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容光焕发的妃英理!小兰坏了和叶道心!(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6万 字
东都大厦,妃法律事务所。
栗山绿在注意到妃英理老师没有像往常一样,比自己早到后,怔了怔,
老师是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可是最近,在和大冈和平先生交往后,好像越发懈怠了,
对哦,昨天是老师跟大冈先生正式开始同居生活的第一天,
今天会不会来上班,都会是个问题吧?
在思索片刻后,秘书小姐的神态顿时暗淡几分,抿了抿嘴唇。
事务所的门被推开,被栗山绿认为是已经懈怠到不会来上班的妃英理,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啊,早上好,栗山小姐!”
栗山绿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做出回应,
“早上好,老师!”
随后,栗山绿注意到妃英理满脸的容光焕发,春风得意,整个人都似乎年轻了十几岁,这让她大感意外!
这,难道就是被滋润后的力量吗?
诶?好像有点不对!
大冈先生有隐疾来着,应该没那个能力滋润老师才对!
更何况,即便大冈先生有那个能力滋润老师,要把老师滋润到这种程度,恐怕结果也只能是,双双动弹不得吧?
现在老师步伐轻快,完全就像经历过那种程度的激烈战斗。
呃,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栗山绿只能将之解释为,老师和心爱的人同居之后,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妃英理当然没有懈怠,不仅没有,反而因为晨练,差点耽搁了上班,
只是,她紧赶慢赶,还是落后了栗山绿一步,
从秘书小姐脸上的表情,妃英理就知道,对方已经看出了她的一些变化,
毕竟,她的变化实在是很惊人,
皮肤细腻程度,呼吸节奏,发质质量,体力充沛的,就像10年前,二十六七岁时的自己一样,
这让妃英理直到现在,都还有点如在梦中,
爱情,竟然能够给一个女人带来这种变化吗?
还是说……?
妃英理想到一个,在参演人数不算很多的影片中,经常会被提及的一个理论,
通常是,男主角试图说服女主角配合他的某项工作时,频繁用到的说辞!
这怎么可能嘛!
妃英理自是不信,可是,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由不得她不信,
昨天,战场弥漫的硝烟,从玄关到客厅,从厨房到阳台,从沙发到浴室,蔓延到公寓各处,
各种超纲的知识,各种疯狂的体验,都还历历在目,以及自己现在110显得年轻很多的身体,
都在提醒她,或许有一种可能,影片里的那些台词,并不只是套路?
因为晨练的缘故,时间匆忙,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化一点淡妆,甚至,连发梢都有点凌乱,没有打理好,
但是,不论是她自己,还是从栗山绿那呆愣的表情,
妃英理都知道,今天,是她至少十年以来,最光彩照人的一天!
这一切,都是大冈和平带给她的,
那是她的男人,是她神奇又神气的老公!
一想到来上班之前,大冈和平那得偿所愿,神气洋洋的表情,妃英理在羞恼之余,眼中更是情意绵绵。
栗山绿只是从妃英理的表情变化上,就看出老师正在想念大冈先生,
这让栗山绿心里很不是滋味,从老师的公寓,到事务所,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老师就已经开始想念大冈先生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在没有那种事的加持之下,就好到这种程度,
那我已经决定要做的付出,又算什么呢?
栗山绿想着想着,心中升起一丝酸楚,这情绪,是委屈,也是嫉妒。
“栗山小姐,栗山小姐?”
妃英理连续叫了几声,栗山绿才回过神来,
“是,老师!”
“我是想说,这段时间累计的案子,都送到我办公室来,我今天状态很好,会尽快处理掉!”
容光焕发的妃英理,精气神十足,干劲满满。
“好的,老师!”
栗山绿下意识的应诺,然后,才又想起,
“老师,昨天有位有希子女士来电……!”
“啊,对哦!我想起来了,你昨天跟我说过!”
妃英理这才想起,她今天还答应了有希子的邀约,昨天,栗山绿在把大冈和平的背包转交给她时,提过这件事,
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会儿,
“总之,你先把案子整理好交给我,我能处理多少就多少吧!”
妃英理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中透露出的状态,都让栗山绿感觉到一种近乎少女感的年轻,
而且,这种少女感,完全没有矫揉造作的表演痕迹,一切都浑然天成,
就像妃英理现在,就是以一种少女的心态的在生活一样,
栗山绿惊呆了!
…………
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哎,我说和叶,你又是什么原因,非要跟来东京,我不是说过,我是来拜访朋友的(cfbb)嘛!”
“你好烦哦,平次,从大阪车站一直吐槽到现在,我不是也已经说过,假期会很无聊,所以,想要旅行看看嘛!”
都已经到了事务所楼下,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依然在拌嘴,
三月,是日本学生的春季假期,是很多学生会选择旅行的时期。
黑炭头自认为自己是来东京办正事的,自然很嫌弃远山和叶这个‘无所事事’跟来的女人,
“我可告诉你,我这次来是有正经事的,所以,不要妨碍到我!”
