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老公,你才是我的梦!(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6万 字
米花町,2丁目,阿笠博士家。
“新一啊,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阿笠博士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走向巷口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
“你跟这个高中生侦探接触……?~”
“没关系的,阿笠博士!比起大冈和平来,服部他,可要简单和纯粹多了!-”
柯南同样盯着两人的背影,语气笃定的回应。
在这一老一小身后,灰原哀同样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她心里很无奈,
柯南虽然,已经不再尝试劝说他们相信大冈和平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但是,这个少年还是像从前那样,对大冈和平的怀疑,没有一丝丝改变!
唉,这可如何是好!
巷口。
服部平次也很无奈,还有点烦躁,
“和叶,你不是跟小兰小姐她们在一起吗?怎么会突然过来这边找我,我都说过了,我在拜访朋友嘛……!”
他正在跟柯南很专注的交流着这段时间,两人各自碰上的案件,
对服部平次而言,他解决的那些案子,柯南只是听描述,就能锁定凶手,
然而,对于柯南所讲述的,满天堂游戏公司发布会现场的离奇爆炸案,
服部平次则是一脸懵逼!
如果不是柯南同样一副很费解,懊恼伤神的模样,他几乎在怀疑柯南这个小鬼,在跟他讲神话故事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爆炸发生的瞬间,位移到隔壁大楼的洗手间里嘛!
只是,柯南严肃的神情,让服部平次不得不承认,那就是真的,
东京这边的案子,都这么离奇的吗?
服部平次虽然有点不服气,但是,不得不承认,算上妃英理委托他调查的那个案子,
他已经遇到两起未解之谜了!
“什么嘛,平次,竟然把我留在初次见面的人那里!”
提起这个,和叶也很气恼,她跟小兰,园子才刚认识而已,
现在,那两位有事离开,她不来找服部平次,还能去哪里呢?
更让和叶气恼的是,服部平次似乎并没有在认真听她讲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到最后,竟然自顾自的点头说道,
“嗯,那么,就趁着这次机会,在东京多待一段时间好了!”
嘶!
和叶对服部平次心不在意的表现,气的眉角狂抖,差点就忍不住要咆哮起来,
好不容易抑制住心中怒气,告诫自己,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是这样子了嘛!
只是,在克制住怒气之后,和叶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小兰,
想起小兰那段,跟她几乎如出一辙的恋情!
和叶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小兰的经历,像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般,迟早有一天,会给她对服部平次那坚如磐石的感情,松松土。
“平次,你之前有得罪过一个叫做和平的男人吗?”
和叶在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又想起之前的经历,有点担忧的开口询问。
“和平?”
服部平次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和叶的胳膊,
“你是说大冈和平?你见过他了?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一连串语速飞快的质问,让和叶有点懵,手臂也因为服部平次的用力,而觉得生疼。
服部平次对此毫无所觉,他的注意力全在大冈和平身上,才在不久之前,跟柯南反复讨论过大冈和平,
现在骤然从和叶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由不得他不在意。
“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真是的!”
和叶甩甩胳膊,甩开服部平次的手臂后,
“就在旁边的米花公园啊!”
说着,她眉角一挑,直视服部平次的眼睛,用审视的态度,严肃的表情问道,
“平次,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名叫红叶的女孩子?!”
问完之后,她自己的脸色先紧张忐忑起来。
“红叶?”
服部平次呆愣一下,眼睛瞪大了些,惊讶的叫了一声,
“你是说,大冈红叶?!”
果然,是认识的吗?
原来,她姓大冈呀!
和叶看到服部平次脸上惊奇的表情,又见他能够说出红叶的全名,神色顿时一暗,
难怪当初,感觉到那个女孩子和她的哥哥,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
原来,果然是这样吗!
和叶不知道的是,服部平次之所以能够说出大冈红叶的名字,仅仅是因为,他刚刚调查过大冈和平的关系网而已,
对于大冈和平的妹妹,大冈家族的大小姐,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至于,幼年的那件往事,如果没有人提醒,这个黑炭头,早就已经忘记了!
“我不认识她呀!”
服部平次在惊讶了一会儿后,摇头否认,
停顿了下,又疑惑问道,
“和叶,你突然提起她做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和叶抿了抿嘴唇,微微垂下眼睛,没有再去看服部平次,沉默半晌,轻轻摇头,
“不,没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就是见到大冈和平的时候!”
诶?是这样吗?
服部平次敏锐的察觉到远山和叶有点不对劲,肯定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只是,和工藤新一一样,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也同样总是迟疑和犹豫,
在服部平次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
找到一个风景优美的理想之地,然后,再跟眼前这个自己喜欢了很久的女孩子表白!
