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起洗,是小日子的传统文化吧?小兰!(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2.3万 字
白山公寓,802室。
大概是因为冰雪天气反衬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大冈和平在获得冰霜异能后,身体温度低于常人,
在浴缸里注满热水后,整个浴室也弥漫起白雾,特别是在大冈和平躺进浴缸里后,白雾似乎更加浓郁,几乎凝出实质。
不过,这反而给了小兰极大的心理保护,让她在进来之后,并没有慌乱到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凑的很近,小兰甚至都看不清大冈和平脸上的表情,
想来,大冈和平应该也是这样吧?
这么想着,小兰的心情都不似之前那般忐忑了。
大冈和平歪了下脑袋,看着小兰裹的严严实实的宽大浴巾,,
甚至,连头上都戴着浴帽,显然,是不想下水,
这让他很不满,
“你不打算下来吗?”
小兰没有从这句话中,听出大冈和平的视线能够不受阻碍的意思,她只以为大冈和平是在不满她不跟着一起,
“不,我,我给你搓背就好!”
自从认识以来,大冈和平一直都是一身黑,从内到外都是,
也只有在现在这种时刻,才是他最白的时候,
白到几乎和弥漫的白雾融为一体,
当然,如果没有那在水面之下,依然清晰可见的一团黑的话!
在那条小巷子里见识过这般风景的小兰,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团黑,在这充斥着白雾的浴室之中,更加显得扎眼,
跟那天昏暗小巷中的感官,完全不同,让小兰心头猛跳,全身的气血似乎都沸腾起来,
她不敢再看,赶紧蹲了下来,有点慌张,语气震颤,
“你,你坐起来,我,我给你搓背!”
在蹲下之后,原来眼中的那一团黑色,换成了大冈和平头上的一簇黑发,
虽然都是黑色,但是,头发,显然无法带给小兰心灵上的冲击力,
更何况,之前那抹黑色,在物理上的强大冲击力,小兰也不是完全没有体验过,
哪怕只是体验过冰山一角!
在这种处境之下,小兰不25可抑制的吞咽几口唾沫,那种熟悉的双颊和舌头的酸麻,似乎再次被清晰的回忆起来。
在察觉到脑后的呼吸沉重几分后,大冈和平没有再继续调侃像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般的小兰,
“哗啦啦!”
一阵水声之后,大冈和平坐直了些,动了动肩膀,
没有说话,却用动作催促身后的搓澡工,可以开始工作了。
小兰抿了抿嘴唇,半晌没有动作,显然,还在做着心理斗争,
少女的心思,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可捉摸,明明都已经进来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一步了,
事到临头却还是不可抑制的会迟疑和忐忑,
远不如曹贼的快乐,来的简单直接和义无反顾。
不过,再怎么说,这是和妃英理完全不同的体验,大冈和平倒也没有太过苛责小兰,
“在我的家乡,搓澡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大冈和平突然开口说起他家乡的事,让小兰有点微微发怔,
说的是京都吗?
“正宗的搓澡,男人搓两面,女人搓四面,还会加盐、醋、牛奶或者其他的……!”
听着这个男人似乎有点絮絮叨叨的说起搓澡文化,小兰彻底懵逼,
加各种佐料搓澡?
这是关西地区的搓澡文化吗?
我只听说过,胸……咳咳,
呸,小兰,你在呼吸乱想什么呢?
小兰脸色瞬间通红,在跟大冈和平的关系突飞猛进后,她所受的那些文化熏陶,似乎开始有了用武之地,
最近,她越来越频繁的回忆起曾经出于好奇,观摩过的那些参演人数并不多的影片,
明明在不久之前,她还对那些影片剧情,嗤之以鼻的!
现在,竟然比大冈和平还要更轻易的联想起那些东西……!
大冈和平说的搓澡文化,小兰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出,大冈和平说的东西是相当正经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和平,你说的这些,是你的家乡,京都那边的……!”
“京都?”
小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冈和平冷冷的打断,
“那地方也配是我的家乡?”
诶?
小兰瞬间呆愣,可大冈家族就是在京都啊,
哦,对了,大冈和平是大冈家族的养子来着!
“那,和平,你的家乡……?”
“不该问的别问!”
大冈和平再次冷声打断小兰的话,比之前的冷意更加翻涌。
他的瞬间变脸,让小兰神色黯淡了几分,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他不高兴,
总之,大冈和平没有兴趣再聊什么搓澡文化,小兰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手指握紧又舒展,反复几次后,她终于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伸出手去。
…………
因为今天的大雪,交通课的工作量骤然加大,特别是在早高峰期间,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几乎是一个路口,一个路口的疏通着道路,
直到临近中午,她们才终于停下来,有了些许空闲时间,
看着累的瘫在副驾驶的三池苗子,宫本由美微微皱眉,
“苗子,这几天我都没有约你一起喝酒,你怎么还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早上的时候,我就感觉你有点无精打采的!”
说着,她挑了挑眉,有点审视的味道,
“你老实交代,不会是交往了男朋友吧?说起来,我记得你刚调过来的时候说过,终于可以跟喜欢的人一起……!”
“哎呀,由美,你胡说什么呢?”
三池苗子在听到‘喜欢的人’后,顿时情急,打断了宫本由美的话,
她‘喜欢的人’,是同在警视厅的千叶警官,
小时候的千叶警官,告诉她‘人啊,只要允许自己犯规一次,以后就会有不好的习惯,想要改,都改不掉了’!
这么多年来,三池苗子也确实是这么做的,没有再允许自己做过任何一丁点犯规的事情,
直到前几天,在宫本由美那里,看到那张碟片,
那种碟片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让这么多年来一直循规蹈矩的她,第一次犯规,
然后,就像幼年时期的千叶警官所说的那样,这次犯规之后,坏的习惯已经改不掉了,
现在,每天下班回家之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重新欣赏那张碟片,
而且会在看的时候,一遍一遍的为自己开脱,
‘我只是看一看,又没有实际的行动,不算违规’!
影片中,那个任人摆弄成各种充盈着独特美感的,还正是她的好朋友,宫本由美,
这让每天上班都要面对宫本由美的三池苗子,倍感煎熬,身心俱疲,
然而,一到了下班时间,没有直面宫本由美时,带给自己的心理压力后,那种如上瘾般毒药的想法,又会驱使她打开放映机。
在犯规后,每每想到千叶和伸的谆谆教导,都让她愧疚万分,
在面对宫本由美时,又心烦意乱,无地自容,
但是,在犯规时,又让她有种在古井无波的深潭中,投下一块巨石,破坏这一片平静的激荡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三池苗子有时候心中会升起一个恐怖的念头,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变得不再是自己,
她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不要再期待什么梦幻的邂逅和重逢,直接去见千叶和伸,
或许现在只有他,才能把自己从这种饮鸩止渴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可是,对于从儿时就喜欢的人,三池苗子还是抱着一些绚烂幻想的,
她经常幻想,两人重逢的场景!
