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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143章 妃律师,这时候你该说,老公,早上好!(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京都,大冈家宅。

作为关西地区,乃至整个日本历史底蕴都数一数二的家族,大冈家族的宅邸,保留着相当多的古色古香的韵味,

家宅占地面积极广,亭台楼阁,栈道环廊,山峦瀑布,

在秋季的时候,更是会香山红叶,相映成趣。

飞瀑旁的阁楼中,

大冈家族现任家主,穿着一身和服的大冈信一,跪坐在上首,

他的弟弟,大冈财阀顾问,大冈信次穿着一身休闲装,敞着胸口,一手搭在膝盖上,表情慵懒的侧坐在下首,

大小姐大冈红叶,小步快走到大冈信一的桌案前,恭敬而标准的端起紫砂壶,就要为父亲沏茶,

“先去为你二叔斟茶!”

大冈信一的嗓音浑厚中,带着古怪的韵律,却又不像大冈承平那般似是带着唱腔,而是一种严肃庄重的感觉。

听到这话,大冈信次和大冈红叶都怔了怔,

不过,大冈信次很快就不再在意,恢复成慵懒的模样。

大冈红叶在神情微怔后,很快回过神来,转而先为大冈信次斟茶,

“信次叔父,请用茶!”

“嗯!”

大冈信次随意的应了一声,他的动作神态以及语气,和大冈家族严肃古朴,敦谨守礼的家风,显得格格不入。

大冈信一看着自己的弟弟,叹了口气,

“信次,当初,这么多年过去,我也已经如你所愿接任大冈家族族长的位置,你又何必继续装作这副放浪的模样呢!”

当年他们的父亲大冈贯太郎还活着的时候,本就喜欢小儿子大冈信次,有意传位给二子,

特别是在大冈和平成为大冈信次的养子之后,大冈贯太郎更是认为,大冈和平是大冈家的千里驹,

于是,更加想要将家主之位传给大冈信次。

结果让大冈家族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大冈信次和大冈和平父子,竟然对此全无兴趣,

大冈信次瞬间就开始离经叛道,放浪形骸,

大冈和平更是夸张,竟然干脆的就表现成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行事狠辣、喜怒无常,

这对父子这般做法,大冈贯太郎和大冈信一当然知道,这是他们在表明无心争夺大冈家族之位,

不过,在大冈家族的旁支来看,这对荒唐的父子,理所应当的不能继承大冈家族,

最终已经垂垂老矣的大冈贯太郎,只能选择大冈信一作为继承人,至今已有10年。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大冈信次是装的,大冈和平却是真的疯子和神经病。

“昂,大哥,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改不回去了!”

大冈信次端起茶杯的细节,还是能够看出良好的教养,语气却是随意,

“而且,随性一点,确实会很轻松!”

大冈信一眯了下眼睛,没有再在这些往事上纠缠,而是,直截了当的说出今晚兄弟谈心的主旨,

“信次,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把红叶嫁给和平的事,趁着和平已经回来了,就抓紧办吧!”

正在给大冈信一斟茶的大冈红叶,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几滴茶水,抖落在垫碟上,

大冈信一脸色严肃的扫了大冈红叶一样,没有出声责备。

不过,他同样没有征求大冈红叶意见的意思,即便,他现在正在说的是大冈红叶的婚事,

“在日本,表亲之间,尚且可以结婚,更何况,和平跟红叶,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

大冈信一再次开口,终于还是说了一些在他看来是废话的内容,这些,当初他们兄弟俩第一次商量时,就已经说过,

他会这么说,其实就是在说给女儿听,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们兄弟的那次谈话,大冈红叶其实早就听到过,

“不过,和平毕竟已经入了家籍,是我大冈家族正式的子孙,所以,我意,把红叶逐出大冈家族!”