在找到这样一个地方之前,服部平次有些时候,几乎是在刻意逃避这段感情,
即便有好几次,他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和平的心意。
“好吧,也快中午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到时候,你再跟我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
杯户城市饭店。
在跟妃英理会面,备受打击之后,有希子回到了她暂时的落脚点,
从妃英理那里套取关于大冈和平的,最深层次情报的计划,落空了,
妃英理或许是真的对大冈和平没有其他更多的了解吧,在像有希子描述时,几乎把大冈和平描绘成了天下一等一的好男人,
这让有希子差点没忍住,想要大声斥责妃英理醒醒,看清大冈和平的真面目,
那个男人,跟‘好’这个字,沾边吗?
还天下一等一?
真是可笑至极!
有希子觉得妃英理简直是魔怔了,不可理喻,
活在妃英理言语间的大冈和平,信守承诺,行事果断,性格坚毅,
让有希子一瞬间有点不真实的错觉,
我们,真的是在说同一个男人吗?
离谱!
再加上,今天自己的状态也不太好,被妃英理从颜值上,全面碾压,这让有希子最终草草结束了这次会面,
她想要尽快返回房间,给老公工藤优作打个电话,
一方面把最近掌握到的关于大冈和平的情况,以及儿子柯南的情况,转告工藤优作,
另一方面,她也有点懊恼,为什么她跟工藤优作的共同成长,没有像妃英理那样,效果明显,
这是不是因为工藤优作,没有全情投入?
还是说,必须要像妃英理那样,久旱逢甘霖,
亦或者是,必须要走到出轨那样刺激的一步才行?
嘶!
出轨?
一想到这个词,有希子就又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信誓旦旦的,称自己是她影迷和球迷的混蛋男人,
想到对方所说的,要跟她生孩子的鬼话!
如果,这些变成现实的话,那岂不就是出轨?
呸,工藤有希子,你瞎想什么呢?
有希子在心中,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接着,又想到大冈和平所说的,
‘没有什么工藤有希子,在我这里,只有藤峰有希子!’
“叮!”
电梯到了,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而后,一个长相普通的服务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大概是看到有客人在等电梯,
服务生很懂礼仪的微微欠身致意,
有希子正想着心事,脸色微红,没怎么在意,就绕过服务生,走进电梯,
在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才后知后觉,
诶?
刚才那个服务生,是易容的?
电梯门关闭之后,服务生的眼神也闪烁了几下,有点意外,
随后,他将手中的托盘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中,伸手在脖颈上摸索下后,扯下头套伪装,
甩动着一头柔顺的银发,露出精致的俏丽面庞,
贝尔摩德挑动了下眉角,有点饶有兴致的意味,舔了舔唇边,
“有希子吗?还真是,好久不见呢啊!”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追忆,似是想起了曾经,以莎朗·温亚德的身份,跟有希子一起在黑羽盗一门下,学习易容术的过往。
只不过很快,她的脸色就又严肃起来,
想起有希子就是她心目中‘酷Guy’工藤新一的母亲,有希子出现在这里的话,
难道说,皮斯克马上要开始的行动,暴露了?
想到这些,贝尔摩德的脸色更加凝重,心中越发觉得,皮斯克那个老家伙,这次任务,不会真的出什么纰漏吧?
如果真的行动失败,自己作为琴酒指派的助手,会不会受到牵连?
对于皮斯克这个老家伙的生死,贝尔摩德并不在意,
她巴不得组织早点毁掉,
只是,白酒那家伙的态度……?
贝尔摩德再想到大冈和平,就觉得窒息,那个疯子,在这次行动中,会做些什么真的会很难预料。
电梯中,有希子还在思索着,那种相当高明的易容术,到底是什么人,
·· ·····求鲜花· ·
她第一反应,就是想到的怪盗基德,毕竟,这是她最近刚接触过的人物,
只是有希子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值得基德关注的东西,
再者,上次事件基德不是受了重伤吗?
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好了吧!
而且,从那些易容的细节,有希子也发觉,这个伪装成男性服务员的人,其实,应该是个女人,
那种独特的,女性的感觉,是男人很难易容出来的!
只是,排除怪盗基德后,对于她的另一位同门,莎朗·温亚德,有希子则完全没有考虑过,
在她的认知里,莎朗·温亚德早就已经死掉了,
所以,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莎朗·温亚德和克丽丝·温亚德这对母女,其实是一个人!
“叮!”
电梯再次停住,门外,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帽子的高大男人,
看到电梯停下,他们并没有进来,
其中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看着抽着烟,脖子上似乎有点伤口的老头,埋怨道,
“你这家伙,是老糊涂了吗?这是上行的电梯,你按来做什么?”
