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铃木太太,这次是你亲自送的,还请态度端正一些!(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5万 字
铃木朋子为什么不把大冈和平的姓氏,告诉给园子,甚至是铃木次郎吉和铃木史郎呢?
她的心理,说起来并不复杂,
绫子像中了邪一样,铁了心的就要跟着大冈和平,
园子又一无所知的喊着大冈和平‘哥哥’~,
就连她自己,都被大冈和平觊觎-着,
这种事情,曝光出去任何一件,都是对铃木家的声誉,毁灭性的-打击,
特别是绫子和她,更是可以称作丑闻,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
绫子再三向铃木朋子说过,大冈和平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当初大冈和平既然同意,两人之间的事交给绫子解决,他就不会插手,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冈和平似乎确实信守着承诺,
否则,大冈家族二少爷破坏铃木家大小姐相亲的传闻,早就在坊间传开了!
信守承诺,这在铃木朋子看来,大冈和平身上唯一的人性闪光点,促使她没有激烈的选择鱼死网破,
至少,现在的局面,还不到那个地步,
这才有了她的这次造访,也是最后的一次努力,
这些心理活动,铃木朋子自然不可能说出来,谈判中,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优势有多大,她很清楚,
不过,以现在的局面来看,自己几次尝试把握主动权,似乎都失败了!
大冈和平看着铃木朋子,脸上的嘲弄之色更甚,片刻之后,径直越过她,走向旁边的楼梯间,
“铃木太太,既然在这种僵持的局面下,都还没有选择离开,看来,除了上门兴师问罪外,还有几分谈判的真心,那么,就过来这边谈吧!”
铃木朋子怔了一下,瞪大眼睛,
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失礼!
我连找个地方坐下谈的资格都没有吗?
大冈和平推开楼梯间的安全门,注意到铃木朋子没有任何动作后,才回头语气随意的说道,
“难道说,铃木太太想跟我去我的房间谈?我怕我开了门,铃木太太却不敢进呐!”
铃木朋子抿了抿嘴唇,
她不得不承认,如果真是那样,她确实不敢进!
明知道这个男人觊觎着自己,她又怎么可能羊入虎口呢?
不过,铃木朋子不知道的是,在她决定来跟大冈和平谈判时,其实,就已经算是羊入虎口了!
即便知道自己只要如大冈和平所愿,走进那楼梯间,就彻底失去了这次谈判的主动权,
铃木朋子也别无选择,在沉思良久后,她最终迈步,走进楼梯间,
这里虽说也几乎不会有人来,不过,始终比在房间里,安全许多,铃木朋子这么安慰着自己。她显然忘了,之前在东都大厦,让她深感窘迫的那次,也同样在楼梯间里。
大冈和平这个男人,似乎在某些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
这一点,铃木朋子很快就会体会到!
楼梯间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嗒”一声锁扣入位的脆响。这声响在寂静的安全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光线从头顶声控灯惨白的灯管里倾泻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斜斜投在刷着米黄色墙漆的水泥墙面。空气中浮着微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
“大冈和平,我这次找你来,有两件事——”
铃木朋子的声音刚起,大冈和平就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竖在唇前。他侧过头,视线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顺着她浅粉色西装套裙的轮廓向下滑,经过腰间那条收得很窄的皮带扣,落在裙摆下那双包裹着黑色咣腿神器的腿上。裙子是及膝长度,从膝盖上方三寸处开始,黑色的咣腿神器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裙摆深处。
他的目光停在她左腿外侧,就在膝盖往上两寸的位置。那里有一个极细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起伏——不是腿部的曲线,而是织物本身的异常。咣腿神器的表面理应光滑平整,可那个位置却有着一小片微妙的褶皱,像是两层极薄的料子叠在一起,边缘处隐约能看见一道不足半毫米宽的暗影分界线。
大冈和平向前走了半步。
铃木朋子下意识地向后退,高跟鞋的鞋跟撞在楼梯台阶的边缘,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她稳住身体,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因为距离拉近,她能闻到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雪松和某种冷冽香根草的气息。那气息带着侵略性,钻进她的鼻腔。
“等一下。”
大冈和平开口,语气郑重得让铃木朋子心头一跳。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竟让刚才还一脸嘲讽表情的他,瞬间变了神色。
“呐,我想说的是,铃木太太——”他歪着头,视线仍然停留在她腿侧那个细微的褶皱处,“你似乎忘了点什么。”
铃木朋子怔住了。
“你要跟我谈的内容中,有之前,在东都大厦谈到一半的那件事的,对吧?”大冈和平的目光终于从她的腿侧抬起,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某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如果是的话,你现在这样,我可是不会跟你继续谈下去的哦。”
铃木朋子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滞。她当然记得东都大厦那次。那些屈辱的、被迫交出贴身装备的细节,每一个画面都在她脑海里烙印得清晰无比。她这次来就是要彻底解决问题,对于自己被觊觎这件事,当然是必须谈的!
