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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123章 铃木太太,你很勇嘛!(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蓝鹦鹉台球酒吧,柔和的音乐声中,不时传来清脆的击打台球的声音,

寺井黄之助的视线在环视一圈后,才摘下挂在墙上的电话,

“蓝鹦……,千影夫人?”

他苍老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额头上的横纹都多出几道,

自从盗一老爷失踪,传说已经去世之后,作为黑羽盗一曾经的助手,寺井黄之助和黑羽家的联系,也不似从前那般频繁,不过了,他还瞬间就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寺井先生,好久不见,这次冒昧来电,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电话对面,黑羽千影的声音,不似平时那般轻快和灵动,显得沉重了几分,

寺井黄之助自然也能听得出来,面色肃然的点头应诺,

“千影夫人请吩咐!”

然后,随着电话里传出的话,寺井黄之助的眼睛越来越惊讶,

“什么?从昨天开始,就铺天盖地的怪盗基德的新闻,竟然是快斗少爷?”

提到快斗的名字,寺井黄之助立刻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后,才心有余悸的说道,

“按新闻上说的,快斗少爷他现在岂不是已经受了伤?”

前几天,他在看到怪盗基德重新现世的新闻时,确实很在意,不过,也仅仅是在意罢了,

盗一老爷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这期间,出现过很多起,他人冒充盗一老爷假扮怪盗基德的闹剧,

以至于,到最后,寺井黄之助已经对此几近免疫,

特别是在昨天,从新闻上看到怪盗基德受伤败走的消息后,他更是直接认定,那就是个铁冒牌货,

只是没想到,这般笃定的他,竟然从千影夫人口中,得出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

盗一老爷的儿子快斗少爷,居然要继承盗一老爷的衣钵,继续以怪盗基德身份行事,以期调查盗一老爷的失踪之谜。

“是呀,快斗他确实受了伤!”

黑羽千影声音低沉,叹了口气,

“他说到底还是太年轻,所以,寺井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忙看着点!”

“是快斗少爷的话,我当年没有问题的,千影夫人!”

寺井黄之助没有一丝犹豫,就立刻应承下来,

“不论是盗一老爷,还是快斗少爷,我都会竭尽全力辅佐的,这一点,请务必放心!”

黑羽千影点点头,有寺井黄之助的帮助,她放心不少,不过,语气依旧低沉,听起来心中疑虑仍在,

“千影夫人,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棘手的事吗?”

黑羽千影沉默了会儿,轻声嗯了一声,

“是的,快斗昨天告诉我,有两个人,可以轻易识破他的伪装,这让我想起盗一曾经教导过的两个徒弟……!”

作为黑羽盗一的助手,寺井黄之助当然也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莎朗·温亚德和藤峰有希子吗?”

“嗯,莎朗·温亚德已经去世,这一点,我已经确认过消息了,至于那位藤峰有希子,据说她隐退之后,嫁给了一位畅销书作家,具体行踪已经不得而知……!”

“她在日本,千影夫人!”

“嗯?”

“说起来,这也是最近几天才发生的事,有娱乐向的八卦消息说,那位国民级的女演员,近期已经回到日本!”

寺井黄之助想起这些天,偶尔有客人会聊起的八卦新闻,

“据说,有很多人在机场目击过她!”

“这样吗?”

黑羽千影轻声呢喃,沉默了会儿,

“那么我会提前结束这次旅行,近期就返回日本。这几天,快斗的话,就拜托你了,寺井先生!今天的地点是东都大厦,时间……!”

…………

东都大厦。

黄昏的狮子将近,距离怪盗基德预告函上的时间,也越来越近,所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

包括从昨天开始,就在电视台和报纸上,嚣张到尾巴快要翘上天的铃木次郎吉,

昨天在各个媒体的助力之下,铺天盖地的报道着他对怪盗基德的挑战,

这满足他爱出风头大大露脸的喜好之外,也让他意识到,这其中有更多的部分,都是关注怪盗基德而来,

所以,他同时也很不爽,不爽自己又被怪盗基德压了一头,

这次的大好机会,无论如何,不能从手上溜走,必须要挫一挫那个混蛋的锐气!