听到自己会被逐出大冈家族,大冈红叶虽然知道,在她嫁给二哥和平之后,她还是会恢复大冈姓氏,重新入籍,似乎一切都跟现在没什么变化,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现在的大冈姓氏,是父亲赋予她的,她的身份是大冈家族的大小姐,

在嫁给大冈和平之后,她的姓氏来自丈夫,她的身份是大冈家族的二少爷的夫人……之一!

是的,之一!

这同样是大冈红叶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然,这不是她知道大冈和平的私生活,

而是,大冈家族需要大冈和平为家族开枝散叶。

自大冈贯太郎起,大冈家族连续三代人丁不旺,大冈信次为表明不想继承家业之意,没有亲生子嗣,

长子大冈承平结婚多年,无有所出,

弱干强枝,自古以来就是取祸之道,主宗一脉人丁越发稀少,早晚必为旁支取代,

这是大冈信一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所以,现在的唯一希望都在大冈和平身上,

以大冈家族的实力,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家族现在,只要延续血脉!

身为世家子弟,在享受家族便利的同时,也应该承担家族责任,

大冈红叶在这件事上,就很有觉悟,

只是,她不确定,大冈和平会不会接受这种安排!

二哥,可是很讨厌被人设计人生的性格呐!

大冈红叶都知道的事,作为父亲,大冈信次不可能不知道,他沉默许久,

“大哥,和平的性格你很清楚,他不想做的事情,你想的再完美,都没有用,我看,这件事,还是等他回来后,当面跟他商量再说吧..!”

大冈信次的态度,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变化,

他一直坚持的就是,尊重大冈和平的选择,凡事跟大冈和平商量,

商量,是独属于大冈和平的特权,

对大冈承平和大冈红叶而言,等到大冈信一向他们提起某件事时,就已经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比如现在,两位长辈在商量的婚事,对大冈红叶来说,就是一个通知,

她的父亲,不会也完全没想过征求她的意见。

在斟完茶后,大冈红叶就恭敬的跪坐在一旁,表情淡然,只是在宽敞的和服之下,紧扣在一起的手指,昭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嗯……!”

大冈信一沉吟半晌,歪过脑袋,看向大冈红叶,

“红叶,明天,你就去把和平带回来!”

“是,父亲!”

大冈红叶恭敬的应诺一声。

同在关西地区的大阪府,服部家宅。

服部平次一边整理着旅行背包,一边心不在焉的‘嗯,嗯’的应和着电话,

他从书桌上拿起一个记事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很多东西,

这是他这段时间通过各种方式,了解到的大冈家族和大冈和平的情况,相当一部分是道听途说的内容,

不过,即便只是听说,也并非全无作用,可以相互印证嘛,

再者说,其中有一部分是身为大阪府警本部长的父亲服部平藏,以及精通剑道的母亲服部静华告诉他的,相当重要。

电话那头,一直被敷衍着的女孩子,终于忍不住,对着话筒咆哮道,

“平次,你这家伙,到底要敷衍我到什么时候,我是在问你,明天旅行的目的地,是哪里!”

已是深夜,服部平次的电话又开着免提,女孩的咆哮声,简直像是惊雷炸响,

把服部平次吓的差点把手里的记事本丢了出去,

“喂,和叶,你突然大喊大叫干什么!”

黑炭头回过神来后,很不满,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去旅行?”

“嘶!”

电话对面,远山和叶听到这话,气的火冒三丈,

合着你敷衍我,敷衍到之前聊过什么都忘了是吧!

听到和叶的吸气声,服部平次也回过神,

想起之前刚接电话的时候,自己说过,忙着整理明天出远门的行礼,让和叶有话快说来着,

“咳,这个啊,我明天一早就要去东京,拜访朋友!”

“东京?”

和叶怔了怔,“你前段时间刚去的,是吧?”

“昂!”

