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讲解新的知识点时,毛利小五郎的来电!(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妃英理并不擅长料理,独居以来,下厨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厨房丝毫不见油污,光洁如新,
今天,是她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进厨房,
当然,这并不是为了做晚餐,
现在最可口的晚餐,早就已经上桌,
从门口、玄关、客厅、沙发到厨房,
在可以预料的未来,还会有阳台、浴室和卧室等等,
大冈和平尽情享用着自己的晚餐。
料理台上,
妃英理在今天以前,都没有想过,她竟然会比那些食材,更早的使用这个地方,
虽然,现在的处境和食材在本质上,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那漆黑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的烈焰,就像野兽成功捕猎后,正在大口进食一般嗜血和狂躁,
妃英理感受到的是心灵和物理上的、渴望又热烈不知疲倦的冲击力,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想要从她心里和喉咙里涌出来,
这让她慌乱的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嗜血的目光,闭上眼睛,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一般。
“妃律师……!”
大冈和平突然凑在妃英理耳边开口,呼唤了她一声,
什么?
妃英理艰难的压抑着自己的心绪,怔了怔。
“妃律师,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大冈和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温热,像一只小昆虫钻进耳朵里般。
“说什……?呃啊!”
妃英理正待询问这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然而,她才刚开口,勉力压制许久的,喉咙里的恶魔,却猛然窜了出来,
再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大冈和平眼中神采飞扬,脸上浮起满意的笑容,
“嗯,妃律师,你说的很好,我都听懂了!”
说着“一一零”,力量陡增,
“现在开始,进入新的知识点了哦,妃律师!”
到了这时候,妃英理哪里还不明白大冈和平到底想要她说什么,
这就是个混蛋,啊!
…………
帝丹高中,新出医院。
新出智明回到自己的小医院后,只是打开了办公桌上的台灯,
小小的台灯并不足以让整个空间亮起来,只堪堪照亮桌案附近的小片范围,
落座之后,新出智明思索了会儿,从最下面的抽屉中,摸出一个文件,
再迟疑了下,又从抽屉的角落里,摸出一盒香烟和一只打火机,
扯下头套的伪装后,露出贝尔摩德精致的面庞,
“啪嗒!”
打火机的光亮,让房间的亮度似乎暴涨了几分,映射出贝尔摩德脸色的阴晴不定,
大冈和平今天的一连串举动,实在让贝尔摩德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既然出现在那里,又没有打算对付茱蒂·斯泰琳,那他去那,到底干嘛?
这是贝尔摩德回来的路上,都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大冈和平在她的印象中,做的很多事,在她看来都是神经病一样的毫无意义,
但是在事后,都证明,那个男人,并不是做无用功,
他的每一步行动都是早有预谋的!
“这次,你到底又想玩谁?”
贝尔摩德轻声呢喃,大冈和平的目标,显然不是茱蒂,
虽然,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单从长相和身材来说,确实符合大冈和平的标准,
不过,作为曾经跟大冈和平共同成长过的女人,
贝尔摩德很清楚,大冈和平在骨子里,是认为女人就该是男人的附庸的,他不可能因为区区一个女人,就坏了自己的大事,
茱蒂·斯泰琳,显然不是大冈和平的目标,
那么,是那个小女孩?
大冈和平这样的家伙,竟然会舍身救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如果这件事传回组织,传给那位先生知道的话,
那位先生一定会惊讶的把氧气管都给拔了吧!
好像也不对,至少,不全对!
在发现大冈和平意外出现之后,贝尔摩德就一直提心吊胆的,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落在大冈和平身上,
她并没有察觉到大冈和平对那个小女孩有特别的关注,
至少,在救人之前,大冈和平更关注那个断了手的,叫做柯南的小鬼,
哦,对了,还有那个戴口罩的男人!
贝尔摩德似乎终于发现了盲点,瞬间瞪大眼睛,
直到香烟的温度,几乎灼伤她修长的手指,才回过神来,
那个口罩男人,到底是谁?
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那个口罩男有问题的贝尔摩德,倒吸一口凉气,
她现在终于明白过来,
茱蒂·斯泰琳的身份,就是大冈和平告诉她的,大冈和平又怎么会继续对一个已经是明牌的FBI探员感兴趣呢?