“这句话,来的路上你已经说过十几遍了,你真的很啰嗦唉!”
两人连走上楼梯,都还在拌嘴。
“咚,咚咚!”
敲门声,惊动了三楼的小兰和园子,小兰探头出来一看,
“诶?是你,我记得你是服部……?”
“服部平次!来自关西的高中生侦探!”
服部平次一手抓着棒球帽帽檐,一手紧着旅行包,笑道,
“小兰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远山和叶顿时要素察觉,警惕的看着小兰,
“我叫做远山和叶,是平次的……!”
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下,本来想要说,自己是平次的青梅竹马,以此来宣誓主权,
可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把自己的脸憋的泛起红霞,
这一幕被小兰,还有听到动静的园子看在眼里,哪里还不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
顿时暧昧又和善的笑笑,而后,也报出自己的名字,做着自我介绍。
三个几乎同龄的女孩子,很快聊了起来,刚才的一抹尴尬消失于无形,
见三人聊的越来越热烈,旁边的服部平次眉角剧烈抖动,终于忍受不了,
他瞪了远山和叶一眼,说好的,不要打扰我的正事呢?
然后看向小兰,指着事务所关着的门,
“喂,等一下,小兰,我想说,柯南那个小鬼……?”
“呃,柯南吗?”
听到柯南的名字,小兰的表情凝滞了下,
“他受了伤,这几天在阿笠博士家养伤,如果你要找他的话……!”
小兰话还没说完,服部平次已经转身下楼,伸手在脑后摆了摆,
“谢谢啦,我这就过去!”
“喂,平次……!”
远山和叶见服部平次几乎逃似的撇下自己,顿时懵逼,大声呼喊一声,
服部平次听到这声呼喊,更是跑了起来,声音随后才传过来,
“和叶,你今天就暂时先跟小兰小姐她们一起吧!小兰小姐,拜托喽!”
黑炭头的这种扫操作,把小兰和园子看得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园子才撞了撞小兰的隔壁,凑到她耳边,调侃道,
“哎,小兰,看到没,这位和叶小姐的青梅竹马,跟你那位青梅竹马一样,很不靠谱的样子哎!”
老实说,小兰刚才的呆愣,也是因为在服部平次身上看到了工藤新一的影子,
那个家伙每次遇到案子,丢下他扭头就跑的样子,跟刚才这一幕何其相似!
就连远山和叶现在哀怨,恼怒又有些担心的表情,都和曾经的她如出一辙!
都是经历过苦恋的人,小兰,对于远山和叶的心情,感同身受,再理解不过,
只不过,她现在已经决定放弃工藤新一,选择跟大冈和平在一起,结束那看不到尽头的苦恋,
所以,现在小兰看远山和叶,就像在照镜子,镜子里,是曾经的自己,
这条路走到尽头,结局到底值不值得,小兰不知道,因为她已经选择中途更换赛道,
“和叶,希望你会得到好的结果!”
正在黯然神伤的远山和叶突然听到小兰的呢喃,怔了怔,
“诶?什么?”
小兰身旁的园子,自然明白小兰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活动,
“哈哈哈哈,和叶小姐,我跟你说,小兰呀,其实跟你一样,以前有个……!”
大嘴巴,神经大条又自来熟的园子,很快就将小兰的‘黑历史’掀了个底掉,
小兰只是象征性的阻止了下,那些对现在的她而言,都已成往事,
如果她还在意园子提起,就说明她并没有完全放下,
可是,小兰已经决定要放下了,
在那条小巷子里,弯下腰,伸出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两腮和舌头那麻木酸胀的感觉,以及大冈和平所说的,很动听的‘咕嘟,咕嘟’声,总是会在夜深人静时,萦绕在小兰心头,不断强化着她的记忆。
两人共同的过往,让小兰跟和叶很快成为很亲密的好朋友,在愈发熟络之后,
和叶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询问起,园子为什么说小兰的那些过往是‘过去时’,
这让小兰稍稍有点尴尬,毕竟在场的三个女生中,
铃木园子17岁,整天说要交男朋友,谈一场罗曼蒂克的恋爱,实际上,到现在连一次成功的约会都没有过,
远山和叶也是17岁,跟服部平次青梅竹马,没有一丝丝改变,
唯独小兰比她们都要小一岁,今年16,却似乎已经算是换过一个男朋友,
并且,跟新任男朋友,还有过相当出格的举动,
在这种事上,走在所有人前列,让还是高中生的她,有些窘迫,
不过,一想到大冈和平,小兰的眼神又坚定起来,点点头,
“因为,我觉得继续那样坚守太苦了,所以,想要放手,让自己,让对方,都不要那么煎熬!”
这个回答,让和叶顿时有点懵,
苦和煎熬,确实也是她和服部平次之间的主旋律,
不过,她觉得这是因为他们两人都不够勇敢,但凡,有一个人能够拉下面子,主动挑破这一切,都会迎来一个美好的结局,
而且,和叶已经在心里酝酿着要这么做了!