服部平次再次心不在焉起来,他思索着明天一见到那个侦探小鬼,

就第一时间把这段时间,他在大阪解决的案子都说出来,让那个痴迷推理的小屁孩,好好羡慕一番,

一想到柯南可能露出的艳羡表情,服部平次就心头暗爽,

“嗯……,如果这次能够见到工藤新一,跟他来一次堂堂正正的对决就好了!”

电话对面的远山和平,眉角狂抖,

平次这个家伙,真的好过分,跟我通电话的时候,总是在想莫名其妙的人和事!

她暗自气恼一会儿后,又无可奈何,服部平次是这种性格,她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而且,明天的行程,已经获悉,那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在跟服部平次道再见,都没有得到积极的回应或者挽留后,和叶恼怒的挂断电话。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升起时,

白山公寓,一片狼藉的802室中,浮起淡淡的粉色光晕,

这死亡芭比粉的源头,是一个赤果果,大剌剌躺着的男人,

淡淡的粉色,在男人身体表面涌动时,颜色才堪堪向深红渐变,

不过,随着太阳逐渐升起,新的一天彻底到来,那淡粉色的光晕很快收拢回男人体内,

就在光晕彻底收敛的刹那,男人的眼皮动了动。

沉睡中的大冈和平翻了个身,右手无意识地向前探去。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片温热——那是丝滑微凉的被单下包裹着的生命热度。紧接着指腹陷进了一片柔软里。那触感绵密细滑得像冷藏后刚取出十分钟的奶油慕斯,表面的微凉只是假象,内里的暖意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上来。他的五根手指张开,虎口处恰好卡住一片饱满的肉丘边缘。掌心肌肤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按压下顺从地向四周溢开,又在指缝间堆起丰腴的褶皱。

大冈和平皱了皱眉,手指用力收拢。

掌心那团温热的软肉在他掌心的握力作用下彻底变形。他能感到掌心中央最饱满的球体部分向下凹陷,边缘的肉却向虎口和指缝外挤压溢出。那触感介于固体和流体之间——有明确的形状,却又缺乏骨骼的支撑,像灌满温水的气球,压力施加处的轮廓会塌陷,但总体积却顽固地保持着。

他继续用力。

五指彻底陷进那片软肉里,指尖几乎要触到自己掌心的位置。那颗肉球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虎口处紧紧箍着肉球底部与胸膛连接处的弧线。那弧线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刚发酵好的面团,能承受压力却绝不坚硬。几缕细丝——是头发——缠绕在他的手指关节处,随着他手掌收缩的动作微微拉扯着发根处的头皮。

睡梦中的女人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通宵达旦后的疲惫,却又因沉睡而失去了平日的克制和冷静,透出一股本能的慵懒。她的身体随着那声鼻音微微动了动——是侧躺时上半身向他的方向无意识地靠了靠。这个动作让大冈和平的手掌与她胸前的软肉贴得更紧密,五指陷入的深度又加深了半厘米。

指关节处传来清晰的触感反馈:掌心正中央按压的位置,能感觉到一个硬质的凸起。

那凸起大概有一元硬币大小,比周围的软肉要坚实得多。它似乎原本是柔软的,但在外部压力的作用下被迫挺立起来,变成一颗硬挺的小肉粒。大冈和平的拇指指腹无意识地在那颗小肉粒上蹭了蹭——先是横向滑动,感受到那粒凸起顶端的光滑和微微的粗糙感,然后是竖向按压,用拇指肚整个覆盖住它,施加向下的力道。

那颗小肉粒在他拇指的按压下倔强地保持着硬度,但周围的软肉却因此陷得更深。

睡梦中的妃英理又动了动。

这次是双腿。

她原本侧躺蜷缩的姿势被打开了一些,右腿向前伸了伸,膝盖顶到了大冈和平的小腹。那膝盖的骨节坚硬,但大腿的肌肉却柔软而温热。她的左腿则向后弯曲,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一条缝隙。