铃木次郎吉眼中燃起熊熊战火,扫视现场一圈,

这里的每一位女性,手指上都已经戴上同款的钻石戒指,足以以假乱真,

再加上充足的安保措施,以及那个神奇的小鬼,

还有,武力值爆表的和平……,诶?和平呢?

铃木次郎吉怔了怔,

“绫子,和平呢?怎么没看到他..?”

和平的武力值,可是最后的保障,不容有失!

“诶?对哦,和平哥哥怎么还没来?”

绫子还没说话,园子已经抢先开口,她扫视一圈后,更加困惑,

“还有哦,老姐,老妈呢?我刚才还看到她在的!”

绫子也觉得有些奇怪,

“和平他肯定不会迟到的,再等等。至于妈妈……,我也没有看到哎!”

铃木次郎吉眉毛一挑,有些气恼,然后,沉声开口,嘱咐绫子和园子,

“等会朋子回来,你们两个负责验明正身,怪盗基德那个家伙,可是有异装癖的,说不定会假扮成朋子!”

办公室里,

妃英理坐在座椅上,女儿小兰侍立在一旁,看到母亲脸上的复杂神色,小兰轻笑着宽慰道,

“妈,你别担心,基德一定不可能得手的!”

小兰只以为妃英理是在担心怪盗基德会以出其不意的方式,突然出现,

却不知道,‘从黄昏的狮子,到拂晓的少女’,这个时间点,对妃英理而言,才是真正让她忐忑和纠结的地方,

至于怪盗基德,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

在这次事件之后,在新的一天到来之后,她的人生,也会翻开新的篇章,

而且,是前所未有此前从未设想过的未知,

从毛利小五郎对她的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到大冈和平想要占有和控制她的一切,

这种巨大的转变,是完全颠覆她过往人生的崭新一页!

即便妃英理每天都在做着心理建设,事到临头,心中也依然惴惴不安。

“妈,你就放心吧!”

见妃英理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多少舒展,小兰摆动着手上的钻石戒指,

“你看,我们现在每个人,都戴着这种一模一样的戒指,基德那个家伙,一定无法分辨出,到底谁手上的戒指才是真的!”

看着小兰手上的戒指,妃英理的眼神变了变,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那枚,

虽然,铃木财团以手上这枚钻戒的款式,动用钞能力一夜之间,就做出了很多枚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戒指,

不过,妃英理手上的这枚,才是那枚真戒指,也是基德此次的目标。

她并没有换上假戒指,一来,那是大冈和平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并不想摘下,

再者,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有这么多人戴着同款钻戒,即便是怪盗基德,也该迟疑一下,妃英理手上的这枚,还是不是真的,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心理博弈,跟戒指的真假,其实已经关系不大。

旁边的休息区,沙发上,毛利小五郎已经睡的七仰八叉,毫无形象,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在外人看来,只觉得这是对怪盗基德的蔑视,是身为名侦探的底气,

但是,在妃英理看来,她只觉得是,直到现在,毛利小五郎对她都没有多少重视,这让她很是烦闷,

低头看到手指上的戒指后,妃英理眼中的愤懑才削减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情,

想到昨天,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她对他做出的亲身指导,妃英理脸上腾起比晚霞还要美丽的绯红,

明天以后,那种亲身指导,就会变得常态化,而且,更加深入了吧!

“诶?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小兰一直留意着妃英理的脸色,见她从复杂纠结的神态,转化成霞飞双颊的媚态,仅仅只用了几十秒的时间,大感惊奇。

不过,这话,在妃英理听来,有点调侃的味道,

你这丫头,明明只要想一想就能明白的,非要这么问,是故意想看我这个母亲的难堪吗?

紧接着,她又想到,女儿小兰早就知道大冈和平和她的关系,那她这个母亲的权威,似乎很早就已经不那么稳固了,

这让妃英理心中的羞涩更加上涌,忍不住瞪了小兰一眼,

“我没事!你有这功夫,去帮我看看,和平怎么还没来!”