更何况,小时候的那盘碟片,千叶和伸有没有看过,她都不确定,
如果对方根本就已经过了自己,自己贸然去表白,该有多难堪啊!
想到那张小学时期的碟片,又想到尽显宫本由美动人美感,让自己变得奇怪的那张碟片,
三池苗子有些羞恼的嘟囔一句,
“又是碟片,真讨厌!”
“诶?碟片?苗子,什么碟片,你在说什么?”
宫本由美呆愣的看着三池苗子。
三池苗子的脸,瞬间通红,连连摆手,
“没,没什么!”
见宫本由美一脸审视和怀疑的模样,无奈之下,三池苗子只得又解释道,
“我只是在想之前在由美你的家里,看到的那些碟片!”
宫本由美怔了怔,有点恍然,
“哦,苗子,你是说我那些时尚影片啊!怎么样,是不是拍的都很好看?”
“呃……,这,这个……,好吧,是很好看!”
三池苗子的脸色更加红了。
宫本由美却是大大咧咧的在三池苗子肩头拍了几下,
“既然这样的话,今天下班之后,我们去一起喝一杯,然后去我那看碟片吧?正好,我又买了最新的时尚……!”
“不,不了,我不看!”
三池苗子慌乱的摇头加摆手,她复刻了一份已经够出格的了,如果跟宫本由美一起看,万一看的正好是那份,就完了!
她那种仿佛小猫被踩到尾巴,炸毛般的反应,理所当然的再次引起宫本由美的怀疑,
“嗯?”
“咳,我,我是说,由美,我觉得你也少喝点酒!”
三池苗子尴尬的咳嗽一声,仍旧有点慌乱,
说着,想起影片中那个冷酷帅气的男人所说的话,她抿了抿嘴唇,
“由美,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你喜欢的那个男人,不那么喜欢你,会不会是因为你每次喝酒,都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三池苗子小心翼翼的把她从那部影片中得到的信息,转告给宫本由美,
希望能够给自己这位闺蜜提个醒,
三池苗子心中其实很无奈,宫本由美因为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而心中苦恼,
所以,经常性的去喝酒,每次喝酒都还是喝到大醉,想借此麻醉自己,
可是那个男人又恰恰因为宫本由美,每次都喝到不省人事,而对由美没什么兴趣,
这,似乎变成了一个死循环!
宫本由美愣了愣,有些狐疑的看着三池苗子,
“是这样吗?可是,那个家伙,明明比我还要爱喝酒,他喝的还是那种高度的白酒!再说了……!”
说到这里,宫本由美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其实想说的是,
再说了,那个混蛋跟美和子在一起的那天,美和子也是喝了酒的,
自己喝醉了的话,不是更方便他行事吗?
不过,看三池苗子语气笃定的样子,宫本由美思索了会儿,
“苗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已经见过他了?”
“咳,咳咳!”
宫本由美的质问,引起三池苗子一连串的咳嗽,
“没,没有,不可能!我绝对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如果前面的话,三池苗子只是慌乱的话,后面半句后,就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连宫本由美都听出三池苗子语气有点不对劲,
“你在哪见到他的?”
三池苗子快疯了,她差点顶不住压力,想要向宫本由美摊牌说,
‘我是在你家的那张碟片里看到他的,不仅看到了他,我还看到了你,你的身体柔韧性,很惊人!’
只是,这样一来,也就暴露了她看过那张隐秘碟片的事实,
这会让三池苗子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可能承认,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后,三池苗子迎着宫本由美的视线,郑重说道,
“由美,我只是这123几天有点困,精神状态不太好!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见过那个男人本人!”
宫本由美没有听出三池苗子话里用词的古怪,盯着三池苗子看了一会儿,
“好吧,我相信你了,你最近几天的精神状态确实有点差!”
顿了顿,宫本由美又想起大冈和平,还有这段时间以来,刻意躲着不见的佐藤美和子,
心中更是无力和气恼,呢喃道,
“下大雪了,那个混蛋,现在,在干什么呢?”
…………
白山公寓,802室。
小兰工作的很仔细。她的手掌压着搓澡巾,从大冈和平宽阔的背肌上端开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腰窝,停在股缝上方一寸的位置。每一次推擦都用了七分力气,搓澡巾下的皮肤泛出浅红色的印子,像是雪地上碾过的车辙印。热气蒸腾的水珠沿着他背部肌肉的沟壑流淌,汇聚到尾骨上方那道浅洼里,又沿着臀峰的弧线分流,滑进水面之下那片更深的阴影中。
她蹲着的双腿已经开始酸麻,膝盖骨压着瓷砖地面传来的冰凉,和大腿内侧因为久蹲而充血发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浴缸边缘抵着她的小腹,每一次身体前倾搓背,那坚硬的陶瓷边缘就会在她柔软的腹部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浴巾包裹着的胸乳因为俯身的姿势向前坠去,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在毛巾下堆叠出饱满的圆弧轮廓,乳头因为摩擦而微微挺立,隔着浴巾布料在陶瓷边缘上蹭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痒。
小兰的呼吸比进来时急促了许多。浴室里的白雾没有散去,反而因为长时间的蒸汽蒸腾而更加稠密,像是融化的奶油般挂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一口湿热的、带着沐浴露香皂味和某种更隐秘气味的水汽。那气味混在皂荚的清香底下,一丝丝的,从水面之下那片黑色轮廓所在的位置飘散出来那是雄性的体味,混着热水蒸出的汗气,还有某种她不敢细想的、属于性器本身的味道。
她的视线总是控制不住地往水下瞟。那片黑色在水波荡漾中时隐时现,有时候是一个模糊的团块,有时候会因为大冈和平轻微调整坐姿而拉长成一道阴影,直直地指向她的方向。热水的透明度在这种光线下很微妙从上方俯视只能看到水面下十公分左右,再往下就是一片朦胧的乳白色光晕。但就是那十公分的可视范围内,黑色的顶端偶尔会探出来,冲破水面的张力,露出一截暗红色的、饱满如蘑菇伞盖般的龟头轮廓,又很快沉下去,只在水面留下一圈缓缓扩散的涟漪。
每一次那黑色顶端浮现,小兰的手指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搓澡巾在她掌心被捏出湿淋淋的褶皱。她的喉咙发干,吞咽唾液时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咕噜声,响得让她害怕会被听见。舌根泛起熟悉的酸麻感,像是那天在小巷子里被强行塞进口腔、抵着上颚碾磨时留下的肌肉记忆。她的脸颊滚烫,不是浴室蒸汽熏的,是从小腹深处烧起来的一把火,顺着脊椎往上爬,烧得她耳根后的皮肤都在突突跳着发烫。
终于搓完了整个背部。小兰的手指停在他尾骨上方那块三角形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搓澡巾擦过时能清晰摸到底下骨头的硬度。凹陷往下就是臀缝的开始,两片饱满的臀肉在水面下向两侧摊开,像两座被水淹没的山丘,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消失在浑浊的水体和更深的阴影里。
她不敢再往下。手指悬在那里,指尖距离水面只有半公分,热水蒸腾上来的湿气包裹着她的指腹,带来一种粘稠的触感,像是已经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她快速地收回手,把搓澡巾放在浴缸边缘,双手在浴巾上蹭了蹭,蹭掉手心渗出的汗。
腿已经蹲得酸麻到有些刺痛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抽搐,膝盖骨像是被针扎一样一阵阵地发麻。她撑着想站起来,但蹲了太久,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下意识伸手去扶浴缸边缘。
手掌按下去的瞬间,她摸到的不是坚硬的陶瓷,而是大冈和平搭在浴缸边沿的小臂。他的皮肤比陶瓷更烫,肌肉紧绷的触感透过湿滑的皮肤传递过来,像是摸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小兰吓得想缩手,但手腕已经被反手扣住。
他的手指圈着她的腕骨,虎口卡在她腕部动脉的位置,能清晰摸到她脉搏疯狂跳动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快得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他的手劲很大,但并没有捏疼她,只是牢牢地固定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掌不得不继续贴着他小臂的皮肤。
“还没完。”
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比平时更低沉,带着热水泡久后那种懒洋洋的沙哑,但每个字都敲在她耳膜上,震得她心跳又乱了一拍。
小兰僵硬地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只手被他抓着按在他手臂上,另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才能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更靠近浴缸,胸口几乎要贴着水面,浴巾的下摆垂下来,一角已经浸到了热水里,迅速吸饱了水变得沉重,拖拽着包裹身体的布料往下滑。
她能看见水面下自己的倒影,扭曲晃动着,还有那片黑色的轮廓,离她的倒影那么近,近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贴上来。
“我……我搓完了……”小兰的声音发颤,尾音飘在蒸汽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背面搓完了。”大冈和平纠正她,“我说过的,男人搓澡,要搓两面。”
他说话时手臂动了动,带动着小兰的手也跟着移动。她的手被他牵引着,从小臂的位置慢慢往下滑,经过手肘的关节,滑向上臂的肱二头肌。那肌肉在她掌心下绷紧又放松,饱满的弧度和坚硬的硬度隔着湿滑的皮肤传递过来。热水泡过的皮肤温度很高,触感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清晰分辨出皮肤下肌肉纤维的走向,还有那些细小的、因为长期训练而隆起的血管脉络。