大冈和平的左手也动了起来。

他仍旧闭着眼睛,完全凭本能和触觉行动。左手顺着床单滑下去,先触到了妃英理的臀部。那是侧躺时完全放松状态下的臀部——没有刻意收紧,没有肌肉紧绷,就是最自然的、被重力拉向床垫的柔软肉团。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张开,能感觉到那片臀肉的规模。

很大。

不是说臃肿,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侧躺的姿势让那片臀肉向床垫方向摊开,但上缘仍旧保持着圆润的弧线。他的手掌沿着那道弧线向下滑动,五指陷入臀肉里,能清晰感觉到臀肉的厚度和弹性。那是一种沉睡中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轻轻一按就能留下指印,但又会在压力消失后缓慢回弹。

手掌继续向下滑。

越过臀瓣最饱满的球体部分,触到了臀沟。那是两片臀肉交汇处的凹陷,温热而潮湿。大冈和平的指尖在那道凹陷里轻轻划过,能感觉到凹陷深处更柔软的嫩肉和微微的湿意——是睡眠中无意识分泌的汗液,被床单和被褥包裹后无法挥发,积聚在那道隐秘的沟壑里。

指尖再向前。

越过臀沟最深处的会阴位置,触到了另一片更柔软、更湿润的区域。

那是沉睡中的女性生殖器。

侧躺的姿势让那片区域彻底放松,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大冈和平的指尖直接触到了缝隙的边缘——那是外阴唇的内侧,比外侧面更柔软、更细嫩,像婴儿口腔内侧的黏膜。触感微凉,但内里透出的热度却很明显。

指尖轻轻探进那道缝隙里。

没有阻力。

沉睡中的身体完全放松,连那处最私密的内腔入口都处于敞开状态。他的指尖滑进了一条温热的甬道入口,触到了湿润的、柔软的黏膜。那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黏液,指尖一触就能带起一条细丝。黏液微凉,但内里的肉壁却滚烫。

睡梦中的妃英理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深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那是沉睡中被侵犯敏感部位的本能反应。但疲惫压倒了一切,那紧绷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放松,甚至……是某种迎合。

她的右腿又向前伸了伸,膝盖蹭到了大冈和平的胯下。

而她的左腿向后弯曲的幅度更大,大腿内侧的缝隙彻底敞开了。这个姿势让她下体的入口暴露得更充分,大冈和平的指尖能毫无阻碍地向内探索。

他没有犹豫。

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润的甬道滑进去。

沉睡中的阴道内壁柔软得像融化的黄油,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温热和弹性。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在沉睡状态下是松弛的,像天鹅绒窗帘的褶皱,柔软而顺滑。但随着他的手指向内深入,那些褶皱开始本能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嘴唇轻轻吮吸着他的指节。

咕叽。

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响起。

那是他的手指在湿润的阴道内壁里抽动时带出的体液摩擦声。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可辨。伴随着那声音的,还有妃英理逐渐变重的呼吸声——仍旧是沉睡中的呼吸,但节奏乱了,从平稳的深长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带着轻微颤抖的喘息。

大冈和平的手指继续深入。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指关节抵住了洞口。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指节处的包裹感——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温热的包裹,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绒手套紧紧箍住手指。内壁的褶皱在他指节最粗的位置收紧,产生了明确的箍紧感。

但他还在向内探索。

手指弯曲,指腹向上方探查。在阴道深处的尽头,他触到了一个更坚硬、更圆润的凸起。

那是子宫颈口。

沉睡状态下的宫颈口是闭合的,像一颗小巧的、温热的肉球堵在阴道尽头。大冈和平的指尖在那颗肉球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弹性——比周围的阴道内壁坚实得多,但又不像骨骼那样完全坚硬,而是带着生命组织特有的韧性。

他的指尖在那颗肉球中央的凹陷处打转——那是宫颈口最中心的、通往子宫腔的微小开口。即使在沉睡中,那处开口也是紧紧闭合的,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尖端有一个针眼大小的孔。

