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小兰,工作要专心一点,你的主观能动性呢!(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533 字
杯户城市饭店。
柯南并不知道除了有希子以外,还有人会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早上洗澡,
而且,场面似乎还有点失控的趋势。
他现在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追寻黑衣组织的真相,以及让自己快点变回工藤新一这件事,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个念头,这些天,越发强烈了,
那个念头告诉他,你再不变回工藤新一的话,就要彻底失去小兰了!
在今天这个大雪天气,这个念头格外显著,几乎让柯南心惊肉跳,
他狠狠的甩了甩脑袋,想把脑海中这种让他后怕的想法甩出去,神色和心境一样,有些心烦意乱的模样,
柯南那注意力无法集中的浮躁模样,自然引起了有希子的注意,
“柯南,你怎么了?”
“呼!”
柯南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又甩了甩脑袋,随口回应道,
“没什么,大概是刚才来的时候,看到琴酒和伏特加那两个把我变小的罪魁祸首,有点心神不宁吧!”
大概是知道自己这番说辞,说服不了有希子,他又很快接着说道,
“有希子……姐姐,还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有希子确实不太相信柯南之前的解释,因为柯南撞见琴酒和伏特加,是在他来之前,
如果因为他们心神不宁的话,早就该心神不宁了,何必等到现在?
不过,柯南后面的半句话,还是让有希子暂时放下了心头不解,
她对‘姐姐’的称呼,十分满意,饶有兴致的一手撑着下巴,俏皮的笑道,
“说说看,什么忙?”
“东都医学院附属医院的精神康复院区,在5楼……!”
柯南把他看到疑似宫野明美的事情,以及更早之前,灰原哀和阿笠博士的经历,转告给有希子,
“我在想,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宫野明美小姐的话,明天那些黑衣人在这家饭店采取行动的时候,医院那边的防备,或许会很松懈!”
有希子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柯南的意思,做出一个明悟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明天趁机去确定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宫野明美?”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
柯南脸色郑重的点点头,
“我很确定,宫野明美所受的枪伤,在几分钟之内就会大量出血而死,而且,警方也找到了尸体,还有那天,从背后把我打昏的,此后再没出现过的‘收尸人’,这些,都让我很在意!”
说着,柯南的脸色愈发凝重,语气也更加低沉,
“我总觉得,最近的每件事情,都透露着诡异,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一样!”
嘶!
柯南的话,把有希子听的倒吸一口凉气,刚才脸色那抹似是少女的俏皮荡然无存,
在这种严肃氛围的感染下,有希子的脸色也凝重起来,点点头,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会去确认的!”
柯南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照片有明显的剪裁痕迹,显然之前是一张合照,
“这上面的女人,就是宫野明美,她也有可能化名广田雅美,或者其他的什么名字,这些都需要你去调查之后才知道..!”
有希子接过那半张照片,正要点头应诺,却突然后知后觉,
“诶?柯南,明天我如果去了医院那边的话,这里岂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说着,她脸上的狐疑之色更甚,
“你不会是觉得这边更危险,故意支开我的吧?”
柯南确实是这么想的,
宫野明美的身份,当然需要去确定,但是,相比之下,明天这里肯定会更加凶险的,
龙舌兰、那个伪装成服务生的女人、那位明面上是汽车公司董事长,还不知道代号的老头,以及琴酒和伏特加,
这么多黑衣组织成员聚集在这里,如果有希子还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很危险,
而柯南,他现在的小孩模样,是极大的身体劣势的同时,也是他最好的伪装,
只要自己小心一点,一定会很安全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大冈和平!
“怎么会呢?有希子姐姐,实在是医院那边,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轻易的潜入进去了嘛!”
柯南在尴尬了一瞬后,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你放心好了,我明天会小心行事的,只是尽力抓到那帮家伙的把柄,不会跟他们正面冲突的!”
有希子仍旧满腹狐疑的看着柯南,不太相信的语气,挑眉道,
“真的吗?”