他就是为了车上的其他人而来,
如此说来,柯南、那个小女孩、口罩男,甚至那个秃顶老头,都有可能是大冈和平关注的目标!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翻开那份文件,和之前比起来,
这份文件内容已经丰富了许多,
已经不再是高中时期,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体检就医记录了,
连带着从帝丹小学起的记录,都在这里了,
看着上面,小巧可爱的两个小人,贝尔摩德的眼神数次变换,
那个叫做柯南的孩子……!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将半截香烟一口抽掉,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烟气,
“看来,有必要潜入警视厅,查阅一下相关卷宗了!”
柯南和口罩男的身份,都需要确定,
即便这么做,被大冈和平知道的话,可能会引起对方的不满,
不过,视线一旦落在工藤新一幼年时期和高中时期的照片上,再联想到柯南的样子,
贝尔摩德的这个想法,就变的不可抑制,
当然,那个口罩男的身份,她也同样好奇,
大冈和平之所以会亲自出现,按照她以往的经验,
这是那个疯子在宣布,玩弄和折磨人的游戏,从现在起,正式开始!
只是,这场游戏的另外一方,是这些人中的谁,贝尔摩德需要调查过后才知道。
同样在展开调查的,还有远在伊豆的毛利小五郎,
他正在调查大富豪富泽哲治的遇害一案。
说起来,毛利小五郎会来到伊豆,还是铃木次郎吉的邀请,
在跟铃木朋子发生莫名其妙的冲突之后,铃木次郎吉无奈暂时放弃在铃木朋子面前提及大冈和平,
不过,这不妨碍他加强跟毛利小五郎的联系,
那个叫做柯南的神奇小孩,同样给了他极为深刻的印象,作为同样能发现怪盗基德伪装的人,
铃木次郎吉也已经决定,在下一次的行动中,力邀柯南前来,
当然,作为柯南暂时的监护人,毛利小五郎鸡犬升天,也顺带得到了铃木次郎吉的优待,请他到伊豆的铃木家别墅度假。
当然,这次并不是要专门如此,铃木绫子因为触怒了铃木朋子,也同时被发配到这里,
铃木朋子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放弃撮合绫子跟富泽雄三的想法,
正好两家在这边都有别墅,富泽家最近都在这边度假,铃木朋子就顺手推舟,让绫子也过来,以期能让绫子回心转意,
可是,铃木朋子显然低估了绫子的决心,如果不是富泽哲治被人杀害,绫子都不会走出房间见任何人。
富泽家最小的女儿,富泽惠子拉着绫子坐在客厅一旁,静静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检查她父亲的尸首,
一如当初,在铃木家的山中别墅,她和大冈和平坐在窗边一般。
“绫子姐姐,你最近有没有再见和平哥哥?”
惠子挠了挠绫子的手心,轻声说了句后,凑近了些,
“看样子,朋子阿姨已经见过和平哥哥了,是不是?她很不喜欢和平哥哥?”
一连串的问题,让绫子有点呆愣,惠子这个小丫头,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惠子似乎从绫子脸上看出她在想些什么,像个大人般,叹了口气,
“朋子阿姨那么强势的人,都会抽出时间,带着你到伊豆这边来,就已经很明显了吧!”
诶?
好像是这样哎!
如果是正常情况,母亲是绝对不会放着家族产业不管的!
在绫子冷声期间,惠子更是不忿,
“她是带着你,躲着和平哥哥的,一定是这样!”
“呃,那个,惠子……!”
眼前的惠子,让绫子心里有点慌慌的,
她扫了一眼在那边忙碌的毛利小五郎以及现场围观的几个人,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好,可是,富泽伯父,你的爸爸,他……!”
“他被人杀了!这我知道啊!”
惠子点点头,把绫子迟疑半晌说的断断续续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绫子瞬间懵逼,她不确定惠子是不是,不太明白死亡的含义,
不过想想好像又有点不太可能,在山中别墅,惠子就已经见过三具尸体,
其中一具,还是被分尸成数块的,
“惠子,你……!”
“绫子姐姐,我不想说这些!”
