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妃律师,你很不专心哦,那么举高高好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办公室的门,隔绝着两个世界,却没能隔绝三个人的心。
这话听起来有点古怪,不过,却是事实,
在外间的栗山绿几乎快要疯了,因为职业特性的原因,事务所的隔音效果是相当好的,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能够隐隐听到断断续续传进耳中的,压抑着却又迅猛爆发的情绪,
那是她熟悉的妃英理老师的声音,但又是那么陌生,
陌生到是她从没有听到过的妩媚!
栗山绿从来没想过,冷静理智的妃英理老师,竟然有这般热情奔放的一面,哪怕那声音很微弱,也不连贯,
秘书小姐依然能够通过脑补,将残缺的片段补充完整,甚至,连画面也逐渐清晰起来,
这种朦胧的感觉,才是最致命的,就像小猫挠心一般,让人心痒难耐,又无可奈何。
栗山绿全身如火烧一般,脸上更是铺满红霞,她有好几次想要落荒而逃,
她知道办公室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办公室里面的人,同样知道她栗山绿就在外面,
这种赤果果的,明目张胆的,却又偷偷摸摸的情感互动,说不出的怪异……和刺激!
栗山绿想着想着,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心潮起伏之下,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冈先生,明明才刚刚进去而已!妃英理老师,你怎么一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
栗山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从脖颈到脸颊都涨红着,轻声吐槽,
“真的好讨厌!”
妃英理确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大冈和平出现的那一刻,
即便心理上,既意外又慌乱,物理意义上,还是很熟练的表现出对此前邀请的真诚,
身体告诉她,也想告诉他,之前的那个提议,并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所以,在办公室的门关闭之后,事情的发展,顺理成章。
或许是对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其自信,
又或许是经过通宵达旦的熟悉之后,妃英理对于具体该如何配合,已经驾轻就熟,
妃英理的表现,热切又撩人,尽显她这个年龄段,女性的优势。
工装套裙、办公桌、落地窗、眼镜娘、高跟鞋、大白天!
如果这种游戏可以叠buff,现在可以说buff已经拉满,
英雄buff拉满,再加上最顶尖的,优秀操作手,
打出一场精彩纷呈的对局,不在话下,
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胶着状态,
在战斗初期,一轮接一轮的,精彩至极的攻防拉扯后,
交战双方110都很清楚,短时间内拿下对手,赢下这场战斗的胜利,似乎不太可能,
特别是在其中一方,有意的掌握比赛节奏之后,这次对局就注定要向持久战发展,
妃英理对此心中明悟,在节奏缓下来后,她才稍稍有多余的心绪,思考起之前叠加的buff,
然后,心中顿时羞涩起来,
“等,等一下,栗山小姐还在外面,还有后面,窗户……!”
随着时间从早晨向中午迈进,阳光也越发灿烂起来,在通过窗户玻璃的映射之后,
阳光似乎有意要跟房间里的某人,比一比谁更白皙一般,显得有点晃眼,
只不过,这种无意义的比试,哪里有还没分出胜负的战斗,来的重要,
妃英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gank了,
如此一来,她只能重新集中起精神,应对眼面前的危局,
那个男人脸上露出的胜券在握的坏笑,让她又羞又恼,忍不住用指甲重重的在他肩头掐了一把,
只是,对方或许真的是氪金玩家一般,皮肤不是一般的硬,她手指用力到绷的指节发白生疼,也仅仅是留下几个指甲印而已,
这让觉得被自己被欺负了的妃英理,更加气恼,无力的拍打了一下,
哼,这个混蛋,连肩膀上的肌肉都这么紧实,难怪爆发力这么强!
在心中羞恼的吐槽一句后,妃英理的脸骤然红彤彤一片,心中暗自啐了一口,
呸,妃英理,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什么爆发力的,这种难为情的想法都会有! 不过,吐槽归吐槽,
这份冲击力,谁承受谁知道,本质上也怨不得她!