“正面还没开始。”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小兰像触电般缩回手,但身体还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逃不开。她看见他靠在浴缸里,脑袋向后仰了仰,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白雾,精准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在蒸汽里黑得发亮,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水,要把她吸进去。
“昂,我之前说的吧,在我的家乡,男人搓澡,是搓两面的!”
小兰怔住了。她的脑子像是被那口湿热的水汽堵住,运转得格外缓慢,花了足足三秒钟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搓两面……背面,和正面。背面已经搓完了,那正面……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浸泡在水中的胸膛上。热腾腾的水面刚好淹到他胸口中间的位置,两块饱满的胸肌半露在水面上,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乳头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微微发皱,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是熟透的浆果般的暗红色,挺立在肌肉的弧顶上。水波晃动时,水面偶尔会淹过乳头,又退开,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膜,让那两粒凸起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再往下,就是水面。乳白色的、浑浊的、飘着沐浴露泡沫的水面。水面之下,那片黑色的阴影安静地潜伏着,等待着她。
“和平,你……”小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本想驳斥说京都哪有这种说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了他刚才冰冷的语气,那句“那地方也配是我的家乡”。
他不是京都人。那他的家乡在哪?那个会要求“男人搓两面”的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疑问混着莫名的恐惧和某种更深处的、让她不敢承认的期待,在她胸腔里搅成一团乱麻。她的手指抠紧了浴缸边缘,指甲刮擦着陶瓷表面,发出细微的刺啦声。膝盖的酸麻更重了,但她不敢动,像是被钉在了这个半蹲的姿势里。
浴巾的一角已经完全浸湿,沉甸甸地往下坠,连带着包裹胸口的布料也开始松动。她感觉到胸前的束缚在变松,两团奶肉在浴巾下晃了晃,乳尖擦过粗糙的毛巾布料,带起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伸手去拢,但双手都撑着浴缸,腾不出手。
只能任由那浴巾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先是锁骨完全暴露在湿热空气中,然后是第一道胸口的凹陷,再然后,是乳肉上半球那道柔润的弧线。浴巾的布料被水浸湿后变重,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某一次她因为膝盖发软而轻微晃动的瞬间——
哗啦。
整个浴巾从胸口滑落,堆叠在腰间。
小兰的呼吸停住了。
浴室里弥漫的白雾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来,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带来湿漉漉的、暧昧不清的触感。胸口的两团奶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浴巾的束缚后往下坠了坠,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摊开成饱满的半球形。乳晕是浅粉色的,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凸起,乳头因为骤然暴露在温差的空气中而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端泛着湿润的水光——不知道是沾到的蒸汽,还是她自己身体渗出的某种液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像刚剥壳的煮鸡蛋,泛着细腻的釉光。热水蒸腾出的薄汗覆在皮肤表面,让胸口的弧线看起来更加滑腻,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把乳房往上提一小段,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颤抖轨迹,再在呼气时沉下去,在胸口挤出更深的沟壑。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她胸口,没有移开。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灼烧般的触感。小兰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种注视下变得更硬,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凸起得更加明显,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本能地想抬手遮住,但手腕刚动了一下,就听见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哼声。
“别遮。”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小兰的手指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而是重新按回了浴缸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这样才对。”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但温度并没有升高,依然像他身体一样,带着某种低于常人的凉意,“搓澡工,就该有搓澡工的样子。”
他动了动身体,在浴缸里坐直了些。水面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荡开的涟漪拍打在小兰贴着浴缸的小腹上,带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水面下的黑色阴影也跟着移动,拉长,再缩短,最后稳定成一个更加清晰的轮廓——一根粗长的、暗色的柱体,从水面之下斜斜地指向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小兰的腿开始发软。不是蹲太久的那种酸麻,是从大腿根深处涌上来的一种酥软,像是骨头被抽走了,只剩下一滩温热的、随时会融化的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熟悉的、潮湿的、酸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沿着盆腔的骨骼一路往下渗,渗进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
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了。不是浴室蒸汽浸湿的,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渗出来的液体,温热粘稠,把棉质的内裤布料泡得软烂,紧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阴唇缝隙的位置,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那条肉缝,每一次呼吸带起的身体轻微晃动,都会让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
“开始吧。”大冈和平抬起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从上面开始。”
小兰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说“不”,想说“我不行”,想说“这太过分了”,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她的视线在大冈和平的胸口和自己赤裸的胸口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浴缸边缘那块搓澡巾上。
淡黄色的、粗糙的、已经被水浸湿的搓澡巾。
她伸出颤抖的手,去拿那块搓澡巾。手指碰到的瞬间,布料湿冷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但很快,那块布料就在她掌心被焐热了,温度回升到她手掌的温度,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深吸一口气。小兰闭上眼,再睁开。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把手探向大冈和平的胸口。
搓澡巾贴上他左侧胸肌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轻微地僵了一下。
小兰是因为掌心传来的触感——他的皮肤比想象中更烫,肌肉的硬度透过搓澡巾粗糙的表面传递过来,像是一块烧热的石头,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麻。而大冈和平则是因为那块湿冷的布料骤然贴上皮肤带来的温差刺激,他胸口肌肉本能的收缩,让那团饱满的肌肉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
“用力点。”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没吃饭吗?”