“比真金都真!”
柯南连连点头,一脸郑重。
在柯南和有希子讨论布置的同时,
灰原哀也凭借她可爱的外表和高绝的智商,从饭店工作人员口中,打听到了最近几天会举办的活动,
并且,很快锁定了明天晚上将要举办的,著名电影导演酒卷昭氏的追忆会,
也只有这次活动中将会参与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黑衣组织的目标!
对于黑衣组织,灰原哀是本能恐惧的,
即便黑衣组织已经杀掉了她的姐姐,她还是没有直面黑衣组织的勇气,
今天,不管是骤然看到琴酒的那辆保时捷也好,还是在饭店门口,和那个老头不期而遇,
都让自认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她,打心底里生出深深的恐惧,
她能够驱使自己来到这里,一方面是很在意柯南,担心这位侦探卷入太深,会遇到危险,
另一方面,在公交车爆炸案事件中,车上的那个让她嗅到黑衣组织成员味道的人,到底是谁?
又是否发现了她已经变小的这个事实,
这些,都让灰原哀很在意。
…………
白山公寓,802室。处境相当危险的小兰,已经完全懵了。
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握着的手,在那坚实的胸膛上,战栗的抚过。
浓密的胸毛被热水打湿,纠缠成一簇簇深黑的卷曲,指腹擦过时传来粗糙又湿滑的触感。胸肌的轮廓硬挺饱满,皮肤表面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的指尖刚触到那颗褐色的乳头——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硬,像颗熟透的浆果嵌在肌肉的沟壑里——就触电似的想缩回去。
但大冈和平的手掌裹着她的,牢牢按在那里。
“别躲。”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在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
小兰的手被迫在那片胸膛上继续移动。从胸肌中央深陷的沟壑滑到侧肋,再向下。腹肌的块状轮廓分明,紧绷得像是石头,热水顺着肌肉的凹陷汇成细流,从指缝间淌过。她的手被带着继续向下,滑过肚脐的浅凹,再往下——
“咿——!”
小兰猛地抽气。
指尖触到一片浓密、卷曲、湿透的毛发。比胸毛更粗硬,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水流冲过,那些毛发纠缠得更紧,带着一种野性的、原始的气味——不是沐浴露的香气,而是更深处、更私密的,雄性身体被热水蒸腾出的滚烫气息。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继续。”
大冈和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手被他带着,穿过那片密林。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触到……
小兰的脑袋嗡的一声。
好烫。
好硬。
好大。
那不是隔着衣服看到的模糊轮廓,也不是偶尔碰到时的惊鸿一瞥。这是赤裸裸的,毫无遮挡的,直接握在掌心里的触感。
滚烫的,像烧红的铁棍。表面布满虬结的血管,在她颤抖的掌心里突突跳动。柱身粗壮得她一只手都圈不住,龟头顶端膨大成蘑菇状,边缘锐利,中间的裂缝渗出一滴透明黏稠的液体,混着热水,黏在她拇指的指腹上。
“握紧。”
大冈和平的声音更哑了。
小兰的指尖蜷缩,掌心包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皮肤表面滑得不可思议——热水、他自身渗出的体液、还有她掌心的汗,混合成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但她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层坚硬的、搏动着的芯。
它在跳。
每跳一下,就在她掌心里胀大一圈。
“对,就这样……上下动。”
他带着她的手,开始缓慢地撸动。
咕啾。
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小兰的脸烧得要炸开。她死死闭着眼,不敢看。但触感反而被放大到极致——掌心那根肉棒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寸纹理,每一次膨胀的脉动,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神经上。
它在变硬。
变得更硬。
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越积越多,从她指缝间溢出来,混着热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大腿上。
烫。
“睁开眼睛,小兰。”
“不要……!”