可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更加困惑,直到她顺着大冈和平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腿侧。那个位置——那个细微的褶皱——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咣腿神器。
她今天为了保暖,穿的是冬季款。这种款式通常有两层结构:外层是仿丝绒质感的保暖面料,内层则是一层极薄的、类似打底裤的弹力内衬。两层之间通过几个细微的缝制点连接,通常在腿侧或大腿根部会有暗扣或短拉链,方便穿脱和调整。
而此刻,她左腿外侧那个褶皱——
是因为内衬没有完全拉平。
或者说,是内衬的边缘,从外层那截短了一点的开口处,微微翻卷出来了一小条。那翻卷出来的边缘不足半厘米宽,颜色比外层深一些,是近乎纯黑的无光面料。它紧贴着她腿部肌肤,被她体温焐热后,变得柔软服帖,却又因为和外层之间的微小错位,在光线下形成了一道极细的暗影线。
那道线从膝盖上方两寸处开始,向上延伸了约莫三寸长度,然后消失在外层面料的覆盖下。不是直线,而是随着她腿部肌肉的弧度,呈现出一个微妙的、向内凹陷的曲线。边缘处,能看见内衬面料被卷折挤压后形成的、细密的横向纹理,就像是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反复碾磨过后留下的痕迹。
“你……你……你是想……?”
铃木朋子的声音在抖。因为极度的震惊,一贯强势的她说话都结巴起来。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
大冈和平见状,很贴心地帮她把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没错,铃木太太。”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在铃木朋子看来却尽是残忍,“如果要继续谈的话,当然要恢复到当时的状态呀。所以——”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舒展。那只手的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在惨白的灯光下,皮肤表面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请把那些交给我吧。”
“哦,对了。”大冈和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今天天气不太好,那么好吧,别说我不心疼你。”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她腿侧那道隐约可见的暗影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上移,经过她腰间皮带扣的位置,最终定格在她小腹下方、裙摆遮掩的那片区域。那里,浅粉色的西装裙面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因为面料本身的厚度和织法,那弧度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见裙面在胯骨最宽处向两侧撑开时,形成的几道极浅的放射状褶皱。那些褶皱从腰带下缘开始,向下延伸了约莫三寸,然后消失在臀部的曲线转折处。
“袜子就不要了。”大冈和平说,“另外两件,交给我就可以了。”
铃木朋子的呼吸停了。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涌上头顶,耳膜里嗡鸣作响。脸颊滚烫,像是被火燎过。她死死盯着大冈和平那只摊开的手,那只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微弯曲,仿佛已经握住了某种无形之物。她能想象出那两件东西落在那个掌心时的触感——黑色的、带着她体温的、柔软的、被折叠挤压过的——
“你无耻!混蛋!”
她在从难以置信的惊骇中回过神来后,怒斥出声。声音尖利,在楼梯间里撞出回声。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看来,我高估了铃木太太的诚意。”他盯着对方那几乎喷火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我们没什么可谈——”
“等一下!”
铃木朋子打断了他的话。这一次,轮到她说出同样的三个字。可两人之间的区别就是,主动权依旧在大冈和平手里,而她却更劣势了。
大冈和平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那只手摊开的姿势。
今天的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小西装套裙。那颜色很淡,近乎樱花初绽时的粉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外套剪裁合身,肩线做得笔挺,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晰分明。里面是一件半高领的棕色毛衣,领口紧贴着她脖颈的弧度,恰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从下巴到锁骨上缘,大约三寸长度的肌肤完全裸露。那截肌肤在棕色毛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白得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颈侧随着脉搏轻微跳动。
因为天气的缘故,她今天穿的是女性冬季常常选择的咣腿神器。质量上乘,保暖效果绝佳,外层仿丝绒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像某种野兽皮毛的质感。但不可避免的,在美感上打了一点点折扣——毕竟不是真正的丝袜,没有那种薄如蝉翼的透明,也没有紧贴肌肤时勾勒出的每一寸肌肉线条的魔力。
可即便如此,那双腿依然好看。
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部分,能看见小腿匀称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在黑色咣腿神器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骨骼的轮廓。她穿着一双浅口高跟鞋,鞋面是跟西装同色的浅粉,鞋跟大约三寸,细得像钉子。鞋尖处,能看见脚趾弯曲时形成的、五个微小的凸起,从大脚趾到小趾,依次排列,每个凸起之间隔着大约半厘米的间隔。
铃木朋子的呼吸几乎凝滞。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唇瓣被牙齿压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痕。眼角的泪痣因为愤怒而不可抑制地跳动了几下,那颗小小的褐色斑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是不是我……”她的声音在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恢复成当初的状态,我们就可以继续谈下去?所有问题,不管是我,绫子,亦或是其他的!”