小兰咬了咬嘴唇,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搓澡巾粗糙的表面在胸肌上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她先从胸肌的外侧开始,以顺时针方向打圈,一点点清理皮肤表面的角质。热水的浸泡让皮肤变得柔软,角质很容易就被搓下来,在搓澡巾表面聚集成细小的灰白色泥卷。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手指压着搓澡巾,从胸肌的外沿推到中间,经过那道深深的胸肌中缝时,手下的触感变得更加复杂——坚硬的胸骨轮廓,以及紧贴在骨头上那层薄薄的肌肉。搓澡巾的布料陷进胸肌之间的沟壑里,她不得不更用力才能让布料贴着皮肤移动,而每一次用力,她整个上半身都会跟着前倾,赤裸的胸口随之晃动,两团奶肉的弧线在空中画出柔软的轨迹,乳尖颤巍巍地立着,离水面越来越近。
终于,搓澡巾移到了乳头的位置。
那是胸肌弧顶最饱满的地方,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底下肌肉纤维的走向清晰可辨。乳头挺立在弧顶上,比周围皮肤颜色深得多,是熟透的桑葚般的暗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是某种精心雕刻的纹理。小兰的手指停在那里,犹豫着不敢继续。
“继续。”大冈和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小兰闭了闭眼,把搓澡巾盖了上去。
粗糙的布料包裹住乳头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手下的那粒凸起变得更硬了,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死死地抵着搓澡巾的纤维。她开始打圈摩擦,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但搓澡巾本身的粗糙程度注定了这种摩擦不会舒适——布料表面细小的凸起剐蹭着乳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微但鲜明的刺激。
大冈和平的呼吸变重了。她能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低沉的喘息声,像是某种野兽在喉咙里滚动的声音。水面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轻微晃动,那片黑色的阴影在水下也跟着起伏,偶尔会探出水面一点点,露出暗红色的龟头顶端,又很快沉回去。
左侧的乳头搓完了,小兰移到右侧。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犹豫,同样最终被命令着继续。当搓澡巾终于覆盖上右侧乳头时,她看见大冈和平的腹部肌肉紧绷了起来,六块分明的腹肌轮廓在水面下清晰可见,每一块都像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硬朗冷硬。腹肌的下方,那道V字形的肌肉沟壑指向水面之下更深的区域,指向那片黑色的根源。
胸口的搓澡完成了。小兰的手往下移,来到腹部。
这是比胸口更敏感的区域。搓澡巾刚贴上腹肌的最上端,大冈和平的身体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腹肌绷得更紧,几乎要变成一块铁板。小兰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让搓澡巾贴紧皮肤移动,她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了浴缸边缘,胸口的两团奶肉挤压在陶瓷边缘上,被坚硬的材质压扁,摊开成两滩柔软的、温热的肉饼,乳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被挤压的力量从侧面挤出来,硬硬地戳着陶瓷表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这个姿势——上半身几乎完全探进了浴缸上方,赤裸的胸口贴着浴缸边缘,下半身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腿心的位置刚好对着水面下那片黑色阴影。每一次她用力搓澡时身体的前倾,都会让两腿之间的缝隙更靠近水面,她能感觉到湿热的水汽从腿心处蒸腾上来,把内裤的裆部蒸得更加潮湿粘稠。
搓澡巾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一道,两道,三道……六块腹肌的纹理在粗糙的布料下清晰可辨,皮肤因为摩擦而泛出更深的红色,像是被人用力拍打过。终于,搓澡巾来到了腹肌的最下端,那道V字形的沟壑起点。
这里是腹肌和耻骨区域的过渡。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底下能清晰摸到骨盆的轮廓,硬邦邦地抵着。腹股沟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汪水,搓澡巾拖过时带起哗啦的水声,布料吸饱了水变得沉重,在她掌心沉甸甸地往下坠。
再往下,就是水面了。
小兰的手停在了那道V字形沟壑的尖端,离水面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她能看见水面下那片黑色的阴影,就在她手指下方,安静地潜伏着,等待着。水面浑浊,但在这个角度,她能看见更多细节——那根柱体的形状,暗红色的色泽,表面青筋虬结的脉络,还有顶端那个饱满的、蘑菇伞盖般的龟头轮廓。
它离她的手指那么近,近得如果她再往下移一寸,指尖就会碰到。
“继续。”大冈和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字句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小兰的手指在发抖。搓澡巾在她掌心被捏得变形,湿淋淋的水从布料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带来一阵温热的、滑腻的触感。她盯着水面下那片黑色,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缺氧,眼前开始出现细小的光点,在昏黄的灯光和白雾里跳跃。
“我……我不……”她想说“我不敢”,但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抓住了。
这次不是小臂,是大冈和平直接从水里伸出来的手。他的手比刚才更烫,湿淋淋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小兰的手腕上,再沿着她的小臂往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他的手指圈着她的手腕,虎口卡在腕骨上,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会碎。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往下。
一寸。两寸。三寸。
搓澡巾的布料接触到了水面,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是戳破了一个肥皂泡。温热的水包裹住布料,也包裹住她的小半个手掌。阻力变大了,移动变得困难,但她停不下来,因为他的手在用力,强行拉着她的手继续向下,穿过水面,穿过那片乳白色的浑浊,直直地朝着水下那片黑色阴影探去。
哗啦——
水下传来沉闷的水声。小兰的手完全没入了水中,她能感觉到水温比水面更烫,像是煮沸的汤汁,烫得她指尖发麻。搓澡巾的布料在水里变得滑腻,几乎抓不住,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吧声。
然后,她的掌心碰到了什么。
硬的。烫的。湿滑的。还在轻微跳动着。
是那根东西。
它的触感比视觉上更加惊人——粗壮得像一根手腕,坚硬得像一根铁棍,表面湿滑的水液让触感变得更加鲜明,她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虬结的青筋脉络,那些血管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整个柱体在她掌心轻微震颤。龟头的部分最饱满,蘑菇伞盖般的圆弧弧度顶着她掌心的肉垫,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微微张开着,渗出一点粘稠的液体,混进水里,让水的质感变得更加滑腻。
小兰的呼吸彻底停住了。她的手指僵硬地摊开着,不敢握紧,也不敢松开,就那么虚虚地圈着那根东西,掌心贴着它烫人的皮肤。水在她手臂周围晃动,荡开的涟漪一圈圈扩散,拍打在浴缸壁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回响。
“搓。”大冈和平只吐出一个字,但声音里的命令意味更加浓重,浓重到她根本不敢违抗。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僵硬地,缓慢地,像是生锈的机器,握着搓澡巾开始在那根东西上移动。从最顶端的龟头开始,布料粗糙的表面包裹住那个饱满的圆弧,打圈摩擦。水声变得粘稠,咕啾咕啾的,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爬行。搓澡巾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时,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猛然一跳,幅度大得几乎要挣脱她的掌握,顶端渗出更多的粘液,把搓澡巾的布料浸得更湿。
往下,是柱身。更粗,更硬,青筋虬结的触感更加明显。搓澡巾每一次拖过,都会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扯动,露出底下血管更清晰的轮廓。水随着她的动作从她手臂和那根东西的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最后,是根部。那里毛发浓密,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方的皮肤上,搓澡巾擦过时带起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响,像是扫帚扫过落叶。毛发的质地很硬,扎着布料表面,也扎着她隔着布料的手指腹。根部的柱体更加粗壮,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硬度更加惊人,像是要把搓澡巾的布料都戳破。
小兰全程闭着眼。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的手在水下握着那根东西的样子,不敢看大冈和平此刻的表情,不敢看浴室里弥漫的白雾和昏黄的灯光,不敢看自己赤裸的胸口贴在浴缸边缘挤压变形的样子。她只能靠触觉去感受,感受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湿。
终于,她搓完了整根。手停在了根部,不敢再动。
“继续。”大冈和平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但命令的意味丝毫没有减弱,“还没完。”