大冈和平的食指指腹按在那个针眼大小的孔上,施加压力。

睡梦中的妃英理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住的惊叫,但眼睛仍旧紧闭。她的下腹部肌肉收紧,连带着阴道内壁也剧烈收缩起来——那是被刺激到最敏感部位时的本能反应。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咕啾。

更响亮的水声响起。

那是大量体液从宫颈口周围和阴道内壁深处涌出的声音。沉睡中的身体在受到强烈刺激时,生殖系统仍旧会忠实地做出反应——充血、湿润、分泌润滑液。大冈和平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周围渗出,迅速填满了他手指周围的空隙,让原本就湿润的甬道变得更加泥泞。

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洞口,濡湿了他手背的皮肤,又滴落到床单上。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复杂的味道——是女性生殖器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睡眠中分泌的汗液的咸味,以及昨夜激战后残留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混合后的酸腐气味。那味道不浓,但在封闭的卧室里却清晰可辨,像某种隐秘的宣告。

大冈和平的手指开始抽动。

缓慢而有力。两根手指并拢,从阴道深处向外抽出,指节摩擦着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体液。抽出到洞口时,指尖故意在阴唇内侧的嫩肉上剐蹭,感受那片黏膜的柔软和湿润。然后再度深深插入,直抵宫颈口,用指腹按压那颗温热的肉球。

抽插。

节奏逐渐加快。

沉睡中的妃英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她的腰部微微向前挺,让下体的入口更贴合他手指抽插的角度。她的臀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侧躺的姿势让那片丰腴的臀肉像水袋一样晃动,荡起柔软的肉浪。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的闷哼声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

“嗯……唔……”

那是完全没有意义的音节,纯粹是生理反应催生的喉音。她的眉头皱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睛仍旧紧闭,意识仍旧沉在深层的睡眠里。

只有身体是醒着的。

她的身体记住了昨夜的一切——记住了一整夜被那根粗壮肉棒反复贯穿的滋味,记住了无数次被顶到宫颈口的酸胀,记住了高潮时子宫深处痉挛的快感。那些记忆刻进了肌肉和神经里,此刻在手指的刺激下全部苏醒过来。

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不再是沉睡时的柔软松弛,而是像苏醒的活物一样主动缠紧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舔舐着他的指节。宫颈口那颗肉球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不是真正的打开,而是肌肉微微放松,让那个针眼大小的孔扩张了一点点。

大冈和平的指尖趁机探了进去。

只是指尖最前端的一点点,大概一两毫米的深度。但那就足够了。宫颈口内部的触感完全不同——更加紧致,更加温热,黏膜更细嫩,像婴儿口腔最内侧的嫩肉。那里是通往子宫的入口,是身体最核心的生殖腔室的守卫。

睡梦中的妃英理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双腿蹬直,脚趾蜷缩,整个背部离开床垫,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弧线。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伸出修长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尿液——那液体的黏稠度更高,温度也更烫,带着明显的腥甜气息。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涌出,量很大,瞬间濡湿了大冈和平的手掌和手腕,又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潮吹。

沉睡中的、无意识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持续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痉挛的手紧紧攥住他的手指。宫颈口那颗肉球也在一张一合地搏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她的臀肉和大腿肌肉都在颤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持续抖动了十几秒,才缓缓松开。

呼吸。

剧烈的、破碎的喘息。

妃英理的身体瘫软回床垫上,像被抽掉了骨头。她的眼睛仍旧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那是快速眼动睡眠期的特征,她在做梦,做一场被身体快感主导的、淫靡的梦。

大冈和平抽出了手指。

他的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黏液。黏液从指尖垂落,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缓缓将指尖凑到唇边。

舌头伸出,舔舐了指腹上的液体。

味道浓郁——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的体液的独特味道,腥、甜、咸,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他舔得很仔细,从指根舔到指尖,将每一滴黏液都卷进嘴里。然后他俯下身,凑到妃英理的脸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