妃英理的反应和语气都有点奇怪,让小兰怔了怔,不过,在听到和平的名字时,小兰也心中一紧,

她同样觉得,妃英理这是在调侃她,然后,脸上也浮起红霞,

然后,她有些躲闪的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黄昏的晚霞,

“说起来也是哦,都已经这时候了,他还没有来,我去找找看!”

说着,就脚步略显慌乱的跑了出去。

东都大厦一楼的楼梯间中。

在之前就已经抵达的大冈和平,被人半路截住,铃木财阀董事长夫人,铃木朋子!

“铃木太太,倒是没想到,你会主动找到我!”

大冈和平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铃木朋子,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嗯,今天这一身,比昨天还要惊艳,我很喜欢!”

铃木朋子今天穿的是一身橙黄色的休闲西装套裙,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V领小衫,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雪白,

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银制的镶嵌着碎钻的宽款项链,两相辉映下,更显白腻。

大冈和平的目光,让铃木朋子皱了下眉,自从昨天,在察觉到大冈和平对她的企图之后,她的心中就格外腻味,

如果是普通的欣赏便罢了,大冈和平那却是赤果果的冒犯!

铃木朋子眉心轻拧,似是愤怒,又似不屑,

“和平先生,刚才的那句话,需要我转告给妃律师知道吗?”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楼梯间的气温陡然降低,甚至,耳边还响起一声微弱的,冰晶凝结的声音,

对面这个高大的男人眼中,那漆黑深邃的眸子里,似乎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蓝白,

怎么回事?

铃木朋子心中一惊,本能的想要伸手紧紧身上的外套,

不过,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性格向来强势的她,这次主动找上大冈和平,就是来摊牌的,

怎么可能刚开始,就示弱呢?双方交涉,失去主动权的一方,就已经输了,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寒气,但是,现在也只能咬牙硬撑下去,

只希望,这是大厦的中央空调出现故障,很快就能修好吧!

“¨〃你刚才,提到了妃律师?”

大冈和平眼神冰冷,语气更是阴鸷。

铃木朋子已经感觉寒气入体,让她有点想要打寒颤的冲动,不过,她还是紧咬牙关,勉力支撑着,

在挤出一个僵硬的自信表情后,铃木朋子才声音稍显颤抖的说道,

“那些男人们或许看不出来,但是我,其实第一眼就看出,那枚戒指是一枚真钻,而且,价值不菲,这,远非妃律师能够负担起的!”

大冈和平无所谓的轻哼一声,

“那又如何?”

铃木朋子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本来就想这么做,眉毛挑动了几下,才继续开口,

“这么说来,和平先生,还想要否认?那枚戒指,是你送给妃律师的,没错吧?”

说到这里,她仰起头,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

“我和妃英理,都是女人,她看你的眼神,藏不住的!”

大冈和平迎着铃木朋子的目光,看了一会儿,脸上渐渐扬起一个古怪的笑容,

“铃木太太还真是很懂呐!难怪昨天,只是一瞬间,就能明白我想干什么了!”

这番话,让铃木朋子呼吸猛然一滞,这个混蛋,是承认了,没错吧?

我果然没有看错,这个男人,在看向她和妃英理时,眼中的光,是一样的,

不,在看向妃英理时的目光,要比看她时,更加热切和嗜血!

更关键的是,妃英理回应的目光,这才是铃木朋子确认下来的原因,

如果不是看到妃英理的目光,她只会把妃英理当成跟她一样的,被大冈和平骚扰着的女人,

这个家伙,对她们这个年龄的女人,似乎有一种偏执的迷恋!

“你可真是(的赵赵)够恶劣的,明明已经把妃律师……!”

铃木朋子的话还没说完,大冈和平已经猛然出手,制住她肩头,

再稍一用力后,铃木朋子就失去平衡,踉跄的旋转几圈,直到撞在墙壁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再然后,大冈和平就贴了上来,

“铃木太太,你昨天就很清楚我的实力,也很清楚我对你的觊觎……!”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那么,你是哪里来的胆子,在知道我跟妃律师之间的事后,还敢用这件事,来威胁我的呢?”