大冈和平没想到面对这种要求,这位铃木财阀的董事长夫人都会选择接受。这让他颇为意外。他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谈,当然可以谈。”他说,“不过,铃木太太——”
他的语气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我说的只是保证谈判继续的保证,不是对任何结果做出承诺。希望你,清晰的认清楚这一点。”
这番话让铃木朋子再次相信绫子所说的——这个男人极为信守承诺,并不是虚言。商场谈判,都尔虞我诈,充满着文字游戏和陷阱。哪有像大冈和平这样,明明牢牢占据着主动权,却把话说的这么明确的呢?
这让她稍稍提振了些信心。只要获得继续谈下去的机会,最后得到这个混蛋的承诺,现在受一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还差点被自己女儿撞破,不也没事么?
更何况,今天自己穿得厚。咣腿神器是两层的,外层有一定厚度,就算里面……也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容易被人看出来。
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给自己打气之后,铃木朋子终于有了些许行动。
她先是抬起右手,探进棕色毛衣的下摆。毛衣的面料柔软,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衣摆被向上提起了一小截,露出腰间那条浅粉色西装裙的腰带。腰带扣是方形的金属扣,表面做了哑光处理,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她反手摸索,指尖在后背上方的位置触碰到一个细小的、硬质的搭扣。
那是胸衣的后扣。
她今天穿的不是普通的背扣式胸衣,而是前扣款——为了方便穿脱和调整。后背上的这个搭扣,实际上是连接左右两个肩带的调节扣。她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卡榫。指尖按压,卡榫弹开,左右两条肩带松脱。
但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一件一件地给,始终让她觉得太过难堪。那种过程太过漫长,每一秒都像凌迟。
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将目标转向另外一件装备。
她当然不会选择褪去咣腿神器——那太羞耻了,而且耗时太久。好在她个人喜好的问题,她的装备配置都不算繁琐,很有为小日子省布料的觉悟。比如今天的这件,款式极其简单,几乎没有多余的设计。
她的右手从毛衣里抽出来,转而滑向腰间。指尖触碰到皮带扣,解开。金属扣舌从皮带的孔洞里滑出,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皮带松脱的瞬间,西装裙的腰围明显松了一圈,裙摆在她大腿上微微晃动。
然后,她的手指探进裙腰内侧。那里有一个隐藏的小开口,大约两寸长,边缘用同色线做了细致的锁边。指尖伸进去,触碰到一片柔软、微凉的面料——那是咣腿神器的内衬层。她沿着内衬的边缘向上摸索,在大腿根部偏外侧的位置,找到了一个细小的、圆形的暗扣。
那是连接内衬和外层的暗扣之一。
铃木朋子的手指停在那里,指尖能感觉到暗扣冰凉坚硬的触感。她停顿了大约三秒,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
“咔嚓。”
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暗扣被解开了。
紧接着,她的手指向旁边移动了约莫一寸,找到了第二个暗扣。同样解开。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从大腿根部到腰侧,一共六个暗扣,她一个一个地解开。每解开一个,内衬和外层之间的连接就松脱一分,内外两层之间的间隙就变大一点点。
当最后一个暗扣弹开时,咣腿神器内衬的上缘,彻底失去了外层的束缚。
铃木朋子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面料,从她腰侧开始,向下滑落了大约半寸。内衬本身的弹性很好,依然紧贴着她的肌肤,但因为失去了暗扣的固定,上缘的松紧带不再被牢牢箍在腰线位置,而是微微下坠,松弛地卡在她髋骨上方的凹陷处。
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外层的仿丝绒面料依然完整地包裹着她的腿,但内衬已经松脱。两层之间形成了一个极薄的、空气几乎无法流通的夹层。她的体温在那夹层里积聚,热量无法散去,让那片区域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
而更关键的是——
内衬松脱后,她才有了操作空间。
铃木朋子的手指再次探进裙腰内侧,这次不是去摸暗扣,而是抓住了内衬上缘的松紧带边缘。她轻轻向下拉扯,将内衬的上缘,从髋骨位置,向下拽了大约两寸。
这个动作让内衬的上半部分,从外层的覆盖下,被抽出了一小截。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截被抽出来的内衬面料,依然紧贴着她小腹下方的肌肤,但因为脱离了外层的压迫,变得稍微松弛了一些。面料的表面有着极细密的横向纹理,像是无数条平行的、头发丝粗细的凸起,在她指腹下滑过时,带来一种微妙的、颗粒状的摩擦感。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摸索,在内衬前侧正中线的位置,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结构——
一个小小的、用同色弹力面料缝制的兜袋。
那是专门为放置那件装备而设计的内置口袋。兜袋的开口处,用了一圈极细的、接近透明的硅胶防滑条做了边缘加固。硅胶条的宽度不足两毫米,紧贴着内衬面料的表面,形成了一个略微凸起的环形。
