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小兰:今天的午饭很好吃,我很喜欢,以后要经常吃!(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银灰色的奔驰CLK在经过路口等待红绿灯时,穿着米黄色大衣的詹姆斯·布莱克拉开车门,动作灵敏的上车,
随后,变成绿灯后,茱蒂老师稳稳的驾车离开。
车厢里,詹姆斯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上的雾气,语气严肃的问道,
“茱蒂,情况怎么样?”
“可以确定那帮黑衣人的目标,就在明天晚上,参加那位名导演追忆会的人之中!”
茱蒂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詹姆斯,
“不过,那个女人并没有进入杯户城市饭店,所以,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还无法确定!”
詹姆斯沉默了会儿,点点头,
“那么,看起来,我们想要提前布置,阻止他们的计划,是不大可能了,也只有在明天现场随机应变了!”
茱蒂也脸色严肃起来,
“不过,这样一来,留给我们的时间就不多了,我们恐怕很难阻止他们对目标采取行动!”
詹姆斯闻言脸色越发凝重,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我们能够成功阻止他们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说着,大概是觉得这么说,有点动摇军心,太过沮丧的意思,又很快接口,
“不过,能让我们越发接近黑衣组织的真相,也是来之不易的收获,至少,这些年,我们并不是毫无进展!”
虽然明知道这是安慰人的话,可是茱蒂老师还是忍不住心中振奋,
没错,我们FBI,并不是毫无进展,
只要盯紧贝尔摩德这个女人,就不愁抓不到黑衣组织的马脚,
就像这次一样!
车内的气氛在凝重一会儿后,詹姆斯从风衣里摸出一个档案袋,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里面,是你要的,关于大冈和平的资料!”
接着,他又有点困惑,
“他的履历我看过了,是很正常的世家子弟,出国留学镀金,你,怎么会突然关注起这个人了?茱蒂!”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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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蒂瞥了一眼那个档案袋,语气莫名的重复了一遍詹姆斯对大冈和平的评价,
“那个男人,可一点都不正常!他的格斗能力,远胜于我。大冈和平,可不是一般的财阀二世祖!”
詹姆斯闻言表情郑重了些,不过,他还是没懂,茱蒂为什么要在意这个人,
“他所在的大冈家族,是这个国家十分古老的家族之一,你知道的,这个国度曾经有过一段谓之‘武士’的历史,或许,他的格斗技巧,传承于此?”
詹姆斯说的这些,显然是资料上的固有内容,
茱蒂虽然本能的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是,同样作为一个外国人,她同样说不上来,大冈和平给她的感觉,到底哪里有问题,
最后,茱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大概吧!”
…………
白山公寓。
时间已经是下午,大雪终于小了许多,
铃木朋子也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不过,让她不满的是,园子还是死乞白赖的跟来了,
之前因为对园子称呼大冈和平为‘哥哥’的称呼,深恶痛绝,以至于铃木朋子直接呵斥了园子,
导致并没有从园子口中听完大冈和平的确切住址,
所以,最终,园子还是跟了过来。
在走出电梯之后,铃木朋子就冷眼看着园子,
“园子,既然到地方了,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园子也不知道是神经足够大条,还是故意装糊涂,已经越过铃木朋子,开始找大冈和平的具体房间位置,
“哎呀,老妈,来都来了,我晚点再回去,又有什么关系嘛!”
园子一边探头探脑的搜寻着,一边浑不在意的说着,
听到铃木朋子眉角狂跳,怒气翻涌,正要语气严厉的赶走园子,却听得园子突然惊喜的喊了一声,
“和平哥哥!”
园子兴奋的朝一边走廊挥舞手臂,接着,
“诶?小兰,你也在啊?”
刚刚走出门的大冈和平和小兰,都有点意外,没想到会看到园子,
特别是小兰,她是从大冈和平的房间里出来的,生怕园子注意到这一点,连忙上前几步,走到靠近妃英理公寓附近的位置,
心中想着,一旦园子回过神来问起,自己就咬定说,自己是从妈妈妃英理的房间出来的。
大冈和平歪了下脑袋,看出小兰的想法,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兰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气恼的扭头瞪了大冈和平一眼,
“不许笑!还不都怪你?”
