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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1章 妃律师,你应该还没吃饱吧?再吃点?(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米花町,2丁目,阿笠博士家。

“所以,新一啊,你最近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女人吗?”

有希子把她在几分钟之内,连续遇到的可疑人物说了一遍后,语气严肃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有可能是雌雄双煞中的,那个女人!”

这也是柯南首先想到的一点,龙舌兰是他确定的雌雄双煞中的男人,

而且,从上次龙舌兰离奇被救,出现在隔壁大楼的女厕所来看,一定是被那个女人所救,这绝对不会有错,

现在,黑衣组织成员明显在杯户城市饭店,准备着什么计划,

柯南相信龙舌兰会出动的话,那个一直没露面的女人,也一定会有所行动才是,

就是妈妈遇到的那个,擅长易容的女人吧!

只是,柯南不确定,自己就是变小后的工藤新一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暴露,

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杯户城市酒店,现场调查一番了,

在没有弄清楚这件事之前,确实不应该打草惊蛇,由有希子在那边暂时留意着,是最稳妥的办法,

有希子能问出刚才那个问题,显然也是意识到这其中的风险,

如果黑衣组织已经识破柯南的真实身份,他现在贸然前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么,自己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女人?

柯南摩挲着下巴,

“如果硬要说的话,倒是真有一个!”

公交车爆炸案中,那个很古怪的外国女人!

她很明显没有表现的那般,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外,而且,掌握着不俗的格斗技巧!

要是没有今天,有希子的提醒,柯南的全部注意力,还是都集中在大冈和平身上,

现在,他越想越觉得那个自称茱蒂老师的女人,也很可疑,

关键的是,那个女人,也恰好“一一零”在让灰原哀嗅到黑衣组织成员味道的那一批人当中,

如果确实如灰原哀所说,黑衣组织成员另有其人,那茱蒂老师的嫌疑,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柯南后知后觉,暗自恼怒自己似乎已经对大冈和平产生了执念,竟然没有早点意识到这一点,

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时从佐藤警官手里骗取的笔录,喃喃自语,

“我记得,她似乎是住在……白山公寓?”

诶?这个地方……?

柯南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地方他曾经去过,

那次是,服部平次带他去调查事关小兰的那起案子,也是直到如今都让他们俩一头雾水的事件,

这么巧的吗?

柯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大冈和平已经足够让他怀疑了,现在,茱蒂老师竟然也住在那里,

“咳,老妈,杯户城市饭店那边,你多留意,我去另外调查一下!”

说着,柯南就挂断电话,只是,在电话挂断前的最后一刻,

他似乎听到了有希子的咆哮,

“臭小子,你说谁老?”

柯南无语的撇撇嘴,很无奈,

今天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火气这么大?

以前,没有这么愤怒过吧!

他当然不知道,有希子今天被妃英理给比了下去,心里有多气恼,正事说完,原本压抑的情绪自然升了起来,

再听到柯南的那种称呼,理所当然的怒不可遏。

“哎!新一,已经快中午了,你去哪里?”

阿笠博士见柯南抱着滑板跑出门去,在身后大喊,不过,柯南却似没听到一般,跑远了。

在客厅的拐角后,灰原哀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严肃,

“杯户……城市饭店?”

白山公寓。

服部平次鬼使神差的,带着远山和叶到了这附近吃午饭,

这个地方,同样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在东京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也是他当侦探以来,第一个无法解开谜团案子,就发生在这里,

而且,案子的其中一方当事人,就是让他很在意的那个大冈和平,

这个名字,已经仿佛一根刺一般,扎在他心底,不由自主的影响着他的判断。

服部平次不知道的是,他的名字,对大冈和平来说,同样是一根刺,不拔不行的那种。

远山和叶心里也同样有一根刺,大冈红叶,

黑炭头之前的反应,很明显的认识那个女人,却一直没有要跟自己多做解释的意思,这让和叶心头莫名的烦躁,

她几次三番的想要追问服部平次和红叶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来询问这些,

最后,越是纠结,越是生着闷气,

特别是在看到服部平次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在生气的她后,和叶心中更是委屈和气恼,

少女的心思,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心里已经快要气炸了,也宁愿憋着,

直到一餐午饭不尴不尬的吃完,和叶终于忍受不了,

“嘭!”