她的指尖触碰到硅胶条,能感觉到那圈微凉、略带弹性的材质。手指探进兜袋开口,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柔软、微温、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织物。
那件装备。
铃木朋子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一起,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将那件装备从兜袋里抽了出来。
过程很慢。因为兜袋做得极其贴合,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装备被折叠压缩得很紧实,需要一点一点地往外拽。每拽出一小截,她都能感觉到内衬面料被拉扯时产生的轻微变形——面料向外凸起,形成一个圆形的、直径大约一寸半的鼓包,然后随着装备被抽出,鼓包逐渐缩小、消失。
当那件装备完全脱离兜袋时,内衬前侧那片区域的肌肤,能明显地感觉到一阵短暂的、微凉的空气流动——那是原本被塞满的兜袋空间,突然空出来之后形成的微小气流。
现在,她两只手里,各握着一件装备的某一部分。
接下来,是另一件。
铃木朋子没有停顿,直接进行下一步。她的左手继续握着已经抽出来的那件,右手则再次探进裙子内侧,这次是去解另外几个暗扣——那些固定胸衣下缘的暗扣。
她今天穿的胸衣是前扣款,但下缘依然有两条细带子,通过暗扣连接在咣腿神器的内衬上。这是为了防止胸衣在活动中上滑而设计的固定结构。暗扣一共有四个,分别位于胸骨下端和两侧肋骨的位置。
她一个一个地解开。每解开一个,胸衣下缘就向上松动一分。当四个暗扣全部解开后,整件胸衣,除了前扣还在维持着最后的连接,实际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下半部分的固定。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罩杯,不再像之前那样紧贴着她胸部的下缘,而是微微向上浮起了一点点。罩杯边缘的钢圈,不再牢牢箍住她乳房下围的弧线,而是松脱出一个微小的、不足半厘米的缝隙。缝隙里,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凉,以及她肌肤表面的薄汗被蒸发时的微弱凉意。
然后,她的右手探到胸前。
隔着棕色毛衣,她的手指准确找到了胸衣前扣的位置——就在两乳正中间,胸骨最下端向上约莫一寸半的地方。指尖能感觉到一个圆形的、硬质的金属扣,大约指甲盖大小,表面做了磨砂处理。扣子的两侧,各有一个小小的、向外凸起的金属卡榫。
她需要按下那两个卡榫,同时向外拉开。
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右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两侧的卡榫——
“咔。”
极清脆的一声。前扣弹开了。
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衣的左右两片罩杯,从中间向两侧分开。钢圈不再紧紧箍住她的乳房下围,而是松脱开一个大约半寸宽的间隙。罩杯上缘的蕾丝边缘,从她乳房上半球的弧线上滑落,向下坠了大约两毫米,轻轻搭在她乳房的最高点下方。
紧接着,是面料本身的变化。
胸衣的内衬是一层极薄的、带有微孔透气的棉质面料,外表则是黑色的、带有细小暗纹的蕾丝。当前扣弹开、暗扣全部解开的瞬间,整件胸衣失去了所有主要的固定点,只剩下两侧肩带还勉强挂在肩膀上。
于是,它开始向下滑落。
很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她胸部的弧线上,向下坠落。
铃木朋子能感觉到,那两片罩杯的内衬面料,一寸一寸地离开她乳房的肌肤。先是下缘的钢圈,从乳房下围的弧线上滑脱——原本被钢圈压出的、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在钢圈离开后,肌肤表面短暂地凹陷下去,然后缓慢回弹,恢复成原本的平坦。接着是罩杯的主体,那层棉质内衬离开她乳房的表面时,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类似剥离的触感——内衬的棉质纤维,原本紧贴着她肌肤的细微汗毛,现在被拉开,汗毛一根根地从纤维的孔隙里挣脱出来。
那过程很慢。因为胸衣本身还有一定的弹性,加上肩带的轻微牵拉,它不会一下子完全脱落,而是以一种近乎优雅的、缓慢的姿态,从她胸部的弧线上滑下。
当罩杯下滑到她乳房下缘下方约莫一寸的位置时,她乳房的整个下半球,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明显的温差——她乳房的表面,原本被胸衣包裹的部分,肌肤温度比未被包裹的部分要高一些,大约有半度到一度的差距。现在突然暴露,微凉的空气拂过乳房下缘的弧线,让那片区域的肌肤骤然收紧,乳头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硬挺、凸起,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纷纷立起。
但她没有时间去感受这些。
铃木朋子的右手迅速探进毛衣里,穿过衣摆,向上摸索,准确抓住了正在滑落的胸衣。她抓住的是右侧罩杯的边缘,手指能感觉到蕾丝面料的粗糙触感,以及边缘处那圈细密的、用同色线缝制的滚边。滚边的宽度大约两毫米,略微凸起,在她指腹下形成一个清晰的、线状的触感。
她将右侧罩杯从毛衣里拽出来,然后是左侧。
当整件胸衣完全脱离她身体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失重般的轻松——上半身失去了那道束缚,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但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赤裸裸的不安全感。毛衣的面料直接贴在她乳房的肌肤上,那层薄薄的羊绒,在失去胸衣的阻隔后,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毛衣内里那些微小的、绒绒的纤维,轻轻刮擦着她乳房的表面,尤其是乳头顶端那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现在,她一只手里握着胸衣,另一只手里握着另一件装备。