她的嗓音像上次那样,有点大舌头,说话带着点瓮声瓮气。
然而,事实证明,小兰想的太多,园子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扭脸看向电梯的方向,
“老妈,快过来,我们运气真好,再晚一点和平哥哥就要出门了!”
说着,她才又转回头,
“呀,和平哥哥,小兰,外面还下着雪呢,你们是要去哪?”
小兰听到园子说‘你们’,心中就是一惊,
园子这是已经发现我是跟大冈和平一个房间里出来的了?
正在她犹疑间,大冈和平已经脸上浮起一抹微笑,
“去吃午饭!我和小兰从早上就一直……!”
混蛋,你诚实过头了吧?
小兰第一次发现,大冈和平过分诚实这一点,真的好讨厌,这种事,是能随便说给外人的听的吗?
“才不是!”
小兰心慌意乱之下,突然近乎大喊出声,打断了大冈和平的话,
“我,我已经吃过午饭了!”
“诶?可是,小兰,和平哥哥刚才想说,和你从早上什么来着的?”
园子有点愣神。
小兰绝不会在除了铃木绫子以外的,任何一个铃木家的人面前,承认自己跟大冈和平在一起,
“他乱说的,我真的已经吃过午饭了!”
园子狐疑的看着似乎有点反应过度的小兰,而后,怔怔的看向大冈和平,
小兰也回头,目光带着点乞求的看向他。
大冈和平在小兰脸上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更浓,点点头,
“嗯,刚才是我乱说的!小兰确实吃过午饭了,吃了好久!”
说着,他的视线在某处扫了一眼后,落在小兰嘴上,
“小兰,今天的午饭是不是很好吃,你也很喜欢吃的,对吧?”
小兰本来只是想让大冈和平配合一下,帮她搪塞园子而已,
完全没想到,大冈和平竟然换了一种方式,把实话说了出来,
这让她从脖颈到脸颊,瞬间红彤彤的一片,
这个坏胚子!
还不都怪你?
一想到在小和平的主观能动性之下,那种力气被抽离的感觉,小兰就有些(cfbb)站立不稳的感觉,
之前的种种再次回荡在脑海中,
自己力有不逮,又心潮起伏,差点就要不管不顾的一败涂地,
好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让她没有发出突破底线的邀请,
最终,像在那条小巷中那样,舌头和双颊复习了一遍酸麻的感觉,
当然,为了让大冈和平愿意接受这种替代方式,
小兰用双膝承受了所有的重量和节奏。
客厅地毯绒毛已经被小腿压出深陷的凹痕。跪姿维持太久,膝盖骨摩擦硬质地面,每一次承受大冈和平腰胯往前送的力道时,髌骨就会撞到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声。膝盖前方那片皮肤先是发红,然后泛起片片青紫,毛细血管在皮下破裂,血瘀像泼洒的紫墨在白皙肌肤上洇开。
膝盖的疼痛让她跪立不稳。大腿肌肉颤抖,小腿肚抽搐。支撑身体的脚掌蜷缩,脚趾死死抠住地毯绒面,趾关节泛白。足弓绷成紧绷的弧形,足底皮肤抽紧,脚踝内侧的肌腱一根根清晰凸起。
但这疼痛里,又夹杂着更复杂的东西。
因为跪着,腰臀自然向后撅起。裙摆早就被撩到腰际,臀肉像两团饱满的水袋,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从股沟向两侧摊开。臀尖压着小腿肚,软肉被挤压变形,臀瓣边缘溢出大腿根的轮廓。跪姿让臀缝裂得更开,能看到臀沟深处那片深色褶皱,以及再往前的——
会阴处那片湿透的布料。
浅色的棉质内裤现在变成半透明,裆部早已浸透。爱液从穴口涌出,量太多,内裤吸收不了,多余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液体在肌肤上画出蜿蜒的轨迹:从耻丘出发,经过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滑过膝盖后方的腘窝,最后在跪立的小腿肚上干结成亮晶晶的薄膜。
内裤裆部的颜色最深,棉质纤维被液体浸泡后膨胀,紧紧贴在阴唇的形状上。布料边缘勒进阴唇缝隙,把两片饱满的肉瓣轮廓完全勾勒出来: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两侧隆起的阴唇,以及顶端那颗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凸起的小肉粒。湿透的内裤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那具已经完全湿润的性器。
布料每次随着她身体晃动时,都会发出‘噗嗤’的细碎水声。那是浸透的爱液在内裤和阴唇之间挤压、摩擦的声音。
小兰双手撑在身前,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臂颤抖,肩膀耸起。脖颈低垂,长发从肩膀滑落,发梢在地上铺开。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汗水从腋下、乳沟、大腿根冒出,混合着阴部散出的浓郁麝香。那是体液蒸发的味道,咸腥里带着一点点甜腻。
