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妃律师, 你的歌声,只属于我!(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战斗力的不同,心态的转变,让妃英理呈现出来的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压抑和克制,冷静和严肃,是十年前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还在一起时,体验到的主旋律,
现在奔放与热情,嘶吼与呐喊,从来没有属于过他,
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妃英理到底在干什么,
在那沙哑的声音更盛之后,毛利小五郎也气恼起来,富泽太一还在旁边一脸莫名笑意的看着自己呢,
你这个女人,竟然不好好听我说话!
“喂,我说你,到底在干什么?好好听我说话啊!”
妃英理一边捂着嘴,一边露出乞求和哀怨的目光,
希望能够把电话挂断,
这当然不可能!
不过,她的乞求并不是毫无作用,至少,高亢的歌声,终于平息下来,
“咳,我在睡觉,你打电话来,到底想说什么?”
沙哑又疲惫的声音响起,在毛利小五郎听来有点意外,
不过,现在确实已经是深夜了,妃英理给出的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睡觉的话,刚才的叫喊声,是怎么回事?
虽然从没听过妃英理的这种声音,不过,从音色上分辨,是她没错呀!
毛利小五郎有点呆愣,
“毛利侦探,怎么了?是我刚才咨询的事,有什么问题吗?”
像很多凶手在犯案后,都会重新回到案发现场一样,富泽太一很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在名侦探面前,完美犯罪,还屡次利用言语在暗中挑衅对方,对方毫无察觉,这都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所以,他一有机会就不断的重复这么做!
“昂,没什么,请稍等,我很快就给你答复!”
毛利小五郎应付一声后,立刻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听我说,我现在需要知道关于财产继承上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是,富泽家的……!”
妃英理一边分心听着毛利小五郎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富泽家的遗产继承问题,一边小心留意着大冈和平的表情变化。她的身体此刻正被大冈和平从背后抱在怀中,整个人跨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两瓣肥白丰腴的臀肉完全陷进对方腿根的凹陷里,被体温烘得滚烫。大冈和平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骚穴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像一颗滚烫的楔子楔在宫腔入口,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子宫黏膜与龟头冠沟最敏感处产生微妙的摩擦。
刚才电话刚接通的那一刻,大冈和平眼中升腾的火焰猛然烧得更旺了。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嵌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在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冠状沟棱角分明地刮蹭着子宫颈口周围的嫩肉,一股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原本就湿透的骚穴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那些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在灯光下映出油亮的光泽,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淋得湿淋淋一片。
妃英理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上铺着的丝绒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听到电话里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正在专注而严肃地讨论着案件细节,完全不知道此刻他正在咨询的律师,正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捅穿子宫口,宫腔里插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要被顶碎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容忍别的男人,听你的歌声呢!”
大冈和平的低语贴着妃英理的耳廓钻进耳道,气息热烫地喷在她的敏感颈侧,激得那一片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说话的同时,腰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前后挺动起来。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妃英理紧致滚烫的阴道内部一寸寸往外抽,肥厚的龟头刮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朝外拖拽,每一道褶皱都被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撑平又弹回,发出黏腻的水声。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大冈和平停顿了两秒,然后猛然一挺腰——
“噗嗤——!”
粗壮的柱身重新挤开两片已经充血外翻的阴唇,捅回潮湿温热的腔体深处。整个插入过程又深又重,龟头尖端狠狠撞在子宫颈口的软肉上,把那圈环状肌肉撞得向内凹陷进去一小截。妃英理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憋着的那声惊呼硬生生被牙齿咬碎成细碎的气音,鼻腔里溢出闷闷的“嗯唔”声。她赶紧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漏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
“这歌声,只属于我!”
