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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节

第145章 小兰懵逼,诶?我小姑子对我敌意这么重?(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米花町,2町目,阿笠博士家。

服部平次的突然造访,阿笠博士很意外,灰原哀很意外,柯南倒是期待已久,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服部平次回去之后调查到多少东西,

不过,鉴于灰原哀因公交车爆炸案,对大冈和平的信任无以复加,柯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刻意躲着灰原哀,把服部平次拉回房间。

这种刻意的举动,自然躲不过服部平次的眼睛,

“呐,我说小鬼,那个小女孩,不会是你的小女朋友吧?”

黑炭头说着,语气更加调侃,

“刚才她看我们的表情,可是很戒备呢!”

柯南白了服部平次一眼,没好气道~,

“灰原才不是什么小女孩!-”

接着摆摆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快说说,你这次回去,对大冈家族和大冈和平,到底都调查了些什么出来?”

提起正事,服部平次脸色严肃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他已经整理好的东西,递给柯南,

柯南一边翻看着,服部平次一边旁边补充着,

“我调查过后,还真是被大冈家族的势力吓了一跳呢,他们家论财力,和你们关东地区的铃木家,不相上下,不过,在政界的影响力,铃木家更是完全比不了!”

“哦,对了!这些年,大冈家族的产业,在科技和通信领域发展迅猛,市面上的手机、电脑等等,几乎都是他们的产品!”

“我还听说,大冈财阀已经在研制什么‘智能机’……,据说就是大冈和平早在十多年前就提出的设想,只是技术迭代一直跟不上他的思路!”

说到这里,服部平次又有点困惑,挑着眉毛,

“倒是他的妹妹,大冈红叶,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嗯,算了,这不关键!”

大冈和平在出国留学之前,在关西地区留下的传说相当多,特别是他在刚刚成为大冈家族养子的那几年,锋芒毕露,

对于大冈家族乃至整个世界落后的产品,极为不满,

经常嘟囔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词,诸如,智能机、全覆盖wifi之类的词汇,

然后,没多久,大冈财阀就开发出了相应的产品,

只是这些东西依然没有达到大冈和平的要求,被其斥之为垃圾,

总之,在大冈和平进入大冈家族后,原本仅在传统领域实力雄厚的大冈财阀,迅速开始在高科技领域崛起,

至今,已经是全日本,乃至世界上独占鳌头的高科技企业。

手上的资料,服部平次的补充,让柯南越来越心惊,这个大冈和平,是个怪物吗?

在最后,看到关于大冈和平实力的推测时,柯南脸色已经严肃无比,摇着头,

“这里,大错特错了!他的实力极其恐怖,远非常人能够理解!”

说着,他仰头看向服部平次,扬了扬自己吊在脖子上的左手,

“这个,就是他随意一拍的结果,腕骨骨折!”

服部平次怔了怔,他之前就在奇怪,柯南怎么会受伤,现在得到答案后,不由得更加意外,

“那个家伙为什么会对你这样的小孩子……?”

柯南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以他现在和服部平次的交情,还有铁到让他冒着风险,透露黑衣组织秘密的程度。

服部平次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上一次,他就感觉到柯南这个小鬼,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小学生那样简单,

这个小鬼,对于侦探推理的那套东西,熟悉程度不下于他,而且,时常露出绝非小孩子能够做出的思考表情,

想到这些,服部平次眯了下眼睛,决定用自己遭遇的几起案子测试一下柯南,

“柯南,我最近在大阪遇到一些案子……!”