两件都是黑色的。
胸衣是黑色蕾丝,款式极其简单,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罩杯的形状是标准的半圆形,内衬的棉质面料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体温的烘烤,变得微微发软、发皱。罩杯内侧,能看见两个浅浅的、圆形的凹陷——那是她乳房长期压迫形成的痕迹,凹陷的直径大约三寸,深度不足半厘米,边缘处有着细微的、放射状的褶皱。凹陷中心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区域——那是她乳头反复摩擦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的油渍印。
另一件装备,则是同样的黑色,但材质完全不同。它是用极其细腻的、类似莫代尔的面料制成,轻薄、柔软、有着极佳的弹性。它被折叠得很整齐,呈现出一个大约三寸长、两寸宽的长方形。折叠的边缘很整齐,看得出是精心折叠过的。但在折叠的缝隙里,能看到几道细微的、不规则的浅灰色痕迹——那是面料在穿着时,因为身体活动而产生的褶皱被压平后留下的、淡淡的折痕。
更关键的是,这件装备的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开口。开口的直径大约一寸半,边缘做了双层的滚边加固,滚边的宽度约莫三毫米,略微凸起。开口周围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稍深一些——那是长期穿着、反复摩擦导致的轻微褪色。颜色最深的地方,就在开口的下缘,形成了一个月牙形的、宽度不足五毫米的深色区域。
铃木朋子盯着自己手里的这两件东西,看了足足五秒。她的嘴唇在抖,手指也在抖。黑色的蕾丝和黑色的莫代尔面料,在她掌心蜷缩成两团柔软的、带着她体温的织物。她甚至能闻到从上面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混合了她体香和汗液的气味——一种微妙的、甜中带咸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私密气息。
到了最后关头,她又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这才以壮士断腕的心态,快速将这两件装备,递给大冈和平。
她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而是盯着他胸前的纽扣。递出去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扔出去的,像是在甩掉什么烫手的东西。
然而——
大冈和平却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接过。
他的手臂仍然垂在身侧,那只摊开的掌心,依然悬在半空。他看着铃木朋子递过来的手,看着那两团黑色的织物在她颤抖的指尖蜷缩,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铃木太太,”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上次是我主动收取,这次,可是你主动奉上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手中的装备,移到她脸上。
“态度,还请端正一些。”
“你……!”
铃木朋子眼中的怒火瞬间翻腾起来。她死死盯着大冈和平那张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她恨不得将手里的东西砸在他脸上,恨不得转身就走,恨不得——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吐出去。然后,她收回手臂,将手中的两件装备重新握好。
这一次,动作慢了下来。
她将胸衣平摊在左手掌心,用手指细心地捋平罩杯上的褶皱,将折叠的边缘整理整齐。蕾丝面料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沙沙的声响。她能感觉到,罩杯内衬上,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在她手指的按压下,慢慢恢复平整。凹陷的边缘,那些放射状的细小褶皱,在她指腹的抚平下,逐渐消失。
接着,是另一件装备。她将折叠的长方形展开——那件装备完全展开后的长度,大约八寸,宽度约莫六寸。正中央那个圆形的开口完全暴露出来,开口边缘的双层滚边,在她指尖下形成一个清晰的、环状的凸起。开口周围的深色区域,在灯光下看得更加清楚——那确实是一个月牙形的、宽度不足五毫米的深色痕迹,从开口下缘开始,向两侧延伸了约莫两寸,然后逐渐变淡、消失。
铃木朋子的手指,在那片深色区域轻轻摩挲了一下。面料的触感依然柔软,但摸上去比其他地方稍显粗糙一些,像是无数个细微的、被磨平了纤维末端的绒点在指尖下滑过。她甚至能想象出,这片区域在穿着时,是如何反复摩擦她身体最私密的那处肌肤的——每一次行走、每一次坐下、每一次微小的动作,这层薄薄的面料,都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产生数以万计的、微米级别的摩擦。
日积月累,面料表面的纤维被磨平,颜色自然就会变深。
她重新将这件装备折叠好,折叠成一个整齐的、三寸长两寸宽的长方形。折叠的时候,她刻意将那片深色区域,折叠在最内侧——这样从外面就看不见了。
然后,她双手捧着这两件折叠整齐的装备,举到胸前。双掌并拢,掌心向上,指尖微微并拢,形成一个标准的、恭敬的奉上姿势。
“请收下。”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大冈和平还是不满意。
他歪了歪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手中那两团黑色的织物上。他的目光,在那件装备折叠后露出的一个小小角落里停留——那个角落,是折叠时没有完全对齐的一小片边缘,大约指甲盖大小,露出了里面那层同样黑色的、但颜色稍浅一些的内衬面料。