膝盖的疼痛提醒着她,这是自己选择的方式。
但身体其他部位却在疯狂背叛意志。
乳房在跪姿下悬垂,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运动内衣戳出明显的凸起。内衣下缘勒进乳肉下缘,压出一道深红色的凹痕。汗水把内衣后背搭扣附近的布料浸出深色水渍,黏糊糊地贴在背脊上。
更糟糕的是阴道内部。
即便没有插入,内壁也在疯狂收缩。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穴道里爬行,从宫颈口一路痒到穴口。阴道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来,滑过阴道内壁,最后从穴口溢出。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子宫微微抽搐的痉挛。
大冈和平就站在她身后。
她能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时‘嘶啦’的摩擦声。布料摩挲,裤子褪下。接着是——
粗壮的肉棒弹出来时,拍打在小腹上的‘啪’声。
她没有回头,但能想象那根东西的形态:龟头充血膨大,紫红色,表面油亮滑腻。青筋蜿蜒在柱身上,像蚯蚓盘绕。龟头马眼渗着透明的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然后,那根东西抵在了她臀缝中间。
龟头先在臀沟入口处蹭了蹭。滚烫的温度透过内裤布料传进来,烫得她臀肉一颤。接着,龟头顶端开始往前滑。它没有直接去碰内裤裆部,而是沿着臀沟一路向上,滑过尾骨,在后腰处停住。
大冈和平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
撩开了她后背的衣摆。
手指沿着脊柱沟往下滑。指腹粗糙,划过细腻的背脊皮肤。小兰浑身一抖,脊柱像是被电流贯穿,从尾椎一路麻到后颈。手指停在腰窝处,在那里打转。腰窝凹陷的弧度刚好容纳半截指节,指尖在那里按压、画圈。
“膝盖……疼吗?”
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息喷在后颈上,湿热。
小兰咬住嘴唇。不答。
不疼。
或者说,膝盖的疼,盖不住另一种更强烈的渴求。
那只手继续往下。滑过尾骨,停在臀缝顶端。指尖按在内裤后腰的松紧带上,然后——
往下拉。
松紧带勒着臀肉往下褪。布料摩擦过热胀的臀肉,发出‘沙沙’声。内裤一点点往下掉,先是露出臀峰最高点,然后是臀瓣中央,最后裆部从臀缝里剥离。
‘啵’的一声轻响。
那是湿透的内裤从阴唇上剥离时发出的声音。布料和湿润的肉瓣分开,带出一小缕拉丝的液体。
内裤挂在膝盖弯,卡在跪着的小腿肚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块被体液浸透的地图。液体从棉布边缘渗出,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臀缝现在完全敞开。
冷空气灌进来,吹在湿热湿润的阴部。小兰浑身一颤,阴唇本能地收紧,两片肉瓣往中间合拢。但那只是徒劳——臀缝裂开的姿势让阴部完全暴露,阴阜高高鼓起,像饱满的小山丘。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绺一绺黏在皮肤上,深棕色,湿漉漉地反光。
阴唇现在完全充血,肥厚饱满。外阴唇是深红色,边缘翻出一点浅粉色的内里。两片肉瓣中间那道肉缝,裂开一道湿润的缝隙。缝隙深处能看到更深的粉色肉壁,以及不断收缩的穴口。
穴口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每次收缩时,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液体沿着阴唇内侧的褶皱往下流,滑过会阴,最后滴落到大腿内侧。
气味完全散开。
浓郁的腥甜,混合着汗水的咸,在空气里蒸腾。那是阴部完全兴奋时分泌的液体,混着宫腔涌出的分泌物,还有尿道腺液的淡淡味道。
大冈和平的呼吸粗重了些。
肉棒重新抵上来。这一次,龟头直接压在臀缝入口。滚烫坚硬的顶端分开两瓣臀肉,往臀沟深处滑。它先蹭过会阴,在那个敏感的位置停留,轻轻研磨。然后继续往上,龟头顶端蹭过肛门褶皱——
小菊穴猛地收紧。
肛门外围的括约肌像受惊般缩成一圈,褶皱更深了。但龟头没有停留,继续往上,滑过尾骨,最后停在腰窝。
整个过程缓慢而磨人。
龟头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和血管,粗糙滚烫,像一根烧热的烙铁,在她臀缝里划出一道湿热的轨迹。它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汗毛倒竖。臀肉随着龟头的滑动而颤抖,肉浪从臀尖往臀根扩散。
“既然不想用那里……那这里,总可以吧?”