…………

米花公园。

让大冈和平跟大冈红叶结婚,是从上代家主大冈贯太郎在世时,就提出来过的,

家族利益,对每一个世家子来说,都是高于一切的,

对于大冈和平这种瑰宝,能够让整个家族达到全新高度的人,大冈贯太郎宠溺到愿意付出包括大冈家主之位的一切,

一个大冈红叶,自然更算不得什么,

而且,大冈红叶嫁给大冈和平,还能保证,他们的下一代,依然是大冈家族的血脉,

这样,那些家族旁支,更是无话可说,无论怎么看,这个决定,都是家族利益最大化的上佳之选。

大冈贯太郎想将家主之位传给次子大冈信次,日后,大冈信次顺理成章的传位给大冈和平,

只是这件事,最终因为大冈和平的强烈反对,暂时搁置,

不过,这个想法没有随着大冈贯太郎一起被埋进棺材里,

十多年后的今天,大冈信一继承老爹的遗志,旧事重提。

每一个家族子弟,都应该为家族出力,大冈红叶早就有这样的觉悟,更何况,对于这个提议,她在第一次听到后,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现在,在从大冈和平口中听出,这件事,甚至是爷爷在世时,就被提出过的,

她更加没有理由,对此提出异议,

坦然接受吗?

好像也不全是,每每想起那个和自己立下誓言的小男孩,大冈红叶心中还是有些不甘的。

大冈和平从大冈红叶的表情上,就大概看出对方在想什么,用力的rua了几下她的头发,把那一头茶色短卷发rua到凌乱,

“你这丫头!”

停顿了下,

“你小时候那件事,其实是个误会,那个臭小子说话模棱两可的,玩什么谐音梗,哼,真是欠收拾!”

“诶?二哥?”

大冈红叶怔了怔,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大冈和平在说什么,惊讶的仰起头,

“二哥,你怎么会知道……?”

“你二哥我,什么不知道?”

大冈和平轻哼一声,现在一想到服部平次,就心头火气,

以前倒也变罢了,他刚穿越而来,还是个小孩,对同样是小孩,还是包办婚姻的大冈红叶没什么兴趣,

现在,随着他在这个世界待的越久,也越发暗黑和神经质后,对服部平次的忍耐程度也越发低了,

“我不仅知道,还已经见过那个小鬼了!哼,看起来,上次给他的教训,太轻了!”

大冈红叶顿时心中一紧,她想要询问那个在幼年时期跟她约定‘结婚’的男孩子,现在怎么样,

可是,一想到自己理论上,已经被家族许给大冈和平后,心情更是暗淡。

“我刚才说过,你跟那家伙之间是个误会!”

大冈和平见到大冈红叶的反应,心情更加恶劣,

“这次回去,我把那小子拎过来,跟你当面对质!”

大冈红叶很清楚二哥的实力以及性格,所谓的‘拎过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二哥,你……?”

“诶?和平哥哥,好巧哦,你也来公园散步吗?”

就在这时,在中央花坛的另一边,园子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大冈和平循声看去,就见园子一脸兴奋的,踮着脚尖,举起手臂挥舞着打招呼,

接着,是同样露出喜色,又很快变成尴尬和纠结的小兰,

在看到最后一个女孩子后,大冈和平的气息瞬间阴鸷起来,

远山和叶?!

这个女人在这里的话,那岂不是说……?

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呐,服部平次!

大冈和平的气息变化,大冈红叶很直观的就感觉到了,

这几个女孩子中,有谁惹怒了二哥?

在她思索间,园子已经带着小兰,和叶走了过来,

“和平哥哥,真的是好巧哦……,诶?这是?”

她直到这时,才注意到,紧紧搂着大冈和平手臂的大冈红叶,两人的亲密动作,让园子怔在当场,

小兰也有点呆愣,她盯着两人的臂弯处,看了很久,眼神莫名,

和叶同样有点呆滞,她感觉到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似乎对她很不满,

可是,我明明才第一次见他,他这么生我的气,是怎么回事?