她双手猛地一拍桌案,

“平次,我有话要跟你说!”

服部平次吃饭的时候,就在考虑要不要上楼去看看,

既然已经从和叶口中得知,大冈和平对自己很厌恶,

那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继续调查一下妃律师委托的案子好了,说不定这次会有新的线索,或者打开新的思路呢?

服部平次想当然的以为,大冈和平对他的敌意,是因为他接受妃英理委托的事,

心里正这么琢磨呢,和叶的暴怒,把黑炭头给吓了一跳,向后趔趄了一下,

随后,看出和叶的表情很严肃后,他更是懵逼,

“和,和叶,你这干什么?今天的午餐,不好吃吗?”

和叶撑在桌案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气势汹汹的盯着服部平次,

“平次,我问你,你跟那个大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服部平次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她身上,

顺着视线看过去,就发现黑炭头是在看窗外的三个路人甲,

三人中,有个男人似乎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另一个男人搀扶着他,才能够勉强行走,

大中午的喝成这样?下午不用工作的?

当然,这还不算最可疑的地方,

最让服部平次在意的,是落后他们一个身位的女人,她一直回头向斜上方看去,脸色如常,只是眼神中有难掩的异色,

“真的是很可疑!”

她看的,是白山公寓吧?

服部平次现在对这个地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在意。

“什么嘛,平次!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服部平次的态度,让和叶眉角狂跳,

不过,没等她开始吐槽,黑炭头已经冲出了餐馆,

“诶?”

和叶当场傻眼,待她也想跟着追出去,却被餐馆服务生拦了下来,一脸警惕和审视,

“小姐,餐费的话,还请您先结一下!”

嘶!

话没有说清楚,还被当成了吃霸王餐的人,远山和叶头皮发麻。

服部平次在跑出餐馆之后,先是看了刚才那三人一眼,见对方是走向旁边停车场,

又仰头看向旁边的白山公寓,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由的有些奇怪,

“嗯?是我想太多了吗?”

“诶?服部,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柯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被柯南一打岔,服部平次的思路暂时中断,

“呐,柯南啊,我在这边吃午饭,倒是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我是想要来拜访之前认识的茱蒂老师……!”

805室,茱蒂家。

听到门铃对讲机中,传来的柯南稚嫩又可爱的声音,茱蒂老师眯了下眼睛,

她跟柯南只是在公交车爆炸案时,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这个小鬼不仅能知道她的住址,还能莫名其妙的前来拜访,立刻就引起了茱蒂老师的警惕,

“oh,你是那个戴眼镜的酷小孩,我记得你哦!稍等一下,柯南!”

沉默了会儿,茱蒂夸张又怪异的口音传了出来,

不过,茱蒂老师口中的‘稍等一下’,已经是近一个小时后,

“oh,抱歉,让你久等了,柯南!”

茱蒂老师看着皮肤黝黑的服部平次,

“哦?还有这位,小帅哥!”

在互相打过招呼后,茱蒂老师看着柯南,目光闪烁笑道,

“柯南,倒是没想到,你还认识其他的外国朋友呢?”

“诶?”

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时有点懵逼。

茱蒂老师一脸笑意的看着服部平次,

“这位叫服部的小哥,皮肤这么黑,又说着这么古怪的日语,一定也是外国人吧?”

柯南和服部平次再次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柯南瞬间爆笑出声,

服部平次眉角狂抖,

“你在胡说什么?大阪腔可是最正宗的日语……!”

…………

东都大厦,妃法律事务所。

在养精蓄锐许久之后,妃英理终于恢复了些元气,在理性重新占据上风之后,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稠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味——那是精液的咸腥混杂着雌性淫水特有的酸甜麝香,再加上数小时激烈交媾后从两人身体里蒸腾出来的汗液气息。这气味如同有形的雾霭般在空气中浮沉,每一次呼吸都让妃英理的鼻腔充满自己和大冈和平交合后的证据。

更让她浑身发紧的是下身传来的凉意——两腿之间那片饱满肥厚的耻丘区域完全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阴唇外翻的肿涨肉瓣上,白浊和透明交杂的体液正缓缓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细腻皮肤蜿蜒出数道粘腻的痕迹。有些已经半干涸,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微光;还有些新鲜的仍从阴道深处溢出来,带着她体内刚被撑开过的余温,顺着臀缝滴落到办公椅的皮质坐垫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妃英理下意识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让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受到挤压,发出“噗嗤”一声轻微的泄气声,一股还带着大冈和平体温的余精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沿着会阴流到肛门凹陷处,那股湿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就在这羞耻到极点的瞬间,她猛然意识到更致命的问题——

办公室那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帘竟然完全没有拉上!

