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但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我就立刻干掉服部平次!(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273 字
“嘭!”
片刻之后,一声沉闷的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时一怔,跑向另一边的窗户边,向下看去,
而后,齐齐瞪大眼睛,
一个人,身体以极度扭曲的方式,弯折着摔在地上,大滩血迹,从他身下晕开,眼见是不活了。
出人命了?!
有新的案子发生,柯南也就顾不得再侦查茱蒂老师的家,跟服部平次一起,就冲了出去,
茱蒂老师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柯南的动机,在柯南进门之后,更是对他多有留意,
这一大一小两个小鬼,明显是对她有所怀疑,想要发现什么线索,
这实在让茱蒂很费解,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引起柯南怀疑的事吗?
她跟柯南也就在公交车爆炸案时,见过一次,
跟那个黑炭头,更是一次也没有见过,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身为FBI搜查官,又才刚搬来这里没几天,就被人盯上,茱蒂老师自然是要怀疑他们身份的,
在思索一会儿后,茱蒂换上鞋子,跟着下楼而去。
远山和叶已经完全吓傻了,
之前因为服部平次不由分说的跑出店外,让餐馆方面误以为他们想吃霸王餐,
即便和叶很快付了钱,可还是因为跟餐馆老板道歉解释,耽搁了一些时间,
让她没想到的是,等她结完账出来,服部平次竟然就跑的没影了,
当然,她大概知道服部平次是进了旁边这栋白山公寓大楼,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得在楼下无聊的等待,暗自生着闷气,时不时仰头看向公寓,埋怨那个黑炭头,
然后,她就看到一个空中飞人,在她的视线中越变越大,重重的砸在地上,
那一瞬间,和叶几乎能够感觉到,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啊!”
和叶惊恐的大叫,很快引来了很多吃瓜群众的围观,
命案的发生,虽然是一桩惨案,但,对远山和叶而言,至少不全是坏事,
她终于找到了服部平次,
即便那家伙,对待那具尸体的兴趣,要远远超过她!
服部平次和柯南25在检查过尸体后,同时摇头,
“很遗憾,当场死亡,已经没有通知救护车的必要,还是叫警方过来比较好!”
停顿了下,又齐齐的仰头,朝8楼看去,
“应该就是从我们旁边的那间公寓坠楼的才对!”
茱蒂老师对尸体同样没有一点畏惧,她盯着那因为剧烈撞击,黄白红混合一片的瘆人尸体扫了一眼,
“oh,是高井先生吗?那是我的邻居,就住在我隔壁的805室,我中午之前,还见过他!”
说着,她歪了下脑袋,用修长的手指抚着脸颊,做出一番思考状,
“我想,他中午是跟他的几个公司同事在一起喝酒来着,两男一女……!”
两男一女?
服部平次想到了之前,他看到过的那三个人,他当时还在奇怪,怎么会在大中午的喝成那样。
警方也在不久之后,抵达了现场,带队的仍旧是我们的老朋友目暮警官,
不过,由于佐藤警官最近一段时间精神状态似乎都不是很好,
所以,跟目暮警官一起来的是高木警官。
“哦?这么说,在死者坠楼的时候,在隔壁的你们,其实听到了一些动静?”
目暮警官在简单了解过情况之后,沉吟了下,
“那么,高木,现在立刻去调查跟死者一起饮酒的那三个人,还有,把像他们这样的高井先生的邻居,也一起叫来,说不定那些邻居也能提供一些什么线索!”
“咚,咚咚!”
重重的敲门声,让正在泡澡的大冈和平眉头紧皱,他本不想理会,可是外面的家伙,似乎并不是很甘心,
在敲门声止息不久之后,房间里的座机电话就响了起来。
“嘎吱!”
高木警官敲的是802室,旁边的803室却先打开了,让他顿时有点呆愣,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哦?竟然是大冈先生你啊,是这样的……!”
大冈和平却没有怎么在意高木警官,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就看向走廊外的服部平次等人,
特别是在看服部平次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嘲弄至极的神色,似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昂,刚才我在洗澡,你们的铃声吵死了!算了,等我换件衣服,再好好陪你们玩玩!”
陪我们……玩玩?
高木警官有点懵逼,听不懂大冈和平到底在说什么,
他第一次见到大冈和平还是在山中别墅凶杀案,那个案件相当惨烈,当时,大冈和平是以算命师的身份,做的自我介绍,
不过,因为询问大冈和平的工作,是佐藤美和子在做,
所以,高木警官对大冈和平的了解并不多,
只是有点奇怪,算命师什么的,性格都这么古怪的吗?
服部平次和柯南,却从大冈和平的话里,听出了其他的意味,
“服部,我觉得他,对你的敌意,比你想象的要大很多哦!”