小兰睁开了眼。她看见大冈和平靠在浴缸里,头向后仰着,脖颈的线条完全绷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眼睛闭着,但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下颌的肌肉因为咬紧牙关而绷出硬朗的弧线。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水波随之晃动,荡开的涟漪拍打着浴缸壁,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她的手还握在水下,握着那根东西。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
“把搓澡巾拿开。”大冈和平说。
小兰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手指。搓澡巾从她掌心滑落,沉入水底,在水下摊开成一团淡黄色的布片。于是,她的手掌再也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贴上了那根东西滚烫的皮肤。
触感更加惊人了。没了布料的缓冲,她能清晰感觉到皮肤细腻的纹理,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跳动的力度,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滑腻的质感,还有柱身表面那些虬结的青筋像树根般缠绕的硬度。她的手掌完全不足以包裹住它的粗壮,手指只能勉强圈住一半,剩下的部分硬邦邦地抵着她的掌心肉垫。
“用手。”大冈和平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我教你的那样。”
小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想起来了,那天在小巷子里,他用她的嘴教过她。怎么握,怎么上下移动,怎么用拇指摩擦龟头顶端的小孔,怎么在根部收紧手指施加压力。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僵硬地,笨拙地,但最终还是按照记忆里的方式动了起来。
五根手指圈住柱身,虎口卡在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掌心贴着柱体最饱满的部分,然后,上下套弄。
水成了最好的润滑。温热的水在她手掌和那根东西之间流动,随着她动作的节奏被挤压、被挤出、再重新填充间隙,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每一次向下,她的手指都会一直滑到根部,掌心会压到那一丛湿漉漉的毛发,粗硬的毛发扎着她掌心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每一次向上,手指会收紧,虎口会卡在龟头顶端下方那个最敏感的沟壑里,然后拇指腹会顺势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把那点渗出的粘液抹开,让整个顶端都变得更加湿滑。
大冈和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胸腔剧烈起伏,水波荡得越来越高,一波一波地拍在浴缸壁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他的头向后仰得更厉害了,脖颈的肌肉完全绷紧,喉结滚动得像是要跳出皮肤。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喘息声从里面漏出来,沉重,沙哑,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小兰的手动作得越来越快。一开始的僵硬和笨拙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熟练——她的手指记住了那根东西的轮廓,记住了它最敏感的位置,记住了什么样的力度和节奏会让它跳得更剧烈。她的掌心被烫得发麻,手腕因为长时间固定姿势而酸痛,但她停不下来,因为大冈和平的手又抓住了她的手腕,这次不是强迫她动作,而是固定住她,防止她逃开。
“快一点……”他喘息着说,声音破碎成不连贯的气音。
小兰加快了速度。手掌上下套弄的频率几乎翻倍,水声变得更加粘稠响亮了,咕叽咕叽,咕啾咕啾,混合着他沉重的喘息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撞击着瓷砖墙壁,再反弹回来,钻进她的耳朵里,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膨胀。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在膨胀,变得更粗,更硬,更烫,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心脏。龟头顶端的孔洞张得更开了,粘液渗出的速度更快,量也更多,把她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掌心一片滑腻,几乎抓不住。
然后,她感觉到了某种变化。那根东西的跳动频率突然变得紊乱,不再是稳定的节奏,而是急促的,慌乱的,像是某种最后的警告。柱身的肌肉在她掌心里痉挛般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整根东西猛烈地弹跳一下,撞着她的掌心肉垫。
“要来了……”大冈和平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了,但小兰还是听到了,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集中在她手掌心里那根即将爆炸的东西上。
她本能地想要松手,但他的手还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她挣不开。
最后几下套弄。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手指攥到最紧,虎口死死卡住龟头下方的沟壑,掌心压着柱身最饱满的部分,上下摩擦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水被她搅得哗啦作响,整个浴缸的水面都开始剧烈晃动,一波一波地溢出来,泼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滩滩的水洼。
然后——
大冈和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背脊离开浴缸壁,整个人向前弹起,胸口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脖颈的青筋暴起,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的低吼。
同一时间,小兰掌心里那根东西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喷射的力度——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小孔里激射而出,冲过她虎口的缝隙,射进水里,在水下划出一道乳白色的轨迹。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力道一次比一次猛,量一次比一次大。
她的手掌还圈着那根东西,所以精液大部分都射在了她手心里。滚烫的液体在她掌心堆积,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皮肤,粘稠的质感像是融化的奶油,黏糊糊地包裹着她的手指,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混进水里,把浴缸的水染成浑浊的乳白色。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浓烈的、腥膻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味道,混在沐浴露的清香里,反差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
大冈和平射了很久。久到小兰以为要结束了,又会有新的一股涌出来,把她掌心的精液顶得溢出来,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黏糊糊地糊在她皮肤上,再滴进水里。整个过程里他一直维持着那种弓身的姿势,肌肉紧绷到极限,喘息声重得像拉风箱,每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终于,最后一小股精液从顶端渗出来,不再是喷射,而是缓缓的、黏稠的溢出,混着之前的液体,在她掌心堆成一小滩温热的、乳白色的浆糊。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重新靠回浴缸壁,喘息声逐渐平缓,但依然沉重。水面慢慢停止了晃动,但颜色已经彻底变了,从原来的乳白色变成了更浑浊的、带着淡淡腥味的乳黄色。精液的细丝在水里缓缓飘散,像海底的水母,又像融化的云絮。
小兰的手还握在水下,握着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东西。它比之前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壮,依然烫手,表面湿漉漉的都是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掌心全是精液,黏糊糊的,滑腻腻的,指缝里都糊满了,稍微动一下手指就能感觉到那种粘稠的拉丝感。
她盯着水面,盯着自己半没在水中的手臂,盯着水面下那团浑浊的、飘着精液丝的水体,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鼻腔里全是那股腥膻的味道,掌心还残留着它喷射时的触感——滚烫的,有力的,一股一股往外涌的。
浴室里的白雾没有散去,反而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而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挂在空气里每一粒水珠都重得快要滴下来。昏黄的灯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油腻腻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照亮了乳尖上沾着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蒸汽的水珠,也照亮了她手臂上往下流淌的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分钟,大冈和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另一只手。”
小兰茫然地抬头看他。
他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雾气里黑得发亮,直直地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喘息而微微发红,唇角甚至还沾着一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水渍——或者精液。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恢复了些许平稳,但依然沙哑,“另一只手。搓澡还没完,还有另一面。”