深红肉棒在她滑腻湿透的骚穴深处搅动,冠状沟刮过子宫颈口那一圈痉挛的肌肉,让妃英理鼻腔深处挤出“呜嗯——”一声闷哼。大腿内侧酸软到打颤,足弓绷紧了挂在男人腰侧。那双裹着深灰色玻璃丝袜的长腿曲线毕露,丝袜裆部早就被淫水浸透出一片深色水渍,半透明材质下能看见阴阜鼓起的轮廓和湿淋淋的肉缝。
大冈和平的龟头顶着她的宫口打转,每一次向前深入都像要把那圈紧闭的肉环撑开。穴里又热又滑,肥厚饱满的肉壁层层叠叠裹着茎身,吸吮般朝里收缩。他能清晰感觉到冠状沟边缘刮过宫口顶端那颗小肉粒时,她浑身一僵、阴道骤然收紧的连锁反应——那颗米粒大小的突起在撞击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刮擦龟头时带起尖锐的麻痒。
“妃律师,你很不专心哦!”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满脸笑意,语气更是调侃。他腰胯下沉,十六公分长的肉棒整根埋进她体内,阴囊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处发出“啪”一声黏腻脆响。龟头抵住的宫口被强行撑开一个凹陷,那颗小肉粒被压扁在冠状沟和宫口肌肉之间,碾磨着。
妃英理在大冈和平的调侃之下,更是羞恼,正想要说什么——
可对方已经在她开口之前,猛地往外抽拔。粗硕的肉棒从紧致滑腻的肉壁间拔出,发出一连串“咕啾……噗嗤……”的水声,沾满白浊黏液和透明爱液的茎身在晨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带出来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拖出几道发亮的湿痕。
就在妃英理以为他要暂时停下时,那根滚烫的肉棍又狠狠捅了回去!
“唉,说起来,还是我不好,竟然会让你有空心不在焉的,那么……!”
大冈和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双手掐住妃英理的腰侧,指节陷进她松软滑腻的腰肉里。这个三十七岁女人腰肢依然纤细,但侧腰那圈软肉捏起来绵密肥腴,指尖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慢慢弹回。她的工装套裙早就被推到腰间,白色衬衫敞开,黑色蕾丝胸罩被扯到锁骨处,两只沉甸甸的白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熟透的深褐色,乳晕有小茶杯口那么大,此刻硬挺充血,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
妃英理怔了怔,在感觉自己离开办公桌后,瞬间瞪大眼睛——
她被整个抱了起来!
大冈和平双臂发力,将她从办公桌上托起。妃英理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高跟鞋在空中晃荡。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下坠,粗硬的肉棒因此插得更深。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开宫口那圈肌肉时,小腹深处传来“啵”一声轻微的闷响——那是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声响。子宫被闯入的异物顶得往后仰,宫腔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顶端碾到,酸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
“那么,就举高高好了!”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洋溢。他抱着她在办公室中央站稳,然后开始上下颠动。
话音未落,即是疾风骤雨,惊涛骇浪的冲击而来。
“啊——!等、等等……!”
妃英理的抗议被撞碎在喉咙里。每一次颠簸,她的身体就往下坠一寸,粗硕的肉棒趁机往深处顶入一分。龟头在宫腔里搅动,刮擦着那圈温软紧致的肉壁。她能感觉到宫腔被撑圆的胀痛,还有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敏感软肉时,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含住那根侵略物的本能反应。
“咚!”
她的后背撞在办公室门上。实木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动沿着脊柱传到后脑勺。妃英理浑身一僵——她想起栗山绿就在门外!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骤然痉挛。滚烫滑腻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绞紧埋在里面的肉棒,层层褶皱吸吮着茎身,挤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大冈和平闷哼一声,掐着她腰肢的手指收紧,在白皙的腰侧留下几道发红的指痕。
“妃律师……”他贴在她耳边低笑,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你夹得好紧……门外那位秘书小姐要是知道你这么紧张,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出来……!”妃英理慌乱地想要捂住他的嘴,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她的乳房随着颠簸上下甩动,乳肉在空中画出饱满的弧线,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乳尖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甩飞,有几滴溅到她自己的下巴上。
大冈和平没有停。他抱着她,腰胯开始更猛烈地往上顶。
“噗叽、噗叽、噗叽——!”