现在小兰的话,却像是当头泼下的一盆冷水,让本来已经意动的和叶,傻了眼,又动摇起来。
“呐,和叶,我的经历对你而言,可不是经验,而是教训!”
小兰见和叶呆愣当场,心知,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自己的选择,给和叶造成的冲击小不了,
她连连摆手,设法补救,
“我是不成了,所以,我才会更希望你跟服部平次他能够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啊!”
话都已经出口,再想补救,哪有那么容易,
小兰的话,已经坏了和叶的道心,和叶怔了很久,木木的应道,
“哦,哦,是这样吗?谢谢!”
见此情景,小兰更加尴尬,园子也察觉出气氛有异,连忙打着哈哈,
“那,那个,和叶,你应该不常来东京吧,要不我和小兰带你四处转转?”
说着,她向小兰打着眼色,
“这附近的米花公园,是个散步的好去处,我们就去那里吧?”
“好呀,好呀!”
小兰尴尬的附和着。
…………
白山公寓,803室。
大冈和平刚刚打开房门,就有一个身影猛然扑到他怀里,
波澜壮阔的汹涌,随之而来,
大冈红叶惊喜的叫了一声,
“二哥!”
“红叶,你怎么来了?”
大冈和平亲昵的rua着大冈红叶的头发。
大冈红叶似小猫般噌了噌,
“是我自己想来见你,不可以吗?”
只有在大冈和平面前,她才会完全没有大冈家族大小姐那种端着的倨傲范儿,动作和语气,都相对随意。
大冈和平自然不会相信只是这个原因,眉角抖动一下,
“他们要我回去?”
语气温和,目光宠溺的低头看了大冈红叶一眼后,
他才又看向恭敬侍立在数米外的伊织无我,目光瞬间清冷,
伊织无我的神态更加恭敬,顺从的垂下目光,并没有越俎代庖回答大冈和平的问题。
大冈和平心中明悟,挼着红叶的头发,
“红叶,陪二哥出去走走!”
接着,看向伊织无我,
“你来的正好,把我房间整理一下!”
“是,少爷!”
伊织无我恭敬应诺。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带着大冈红叶离开。
工作日的米花公园,并没有多少人,
似乎是三月初的早晨残留的丝丝凉意,红叶紧紧的抱着大冈和平的胳膊。
她抱得那样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三月清晨微凉的空气在她裸露的小腿皮肤上激起细细的鸡皮疙瘩,米色羊毛短裙下那双包裹在深棕色过膝长袜里的修长双腿,此刻正紧紧地并拢着。袜筒边缘勒进大腿中段略微凹陷的弧度里,深棕色羊绒袜紧贴着她纤细腿骨的每一条曲线。
大冈和平的整条手臂,深深地嵌入她胸前那片汹涌海浪之中。
那根本不是“嵌入”能够形容的触感——而是被两团滚烫、饱满、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奶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完全包裹、挤压、吞噬。深红色格纹羊毛开衫的纽扣并没有完全扣好,最上面两颗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纺衬衫领口处一抹白皙如玉的肌肤。随着她抱紧胳膊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被挤压得向上隆起,从开衫敞开的衣襟处溢出饱满的弧度。
隔着羊毛开衫和雪纺衬衫两层衣物,大冈和平仍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对乳房的每一个细节。它们压在他手臂外侧时呈现出扁圆的形状,前端两点硬硬的乳头隔着衣物顶在他的尺骨上。随着她走路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对奶肉在他臂弯里上下颠簸、左右磨蹭,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压出更多乳肉从他手臂与衣襟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杂着她胸前散发的体温——那不是普通体温,而是奶肉深处透出的滚烫热度,一层层透过羊毛、雪纺、空气,一直烫到他皮肤上。她的心跳隔着胸腔、肋骨、软肉、衣物清晰传到他手臂上,“咚、咚、咚”急促又慌乱。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少女肌肤本身微甜的体香,混合着羊毛织物被体温烘出的暖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大冈和平的鼻腔捕捉到了那缕特殊的气味。
那是从她双腿之间,从米色短裙底下,从长袜边缘与裙摆交界那片区域散发出来的。一种微酸微甜的潮湿气味,混杂着少女私密部位特有的腥香。气味很淡,但以他此刻这个角度的嗅觉,以及两人紧贴的身体距离,那股气味像看不见的丝线,一丝丝钻进他鼻腔深处。
红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危险,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那条深深陷入她胸前的胳膊就会被两团奶肉更加用力地挤压。
她的左乳完全贴合着他手臂的肱二头肌位置,肉与肉之间没有任何空隙。雪纺衬衫的布料被挤压得紧绷绷地贴在乳房表面,透出底下乳晕淡淡的粉色轮廓。右乳则压在他前臂尺侧,随着她迈步的节奏,那团软肉时而上抬、时而下压,像一团滚烫的水袋在他手臂上滚动、变形。
她胸前的两颗乳头一直保持充血挺立的状态,隔着三层衣物都能清晰感知到它们硬邦邦地杵着。每一次挤压,它们就会在布料上划过一道细微的摩擦轨迹,留下两点湿热的印记——那是她奶头渗出的汗液,或是别的什么。
大冈和平垂下目光,视线从她发顶滑下,落在那片敞开的衣襟处。
深红色格纹羊毛开衫的左侧衣襟因为挤压已经微微偏向一边,露出底下雪纺衬衫领口处更多肌肤。从那个角度,可以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凹陷的颈窝,以及更深处——那对奶肉从胸罩边缘溢出的饱满弧线。奶白色的乳肉被深红色胸罩托着,胸罩边缘上方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壑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三月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每次吸气时胸脯就会高高挺起,那对奶肉随之向上抬起,更加用力地挤压他的手臂。呼气时胸脯回落,软肉松弛下来,却带出更加绵软的包裹感。一呼一吸之间,那片汹涌的海浪在他臂弯里起伏、翻滚、冲刷。