“铃木太太,”他开口,语气依然平静,“我跟你说话的时候,可是每句话,都带着你的称呼呢。”
铃木朋子的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那道白痕在她的下唇上,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半月形的印记,边缘处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即将渗出的、淡红色的血丝。她握着装备的手,攥得紧紧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骨节凸起。那两团柔软的织物,在她掌心的压力下,被挤压得更紧、更实,几乎要变形。
她盯着大冈和平的脸,盯着他脸上那种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表情。三秒。五秒。十秒。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大冈先生,”她的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请你收下。”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一种诡异的、重叠的回音。他伸出手,不是去接那两件装备,而是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铃木朋子左手掌心那件装备的折叠边缘。
他的指尖很凉,至少比铃木朋子掌心的温度要低两三度。凉意透过装备薄薄的面料,传递到她掌心肌肤上,让她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探,穿过装备折叠的缝隙,探进那两层面料之间。他能感觉到,内层那面,因为长期贴身穿戴,已经被她的体温烘得微微发暖、发软。面料的表面,有着一层极细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潮意——那是她肌肤表面薄汗蒸发后留下的、微量的水汽,在面料的纤维孔隙里凝结成的、纳米级别的湿润。
他的指尖在那片潮湿的区域内轻轻刮过,能感觉到面料纤维那种微妙的、略带黏腻的触感——像是无数个微小的、湿润的绒毛,在指腹下轻轻刮擦。
接着,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探到折叠的最深处——那里,是那片深色区域所在的位置。指尖触碰到那片区域时,触感明显不同了。面料变得更薄,纤维被磨得更平,摸上去有一种近乎光滑的、带有轻微阻力的质感。那片区域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私密部位的特殊气味——不是汗味,也不是体香,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混合了荷尔蒙和体液的、带有微酸微咸的复杂气息。那气息很淡,淡到如果不把装备凑到鼻尖,几乎闻不到。但大冈和平的指尖,在接触到那片区域的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气味的分子。
他收回手指,然后才伸手,从铃木朋子手中接过那两件装备。
装备入手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残留的体温——胸衣的温度稍高一些,大约有摄氏三十六度,因为它是直接贴身穿着,而且覆盖的是胸部这样血液循环旺盛的区域。另一件装备的温度稍低一些,大约摄氏三十五度,因为它在穿着时,实际上是挂在咣腿神器的内衬上,和肌肤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内衬面料,热量传递没有那么直接。
但两件装备,都带着明显的、属于铃木朋子身体的温度。
大冈和平将装备握在手里,没有立刻收进口袋,而是拿到眼前,仔细审视。
他先是看向那件胸衣。黑色的蕾丝,款式极其简单,但做工很精细。每一个锁边,每一道缝线,都做得一丝不苟。罩杯内衬上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变形,然后又缓慢回弹。凹陷中心那片淡淡的油渍印,在灯光下有着微弱的光泽,像是被某种油脂浸润过的痕迹。
接着,是另一件装备。他将其展开,让那个圆形的开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开口的边缘,那圈双层滚边,在他指尖下形成一个清晰的、环状的结构。他伸出食指,穿过那个开口——开口的直径正好容纳他食指的宽度,边缘的滚边紧紧箍住他手指的根部,带来一种轻微的、环状的压迫感。
他将装备翻过来,看向内衬的那一面。内衬的颜色比外面稍浅一些,是近乎深灰的黑。在内衬的正中央,也就是对应外面开口的位置,同样有一个圆形的开口,但这个小一些,直径大约一寸。开口周围,有一圈宽度约莫半厘米的、颜色明显加深的区域——那是面料长期被拉伸、摩擦、汗水浸润后形成的痕迹。那圈深色区域的边缘,能看到细密的、放射状的纤维断裂——无数根极细的面料纤维,在长期的拉扯和摩擦下,从中间断裂,形成了一片微米级别的毛绒区域。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那片毛绒区域轻轻摩挲。断裂的纤维末端,在指尖下形成一种微妙的、刺刺痒痒的触感,像是无数个微小的、柔软的针尖在轻轻扎刺。
他抬起装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那一瞬间,更清晰的气味信息涌入鼻腔——
首先是淡淡的女人体香,混合着某种高档沐浴露的、带着花果香调的余味。接着是极淡的汗味,那种微咸、微酸的气息,被体温烘烤后变得略微发甜。最后,是那丝最私密的、属于女性生殖区域特有的气味——一种混合了雌激素、阴道分泌物、以及肌肤表面菌群代谢产物的复杂气息,带着微弱的腥和咸,但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发酵乳制品的甜腻。
