平扣着她后脑的手和另一只不知何时已经环上她腰肢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意识浮浮沉沉,眼前发黑,耳边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两人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
大冈和平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保持着这个几乎深喉的亲吻姿势,舌尖在让她浑身战栗的喉咙口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咽喉肌肉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极具节奏地抽送。
是的,抽送。
就像……就像性交一样。
他的舌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滑过她的舌面,退出她的唇齿,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重新侵入,一路深入,再次顶进那个脆弱又敏感的喉咙口。
“咻……啧……咕……”
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让铃木朋子浑身过电般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的唾液,沿着两人的下巴向下流淌。
铃木朋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像是溺水的人,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作出回应——她的舌头,在他退出时,会下意识地、笨拙地追上去,想要留住一点温热;她的咽喉,在他顶入时,会不受控制地、反射性地收缩、吮吸;她的鼻腔,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即使她拼命想要忍住。
她的双手,依然抓着他的衣襟,但力道已经变了,从抗拒的推搡,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大冈和平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紧得几乎要把她的腰肢勒断。她能感觉到隔着几层衣物,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量,正透过她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定制套装外套和里面的丝质衬衫,烙在她的腰侧。
然后,那只手臂,开始向下移动。
顺着她因为瘫软而更加凹陷的腰线,滑向更下方——滑向她挺翘饱满的臀峰。
铃木朋子猛地一颤,从近乎昏厥的迷蒙中惊醒了一瞬。
不……
她想夹紧腿,想扭动腰肢躲避。
可是太迟了。
大冈和平的手掌,已经整个罩在了她穿着包臀裙的右臀上。丝质混纺的布料光滑紧贴,他的手一搭上去,就清晰地感知到了她臀肉的形状——饱满、圆润、挺翘,因为姿势而微微紧绷。
他用力一握。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她丰腴的臀肉里。指腹隔着裙子和内裤,掐进柔软的臀肉深处。
“唔嗯!”
铃木朋子被这一下掐得浑身一抖,唇齿间溢出更甜腻的鼻音。臀部的敏感神经被粗暴地刺激,一股陌生又羞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直冲腿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瞬间湿了。
温热黏腻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渗出,浸透了内裤的中心,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包臀裙单薄的布料。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立刻死去。
大冈和平的拇指,开始在被他掐住的那片臀肉上,缓慢地、带着施虐意味地……画圈、揉按。他施加的压力很大,像是在揉捏一团上好的、充满弹性的面团,感受它在掌下变形、回弹。每一次揉捏,都让铃木朋子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也让那股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
他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缓慢抽送,节奏和他揉捏她臀肉的动作,竟然形成了某种……同步。
顶入深处。用力揉捏。
抽出。放松压力。
再顶入。再用力揉捏。
像一个残忍的、精准的调教师,同时从两个方向,摧残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铃木朋子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粗暴又熟练的玩弄下颤抖、发热、甚至……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思维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本能的缺氧,本能的想要吞咽,本能的……随着他的节奏而轻微起伏腰臀。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昏过去的时候,大冈和平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舌头,最后一次缓慢而彻底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两侧的颊肉、牙床,最后用力地、深深地吮吸了一下她被他玩弄到有些麻木的舌头,吸走了她口腔里最后一点新鲜的唾液。
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剥离。
“啵。”
一声清晰的、淫靡的、因为唾液粘连而产生的轻响,在两人唇瓣分离的瞬间响起。
铃木朋子像是被抽掉了脊椎,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全靠他环在她腰臀上的手臂支撑。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却又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氧气。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胸脯在紧身的套装和衬衫下,划出诱人的、波浪般的弧度。
她的嘴唇红肿,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唇膏早已被吃掉了大半,只剩下边缘被晕染开的、模糊的淡红色痕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拉得长长的唾液丝线,一直垂到下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下巴上、脖颈上,都沾着星星点点的唾液,有些已经半干,留下浅浅的水痕。
她的眼睛失神地半睁着,瞳孔涣散,里面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深吻和缺氧,不光是掐痕处,连整个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滚烫的潮红。
她的头发彻底乱了。精心打理的发髻被大冈和平的手指插得松散,几缕栗色的发丝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
她微微张开肿胀的嘴唇,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点,舔了舔自己同样肿胀的下唇瓣——这个动作,让她尝到了两人唾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她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了舌头,闭上了嘴。
可那个味道……已经留在了她的味蕾上,留在了她的喉咙里,留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深吻到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的呼吸也有些微的急促,但远比她要平稳得多。他的嘴唇同样湿润,沾着她的唇膏和唾液,颜色变得有些深,嘴角却勾起一抹餍足的、玩味的、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弧度。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目光像滚烫的烙铁,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红肿的唇,失神的眼,潮红的脸,凌乱的发,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皱的裙摆下,那挺翘的臀线轮廓上。
他那只还放在她臀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抓握了一下,感受着掌心里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
然后,他凑近她通红的耳朵,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后的肌肤上,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带上了几分性感的沙哑,低沉地响起,清晰地钻入她嗡鸣的耳道:
“铃木太太……这就是你的‘阻止’方式吗?”
他的声音里,蕴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戏谑的欣赏。
“还真是……出乎意料地……热情主动啊。”
…………
白山公寓附近的餐馆中.. .....
园子点了两杯饮料,本来是想要跟小兰随便聊聊的,哪知小兰竟然还点了一份套餐,吃了起来,
“诶,小兰,你不吃吃过午饭了吗?这么快就饿了!”
园子看着小兰那完全不似以往那般淑女的用餐方式,语气调笑,
紧接着,又怔了怔,狐疑道,
“不会是因为和平哥哥准备的午餐,量太小1.1了,你没吃饱吧?”
小兰精神和体力,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中,都消耗极大,急需补充能量,
她一边揉着发酸的脸颊,一边吃着食物,
骤然听到园子的话,差点噎到,
“咳咳,园子,你胡说什么呢?”
小兰狠狠的咳嗽两声,又喝了一口饮料顺气,才脸色通红的白了园子一眼,
和平他,可一点都不小!
你都不知道,吃的多辛苦!
心里这么想着,小兰的脸色更红,揉了揉酸胀的脸颊,又活动了下还是很麻木的舌头,
“园子,这种话,你可别在和平面前说,他听到,肯定会生气的!”
园子更加懵逼,这有什么可生气?
吃饭的话,吃不饱,就算是法式大餐,也没什么意思吧!
还有小兰你这样,分明就是没吃饱吧!
看着园子那茫然又懵懂的表情,小兰又羞又急,
“总之,你别在他面前提午餐的事就行了,记住了啊!”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接受,被女人说小,
更别说,那个人,还是小气的大冈和平!
何况,园子的话,还是赤果果的污蔑,
那个尺寸,可是小兰亲身体验过的,
她到现在,说话还瓮声瓮气的大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