刚刚死里逃生的皮斯克,确实有点受惊过度,再加上是老烟枪,不可避免的抽根烟,压压惊,
“咳,只是按错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又没有什么影响,不是吗?龙舌兰!”
电梯门再次关闭的瞬间,
龙舌兰这个名字,传入有希子耳中,让她瞬间瞪大眼睛,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确实,刚才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很符合柯南描述中的,
在满天堂爆炸案现场,离奇的死里逃生的黑衣组织成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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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是柯南认定的,雌雄双煞中的一员!
龙舌兰这个组织代号,也能够对应的上!
这么说,刚才那两个家伙,就是柯南一直在追寻的,黑衣组织的成员?
或许,连刚才那个易容成服务员的女人,也是!
因为,柯南不是一直在说,对于那个一定存在的,雌雄双煞中的女人,他一丁点线索都没有吗?
这一次,很有可能,终于要抓到她的马脚了!
有希子差点忍不住想要按停电梯,去追查刚才那两人而去,
只是,一想到黑衣组织的残忍和隐秘,她又没有打算轻举妄动,
现在杯户城市饭店,还是一片祥和,没有任何异状,
这就说明,这些黑衣组织成员来这里,要么是因为这里是他们的一处据点,
要么,他们是来提前布置,准备着后续的什么行动!
冷静!有希子!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叮!”
电梯再一次停下,有希子几乎是跑的返回房间,
她显得谨慎了很多,确定没有存在什么窃听窃照设备后,才拨通柯南的电话,
“新一,我发现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哦!”
有希子既兴奋,又忐忑,
“龙舌兰,我看到你说的那个黑衣组织的男人了,就在刚刚……!”
此时,皮斯克不知道,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因为龙舌兰的缘故被人盯上了,
至于琴酒更不知道,事情已经出现变故,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立刻干掉皮斯克和龙舌兰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
而且他相信,白酒也一定会支持他这么做!
贝尔摩德或许是唯一察觉到异常的人,不过,她并没有要提醒皮斯克的意思,
当然,她也并不知道,真正的暴露,其实根源在于龙舌兰,而非皮克斯本人,
只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琴酒都没有要把白酒的提醒,告诉皮斯克的意思,
她,更没有这个想法!
…………
东都大厦,妃法律事务所。
早上上班时,还信心满满要处理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案子的妃英理,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几个小时前的意气风发,
光是处理那个把她视梦想的男人积压的情绪,就已经让她精疲力竭。
前段时间,那个男人在这间办公室里,说出‘妃律师,你是我的梦’!
现在,同样在这间办公室里,那个男人,梦想照进现实!
只是,和当时情况完全反转的是,如今做梦的那个人,换成了妃英理!
妃英理完全坠入了大冈和平为她编织的梦里,
她现在心里的念头是,
“老公,你才是我的梦!”
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化不开的情绪,在一切归于平静后,依然充斥着整间办公室。
而在一门之隔的外间,
栗山绿瘫坐在自己办公椅旁边的地板上。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腿屈起大大分开,裙摆被撩到腰间,黑色丝袜裆部已经撕开一个破洞。
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还在微微颤抖,两只脚一高一低地歪在地面——左脚的黑色高跟鞋挂在脚尖要掉不掉,右脚的高跟鞋则在两小时前第三轮疯狂蹬踹时被甩飞出去,斜躺在三米外的盆栽旁。
她的呼吸是破碎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鼻腔深处湿黏的抽噎声,呼气时又变成从喉咙底挤压出来的、带着唾沫星子的短促气音。
终于偃旗息鼓了吗?!
心跳的频率,配合着战斗的发展轨迹,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情。
特别是在最后,门的那一边奠定胜局的时刻。
那阵声音——
不,不是声音本身,是声音穿透门板后在她耳膜上留下的触感。
妃律师的声音已经不是两个小时前那种刻意压抑的闷哼了。
在第三轮开始后,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再也挡不住任何动静。栗山绿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妃英理每一声呼喊的完整轨迹:从鼻腔深处挤出一个“嗯”的鼻音,然后这个音在喉咙里翻滚着膨胀成“啊啊”的气声,再被灌满肺部的空气推向唇齿——最后从微微张开的口腔里爆裂出来时,已经变成了拖长到扭曲的“啊~哈~❤”。
但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些。
最要命的是那些肉体碰撞的声音。
起初只是轻微有节奏的“啪……啪……啪”,那是大冈先生缓慢而稳定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节拍器。接着频率加快,“啪啪、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栗山绿能想象出门那边妃律师的身体如何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头精心打理的深紫色长发一定已经散乱,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胸前。办公桌会随着撞击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桌上那些整齐摆放的案卷、笔筒、镇纸,一定早就被震得东倒西歪。
然后,在某个瞬间,撞击声突然变了质地。
不再是单纯的皮肉拍打声,而是混合了黏腻水声的“咕叽……噗嗤……啪!”