好像也不止是生气,还有点其他的什么情绪。

察觉到三个女孩表情有异,大冈红叶松开了紧搂着大冈和平手臂的双手。这个动作很慢,慢到足够让旁观者看清每一次指尖的脱离过程——那只戴着茶色皮质手套的手先是五指张开,然后从手背开始向上抬,指尖最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大冈和平的袖口布料,在空气中悬停了半秒才彻底撤开。手套的指尖部分因为长时间紧贴布料而微微塌陷,现在正缓慢地恢复原状,细小的皱纹在茶色皮面上如同涟漪般荡开。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个姿态标准得像是礼仪教科书上的插画。左手在下,右手覆于其上,两只戴着同款茶色皮质手套的手掌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合,指关节微微弯曲成一个优雅的弧度,既不过分僵硬也不显得松懈。手套的皮质很薄,薄到可以隐约看见底下手指的轮廓和弯曲时皮肤被拉伸的细微形变,手腕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深色手袖和手套的夹缝里像一道窄窄的月光。

接着她微微欠身行礼。

欠身的动作从腰部开始——首先是腰部柔韧地向内弯曲,带动整个上半身前倾。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开衫,下摆垂到臀部的三分之一处,当腰部弯曲时,针织衫的后摆被臀部的最高点微微顶起,露出一截同样米白色的丝绸内衬边缘,以及更下方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腰头。裙子的材质是厚实的毛呢,百褶的下摆在膝盖上方二十厘米处整齐地收拢,当她欠身时,所有百褶的尖端都因为重力作用而垂直指向地面,如同一排训练有素的士兵。

大腿在这个过程中绷紧了。从侧面可以看见大腿前侧的肌肉被裙面布料勾勒出紧致的弧度,裙摆下沿刚好卡在大腿中段最饱满的位置,再往下就是裸露的小腿。她的丝袜是近乎透明的肤色,在米花公园午后三点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哑光,像给皮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瓷器釉面。丝袜的脚尖部分应该是加厚处理的设计,因为当她保持欠身姿态、脚尖微微踮起以平衡重心时,脚背上的丝袜被拉伸得几乎完全透明,可以清晰看见底下脚趾的轮廓和指甲的形状,而脚掌前端的加厚部分则呈现出乳白色的半透明质感,像一小块凝固的羊脂。

她的双脚并拢得很紧,两腿之间从大腿中段到膝盖上方完全贴合,裙摆下缘因此被夹出了一道深邃的缝隙。那道缝隙从侧面看呈一个倒三角,顶端消失在裙摆深处的阴影里,下端则在膝盖上方的位置敞开着。站得最近的园子能看见缝隙深处——那条深灰色百褶裙的深色内衬,以及更深处,大腿内侧最上端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在那个位置因为双腿的挤压而产生了密集的横向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像无数同心圆一样从大腿根部向外扩散,然后消失在裙摆的阴影里。

“你们好,我叫红叶。”

声音从欠身的姿势里传出来,因为头部下垂而带着一点鼻音,但依然清晰。当她开口时,颈部后侧的皮肤被拉伸,几缕茶色的短卷发从耳后滑落,发梢垂到了锁骨的位置,在那里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说:“这次来乡下,是来接二哥回家的。”

说完这句话,她才缓缓直起身。

直身的动作同样分解得很慢——先是腰部发力,带动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上展开,从腰椎到胸椎再到颈椎,像一把精心设计的折尺在被慢慢拉直。胸部的轮廓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恢复饱满,米白色针织衫的前襟被撑起两个圆润的弧度,弧度的最高点正好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随着呼吸的节奏而轻微起伏。针织衫的质感很柔软,所以那对弧度的边缘线条并不生硬,而是融入了周围的衣料褶皱里,像两颗半埋在海绵里的圆球。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园子、小兰、和叶,最后落回大冈和平的脸上。在看向他的瞬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某种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光芒——像猫科动物在确认领地归属时的那种光芒,短暂、锐利、带着一点独占性的挑衅。但那光芒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她又恢复到那副礼仪得体的模样,脸上挂着标准的公式化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地控制在十五度,既不会显得冷漠也不会过分热情。

“乡……,乡下?”园子脸上的表情僵硬了,眼神里堆满了难以置信,“这里可是东京哎!”