“二哥……”
红叶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黏腻的鼻音。她将脸颊贴在他肩膀上,下巴抵着他肩骨,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她的嘴唇离他耳朵很近,说话时嘴唇开合间带出的气流,一下下吹拂着他耳廓边缘细小的绒毛。
“你的胳膊……好硬……”
这句话说得极轻,尾音拖得很长,像撒娇,又像某种隐晦的抱怨。
大冈和平能感觉到,她说这句话时,胸前那对奶肉又加了一分力。她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用乳头的位置去磨蹭他手臂上肌肉最坚硬的部位——肱二头肌的隆起处。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物在那块肌肉上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动作缓慢、细致、充满某种暗示意味的挑逗。
她的左手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手肘处,此刻却开始用指尖在他小臂外侧轻轻划动。先是沿着尺骨的走向从上到下划一条直线,然后在腕骨处停住,指尖在那里打着旋。指甲隔着羊毛开衫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皮肤。
与此同时,她抱在他胳膊上的右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原本只是简单搂着的动作,现在变成了整个手掌张开,五指用力按进他手臂肌肉里。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上坚硬的肌肉线条,掌心贴上去,感受那些肌肉束在她掌下微微跳动的脉动。
她的拇指找到了他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之间的那条沟壑,指尖沿着那条凹陷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指腹都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纤维紧绷的质感,以及更深层里血管搏动的节奏。
“二哥的肌肉……好结实……”
她又在他耳边喃喃了一句,这一次,声音里的黏腻感更重了。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任由她继续这些动作。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正在发生的每一处变化——她胸前的两团奶肉温度在升高,从刚才只是温热的状态,到现在已经变得滚烫。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三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顶在他臂弯里时那种尖锐的硬度。
她的呼吸节奏也开始改变。刚才还算平稳的呼吸,现在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吸得很深,胸部高高挺起,奶肉几乎要从衣襟里完全溢出来。呼气时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某种压抑的喘息。
两人的脚步在公园的石板小径上缓慢移动。这条小径两侧种着尚未开花的樱花树,光秃秃的枝桠在晨风中轻轻摇晃。远处有几个晨练的老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不真切这边具体的动作。
但大冈和平知道,从那些老人的角度,只能看见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挽着胳膊散步。他们看不到红叶胸前那两只几乎要被挤爆的奶肉,看不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磨蹭他手臂,看不到她脸上逐渐浮起的潮红,更看不到——
他忽然停下脚步。
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冷的颤抖,而是某种压抑的、兴奋的、难以自持的颤抖。她贴在他肩膀上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喷在他颈侧的频率越来越快,热气一股股吹在他皮肤上。她抱着他胳膊的双手,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更重要的是——
他垂下目光,视线沿着她身体曲线下滑。
米色羊毛短裙的裙摆随着她走路时的摆动,在前方荡开一道弧线。深棕色过膝长袜紧紧包裹着小腿和膝盖上方的部分,袜筒边缘勒进大腿中段,在羊绒袜与裙摆之间露出短短一截雪白的绝对领域。
此刻,那片绝对领域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长袜上缘勒进肉里形成的凹陷弧度,此刻变得更加明显。两腿并拢时,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在长袜表面形成一条浅浅的肉缝轮廓。
而她走路时的步伐,也变得有些别扭起来。双腿并拢得很紧,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腿间夹着什么不该被发现的东西。
“红叶。”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水汽氤氲的黏腻。
“你……”
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最直接的切入角度。
“下面湿了?”