大冈和平说着,右手从妃英理的腋下绕到胸前,五指张开覆上她左边那团饱满沉甸的乳肉。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布料精准压住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捏。妃英理的乳头早就因为持续的交媾而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在乳尖,被这么一捏,立刻迸发出酥麻的刺痛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胸部往前挺,把更多乳肉送进男人手里。
电话那头的毛利小五郎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喂?妃英理?你在听吗?我说到富泽家的长子富泽太一,他……”
“哈……啊……”妃英理艰难地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在、在听……你继续说……”
她说话的同时,大冈和平的抽插动作加快了。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短促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只抽出半截,然后狠狠撞回最深处。肉棒与湿滑内壁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妃英理能感到那些温热的爱液被肉棒搅成泡沫状,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体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坐垫洇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之前,在扭曲的报复心作祟下,大冈和平没有选择压抑和克制。他甚至刻意让妃英理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叫得更大声,想让毛利小五郎听到那从未属于他的妻子的淫叫声——那是十年前他们还是夫妻时,那个严肃克制的妃律师从未展露过的放浪姿态。
但毛利小五郎的反应告诉他,这男人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他只是在恼怒妃英理没有认真听他说话,像个抱怨妻子不够体贴的普通丈夫,却完全没意识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沙哑喘息和压抑闷哼,意味着什么。
妃英理从始至终没有完全属于过毛利小五郎!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烫进大冈和平的脑海。他听到的歌声——妃英理那婉转高亢、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呻吟,那些被肉棒顶穿子宫时迸发的失控尖叫,那些在持续高潮中破碎成气音的求饶——是毛利小五郎从未见识过的风景!
这让大冈和平心中变态的报复心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快感。他不再需要向那个男人证明什么,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这个曾经是“毛利太太”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最私密最放浪的一面,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他大冈和平一个人。毛利小五郎得到的只是一个外壳,一副在社会场合维持端庄体面的面具,而真正让妃英理血肉颤抖、灵魂出窍的性爱,这男人从未体验过哪怕一次。
我才是这个主宰妃英理世界的那个人!
大冈和平这么想着,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左手绕到妃英理身前,撩起她睡裙的下摆,将丝绸布料一直卷到腰际,露出那具雪白光裸的下半身。妃英理的双腿因为跨坐的姿势大大分开,大腿根部肥厚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因为持续交媾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中间那道不断吞吐着肉棒的穴口湿得发亮,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殷红湿润的内壁黏膜被带出来一点点,黏稠透明的爱液挂在内壁褶皱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咕啾……噗嗤……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大冈和平的腰部肌肉绷紧,小腹一下下撞击着妃英理圆润饱满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妃英理臀部的脂肪很厚,每次撞击都会荡开一圈肉浪,白花花的臀肉像水波一样颤动,臀沟深处那颗小巧的菊穴也随着冲击微微张合。
“唔……嗯啊啊……”妃英理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关节泛白。她的上半身因为持续的顶撞而前后摇晃,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丝绸睡衣下剧烈晃动,乳尖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随着晃动画出不规则的椭圆轨迹。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锁骨凹陷处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电话那头,毛利小五郎还在继续说着案情:“……所以如果富泽太一要在这种情况下继承遗产,可能需要……”
“哈啊……等、等一下……”妃英理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我、我这边……有点急事……”
“急事?这大半夜的能有什么急事?”毛利小五郎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说妃英理,你认真点行不行?这个案子……”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大冈和平在这时突然改变了一个角度。他抱着妃英理的腰,让她整个人向后倾斜,上半身几乎躺在沙发靠背上,下半身则被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龟头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顶进了子宫颈口更深处。
“噫——!!!”
妃英理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在瞬间扩散。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短促惊叫,下巴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哗啦”一声淋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大量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把大冈和平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淋得湿透。
子宫颈口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彻底松开了。那颗滚烫的龟头像楔子一样挤开最后一道防线,闯进了更深处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啵——!”
一声轻响。清晰得仿佛能听到黏膜被撑开的声音。
妃英理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小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软肉颤抖着,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子宫腔被闯入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宫腔内部的空间远比阴道狭窄紧致得多,内壁黏膜细腻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此刻被一颗粗壮的龟头野蛮地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平,黏膜紧紧裹住入侵者,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从下腹部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连胃部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呼吸变得困难。
大冈和平也感觉到了宫腔内部的紧致湿热。他的龟头冠沟被温软的黏膜紧紧箍住,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能刮蹭到宫腔壁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这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部挺动的节奏开始变得狂暴。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响起。大冈和平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击着妃英理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白花花的脂肪荡开剧烈的肉浪。妃英理的臀部已经被撞得泛红,皮肤表面浮起一片片淡红的掌印状痕迹。交合处的水声混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咕啾咕啾”,大量的爱液和潮吹液随着抽插被搅成白沫状,从穴口不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沙发坐垫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啊……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妃英理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呜咽。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失焦,眼角渗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口水也从嘴角失控地流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电话那头的毛利小五郎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喂?妃英理?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好像在喘气?”
