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小兰:不行,那种称呼只能在那种时候叫!(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铃木朋子的脸色,和风雪一样寒冷,让神经大条的园子,都不敢肆意胡说八道,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铃木朋子的脸色,心中惴惴,
刚才在楼上,明明听到的是老妈接受了和平哥哥的建议,听起来似乎聊的还不错的样子,
怎么转脸就表情阴沉起来了呢?
不过到最后,园子也没有从铃木朋子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当然,她也不是全无发现,
在细心的观察下,她注意到铃木朋子在那急促的步伐之下,胸前的活动幅度大的惊人,
这让园子意识到,今天的老妈,又像上次一样,在体验那种怪异的另类癖好!
老妈又是真空上阵!
园子的眼睛瞬间瞪大,仔细回忆着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只是自己没有发现。
铃木朋子起初对园子那悄咪咪的注视目光,并没有怎么在意,
直到园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后,她才终于忍不住恼怒道,
“园子,你盯着我看什……?”
然后,在注意到园子的视线落处后,铃木朋子的话戛然而止,
她也察觉到在自己快步移动的过程中,风景格外动人,
嘶!
铃木朋子呼吸一滞,瞬间恨的牙痒痒,
既是对大冈和平的,也有些是对园子的,
最后,铃木朋子侧了侧身体,哼了一声,而后脚步更快,向停车场而去。
“诶,老妈,你别生气嘛,等等我”
身后,是园子回过神后的呼喊,只是这呼喊声,让铃木朋子脚步更快。
另一边,在送走铃木朋子和园子后,小兰也想要告辞离开,
因为,已经接近黄昏,再不走,妈妈妃英理就要下班回来了。
今天白天被妃英理调侃之下,小兰一时间大脑宕机,跟大冈和平的关系,突飞猛进,
这一切,在她的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让她羞涩不已,
如果再被妃英理看到她跟大冈和平在一起的话,小兰怕是会羞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和,和平,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回去……诶?”
小兰低垂着目光,手指折着衣角,娇羞的向大冈和平道别,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冈和平一把拉进怀里,
“你吃饱喝足,就不管我了吗?”
“诶?”
小兰怔了怔,待仰头看到大冈和平脸上的笑意,以及眼中的戏谑后,顿时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吃饱喝足’,有着几重意思,
刚刚想到妈妈妃英理而升起的羞意,再面对大冈和平的调侃,小兰哪里受得了这个,羞恼的在他胸口打了一下,
“不准拿这种话调笑我!否则,下次我……!”
说到这里,似乎才反应过来,这种下意识的话,说出口后,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见状,哈哈大笑,
“小兰,你刚才说下次?”
小兰脸色噌的更加通红,不敢再看大冈和平笑脸,只是轻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大冈和平更加肆意的笑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好吧,下次就下次!今天,就放过你吧!”
说着,他凑到小兰耳边,
“不过,离开之前,我还想听你再叫我一下!”
说完之后,还冲小兰眨了眨眼,眼中戏谑的笑意中,带着点燃烧的火苗。
“和……诶?”
小兰很熟练的想要叫‘和平’,旋即才从大冈和平表情和眼神中,看出对方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这让小兰瞬间羞不可抑,摇着脑袋,
“不行,我才不要那样叫你!那个,那个本来就是那种事的时候才……!”
说着说着,小兰自己的声音低弱下去,
怎么这样啊!
本来那个称呼,就是两人之间增加趣味的,现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叫呢?
大冈和平却是手上略微用力,贴的更紧了些,言语间的戏谑更盛,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做那种事的话,你就会……?”
小兰目瞪口呆,
你,你这什么理解能力啊!
我哪有说现在就要跟你在这……?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那我不管,我就想听你那样叫我,你既然说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才会叫,那不就是在告诉我,你没吃饱嘛!”
大冈和平直接打断小兰的话。
小兰彻底傻了,
怎么可以这样?!
不过,对方已经开始付诸行动,让她没有太多的思考空间,
妈妈,或许很快就会回来了!
“等,等一下!”