肉棒在她湿透的骚穴里高速抽插,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玻璃上。每一次拔出,冠状沟都刮着肉壁往外拖,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顶到宫腔最深处,把那团软肉碾平。妃英理的小腹随着撞击轻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肉棒顶进子宫时,宫腔被撑圆凸起的轮廓。那个弧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显眼,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顶撞。
“哈啊……哈啊……呜……!”
妃英理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可鼻腔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气音。她的眼镜早就滑到鼻尖,镜片蒙上一层雾气。透过模糊的视野,她能看见落地窗外灿烂的阳光,还有玻璃上映出的自己——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双腿缠在男人腰上被悬空抱起的女人。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足弓绷成紧张的弧线,深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起又张开,像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门板传来的震动——不是撞击的震动,而是……有人在门外靠着门!
那种震动很轻微,像是有人把后背贴在了门上。但妃英理太过熟悉这扇门的特性,她在这间办公室工作了十几年,知道这扇实木门在有人倚靠时会发出什么样的轻微形变声。
栗山绿……就在门外,靠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猛然绷紧。阴道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住里面的肉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大冈和平的小腹和她的丝袜大腿根。
“哦?感觉到了?”大冈和平压低声音,舌尖舔过她发烫的耳廓,“你的秘书小姐……在偷听呢。”
他故意加重了“偷听”两个字。同时腰胯往上狠顶——
“噗嗤!”
龟头挤开宫口,整颗头冠闯进了宫腔深处。妃英理浑身剧颤,子宫像被电击般痉挛,宫腔肉壁紧紧裹住闯入的龟头,吸吮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着之前的淫水,让交合处更加泥泞湿滑。
“不……不要……在外面……”妃英理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会被……听到的……”
“就是要让她听到。”大冈和平咬住她耳垂,低沉的声音像恶魔低语,“让她听听,她尊敬的妃英理老师,被我肏得子宫都在收缩的样子……让她听听,你的骚穴吞我肉棒时发出的水声……让她听听,你高潮时忍不住叫出来的声音……”
每说一句,他就往上顶一次。
龟头在宫腔里搅动,刮擦着那圈敏感肉壁。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宫腔被撑圆的胀满感,还有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像要含住它般自动收缩的本能反应。那种被从内部侵犯、从最私密的器官被侵入的背德感,混合着门外有人偷听的紧张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背叛了理智。
阴道越来越湿,肉壁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口那圈肌肉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主动张开,像是要含住龟头往里吞。子宫深处涌出的爱液滚烫,温度比阴道里的淫水还要高,浇在龟头上时,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呼吸骤然粗重。
“妃律师……”他的声音也开始不稳,“你的子宫……在欢迎我呢……”
“没、没有……!”妃英理胡乱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宫腔肉壁紧紧裹着龟头,像婴儿吮吸乳头般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起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窜上脊椎。
大冈和平不再说话。他抱着她,开始更凶狠地往上顶。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咚!咚!咚!”
她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每一次撞击,门板都轻微震动。妃英理能想象出门外栗山绿听到这些声响时的表情——那个总是带着崇拜眼神看着自己的年轻秘书,此刻正靠着门,听着门内老师的身体被撞击在门板上的声音,听着老师压抑不住的喘息,听着肉体和肉体交合时湿黏的水声……
“啊……!哈啊……!”