“看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却比命令更不容抗拒。
小兰睫毛颤抖,终于一点点掀开眼帘。
雾气弥漫,但足够近了。近到能看清。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狰狞地挺立在她掌心,表面油亮,血管虬结如老树根。龟头肿胀膨大,马眼完全张开,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黏丝。柱身粗得她双手合握都未必能圈住,此刻正被她一只手笨拙地握着,上下滑动。
她的手指白皙纤细,和他深色的、粗硬的性器形成刺眼的对比。
好……好可怕……
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像被那视线烫到一样,猛地缩紧。
小腹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酸胀的热流。
“感觉到了吗?”大冈和平的拇指按上她手背,迫使她握得更紧,“它在为你变硬。”
“呜……”
小兰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她想抽回手,但手腕被他牢牢箍住。
“我说过,不会逼你。”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但你也得学会……怎么取悦你的男人。”
“取、取悦……”
“对。”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打磨,“用你的手,你的嘴,你的……全部。”
小兰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大冈和平带着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变得密集。
透明的体液从龟头不断涌出,拉成长长的丝,挂在她手指上,随着动作甩出水珠。肉棒在她掌心里变得更硬,更烫,血管搏动得几乎要爆开。
“对……就这样……再快一点……”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喷在她颈侧。
小兰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跟着他的节奏动作。手掌摩擦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掌心被烫得发麻,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黏滑的液体糊满她的手,湿漉漉,黏糊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混着热水的蒸汽,钻进鼻腔。
“啊……哈……”
大冈和平仰起头,喉结滚动。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小腹收紧,腹肌块块分明。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小兰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猛地剧烈搏动。
“要出来了……”他哑声说,箍着她手腕的力道骤增,“接住。”
“诶?等——!”
话音未落。
龟头顶端猛地一张——
噗呲!
一道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划破空气,啪嗒一声,准确无误地溅在她锁骨上。
烫!
小兰浑身一抖。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连续喷射,力道强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雄性气息。
一股射在她下巴上,黏糊糊地往下淌。
一股射在她胸口,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晕开,顺着乳沟往下流。
一股直接溅到她嘴唇边,她下意识抿唇,舌尖尝到一股微咸的、腥膻的、浓稠的味道。
“唔……!”
小兰僵住了。
掌心里的肉棒还在持续跳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几乎不间断。乳白色的液体糊满她的手,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浴缸的水里,晕开一小片浑浊的痕迹。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溢出,量少了很多,黏稠地挂在龟头顶端,拉成细丝,颤巍巍地往下滴。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滴落的啪嗒声。
小兰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
掌心、手指、手背,全糊满了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还在冒着热气,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她的胸口、锁骨、下巴、甚至嘴唇边,都沾满了。黏糊糊,湿漉漉,腥膻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这样……”大冈和平的喘息渐渐平息,声音恢复了那股戏谑,“算是完成第一步教学了。”
他抽回手,肉棒软了一些,但依旧粗大,湿漉漉地垂着,龟头上还挂着精液的丝。
小兰还僵在那里,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大脑宕机。
“怎么?嫌弃?”大冈和平挑眉,伸手掬起一捧热水,淋在她手上,“帮你洗掉。”
温热的水流冲过,稀释了黏稠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手指往下淌,但那股滑腻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却顽固地留在皮肤上。
他洗得很仔细。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冲洗,指缝也不放过。拇指指腹甚至在她掌心打着圈揉搓,把那层滑腻的精液涂抹得更开。
“自己身上这些……”他的视线扫过她胸口那片狼藉,笑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小兰猛地回神,涨红着脸想往后退,“我自己来——啊!”