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戏谑。
小兰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哪里。
跪姿,臀缝裂开,肛门完全暴露。那个小小的褶皱现在因为紧张而紧缩,周围的臀肉绷紧,像一朵收紧的花苞。
但——
理智说不行。
可身体在说另一回事。
因为当龟头再一次滑回会阴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噗嗤’一声,比刚才更多。液体直接喷溅出来,落到龟头表面,又顺着柱身往下滴。
“看来……它很诚实。”
大冈和平低笑。
小兰羞得想钻进地里。膝盖的疼痛此刻完全被遗忘,取而代之的是穴道深处那种疯狂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空虚感。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开合,渴望着被填满。子宫口微微张开,宫腔里涌动的液体更多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坠胀的酸麻。
龟头开始在会阴和肛门之间来回滑动。
它先用力顶住会阴——那个薄薄的、连接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压迫着阴道后壁。每一次顶压,都会让阴道的空虚感加剧一分。
然后龟头再往后撤,顶住肛门口。
粗糙的顶端抵住那圈紧绷的褶皱,缓慢地转圈。压力让括约肌更加收紧,肛门像一朵深色的花,外围的褶皱一层层往中间缩。但龟头很有耐心,它只是抵在那里,用体温和压力让那圈肌肉一点点放松。
小兰的呼吸开始破碎。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撑不住了,上半身往下伏,额头抵着地毯。这个姿势让腰臀撅得更高,臀缝裂得更开,整个肛门区域完全暴露,毫无遮掩。
“放……放松。”
大冈和平的声音沙哑。
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
肛门紧张得像要痉挛。但龟头还在那里转圈,一圈,两圈。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褶皱,带起细微的电流。那种陌生的、带着点刺痛又带着点麻痒的感觉,从肛门一路传到尾椎,然后沿着脊柱往上爬。
然后,龟头开始往里挤。
不是粗暴地捅入,而是一点一点,缓慢地往里压。坚硬的顶端压进褶皱中央,把那圈紧缩的肌肉往外撑开。压力让肛门周围的臀肉往外扩,褶皱被拉平,皮肤绷紧。
火辣辣的刺痛。
“呜——!”
小兰闷哼,额头冒出冷汗。膝盖在地毯上蹭动,想要往前爬,但大冈和平按住了她的腰。
龟头只进去了一点点,大概一个龟头冠的深度。那圈括约肌死死箍住柱身根部,像橡皮筋勒进肉里。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温热的肠道黏膜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
然后大冈和平开始抽动。
慢慢地,龟头在肛门口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褶皱都会被撑开;每一次退出,褶皱又会缩回。进出之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龟头上沾满的爱液,混合着肠道分泌的粘液,在摩擦中被挤压出声响。
小兰的脑子一片空白。
疼痛还在。但疼痛里,开始混入别的东西。
肠道壁被龟头摩擦时,那种火辣辣的烫,转变成一种奇异的麻。龟头表面凸起的青筋刮过肠道褶皱,每一次刮擦,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种战栗从直肠深处传出来,一路蔓延到阴道。
她能感觉到——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龟头顶端在肠道里滑动时,会压迫到阴道后壁。每一次往前顶,都会让阴道深处的某个点受到刺激。那种刺激很间接,但正因为间接,反而更磨人。
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爱液涌得更多。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
“哈啊……哈啊……”
小兰的呼吸彻底乱掉。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毯上。眼角泛红,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膝盖还在疼,但那种疼现在变得很遥远。身体的重心完全转移到被侵入的肛门上。臀肉随着每一次抽入而收紧,又随着每一次退出而放松。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弛,反复循环。
大冈和平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龟头进出得更深了,现在每次能进去大概半根。肠道被撑开,里面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柱身。温度滚烫,比阴道还要热。内壁的褶皱被不断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
那只撑在她腰侧的手,往她的腹部伸去。
掌心贴住小腹下缘,然后往下按。
小兰浑身一颤。
那只手按的位置,正好是子宫所在。手掌用力,压迫着小腹。于是当龟头再一次深深顶入肛门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腹壁和肠道,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肠道里往前顶,顶到了最深的位置。龟头顶端压在直肠拐弯处,再往前,就是结肠入口。
而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尖陷进软肉里,正好压住了子宫前壁。
于是——
阴茎在肠道里。手在腹部压迫着子宫。
两者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那种被前后夹击的错觉,让她瞬间崩溃。
阴道猛地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这次不是缓缓流淌,而是像失禁般‘哗啦’一下涌出来。液体从穴口喷溅,射到地毯上,量多得惊人。紧接着,子宫也开始抽搐,宫腔里积累的体液一波一波往外涌。
但她还没到高潮。
这只是前奏。
大冈和平俯身,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告诉我……想要我射在哪里?”