她的视线在大冈和平和大冈红叶之间来回跳动,最后落在两人之间那条狭窄的空隙上。刚才大冈红叶搂着他手臂时,那条空隙是不存在的,现在虽然松开了,但两人的距离依然很近——她的左肩距离他的右臂只有不到五厘米,针织衫的袖口边缘甚至偶尔会随着微风拂过他的外套面料,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而且就算松开了手臂,她的站姿依然是微微向他倾斜的,重心落在右脚,左脚尖点地,整个人的身体中线其实偏离了自己的垂直线,无声地向他那边偏移了三度左右。

“二……二哥?回家?”小兰的关注点完全不同。

她的视线停留在大冈红叶刚才行欠身礼时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上。现在大冈红叶已经直起身了,但那截手腕依然暴露在空气里——茶色皮质手套的上缘距离手袖下摆还有大约两厘米的距离,这让她手腕的正面和侧面完全裸露。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手腕的骨骼结构清晰但不突兀,尺骨和桡骨的轮廓在手背上形成两道优雅的隆起,随着握拳的动作而微微活动。手腕内侧的皮肤更细腻,可以看见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像叶脉一样蜿蜒在皮下,一直延伸到手套的边缘消失。

和叶则更加懵逼了。她看看大冈和平那张依旧带着阴沉神情的脸,又看看大冈红叶那张挂着得体微笑的脸,脑子里的逻辑彻底打结。你们是兄妹的话,你二哥对我的怒火,更是从何而来?

她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小半步,这个动作让她的右脚踩到了一片落叶,落叶在鞋底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今天她穿的是一双浅棕色的短靴,靴筒刚到脚踝上方,袜子的边缘从靴口露出来——是白色的蕾丝花边,有一小截皱巴巴地翻在外面。她注意到了,迅速弯腰想把袜子塞回去,但弯腰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大冈和平的目光刚好扫过来。

大冈红叶的礼仪确实得体。对于初次见面的几人,她没有表现得太亲密,也没有刻意冷淡,一切都控制在世家小姐应有的社交距离之内——微笑的弧度、视线的停留时间、说话的语调、站姿的角度,全都像用卡尺量过一样精准。就连她呼吸的节奏都控制得很完美,说话时吸气,说完后缓缓吐气,胸口的起伏幅度刚好能让针织衫的前襟产生柔和的波动,但又不至于让波动的幅度大到引人注目。

只是在这之后,当她完成自我介绍、视线重新扫过三个女孩时,看向小兰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丝莫名的意味。

那不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眼神,而是一个缓慢构建的过程。她先是从园子脸上移开视线,目光平移到小兰脸上,停留。最初的半秒是礼貌性的注视,然后瞳孔微微收缩,眼睑上抬了大约一毫米,眼角的肌肉有极其细微的绷紧——这个微表情让她的眼神从“看”变成了“审视”。审视在小兰的脸上逡巡,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最后停在小兰的嘴唇上。小兰今天涂了一款很淡的粉色唇膏,在阳光下会反射出一点珠光,大冈红叶的视线就在那点珠光上停留了整整两秒,然后迅速下移,扫过小兰的颈部、胸口、腰线、大腿,最后回到脸上。

整个审视过程持续了大约五秒。五秒钟里,大冈红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公式化的微笑依旧挂在脸上,嘴角的弧度分毫未改,只有眼睛里的神情在细微地变换——从最初的礼貌,到审视,到评估,最后变成某种确认后的了然。她的右手在左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皮质手套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蛇在草丛里游动。

三个女孩子之中,小兰看大冈和平的目光,明显很不同。大冈红叶在刚才那五秒的审视里捕捉到了这一点——当小兰的视线偶然落在大冈和平身上时,她的眼神会变得柔软,瞳孔会微微放大,嘴唇会无意识地抿一下,肩膀的线条会从防备的状态慢慢放松下来。更重要的是,她的站姿会下意识地向他那边倾斜,虽然幅度很小,但足够让观察者捕捉到那种身体语言的指向性。