大冈和平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俯下身,嘴唇贴着妃英理的耳朵,用气音命令道:
“回答他。告诉你的前夫,你在干什么。”
妃英理浑身一颤,摇头想要拒绝,但大冈和平立刻用一记深顶到宫腔最深处的冲刺作为回应。龟头狠狠撞在宫腔底部柔软的黏膜上,那一下几乎顶到了胃部。妃英理的下腹部明显鼓起一个小凸起,那是肉棒在体内形成的轮廓,随着抽插动作在小腹表面上下移动。
“唔嗯——!!!”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尖叫冲出喉咙。
“说。”大冈和平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妃英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颤抖着松开捂着嘴的手,对着电话艰难地开口:
“我……我在……做运动……哈啊……瑜伽……嗯……”
她说话的同时,大冈和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的节奏更快更重,每一下都直奔宫腔最深处。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部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捅穿,黏膜被刮蹭得又痛又麻,混合成令人崩溃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腰部在本能地迎合着撞击,臀肉主动向后撅起,把穴口更深地送到肉棒面前。
“瑜伽?”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充满怀疑,“你大半夜做瑜伽?还喘成这样?”
“是……是高强度……哈啊……有氧……”妃英理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很……很累……所以……喘……”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会儿再打过来?”
“不、不要!”妃英理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赶紧补充,“我……我很快就好……你继续说……”
她不能再让这个电话中断了。如果现在挂断,大冈和平一定会用更粗暴的方式折磨她,直到她崩溃求饶。而如果电话保持通话状态,至少这个男人还会有所顾忌——虽然这所谓的“顾忌”也只是让他在羞辱她的方式上多了一点创意而已。
大冈和平显然对妃英理的反应很满意。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粗壮的肉棒在宫腔内部缓慢搅动,龟头顶着温软的黏膜画圈,每转一圈都能刮蹭到宫腔壁上不同的敏感点。妃英理浑身颤抖得像是触电,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弓绷出脆弱的曲线。
“那好,我继续说。”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关于富泽太一的遗产继承问题,我认为关键点在于他是否有杀害富泽哲治的嫌疑。如果他是凶手,按照日本法律……”
妃英理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肉棒夺走。大冈和平此刻的节奏虽然慢,但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研磨般的细致。龟头冠沟刮过宫腔黏膜时产生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深处窜上脊椎,直达后脑。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紧,肉褶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柱身,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宫腔深处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上一次内射是在半个小时前,大冈和平把满满一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到现在宫腔里还有一小半没流干净——此刻被肉棒一搅,全都变成了滑腻的浆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咕噜咕噜”往外冒。
妃英理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那是爱液的微腥混合着精液的麝香味,还夹杂着两人汗水蒸腾出的荷尔蒙气息。这气味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身体更加兴奋。她的乳头在睡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肿胀发烫,每一次胸口晃动摩擦到布料,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大冈和平的右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探入两人身体的间隙,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
“嗯啊啊——!!!”妃英理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阴蒂传来的刺激直冲大脑,让她的视野都开始发白。子宫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像一张温软的小嘴不断吮吸龟头。
“别……别碰那里……哈啊……会……会叫出来的……”她艰难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大冈和平置若罔闻。他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用指甲轻轻刮擦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同时腰胯开始加快节奏,肉棒在宫腔内部开始短促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在宫腔底部最柔软的那个点上。
复合刺激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妃英理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要榨干体内那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大量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这是第二次潮吹,量比第一次更多更猛,透明温热的液体“哗啦啦”淋在大冈和平的小腹上,把两人的下体彻底淋成一片泥泞。