小兰的思绪已经断线。
她想要什么?
想要的太多了。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灌满,想要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想要子宫被精液冲击,想要宫腔内壁被滚烫的液体烫到痉挛。想要小腹鼓起来,想要肚子里全是他的东西。
但她说不出口。
只能摇头,长发在地毯上摩擦。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不知道……啊……!”
龟头又一次深深顶入。这次,它在肠道最深处停住,然后开始旋转。龟头冠刮着肠道内壁,旋转着研磨。那种粗暴的、带着疼痛的摩擦,让直肠壁开始抽搐。
紧接着,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到最深。指尖顶住宫颈口,在那里按压。
“唔——!!!”
小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虾。
肛门被阴茎插着,肠道被撑满。阴道被手指捅着,指尖按在宫口。前后两个孔洞都被填满,身体被彻底贯穿。
而且,那只手按在小腹上,还在用力往下压。
三重夹击。
她彻底失控了。
子宫颈口在手指的按压下,开始一点点松开。手指感觉到那圈紧缩的肌肉在放松,宫口裂开一道缝隙。于是指尖往里挤,挤进宫颈管。
狭窄的颈管紧紧裹住手指,温热的宫腔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滑过指节。
大冈和平开始同时抽动——
阴茎在肛门里进出,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指尖挤压着宫口。
节奏错开。阴茎顶入时,手指抽出。手指捅入时,阴茎退出。这样,她身体内部永远有一根东西在动,永远被填满。
小兰的呼吸彻底停了。
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拉成长长的丝,垂到地毯上。脸颊潮红,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那是窒息般的抽气声。
膝盖早就失去知觉,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伏在地上。只有腰臀还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摆动,臀肉被撞击出‘啪啪’的肉浪声。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缓缓攀升,而是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一切。
子宫先痉挛。宫腔猛烈收缩,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宫颈口死死箍住手指,然后猛地松开,又收紧。反复几次后,宫口完全敞开——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喷了出来。
那是宫腔里积累的体液,混合着宫颈腺液,从宫口涌出,喷到手指上。液体量多得惊人,顺着手指往下淌,灌满整个阴道,又从穴口溢出,混着之前的爱液,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紧跟着,肠道也开始痉挛。直肠壁剧烈收缩,死死裹住阴茎。括约肌一松一紧,像在吮吸。
阴道壁也在抽搐,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挤压着手指。
身体每一个孔洞都在高潮。
小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身体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一点,嘴角抽动。高潮的强度太大,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大冈和平没有停。
在高潮最猛烈的时候,他拔出了手指和阴茎。
小兰的身体瞬间落空,那种空虚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崩溃。她本能地往后撅,臀缝裂开,阴部和肛门都暴露在空中,两张小嘴都在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转过来。”
大冈和平命令。
小兰茫然地、顺从地翻身。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仰躺在地上。膝盖弯着,大腿分开。这个姿势,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充血翻开,穴口还在抽搐,不断溢出液体。
大冈和平跪在她双腿之间。
肉棒重新抵上来,这一次,龟头直接压住穴口。
小兰睁大了眼睛。
不是说不可以吗?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阴唇本能地张开,穴口收缩着迎接。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邀请。
而且,她的小腹——
下腹部微微鼓起,那是子宫在高潮中收缩后残留的形状。腹壁柔软,能看到隐隐的曲线。如果被插进去,被顶到最深,子宫口被龟头抵住,那鼓起的小腹会被顶出更清晰的凸起……
她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双腿主动分开得更开,小腿抬起,缠上大冈和平的腰。足弓绷紧,脚趾蜷缩,足底抵住他的后背。这个姿势让阴部抬得更高,腰臀悬空。
无声的邀请。
大冈和平笑了。
龟头往前一送——
没有遭遇任何阻碍。湿透的穴口直接吞没了龟头冠。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向两侧翻开,露出湿润的粉色内壁。
然后,他腰胯发力,整根肉棒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
‘噗嗤——!’