小兰伸手阻止那犯上作乱的举动,整张脸上布满红霞,
在抿了抿嘴唇之后,她才踮起脚尖,凑到大冈和平耳边,用很微弱的声音,
“爸……爸爸!”
“哎!”
大冈和平笑着应了一声,眼中闪过震慑人心的神采,看的小兰又羞又慌,
最后,羞恼交加之下,跺了下脚,转身就跑向电梯。
恰在此时,电梯刚好在8层停下,
电梯里,茱蒂老师在感觉到有个人影冲进电梯的瞬间,就下意识的做出攻击动作,
待注意到跑进来的只是个低垂着头的少女后,怔了怔,
紧接着,才又看到站在走廊处的大冈和平,
这让茱蒂老师摆出的攻击动作瞬间收敛,
“oh,girl!不要这么着急呦!这里的电梯,才刚刚出过问题,小心一点!”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般伸手虚扶小兰,一般用怪异的腔调开口,
在她抬起手臂想要扶住小兰的同时,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手上拿着的文件袋,里面正是对面那个名叫大冈和平的男人的资料,
她刚才停车之后,就迫不及待的看过一点,剩下的,准备回到房间后再细读,没想到在电梯口,就跟大冈和平撞个正着!
茱蒂老师微不可查的借着小兰身体的阻挡,将文件袋的封口重新折好,只是一晃而过,大冈和平站的又远,不可能发现什么的!
显然,茱蒂老师小看了大冈和平的视力,即便隔着近10米,大冈和平还是看到边角露出的几个单词,
‘大冈……!’
那是FBI调查出来的他的资料!
大冈和平眼睛眯了一下,骤然闪过冷意,
FBI能调查出的不过是他的生平履历,还有大冈家族的一些内容,
这些东西查就查了,无所谓!大冈和平真正在意的调查本身的冒犯!
呵,茱蒂老师,你对我还真是上心!
前几天,在旁边的小巷子里,暂时放你一马,看样子,这让你有点膨胀!
茱蒂本在注意到大冈和平眼神中的冷意后,心中瞬间警惕起来,
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自然的走出电梯,
接着,才装作刚看到大冈和平的样子,
“啊,大冈先生,好巧哦,你这是要出门吗?”
大冈和平盯着茱蒂老师看了一会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诮之色,
“我现在,可是很怀疑你的身份呢!”
说着,他停顿了下,静静的欣赏茱蒂老师那僵硬了片刻的表情,
“大冈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我的身份,有什么好怀疑的!”
大冈和平脸上的不屑笑容更加浓烈,
“呵,是吗,你真的是帝丹高中的英文老师吗?茱蒂老师!还是说,你其实有着其他的什么身份?嗯?”
这话出口之后,茱蒂的心猛然一阵狂跳,
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我到底哪里出现了破绽,他会这么说,一定是注意到了什么吧?
茱蒂无比惊骇,如果不是多年FBI的锻炼,心理素质尚可的话,她的表情管理肯定已经崩盘了!
“诶?茱蒂老师,你也住在这里吗?”
就在她想要怎么应对的时候,身后,已经进入电梯里的少女,却在听了大冈和平的话后,又走了出来,
“嗯?”
茱蒂也怔了一下,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埋头冲进电梯的少女,竟然是小兰,
“毛利兰同学,是你?”
“昂,小兰,她真的是你们学校的英文老师吗?”
大冈和平此时也再次开口,语气中除了那一抹恍然大悟外,更多的是态度莫名,
“我刚才看她竟然没有认出你来,还在怀疑她的身份呢!”
茱蒂呆愣住了,
原来这个家伙刚才的那番话,只是因为我没有认出毛利兰,所以才怀疑我的身份,并不是我暴露了?
还好,还好!
茱蒂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些!
“是呀,和平!茱蒂老师是我们班新来的英文老师!”
小兰点点头,刚才的羞涩在遇到茱蒂老师后,很快被惊喜取代,
“茱蒂老师,没想到你跟和平……,还有我妈妈,竟然是邻居!”