柯南露出一脸沉思之色,语气凝重,
“我觉得你,务必要小心一点!他,比我们现在所了解的,要危险的多!”
服部平次点点头,
“嗯!我知道!他刚才说的,‘电话铃声’!”
“是呀!他竟然能够听到隔壁的电话铃声……!”
柯南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现在几乎有种错觉,完全可以,把大冈和平的危险程度,提升到自己想象力的极限去,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怪物一样,非人类!
在他们身后,远山和叶听到柯南的话,心中顿时一紧,
大冈和平对服部平次的敌意,她早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现在更加直观的得到确认,又知道对方的实力极其恐怖之后,和叶难免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她脸色艰难,又很犹豫,
即便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她还是本能的不希望服部平次受到伤害,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诶?和叶,你说什么?”
听到身后,和叶的喃喃自语,服部平次扭头疑惑问道,
“你是想到了什么案件的细节吗?刚才,那具尸体,就砸在你面前的对吧?”
柯南也跟服部平次一样的想法,同样转身看向远山和叶,
和叶几乎窒息,心中忍不住咆哮道,
谁会在意你们关心的这个案子呀!
我真正的在意的……!
八嘎!
和叶在心里气恼的骂了一声后,别过头去,不想再看服部平次,语气更是生硬,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没有线索的话,就不要一惊一乍的,打断我的思路!”
服部平次一点觉悟都没有的,立刻又陷入侦探模式,似是无意识的说了一句。
“你……!”
和叶气的眉角狂抖,差点忍不住骂出声,
但见服部平次和柯南都已经是一副沉思的模样,心知,骂了怕也是白骂,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后,不再理会他们。
房间里。
大冈和平关上房门之后,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眼中却闪过几分怒意,
倒是没想到,服部平次这个小鬼,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真是不知死活!
他几步走到座机旁,抓起话筒,手指飞快的按下一串数字,
然后,冷声开口,
“让大小姐到我这里来!”
说完之后,也不待电话对面回应,就挂断电话。
待大冈和平再次打开门,门外已经只剩下高木警官,服部平次和柯南已经去804室调查案情去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跟高木警官一起进来的,还有远山和叶,这让他眯了下眼睛,
和叶被大冈和平眼中闪过的寒光吓了一跳,差点就要转身逃走,
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大冈先生,和叶小姐说,跟你认识,所以,不介意的话……?”
老好人高木警官代为解释,
大冈和平摇摇头,嘴角上扬露出讥诮的笑容,
“当然,我们确实是认识的!呐,高木警官,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
“是这样的,在二十分钟前,您的邻居,804室的高井先生坠楼身亡……!”
对于这种案子,大冈和平没有一丁点兴趣,至于凶手是谁,他更是毫不在意,
至于作案手法,他只是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是跟移动床位有关系吧,
不过,大冈和平没有跟高木警官多说什么,在随意敷衍几句后,就把高木警官整不会了,
最终,这位还很青涩的警官先生,很识趣的告辞离开。大冈和平这才饶有兴致打量起远山和叶。
他的视线像两道有实质重量的烙铁,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她紧绷颤抖的脚踝开始往上爬。
那双包裹在浅灰色板鞋里的脚。鞋面擦得很干净,侧边沾着一小片干涸的泥点,大概是刚才在楼下惊慌躲闪尸体时踩到的。鞋舌被脚背压出浅浅的折痕,鞋带系得松垮,右侧的扣环有一点脱线。袜子看不见,但能从裤脚和鞋帮之间那截裸露的脚踝皮肤判断——她穿的是短袜,不是连裤袜。脚踝骨棱角伶俐,皮肤是长期暴露在阳光下的健康小麦色,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蓝色的细细血管。左脚的踝骨侧面,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褐色小痣。
视线沿着修身的卡其色长裤往上走。布料被紧紧绷在她腿上,勾勒出年轻少女紧实笔直的腿部线条。大腿根部内侧的布料,因为走路时的摩擦,已经磨得微微发亮。膝盖处的布料有不易察觉的褶皱堆积——她刚才在外面等待时肯定站得很久,时不时换腿支撑体重。裤腰收得很高,紧紧勒住她的小腹。上衣下摆没有完全塞进裤腰,右侧有一小截滑了出来,露出一道大约三指宽的、草绿色毛衣和卡其色裤腰之间的肉色缝隙。
那道缝隙里,能看见她小腹皮肤被裤腰勒出的红痕。
再往上,是那件草绿色的薄款毛衣。颜色确实和她瞳孔一模一样——是一种带着水汽的、湿润的绿。高领,紧紧裹着她的脖子。领口边缘压着下颌骨,能看见她吞咽时喉管细微的滑动。毛衣的针织很密,但因为是薄款,在客厅并不太明亮的光线下,能隐约透出底下那件内衣的轮廓——是白色的,带一点蕾丝花边,罩杯不大,但把她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嫩肉托得圆润挺翘。乳尖的位置,在毛衣表面顶出两个小指指腹大小的、微微发硬的凸起。
左边的凸起,比右边的稍微高一点。
她的手臂紧紧贴着身体两侧,袖口被挽到手肘上方一截,露出同样小麦色的、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很细,能看见腕骨清晰的棱角。右手腕上戴着一只廉价的塑料运动手表,表带已经有点发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甲缘修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
高马尾绑得很紧,发根处被拉扯得头皮微微发白。蓝色的发带在脑后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右侧的带子比左侧长半截。几缕碎发从额角鬓边散落下来,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的额头、鼻尖、上唇人中位置,都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呼吸很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白色内衣包裹、又被草绿色毛衣覆盖的嫩肉,也跟着一起一伏地颤动。每一次吸气,毛衣都会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蕾丝花边轮廓,以及乳肉被罩杯边缘挤压出的、微微溢出的饱满弧度。每一次呼气,毛衣又会稍微松开一些,但乳尖那两个硬硬的凸起,始终顶着布料,清晰可见。