“啊……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妃英理的瞳孔彻底涣散,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往下淌,在下巴和脖颈上拉出亮晶晶的涎丝。她的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破碎成短促的气音。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子宫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吮吸,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黏膜蠕动摩擦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阴道内壁的肉褶也跟着节律性地收紧又放松,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柱身。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宫腔深处某个点被连续撞击后迸发出的强烈快感,那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后脑,让她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大冈和平猛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大冈和平的腰部肌肉绷得像石头,小腹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妃英理的臀肉,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脂肪撞得不停荡漾。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角渗出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滴。
终于,在又一次深入到底的冲刺后,大冈和平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狠狠射进妃英理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喷射的力道又猛又急,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宫腔黏膜。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宫腔最敏感的深处,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冲击力,把原本就撑到极限的子宫灌得更满。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开始从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
“啊……好烫……好多……哈啊……”妃英理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顶起腹壁形成的弧度,虽然不算很大,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已经很明显。她能感觉到宫腔内部被滚烫的精液浸泡冲刷,黏膜被烫得微微发麻,混合着饱胀的满足感。
大冈和平射了很久。他的射精量本来就大,这次又是刻意憋了很久,一股接一股的精液连续喷射了十几秒,直到妃英理的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再装不下任何液体为止。多余的乳白色浓稠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往外涌,沿着妃英理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坐垫上积成一滩小小的白浊水洼。
射精结束后,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抽出肉棒。他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妃英理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息。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依然插在宫腔深处,被温热的黏膜紧紧包裹着,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挤出几滴残余的精液。
电话那头,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还在继续:“……所以我认为,应该先确定富泽太一的不在场证明是否成立。妃英理?妃英理?你还在听吗?”
妃英理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气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腹部因为子宫被精液填满而传来阵阵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宫腔里晃动,每次呼吸都会带起细微的涟漪。腿间一片湿黏,爱液、潮吹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黏得发亮。
“在……在听……”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你继续说……”
大冈和平在这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和他做最后的告别吧,就以帮他这最后一次作为结束!告诉毛利小五郎,没必要再考虑富泽太一继承财产的问题,因为,凶手哪里需要继承什么财产?”
他的声音轻柔却郑重,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
“和他做最后的告别吧,就以帮他这最后一次作为结束!告诉毛利小五郎,没必要再考虑富泽太一继承财产的问题,因为,凶手哪里需要继承什么财产?”
大冈和平声音轻柔却郑重的开口,
什么?富泽太一,竟然是杀害富泽哲治的凶手?
儿子弑父?
妃英理有些难以置信的惊讶,她既惊讶这个案件本身,更惊讶大冈和平是怎么通过只言片语就锁定凶手的,
不过,大冈和平显然没有兴趣解释那么多,在停顿了这好一会儿后,再次动了一下,
“呐,妃律师,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呐!”
这一下,妃英理顿时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在这种时候,因为一个电话走神,真是够离谱的,
缓和这段时间下来,让她前功尽弃,
可以想象稍后会是何等惨烈的状况!
都快被毛利小五郎的这通电话气炸了,让她哪里还有心思跟对方道什么别,
“你说的那个富泽太一,就是杀人凶手,你与其考虑他的财产继承问题,不如好好找找他杀人的线索!”
“就这样,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
妃英理话音未落,歌声又起,电话随即挂断,被丢到一边。
“我,是你的了!大冈和平!我的老公!”
时而嘹亮,时而婉转的歌声中,夹杂着最简单直接,又最深情绵长的告白。
…………
伊豆的富泽家别墅中,
毛利小五郎一手握着话筒,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呆滞,过了好一会儿后,扭头看向一旁的富泽太一,
富泽太一一直沉浸在完美犯罪带来的巨大满足感中,脸上的笑容绽放的像花儿一样,
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这种作案手法,在今后自己创作的某本小说中纰漏出来,
直到看到毛利小五郎怀疑又审视的目光,他的笑容才渐渐僵硬起来,
“毛,毛利侦探,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说着,他似乎意识到这么说话,自己的气势,有点衰弱,立刻干咳一声,调整心态,
“我是在问你,关于遗产继承方面的问题啊,你回答我问题就好,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
富泽太一这般突兀的急躁语气,反而更是引人怀疑,
富泽雄三,铃木朋子等人,不由得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毛利小五郎其实完全没有发现富泽太一有哪一点像杀人凶手,不过,妃英理的话,还是让他很在意,
这是他傲娇的心态导致的,即便在平日里表现的再怎么讨厌那个女人,心底里,始终还是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在盯着富泽太一看了好一会儿,特别是在对方露出慌乱的表情,以及后来故作姿态的补救后,
身为老刑警的敏锐感知终于觉醒,
这个富泽太一,果然有问题!