小兰的视线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移动——从他射精后依然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移向自己的另一只手,那只还撑在浴缸边缘、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然后,她明白了。
两面。正面和背面。背面是背部,正面是胸膛、腹部、还有……刚才她用手“搓”过的那部分。
但还有另一面。
她的身体正面。
小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刚才那种因为害羞和紧张而泛起的潮红,是真的惨白,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想往后退,想站起来,想逃出这个浴室,但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膝盖一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浴缸边的瓷砖地面上。
膝盖撞到地面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咚声,疼痛让她吸了一口凉气,但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她抬起头,看着浴缸里那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水面下那根刚刚在她手里射精完毕、现在依然挺立着的肉棒。
“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的,颤抖的,“不行……这个不行……”
大冈和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没有动,没有伸手来抓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赤裸的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手臂上还沾着他刚射出来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渍。
那种眼神比任何强迫都更可怕。它不急切,不愤怒,不威胁,只是平静地、理所当然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早就属于他的物品,一件迟早要被他彻底使用的物品。那种目光里没有欲望,没有急切,只有绝对的控制和占有。
小兰在那种目光下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恐惧,还有某种更深的、她不敢承认的期待。她的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比之前的更汹涌,几乎要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来,温热粘稠,顺着大腿根的皮肤往下淌,把内裤的边缘都染湿了一小片。
“站起来。”大冈和平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把浴巾脱了,进来。”
“我……”小兰想拒绝,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开始动作。
她撑着浴缸边缘,艰难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膝盖因为刚才那一跪而隐隐作痛,但她还是站稳了。然后,她的手移向腰间,抓住那堆已经半滑落的浴巾。
布料因为浸了水而变得沉重,黏糊糊地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她抓着浴巾的边缘,停顿了三秒钟——三秒钟的时间里,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无数个逃跑的方案,无数个拒绝的理由。
但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手。
浴巾从腰间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瓷砖地面上,摊开成一滩湿淋淋的布片。于是,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也消失了。
小兰的全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和弥漫的白雾中。胸口的奶肉因为失去浴巾的束缚而往下坠了坠,在胸口堆出饱满的弧线,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着,硬硬地戳着空气。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她从来不敢仔细看的三角区域。
淡褐色的阴毛不算浓密,细细软软地贴在小腹下方,勾勒出耻丘柔润的弧度。阴毛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是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粉褐色,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下端露出一条细细的、湿润的缝隙。那条缝隙此刻正缓缓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的皮肤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腿根内侧画出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内扣,试图遮掩那片最羞耻的区域,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在一起,把那条细缝挤得更明显,渗出的液体也更多了。
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动,经过胸口,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小兰以为时间都静止了,久到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隐秘的、悸动般的收缩。
“进来。”他终于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小兰抬起腿,跨进浴缸。
水面因为她的进入而剧烈晃动,哗啦一声荡开,泼出了更多的水,把浴缸外的地面彻底打湿了。水温比想象中更烫,刚接触到的瞬间烫得她浑身一颤,皮肤瞬间泛起红晕。她慢慢沉下去,让热水淹没大腿,淹没小腹,淹没胸口。
浴缸很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她的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腿,皮肤与皮肤在水下接触的瞬间,两个人都轻微地抖了一下。他的皮肤比水温更烫,肌肉的硬度透过水传递过来,抵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嫩肉。
她在浴缸的另一端坐下,和他面对面。水面刚好淹到她胸口下方,两团奶肉半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乳尖在水面上下起伏,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没入水下,留下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伸直腿就能踢到对方的身体。水面下,她的脚踝碰到了他的小腿,她的膝盖碰在了他的大腿外侧,她的小腿肚贴着他膝盖的硬骨。更深处,在水面之下那片浑浊的、飘着精液丝的水体里,她的腿心正对着他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小兰盯着水面,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心跳又快了起来,砰砰砰地撞着胸口,撞得那两团奶肉在水面上一颤一颤的。手心还残留着刚才精液的粘稠感,指缝里糊着的那些乳白色液体正在慢慢干涸,变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膜,黏在皮肤上。
“另一面。”大冈和平重复道,声音在水面上方飘过来,带着水汽的湿润,“该你被搓了。”
小兰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她想说“不”,想摇头,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的目光告诉她,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的身体动了动,在浴缸里换了个姿势。原本靠在浴缸壁上的背脊直了起来,整个人向前倾,手臂撑在浴缸边缘,形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水面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荡开的波纹拍打在小兰胸口,把那两团奶肉冲得晃晃悠悠,乳尖在水波中上下浮沉。
然后,他的手从水面下伸了过来。
不是刚才那种抓住她手腕的强势,而是缓慢的,平稳的,带着某种仪式感。他的手掌穿过浑浊的水体,穿过飘散的精液丝,穿过两人之间那二十公分的距离,终于,贴上了她的小腹。
小兰浑身一僵。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小腹中央那片平坦的区域。掌心烫得惊人,比水温更烫,像是烧红的烙铁,熨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手掌的边缘抵着她小腹最下端那道浅浅的耻骨弧线,再往下半寸,就会触到那片长着柔软阴毛的区域。
他没有立刻移动,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她小腹皮肤下的温度,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感受着她腹腔深处传来的、急促而慌乱的心跳。
然后,他开始动作。
手掌顺着小腹的弧线慢慢往上滑动,滑过肚脐的小小凹陷,滑过腹肌平坦柔和的纹理,滑过肋骨最下缘那道浅浅的弧线,最后,停在了胸口下方。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奶肉的下缘。
小兰的呼吸彻底停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盯着那只贴在她胸口下方、随时可能向上移动覆盖住她整个乳房的大手。水珠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往下淌,滴在她小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冰凉的刺激。
“搓澡,”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近到他的呼吸都能喷在她脸上,湿热的气息混着浴室的水汽,扑得她睫毛都在颤抖,“该从上面开始,对吧?”