妃英理终于忍不住漏出呻吟。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可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溢出来。另一只手无力地勾住大冈和平的脖子,指尖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痉挛的节奏越来越快,宫腔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顶到发麻,小腹深处累积的热流快要决堤。
就在这个瞬间,大冈和平忽然停下动作。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口的位置,不再抽动。
妃英理茫然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高潮被打断的焦躁让她浑身难受,阴道空虚地收缩着,肉壁瘙弄着里面的肉棒,想要它继续动。
“求我。”大冈和平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求我让你高潮……求我当着门外那孩子的面,把你肏到子宫都喷水……”
妃英理的脸瞬间涨红。她摇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可身体比语言诚实。阴道剧烈收缩,绞紧埋在里面静止不动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在她悬空的小腿肚上聚成一小滩水渍。丝袜被浸湿后黏在皮肤上,深灰色变成近乎黑色。
大冈和平也不急。他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的肉体本能地瘙弄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龟头被宫口肌肉紧紧含住的触感,还有子宫深处那阵阵痉挛的吸力。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极深,子宫几乎就悬在龟头顶端,每一次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宫腔肉壁都会刮擦龟头表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妃英理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她能感觉到门外栗山绿可能还靠在那里——那个年轻的秘书,会不会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会不会在猜测为什么撞击声停了,却还有细微的、湿黏的水声?会不会在想象老师此刻被男人抱在怀里、肉棒插在体内静止不动的淫靡姿态?
这些想象像蚂蚁一样啃噬她的神经。
“求……求你……”
终于,破碎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妃英理闭上眼睛,不敢看大冈和平的表情,“求求你……动……动起来……让我……让我高潮……”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最后的羞耻心也崩塌了。
大冈和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如你所愿,妃律师。”
他腰胯猛地往上顶——
这一次,节奏快得惊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湿透的骚穴里高速抽插,水声密集得连成一片。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宫腔,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妃英理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凹陷,那个凸起的弧度随着撞击不断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啊!哈啊!哦齁齁齁————!”
她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呻吟从捂住嘴的指缝里漏出来,高亢、颤抖、带着哭腔。子宫剧烈痉挛,宫腔肉壁死死绞住闯入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顶端。那液体比阴道里的淫水更浓稠,带着子宫特有的、微腥的麝香味。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妃英理语无伦次地哭叫,眼镜早就掉在地上,视线模糊一片,“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缠在大冈和平腰上,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发白。那双手工缝制的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剩下的那只还挂在脚尖,随着颤抖晃荡。深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紧,足弓拉出诱人的曲线。
大冈和平能感觉到她高潮的征兆——阴道收缩到几乎要夹断肉棒的程度,宫口那圈肌肉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嘬住龟头根部,子宫深处涌出的爱液滚烫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加快速度。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咚!咚!咚!咚!咚!”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妃英理的后背被撞得发麻,可她根本顾不上——高潮的海啸正从子宫深处席卷而来,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去了……!要去了……!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子宫……顶穿了……!”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喊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称呼。那一刻,什么年龄差距、什么社会地位、什么门外有人偷听,全部被抛到脑后。她只是一个被肏到失神、被侵犯到子宫深处、快要被顶穿的女人。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粗重到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睾丸阵阵发紧,积蓄的精液快要喷发。
“一起……妃律师……和我一起……”
他咬住她汗湿的肩头,腰胯最后一次狠狠往上顶——
龟头挤开痉挛的宫口,整颗头冠闯进子宫最深处。
然后,射精。
“呜——!!!”