脚下一滑,她整个人向后仰倒。
大冈和平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拽了回来。
哗啦——
水花四溅。
小兰撞进他怀里,赤裸的胸脯紧贴着他湿漉漉的胸膛。两团柔软丰腴的奶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擦过他胸口的卷毛,激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投怀送抱?”他低笑,手臂箍紧她的腰,让她贴得更紧。
“才、才不是!”小兰挣扎,但腰被他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别乱动。”他声音沉下去,带着警告,“再动……我可要收学费了。”
小兰僵住。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才宣泄过一次的肉棒,又在她小腹上迅速苏醒、膨胀、变硬。
滚烫的,坚硬的,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你、你……”她吓得声音都变了。
“正常的生理反应。”大冈和平面不改色,另一只手却已经滑到她臀瓣上,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毕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在怀里,谁能忍住?”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罩住她半边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嫩的臀肉里,用力揉搓,指缝间挤出饱满的软肉。臀瓣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唔……”小兰被他揉得腿软,一股陌生的、酸胀的热流从臀缝深处涌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隐秘的地方,开始变得湿润。
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混着热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看来……”大冈和平的拇指滑进臀沟,蹭过那处紧闭的、微微湿润的入口,“小兰老师也很有感觉?”
“没、没有!”小兰拼命摇头,羞耻得想钻进水里。
但他的拇指已经抵在那穴口。
只是轻轻一压。
“呜——!”
小兰猛地缩紧,整个臀肉都绷紧了。
穴口那点小小的、柔软的肉褶,被他拇指指腹压得凹陷下去。一股更热的液体涌出来,糊湿了他的指腹。
“这么湿?”他低笑,拇指在穴口打着圈研磨,把那圈嫩肉蹭得发红,“还说没有?”
“那是……那是热水……”小兰的声音发颤。
“热水可不会这么黏。”他抽回拇指,指尖拉起一道透明的、黏韧的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看看,都拉丝了。”
小兰瞪大眼睛,看着那根黏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既然你这么有感觉……”大冈和平松开她的腰,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转过身,背对他,“那我们来继续下一步教学。”
“下一步……什么下一步?”小兰的声音发虚。
“洗澡啊。”他说得理所当然,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抹在她背上,“你不是要洗干净吗?我帮你。”
“不、不用,我自己——啊!”
掌心带着泡沫,贴上她的背脊。
滑腻的触感一路向下。
小兰的背很漂亮。脊柱沟深陷,两侧的背肌线条流畅,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腰。他的手掌从肩胛骨开始,打着圈向下揉搓,泡沫在皮肤上推开,变得滑溜无比。
“放松。”他低声命令,手掌已经滑到她腰侧,拇指指腹蹭着她的腰窝,“你绷得太紧了。”
小兰怎么可能放松得了。
他的手掌带着泡沫,在她背上每一寸皮肤上滑动。滑过脊椎的凹陷,滑过腰窝的浅坑,再往下——
停在了臀峰顶端。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说。
手掌整个覆盖住她半边臀肉,用力揉搓。
绵密的泡沫被挤进臀缝,滑腻的触感刺激得小兰浑身发抖。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软嫩的脂肪层挤来挤去,发出噗叽噗叽的细微水声。
“别……那里……!”她夹紧腿。
“别夹。”他的另一只手探过来,掰开她的大腿,“这里也要洗。”
冰凉的空气灌进腿缝。
小兰僵住了。
他的手掌带着泡沫,直接从后面探进她腿心。
粗糙的掌心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然后,毫无预兆地,覆上了那处已经完全湿润的、黏滑的穴口。
“呜啊——!”
小兰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
他的手掌整个盖住了那处隐秘的肉缝。掌心滚烫,泡沫的滑腻和穴口涌出的黏滑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淫靡的、咕啾作响的湿滑触感。
“这么湿……”他低叹,手掌开始缓慢地、打着圈研磨那处软肉,“小兰老师……真是个敏感的好学生。”
“不要……别碰那里……”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想往前躲,但腰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着。
“别怕。”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耳道,“只是帮你洗干净而已。”
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穴口那两片薄薄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中间。
轻轻一挤。
噗叽。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咿啊啊——!”