这句话问得毫不委婉,直白得像一把刀,瞬间劈开了两人之间所有暧昧的伪装。
红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抱着他胳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隔着衣物几乎要掐进他肉里。脸颊贴着他肩膀的动作也变得僵硬,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几乎要被风吹散的鼻音:
“嗯……”
这个“嗯”字拖得很长,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又混杂着羞耻与兴奋交织的颤抖。
大冈和平没有继续往前走。他停在原地,任由她继续紧贴着自己。此刻公园小径附近没有别人,只有远处依稀传来晨练老人收音机里播放的落语节目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从……”
红叶的声音更轻了,像蚊子哼:
“从哥哥的手臂……陷进来的时候……”
她说着,竟然用胸前的两团奶肉又在他手臂上用力挤压了一下。这一次挤压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那对饱满的肉奶几乎要从前襟处完全爆出来,雪纺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以及胸罩边缘溢出的乳肉细腻的纹路。
“这里……”她轻声说着,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哥哥的手臂,挤得我好疼……又好舒服……”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深红色羊毛开衫的衣襟随着她胸脯的起伏一次次开合,每次张开时,都能看见里面雪纺衬衫领口处那片越露越多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汗珠从沟壑深处渗出,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湿光。一颗汗珠沿着乳沟的曲线滑落,消失在胸罩边缘深处。
“然后呢?”大冈和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然后……”红叶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更轻,更粘稠,更像某种湿漉漉的呻吟,“下面……就开始……”
她没有说下去,但他已经知道了。
因为她此刻的姿势出卖了一切——她微微踮起脚尖,将身体重心前倾,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在他身上。米色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提起了一些,露出长袜上缘更多雪白的绝对领域。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在过膝长袜表面形成更加明显的凹痕。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站姿变得有些不稳,仿佛不靠着他的支撑就要软倒在地。
“湿了多少?”大冈和平问。
这个问题更加直白,更加赤裸。
红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了。她抱着他胳膊的手松开了一些,右手缓缓向下移动,隔着羊毛开衫,按在了他手臂下方——那个位置,恰好是她自己小腹下方,耻骨上缘。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个圈很小,直径不过三四厘米,画完之后,指尖在那个区域轻轻点了三下。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点得极轻,像是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
大冈和平明白了。
她的小腹下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湿透的区域,直径大概三到四厘米。
“想被哥哥知道吗?”他问。
这一次,红叶沉默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已经大到几乎要让那两团奶肉从衣襟里完全跳出来。雪纺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在刚才的挤压摩擦中,已经松开了。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极致的兴奋:
“想……”
这个字说出来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软软地挂在他身上。抱着他胳膊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只是松松地环着。
但她并没有停止。
相反,她开始用更加直接的方式,让他“知道”。
她微微侧身,将右腿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重心发生了偏移,米色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向右侧荡开。
然后,她将右腿的膝盖,轻轻顶在了他左腿的大腿外侧。
不是普通的顶撞,而是膝盖内侧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隔着深棕色羊绒长袜,紧贴着他大腿外侧的西装裤布料。
紧接着,她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前后移动膝盖。
膝盖内侧那块软肉,在他大腿外侧的西装裤上轻轻摩擦。羊绒袜细腻的纤维与他裤子的羊毛布料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她的膝盖都会向前移动一厘米左右,然后收回,再向前移动。
动作的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如果不是两人紧贴在一起,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出她在做什么。
但大冈和平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细节。
她的膝盖内侧温度很高,隔着长袜和西装裤两层布料,那股滚烫的热度依然能穿透过来。那块软肉随着她移动的动作,在他腿上留下一道道湿热的轨迹——那是从她腿心深处渗出的爱液,透过内裤、透过短裙的衬里、透过羊绒长袜,最终沾染到他裤子上。
“哥哥……”
红叶在他耳边轻声呼唤,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黏腻的喘息:
“感觉到了吗……我……我下面……”
她没有说完,但膝盖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她移动膝盖的频率开始加快,前后摩擦的幅度也变大了一些。每一次向前顶,她的膝盖都会向上微微抬起,用膝盖上方那一小片区域去挤压他大腿外侧更靠近胯骨的位置。
而在那个位置的下方,大冈和平的胯间,某个部位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开始绷紧,某个东西在布料底下缓缓苏醒、膨胀、硬挺。西裤的裆部布料被逐渐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微跳动。
红叶显然也感觉到了。
因为她的膝盖正顶在那个位置附近。
当她再一次向前移动膝盖时,膝盖内侧那块软肉不偏不倚,刚好擦过他裤裆顶端那个逐渐隆起的凸起。
“啊……”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膝盖的动作停滞了半秒。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膝盖向上抬起几厘米,让膝盖内侧那块软肉,完全覆盖在他裤裆隆起的顶端。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羊绒长袜,他的西装裤——两人最敏感的部位,以一种极其隐晦、极其暧昧的方式,紧紧贴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的轮廓,以及顶端龟头形状的弧度。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膝盖内侧的软肉一阵酥麻。
他也能感受到她膝盖内侧那片区域的柔软、细腻、以及更深处——从她腿心源源不断渗出的湿热爱液,正透过长袜纤维,一点点浸湿他裤子的布料。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公园小径上偶尔有晨跑的人经过,但都只是匆匆一瞥便跑开了。在那些路人眼中,这不过是一对情侣在亲密地拥抱、耳语。他们看不见女孩裙摆下方,她的膝盖正顶在男人裤裆最敏感的位置。看不见她胸前那两团几乎要爆出来的奶肉,看不见她脸上潮红如醉的表情,更看不见她腿间那一片湿透的狼藉。
“二哥……”
红叶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我……我快站不住了……”
这句话是真的。