你妈妈?
茱蒂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大冈和平,心道,
不会是跟大冈和平交情很深的那位妃英理律师吧?
“oh,毛利兰同学,我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抱歉哦,我刚才没有认出你!”
“不用抱歉,说起来,茱蒂老师,我刚才也一样没有留意到是你!”
小兰连连摆手,说话间,也看了大冈和平一样,
都怪这个家伙,把自己羞的脑袋都快垂到地上了,这才没有看到是茱蒂老师!
小兰在跟茱蒂老师寒暄几句后,又重新想起妃英理快要回来的事,然后,又心急火燎的告辞离开。
电梯门合拢发出沉闷的轻响,走廊瞬间空旷起来。夕阳最后的光晕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砖上铺出一片暗橘色的光斑。空气里有细微的尘埃在光带中缓慢翻滚。茱蒂明显感觉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色渐晚的缘故,温度似乎下降的很快。她裸露在针织衫外的小臂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丝质衬衫的领口灌进的一丝凉风钻进锁骨窝,激起一阵本能的瑟缩。
但真正让她身体发寒的,是那道钉在她后背上的视线。
从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秒开始,大冈和平的目光便如同实体化的冰锥,精准地凿穿了她外套与衬衫的阻隔,刺进她的脊骨。茱蒂甚至能感觉到那视线在她脊椎的骨节上一节一节地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她颈后那块突起的第七颈椎上——那里是她当年在弗吉尼亚靶场训练时,教官无数次强调的“致命区域”,任何特工被对手的视线长时间锁定此处时,都会本能地产生被枪口抵住的错觉。
她握着文件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牛皮纸袋的表面被指腹捏出细密的褶皱。那里面每一页关于大冈和平的资料此刻都像烧红的烙铁,隔着纸袋烫着她的掌心。
“茱蒂老师!”
声音响起的瞬间,茱蒂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
那不是正常的呼唤,而是某种带着齿音摩擦感的低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轻,又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钻进她的耳廓,沿着耳道一路向下,在她耳膜上激起持续的低频震颤。茱蒂再也没有抵抗住那一抹从脊椎深处炸开的寒意——那不是外界的低温,而是肾上腺素瞬间飙升至临界点时,血液全部涌向核心脏器导致的体表失温。
她浑身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内绷紧到极致,又因为要维持表面平静而强行松弛,这矛盾的控制导致她整个肩胛、后背、大腿后侧所有大肌群同时产生一阵极其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动。那颤动顺着脊椎传导至手臂,让她的指尖也跟着抖了一下。茱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针织衫下,乳尖在胸罩的棉质罩杯里猝然硬挺起来,那是身体在极端紧张状态下交感神经失控的产物——妈的,这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强迫自己的脸颊肌肉拉起一个介于“疑惑”与“礼貌”之间的弧度,侧过头,看向站在走廊阴影里的大冈和平。
“什,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声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气音。该死,她在控制不住地微喘。胸腔里心脏的搏动频率已经攀升到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每一次收缩都像重锤砸在她的肋骨上,泵出的血液冲击着太阳穴,在颅内制造出持续的轰鸣。她能闻到自己腋下开始渗出薄汗,针织衫的纤维将汗液吸附,散发出一点点微酸的气味,混合着她今天早上喷的、现在已经几乎散尽的香奈儿五号后调的檀木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带着紧张感的体香。
大冈和平往前走了两步。
皮鞋鞋跟敲击地砖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被放大,咚,咚,咚,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如同节拍器。他的身体从阴影里缓缓剥离出来。夕阳的余晖斜打在他侧脸上,将他本就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切割得更加锋利。光线只照亮了他半张脸——左半边脸在光里,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甚至称得上温和的笑意;右半边脸埋在阴影里,那只眼睛深邃得看不见瞳孔,只有一片纯粹的、近乎于黑的墨蓝色。
他停在距离茱蒂大约三步的位置。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安全距离,但又没近到能算作明确的侵犯。茱蒂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不是古龙水,而是某种极淡的、类似雪松焚烧后残存的冷冽烟熏味,混合着一丝男性皮肤在干燥环境里自然分泌的、干净的皂角气息。
“你手上的文件袋,”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脸上缓慢下移,最终定格在她紧握文件袋的手上。他的目光像是有了重量,茱蒂甚至错觉自己手背的皮肤正在被某种冰冷的金属薄片轻轻刮擦。“是某个人的资料吗?”