这让大冈红叶瞬间意识到,小兰是她的“敌人”。

不是情敌,而是更复杂的、属于家族内部的某种敌人。整个大冈家族,对于大冈和平有多少女人都不在意,包括大冈红叶在内也是如此——家族的规矩是,只要他能留下血脉,能为家族带来利益和荣耀,那么他身边有多少女人、那些女人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甚至家族会鼓励他多找一些女人,因为这意味着更多繁衍的可能,更多联姻的机会,更多潜在的政治筹码。

不过这并不代表对于“敌人”,她可以放任自流。放任自流意味着默许、意味着退让、意味着拱手相让一部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而在大冈家族那种环境里成长起来的人,骨子里都没有“退让”这个选项。你可以暂时按兵不动,可以等待时机,可以迂回周旋,但绝不能退让。退让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退到无路可退,退到变成家族角落里一件无人问津的摆设。

所以大冈红叶看向小兰的眼神里,除了审视和评估之外,还多了一层计算。她在计算这个女孩的威胁等级——外貌、身材、气质、性格、可能的家世背景、在大冈和平心中的分量。每一个变量都在她脑子里迅速归类、加权、计算,最后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计算的过程在她眼睛里投射出某种冰冷的锐利,虽然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那种锐利像冰层下的尖刺,随时可能刺穿微笑的面具破冰而出。

小兰也在瞬间感觉到了红叶对她的敌意。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有人用一根很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你的皮肤,不痛,但足够让你警觉。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肩膀向后收,脊椎挺直,双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松松的拳头。她没搞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让这位初次见面的小姑子对自己这般不满。是因为刚才看大冈和平的眼神太明显了吗?还是因为自己和他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被对方察觉到了?又或者只是因为自己站在这里,就构成了某种冒犯?

小兰的困惑同样写在脸上。她的眉毛微微蹙起,不是那种生气的蹙眉,而是带着不解和迷茫的弧度。嘴唇不自觉地抿得更紧了,粉色唇膏在压力下变得不均匀,下唇中央的位置颜色更深一些,像被咬过一样。她的视线在大冈红叶脸上停留,试图从那张挂着完美微笑的脸上找出答案,但那张脸像一堵精心粉刷过的墙壁,所有的情绪都被藏在光滑的涂层下面,连一丝裂缝都找不到。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公园里的其他声音——远处小孩的嬉笑声、喷泉的水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四个女孩和大冈和平之间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气氛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园子还在为“乡下”这个称呼耿耿于怀,嘴唇微微噘着,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裙摆;和叶依然处于懵逼状态,视线在大冈和平和大冈红叶之间来回跳动,试图理解这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小兰和大冈红叶则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眼神交锋,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动,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场已经弥漫开来。

最后还是大冈和平打破了沉默。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这个动作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这个动作微妙地改变了几个人之间的空间关系——他站到了大冈红叶的斜前方半步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她和小兰之间的视线连线。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的轻松:

“哦,原来是和平哥哥的妹妹啊,你好,我叫园子!”

园子像是在等着这个开口的机会,几乎是抢着接话。警报在她听出红叶是大冈和平的妹妹后立刻解除了,脸上重新绽放出那种大大咧咧的笑容。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像是要握手,但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好,手在半空中尴尬地悬停了一秒,然后迅速收回撩了撩自己的短发。

“接着,指着小兰,和叶,”她继续说着,语速很快,“这是小兰,这是和叶……!”

小兰这才回过神来,朝大冈红叶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大冈和平。她的眼神里带着询问,像是在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但大冈和平只是对她挑了下眉毛,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和叶也机械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呃……”,然后就闭嘴了。她的视线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大冈红叶的手腕上瞟——那截茶色皮质手套和米白色手袖之间的皮肤,那种瓷白的肤色和淡青色的血管,以及手腕微微转动时尺骨隆起的弧度,都让她莫名地在意。

几人在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园子又看向大冈和平,这次她的语气明显放松了很多,甚至还带着一点娇嗔:

“和平哥哥,原来你家在关西呀!听你说话,完全没有关西口音!”