她的瞳孔在收缩。水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白上布满细小的血丝——刚才在外面肯定哭过,或者强忍着没哭。下眼睑有一圈淡淡的红。睫毛很长,但此刻被汗水打湿,几根几根地黏在一起。嘴唇紧紧抿着,唇色发白,因为用力咬住,下唇中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发白的齿痕。腮帮子微微鼓起——她在咬牙,咬得很用力,能看见下颌角肌肉绷紧的线条。
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大冈和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有十五秒。这十五秒里,他甚至没有眨眼。视线像解剖刀,把她从外到里一层层剥开,测量、评估、记录每一个细节。脚踝那颗痣的大小,乳尖凸起的高度差,裤腰勒痕的颜色深浅,毛衣底下那件白色内衣蕾丝花纹的具体走向。
然后,他的视线回到她脸上。
和她对视。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纯粹观察的专注。像是在看一件刚送到拍卖行的古董,或者一匹正在评估血统的赛马。
远山和叶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那视线一寸寸舔舐过。
从脚踝开始,一阵麻痹般的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爬过小腹被裤腰勒住的那圈红痕,爬过胸口那两个硬得发痛的乳尖,爬过脖子被高领毛衣紧紧裹住的皮肤,最后爬到她脸上。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朵发烫,连头皮都开始发麻。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团嫩肉在毛衣底下抖动得更厉害。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因为过度紧绷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小腿肌肉开始发颤,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死死抠住鞋底。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白痕。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
左脚先动,脚跟撞到玄关处的一个矮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的一声短促尖叫。身体因为失去平衡而微微晃动,她赶紧伸出右手扶住墙壁,指尖按在冰冷的墙纸上,留下五个湿漉漉的汗指印。
“来都来了,这时候想要退缩,不嫌晚吗?”
大冈和平的声音响起。音调不高,语速平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而是伸手抓起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瓶是深褐色的玻璃,瓶身还挂着一层从冰桶里拿出来后凝结的水珠。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紧瓶身时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拇指按住瓶盖,轻轻一拧,金属瓶盖和玻璃瓶口摩擦,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仰头,瓶口对准嘴唇。
琥珀色的酒液从瓶口涌出,流进他嘴里。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吞咽声。酒液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过脖颈,流过凸起的喉结,最后消失在衬衫领口下方。那股浓烈的、带着烟熏和橡木桶味道的酒气,瞬间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他喝了三大口,然后放下酒瓶。瓶底和玻璃茶几碰撞,发出“咯噔”一声。
舌尖探出,舔掉唇角的酒渍。那双漆黑的眼睛这才重新看向她。
瞳孔深处,终于有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光——那不是善意的光,而是某种被酒精和眼前这具年轻肉体同时点燃的、冰冷的兴致。
远山和叶被那目光刺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次是右脚。脚跟撞到刚才那只矮凳的另一条腿,身体猛地一歪,差点摔倒。她赶紧松开扶墙的手,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嫩肉在毛衣底下抖得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乳尖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花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带着刺痛感的痒。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甚至能感觉到布料摩擦时产生的那种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
她死死咬住下唇。
齿痕更深了,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她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眼睛瞪着大冈和平,往前连走两步。
第一步,左脚重重踏在地板上,鞋底和地板摩擦,发出“刺啦”一声。第二步,右脚踏上,和左脚并拢,整个人重新站回刚才的位置——不,甚至比刚才更往前了半步。她的脚尖距离大冈和平的拖鞋鞋尖,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的气味——威士忌浓烈的酒精味,泡澡后残留在皮肤上的、带着檀香木味道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股更深层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汗水和荷尔蒙的体味。那股体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张开嘴。
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发抖,说话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我是想要问你……”
停顿。深呼吸。胸口又一次剧烈起伏,草绿色毛衣紧紧贴上来,勾勒出内衣罩杯边缘那道清晰的弧形轮廓。乳尖那两个硬硬的凸起,几乎要把毛衣顶破。
“……你为什么对平次他,敌意那么大?”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但眼睛仍然死死盯着他,瞳孔里那汪水绿色的池塘,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
“哦?这个,你应该问他,问问看,他对我做过什么!”