因为大冈和平能感觉到,她挂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正在微微发软,双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膝盖顶着他裤裆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无力,那块软肉在他硬挺的阴茎轮廓上来回滑动,却已经不再有刚才那种刻意的挑逗,而是变成了一种虚弱、依赖、渴望支撑的摩擦。
她的小腹在痉挛。隔着羊毛开衫和雪纺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一阵阵的紧缩。每一次紧缩,她的小腹就会向内凹陷,然后猛地放松,向外凸起。凸起的时候,她那片湿透的耻骨区域,会隔着衣物轻轻顶在他小腹下方。
“去长椅那边。”大冈和平说。
“嗯……”
红叶虚弱地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自己走过去的力气。
大冈和平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凹陷的曲线上,隔着羊毛开衫和雪纺衬衫,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以及更下方——臀部饱满隆起的弧线起点。
他揽着她,一步一步向不远处那张空着的长椅走去。
红叶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着走过去的。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每迈一步都摇摇晃晃,膝盖发软。深棕色长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膝盖后方因为弯曲而勒出的浅浅褶皱,此刻随着她踉跄的步伐一次次出现、消失。
走到长椅前,大冈和平扶着她坐下。
红叶一坐下,整个人就软软地靠在了长椅靠背上。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脚踝却微微向外分开。这个姿势让米色短裙的裙摆向上缩起了一大截,露出大腿中段长袜上缘处更多的绝对领域。
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在晨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像洒了一层细碎的钻石。
大冈和平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大腿外侧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右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左手则随意地搭在自己膝盖上。
但红叶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距离。
她侧过身,整个人又贴了上来。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抱着胳膊,而是将上半身完全靠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胸前的西装布料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锁骨下方。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男性肌肤本身干净的气息。
“哥哥……”
她在他怀里轻声叫,声音闷闷的:
“能……能摸摸我的头吗?”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要求。
大冈和平抬起手,掌心轻轻覆在她发顶,缓慢地、温柔地揉着她柔软的发丝。她的头发很顺滑,像上好的丝绸,在他指缝间流淌。发间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是栀子花的味道。
红叶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猫,在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但她的动作远不止于此。
在他抚摸她头发的时候,她的手开始在他腰后动作。
她的右手原本只是松松地环着他的腰,此刻却开始用掌心贴着他后腰的曲线,缓缓向下移动。每移动一寸,她的掌心就会在他背上轻轻按压一下,像是在感受他脊椎的每一节凸起。
她的左手则停留在他腰侧,指尖隔着西装和衬衫,轻轻挠着他侧腹的皮肤。不是真正的抓挠,而是极其轻微的、像羽毛扫过一样的触碰。每一次触碰,她的指尖都会在他腰侧停留几秒,感受他腹部肌肉在那轻微刺激下的收缩反应。
“哥哥的腰……好细……”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贪婪的品鉴意味。
大冈和平没有阻止她,只是继续揉着她的头发。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体温在持续升高,胸口那两团奶肉压在他胸前的热度,已经烫得隔着西装和衬衫都能清晰感知。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咚咚咚”急促地撞击着他的胸口。
她腰间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右手已经移到了他后腰下方的位置,掌心紧贴着他尾椎骨上方那片凹陷的弧度。她的掌心在那里缓缓画着圈,每一次画圈,掌心的热度就会透过布料,烫进他皮肤深处。
左手则移到了他小腹前方,指尖轻轻搭在他裤腰的皮带扣上。她没有解开皮带,只是用指尖在金属扣上轻轻摩挲,感受扣面上冰冷的触感,以及底下他小腹肌肉微微绷紧的硬度。
“红叶。”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声音依然低沉: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红叶在他怀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从耳根到脖颈都是一片绯色。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饥渴的光。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是你什么人?”
“哥哥。”
“只是哥哥?”
这一次,红叶沉默了。她看着他,眼神里闪过挣扎、羞耻、兴奋、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秒钟后,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是……是红叶的……主人……”
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但她的眼睛依然直直地看着他,瞳孔深处那团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搭在她发顶的手缓缓向下移动,掌心抚过她的额头、眉心、鼻梁,最后停在她嘴唇上。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中央,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微微颤抖的唇瓣。
“张开。”他说。
红叶顺从地张开了嘴。
他的拇指顺势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舌尖。她的舌头很软,带着唾液的湿滑,在他指尖刚刚触碰到的一瞬间,那根舌头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立刻缠了上来,轻轻裹住他的拇指,舌尖在指腹上打转,舔舐。
她能尝到他指尖皮肤的味道——淡淡的尼古丁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用舌头贪婪地舔着,吮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在晨光下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的羊毛开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含着。”大冈和平说。
红叶立刻用嘴唇紧紧裹住他的拇指,含得更深了。她的口腔湿热而紧致,牙龈轻轻摩擦着他的指节,舌头在指缝间来回游走。她发出含糊的“嗯嗯”声,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大冈和平任由她含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抽出手指。
“嗞——”
手指从她湿滑的口腔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指尖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他抬起手,将那只沾满唾液的手指,轻轻点在她额头中央。
一道湿痕,从她发际线向下,划过眉心,停在鼻梁上。
红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紧紧闭了起来。她似乎对这个动作产生了极大的反应,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肉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完全跳出来。
“记住了吗?”大冈和平问。
“记……记住了……”红叶颤声回答。
“记住什么?”