午后两点钟的日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她赤裸的身体就像被放置在透明的展示柜里。妃英理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慌乱中扭头看向窗外——对面东都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从那些窗户里,如果有人此刻正用望远镜观察的话……

“啊!”

她惊叫出声,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胯间那只作怪的大手又开始了动作。大冈和平的手指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缓缓上滑,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嫩肉,激起一连串鸡皮疙瘩。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她那枚已经充血肿胀到小指指节大小的阴蒂上,用指肚缓慢地碾磨旋转。那颗敏感的肉粒在连续数小时的交媾后已经呈现出深紫红的色泽,表面油亮光滑,每一次被按压都会让妃英理整个下腹剧烈抽搐。

“都怪你,窗帘都没……!”

妃英理气恼地拍打那只手,但手掌落下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爱抚。她的指尖碰到大冈和平的手背时,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沾染的体液——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淫水已经半干,形成一层薄薄的黏膜,将她的手掌心和他的手背黏在一起,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嗞啦”声。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审视起两人此刻的状态:

大冈和平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椅上,黑色西装裤的拉链敞开着,那根粗壮惊人的肉棒半软半硬地耷拉在大腿间。棒身上沾满了混合体液,龟头马眼处还挂着一缕浓稠的白浊,正缓缓往下滴落。他衬衫的衣襟敞开到腹部,结实的胸腹肌上布满抓痕和牙印——那是她高潮失控时留下的证据。

而她自己……

妃英理低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饱满肥硕的乳房。这对成熟丰腴的肉团此刻完全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垂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晕呈现出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直径足有茶杯口大小,上面布满了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细密牙痕。两颗乳头硬挺地勃起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顶端渗出的不是乳汁——在刚才最激烈的那次高潮中,她确实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乳孔喷射出来,此刻乳尖上还残留着几缕干涸后发白的痕迹。

视线继续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本该平坦的小腹。

此刻那里却明显鼓起一个柔和的圆弧形凸起。妃英理颤抖着伸手触碰,掌心传来饱满结实的触感,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这是她的子宫被灌满后的状态——大冈和平最后那几次深喉般的插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撬开她那道紧窄的子宫颈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最深处。现在她的宫腔就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重量感。

“别看了。”

大冈和平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手掌覆上她抚摸小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在那片鼓胀的区域缓缓画圈。肌肤下的子宫随着按压微微变形,她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被挤动时产生的压力变化。

“里面装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他的笑声里满是促狭,“刚才最后那次,你可是自己哭着说‘子宫要撑破了’的。”

妃英理的脸瞬间烧起来,那些崩溃的哭喊和淫语在脑中回放,让她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但更让她在意的是窗外的暴露风险——

“窗帘……快拉上……会被看到的……”

她挣扎着想从大冈和平腿上起来,可刚一动弹,下体就传来一阵酸胀的抽痛。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抗议刚才数小时的粗暴扩张,最深处的那道环形肌肉——子宫颈口——更是传来持续的钝痛。那是被龟头反复撞击、最终强行撑开闯入后留下的印记,此刻那圈肉环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像一个被强行撬开的瓶盖,正缓缓往宫腔里渗入残余的精液。

“别乱动。”大冈和平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没有任何要去拉窗帘的意思,反而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妃律师,你仔细看看窗外。”

他强迫她扭头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妃英理惊恐地瞪大眼睛,以为会看到对面大厦里无数窥视的目光。但下一秒,她怔住了——

窗户玻璃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晶。那不是普通的霜雾,而是精心雕琢的半透明冰层。冰的厚度被精确控制到刚好能透过阳光,让室内依然明亮温暖,但从外部看进来时,冰晶的折射会将所有光线打散,形成一片白茫茫的反光层,就像一面巨大的单向镜。

她甚至能看到冰层内部细微的纹路——那是大冈和平的查克拉在凝固时留下的轨迹,如同艺术品般的雪花状结构从窗框中央向四周蔓延,每一片冰晶的角度都经过计算,确保从任何方向都无法窥视室内。

“你以为我会让其他男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大冈和平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我的女人,万般风情,只有我才能独享。”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继续下滑,划过尾椎,最后停在两瓣臀肉的夹缝间。那里因为长时间保持骑乘姿势,已经被压出两道红痕,臀肉最饱满处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拍打后泛起的浅粉色掌印。

指尖探入臀缝深处,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穴入口。

“唔……!”