惠子再次打断了绫子的话。
绫子想到自己跟一个小学生讨论对方父亲身死的事,似乎确实很恶劣,
面色一窘,立刻道歉,随后闭口不言。
惠子不想聊这件事,不是因为对父亲的死,有多少感触,而是,知道凶手是谁,
她扭头看向富泽太一,那是她的大哥,也是这次命案的凶手,
察言观色,从每个人的表情上,看出对方内心的想法,是从小没有玩伴的惠子,锻炼出来的一项奇特能力,
除非对方刻意掩饰,否则,没有什么能躲过惠子的眼睛。
她能从富泽太一眼底压抑着的恐惧、兴奋、愤恨和杀意中,看出就是他杀害了父亲,
不过,惠子并不知道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法,制造不在场证明,
这些也不是她关心的,比起案子,她更愿意聊一些关于大冈和平的事.. .....
指望毛利小五郎破案,显然有点想太多,在没了柯南的帮助之后,他的水平,断崖式下跌,菜到惠子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唉,也不知道和平哥哥到底看中他哪一点,竟然会认为这个大叔是日本最负盛名的名侦探!”
惠子像大人一般的感叹,再次让绫子感觉古怪,顿了顿,绫子还是说道,
“惠子,和平他会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的……!”
惠子闻言,脸上浮起如大冈和平那边戏谑的笑容,语气调侃,
“不愧是和平哥哥的女人呢,时时刻刻的想着维护他!很不错嘛!”
诶?
惠子现在的样子,真的跟大冈和平好像哦!
绫子怔了怔,紧接着,又脸色微红,自己是太想他了吗?
竟然看着惠子,都能联想到他!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绫子姐姐,你说,和平哥哥现在在干什么?”
惠子显然跟绫子想到一起去了,直接问出绫子心中所想。
绫子脸色再次窘迫起来,想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唇,语气莫名,心态更是难明的说了一句,
“他呀,大概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吧!”
绫子指的其实是小兰,当初离开时,她暗示过小兰,要小兰帮忙安抚大冈和平,
现在,自己又被妈妈带来伊豆度假,
这正是小兰‘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吧!
唉,开局大劣啊!
惠子挑动眉毛,目光闪烁,
“小兰姐姐吗?”
当初大冈和平带着她第一次拜访毛利小五郎时,那是惠子第一次见到小兰,
那时候,她就看出大冈和平对小兰有所企图,
再加上后来在山中别墅的一系列事件,她曾趁机说服过小兰,能够联想到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绫子彻底惊呆了,惠子这个小女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另一边,
毛利小五郎勘察现场,检索尸首的能力,还是不容质疑的,
不过,能够看出富泽哲治死于他杀,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要他找出凶手,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在连续指认好几个凶手,都被对方有不在场证明回怼之后,现场的气氛当时就有点尴尬。
铃木家加上富泽家,这都是关东地区乃至全日本最知名的大财阀,在他们面前丢脸,搞不好会影响钱途啊!
虽然有了大冈和平那份摇钱树一般的委托,不过,那份钱,已经被小兰没收了,
现在需要外出接案子的毛利小五郎,不能损失任何一个潜在的客户。
好在,在最尴尬的时候,大少爷富泽太一给他解了围,
他杀害自己老爹的理由,一是因为对富泽哲治不支持他小说梦想的愤怒,
再就1.1是为了得到遗产,
现在,老爹已死,遗产问题就提上日程了,
特别是在连名震日本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都发现不了他的作案手法时,他自信心更是爆棚,
几乎是挑衅似的把毛利小五郎叫到一旁,
“毛利侦探,虽然你或许对此不够精通,不过,我还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关于遗产继承的部分,怎么才能够得到更多!”
这几乎是凶手得意洋洋的在向侦探挑衅,富泽太一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溢出,
毛利小五郎却正担心自己的钱途,以及在富豪圈的口碑,完全没有多想,
“富泽少爷,这你可是问对人了,我认识一个绝对专业的律师,那个女人,一定能给你提供最专业的建议!”
“稍等,我这就给她打个电话!”