铃木朋子被大冈和平堵在墙边后,刚才的那种寒气,更加强烈起来,让她忍不住打起寒颤,

只不过,她已分不清这寒颤,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慌乱,

“你,你不要乱来,我是铃木财团的董事长夫人,你敢对我……不利的话,一定跑不了的!”

“呵,铃木太太,你的强势呢?这时候,竟然会这么幼稚!我是现在,才知道你是铃木财团的董事长夫人吗?”

大冈和平嘲弄的笑笑,接着,凑到铃木朋子耳边,轻声开口,

“你知不知道,正是因为你铃木财团董事长夫人的身份,才让我对你更加有兴趣了!”

铃木朋子瞪大眼睛,耳边那些低语,每个字都透露着寒气,从她的耳膜,直达心灵深处,

“你,你……!”

“铃木太太,你很勇嘛!威胁我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之前不知道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大冈和平脸上的哂笑更甚,眼中却是闪过怒火,

这个一贯强势的女人,真是可笑,竟然敢威胁他,不知死活!

铃木朋子感觉到危险,立刻就要高声惊叫,楼梯间外,到处都是警员和铃木财阀的人,

只要一声惊叫,就会有无数人冲进来解救她夫!

“嗤啦!”

在这之前,布料碎裂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橙黄色的西装外套被撕裂的脆响在楼梯间回荡,深蓝色V领小衫的布料应声碎成布条。凉意瞬间爬上铃木朋子的皮肤,她低头看去,自己脖颈到胸口的大片雪白已经暴露在空气中。那条银制碎钻宽款项链,此刻冰冷地贴着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铃木朋子刚要尖叫出声,大冈和平的手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那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下半张脸,虎口卡在下颌处,力道精准得让她无法咬合。手心粗糙的掌纹碾压着她嘴唇的柔软,温度却低得吓人——不是人类的体温,更像是冰窖里放置许久的铁块。寒气从掌心渗进她的齿缝,直冲咽喉。

“唔——!”

铃木朋子瞪大眼睛,双手拼命推搡着大冈和平的胸膛,高跟鞋鞋跟在地砖上“噔噔”蹭出刺耳的刮擦声。她另一只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大冈和平用空着的右手轻松攥住手腕,反拧着压在墙壁上。

“别挣扎。”

大冈和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令人战栗。他右臂稍稍用力,铃木朋子的手腕骨就发出“咯咯”的轻响,剧痛让她身体瞬间僵直,推搡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就这一瞬,已经足够了。

大冈和平的左手从她的嘴边移开,在移开的瞬间,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腮,力道不大,却刚好让她无法合拢双唇。铃木朋子的嘴唇被迫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唾液因为紧张开始分泌,从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沿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在项链的银质链扣处汇成一滴透明的水珠。

“你不是想威胁我吗?”大冈和平凑近她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的凉意,“铃木太太,我很好奇,你准备了什么后手。”

铃木朋子还想说什么,但大冈和平的右手已经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西装外套剩下的布料,又是“嗤嗤”两声,整个上半身的衣物彻底变成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楼梯间昏黄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四十三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象牙白色,没有太多松弛和皱纹。那对乳房依然饱满挺翘,形状是标准的半球形,乳晕呈现出浅褐色,直径约莫三厘米,边缘轮廓清晰,中央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看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呃……!”

铃木朋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乳尖传来的触感很奇特,他的指尖冰凉,指腹却带着薄茧,粗糙的纹路刮磨着最敏感的乳尖。那种感觉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着神经末梢,又痛又麻,还带着一种诡异的热度——不是他手指的温度,而是她的乳头在应激状态下迅速充血发热,温度透过皮肤传到他的指腹。

大冈和平捏着那颗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动作很慢,每一次转动都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酷刑。乳头被揉搓、拉扯、按压,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开始泛起红晕,深褐色的乳晕在摩擦中微微发亮,表皮薄得能看见皮下细密的毛细血管网。

“放手……!”铃木朋子终于挤出声音,声音因为嘴唇被捏着而含混不清,“你会后悔的……我的保镖就在外面……!”

“是吗?”