那气味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大冈和平的嗅觉很敏锐,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其中的每一个层次。
他将装备从鼻尖拿开,重新折叠好。折叠的时候,刻意将那片深色区域,折叠在最外侧——这样从外面就能清楚地看到那道月牙形的、颜色稍深的痕迹。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铃木朋子。
这位铃木财阀的董事长夫人,此刻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大冈和平手中的装备,更不敢看他的脸。她的嘴唇依然紧咬着,那道白痕更深了,边缘处甚至能看到一丝极淡的、即将渗出的血珠。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两侧,指节发白,将浅粉色的西装裙面料,攥出了一片深深的、放射状的褶皱。
“铃木太太,”大冈和平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上次我就觉得,你的内心像你的衣装一样奔放大胆。”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那件折叠好的装备,让那道月牙形的深色痕迹,完全暴露在铃木朋子的视野里。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呢。”他笑着说,“原来,身为铃木财阀董事长夫人的你,喜欢这种款式的装备呀。”
铃木朋子的目光,在触碰到那道深色痕迹的瞬间,就猛地缩了回去。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隔着棕色的毛衣,能看见她乳房上下晃动的明显轮廓。因为失去了胸衣的支撑和固定,那两团软肉在毛衣面料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产生了明显的、幅度大约一寸的上下晃动。每一次晃动,乳房下缘的弧线,都会在毛衣内侧短暂地绷紧、拉平,然后又松弛、恢复成圆润的弧度。
“这种卑劣的嘲讽,”她的声音在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也算是谈判的一部分吗?”
大冈和平闻言,眯起眼睛,看着铃木朋子。他的目光,在她胸前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区域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经过她腰间松开的皮带,落在她裙摆下那双包裹着黑色咣腿神器的腿上。
他能看见,在她左腿外侧,那道原本只有半毫米宽的暗影分界线,现在变得更宽了——大约有两毫米宽。那是因为内衬彻底松脱后,和外层之间形成的更大的间隙。从那道间隙里,能看见内衬面料那近乎纯黑的、无光的表面,以及边缘处那片因为被卷折挤压而形成的、细密的横向纹理。
更关键的是,因为内衬松脱,外层失去了内衬的支撑,变得稍微松弛了一些。于是,在她大腿根部,也就是西装裙裙摆遮掩的那片区域,外层面料不再像之前那样紧贴着她腿部的肌肤,而是形成了一道极轻微的、大约半毫米厚的空气层。那层空气,让外层面料在她腿部的轮廓上,形成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浮动。
每一次她身体的轻微晃动,每一次她呼吸的起伏,那道空气层就会被挤压、流动,让外层面料在她腿部肌肤上,产生一种微妙的、波浪般的轻微起伏。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大约五秒,然后才移开。他将手中的两件装备,不紧不慢地塞进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动作很慢,像是刻意要让铃木朋子看清,她的贴身装备,是如何被收进他口袋里、贴着他身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的。
“好了,”他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
“大冈和平,我这次找你来,有两件事,其中一件,你应该很清楚,离开……!”
“等一下!”
大冈和平没等说完,就脸色郑重的直接打断铃木朋子的话,
铃木朋子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刚才还一脸嘲讽表情的大冈和平,瞬间变的这般郑重,
“呐,我想说的是,铃木太太,你似乎忘了点什么!”
大冈和平歪着脑袋,提醒着铃木朋子,
“你要跟我谈的内容中,有之前,在东都大厦谈到一半的那件事的,对吧?如果是的话,你现在这样,我可是不会跟你继续谈下去的哦!”
铃木朋子怔了怔,她这次来就是彻底解决问题来的,对于自己被觊觎这件事,当然是必须要谈的!
只是,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铃木朋子更加懵逼,直到她注意到大冈和平那侵略似火的视线,
“你,你,你是想……?”
因为极度的震惊,一贯强势的铃木朋子说话都结巴起来,
大冈和平见状很贴心的帮她把那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
“没错,铃木太太!如果要继续谈的话,当然要恢复到当时的状态呀,所以,请把那些交给我吧!”
他脸上的笑容,在铃木朋子看来,却尽是残忍,
“哦,对了,今天天气不太好,那么好吧,别说我不心疼你,袜子就不要了,另外两件,交给我就可以了!”
“你无耻,混蛋!”
铃木朋子在从难以置信的惊骇中回过神来后,怒斥出声。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看来,我高估了铃木太太的诚意!”
他盯着对方那几乎喷火的眼睛,
“那我们没什么可谈……!”
“等一下!”
这一次,轮到铃木朋子用同样的话,打断了大冈和平的话,
当然,两人之间的区别就是,主动权依旧在大冈和平手里,铃木朋子却更加劣势了!