那是妃律师的骚穴已经被操开到足够松软湿润的程度了。栗山绿闭着眼睛都能在脑海里还原那个画面:妃律师那双平日里被黑色丝袜包裹、只在法庭上才会偶尔露出脚踝的双腿,此刻一定大大岔开,膝盖弯折到几乎贴平桌面,或者挂在男人的腰侧。丝袜裆部早就被撕开,或者被褪到膝盖弯。那朵平日里藏在端庄套裙下的熟女肉屄,此刻一定暴露在空调冷气里——但暴露不了多久就会重新被滚烫的肉棒填满。
阴唇是什么颜色?
栗山绿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妃律师今年四十岁,比自己大了整整十二岁。这个年纪的女人的阴唇会是什么状态?深褐色?紫红色?还是因为长期缺乏滋润而显得有些苍白干瘪?
不,不对。
大冈先生不会让那具肉体有干瘪的机会。从上个月开始,从那次“你是我的梦”宣言之后,妃律师几乎每周都会被浇灌两到三次。那些精液——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精液——会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子宫深处,把那个久旷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子宫口会被龟头顶开,发出轻微的“啵”声,然后整根肉棒就会长驱直入,在温软紧致的宫腔里搅动。
所以现在的妃律师的骚屄,一定是熟透了的深红色。
外阴唇会充血肿胀成两片肥厚的肉瓣,颜色是熟透樱桃般的暗红,表面浮着一层油亮的淫水光泽。阴蒂早就硬得像颗小红豆,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随着每一次抽插而颤抖。而那个穴口——那个被四十岁年龄和常年久坐办公室塑造出的、本应紧致但缺乏弹性的穴口——此刻一定已经被操开了。不是勉强容纳的那种打开,而是彻底驯服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湿润张开。内壁的嫩肉会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出来又吞回去,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在黑色丝袜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而这些,栗山绿都能听出来。
从那些“咕啾、咕啾”的水声中,她能听出妃律师的骚穴有多湿滑。从那些“噗嗤、噗嗤”的排气声中,她能听出穴内空间被肉棒完全填满后,每一次拔出时空气被吸进去的负压。还有那些细微的“滋滋”声——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在激烈摩擦下产生的泡沫被碾破的声音。
气味呢?
栗山绿抽了抽鼻子。
当然有气味。
虽然门关着,但气味还是从门缝底下渗透出来了。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浓烈到近乎甜腻的麝香味,混合了妃律师常用的那种优雅香水——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中调是茉莉和玫瑰,但此刻所有这些都被更原始的气味覆盖了:阴道分泌物的微酸、汗液蒸发后的咸湿、还有精液那种独特的、带着淡淡栗子花气息的腥膻。
这三种气味在大冈先生的办公室里加热、混合、发酵,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钻进栗山绿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钻进她的大脑。
然后她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最开始只是无意识地并拢双腿,隔着丝袜和底裤轻轻摩擦。接着手指探了下去,触碰到底裤裆部时,她才发现那里早就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湿,是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到饱和,摸上去沉甸甸、凉飕飕的,手指一按就能挤出一小股微温的液体。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先脱掉了内裤。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随意扔在地毯上,裆部的位置有一大圈深色的水渍,中间最湿的地方甚至已经半干,留下一圈淡黄色的痕迹——那是爱液蒸发后留下的蛋白质残渍。接着她撕开了丝袜裆部。不是慢慢脱,是直接用手指扯开,“刺啦”一声,薄薄的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到腿根,暴露出底下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阴唇暴露在空调冷气里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
但羞耻感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她分开双腿,低头看自己那个地方——和妃律师同龄的自己,三十八岁的身体,离婚两年后几乎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
阴阜上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标准的倒三角形状。阴唇的颜色是偏深的褐色,外阴唇有些肥厚,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起来,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颜色稍浅一些的嫩肉。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的爱液不断从那个小洞里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把一小块浅灰色的地毯洇成深灰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硬硬的,像颗小绿豆。
然后她的手指就按了上去。
先是轻轻揉那颗硬粒,揉了两下就受不了了,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接着食指和中指并拢,试探性地往穴里插——才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就迫不及待地裹了上来,那种滚烫、湿润、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住手指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不能叫。妃律师在里面正被大冈先生操得浪叫连连,自己这个秘书怎么能在外面自慰到出声?