大冈和平闷哼一声,脊椎发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第一股直直打在子宫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妃英理浑身剧颤,子宫像被电击般疯狂收缩,想要含住那些侵略物。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射进子宫时,宫腔被撑圆的胀痛——那不是错觉,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凸起的轮廓。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喷射。
滚烫的白浊液体灌满子宫,又从宫口溢出,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那些液体浸湿了她大腿根的丝袜,在深灰色布料上泅开一片深色水渍。有些精液滴到她悬空的小腿上,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滑,在脚踝处聚成一小滴,最后“啪嗒”掉在地毯上。
大冈和平射了很久。
等最后一股精液喷完,他粗重地喘着气,抱着妃英理的手臂微微发抖。两人的身体都汗湿了,妃英理的白衬衫黏在背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她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尖还硬挺充血,顶端挂着一小滴刚才甩飞又落回来的透明液体。
安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门外隐约传来的、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妃英理慢慢睁开眼,眼神涣散。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那个弧度很明显,像是怀孕初期的样子。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的形状。她能感觉到宫腔里沉甸甸的重量,还有精液在里面晃荡的、温热的触感。
“……好胀……”她无意识地呢喃,“子宫……被灌满了……”
大冈和平笑了。他慢慢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脚着地。可妃英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刚落地就往前倒,被他接在怀里。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半软的茎身堵着宫口,防止精液流出来。妃英理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子宫里晃荡,每当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温热的触感。
“妃律师……”大冈和平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你的秘书小姐……在外面站了很久呢。”
妃英理浑身一僵。
她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栗山绿!那个孩子一直在门外!她听到了全部!听到了撞击声、听到了她的呻吟、听到了她高潮时喊出的“爸爸”、听到了她最后说“子宫被灌满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想要立刻消失。
可身体却异常诚实——子宫还在微微收缩,贪婪地吸收着里面的精液。阴道湿得一塌糊涂,刚刚高潮过的肉壁敏感得一碰就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当羞耻感涌上来时,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我……”妃英理的声音发颤,“我先……清理一下……”
她试图推开大冈和平,可腿软得根本动不了。最后还是大冈和平扶着她,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轻响。粗硕的肉棒从湿透的骚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透明的爱液、白浊的精液、还有子宫深处涌出来的浓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浸透了丝袜,在地毯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妃英理低头看去。她的阴部一片狼藉——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肏得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蒂肿得像一颗小花生米,硬挺地立着。穴口还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以及不断往外溢出的、混着精液的爱液。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那个鼓起的弧度还没消下去。子宫被灌得太满,一时半会儿吸收不了,精液在里面晃荡着,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宫腔里沉甸甸的重量。
大冈和平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他的肉棒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妃律师,需要我帮你清理吗?”
“不、不用……”妃英理慌乱地摇头,试图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可这个动作让她小腹的弧度更明显,子宫里的精液晃荡着,又有一股顺着阴道流出来,滴在她大腿内侧。
她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就在这时——
“咚咚。”
办公室门外,传来两声极轻、极轻微的敲门声。
妃英理浑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她惊恐地看向大冈和平,眼神里满是慌乱——栗山绿!是她!
大冈和平却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衬衫,披在她肩上,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妃律师,你说……她现在敲门,是想提醒我们她还在外面……还是想问问,能不能进来呢?”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她发烫的耳垂:
“毕竟,她可是听完全程了哦……从你被我压在办公桌上开始,到你高潮时喊我‘爸爸’,再到你子宫被灌满后说‘好胀’……每一个字,她都听到了。”
妃英理的脸瞬间白了一下,又迅速涨红。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子宫还在收缩,贪婪地吸收着里面的精液——这个认知让她更加难堪。
而门外,那极轻微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咚。
咚。
像心跳,像倒计时,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咚!”
外间的栗山绿,正陷入自己的脑补世界中,难以自拔,一声沉闷的响动,稍稍惊醒了她,
她眼神迷离的向办公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呆愣片刻后,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会吧?
栗山绿想到在门口可能发生的一幕后,有点傻眼,
在呆滞了很久之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勉力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轻柔且艰难的向办公室的方向挪步而去,
在越发靠近之后,她已经能够发现,门上传来的微微震动,
而且,此前婉转低沉的歌声,在这一刻,也清晰连贯起来,
这些,都在印证着她刚才的想法!
在这一门之隔的背后,就是简单又凶险的战场!
栗山绿的脚步越发沉重,相比于直面冲击的妃英理老师,她今天所受的冲击,同样不小,
这几乎是她25年人生中,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经历,即便是在梦里,也没有想象过,
可是今天,这一切竟然就真实的发生在自己面前,
只要自己推开这扇门,一切都尽在自己眼前!