大冈和平笑了笑,那只捏着她乳尖的手突然用力。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从铃木朋子喉咙里迸出来。乳头被拧了一整圈,剧痛让她瞬间弓起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大冈和平用膝盖顶住了小腹,强行按回墙壁上。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重重撞在水泥墙面上,发出“咚”的闷响。项链的碎钻撞击锁骨,叮当乱响。

而大冈和平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乳头,转而向下。

他单手解开了她腰间西装套裙的纽扣,拉链“滋啦”一声拉开,然后他握住裙摆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扯。

黑色的紧身长裤和内裤一起被扯到大腿中部。深紫色的蕾丝内裤裆部被拉扯得变了形,原本包裹着耻部的三角布料被暴力扯开,露出一丛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毛发下方,粉色的肉缝已经若隐若现。

铃木朋子想要并拢双腿,可大冈和平已经用膝盖卡进她双腿之间,强行顶开。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小腿因为挣扎在地砖上不断蹭动,丝袜的尼龙布料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划出几道白色的刮痕。

“你看,”大冈和平低头看向她的腿间,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你的身体很诚实。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湿了。”

铃木朋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私密处,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毛发下方,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而阴唇闭合的缝隙处,正有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缝隙向下流淌,在会阴部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又继续向下,浸湿了内裤裆部残留的布料,把那片深紫色的蕾丝染成更深、更湿的暗色。

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分泌,像是不受控制的泉眼,每呼吸一次,就有新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特殊的味道——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味,而是更加原始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气味,微腥微咸,带着一点点麝香和荷尔蒙混合的暖腻气息。

“我没有……!”铃木朋子尖叫起来,“那是……那是因为我害怕……紧张的时候都会……!”

“哦?”

大冈和平打断她的话,右手食指已经贴上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

指尖触碰的瞬间,铃木朋子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小腿肚痉挛般抖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冰凉的指尖碰到温热的肉缝,温差让她的阴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两片肉瓣向内收拢,想要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可是已经晚了,大冈和平的食指已经滑进了肉缝的顶端,指腹抵住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

“嘶——!”

铃木朋子倒吸一口冷气。

阴蒂被触碰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会阴部直冲天灵盖。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令她恐惧的生理反应。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靠大冈和平卡在她腿间的膝盖和压在墙上的手臂勉强站立。

大冈和平的食指指腹在阴蒂上来回滑动。动作很慢,力道却很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碾压那颗敏感的小肉核。铃木朋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画出细小的弧线。

“看,”大冈和平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戏谑的笑意,“它越来越硬了。”

是的,阴蒂正在充血。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腹摩擦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原本藏在包皮里的粉嫩肉芽被摩擦得翻了出来,顶端发亮,边缘充血成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尖。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透明体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他的指尖打湿得黏腻发亮。

铃木朋子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噬。她想咬紧牙关,可大冈和平的手还捏着她的两腮,让她无法合拢嘴唇。唾液从嘴角不断地往外流,混合着脸上因为屈辱而流出的泪水,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淌到胸口,在乳沟里汇成一小汪温热的水。

“唔……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的小腹在收缩,盆底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痉挛一次,就有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发出“咕啾”的微弱水声。那股暖腻的气味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身上残存的香水味,在楼梯间狭窄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淫靡的混合气息。

大冈和平松开了捏着她两腮的手,但在铃木朋子刚要合拢嘴唇的瞬间,他的两根手指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粗糙的指节顶开她的牙齿,按压住她的舌面,一直伸到喉咙口。铃木朋子本能地想要咬下去,可是大冈和平的手指压住了她的舌头,让她根本用不上力。涎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浸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的皮肤。

“含着。”

简短的命令。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指关节一次次顶到她的软腭,每一次都引发她干呕的冲动,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溢出。她被迫张着嘴,任由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进出,舌面被指腹的薄茧摩擦得发麻,唾液腺失控地分泌着口水,那些涎水无法吞咽,只能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淌。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还在玩弄她的阴蒂。

两根手指的配合像是某种精密设计的酷刑——嘴里的手指每一次顶入,腿间的手指就会加重一分力道,指腹用力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铃木朋子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开始失控地痉挛,她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想要逃避,又像是想要迎合。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砖上蹭来蹭去,发出持续不断的“沙沙”声。