所以她只能拼命压抑,手指在湿滑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疯狂按压阴蒂。视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在接受来自门那边的刺激,然后这些刺激转化成电流,在她的脊椎里乱窜,在小腹深处堆积,最后在子宫里炸开。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就在妃律师发出第一声拖长的“啊~~~~”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几乎抽筋,小腹一阵痉挛,穴里的手指被内壁狠狠夹住——接着就是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不是喷,是涌,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到手背,再滴到地毯上。
然后她瘫软了大概五分钟。
但门里面的战斗还在继续。
妃律师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中间夹杂着大冈先生低沉的、带着命令语气的说话声。栗山绿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夹紧”、“全部吃下去”、“子宫准备好了吗”。
每听到一个词,她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就又重新燥热起来。
于是有了第二次自慰。
这一次她用了三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穴里,无名指在外面揉按阴蒂。抽插的速度更快,指节弯曲,在湿滑的内壁里抠挖,寻找那个凸起的点。找到了——在阴道前壁上,大概两个指节深的地方,有一小块摸上去明显更粗糙、更硬实的区域。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模糊了。
她只记得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手指在骚穴里疯狂进出,脸贴在地毯上,嘴巴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另一只手伸到胸前,隔着衬衫和胸衣狠狠揉捏自己的乳房——三十八岁的乳房,因为生育过而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柔软,乳头早就硬挺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明显看见凸起。
然后门里面的动静突然变了调。
妃律师的声音从高亢的浪叫变成了几乎要断气的抽泣,中间夹杂着破碎的词语:“不行了……要死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
接着就是一阵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不是抽送,那是撞击。每一次撞击都重到让实木门板都微微震动,办公桌发出的“咯吱”声变成了“嘎吱嘎吱”的哀鸣,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栗山绿知道,那是最后的总攻了。
大冈先生要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妃律师送上天,然后在她高潮的瞬间,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那个已经软烂如泥的子宫里。
而自己,作为这场盛宴唯一的、不被允许参与的旁观者,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着门里的节奏,用手指把自己插到高潮。
所以她也开始加速。
三根手指在湿透的骚穴里进出到几乎带出残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指节弯曲,狠狠抠挖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把衬衫扣子扯开两颗,伸进胸罩里,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拧、拉、弹——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
就在门那边传来妃律师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噫❤!!!!!!!!”——的同时,栗山绿的身体也猛地弓起,脖子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开到一个扭曲的角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声音都被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嘶吼。
小腹深处炸开无数个光点,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穴口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透明微凉的液体呈扇形喷溅到半米外的墙壁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渍。手指被收缩的穴肉死死咬住,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掌心。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地毯上,脸贴着刚才自己流口水的地方,大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穴里的手指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爱液和少许血丝(指甲刮伤了内壁)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门那边,战斗也终于进入尾声。
撞击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妃律师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还有大冈先生粗重的喘息。接着是液体流动的声音——精液从被操开的穴口流出来的声音,滴到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还有妃律师含混不清的说话声,像是在说什么“灌满了……都溢出来了……”
栗山绿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阵毁灭性的高潮余韵里,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子宫深处还有轻微的、像心跳一样的搏动感。骚穴因为过度使用而火辣辣地疼,阴唇肿得发亮,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在往外慢慢渗着液体。乳房被自己揉捏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所有这些生理上的感受,都比不上心理上的冲击。
她刚刚,在妃法律事务所的办公室外间,在距离妃英理的办公桌只有一扇门之隔的地方,听着妃律师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操到哭喊、操到子宫被灌满精液的同时,把自己用手指插到喷水高潮。
而妃律师——那个永远端庄、永远理性、永远高高在上的律政女王——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大冈先生的办公桌上,双腿还大大岔开,精液从被操烂的骚穴里一股一股往外流,顺着桌沿滴到地板上。那双平日里只有在法庭上才会微微抬起的、戴着精致腕表的双手,此刻大概正无力地垂在身侧,或者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头标志性的深紫色长发一定已经汗湿成一缕一缕,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嘴巴可能还微微张着,舌尖抵在唇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桌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丈夫,那位大名鼎鼎的侦探毛利小五郎,对此一无所知。
他大概还在某个酒吧里喝酒,或者趴在侦探事务所的桌子上打瞌睡,睡梦里可能还会梦见妻子回心转意、家庭破镜重圆的场景。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妻子,在他分居十年的妻子,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办公室里,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子宫灌满别人的精液。
而自己,栗山绿,妃英理最信任的秘书,刚刚也在门外用自慰的方式,参与了这场对毛利小五郎的、无声而彻底的背叛。
秘书小姐,感觉自己差点死掉!