茱蒂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他看到封口露出的边角了?不可能,距离那么远,时间那么短,光线也不够亮。他在诈我?还是他在试探我对他身份的兴趣程度?他到底知道了多少?FBI的调查程序有没有留下能被反向追踪的痕迹?詹姆斯他们有没有做好信息防火墙?
她强迫自己松开一点捏紧文件袋的手指,让指关节的血液重新流通,恢复一点血色。这个微小的动作或许能误导对方——你看,我很放松,这东西不重要。
“只是学校的……”她本能地想要撒谎,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大冈和平那种近乎于X光扫描的注视下,任何拙劣的谎言都显得可笑。她深吸一口气,肺部扩张时带动胸廓起伏,针织衫柔软的纤维贴着她胸前的轮廓,勾勒出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奶肉在紧张状态下绷紧的形状——乳头依然是硬的,该死,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棉质内衣里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痒。
“是工作用的资料。”她最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但尾音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大冈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怀疑她身份时的哂笑,嘲弄的意味少了很多。他左边脸颊那抹温和的笑意甚至扩散了一些,让他的眼角浮现出极浅的笑纹。但茱蒂的心却沉得更深了——因为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那不是愤怒,不是威胁,甚至不是杀意。
那是一种更冷静、更漠然的东西。像屠夫在打量砧板上的肉块,思考该从哪个部位下刀,才能让放血最有效率。像外科医生在术前凝视病灶的造影图片,指尖已经开始模拟手术刀的轨迹。像棋手在落子前,用目光丈量整个棋盘,计算未来二十步内所有可能性的死亡概率。
取代嘲弄的,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冷意。
那冷意从他瞳仁深处向外扩散,如同墨水滴进清水,迅速晕染开他整张脸的表情肌。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肌肉的走向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微笑,而是某种预备性的、用于固定面部骨骼的、为接下来的剧烈动作做准备的、类似于“锁死”的状态。
茱蒂的脊椎传来更加尖锐的警报。
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拉开距离”“转身”“逃跑”“掏枪”。但多年FBI训练形成的职业本能让她死死钉在原地。逃跑意味着承认心虚,转身意味着把背后暴露给对方,掏枪更是找死——别说她现在根本没带配枪(该死的日本枪支管制),就算带了,在这个距离上,以大冈和平在巷子里展现出来的那种非人速度,她的手还没摸到枪套,喉骨可能就已经被捏碎了。
她只能站着。
站着,呼吸,控制心跳,控制表情,控制每一个毛孔不要渗出更多暴露紧张的汗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变得黏腻——那是紧张状态下汗腺不受控分泌的汗液,浸湿了丝袜的裆部,让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紧贴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的皮肤上。棉质内裤的裆部很快也会被汗水洇湿,形成一个深色的、椭圆形的湿痕。她知道待会儿回到房间脱衣服时,会闻到那种混合着女性荷尔蒙、汗液、以及尼龙纤维被体温烘烤后产生的、略带塑料感的微腥气味。
大冈和平的视线重新抬起来,与她对视。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远处街道传来的车流声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夕阳的光晕又向下沉了几度,地砖上的橘色光斑缩小了一圈,颜色变得更加晦暗,像一滩稀释的血。茱蒂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响,能听到自己每一次吸气时鼻腔里微弱的空气摩擦声,能听到自己针织衫袖口随着手臂轻微颤抖而摩擦皮肤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她还闻到了别的东西。
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铁锈味。
那味道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她自己的口腔——在刚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她无意识地咬紧牙关,导致牙龈毛细血管轻微破裂渗出的一点点血丝,混着唾液在舌根处化开,形成那种带着金属感的、微甜微腥的气息。
就在茱蒂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声的对峙逼到崩溃边缘时,大冈和平终于再次开口了。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彻底进入了茱蒂的个人空间。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步。茱蒂甚至能看清他衬衫领口解开第一颗纽扣后露出的那段锁骨的轮廓,能看清他颈部皮肤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颈动脉,能看清他下颌上新生的、极短的青色胡茬在斜射光线里形成的细小阴影。
他微微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茱蒂的额发,带着他身上那股雪松冷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茱蒂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脸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虹膜里那些细密的、如同蛛网般放射状的墨蓝色纹路,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末端沾着的一点点、可能是刚才在室外沾染的、几乎看不见的尘埃微粒。
“资料?”大冈和平重复了这个词,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流摩擦声带的震颤。“让我猜猜……里面是不是有很多照片?很多调查记录?很多从各种渠道拼凑起来的、关于‘大冈和平’这个人的碎片?”