小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进去了……
他手指……进去了……
好胀……
穴道深处又湿又热,紧致得不像话,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着、吮吸着,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却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的手指很粗,骨节分明,在她紧窄的肉道里缓慢地进出。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泡沫混着爱液,被手指带出来,糊满她的大腿根,再混着热水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里面……”大冈和平的声音更哑了,“更湿,更烫。”
他的手指弯曲,指腹刮擦着肉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凸起。
“啊——!那、那里……!”
小兰浑身剧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脊椎尾端炸开,直冲大脑。穴道深处像要融化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涌出大股大股的黏滑液体,噗嗤一声,全喷在他手指上。
“潮吹了?”他挑眉,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么快?”
“不要……不要了……呜呜……”
小兰的眼泪掉下来,混着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肉壁饥渴地吮吸着,绞紧着,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几乎要把她淹没。
“哈……哈……”她开始失控地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想要更多的摩擦。
“想要更多?”他低笑,抽出手指。
带出的爱液拉成长长的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断裂,滴落在水面。
小兰茫然地回头,双眼迷蒙,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转过来。”他哑声命令。
小兰呆呆地照做。
面对面。
赤裸相对。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恢复状态的肉棒,紫黑色,狰狞粗壮,龟头油亮,正对着她的小腹,蓄势待发。
“用手……不够了。”大冈和平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腰侧,“得用这里……好好洗干净才行。”
“洗……洗哪里……”小兰还没反应过来。
他扶着她的臀,往下一按。
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透的、还在颤抖着收缩的穴口。
“这里。”他说。
然后,腰腹用力一顶——
“啊——!!”
小兰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进来了。
全部进来了。
粗壮的、滚烫的、坚硬的肉棒,劈开她紧窄湿滑的肉道,一路碾过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
太粗了……
太深了……
小兰的瞳孔扩散,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感觉到身体被彻底撑开、填满、塞爆的恐怖感觉。
肉壁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住,挤压,陷入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凹陷。
“哈……哈……”她大口喘息,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放松。”大冈和平也吸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夹太紧了……我动不了。”
“动……动不了才好……”小兰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出去……快出去……好胀……要坏掉了……”
“坏不了。”他低笑,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往上抬,“只是帮你……好好洗洗里面。”
肉棒开始往外抽。
粗壮的柱身刮擦着紧致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呜……”小兰咬住嘴唇。
直到龟头退到穴口,几乎要滑出来时——
他又猛地往下一按。
“啊——!”
比刚才更深。
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声。
小兰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皮肤下能清晰看到肉棒顶入的轮廓。
“看……”大冈和平的手抚上她的小腹,按在那个凸起上,“顶到这里了。”
“呜……不要……不要按……”小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但他已经开始加速。
握住她的腰,一次比一次重地往下按。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小腹的凸起不断出现、消失、再出现,像是有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啊……哈……啊……不行……太快了……”
小兰的呻吟变得断续,破碎。
身体完全被他掌控,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的两团奶肉剧烈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早已硬挺,随着晃动摩擦着他的胸膛。
热水哗啦啦地溅出浴缸,打湿了地面。
混合的体液——他的汗,她的爱液,还有之前残存的精液——被肉棒的进出带出来,混着泡沫,糊满两人交合处,再沿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水面,晕开一片浑浊的白色。
“里面……”大冈和平的喘息粗重,动作越来越快,“洗得……够干净了吧?”