不是生理上的死亡,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的崩坏。
她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简约的吸顶灯,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开合,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空气里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液、阴道分泌物和精液的淫靡气味,还在持续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妃律师在试图爬起来,或者大冈先生在帮她清理。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妃律师带着浓重鼻音、软得不像话的说话声:“别……别弄了……都流出来了……”
然后是男人的笑声,低沉而愉悦。
栗山绿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这样躺在这里。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因为高潮的余韵和长时间的跪姿而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勉强稳住身体后,她低头看向自己——衬衫扣子被扯开两颗,胸罩歪到一边,露出半边红肿的乳房。裙子还撩在腰间,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到腿根,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外,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拉下来,扣好衬衫扣子,整理胸罩。然后跪在地上,四处寻找被自己扔掉的内裤——找到了,在办公桌底下,黑色的蕾丝布料皱成一团,裆部那圈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把内裤捡起来,犹豫了一下,没有穿回去,而是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托特包深处。接着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蹲下身,分开腿,开始擦拭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湿巾触碰到红肿阴唇的瞬间,她倒抽一口冷气——太敏感了,轻微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她咬着牙,快速而用力地擦拭,把外阴唇、阴蒂、穴口周围的爱液都擦干净。湿巾很快就被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她扔掉,又抽出一张,继续擦。直到第三张湿巾擦过,手指探进去确认不再有液体大量流出,才停下来。
然后她看向那双破掉的丝袜。
已经破成这样,是没法穿了。她从包里翻出备用的一双——作为职业女性,她习惯在包里放一双备用丝袜——撕开包装,坐在椅子上,抬起腿,把破掉的丝袜从脚上剥下来。这个过程又刺激到了过度敏感的阴部,她咬着下唇才能不发出声音。
旧丝袜也被塞进托特包深处,和新丝袜的包装纸混在一起。接着她开始穿新丝袜——先把丝袜卷起来,套到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拉,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最后到大腿根部。丝袜细腻的质地摩擦过皮肤,又是一阵难耐的麻痒。
终于穿戴整齐后,她坐在椅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脸上的潮红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嘴唇因为刚才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格外红肿,眼睛里还有高潮后特有的、湿漉漉的水光。头发也乱了,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
她拿出化妆镜和粉饼,快速补妆。粉扑盖掉脸上的红晕,口红重新涂过遮住红肿的唇,眼影和睫毛膏稍微修补一下。最后喷了一点香水在手腕和耳后——不是要掩盖什么,而是要让自己的气味加入这场已经足够混乱的感官盛宴里。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镜子,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标准的秘书坐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隔着那层崭新的黑色丝袜,她的阴部还在微微发热,穴口随着心跳而轻微抽搐,子宫深处还有股说不出的空荡感——那是高潮过后,却又没有得到真正填满的饥渴。
而她更清楚的是,门里面的妃律师,此刻的感受一定比自己强烈一万倍。
因为妃律师得到的,是真正的、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精液灌溉。那些液体此刻正浸泡着她的子宫,填满她被操开的骚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从里到外都被那个叫大冈和平的男人打上了烙印。
这个烙印,她的丈夫毛利小五郎,永远给不了。
也不可能再有机会给了。
栗山绿坐在椅子上,听着门里面传来的、妃律师细碎而满足的呜咽声,突然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
那是混合了羡慕、嫉妒、自嘲、以及某种阴暗快感的复杂表情。
而在门的那一边,妃英理确实正处在她人生中从未抵达过的、极乐后的虚脱状态。
她仰躺在大冈和平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赤裸的身体因为汗水和精液而湿漉漉地反着光。桌面已经被她流出的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爱液、汗水、口水、还有刚刚被灌进去、现在又流出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深色木纹上形成一滩滩深浅不一的水渍。
她的双腿还维持着最后被操开时的姿势——大大岔开,膝盖弯折,脚腕搭在桌子边缘。这个姿势让那个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确实是一副熟透了的、被充分灌溉过的肉体才能呈现的景象。
深紫色的阴毛被汗水和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肿胀的阴阜上。外阴唇充血成暗红色,肿得几乎有平时两倍厚,像两片肥厚的肉瓣,此刻还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更嫩的肉壁。穴口根本没有合拢的迹象——被操了两个小时,又被最后那阵近乎暴力的冲刺彻底撑开,穴口现在松弛地张成一个椭圆形的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像一朵盛开到糜烂的肉花。
而从那个洞口里,正缓缓往外流着液体。
不是一滴一滴,是一股一股。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微浊的爱液,从穴口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顺着臀缝往下,在桌面上聚成一滩,然后又从桌沿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每一次轻微的腹肌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让那滩混合物不断扩展。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小腹的轮廓。
因为刚被内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像怀孕初期那样。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随着她的呼吸,那个弧度轻微起伏,里面的液体似乎还在缓缓流动。