茱蒂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多少?
无数个问题在她颅内炸开,每一个都可能导向致命的结局。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那是血液在肾上腺素作用下大量涌向面部皮肤导致的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迅速升温,耳根也开始发烫,甚至连颈侧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粉色。这该死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慢下移,扫过她开始泛红的脸颊,扫过她微微颤抖的嘴唇,扫过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吞咽时、喉结(尽管女性的喉结不明显)上下滑动的轨迹,最终重新落回她握着文件袋的手上。
他忽然伸手。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缓慢、优雅。他摊开的右手掌心上翻,五指自然舒展,停在茱蒂那只捏着文件袋的手旁边,距离她的手背大约只有五公分。那只手的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能清晰看见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的线条,指关节处有长期握持某种硬物(可能是武器,也可能是工具)形成的、极浅的老茧。
“给我看看。”
不是请求,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句。
茱蒂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只握着文件袋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牛皮纸袋表面被捏出的褶皱越来越深,袋口边缘甚至被指甲抠出了一点点毛边。
她在做心理斗争。
把东西交出去?那就等于承认自己在调查他,等于撕破脸,等于将自己和整个FBI行动小组置于无法预测的风险中。不交?那她现在能做什么?转身逃跑?呼喊求救?动手?
冷汗终于从她的鬓角滑了下来。
一滴,沿着太阳穴向下,划过颧骨,在下颌线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坠落,滴落在她针织衫的领口上。深色的羊毛纤维迅速吸收了这一滴汗液,留下一个比周围颜色略深的、硬币大小的湿痕。那湿痕紧贴着她锁骨窝的凹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大冈和平很有耐心。
他就那样摊着手,等着。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和与冷意交织的表情,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等一杯咖啡。他甚至还有闲心抬眼看了看走廊尽头的窗户——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窗外天空只留下一抹暗紫色的、如同瘀血般的余晖。走廊里的光线迅速暗淡下去,两人的影子在地砖上被拉得很长、很长,交错、重叠,最终在不远处的墙根下融成一团模糊的暗色。
黑暗正在降临。
茱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针织衫下的那两团奶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柔软的乳肉隔着内衣和衬衫撞击着胸廓,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带着弹性的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棉质罩杯里摩擦的频率正在加快,那硬挺的小颗粒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乳房的神经末梢窜向脊椎,再向下,坠入小腹深处。
该死,这种时候怎么会……
她咬紧牙关,牙龈再次传来刺痛——她又把牙龈咬破了。更多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带着铁锈的甜腥,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略微黏稠的唾液,形成一种古怪的、让她想起某种生锈金属器械的味道。
“看来茱蒂老师不太愿意分享。”大冈和平终于收回了摊开的手。他的动作依然缓慢,五指重新合拢,垂回身侧。“没关系。”
他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让茱蒂几乎要瘫软下去——骤然松开的压力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她不得不微微调整站姿,将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以掩饰腿部肌肉的颤抖。针织衫下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丝质衬衫紧贴着皮肤,将汗水的湿冷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脊沟向下流,滑过尾椎,最终没入她裙腰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将内裤的腰头也浸得湿透。
但大冈和平接下来说的话,让她刚放松一丝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他侧过头,看向走廊另一头的、茱蒂的房门,然后又转回来,视线重新锁定茱蒂的眼睛。他嘴角的弧度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那种温和的假笑,而是某种更加直接、更加锋利、更加……残忍的上扬。“既然茱蒂老师对我这么感兴趣,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
茱蒂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礼尚往来?什么意思?他也要调查我?还是……
“我对茱蒂老师的……一切,”大冈和平向前倾身,再一次拉近距离。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茱蒂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她的耳道,带着他低沉的、近乎于耳语的嗓音,每一个音节都在她鼓膜上敲击出震颤。“都很好奇。”