大冈和平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要能问的出来,还用来找你?
和叶心中吐槽一句,
不过,大冈和平的回答却也让她确定了,她也好,服部平次和柯南也罢,感知到的敌意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男人,完全没有要隐藏自己敌意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后,和叶鼓起勇气看着大冈和平,
“那你,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平次?”
停顿了下,她又担忧,又着急,
“我,我听说你实力很强,况且,平次只是一个高中生,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平次他真的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还希望你……?”
“你,是在求我?”
大冈和平挑动一下眉毛,冷声打断大冈和平的话。
远山和叶怔了怔,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确实有点这方面的意思,
即便她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很婉转,
沉默了下后,和叶点点头,
“是的,我在求你,所以,请你……!”
“哦,这样啊!那,我拒绝!”
大冈和平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酒,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一丝变化。
和叶顿时呆愣当场,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让大冈和平这样一个据说实力很恐怖的成年人,要跟平次一个高中生较真,
平次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呀!
和叶那水绿色的大眼睛,转瞬间就震惊委屈的,仿佛变成一汪池塘,水波荡漾间,湿润了眼眶,
大冈和平从不相信眼泪,更何况,还是为别的男人而流的眼泪,
这更让他心头无名火起,
噌的一声,大冈和平猛然从沙发上站起,
几乎是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就跨越四五米距离,站到远山和叶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你但凡敢有一滴眼泪落下来,就立刻从我房间滚出去,服部平次,也必须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有那个实力,说到做到110!你,要试试吗?”
大冈和平冰冷的语气,让远山和叶感觉房间里的气温都骤然降低,眼中的泪,似乎和心里的情绪一样,被瞬间冻结了,
她完全不敢再继续酝酿委屈的情绪,免得最终没忍住,真的有眼泪落下来。
少女的这副深情模样,更是大冈和平怒不可遏,
他现在,对这种所谓的青梅竹马的感情,深恶痛绝,
毛利兰是那样!
大冈红叶是那样!
远山和叶,也是那样!
混账!
这一瞬间,大冈和平心中的怒火,被轰然点起,
任何一丁点的负面情绪,在他神经质般的疯癫情绪之下,被无限放大,几乎是瞬间就燃遍全身,
远山和叶惊讶的看着大冈和平眼中,那毫无征兆的,就熊熊燃烧起来的愤怒,
“你……?”
她刚开口说出一个字,就被大冈和平再次上前一步,向后逼退,
直到将她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大冈和平眼中的怒火,也没有一丝消减,
“你问我服部平次,到底怎么得罪了我,对吧?你也想知道,我到底怎样,才会放过他,对不对?”
这两句话,几乎是压抑着愤怒,从喉咙里嘶吼出声,
听的远山和叶心中彷徨,惊慌,又不知所措。
“回答我!”
一声如野兽怒吼般的厉喝,让远山和叶心神俱震,
只是个高中女生的和叶,哪里经历过这些,
“是,是的!”
“呵!”
大冈和平哂笑一声,身体前倾,更加靠近,
“那你挺好了!服部平次那家伙,在我女人心中占着位置,你说,我该不该,干掉他?”
说着,脸上露出残忍又嗜血的笑容,
“远山和叶,我能跟你废话这么多,已经是最大的克制了!”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放过他,可以呀!你不是很喜欢他吗?那么,作为对等的交换条件,在你心里,给我留下一块位置吧!”
和叶顿时呆愣住了,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听懂大冈和平话里的意思,
这个男人,竟然想要杀掉平次?
还有更离谱的,什么‘对等的交换条件’,‘在你心里,给我留下一块位置’,
这不是就是在要我跟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和叶在懵逼了许久之后,终于从大冈和平的话里,梳理出关键信息,她后脑贴着墙壁,摇晃起来,
“不,不行!”
迟疑了下,又似是威胁的说道,
“我警告你,我和平次他们家,都是……!”
“都是大阪府警察署的警官嘛!你为什么还在天真的以为,我对你们一无所知呢?”
大冈和平讥诮的哂笑,打断和叶的话,
“我说过的,我说到做到!还有,你不觉得,我的姓氏,在关西地区,听起来,有点耳熟?”
和叶怔了怔,随即更加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