大冈和平将沾满黏液的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她的嘴里。

没有阻力。沉睡中的口腔完全是敞开的。他的两根手指深入她的口腔,指尖触及她的舌面。那舌头柔软湿润,带着睡眠中分泌的唾液。他的手指在她的舌面上滑动,将指尖残留的黏液涂抹在她的舌头上,然后按压她的舌根,模拟深喉的动作。

妃英理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

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响起。她的喉结滚动,将混合着他手指黏液和她自己唾液的口水咽了下去。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无意识地舔舐他的手指——不是主动的,而是昏睡中口腔被异物刺激后的本能反应。那条柔软的舌头缠住他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将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走。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

他的手掌重新覆盖到她胸前。那片软肉此刻更加饱满了——高潮带来的充血让乳房胀大了至少一个罩杯。掌心的触感更加丰腴,更加沉重。那颗小肉粒在他掌心的按压下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也肿胀起来,颜色加深。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顺着她敞开的腿间滑下去,重新探入那个淫湿泥泞的洞口。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滚烫,内壁像被热水浸泡过一样柔软而湿滑。体液多得惊人,他的手指一插进去就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

并拢,弯曲,抽插,在内壁上剐蹭,按压宫颈口。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用指腹狠狠碾压那颗敏感的肉球。

睡梦中的妃英理又开始颤抖。

她的身体像被设定好的程序,只要敏感点被持续刺激,就会自动进入高潮前的状态。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短促,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闷哼。她的腰部无意识地挺动,让下体更贴合他手指抽插的角度。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肤里。

而就在此刻,残留在指尖的最后一抹粉色光晕,隐入了那滑腻和软糯中。

那抹光晕很淡,像晨雾一样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那是新异能的残留能量,还没有完全收敛回大冈和平体内。此刻,随着他手指在她体内的抽插动作,那抹光晕顺着指尖的接触,渗入了妃英理的体内。

不是进入血液或细胞,而是某种更玄妙的、作用于“存在状态”层面的渗透。

光晕首先触碰到的是她阴道内壁的黏膜。那些黏膜在高潮的余韵中仍旧充血肿胀,泛着深红色的光泽。粉色光晕渗入后,那些深红色的充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恢复成健康的粉红色。黏膜表面细小的、因为年龄增长而略微松弛的褶皱,像被无形的手抚平一样收紧,恢复了年轻时的紧致和弹性。

光晕继续向内渗透。

触碰到宫颈口那颗肉球。那颗肉球在高潮的刺激下仍旧微微张开,中央的孔径扩张到了三毫米左右。粉色光晕渗入后,宫颈口的肌肉纤维像被时光倒流一样重新变得紧密,那颗肉球的硬度和弹性都恢复到十年前的状态——不是衰老后的略微松弛,而是成熟女性巅峰期的紧致和韧性。

光晕继续向上。

穿过宫颈口,进入子宫腔。

那是一个温暖、柔软、黑暗的腔室,内壁覆盖着细密的、富有弹性的黏膜。光晕在腔室内扩散,像粉色的雾气一样弥漫开来。子宫内壁的细胞在雾气的笼罩下开始发生变化——老化的细胞被修复,失去弹性的纤维重新变得紧致,黏膜的厚度和湿润度都恢复到最佳状态。

光晕不只在生殖系统扩散。

它像有生命一样,顺着血液循环系统蔓延到全身。

首先是胸前的乳房。那片被他手掌覆盖的软肉,在粉色光晕的作用下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乳房内部的脂肪组织重新分布,因为地心引力和岁月而略微下垂的轮廓被向上托起,恢复到十年前挺拔饱满的弧线。乳晕的尺寸微微缩小,颜色从深褐色变回更浅的粉褐色。乳头变得更加挺立,像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的乳头,粉嫩而敏感。