他的手指动了。不是整个手掌移动,只是手指微微收紧,捏住了她左侧奶肉的下缘。
饱满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溢出,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嫩嫩的嫩肉被挤压得变形,堆积在他指根的凹陷处。他的拇指腹正好抵在她乳头正下方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乳肉,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硬挺的硬度。
小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想往后缩,但浴缸已经抵着她的背,无处可退。她想抬手推开他,但手臂沉甸甸地垂在水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动作。
手掌顺着奶肉的下缘向上托,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整个托起,让它在水面上浮出更完整的弧度。然后,他的掌心覆盖上去,完全包裹住了乳头和大部分乳晕。
粗糙的掌心和湿滑的乳肉接触的瞬间,小兰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种触感太惊人了——他的手掌因为长期训练而布满薄茧,皮肤粗糙,摩擦着她细腻敏感的乳尖时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而她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到了极限,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地抵着他掌心的肉垫。
他开始揉搓。不是温柔的爱抚,是真的像搓澡一样的揉搓——手掌压着整团乳肉,以乳头为中心打圈,时轻时重地施加压力,每一次旋转都会把乳肉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更多的嫩肉。水成了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但也让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每一次手掌移动都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摩擦、碾转、被压扁又弹起的全过程。
小兰的嘴唇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而破碎,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团被他揉搓的奶肉也跟着上下晃动,乳肉颤巍巍地在他掌心弹跳,每一次弹跳都会让乳尖在他掌心擦出更强烈的刺激。她的眼睛开始失焦,视线涣散地看着浴室天花板上的水珠,看着那些水珠缓缓汇聚,再滴落,砸在水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响。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盖住了她右侧的乳房。同样的揉搓,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反应。两只手同时在她胸口动作,一左一右,一上一下,节奏交错,把她两团奶肉揉捏得完全变形,乳肉被挤压、被拉伸、被旋转,嫩白的皮肉在他掌心的挤压下泛起更深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挤出甜腻的汁水。
“这里,”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要好好搓干净。”
他的手指从乳房的揉搓变成了更细致的摩擦。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指腹细细地碾磨那粒硬挺的凸起,从顶端的小小凹陷开始,顺着乳头的弧度打圈,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碾磨都会让乳头变得更硬,乳晕也跟着收紧,边缘泛起更深的粉色。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凸起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明显,像是熟透的草莓表面那些细小的籽粒,密密麻麻地排列着,随着他的摩擦而微微颤抖。
小兰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气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溺水时的求救。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把胸口更用力地送进他手掌里,但同时又想往后缩,逃离这种几乎要把她灵魂都揉碎的快感。矛盾的反应让她的身体在水里剧烈颤抖,水波被搅得哗啦作响,精液丝在水里飘散得更开,把整个浴缸的水都染成了暧昧的乳黄色。
胸口搓完了。大冈和平的手往下移动。
手掌离开乳房的瞬间,小兰的胸口骤然失重,两团被揉搓得红肿发热的奶肉在空中弹了弹,乳尖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更加硬挺地立着,顶端湿漉漉的都是他掌心渗出的汗和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某种液体。乳晕的颜色已经变成了熟透的浆果般的深红色,边缘微微肿胀,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
他的手重新贴上了她的小腹。这次没有停留,直接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道浅浅的腹股沟弧线,终于,停在了那片长着柔软阴毛的区域上方。
小兰的身体僵成了石头。她的腿下意识并紧,膝盖死死地抵在一起,试图阻挡那只手的继续深入。但水面下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他的手已经滑进了她大腿根的缝隙。
掌心贴上了耻丘柔软的弧顶。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底下耻骨的硬度清晰可辨。阴毛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方,细细软软的触感擦着他掌心的皮肤,带来一种痒痒的刺激。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整个耻丘,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正好抵在她阴唇两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
“这里,”大冈和平的声音已经哑得像砂纸摩擦,“也要搓。”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揉搓胸口那种大幅度动作,而是更细致的、更深入的探索。中指顺着耻丘的弧线往下滑,滑过阴毛稀疏的区域,滑过那道凹陷的缝隙顶端,终于,触到了两片紧闭的阴唇。
小兰的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绞在一起,试图把那根侵犯的手指挤出去。但水面下的阻力让夹腿的动作变得无力,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刚才胸口的刺激而软成了一滩水,根本使不出力气。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进了她大腿根最深处那片湿润温暖的区域。
中指停在了阴唇最上端那道小小的凹陷处——那是阴蒂的位置。他没有立刻按压,只是用指腹贴着那道凹陷轻轻打圈,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最脆弱的花瓣。阴蒂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肿胀,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从小腹深处带起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电流。
小兰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声音——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背脊离开浴缸壁,整个人向前弹起,胸口那两团奶肉在水面上剧烈晃动,乳尖在水波中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手终于动了——不是去推他,而是死死抓住了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抠着陶瓷表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完全绷紧,喉咙的线条拉直,嘴唇张开着,吐出急促而滚烫的喘息,热气喷在空气中的水雾里,凝结成更细小的水滴,又落回她脸上,混着眼角渗出的泪水一起往下淌。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停。在阴蒂的位置打了几圈后,他开始往下移动。中指顺着那道紧闭的阴唇缝隙一路下滑,经过湿润温暖的黏膜,经过那些细小的、柔软的褶皱,经过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穴口,最后,停在了会阴的位置——阴唇最下端那道小小的凹陷,再往下就是另一个更隐秘的洞口。
然后,他整根手指向上勾,用中指从下往上,沿着阴唇缝隙的中心线,缓缓地、用力地刮过。
粗糙的指腹刮过细嫩的阴唇黏膜,带起的刺激比刚才的触摸强烈十倍。小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脚心的肉里。水被她搅得哗啦作响,整个浴缸的水面都开始剧烈晃动,波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巨响。
她的阴唇终于被那根手指刮开了。不是强行掰开,是快感堆积到极限后身体的本能反应——两片紧闭的肉瓣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湿漉漉的内壁。透明的爱液从张开的缝隙里涌出来,混进水里,把周围的精液丝冲散开,又融为一体。
大冈和平的眼睛盯着那道张开的缝隙。在浑浊的水面下,他依然能看清细节——阴唇内壁的颜色比外面更深,是熟透的草莓般的深粉色,黏膜湿漉漉地反着光,细小的褶皱因为他刚才的刮擦而微微充血,泛起更深的红色。缝隙的最深处,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着的穴口已经张开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孔洞,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的手指移了回去,重新停在阴蒂的位置。这次不再打圈,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粒肿胀的小肉粒,轻轻地,但坚定地,开始揉捻。
小兰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嘴唇的封锁。
“啊——!!!”