大冈和平站在桌边,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已经穿好了裤子,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手上拿着刚才用来擦拭的湿巾,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妃英理脸上的泪水和口水,胸前的汗水和乳汁(是的,在第三次高潮时,她的乳房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少量乳汁),还有从骚穴里流出来的精液爱液混合物。
他伸手,用湿巾轻轻擦拭妃英理大腿内侧的那些粘稠液体。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湿巾擦过敏感皮肤的触感,让妃英理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睁开半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锐利而冷静的眸子,此刻涣散无神,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眼白里布满血丝,眼角还挂着泪痕,睫毛膏晕开一些,在眼睑下方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迹。
“和……平……”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在刚才的尖叫中已经撕伤了。
“嘘,别说话。”
大冈和平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那动作温柔得不像刚刚那个把她操到翻白眼狂喷口水的男人。
“好好休息。你的身体今天已经很努力了。”
说着,他的手指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上,轻轻摩挲那片皮肤上留下的、他之前吮吸出的深红色吻痕。
妃英理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中,每一个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让她的肌肉轻微抽搐。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在持续,精液在里面浸泡着每一寸黏膜,那种温热、粘稠、带着生命力的触感,让她产生一种荒谬的幸福感。
她想,自己大概真的完蛋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什么律政女王的尊严,什么十年分居的坚持,什么对婚姻的最后一丝幻想,所有这些东西,在刚才那两个小时里,被大冈和平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操得粉碎。
现在躺在桌子上这具湿漉漉、黏糊糊、精液不断从骚穴里流出来的肉体,才是真正的妃英理——一个大冈和平的专属精液便器,一个被他彻底开发、彻底标记、彻底拥有的熟女人妻。
而她竟然,对此感到……满足。
甚至期待下一次。
这个认知让她又想哭了,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终于认清自己后的释然。
大冈和平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下次我会带你去酒店。有更大的床,还有落地窗,可以让你看着外面的夜景高潮。”
他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刚释放后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妃英理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精液。
“或者……”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
“带你去你丈夫的侦探事务所。在他每天喝酒打瞌睡的桌子上,操到你怀上我的孩子。”
妃英理的呼吸猛地一滞。
然后那种混合了羞耻、背德、和极致兴奋的颤栗,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那个空置了十年的器官在欢呼雀跃,迫不及待地要接受下一次的、可能真的会让她怀孕的灌溉。
她睁开眼睛,看向大冈和平。
那双涣散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她用尽全身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嘴唇翕动,用口型无声地说:
“好。”
大冈和平笑了。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是征服者的笑容,是把别人妻子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夺走后的、带着残酷温柔的笑容。
他直起身,从椅子上拿起妃英理的衣物——那套深紫色的职业套装,白色的丝质衬衫,黑色的胸罩和内裤,还有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
“来,我帮你穿。”
他的语气像在哄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妃英理任由他把自己扶起来,坐在桌子上。双腿还是软的,刚落地就差点跪下去,被他及时搂住腰。然后他单膝跪地,拿起她的内裤,套到她脚上,再一点点往上拉。内裤的棉质面料摩擦过湿漉漉、红肿的阴部时,她又倒抽了一口冷气。
“忍一忍。”
他说着,动作却没有放慢。内裤拉到大腿根部时,能明显看见裆部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那是还在从穴口往外渗的精液和爱液。
接着是胸罩。他绕到她身后,熟练地扣好搭扣,然后调整肩带。双手从腋下绕到胸前,捧住那双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把乳肉往罩杯里拨。指尖擦过硬挺的乳头时,妃英理又发出轻微的呜咽。
然后是衬衫和裙子。他像打扮洋娃娃一样,一件一件帮她穿好,扣好每一颗扣子,拉好每一条拉链。最后是丝袜——他从桌子底下找到了那双被丢弃的黑色丝袜,已经被撕破得不成样子,但他还是仔细地帮她穿上,从脚尖到大腿,每一个褶皱都抚平。
高跟鞋是最后穿上的。他握着她的脚踝,那双脚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热,脚心还有汗湿的粘腻感。他把高跟鞋套上去,扣上踝带。
做完这一切,他扶着她站起来。
妃英理双腿还是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松开一些。
现在的妃英理,看起来又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律政女王了。
深紫色的套装整齐笔挺,白色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头发虽然还有些凌乱,但大致梳理过了,脸上的妆容也稍微修补过。
只有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那些破绽:
她走路时腿微微发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眼角的泪痕没有完全擦干净。嘴唇红肿,仔细看能看见下唇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脖颈上那些吻痕虽然被高领衬衫遮住一些,但最上面的几颗还是隐约可见。
还有最关键的——她的身体里,此刻正满满地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那些液体在她子宫里浸泡着,在她阴道里缓缓流动,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在身体深处搅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内裤的裆部一定已经湿透了,丝袜也会沾上渗出来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每次迈步时,都有一小股温热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新的湿痕。