“唔……唔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眼睛因为屈辱和生理刺激而翻起眼白,黑色的瞳孔向上吊起,露出大片混浊的眼白。额头渗出冷汗,几缕精心打理的卷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她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女性的喉结其实不明显,但此刻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滑动)剧烈地滚动着,试图吞咽那些不断分泌的涎水,却因为嘴里的手指而失败,涎水反而更多地溢出来。

大冈和平盯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她嘴里的手指。

银丝从他的指尖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透明的水光,长度大概有十几厘米,才“啪嗒”一声断掉,垂落在她的胸口。

“咳咳……咳咳咳……!”

铃木朋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涎水和泪水糊了一脸。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空中晃动出淫乱的轨迹。可还没等她吸进足够的空气,大冈和平的手又回来了——这次不是两根手指,而是整个手掌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窒息感瞬间袭来。

那只手的力道精准地卡在气管的位置,不让她窒息,但也让她呼吸困难。铃木朋子的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发紫,她双手本能地抓住大冈和平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臂上抠出深深的血痕。可她越是挣扎,那只手收得越紧。

缺氧的感觉开始蔓延,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的响声震得耳膜发麻。肺部在抗议,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而就在这种濒死的边缘,腿间的刺激反而被放大到了极致。

阴蒂被持续摩擦带来的快感(她自己也不愿承认那是快感,但生理反应不会说谎)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指腹碾过,都像是电流穿过脊椎,直冲大脑。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已经浸湿了她整个大腿内侧,甚至沿着腿弯往下淌,把丝袜的膝盖部分也打湿出深色的水渍。

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铃木朋子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身体在背叛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她恐惧的空虚感,子宫像是在收缩,小腹深处有一种滚烫的、痒麻的感觉在累积。她想要夹紧双腿,想捂住那里,想阻止那种陌生的生理反应,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大冈和平掐着她脖子的手稍稍放松了一点,让她能吸进一丝微弱的空气,然后在下一秒又收紧。这种循环往复的窒息游戏持续了大概两分钟,铃木朋子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全靠那只掐着脖子的手和顶在腿间的膝盖才能保持站立。

“看来你喜欢这样。”

大冈和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铃木朋子想摇头,想否认,可她的头连晃动的力气都没有。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涌出,混合着汗水和涎水,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线晕开成污浊的黑色,口红被涎水稀释成淡淡的粉红色,沿着嘴角往外扩散。

然后,大冈和平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扑通”一声,铃木朋子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丝袜的膝盖处瞬间磨破,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肤。她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涎水从嘴角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她还没有缓过来,后脑勺的头发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大冈和平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能看出里面硬物的形状——粗壮,长度惊人,顶端还有明显的龟头轮廓。

“用嘴。”

依旧是简短的命令。

铃木朋子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我不要……求求你……别让我……”

“你可以选择拒绝,”大冈和平的声音很平静,“然后我会让你彻底失去作为铃木财团董事长夫人的脸面。外面有三十几个警员,还有你的下属。你想让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铃木朋子就打了个寒颤。

不是刚才那种生理性的颤抖,而是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恐惧。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裤子被扯落,满身汗水、泪水、涎水混合的污秽,被大冈和平拖到外面去。那些警员会看到她,她的下属会看到她,甚至可能被媒体拍到……

不,绝对不行。

铃木财团的脸面,她经营了十几年的形象,绝对不能毁在这里。

可是……可是要用嘴去……去……

大冈和平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已经单手解开了裤链。

“滋啦”一声,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格外清晰。接着,一根硕大的、紫黑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男性气息,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铃木朋子的眼睛瞪得极大。

她不是没有经验,可眼前的尺寸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根肉棒长度至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龟头呈现出深紫色,前端有一个明显的马眼,此刻正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棒身上青筋暴起,在紫黑色的皮肤下虬结成狰狞的纹路,随着脉搏微微跳动。靠近根部的阴囊鼓胀饱满,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那里,皮肤上覆盖着卷曲的黑色毛发。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轻微的汗味和精液的麝香,呛得她一阵窒息。

“来。”

大冈和平抓住她的头发,把那根肉棒往她嘴边送。

龟头碰到她嘴唇的瞬间,铃木朋子本能地想要后退,可头发被死死拽住,她根本动不了。粗糙的龟头顶开她的双唇,坚硬的质感碾过她的牙齿,最后重重顶在上颚。

“呕——!”