“不、不够……”小兰已经神志不清,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本能地扭腰迎合,“还要……里面……还要……”
“贪心。”他低笑,却更用力地顶入。
突然,他改变角度,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狠狠一顶——
龟头挤开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窄的环状入口。
“呜——!那、那里……!”小兰的尖叫变了调。
子宫口。
被顶开了。
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圈紧致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嫩肉,闯进更深、更热、更紧窄的甬道。
“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颈被撑开。
龟头滑进了宫腔。
小兰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子宫被强行撑开,温软的内壁紧紧裹住龟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侵入到身体最深处核心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啊——!进、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
她发出高亢的、淫乱的尖叫。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狠狠灌进她宫腔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射进子宫。
力道强劲,量多得惊人。
小兰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怀胎三个月一样,圆润地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到里面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轮廓。
“呜……好胀……子宫……被灌满了……”
她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嘴角流着涎水,小腹高高鼓起,像个被彻底灌满精液的人肉精壶。
大冈和平搂着她,粗重地喘息,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抽出。
带出大股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哗啦啦地流进浴缸,乳白色的液体在水里扩散。
“洗得……”他低头,舔掉她嘴角的涎水,笑了,“够干净了。”
小兰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她瘫在他怀里,小腹隆起,腿心泥泞一片,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着乳白色的精液。
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交合的腥甜气味。
水雾弥漫。
而她的大脑,像被水浸透的棉花,彻底陷入一片纯白。
最后的念头,只剩下——
小和平……果然是个……坏东西……
…………
铃木家的沉重气氛,同样像今天的天气一样,风雪交加,
即便是神经大条的园子,都感觉有点遍体生寒,
他们当然不是在为自己的世交富泽哲治的死而难过,实在是因为,在诵经法会上,铃木朋子的几番失礼行为,
让富泽家剩下的两位公子,富泽达二和富泽雄三,对铃木家颇为不满,
父亲富泽哲治尸骨未寒,你铃木朋子就这般失礼,是想做什么?
财阀之间的深厚交情,说到底,还是利益趋同的产物,
有着共同的利益,自然可以建立友谊,
现在富泽家遭逢大变,一向交好的铃木家态度瞬间大变,富泽兄弟即便再怎么天真,也升起了警惕的心思,
否则,说不定哪天,就被铃木财阀吃干抹净了!
铃木朋子和铃木次郎吉自然能够感觉到两家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有鉴于此,富泽雄三跟铃木绫子在一起的可能性,算是彻底断绝,
出于家族利益的考虑,铃木史郎觉得还是有必要修复和富泽家的良好关系的,只是这怕是要费点心思喽。
宠妻到妻管严的铃木史郎当然不会埋怨铃木朋子,在注意到妻子的脸色阴沉后,甚至开口劝慰,
“¨〃朋子,没关系的,这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等过段时间,我叫达二和雄三他们过来……!”
铃木朋子根本就没在考虑富泽家的事,
大冈和平,以及大冈家族才是重点,好吗?
她瞪了铃木史郎一眼,
“富泽家的事,本就该你出面!我们几个女人……!”
“咳,朋子,老夫可是男(得了好)人!”
铃木次郎吉其实也没怎么在意富泽家的事,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当面把铃木朋子和绫子赶了出去,已经足够,没必要再继续追求,
说破天,也只是在严肃的场合有点失礼罢了,失礼这种事,我铃木次郎吉做的多了,算不得什么!
他真正在意的是,铃木朋子什么时候去说动和平继续帮助他逮捕怪盗基德,
名贵宝石‘漆黑之星’已经到手,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基德宣战了,
所以,在打断铃木朋子的话后,铃木次郎吉很快又接着说道,
“咳,老夫是想说,关于邀请和平……!”
听到大冈和平的名字,铃木朋子脑瓜子就嗡嗡的,她狠狠的瞪了身边垂着眼睛的绫子一样,
而后,才气恼的看向铃木次郎吉,
“我晚些时候就去,正好,我也有些其他的事要跟他说!”
听到这话,铃木次郎吉顿时喜出望外,摩挲着手掌,一脸喜色仆,
他现在觉得铃木朋子在富泽家法会上的失礼,更不算事了!
绫子听到铃木朋子马上就要去见大冈和平,心中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园子却抢先开口了,她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
“诶?老妈,你要去见和平哥哥嘛?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知道他住在白山公寓……!”
“不准再那么称呼她,明白了吗?铃木园子!”
铃木朋子强势又生硬的直呼园子全名,让园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