然后是腰腹。

妃英理侧躺时,腹部会因放松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柔软的弧线。粉色光晕扫过那片区域后,腹部的皮下脂肪被重新代谢,松弛的皮肤收紧,腹直肌的线条隐约显现出来——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夸张的肌肉,而是常年锻炼保持的、紧致平坦的小腹。那道侧躺时的弧线依然存在,但变得更紧实,更有弹性。

再向下,是臀部和腿部。

她丰腴的臀肉在粉色光晕的作用下,脂肪重新分布。原本略微向两侧摊开、略显松弛的臀型被收紧,臀线向上提升,臀瓣的饱满度更加集中,形成了更挺翘、更圆润的弧度。大腿内侧因为年龄而略微松弛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清晰。

光晕继续向上蔓延。

到达面部。

沉睡中的妃英理眉心微蹙,她睡的很沉,但疲惫在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浅浅的细纹,因为通宵熬夜而略显浮肿的眼袋,嘴唇因干燥而微微起皮。粉色光晕拂过她的脸庞。

那些细纹像被无形的手指抚平一样消失。眼袋的浮肿迅速消退,眼周的皮肤收紧,恢复成紧致平滑的状态。嘴唇的干燥起皮被修复,唇瓣恢复饱满水润的质感,唇色从略显苍白的浅粉变回了健康的玫瑰色。皮肤整体的质感也在变化——熬夜带来的暗沉和粗糙被一扫而空,肤色变得更加均匀透亮,毛孔变得细腻,整个面庞散发出十年前巅峰期的光泽。

甚至连头发都在发生变化。

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发梢原本因烫染和岁月而略显干枯分叉。此刻那些干枯的部分像被修剪过一样脱落,新生的发丝从发根处长出,更加乌黑亮泽,发质变得更加柔顺,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最后是身材比例。

粉色光晕作用于全身的骨骼和肌肉系统。因长期伏案工作而略微弯曲的脊椎被矫正,肩背的线条变得更加挺拔。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重新变得紧致,整个身体的比例恢复到十年前的状态——不是瘦,而是匀称、紧致、充满生命力的状态。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三十秒后,粉色光晕完全消散,彻底融入了妃英理的身体里。

她依旧沉睡,但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改变。

久旱逢甘霖后已经尽显滋润的肤质,变的更加晶莹——不是护肤品带来的短暂光泽,而是从细胞层面焕发出来的、年轻健康的生命力。她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胸口的起伏更加饱满有力。发质像回到了十八岁时的状态,乌黑柔亮。身材比例也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她作为律师刚刚崭露头角、同时也是女性魅力最巅峰的时期。

只是这一切,疲惫沉睡中的妃英理,毫无所觉。

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累、但又充满快感的梦。梦里她被一双手不停地抚摸、侵犯,身体一次次达到高潮,却又一次次被推向更深的欲望漩涡。她在梦里呻吟、扭动、求饶,但那双大手从不停止。

直到某一刻,一股温暖的力量注入了她的身体。

那力量像温泉一样流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酸痛,让她的身体变得轻盈、充满活力。她在梦里感觉自己变年轻了,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那个还能彻夜工作、第二天依旧神采奕奕的年纪。

她甚至梦到了大冈和平。

梦里的他很年轻,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但眼神依旧深邃,笑容依旧邪气。他压在她身上,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她在梦里尖叫、哭泣,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一次次达到高潮。

然后她醒了。

不,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醒。

是意识从深层睡眠转向浅层睡眠,身体已经恢复了足够的精力,但精神仍旧困倦的状态。她能感觉到外界——感觉到晨光,感觉到床单的触感,感觉到身体的舒适和轻盈,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的、淫靡的湿润和酸胀。

但她不想睁开眼睛。

年轻了十岁的身体让她久违地感到舒适和放松,她只想继续沉浸在这种状态里,再多睡一会儿。

而在她身旁,大冈和平动了动。

在太阳完整的升出海平线的瞬间,大冈和平猛然惊醒,

嗯?今天,又是一个月的一号了?