大冈和平饶有兴致的看着铃木朋子,
今天的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小西装套裙,里面是一件半高领的棕色毛衣,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因为天气的缘故,她今天穿的是女性冬季常常选择的咣腿神器,质量上乘,保暖效果绝佳,
当然,不可避免的在美感上,打了一点点折扣。
铃木朋子呼吸几乎凝滞,紧紧的咬着唇边,眼角的泪痣由于愤怒,不可抑制的跳动了几下,
“是不是我恢复成当初的状态,我们就可以继续谈下去,所有问题,不管是我,绫子,亦或是其他的!”
大冈和平没想到面对这种要求,这位铃木财阀的董事长夫人都会选择接受,这让他颇为意外,思索片刻后,点点头,
“谈,当然可以谈!不过,铃木太太,我说的只是保证谈判继续的保证,不是对任何结果做出承诺,希望你,清晰的认清楚这一点!”
大冈和平的这番话,再次让铃木朋子相信绫子所说的,这个男人极为信守承诺,并不是虚言,
商场谈判,都尔虞我诈,充满着文字游戏和陷阱,
哪有像大冈和平这样,明明牢牢占据着主动权,却把话说的这么明确的呢?
这让铃木朋子稍稍提振了些信心,只要获得继续谈下去的机会,最后得到这个混蛋的承诺,
现在受一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还差点被自己女儿撞破,不也没事么?
更何况,现在今天自己穿的厚,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给自己打气之后,铃木朋子终于有了些许行动,
反手探进毛衣,在后背上摩挲了一阵,
不过,最终没能掏出任何东西来!
一件一件的给,始终让她觉得太过难堪,
在把目标转向另外一件装备的时候,她当然不会选择褪去咣腿神器,
好在,因为个人的喜好问题,她的装备配置,都不算繁琐,很有为小日子省布料的觉悟,
在解开松散的结后,就能将那小巧的装备取下,
到了最后关头,铃木朋子又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这才以壮士断腕的心态,快速将那两件装备,递给大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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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冈和平却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接过,
“铃木太太,上次是我主动收取,这次,可是你主动奉上的,态度,还请端正一些!”
“你……!”
铃木朋子眼中瞬间怒火翻腾,
这个该死的混蛋!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铃木朋子双手奉上,强压心头怒气,
“请收下!”
大冈和平还是不满意,
“铃木太太,我跟你说话的时候,可是每句话,都带着你的称呼呢!”
铃木朋子嘴唇都快咬出血痕,握着装备的手,攥的紧紧的,
“大冈先生,请你收下!”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伸手接下那还带着体温的两件黑色套装,
“铃木太太,上次我就觉得,你的内心像你的衣装一样奔放大胆,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呢!原来,身为铃木财阀董事长夫人的你,喜欢这种款式的装备呀!”
铃木朋子愤恨的瞪着大冈和平,双目喷火,
“这种卑劣的嘲讽,也算是谈判的一部分吗?”
大冈和平闻言眯着眼睛,看着铃木朋子,将那两件装备收入口袋后,
“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
铃木朋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戏弄的鱼,眼前这个钓鱼佬,随时都有直接抽水的能力,
每次在自己要出离愤怒,却又不断的抛下饵料,引诱自己!
“次郎吉堂兄想要邀请你,继续为逮捕怪盗基德出力!”
铃木朋子做了两次深呼吸后,平复下心情,决定先易后难,
“当然!我还想着,向铃木太太你索要报酬呢!”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铃木朋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语带调笑,
铃木朋子现在失去了两件贴身装备,关键对面的家伙,还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所以,那视线让她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要怎么样,才肯放弃索要报酬,还有,离开绫子!”
说着,她仰头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是铃木家的产业,还是退出哪一块市场……?”
“呐,铃木太太,你好像搞错了什么事!”
大冈和平没等对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你难道忘了,我姓大冈吗?你们铃木家的产业,我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说着,他曲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角,
“这里面装着很多商业帝国的蓝图,只要我想,你们铃木家,不算什么!”
更何况,他还有着绝对的非正常手段,可以获得他想要的一切!
说着,大冈和平向前两步,带着无尽的压迫感,逼近铃木朋子,
“我没碰过钱,我对钱没有兴趣,我最开心的,就是想到,不久的将来,铃木太太你会和绫子一起服侍我的情景,那肯定会很美妙……!”
“你,你这个混蛋!”
铃木朋子瞠目结舌的盯着耳边,恶魔的低语,
在回过神来后,愤怒的咆哮,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谈判的诚意!”
“不不不,铃木太太!”
大冈和平摇摇头,不认同铃木朋子的说法,
“你要相信,我是很有诚意的!只是你们铃木家,除了你们几位明珠外,实在是没有能够让我看得上的东西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满是惋惜,
“唉,真的是很遗憾,铃木太太!”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