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撞击着瓷砖墙壁,再反弹回来,震得她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背脊弓起又落下,砸在浴缸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胸口那两团奶肉跟着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甩出淫靡的波浪,乳尖划出一道道湿润的弧线。腿拼命地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脚底一次次拍打在水面上,溅起大片的水花。
他的手指还在揉捻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指腹粗糙的皮肤摩擦着脆嫩的组织,每一次揉捻都会从小腹深处带起一阵更加剧烈的、几乎要把她撕碎的快感电流。那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冲进大脑,把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都烧成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对更多刺激的渴求。
小兰的腿心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痉挛般收束,一下,两下,三下……收缩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自己的骨头都绞碎。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更多的爱液,透明的、粘稠的、带着她独特气味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来,混进水里,把周围的水体染成更加浑浊的色泽。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濒临临界点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炸开的快感堆积在小腹深处,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而他的手指就是引信,正在把那颗炸弹点燃。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到几乎要窒息,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斑,视野的边缘在收缩,光线在变暗,只有腿心处传来的、几乎要烧穿她的快感依然鲜明。
“要……要……”她想说“要来了”,但话没说完,身体就抢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阴道深处那阵痉挛骤然加剧,从轻微收缩变成了剧烈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开的抽搐。穴口猛地张开,一股灼热的、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激射而出,冲过阴唇的缝隙,射进水里,在水下划出一道淡白色的轨迹——那是潮吹。
液体喷射的力道很大,量也很多,在水下冲开一片小小的空洞,周围的精液丝和爱液被冲散,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浑浊的漩涡。第一股还没结束,第二股又涌出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小兰的腿心像是打开了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滚烫的液体,把周围的水彻底染成了乳白的浑浊色。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中达到了高潮的顶点。背脊死死弓起,脖颈完全后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子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混着汗水一起往下淌。胸口那两团奶肉跟着高潮的节奏剧烈弹跳,乳尖硬挺到极限,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分泌出了类似乳汁的前液。
大冈和平的手指还停在她的阴蒂上。在她高潮喷射的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在揉捻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力道不减反增,把她的高潮延长、加剧、推向了几乎要让她休克的极致。直到她身体最剧烈的颤抖过去,喷射的液体变成缓缓的、黏稠的渗出,他才终于松开了手指。
小兰瘫在了浴缸里。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背脊靠着浴缸壁,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破碎而沙哑,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胸口那两团奶肉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乳尖挺立着,乳晕肿胀成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腿心里还在缓缓往外渗出液体,透明的爱液混着刚才潮吹的淡白色浆液,顺着大腿根的皮肤往下淌,把周围的水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浑浊。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她破碎的喘息声,还有水面晃动的细微水声。白雾依然浓郁,昏黄的灯光透过雾气照下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暧昧的光影。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像刚蒸熟的虾子,全身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大冈和平的手从水面下抽了出来。他的手臂上沾满了水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精液的乳白色,她爱液的透明色,还有汗水的水渍,几种颜色混杂在一起,在他手臂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纹路。他的手指也湿漉漉的,指尖还沾着她高潮时分泌的那些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腻的光。
他盯着她瘫软的身体看了很久,然后,终于开口。
“搓完了。”
声音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搓澡。
小兰的眼睛慢慢聚焦,视线终于落回他身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心深处传来的、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中。
大冈和平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哗啦——大片的水从他身上流下,砸回浴缸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泼了小兰一脸。水珠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流过宽阔的胸膛,流过紧绷的腹肌,流过依然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再滴回水面。他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肌肉的线条因为刚才的激烈行为而更加分明,每一块都像是用最坚硬的石头雕刻出来的,充满了雄性的力量和侵略性。
那根肉棒依然挺立着,虽然不如刚才射精前那么坚硬,但依然粗壮惊人,暗红色的色泽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更加深沉,龟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射精后的腺液,混着水的乳白色,在顶端积成一小滴,颤巍巍地将滴未滴。
他跨出浴缸,站在瓷砖地面上。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流,很快就在脚边积成了一滩水洼。他没有立刻去拿毛巾,而是转过身,低头看着还泡在浴缸里的小兰。
“洗干净了。”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完成工作后的轻松,“两面都搓完了。”
小兰的嘴唇哆嗦着。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他那根挺立的肉棒,盯着那根刚才在她手里射精、又在她腿心前让她高潮的凶器。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般的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大冈和平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她脱掉后扔在地上的浴巾。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沉甸甸的,吸饱了水和各种体液。他没有擦自己的身体,而是把浴巾递给了她。
“擦干,出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浴室,留下一个赤裸的、湿漉漉的背影,还有那根依然挺立着、随着他走路而轻微晃动的肉棒。浴室的门被拉开,又被关上,隔绝了卧室的冷空气,但那种被注视、被掌控、被使用的感觉还留在空气中,缠着小兰的每一寸皮肤。
她盯着手里的浴巾,盯着布料上那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什么的水渍,盯着自己还在轻微颤抖的手指。然后,慢慢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浑浊的、乳黄色的水从她身上流下,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流过胸口被揉搓得红肿的奶肉,流过小腹平坦的皮肤,流过腿心那片还在微微张开、往外渗出液体的区域,最后汇入浴缸,和那些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物融为一体。
她跨出浴缸,站在刚才大冈和平站过的位置上。瓷砖地面冰凉,刺激着她滚烫的脚底,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拿起浴巾开始擦身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尤其是胸口和腿心那些刚才被重点“搓澡”过的区域,每一次擦拭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的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又开始轻轻颤抖。
擦到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两团奶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是他揉搓时留下的印记,尤其是乳晕周围,深红色的痕迹格外明显,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乳头还硬挺着,顶端微微发皱,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浴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擦到腿心的时候,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浴巾的布料按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能清晰感觉到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两片肉瓣比平时更加饱满,颜色也更深,像熟透的花瓣。缝隙里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黏糊糊地糊在浴巾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擦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都静止了,久到浴室里的白雾开始慢慢散去,久到她赤裸的皮肤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终于,她扔下浴巾,赤裸着身体,推开浴室的门,走进了卧室。
诶?
小兰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和平,你……,京都哪会有这种……?”
她简直难以置信,本能的想要驳斥说,京都哪里有这种说法,
话到嘴边,又很快想到,大冈和平说过,他的家乡并不是京都,
可是,即便不是京都,是日本的随便什么地方,也没有这种说法的吧!
你分明就是想要捉弄我!
小兰心中这么想到,在弥漫的白雾保护之下,忍不住白了大冈和平一眼,目光闪烁着几分异样的神色,
在这种环境下,她眼中的情绪,表现的有些明显,
小兰不知道的是,白雾根本阻隔不了大冈和平的视线,
他轻易的就看清楚小兰眼中那浅浅的几分神采,这代表小兰的迟疑并不是那么坚决,
“小兰……!”
大冈和平的语气骤然温和,就像这从室外的风雪天气进入室内般温暖怡人,
只是呼唤她的名字,就让小兰心头猛然一颤,慌乱的微微垂下目光,有些躲闪。
“小兰,你之前那样叫我,我很开心!”
噌!
小兰全身的气血瞬间翻涌,红彤彤的一片,将那厚重的白雾,似乎都映红的一些,
他果然听到了!
“代入爸爸这个身份的话,和我一起洗澡,也是这个国度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吧!小兰!”
大冈和平的话,就像是在这弥漫白雾中,释放了一头凶兽,小兰神情惊讶又呆愣,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和你,又不是真的……!”
“那我可不管!我喜欢听你那么叫我!”
大冈和平猛然向后伸出手,电光石火间,抓住身后的白色浴巾,用力之后,
一道白皙中泛着红润的光芒越过,
哗啦啦的水声之后,空间拥挤了些,
大冈和平丢掉碍事的浴巾,看着对面还在呆滞中的小兰,
“这样就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