小兰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园子这个笨蛋,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意识到吗?大冈家族在关西,大冈和平有关西口音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而且他之前明明就已经说过……

等等。

小兰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园子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眼前的和平,就来自那个和铃木家有宿怨的大冈家族。她一直以为“和平哥哥”只是一个普通的、帅气的、来自关西的有钱人,最多就是家族生意做得大一点,但绝对没想到会是那个大冈家族。

这个认知让小兰的呼吸停顿了一拍。她看向园子,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和焦虑——同情园子一无所知的天真,焦虑真相大白时园子会受到的冲击。而园子此刻正完全沉浸在“和平哥哥原来是关西人”这个新发现里,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微微泛红,完全没注意到大冈和平嘴角那抹逐渐加深的笑容。

“关西口音吗?”大冈和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磁性的质感,“你想听的话,也没问题。”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酷风的笑容。那个笑容很特别——不是那种温暖的、友善的笑容,而是像刀锋一样锐利的、带着一点嘲弄和掌控欲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很克制,上扬的幅度控制在刚刚好能让下唇的线条变得更紧绷的程度,上唇则几乎不动,这让整个笑容呈现出一种不对称的、危险的平衡。眼角有细微的鱼尾纹浮现,但那些纹路不仅没有削弱他的帅气,反而增添了一层成熟男人特有的、经历过世事的沧桑感。

然后他开口说话,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标准的东京腔,而是换上了浓重的、带着大阪腔调的关西口音。每个音节的发音都变得更粗犷,尾音上扬的幅度更大,语速也更快,像关西街头那些扯着嗓子吆喝的商贩,但被他低沉的声音演绎出来,又多了几分磁性和压迫感。

“ほんまに聞きたいんやったら、俺の関西弁も聞かせたるで。”(如果真的想听的话,我的关西话也可以让你听听看。)

园子对帅气又酷酷的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在大冈和平露出那抹笑容的瞬间,她就彻底迷失了。眼睛里的光芒从单纯的欣赏变成了痴迷,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的节奏变得有点乱。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处开始蔓延,一直扩散到耳根,连脖颈侧面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针织衫的领口被她扯得微微变形,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和白色吊带边缘的花边。

“あ……ああ……”她发出一个音节,然后迅速闭嘴,但视线还是死死钉在大冈和平脸上,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大冈和平没有在意小迷妹园子的表情变化。他的视线从园子脸上移开,落在了远山和叶身上。那个眼神很直接,没有任何掩饰,锐利得像手术刀,像要把和叶整个人都剖开来看清楚里面的结构。

“这位和叶小姐,”他的声音还是关西腔,但语速放慢了一点,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晰,“请问一下,那位服部平次小哥,应该有跟你一起过来吧?”

咧嘴的笑容,在和叶看来,有点危险的味道。

那不是一个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种猎食者在确认猎物位置时才会露出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幅度很大,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但眼睛里的温度却是冰的,像冬天的湖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笑容让他的面部肌肉呈现出一种紧绷的状态,颧骨的线条变得更突出,下巴的轮廓像被刀削过一样锐利。

“他,现在在哪里?”

这句话问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像一颗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哦,原来是和平哥哥的妹妹啊,你好,我叫园子!”

园子在听出红叶是大冈和平的妹妹后,警报立刻解除,做起自我介绍,

接着,指着小兰,和叶,

“这是小兰,这是和叶……!”

几人在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园子又看向大冈和平,

“和平哥哥,原来你家在关西呀!听你说话,完全没有关西口音!”

·· ·····求鲜花· ·

在场人中,大冈红叶和远山和叶都有很明显的关西口音,园子因为红叶口音的关系,联想到大冈和平是关西人,再正常不过。

这对小兰来说,不是秘密,

只是,她听到园子的话后,有点呆愣,

诶?园子,你在搞什么,大冈家族在关西,有关西口音,不是很正常吗?