白山公寓。
激烈的战斗正进行到最白热化的阶段。
妃英理整个人趴在光洁冰凉的料理台上,双臂支撑着身体,手肘下方已经被汗水洇出两圈深色的水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抠抓着光滑的台面边缘,指甲缝里塞满了水槽边缘的硅胶密封条碎屑。她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脊背弓起一道紧绷的弧线,脊椎骨节节凸起,像是被撑到极限的弓弦。肥腴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因为重力的拉扯向下坠出一个饱满沉甸甸的半圆形状,臀峰中央那一道深褐色的臀缝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白油润的尻肉,以及更深处那两片被肏得外翻肿胀的暗红色阴唇。
大冈和平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钳住她滚烫汗湿的腰侧,胯部紧贴着她湿淋淋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一声清脆的肉响,肥厚的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荡漾开来,乳白色的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肉质的波纹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泽。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拉丝的淫水,粉红色的龟头从泥泞湿透的穴口抽出时,会把外翻的阴唇内壁黏膜也一起拖拽出来一小截,那些细密的肉褶被撑平拉长,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嫣红色泽,粘稠的体液挂在肉褶皱隙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妃英理的双腿被迫大幅度分开,脚尖勉强踮起,小腿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一截,足底与瓷砖摩擦发出“呲啦呲啦”的湿滑声响。她脚踝处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起了球,足弓绷紧时丝袜表面拉扯出无数细小的菱形网格,足趾蜷缩着,脚趾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汗水的浸泡而微微泛起油光。汗水从她大腿内侧汇集成股,沿着腿弯的皮肤纹路向下流淌,在膝盖窝处积成一小洼,又继续向下滑落,在脚踝处的丝袜边缘留下深色的水痕。
“就是字面意思,既白,且热,几乎将要融化。”
妃英理的身体确实在融化。汗水把她身上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完全浸透,布料紧贴在后背上,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色泽和肩胛骨凸起的形状。开衫的纽扣早就崩开了几颗,一边的衣襟滑落肩头,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那团雪白的奶肉失去了胸罩的束缚,沉甸甸地向下垂坠,随着身体的撞击在空中甩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乳头因为持续充血而硬挺挺地翘起,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褐色。汗水从乳沟深处不断渗出,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向下流淌,在乳房最底端积成一小颗晶莹的水珠,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料理台冰凉的不锈钢表面上。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沙哑破碎:“哈……哈呃……不、不行了……要……要化掉了……真的……融化了……”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粘稠的气味。那是熟女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带着甜腻麝香气息的雌性荷尔蒙,混合了汗液的咸涩、淫水的腥甜,以及一丝丝化妆品残留的淡雅花香。气味从妃英理张开的大腿根部、汗湿的腋窝、湿透的针织开衫领口、因为撞击而不断开合的穴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填满了整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是她身体融化的味道。
大冈和平的呼吸同样粗重,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沟壑间向下流淌,汇聚在胯部毛发浓密的耻骨位置,把黑色的阴毛浸得油亮发黑。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到极限,龟头硕大滚烫,冠状沟深陷,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攀爬盘绕,每一次抽插都会在妃英理湿透的穴道里刮擦出“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肥厚多汁的肉腔是如何将他紧紧包裹的——最外层的穴口嫩肉已经肏得外翻肿胀,像两片熟透的桑葚花瓣,每次插入都会先挤开这两片软烂的肉瓣,发出“噗嗤”一声粘腻的声响;中间段的内壁布满了螺旋状的肉褶,那些褶皱在肉棒闯过时会一层层被撑开、刮平,然后又迅速卷土重来,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柱身;最深处的子宫口此刻已经完全张开,呈现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圆形洞口,洞口边缘的肌肉一圈圈收紧,像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开合,每次龟头顶到那里,都会引发妃英理全身剧烈的痉挛和子宫腔深处一阵急促的、痉挛性的收缩。
只不过,即便到了这种关头,胜利者还是没有要宣布胜利的预兆。
大冈和平故意放缓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沉缓、更加深入,龟头像攻城锤般一下下砸在妃英理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咚噗咚”的肉体碰撞声。他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胸前,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指关节都几乎要被包裹住。他捏着乳头用力揉搓,熟透的乳头在他指尖变得硬邦邦的,乳晕周围那圈深褐色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暗沉。
“妃律师,还没到高潮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廓上,“你子宫口已经张这么开了……里面在等什么?”
妃英理的声音都已经有点沙哑,破碎的呻吟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气音:“呜……啊……别……别顶那里……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融化。理智像冰块一样在滚烫的肉体快感中消融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入侵和填满的渴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那种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更难以忍受——它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彻底撑开、填满、灌满,渴望着被征服到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主动打开,宫颈口的肌肉一圈圈松弛下来,像渴求母乳的婴儿般蠕动着,等待被闯入。
怎么还没结束?是还差了点什么吗?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边缘,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种空虚感,这种渴望被彻底征服的欲望,是不是在等一种……更彻底的羞辱?更极致的背德?