但她不在乎了。
或者说,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被彻底开发、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大冈和平的专属人妻。
大冈和平打开门。
外面的栗山绿立刻站起来,摆出标准的职业微笑。
“大冈先生,妃律师。”
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
妃英理看见自己的秘书,脸上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
“小绿,准备一下,我们回事务所。”
“是。”
栗山绿垂下眼睛,不敢和妃英理对视。她害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刚才在门外做的一切——那场同步进行的、羞耻而激烈的手淫。
但她不知道的是,妃英理其实也心虚。
心虚自己刚才在办公室里叫得那么大声,小绿一定全听见了。心虚自己现在内裤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液体在晃动。心虚自己刚刚点头答应了下一次更过分的邀约——去丈夫的侦探事务所里做爱。
所以两人都默契地避开眼神接触,维持着表面上的职业礼仪。
大冈和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点破,只是说:
“我送你们下楼。”
“不用了,和平。”妃英理立刻拒绝——她现在这个样子,需要一点时间调整,才能正常地走出去面对外人。“我们自己可以。”
大冈和平没有坚持,只是伸手,用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抹掉那里残留的一点口水痕迹。
“那,到家给我发信息。”
他的动作亲昵得像真正的恋人。
妃英理的脸又红了红,点点头,然后在栗山绿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但也有些虚浮。栗山绿能感觉到,扶着的妃律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手心沁出冷汗,体温比平时高一些。她也能闻到,从妃律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液、和精液的复杂气味。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在走到电梯口时,妃英理突然踉跄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栗山绿赶紧用力扶住,手指下意识地往下移,碰到了妃英理的臀部——隔着裙子和丝袜,她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绷而僵硬,还在轻微抽搐。
“妃、妃律师,您没事吧?”
栗山绿声音发紧。
“没、没事……”
妃英理喘了口气,站稳身体。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踉跄,又挤出了一股精液,内裤裆部已经湿到快要滴下来了。丝袜的大腿内侧也湿了一片,凉飕飕的,很不舒服。
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两人走进去,栗山绿按下1楼,然后退到角落。妃英理站在前面,背对着秘书,看着电梯门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身影。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只有电梯下降时轻微的机械声,还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栗山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妃英理的背影上——那套装包裹下的身体,刚才被赤裸地摊开在办公桌上,被那个男人从各种角度进入过。此刻那身体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每下降一层楼,可能都会有新的液体溢出来。
而自己的身体里,只有自慰后的空虚。
一股强烈的、阴暗的嫉妒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就在这时,妃英理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小绿……”
“是!”
栗山绿吓了一跳。
妃英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今天……辛苦你了。”
她说的是“辛苦你了”,而不是“麻烦你等了”。
这个微妙的措辞差异,让栗山绿瞬间明白——妃律师知道她听见了,知道她全程等在门外,知道她承受了怎样的感官冲击。
知道她可能也……失控了。
栗山绿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声音像蚊子一样细:
“不、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到达1楼,门打开。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迈步走出去。栗山绿赶紧跟上。
两人穿过酒店大堂,在路人偶尔投来的目光中——那些目光大多是欣赏或羡慕,欣赏这位成熟美艳的律师,羡慕她精致干练的打扮——走出了旋转门,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没有人知道,这位看起来完美无瑕的律政女王,此刻内裤里正装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丝袜上还沾着从骚穴里渗出来的混合液体。
更没有人知道,她的秘书,那位看起来同样专业得体的女性,刚刚在办公室外用手把自己插到喷水高潮,内裤和破掉的丝袜此刻正藏在托特包深处,带着浓烈的、自慰后的淫靡气息。
栗山绿为妃英理拉开车门。
妃英理坐进去的时候,动作有些僵硬——她必须并拢腿侧着坐,以免精液一下子涌出来太多,弄湿车座。
车门关上,栗山绿绕到驾驶座,启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妃英理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一只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还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起,子宫里那些温热的液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
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找到大冈和平的号码,发了条简短的信息:
“上车了。”
几乎是立刻,回复就来了:
“乖。回去好好休息,记得多喝水。”
然后又是一条:
“晚上睡觉前,想想我说的那句话。”
妃英理知道“那句话”指的是什么——去她丈夫的侦探事务所里做爱,在她丈夫每天喝酒打瞌睡的桌子上,操到她怀孕。
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穴口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精液,在内裤裆部洇开新的湿痕。
她闭上眼睛,把手机按在胸前,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个画面:大冈和平把她按在毛利小五郎那张堆满空啤酒罐和赛马报纸的办公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撕开她的丝袜,然后……
而前面开车的栗山绿,透过后视镜,看见妃英理闭着眼、脸颊微红、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气的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那个她们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说破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