毛利小五郎死死的盯着富泽太一的脸,又看了一会儿,脸色严肃,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说道,
“富泽大少爷,杀害富泽哲治先生的凶手,就是你,没错吧!”
富泽太一顿时瞪大眼睛,紧接着,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从之前内心的肆意狂笑,到现在的遍体生寒,只经历了短短的几分钟,
“毛,毛利侦探,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我怎么可能是杀死我爸爸的凶手呢!”
富泽达二、富泽雄三更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家大哥竟然会是凶手,
只有跟绫子坐在窗边的惠子,在听到毛利小五郎说出这个结论后,很意外的朝毛利小五郎看了过去,
“诶?这个侦探大叔……?”
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还表现的就是个糊涂侦探来着的!
难道说,这个毛利侦探一直在以糊涂的样子麻痹所有人,从而为自己暗中调查真相创造条件?
他,真的是和平哥哥口中的,全日本第一的名侦探?!
嘶!
和平哥哥,看人真准!
不过,毛利小五郎帅不过三秒,在富泽太一的慌乱,都已经引起所有人的怀疑之后,
他却并不能说出富泽太一的作案手法,
这让富泽太一再次觉得自己又行了,愈发狂妄起来,
“哈哈哈哈,毛利侦探,你说我是凶手的话,那你大可以说说,我的不在场证明要怎么解释?”
“我可是全程观看了棒球比赛,并且给别墅里的电话,留下了比赛结果的留言哦!”
这个不在场证明确实难以破解,这让吃瓜群众们对富泽太一的怀疑,又消减很多,
“是呀,毛利侦探,你有证据的话,就拿出来吧!”
“没错,大哥他,实在没有理由要杀害爸爸!”
“……!”
毛利小五郎从富泽太一的一系列反应上,已经能够确定,富泽太一就是凶手,
可是,关键性的证据,以及他的不在场证明?
毛利小五郎在众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急的焦头烂额,想要打电话给妃英理询问清楚,
可是,刚摸到电话机上,就又想起妃英理说的,‘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的话,
诶?
以后都不要再打电话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问题?
“诶?我明白了,毛利侦探!”
就在毛利小五郎正在沉思时,铃木次郎吉突然一拍手掌,一脸兴奋的看着毛利小五郎,
“我终于明白富泽太一的完美不在场证明,破绽在哪了!毛利侦探,你就是在提醒我们,没错吧?真不愧是名震全日本的最杰出的侦探呐!”
铃木次郎吉的这番话,不仅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听到懵逼,
连他夸奖的对象,毛利小五郎都很懵逼,完全不知道这个老头在说什么。
富泽雄三和铃木朋子等人的呆滞反应,让猜出真相的铃木次郎吉,爱出风头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同时,对于给他这次表现机会的毛利小五郎,他也很是感激,
毛利侦探,好人呐,竟然把线索提示到这种份上!
铃木次郎吉扫视众人一圈,一脸自得的表情,
“电话,是电话呀!”
他说着,指着毛利小五郎正握着的电话,
“你们忘了吗,那通电话留言的时间,别墅这里刚好停电,富泽太一的留言,怎么可能留的下来?”
“毛利侦探握着电话,就是在提醒我们这个细节呀,诸位!”
铃木次郎吉一边说着,一边由衷赞叹的表情看着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在懵逼了一瞬后,很快反应过来,
“没错!那通留言,刚好就是你完美不在场证明的最大漏洞,富泽大少爷!”
似乎是一通百通,毛利小五郎的思路豁然开朗,他只是思索片刻之后,就继续说道,
“我想富泽少爷一定是装了窃听器,才听到比赛的结果……!”
随着毛利小五郎的思路打开,富泽太一的表情也越发绝望,
这个一心想成为小说家,却得不到父亲支持,还被百般阻挠,最终弑父的富二代,心理素质很快崩溃,
像柯学世界的绝大多数罪犯一样,在罪行暴露之后,
富泽太一哭了,也跪了!