“滴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猝然响起。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冰锥猛地扎进妃英理被快感烧得滚烫的意识里。她浑身剧烈一颤,阴道内壁瞬间绞紧,肉褶像无数双小手般死死攥住大冈和平的肉棒,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发出“咕叽”一声粘腻的声响。
急促的电话铃声,让妃英理心头、眉间以及各处,同时一紧。
心跳在瞬间飙升到极限,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般从脚底涌上来,瞬间冲散了快感带来的迷醉。她猛地意识到现在的处境——自己正光着屁股趴在料理台上,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疯狂肏干,全身都沾满了汗水和体液,而电话正在响。
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可能是委托人。可能是法院。可能是律所的同事。也可能是……
小五郎。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脑海,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身体僵硬了一瞬,下腹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绷得死紧,子宫口也跟着一阵痉挛性的收缩,死死箍住了正抵在那里的龟头。
偏偏这种时候来电话,不接!
她咬紧牙关,试图调动最后一丝理智去无视那个铃声。可是电话一遍遍地响着,固执得让她心慌。铃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抽了一鞭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铃声重叠在一起的节奏——砰、铃、砰、铃、砰、铃……
不过,对方似乎很执着的样子,铃声响个不停。
大冈和平却是眉头舒展,眼神闪烁间,不知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肉棒并没有拔出来,而是深深地嵌在妃英理湿透的穴道深处,龟头顶着已经完全松开的子宫口,感受着那条温暖紧致的肉腔因为紧张而一阵阵痉挛的吸吮。他一只手仍然握着妃英理沉甸甸的乳房,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头上缓慢画圈揉搓;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身下,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那粒滚烫硬挺的小肉粒。
“妃律师,”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趣味,“电话一直在响哦。你说会不会是……你那位侦探前夫?”
妃英理浑身又是一颤,这次颤抖得更厉害,双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丝袜的纤维在足趾关节处绷出白色的褶皱。她想摇头,想说“不可能”,可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呃……”的破碎气音。
而后,大冈和平摸出妃英理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男声,背景音里隐约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和嘈杂的人声:
“呐,是我,我有些事情要……”
是毛利小五郎。
妃英理的呼吸在瞬间停止了。
她整个人僵在料理台上,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只有阴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肉壁死死包裹着那根深深嵌在体内的肉棒,挤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体液。汗水从她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滴落,砸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电话那头的毛利小五郎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疑惑:
“嗯?我话都没说完,你在喊什么?”
听到电话对面传出的声音,妃英理顿时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这才意识到,在自己屏住呼吸的瞬间,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通过免提电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远在伊豆的毛利小五郎耳中。
当然,同时收缩的,不仅仅是瞳孔。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绞紧,肉褶像无数条小蛇般死死缠住大冈和平的肉棒,挤压出“咕啾”一声粘腻的水声。子宫口也跟着一阵痉挛,那张开的小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开一合着,贪婪地吮吸着抵在洞口的龟头。妃英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因为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而变得更加炽烈。
背德感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蔓延。
她趴在料理台上,屁股高高撅起,身体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而电话那头是她的前夫——那个曾经和她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的男人,那个现在还在叫她“英理”的男人。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本该让她崩溃,可奇怪的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极致的羞耻中迸发出更强烈的快感。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性的抽搐,那种渴望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欲望几乎要吞没她。
大冈和平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腰胯开始缓缓地、深深地在妃英理湿透的穴道里抽动起来。这一次的节奏很慢,每一记撞击都沉缓而深入,龟头一下下凿在她松开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咚、噗咚”的肉体碰撞声。他故意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那些体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妃英理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膝盖窝处积成一小洼,然后继续向下滴落,在脚踝处的丝袜边缘留下深色的水渍。
“呜……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妃英理喉咙里溢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咽回去,可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进大脑,炸得她眼前发白。肉棒每一次深入撞击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电话那头的毛利小五郎显然听到了更多。
“喂?英理?你怎么了?说话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
妃英理想开口,想说“我没事”,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子的气音。大冈和平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把穴口外翻的阴唇拖拽出来一小截,那些粉红色的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顶进子宫口,龟头几乎要闯进那个温暖紧致的宫腔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表面因为深度的插入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上下移动——那就是她被肏到子宫深处的证据。
然后,毛利小五郎听到的声音,顿时,大了很多!