水声响亮。
小兰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太深了。
龟头直接顶住了宫颈口。那圈紧缩的肌肉被抵得凹陷,宫口的缝隙被撑开。滚烫坚硬的龟头冠压在宫口上,研磨着那圈敏感的肌肉。
然后,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稀里哗啦地往下淌。水声、肉体碰撞声、喘息声,混成一片。
小兰的小腹——
随着每一次深插,下腹部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包。那是龟头顶进宫口时,子宫被往前推,压迫腹壁形成的凸起。包的大小和龟头形状一致,每次顶入时出现,退出时消失。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毯,指甲抠进绒毛里。头往后仰,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喉结滚动。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
高潮很快再次降临。
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底崩溃的高潮。
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终于松开了。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龟头挤开了那圈紧缩的肌肉,顶进了宫颈管。
‘啵’的一声轻响。
就像软木塞被拔出瓶口的声音。
龟头闯进了宫腔。
小兰的身体瞬间僵直。
宫腔内壁温软紧致,比阴道更深、更热。龟头顶端在里面搅动,刮过宫壁褶皱。那种陌生又刺激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然后,大冈和平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胯用力,阴茎在宫腔里搅拌。龟头刮着宫壁,柱身在阴道里摩擦。双重刺激下,小兰的第二个高潮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潮吹了。
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不是爱液,而是更稀更透明的液体。量很大,喷出一道弧线,溅到大冈和平的小腹上。紧接着,阴道也喷出爱液,混合着宫腔涌出的体液,稀里哗啦地往外涌。
大冈和平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压住,阴茎整个插到最深,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宫腔。第一股冲击力最强,打在宫壁上,发出‘噗’的闷响。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量太多,宫腔很快被灌满。液体在温热的宫腔内积聚,撑开子宫壁。小兰能清楚地感觉到——
小腹里,那个空腔正在被液体填满。
温热、浓稠、滚烫的液体,一波一波灌进来,充满整个宫腔。子宫壁被撑开,像气球一样膨胀。腹部的凸起越来越明显,从一个小包变成了圆润的隆起。
就像……怀孕初期那种微凸的小腹。
大冈和平没有拔出。
他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让精液全部留在里面。阴茎还在微微搏动,把最后几股精液也射进去。
小兰的小腹现在完全鼓起。
皮肤绷紧,能看到子宫被撑圆的轮廓。肚脐眼微微外翻,腹壁上甚至能看到浅浅的妊娠纹——那是子宫扩张时,皮下纤维被拉断形成的细微纹路。
精液灌得太满,从宫口溢出来,顺着宫颈管往下流,灌满阴道,又从穴口溢出。
大冈和平缓缓拔出阴茎。
‘啵——’
又是一声轻响。这次是阴茎从阴道里拔出的声音。
大量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精液、爱液、宫腔体液,混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冒。阴唇被撑得合不拢,穴口松弛地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
液体流得太快,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的甜腻。
小兰瘫在地上,身体还在小幅度抽搐。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手指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腹部,掌心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子宫被灌得太满,每一次轻微收缩,都会有精液从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流出来。
大冈和平站起身,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肉棒。然后蹲下身,看着小兰高高鼓起的小腹。
伸手,按了上去。
掌心压住鼓起的腹壁,轻轻往下按。
“唔……”
小兰发出一声呜咽。
里面太满了,按压会压迫到子宫,让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果然,当大冈和平用力按下去时,穴口又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这下……满意了?”