栗山绿的心砰砰直跳,简直要跳出心房,她转身无力的靠在门上,似是有点软倒在地的意思,
只是,在靠在门上之后,那本该由老师和门承受的冲击力,似乎也传导到了她身上,
不仅如此,她好像还感觉到,在她靠着门后,那澎湃的冲击力似乎也变的更加猛烈起来,
就像门后,主导战役进程的那个人,知道她的到来的一般!
这,好像不仅仅是错觉?
因为,老师的歌声,也在这一刻更加高亢和婉转了!
“咚,咚咚!”
栗山绿已经分不清,这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某种撞击声了,
她只知道,到了最后,自己心跳的节奏,渐渐与这‘咚咚咚’的敲门声匹配上了!
…………
在妃法律事务所中,承受着巨大冲击力的同时,
距离东京都不算太远的伊豆半岛,
有着更多的人,承受着强大的冲击力!
富泽财阀的家主,富泽哲治被杀,凶手竟是富泽家长子富泽太一,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在天亮之后,很快传播开来,
警方、媒体、富泽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都在这一刻承受着相当大的冲击力,
一个日本顶尖的财阀遭此巨变,注定会引起很多连锁反应,
目前来看,此次事件的最大赢家,就是富泽家三胞胎兄弟中的剩下两个,富泽达二和富泽雄三,
至于小丫头富泽惠子,才只是个小学生,没有任何人关注,
除此之外的最大赢家,就是毛利小五郎了,
这位名震关东的名侦探,破获此等大案,声震日本,让他在媒体的长枪短炮前,有点迷失自我,
他完全不知道的,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之一,此时也在长枪巨炮之下,迷失了自我,
在未来,另一个也逃不掉!
“哇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吐着舌头,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好一会儿后,才双手捋了下西装的领口,收敛笑容,摆出一副严肃又睿智的名侦探模样,
“咳,咳!老实说,能够破获这次案子,对于我这个名侦探来说,并没有觉得很欣喜,对于富泽家发生这种人伦惨剧,我个人其实……!”
面对镜头,毛利小五郎场面话,说的滴水不漏,在简单介绍过案子的情况后,
毛利小五郎很快又迷失在媒体记者们的恭维声中。
在另一边,富泽哲治的尸身已经(cfbb)收敛入棺,又有铃木次郎吉这样的长辈主持,在钞能力的辅助之下,丧葬流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在伊豆这边进行基本的入殓仪式,召来僧侣诵经祈福之后,富泽哲治就会被运回东京安葬,
园子和小兰搭乘的直升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抵达伊豆。
临海、沙滩、别墅,
如果没有命案的发生,这里应该是一处很好的度假胜地,
小兰在下飞机之后,很快就被这里的白色沙滩吸引了,
“真是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小兰!”
听到小兰的惋惜,园子一手按着裙边,避免因为直升机螺旋桨的气流而走光,一边大声轻描淡写的说道,
“像这样的沙滩别墅啊,我们家可是有很多的,你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再请你来呀!”
小兰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丝苦笑,
是哦,上次的山中别墅也是,同样发生了命案,园子也丝毫没有心疼家族产业的意思,
“他家,应该也是这样吧?”
“诶?小兰,什么也是这样?”
这一吃,园子没有听清。
“哦,不,没什么!”
小兰连忙摆摆手,赶紧岔开话题,
“绫子姐姐过来了,还有惠子!”
看着牵着惠子的绫子朝这边走来,小兰在提醒过园子之后,脸色转瞬又窘迫起来,
她不可抑制的想起那天在小巷子发生的事情,
面对大冈和平的霸道,小兰最终选择了顺从,固然绝大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决定,
但这其中,也难免有些因素,是因为绫子被铃木朋子带离之前,示意过她帮忙安抚大冈和平的情绪,
只是,她和绫子,恐怕都想不到,最终的安抚方法,竟然是会那样!