小兰哪里想得到,园子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眼前的和平,就来自跟她们铃木家有宿怨的大冈家族!

“关西口音吗?你想听的话,也没问题!”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酷风的笑容,开口说话后,就换上了浓重的关西口音。

园子对帅气,又酷酷的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在大冈和平露出那抹笑容后,就彻底迷失,眼冒繁星。

“这位和叶小姐,请问一下,那位服部平次小哥,应该有跟你一起过来吧?”

大冈和平没有在意小迷妹园子的表情变化,看向远山和叶,

咧开的笑容,在和叶看来,有点危险的味道,

“他,现在在哪里?”

听到服部平次的名字,大冈红叶,远山和叶都有点懵,

红叶总算知道,刚才二哥为什么看向和叶的目光,有点阴冷,原来,这个女孩子是跟服部平次一起来的!

那么,她跟服部平次之间的关系……?

红叶眉心微微皱了下,看向和叶的表情有一丝丝古怪。

和叶更懵了,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也对我开始有点敌意了?

还有,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我跟服部平次关系的?

. . 0

小兰算是里面知道的最多的那个,虽然她也不知道,大冈和平是怎么看出和叶认识服部平次的,

不过,她还是开口解释道,

“前段时间,服部他有来过东京,那时候,和平跟服部见过几面,所以认识的!”

和叶怔了怔,

难道说,平次那家伙,在这个男人面前,提到过我?

想到这里,和叶的脸,微微红了下,心中暗骂,自己自作多情,

或许这个男人,只是从关西口音上,猜测出来的呢?

“平次他,去拜访朋友去了,不过,他有说过,会在东京多待几天,所以,我想你们有机会再见面的!”

“是吗?”

大冈和平轻笑一声,点点头,

“那很好!我正好想要好好招待他呢!”

“二哥?!”

红叶心中一紧,忍不住再次抱住大冈和平的胳膊。

大冈和平低下头,似是威胁,又似哂笑,

“呐,我是去为你主持公道,你,难道不想见见他么?”

远山和叶顿时懵逼,

什么意思?主持什么公道?

这个叫做红叶的女人,跟平次之间……?

园子和小兰,也几乎同一时间,从大冈和平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潜在的含义,

在惊讶的同时,又有点八卦,

两人对视一眼后,视线在远山和叶和大冈红叶之间,来回审视。

小兰更是暗暗心惊,

好嘛,我之前还在希望和叶跟服部平次的感情,可以一帆风顺,得到一个圆满的结果,

现在,就听到这个重磅消息!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服部平次,竟然暗地里做这种事!

和叶同样升起跟小兰一样的想法,只不过,她在气恼的同时,又坚信黑炭头的人品,

当然,该说清楚的话,是一定要说清楚的!

…………

警视厅外,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静静的停在路边,

琴酒抽着烟,目光阴冷的注视着,警视厅门口方向,

伏特加也跟着看了几眼之后,又看向琴酒,思索片刻后,露出一个残忍又杀气腾腾的笑容,

“大哥,要我说,那个家伙最近频繁被警方带走调查,早晚会坚持不住,泄露组织的秘密,不如……!”

说到这里,伏特加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适时止住话头。

琴酒吐出一口烟气,语气阴冷,

“吞口重彦贪得无厌,收了组织的钱,还这么不小心,竟然会被警方调查,真是该死!”

伏特加点头附和,

“是呀,大哥!”

琴酒注视着在无数记者长枪短炮的围堵之下,走出警局的吞口重彦,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皮斯克,安排一下,把吞口重彦处理掉!我会派贝尔摩德协助你!”

琴酒的果断和狠辣,让伏特加脸上的笑容更加兴奋和嗜血,使用暴力解决问题,是他的最爱,

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又僵硬下来,

“咳,大哥,这次不会再出什么纰漏……吧?”

琴酒瞬间扭头,死死的盯着伏特加,伏特加瞬间心跳骤停,

“哼,这么怕出纰漏的话,那就让白酒也去看看热闹!”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