茱蒂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擦过她耳廓边缘的皮肤——不是直接接触,而是隔着大约一毫米的空气。但那股热气,那种震动,那种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实质般钻入她的耳道,沿着耳蜗一路向下,直接钻进她的大脑深处,在她颅内制造出一阵阵麻痹般的眩晕。
她的耳根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烫、泛红。那片薄薄的皮肤下,毛细血管在疯狂扩张,输送着大量滚烫的血液。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右半边脸颊都在燃烧,甚至连颈侧的动脉都在随着心跳而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更多的热量泵向她的面部和耳廓。
“你的真实姓名,”大冈和平继续低语,声音轻得像羽毛刮擦,却又重得像铅块坠入深井。“你的出生地,你的训练背景,你加入FBI的时间,你参与过的任务,你杀过的人,你受过的伤,你……”
他停顿了一下。
茱蒂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滞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冈和平的侧脸轮廓。她能看见他耳垂的线条,能看见他鬓角修剪整齐的发际线,能看见他说话时太阳穴处微微鼓动的颞浅动脉。
“……你喜欢吃什么早餐,你睡觉时习惯朝哪边侧卧,你洗澡时先洗哪里,你高潮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最后那句话钻进耳朵的瞬间,茱蒂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纯粹的、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麻痹感。她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理解那句话的含义——高潮?什么高潮?等等,他为什么……
然后,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她的脸在瞬间红透了。那不是紧张导致的潮红,而是某种更加剧烈、更加灼热、更加……羞耻的绯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耳根像是要烧起来,甚至连锁骨窝那片裸露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明显的粉红色。冷汗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高热蒸腾,化作更加黏腻的湿气,附着在她皮肤表面,让她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
小腹深处,那片三角区域,那个她平时几乎不会去特别在意的、被内裤包裹着的部位,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的抽搐。
那感觉一闪即逝,快到让她以为是错觉。但那瞬间的、不受控的肌肉收缩,以及随之而来的、内裤裆部被某种微凉的、黏滑的液体浸润的感觉,让她浑身骤然绷紧。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她在这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
为什么大冈和平要用那种眼神看她,为什么他要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为什么他要这样步步紧逼,却又没有真正动手。他不是在单纯地威胁,也不是在审问,更不是在戏耍。
他在狩猎。
用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甚至无法理解的、混合着心理压迫与生理诱导的方式,在狩猎。
她的紧张,她的恐惧,她的肾上腺素飙升,她所有因为职业训练而形成的、用来对抗威胁的应激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肌肉紧绷,血液冲向核心——所有这些,都在被他利用,被他扭曲,被他引导向另一个方向。
一个更加原始、更加本能、更加……淫秽的方向。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临界点,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的平衡被打破,大脑边缘系统为了自保而释放过多的内啡肽和多巴胺,这些化学物质在血液里奔流,刺激着那些不应该在此时被激活的神经束,让她的身体在恐惧的深渊边缘,嗅到了一丝……快感的甜腥。
茱蒂的牙齿开始打颤。
不是冷,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混合着绝望与某种病态兴奋的战栗。她捏着文件袋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不是主动松开,而是因为手指肌肉过度紧绷后产生的痉挛,让她无法再维持握力。
文件袋啪嗒一声掉在地砖上。
牛皮纸袋的封口在撞击地面时弹开,里面的A4纸散落出来几页,纸张边缘擦过地砖,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其中一页正好正面朝上,露出了顶端的标题——【大冈和平,初步评估报告,保密等级:机密】。
那些黑色的印刷体字母在地砖上摊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每一个字母都像是对她的嘲弄。
大冈和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又抬头,看向茱蒂。
他的表情终于彻底收敛了所有的温和假面。
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兴味的审视。
他伸出手——不是去捡文件,而是缓慢地、以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般的动作,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过茱蒂滚烫的、布满细密汗珠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干燥、带着一点点指关节茧子的粗糙感。
茱蒂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想后退,想躲开,想一巴掌扇过去。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双脚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在她脸颊上停留,指背的皮肤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从她的颧骨向下,滑过她紧绷的咬肌,最终停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下唇边缘。