妃英理浑身一颤。在刚才的混战中,大冈和平确实用手指开拓过这里——三根手指轮番进入,用她阴道里溢出的淫液作为润滑,将那个紧致的小洞扩张到能容纳两根手指并排插入的程度。此刻肛口的括约肌还处于半松弛状态,就像一朵被强行绽开后无法完全闭合的肉花,边缘的褶皱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这里也记住了我的形状。”大冈和平低笑着,指尖在肛穴边缘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触碰下的本能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残留的润滑液——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体温下已经变得黏稠拉丝,挂在指尖上晃动着。

妃英理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都能掀起惊涛骇浪。阴道深处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沿着还在微微张开的阴唇肉瓣往下淌,滴到大冈和平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上。

她能清晰看到那根巨物上沾染的痕迹——棒身上布满了她阴唇内壁的纹理压印,就像肉棒在黏土上留下的模具。龟头顶端还挂着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正随着她体液的滴落而缓缓向下滑动。马眼处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偶尔会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沿着棒身的沟壑蜿蜒而下。

“看清楚了?”大冈和平强迫她继续盯着窗户,“从外面看,这只是一面普通的反光玻璃。但在这里面……”

他的手掌猛地拍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妃英理饱满的臀肉像水波般剧烈晃动,被拍打的区域瞬间泛起更深的红色,和周围肌肤上原有的浅粉色掌印形成层次分明的色差。臀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秒,那些脂肪层在惯性作用下先向外扩散,再向内收缩,最后恢复原状时,皮肤表面已经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只有我能看到你这副淫乱的样子。”大冈和平的手指陷入刚才拍打的位置,感受着皮下脂肪的柔软和弹性,“也只有我能这样玩弄你。”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大腿内侧最嫩滑的区域向上抚摸,最后停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阜上。指尖分开肿胀的阴唇——这个动作现在变得异常轻松,因为那两片肉瓣已经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失去了原有的闭合能力,就像被过度使用的橡皮筋,即使没有外力也会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还在缓缓收缩的阴道口。

“特别是这里。”他的食指探入穴口,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热度——妃英理的阴道内壁还保持着交媾时的滚烫温度,像刚出炉的软膏,湿热滑腻。内壁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啊……别……别再弄了……”妃英理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弓起,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已经……已经肿了……”

“肿了才好看。”大冈和平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阴道里缓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体液——半透明的淫水里悬浮着乳白色的精液块,还有一些更浓稠的白色絮状物,那是她宫颈黏液和精液混合后的产物。这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她臀下的坐垫上积出更大一滩水渍。

妃英理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哽咽。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抓住大冈和平衬衫敞开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轨迹,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你看,”大冈和平突然停下手指的动作,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的身体还在不停地说‘想要’。”

那两根手指上裹着厚厚一层粘稠液体,指尖的螺纹都被填平了。液体正缓缓往下滴落,拉出的丝线足有十几厘米长才断开,落回她的阴阜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没有……我才没有……”妃英理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将大冈和平的手指紧紧箍住,挤出一股新的温热潮液。

大冈和平笑了,他没有继续用手指玩弄她,而是抽出手指,将满手的黏液涂抹在她的小腹上——那片已经鼓起的圆弧区域。黏滑的体液在皮肤上铺开,让她整个下腹都泛着淫靡的水光。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酸甜味在空气中变得更加浓郁。

然后他的手掌覆上去,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

“啊……!你在做什么……!”妃英理惊恐地瞪大眼睛。

“帮你按摩子宫。”大冈和平的语气理所当然,“装了我那么多东西,不好好按摩吸收怎么行?”