因为大冈和平加快了节奏。
他突然从缓慢的抽插转为狂暴的冲刺,腰胯像是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妃英理的臀肉,发出“啪啪啪啪”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肉击声。肥厚的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乳白色的肉浪一圈圈扩散开来,臀峰中央那道深褐色的臀缝被彻底撑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不断开合的穴口。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淫水,那些体液被肉棒从深处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弯处积成一洼又一洼,然后滴落到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啊……哈啊……呜……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妃英理彻底崩溃了。理智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羞耻感在灭顶的高潮面前土崩瓦解。她张开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失控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绵长,带着哭腔和无法压抑的愉悦:
“哦齁齁齁齁……噫!……啊……被顶……顶到子宫了……子宫里面……被爸爸的肉棒……顶穿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意识被快感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征服者的臣服和讨好。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肥臀向后挺送,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一些,更深一些,最好能彻底捅穿子宫颈,闯进那个空虚已久的宫腔里。
电话那头的毛利小五郎彻底懵了:
“英理?你……你在说什么?什么爸爸?你旁边有人?喂!你到底在哪?说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隐约的恐慌。
可是妃英理已经听不到了。她的大脑被快感填满,耳朵里全是自己失控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穴道里不断溢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感觉到子宫口正在被持续不断地撞击,那张开的小口被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撑开,宫颈口的肌肉一圈圈松弛下来,像终于放弃了抵抗一般,准备迎接入侵。
大冈和平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告诉电话那头,你现在是谁的女人?告诉他,你现在的子宫正在被谁肏?”
妃英理浑身剧烈颤抖,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从嘴角滴落,挂在尖削的下巴上,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她张了张嘴,声音破碎而淫靡:
“我……我是和平的……和平的女人……子宫……女儿的子宫……正在被和平爸爸的肉棒……肏……被顶开了……子宫颈……要被顶开了……呜啊啊啊……”
话音刚落,大冈和平的肉棒突然猛地一插到底。
这一次,龟头彻底挤开了那张已经松开的子宫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突破声响,闯进了温暖紧致的宫腔里。
妃英理的瞳孔瞬间扩散到极限,眼睛往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小截,挂在嘴角,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滴落。她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像疯了一样绞紧吮吸,子宫腔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性的蠕动,死死包裹住闯进来的龟头。
高潮像海啸般吞没了她。
“啊啊啊啊啊——————!!!”
尖锐到破音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炸开,通过免提电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毛利小五郎耳中。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彻底的崩溃、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解放感。
然后,大冈和平开始射精。
滚烫黏稠的精液像失控的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妃英理温热的子宫腔深处。精液撞击在宫壁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喷射的力度、流量、温度,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如何在宫腔里冲刷、旋转、然后慢慢积聚起来。子宫因为被灌入大量液体而迅速鼓胀起来,小腹表面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那凸起还在随着后续的射精而微微颤抖、扩大。
“呜……爸爸的精液……射进来了……子宫里面……好烫……被灌满了……”
妃英理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哭腔和痴迷的满足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精液彻底填满、撑圆,那种被完全征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瘫软,只有阴道和子宫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试图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把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体内。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听筒里传来“嘟嘟嘟嘟”的忙音——毛利小五郎挂断了电话。
大冈和平慢慢拔出肉棒,随着“噗嗤”一声粘腻的声响,龟头从泥泞的穴口退出。被肏得外翻肿胀的阴唇暂时还没能合拢,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开合着,从洞口里缓缓溢出大量白浊粘稠的混合液体——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颜色,像奶油浓汤般粘稠,顺着妃英理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窝处积成一洼,然后继续向下滴落,在她脚踝处的丝袜上留下大片乳白色的污渍。
妃英理整个人瘫在料理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把她的头发完全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她眼神涣散,瞳孔还处于失焦状态,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
大冈和平伸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在那片因为灌满精液而鼓胀的圆弧形凸起上缓慢画圈揉搓,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子宫的温热和鼓胀。
“妃律师,你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满足感,“你的肚子……已经怀上我的种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