“红叶是……是哥哥的所有物……”
“还有呢?”
“红叶的嘴巴……是为哥哥服务的……”
“还有呢?”
这一次,红叶停顿了几秒,然后,她用一种更加羞耻、更加兴奋的声音说:
“红叶的奶子……是为哥哥长的……红叶的下面……是为哥哥湿的……”
每一个字说出来,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腿紧紧并拢,膝盖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湿透的区域不止三四厘米,而是整个裆部都浸泡在黏腻的爱液里。那些液体透过内裤的棉质布料,浸湿了短裙的衬里,然后继续向外渗透,已经在长袜上缘内侧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如果不仔细看,那块深色水渍会被误认为是长袜本身的颜色渐变。但只要凑近了看,就能看出那湿漉漉的反光,以及水渍扩散的边缘那圈浅浅的晕染。
大冈和平的目光落在那块水渍上,看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站起来。”
红叶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他。
“站起来,转过去,面向长椅靠背。”大冈和平重复。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身体颤抖着,她咬着下唇,缓缓从他怀里站起来。因为双腿发软,她站起来的动作摇摇晃晃,不得不扶着长椅扶手才能保持平衡。
站稳之后,她转过身,面向长椅的木质靠背。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他,也背对着可能路过的人。从正面看,她只是一个人站在长椅前,像是在欣赏远处的风景。
但实际上——
“弯下腰。”大冈和平说。
红叶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迟疑了大约两秒,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双手撑在长椅靠背的横栏上。米色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自然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
深棕色长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袜筒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道凹痕,此刻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明显。那道凹痕上方,长袜上缘与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下——也暴露在他视线里。
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肌肤细腻得像最高级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大腿后侧的肌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而更深处——
米色短裙的裙摆因为重力向下垂落,但在她弯腰时,裙摆的后方布料被臀部隆起的弧度撑起,形成一个微微悬空的角度。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她腿心深处的一片阴影。
那片阴影里,深棕色长袜上缘内侧那块深色的水渍,此刻已经蔓延得更大了。水渍的轮廓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直径大概有七八厘米,中心颜色最深,边缘颜色渐浅。水渍边缘处,长袜的纤维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透出底下肌肤淡淡的粉色。
“裙子,撩起来。”大冈和平说。
红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但还是顺从地伸手,揪住了自己裙摆的后方边缘。
她的手指在颤抖,揪着裙摆的动作缓慢而迟疑。羊毛短裙的布料在她指间被一点点向上提起,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以及——
那片雪白肌肤的尽头,深棕色长袜上缘勒进肉里形成的凹痕正下方,出现了另一道布料边缘。
那是一道淡粉色的蕾丝边缘。
属于她内裤的边缘。
羊毛短裙被继续向上提起,那道粉色的蕾丝边缘越来越多地暴露出来。那是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很薄,是半透明的材质。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在她腿心最深处的部位,透出底下肉缝饱满的轮廓。
那片湿透的布料颜色比其他部位深很多,是一种深粉色,几乎接近红色。湿透的区域不仅是裆部,甚至蔓延到了内裤两侧的胯骨位置。蕾丝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阴阜丰满的弧度,以及两片阴唇从中间凹陷处微微分开的形状。
透过湿透的蕾丝,甚至能隐约看见阴唇的颜色——是一种比周围肌肤更深的粉色,阴唇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的嫩肉。
“再往上一点。”大冈和平说。
红叶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还是照做了。
裙子被提得更高,露出了内裤下方的部分——那片淡粉色的蕾丝边缘下方,是她臀部下缘的曲线。饱满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臀沟深处,淡粉色蕾丝内裤的后方布料勒进臀缝里,在布料边缘处挤压出一小圈臀肉。那片臀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凸起,泛着水润的光泽。
而在臀沟最深处,内裤的布料同样湿透了一小块——那是从她阴道深处流出的爱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浸湿了内裤后方的布料。
湿痕从臀沟深处向下蔓延,一直蔓延到她内裤裆部,最后消失在腿心那片更深的水渍里。
“哥哥……”
红叶颤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看……看够了吗……”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她暴露在外的臀部、腿心、湿透的内裤上一寸寸扫过,像在检视一件属于自己的收藏品。每一处细节,每一道线条,每一片湿痕,都被他深深地刻进记忆里。
终于,他开口:
“转过来。”
红叶如蒙大赦,立刻松开了捏着裙摆的手。裙子“哗”地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片淫靡的风景。她直起身子,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或者两者皆有。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含他手指而变得有些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肉随着呼吸一次次挺起、落下,顶端两颗乳头隔着衣物硬挺挺地顶着,在雪纺衬衫表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坐过来。”大冈和平拍了拍自己大腿。
红叶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下唇,缓缓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跨开腿,面对面地坐到了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她湿透的内裤裆部,隔着米色短裙的薄薄布料,紧贴着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阴茎轮廓。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东西有多硬,有多大,温度有多滚烫。那根硬物顶在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顶端龟头的弧度恰好抵在她阴唇中间的凹陷处。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裙子,他的西装裤——两个最敏感的部位,以一种极其紧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