他的掌心紧贴着她鼓胀的小腹,施加的压力均匀而持续。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宫腔内的液体被挤压时产生的流动感——那些还带着体温的精液在有限的子宫空间里被迫改变形状,从宫底被推向宫角,再从宫角回流到宫颈口。子宫壁的肌肉在这种内外夹击的压力下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但这种收缩反而让精液被更均匀地涂抹在宫腔的每一寸黏膜上。

“唔唔……停……停下……”

妃英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种从内部被压迫的感觉比直接的插入更加令人崩溃——没有进出的快感,只有纯粹的、持续的被填满感。她的子宫就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现在这只气球正被人从外部用力揉捏,迫使里面的液体冲击着脆弱的内壁。

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光滑的脚背绷出优美的筋腱线条。脚踝处还残留着之前被大冈和平握住的指痕——在某个体位中,他曾将她的双腿高举过肩,手掌紧握她的脚踝,用她自己的体重作为助力进行最深入的冲刺。此刻那些指痕已经转为深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停不下来了。”大冈和平的手掌继续施加压力,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身后,手指再次找到那个微张的肛穴,“这里也需要按摩。”

“不……不要同时……啊啊啊!”

妃英理的抗议被截断成尖锐的惊叫。大冈和平的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的肛门——比之前更深入,直接插到了第二个指节。肛穴内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即使已经被开拓过,括约肌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将他的手指紧紧箍住。但抗拒中又带着奇异的吸力,每一次他手指的轻微抽动,肛肉都会像有生命般蠕动着跟随。

前有子宫被挤压,后有肛穴被侵入,妃英理的身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双重夹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在那对晃动的乳房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要……要去了……又要……”

她喃喃着,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理性的控制,完全交由本能驱使。阴道深处开始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那不是单纯的淫水,而是混入了少量精液的淡白色液体,带着子宫特有的温热体温,沿着阴道内壁冲刷而出。

“去吧。”大冈和平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按压小腹的手掌施加了更大的力气,插入肛穴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妃英理的瞳孔瞬间涣散。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反弓,脖颈的筋腱绷得像要断裂。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扼住了她的声带。只有喉咙深处传出“嗬嗬”的漏气声,像是濒死挣扎的喘息。

眼睛翻白,黑色的虹膜几乎完全消失在上眼皮下,只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舌尖微微颤抖,唾液像涎水般连绵不绝地往下淌,在胸前和腹部汇成一道闪亮的小溪。

这是一张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成熟知性的女律师面容,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高潮失神。精心打理的紫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妆早就花了,黑色的眼线液混着泪水在眼角晕开,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玩坏的精致娃娃。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妃英理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抽搐,乳房像装满了水的气球般疯狂晃动,乳头喷射出几股透明的腺液——那不是乳汁,而是乳腺在极度刺激下分泌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划出短短的弧线,落回她自己身上。小腿的肌肉紧绷到痉挛,脚趾蜷缩成爪状,光滑的脚底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处的筋腱像琴弦般绷紧。

阴道深处,那股混合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最初是喷涌,接着是流淌,最后变成了涓涓细流,沿着已经无法闭合的阴唇肉瓣往下滴,在大冈和平的裤子上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那些液体里除了淫水和精液,还能看到一些半透明的絮状物——那是她宫颈口脱落的上皮细胞,在高潮的剧烈收缩中被挤压出来。

当妃英理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整个人瘫软在大冈和平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抽动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体液。

然后她听到了大冈和平低沉的笑声。

“看清楚了?”他又一次将她的脸转向那面冰封的窗户,“不用担心被看到。这场表演,观众只有我一个。”

妃英理呆呆地看着窗外那层晶莹的冰晶。冰面上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浑身赤裸,满身狼藉,脸上挂着崩坏后的失神表情,下体还在缓缓滴落白浊的液体。而抱着她的男人却衣着相对整齐,只是裤子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沾满她体液的肉棒。

这种对比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深层的、几乎称得上扭曲的安心感也从心底升起——他知道她的全部丑态,掌控着她的全部反应,却也将她严密地保护在他的领域里,不允许任何外人窥视分毫。

这个霸道又占有欲十足的男人啊……

妃英理心里感慨着,疲惫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他独特气味的复杂气息。

“呐,妃律师,这时候才想起来怪我,实在很没有道理哦!”

大冈和平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的把握住重点,

停顿了下,才又继续说道,

“放心吧,我的女人,万般风情,只有我才能独享!”