她能闻到那只手上残留的、极淡的烟草味——不是香烟,而是某种更粗粝的、类似雪茄的、混合着皮革与香料的男性气息。
“看来我说对了。”大冈和平收回手,指尖在收回的瞬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唇瓣。那片柔软、湿润、因为紧张而微颤的唇肉被他的指腹轻轻碾过,留下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他指纹纹理的触感。“茱蒂老师调查得……很详细。”
茱蒂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说话,想反驳,想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破碎的、类似呜咽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气音。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大脑过度缺氧导致的短暂视神经供血不足。她能看见大冈和平的脸在她眼前晃动、重影、然后再次清晰。
黑暗中,他的眼睛像两簇燃烧的、冰冷的蓝色火焰。
“不过,”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文件袋,又将散落的纸张一页一页拾起,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整理什么无关紧要的文具。“我对这些纸上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兴趣。”
他将整理好的文件塞回袋子里,然后用手指捏着牛皮纸袋的边缘,递还给茱蒂。
“比起这些,”他盯着茱蒂那双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她的耳膜。“我更想知道的,是茱蒂老师……本人。”
他把“本人”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于温柔的、诡异的暖意。
“下次吧。”他将文件袋轻轻拍在茱蒂僵硬的手掌上,手指在收回的瞬间,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掌心纹路——那条生命线的起点,那条爱情线的分叉,那条事业线的末端。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烙印般的灼热。“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再……深入交流。”
他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然后转身,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皮鞋鞋跟敲击地砖的声音再次响起,咚,咚,咚,节奏平稳,从容不迫。
茱蒂僵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仿佛有千钧重的文件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几秒钟后,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手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那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刚才被他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上残留着一层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汗液,那是他指尖的温度在她皮肤上蒸腾出的湿气。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用指甲抠进掌心,企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诡异的、从被触碰的皮肤开始一路向内、钻入她骨髓深处的麻痹感。
但她抠不动。
手指肌肉依然处于轻微的痉挛状态,指尖在发抖,使不上力。
她只能慢慢直起身,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每一次吸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都让她胸口一阵刺痛。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依然很快,但已经从那种濒临爆炸的疯狂频率,逐渐回落,变成一种沉重而缓慢的、如同战鼓般的、持续不断的闷响。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
黑色A字裙的下摆,在她大腿中部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裙下的双腿——穿着肉色透肤丝袜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膝盖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颤抖时互相摩擦,让薄薄的丝袜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大。
那不是汗水。
至少不全是。
那是某种更加粘稠、更加温热、更加……羞耻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那个刚刚经历过一阵短暂痉挛的、柔软的、湿润的腔体里,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透内裤的棉质裆布,然后继续向外,泅湿了丝袜的尼龙纤维,最终在黑色裙摆的遮掩下,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温热的、黏腻的、散发着淡淡麝香气味的潮湿。
茱蒂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大冈和平最后那句话,和他指尖划过她掌心时那种诡异的触感。
深入交流。
她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再次泛起血腥味。
茱蒂即便心理素质再怎么过关,听到这话,也有些胆战心惊,
这个家伙,不会看到了吧?