只有在每个月的一号,获得新的异能时,他才会这样毫无征兆,没缘由的,骤然恢复清醒,

就像定了闹钟,在提醒他查收自己的新异能般准时!

在感应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后,大冈和平的表情瞬间古怪起来,

他之前的那两个异能,没有消失!

任意门、冰霜之力的能力,还在!

这意味着,他的异能,不会再被替换消失了?

在之前的很多年里,他的异能,一直是每个月的新异能,替换掉旧异能,然后,强化一番自己的身体,

直到上一次,他获得冰霜之力时,任意门的能力并没有消失,他的身体也没有再继续强化,

这意思是,自己的身体强度,已经达到极限,所以,不需要再用旧异能为代价来强化了?

大冈和平摩挲着手指,指尖上几种光芒依次流转,

先是代表任意门能力的青色光芒,然后是代表冰霜力量的淡蓝色冰晶光芒,

再是今天,他新获得的能力,淡粉色光芒!

它的效果是……?

大冈和平感应片刻后,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

把被自己能力触碰的任何东西,退回10年前的状态?!

大冈和平手腕一翻,掌心粉色光晕汇聚,随后,在自己身上一拍,

“¨〃嗡!”

一阵微不可闻的空气波动后,大冈和平高大的身躯瞬间缩水一大截!

是12岁的他,没有错!

这个异能,是大冈和平此前没有获得过的,不像冰霜异能那般曾经获得过,

不过,在实验过后,他很快就掌握了这种异能的作用,

其实很简单,就是可以让他接触过任何物品,包括生物,倒退10年,

不过,对同一目标,只能生效一次,

效果持续到他主动解除,

或者,在他因不可抗力陷入昏迷,失去自主意识时,会自动解除,

这,不就是一个主动型的APTX4869吗?

还是没有副作用,不会死人的那种!

哦,不对,不会死人好像也不对,

如果是对10岁以下的孩子使用的话,把对方倒退回体液的状态,应该会死的吧?

诶?提到孩子,

如果用这种力量,拍一拍柯南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柯南现在的外表年龄,应该就是七八岁吧!

我这一掌下去,是会把柯南直接拍成体液,

还是说,按照(得得的)理论,柯南现在本质上还是17岁的工藤新一,

即便给柯南来一下,他也依旧还是7岁的柯南,不会有任何变化?

大冈和平想到这个有些像是悖论的问题,眼中骤然闪出凶光,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柯南这个小鬼,似乎在跟我卡Bug呐!

“我还真的很想试一试,这个疯狂的想法啊!”

大冈和平的自言自语,话音刚落,

身旁,因为身体的年轻化,疲惫缓解相当多的妃英理,就条件反射似的接了一句,

“不,不要了!”

通宵达旦的激战实在让她不堪重负,得益于骤然年轻十岁的身体状态,她才从深层睡眠转向浅层睡眠,

然后,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后,前番战斗的种种细节,萦绕心头,

已经尝试过很多疯狂的想法,这次,真的不要了!

大冈和平看了一会儿身旁的荧光白玉,那是他新获得的异能带来的效果,他自然能够认出来,

这是美不胜收,貌不可言的风景!

嘶!

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后,

什么柯南,什么卡Bug,什么悖论,统统从脑海中清除,

“妃律师,不要可不行呢!”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从漆黑深邃的眼底燃起熊熊烈焰,

“一日之计在于晨,更何况,今天还是一个月的第一天,更是不能懈怠,现在,可是晨练的好时候呢!”

一日之计在于晨?

一个月的第一天?

晨练?

一番话,让妃英理从浅层睡眠悠悠转醒,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划过这三个问题,

不过,最终,她也只来得及想起,

对哦,今天是3月1日内。

下一秒,清晨的负重训练就开始了,

再之后,妃英理才完全的清醒过来,

“啊,你,我,我们……?”

“这时候,你难道不该说,‘老公,早上好’吗?妃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