想到这些,小兰窘迫泛着红霞的双颊,又有点麻木起来。
小机灵鬼惠子,在那次山中别墅之行时,既察觉到大冈和平对小兰的觊觎,也察觉到小兰对大冈和平的纠结,
所以,现在在看到小兰的表情变化之后,很快意识到,她跟和平哥哥之间的关系,肯定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这让小姑娘忍不住仰头,看向绫子,想看看这位已经落后的绫子姐姐,会是什么反应。
绫子自然也在看着小兰,在注意到小兰的脸色后,她就明白过来,小兰一定是很出色的完成了她的请求,
只是,绫子恐怕想不到,小兰完成的到底有多么出色,
接受大家闺秀的教育,自己本身的性格就是随性温和的绫子,脑海中最极限的想法,也想象不出那条小巷的场景。
所以,她的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温和,甚至,要更加温柔。
“喂,我说老姐,还有小兰,富泽叔父去世了哎!你们笑什么呢?”
园子的大心脏和神经大条再次生效,她挑着眉,完全没有注意到气氛的变化,
说出的话,让小兰和绫子的表情瞬间僵硬,
连惠子都忍不住翻个白眼,心中吐槽,
死的还是我爸爸呢,我都没说什么,园子姐姐,你一惊一乍的搞什么?
“咳,对不起哦,惠子,我……!”
“实在是很抱歉,惠子,请节哀……!”
小兰和绫子回过神来后,立刻向惠子道歉。
惠子随意的摆摆手,
“和平哥哥说过,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绫子姐姐,小兰姐姐,你们完全没有必要道歉!”
诶?
小兰三人同时傻眼,又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什么嘛!和平也真是,怎么胡乱教坏小孩子呢!
而且,惠子,这句话,怎么能用在这种时候呢,死的可是你爸爸啊!
惠子却是不甚在意,扭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治丧的两个哥哥,
“节哀什么的,你们还是去跟我哥哥他们说比较好,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听不懂这些!”
小兰三人更加懵逼,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可,为什么就感觉听起来,乖乖的呢,这个小姑娘!
铃木次郎吉是在场人中,资历最高,又因为两家的亲密关系,最有资格出面主持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因为资历最高,才不需要事必躬亲,只需要把握住流程,剩下的,自然有富泽达二和富泽雄三,这两个继承人处理,
所以,铃木次郎吉有相当多的时间,处理自己的事务,
在接完一通电话之后,老头一脸兴奋,迫不及待的就找上铃木朋子。
铃木朋子一看到铃木次郎吉的表情,就大概猜出自己这位老堂兄想说什么了,
她立刻满脸厌恶和不耐烦,
“如果你还想要说那件事,就免开尊口,次郎吉堂兄!”
在自己开口之前,就被铃木朋子打了个先手,铃木次郎吉多少有点尴尬,
不过,再尴尬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咳,朋子,‘漆黑之星’已经运回东京,我思来想去,家族中也只有你的气质最配它,所以,你看,是不是在合适的时候,你戴着它,展示一下!我相信,那个小偷,一定抵挡不了这份诱惑!”
或许是心态的关系,铃木朋子即便知道铃木次郎吉说的‘诱惑’指的是那颗宝石,而不是指她本人,
但,她还是心中还是因为这个说辞,感到厌恶,皱起眉头。
“朋子,至于之前说的那件事,你暂时不愿意,也没关系!”
见状,铃木次郎吉立刻又补充了一句。
铃木朋子怔了怔,
“嗯?”
“朋子,你不也说过嘛,你当时答应和平的要求时说的是,他帮助我们抓住怪盗基德之后,你才会满足他的条件!”
铃木次郎吉摩挲着下巴,沉声开口,
“所以,我也就不逼迫你提前兑现诺言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出面,请和平继续协助……!”
“哎,哎,你先别变脸嘛,朋子!怪盗基德那个小贼,上次受了重伤,怕是短时间内,也不敢出来了,这件事,不着急,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