就只是一点点边角没有折好,距离还这么远,时间也最多只有一瞬间,
除非他更隔着近10米远,看清楚蚊子腿,否则,不可能看到的吧?
对,他不可能看到的!
茱蒂在片刻之间,就调整好自己的心绪,挤出一个笑容,正要开口,却听大冈和平继续说道,
“¨〃应该是你们学校学生的资料吧!茱蒂老师刚刚入职,休假期间还收集资料,还真是敬业呢!”
茱蒂目光微凝,皱了下眉,她总觉得大冈和平话里有话,在含沙射影些什么,
只是,乍听起来,字面上,又没有太大问题,
这种感觉,让茱蒂很奇怪!
“咳,是的,大冈先生!你也知道,我才刚刚到帝丹高中任教,所以,想要尽可能多的了解每一位学生的情况!”
在快速思索片刻后,茱蒂就坡下驴,顺着大冈和平的话说了下去。
大冈和平脸上的冷意更甚,微微颔首,看着茱蒂手中的文件袋,露出一抹微笑,
只是,这微笑在茱蒂看来,有点残忍的味道,
“茱蒂老师,我相信,你这么努力的研究这份资料,以后一定会跟他有深入的了解的!”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茱蒂再次忍不住皱了皱眉,东方人说话,都是喜欢这样拐弯抹角的吗?
她依旧感觉大冈和平话里有话,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又表现的模棱两可,
这让茱蒂即便有心想要跟大冈和平说个明白,又担心自己没事找事,当了自爆卡车,
可是,让她就这么生生忍耐这大冈和平的‘阴阳怪气’,也不是长久之计,
“大冈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回房了,我们再次再聊!GoodBye!”
茱蒂面上很自然,心中却一直警惕着大冈和平随时会出手阻止她离开,
对于大冈和平的身手,她已经深有体会,知道单凭格斗技巧,自己不会是大冈和平的对手,
然而,直到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大冈和平也没有拦下她的意思,这反而让茱蒂有点忐忑不安,
担心自己打开房门的下一秒,大冈和平就会突然暴起,
事实证明,她是真的想多了,在感觉大冈和平的目光盯着她看了许久之后,
那个男人竟然先她一步,回到了自己房间!
茱蒂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眼中颇感意外。
房间里,大冈和平嘴角的残忍笑容,似如凶兽(得了好),眼中尽是寒光,
摸出手机,手指在按键上飞快拨动,
【你说,世界上有没有一个叫詹姆斯·布莱克的FBI?伏特加!】
‘滴滴!’
飞驰的保时捷356A上,罕见的坐在副驾驶的伏特加,听到手机的短信声,愣了一下,再摸出手机之后,表情更加呆滞,
片刻之后,他脸色一肃,手机飞快点击起来,
【有的,白酒大哥,他是FBI的一个小负责人……!】
按着按着,伏特加愣住了,
诶?
这一点,白酒大哥会不知道?
那,白酒大哥这条讯息的意思是……?
“怎么了,伏特加,那是谁的讯息?”
一边抽烟,一边单手开车的琴酒,注意到伏特加的脸色变化。
“大哥,是白酒大哥的讯息!”
说着,他把手机递给琴酒,琴酒扫了一眼之后,瞬间就明白了大冈和平的意思,
他扭头看向伏特加,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愠怒,
“你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伏特加!”
“诶?”
伏特加怔了怔,终于反应过来,
“大哥,白酒大哥的意思是,要我干掉这个家伙?”
“哼!那家伙,现在使唤你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琴酒的语气怒气更重。
“咳,大哥,白酒大哥这也不算使唤!”
伏特加面色有点尴尬仆,
“能干掉FBI的地区负责人,可是一份功劳啊!白酒大哥能想着我,这是好……咳咳!”
他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完,因为,琴酒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那,大哥,这条讯息……?”
过了一会儿,伏特加轻声开口,询问琴酒的意思。
琴酒没有再说话,伏特加会意,删掉之前编辑的内容,重新输入,
【没有这个人,白酒大哥!】
【你很懂事,伏特加!等我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