那战斗开始之前,那些窗户就已经被大冈和平的晶莹寒冰,冰封起来,不影响阳光照射进来,

但,从外面向里面看,却是明晃晃一片,如同照镜子一般。

大冈和平的话,让妃英理心中的羞意消减很多,

不仅仅是因为她知道大冈和平是个很小气的男人,必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更是因为,柔软之地传来的痛感,让她更加直观的认清了这个事实.. .....

这个霸道又占有欲十足的男人啊!

妃英理心里感慨一句后,扫了一眼时钟,

发现此时,竟然已经是午后,

这顿时让她的意识清醒过来,惊愕间,就要起身,

只是,一直有一双犯上作乱的手,在拨乱反正,

“别闹了,你赶紧走!真是的,我今天到现在,一个案子都还没有好好处理,你快走!”

“喂,喂,妃律师!你这样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不合适吧?”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语带笑意,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妃英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后,眼神中柔情又起,

“求求你嘛,老公!你先回家去,等我下班,晚上的话,随……随便你,还不行吗?”

“哦?真的随便我吗?妃律师!”

大冈和平语气中的调侃更甚。

妃英理又羞又恼,再次忍不住拍打一下捣乱的手,

“我说不可以,你会答应吗?我的……坏老公!”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

成熟的魅力、冷静理智的气质,再加上略显俏皮的语气,

完美!

“好吧,那就暂时放过你!”

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妃律师,现在已经快两点了,你应该还没吃饱吧,再吃点?”

还没吃饱?

我根本就没有吃午饭啊!

你到底在说……?!

啊?!

妃英理后知后觉,在反应过来大冈和平到底说的什么后,噌的一下,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一样,全身泛红,

“你,你……!”

妃英理整张脸娇艳欲滴,红彤彤一片,看着对方那几乎抑制不住大笑的表情,你了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自己这个老公,到底是什么妖孽啊!

妃英理哪里受得了这种调侃,推搡一下,

“你快走啦!我才不要再吃什么东西呢,你真是,讨厌死了!”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终于没能忍住,再次哈哈大笑,

随后,大展双臂,大剌剌的站起身,

“妃律师,你帮我穿!”

“咯吱!”

办公室门再次打开的瞬间,栗山绿几乎感觉里面积淀到几乎凝出实质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只以为,那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在作祟,直到,那个一脸舒畅微笑,穿着黑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栗山绿的心砰的猛然跳了一下,身体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栗山小姐,你还在啊?午饭吃了吗?”

大冈和平看着有点呆滞,似是世界观崩塌的秘书小姐,脸上的笑容更加古怪了些,

在之前的战斗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他对于外界的超强感知仍在,

所以,对于栗山绿到底做过些什么,他是很清楚的,

大冈和平只是觉得有点搞笑,这才忍不住语气古怪的出言调侃。

栗山绿正在宕机状态,连这1.1种最基础的问题,已经无法回答,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

好吧,看样子,把这位秘书小姐吓到了,

这心理素质有点差啊!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栗山小姐,谢谢,再见!”

直到事务所的房门一开一合,发出的动静,栗山绿才终于回过神来,

“哦,大冈先生,我不饿……诶?”

说着,她突然就停下来,暗暗责怪自己,反射弧那么长,在回答些什么嘛!

再之后,又想起大冈和平刚才的道谢,

“他,不会是因为化学反应的事,在谢我吧?”

栗山绿喃喃自语后,瞬间瞪大眼睛,

好像确实是这样,

之前,在背靠房门时,秘书小姐清晰的感应到,从门板上传导过来的力量和频率,有多么清晰和急促,

这让栗山绿很清楚,或许正是有她这一剂催化剂的存在,

那持续了几个小时的化学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强烈的多!

事实上,在几个小时后的下班时间,在看到妃英理老师那精神饱满,步伐却显得踉跄的状态后,

栗山绿就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自己,真的是一剂良药,一个很好的催化剂!

802室,妃英理家,

空气微微震动,一扇空气门凭空打开,

大冈和平摸出一瓶白酒,走进浴室,准备泡个澡,

与此同时,

804室内,一个已经喝醉的男人,正呼呼大睡,在他枕边,手机闪烁着响起简讯的提示音。

再旁边的805室中,服部平次轻声询问柯南,

“柯南,这位茱蒂老师,到底有什么古怪?”

“嗤啦!”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声,似乎是布料被撕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