他声音戏谑。
小兰没有回答。她闭着眼,呼吸急促。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腹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混合着子宫被撑开的微微刺痛,让她又痛又满足。
膝盖的伤早就被遗忘。
现在占据全部感官的,是肚子里那摊滚烫的、属于他的液体。
……
小兰的膝盖,到现在还有些生疼。
“诶,小兰,你午饭吃的什么?”
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园子十分好奇,她虽然出生富贵,但是,在吃上面,颇为随意,
只要足够好吃,哪怕最便宜的拉面,园子也愿意尝试,为此推掉大餐也无所谓,
所以,她很在意小兰到底吃了什么。
大冈和平满脸戏谑笑容,想要代替小兰回答,
“当然是独一无二的大……!”
“今天的午饭很好吃,我很喜欢,以后还要经常吃!”
小兰似是急躁,又似气恼,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白了大冈和平一眼,
“这样说,你开心了吧!”
这个家伙,竟然在这种时候,拿这种事调侃我,真的好过分!
小兰心中羞恼的吐槽着大冈和平,对方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所以,与其不知道会被大冈和平调侃到什么时候,还不如自暴自弃算了,
我现在就摆烂了,你能怎么滴吧!
小兰越想越羞怒,再次狠狠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快意至极,上前几步,凑到小兰耳边,低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的记忆力,可是很好的了!”
小兰半嗔半怒,
“讨厌!”
园子都懵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是,和平哥哥,小兰,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独一无二的大什么啊?”
小兰没有再给大冈和平胡说八道的机会,抢先开口,
“没什么,园子,你不知道的吧,和平其实是独一无二的大厨,他做菜很好吃的……!”
“诶?和平哥哥,还会厨艺的吗?”
园子极为惊诧。
铃木朋子在听到几人似乎有说不完的八卦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她直到现在,才从电梯门口,走过来,
“园子,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跟这个男人,有话要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大冈和平看到铃木朋子,眉角挑动,眼神莫名,
“铃木太太找我,是来兑现承诺的?”
“你又没有抓到怪盗基德,我兑现什么承诺?”
铃木朋子怎么可能让大冈和平轻易掌控主动权,针锋相对的回怼。
大冈和平不以为意,语气轻松随意,微微颔首,
“哦,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铃木太太请回吧!”
铃木朋子的呼吸骤然一滞,
这个混蛋!
竟然像一个商战老手一样,一开口就直击要害!
“园子,你先回避一下!”
铃木朋子话是对园子说的,眼神却也看向小兰,意思相当明显。
园子听出妈妈语气中的郑重,知道接下来,她和大冈和平是真的有正事要谈,
“小兰,我们去楼下那个餐馆点杯喝的吧!”
小兰是否需要离开,是我才能决定的事情!
感受到权威受到挑战的大冈和平,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似野兽一般,盯着铃木朋子,
不过最终,他没有阻止小兰离开,
之前的戏谑归戏谑,小兰也确实直到现在,都没有吃午饭,
“去吧!”
有了大冈和平的首肯,小兰这才挪动了下脚步,园子却是心急火燎的拉着小兰,朝电梯走去,
“诶,小兰,难怪我刚才会看到你从和平哥哥的房间里出来,原来……!”
小兰脑瓜子嗡嗡的,园子竟然看到了?
她居然没有一点怀疑的吗?
园子当然没有怀疑,
她从来没有认为小兰的男朋友会是大冈和平,又怎么会往那个方向去想呢?
其实,如果园子稍微留意一下,看到刚才小兰旁边的那间公寓上的姓氏是‘妃’的话,
她或许就能够联想出很多东西,
当然,小兰刚才如果说出,她是到妈妈妃英理公寓的那个借口,
园子只需要结合小兰之前的那起案子,瞬间就会明白,
她一直叫着的和平哥哥,其实就是大冈和平!
园子和小兰进入电梯后,铃木朋子盯着大冈和平,不屑的哂笑,
“大冈和平,你还真是把我们铃木家的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呢!”
“哦?铃木太太这么愤怒,为什么没有告诉园子,我姓大冈呢?”
大冈和平讥诮的嗤笑一声,
“看园子刚才的反应,肯定是不知道的!这么说起来的话,铃木太太,你现在算不算我的帮凶呢!”
铃木朋子呼吸顿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