“动。”大冈和平说。
红叶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然后,她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前后移动自己的胯部。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抽插,只是用她那片湿透的阴部,隔着布料在他硬挺的阴茎上来回摩擦。每一次向前,她的阴唇就会挤压在他龟头顶端,让那片软肉在他裤裆突起上变形、凹陷。每一次向后,那片软肉又会从他阴茎上滑过,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
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下,那细微的沙沙声清晰可闻。她湿透的内裤布料与他西装裤的羊毛布料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爱液被挤压、涂抹的声音。
“嗯……嗯……”
红叶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音压抑而细碎。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胸前那两团奶肉随着她前后摩擦的动作一次次蹭在他胸口,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西装布料上划过一道道湿热的轨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他颈窝里的气息滚烫得像要烧起来。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哥哥……哥哥……”
她开始一声声地叫,每一声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我快要……”
她没有说完,但大冈和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前后摩擦的频率开始失控,变得急促而慌乱。她湿透的阴部在他阴茎上疯狂地磨蹭,爱液渗透了两层布料,已经在他的西装裤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大腿外侧,过膝长袜的袜筒在他膝盖上方反复摩擦。膝盖弯曲,小腿向后勾起,脚踝交叠——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
“啊……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大,变得无法压抑。她拼命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自己的声音,但那压抑的呜咽依然从齿缝间漏出来:
“要……要出来了……哥哥……”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那一刻——
大冈和平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胯骨。
“停。”他说。
红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身体还处在极致的兴奋边缘,肌肉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深处一股股热流在疯狂涌动,子宫在痉挛,阴蒂在剧烈跳动——但这一切,都在他那个“停”字说出口的瞬间,被硬生生掐断。
那种感觉,就像从万丈悬崖边缘被人猛地拉了回来。
没有坠落,没有爆发,没有高潮。
只有悬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几乎要窒息的空虚感。
“哥……哥?”
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他,眼睛里满是泪水,瞳孔深处是不解、委屈、渴望、乞求。
“今天到此为止。”大冈和平说,声音平静无波。
“可……可是……”
红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他平静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明白了。
这是惩罚,也是掌控。
让她在极致的边缘停下,让她记住谁才是掌控这一切的人。让她记住,她的一切反应、一切需求、一切渴望,都只在他允许的时候才能得到满足。
“是……哥哥……”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但语气里再也没有丝毫不甘。
大冈和平松开按在她胯骨上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起来吧。”
红叶咬着下唇,缓缓从他腿上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着长椅扶手才能站稳。
她的裙子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从她坐姿正下方,裙裾中央,有一块大概巴掌大小的深色水渍。那是她爱液渗透内裤和裙子衬里后,最终在裙子表面留下的痕迹。
羊毛短裙布料吸水性很好,那块水渍扩散成不规则的圆形,边缘颜色渐浅。在深米色的裙子上,那块深色的湿痕非常显眼,像某种耻辱的标记。
大冈和平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西装。
他裤子的裆部同样湿了一小块——那是她的爱液渗透两层布料后留下的痕迹。深灰色的西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约莫两指宽,正好在阴茎隆起的位置正中。
两人就这样站在晨光中,身上都带着对方的体液痕迹,但表情却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走吧。”大冈和平说。
红叶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双腿并拢得很紧,每一步都迈得很小。湿透的内裤紧贴在她腿心,随着她走路时的摩擦,不断刺激着那片极度敏感、却没能得到满足的软肉。
但她没有抱怨,也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
她只是紧紧跟在他身后半步,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用顺从的姿态,宣告着自己的归属。
“红叶,现在可以说了吧,他们又想叫我回去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大冈红叶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些,
“二哥,我,要被逐出大冈家了!”
大冈红叶的语气并不伤心,也不失落,显得相当平静,
让大冈和平这般敏锐的人,一时间都判断不出大冈红叶的话,是不是在开玩笑,
“嗯?你,认真的?”
“是的!我当然是认真的!”
大冈红叶出乎意料的点头,
停顿了下,语气终于有了些变化,
“二哥,你真的猜不出,这是为什么吗?”
大冈和平怔了怔,听出红叶话里异样,沉默下来,
片刻之后,他那深邃的眼眸,收缩了几下,一脸意外的看着大冈红叶,
大冈红叶早在第一次开口时,就一直在注视着大冈和平的表情变化,见状也就知道二哥已经猜出真相,
“二哥……!”
“他们竟然还没有放弃这个想法?10多年前,在老爷子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确拒绝过!”
大冈和平打断红叶的话,
“还有你,居然这么坦然的就要接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