在凶杀案被毛利小五郎破解之后,铃木次郎吉对于毛利侦探的功力,已经再不怀疑,
他很开心,自己在短短几天之内,就遇到三个足以帮助他匹敌怪盗基德的人,
“毛利侦探,老夫高价购买的‘漆黑之星’正在运回日本的路上,那之后,老夫就会像怪盗基德再次宣战,到时候,请你一定要鼎力相助!”
破获一件大案,又收获铃木次郎吉肯定的毛利小五郎,心情大好,
“哇哈哈哈,请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下一次,那个小偷,不会那么走运了!”
毛利小五郎能去,那个叫柯南的小朋友,自然也不是问题,
现在,唯一还存疑的,就只有大冈和平了,
想到这里,铃木次郎吉的视线不由得转向铃木朋子,
“朋子,你……?”
“休想!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不想再说!”
铃木朋子态度极其坚决,丝毫不给自己这位堂兄面子,直接打断对方的话,
停顿了下,更加强硬的说道,
“我再说一遍,铃木家的任何人,都不准备再接触那个男人!”
窗边的绫子听到母亲的话,神色顿时一暗,紧紧的抿着嘴唇,
惠子则有点畏惧的缩了缩脖子,
“咦,朋子阿姨,果然是好可怕哦!”
接着,又吐了吐舌头,
“唉,恐怕也只有和平哥哥能收拾她了吧!”
“诶?”
绫子听到惠子的感叹,怔了怔,
“惠子,你,说什么?和平他……?”
惠子本来只是感慨一下,见到绫子眉宇间的忧愁之后,眼珠一转,
“哎,绫子姐姐,朋子阿姨现在这么坚定的反110对你跟和平哥哥在一起,你没办法,和平哥哥他一定有办法的吧?”
小姑娘越说越是笃定,重重的点点头,
“和平哥哥可是最神奇的魔法师,他一定有办法的!绫子姐姐,你要不要请和平哥哥试试收拾……,咳,是说服朋子阿姨!”
铃木朋子的强势性格,给小丫头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她是巴不得铃木朋子被人收拾,好让她出出气,
所以,一下子就说顺嘴了,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这,不好吧?”
绫子顿时有点迟疑,
妈妈对大冈和平的印象,可是差到极点,两人见面,恐怕会当场爆发冲突,
先不说,和平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收拾……,咳,是说服妈妈,
万一当场打起来,场面恐怕会很难看,后果,恐怕会更难以收拾吧?
“比起你永远不能跟和平哥哥在一起,哪个要更不好?”
惠子一语中的,直击绫子要害,
对哦,如果不能跟大冈和平在一起,那更不好,自己更加无法接受!
绫子沉默着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吧,我会认真考虑你这个建议的!”
惠子从绫子的表情中,就看出,绫子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赞同了这个决定,
于是,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铃木朋子,心中暗道,
哼哼,朋子阿姨,看我和平哥哥怎么收拾你!
我和平哥哥,一定有办法治你的!
…………
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柯南已经两天都没有回来过,说是暂住在阿笠博士家几天,
毛利小五郎应邀前往伊豆的铃木别墅度假,
小兰则转而邀请园子,来她家做客,
两个闺蜜正好睡觉之前,促膝长谈,
只不过,在白天的天台交心之后,或许是夜深人静的关系,园子聊的话题也越来越深入,让小兰渐渐的有点招架不了。
“诶,诶,小兰,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去见过你那个男朋友的?”
园子朝小兰这边蹭了蹭,语气调侃又暧昧,
“这几天,都在忙你妈妈那边的事,好像没有看到你有太多时间单独行动哎!”
这让小兰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闭着眼睛装睡,
园子却越发过分,不依不饶的撞了几下小兰肩膀,
“喂,小兰,我知道你没睡,老实说,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跟你那位男朋友一起做点出格的事情啊?你说过,他都已经提出过要求了吧!”
小兰的脸噌的一下红彤彤的,气血翻涌之下,脑袋几乎蒸腾出热气,
“园,园子,你,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那么快!”
即便是关着灯,园子都能看到小兰脸上的红霞,这让她更加好奇,
“那,小兰,你跟他进展到哪一步了,给我说说嘛,你知道的,我最憧憬这种甜甜的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