干呕的冲动瞬间涌上来,铃木朋子的眼眶又涌出泪水。她想吐,可食道却被挤压得无法收缩,只能发出“呃呃”的干呕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混合着龟头渗出的腺液,把她的下巴弄得一塌糊涂。

“深一点。”

大冈和平命令道,同时按住她的后脑,往前用力。

粗壮的肉棒进一步深入,顶到了喉咙口。铃木朋子感觉自己的食道被扩张到了极限,异物感让她呼吸困难,眼球开始往上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嘴里跳动的脉搏,还有皮肤上粗糙的纹理。龟头的马眼抵在软腭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挤压那里的黏膜,带来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和疼痛。

“动。”

铃木朋子闭着眼睛,泪水不断往下流。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掐出了血痕。可是她还是照做了——她开始前后晃动头部,让嘴里的肉棒能够浅浅地抽插。

动作很生涩,很笨拙。牙齿不时会刮到肉棒的皮肤,大冈和平就会“啧”一声,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停一下,然后再继续。涎水在抽插中发出“噗呲”的水声,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银丝,拉长,断裂,滴落在她胸口、大腿和地面上。

“用舌头。”

她又照做了。僵硬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棒身粗糙的皮肤。舌面上分布着敏感的味蕾,此刻却只能尝到咸涩的汗水和腺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的腥膻气息。那股味道让她想吐,可每次干呕的动作反而让喉咙更加收紧,给肉棒带来更紧致的包裹感。

“哼……这才像话。”

大冈和平似乎满意了,他松开按住她后脑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两侧脸颊,让她保持张嘴的动作,自己开始主动挺腰。

“唔……唔嗯……!”

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突然加剧,铃木朋子的头被迫前后晃动,后脑勺的发髻早就在之前的挣扎中散开,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背上,随着晃动在空中甩出杂乱的轨迹。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感觉食道要裂开了,窒息感和呕吐感交替袭来,她的眼泪、鼻涕、涎水完全失控,糊得整张脸都是湿黏的液体。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被撑开发出的“咕啾”声,能听到肉棒在湿热口腔中抽插的“啪叽”声,能听到自己鼻腔和喉咙混杂的“嗬嗬”喘息。视线一片模糊,眼前只有那根在自己嘴边进出的紫黑色巨物,还有大冈和平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冰冷的眼神。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大冈和平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按住她的头,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咙,停在那里。

铃木朋子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剧烈地搏动,龟头抵在喉口的地方开始膨胀、发烫。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唔——!”

她被呛到了,本能地想要咳嗽,可嘴巴和喉咙都被堵死,那些液体只能被迫顺着食道往下流。一股浓郁的腥味在她的口腔和鼻腔里炸开,那是精液的味道——浓稠、微咸、带着一股特殊的、类似栗子花的腥膻气息。

大冈和平射了很久,至少有七八股。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喷射力,直冲她的喉咙深处。精液太多了,多到她来不及吞咽,部分从食道反流回口腔,又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来,混合着涎水,沿着下巴往下淌。白色的浊液滴在她赤裸的胸口,滴在乳沟里,滴在大腿上,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恶心的混合物。

当肉棒终于停止抖动,从她嘴里抽出来时,铃木朋子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呕……咳咳……!”

她一边咳,一边干呕,大量白色的精液从嘴里涌出来,吐在地上,和之前的涎水混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短短的银丝。她的舌头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白色黏稠的液体,咽喉深处还不断地有精液逆流上来,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更多。

大冈和平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肉棒已经半软,但前端还挂着一些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涎水,在拉上裤子时在布料上印出深色的湿痕。

“味道怎样?”他问。

铃木朋子没有回答,她还在咳嗽,还在干呕,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地颤抖。她的意识几乎要散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运作,清理着被强行灌入的异物。

大冈和平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回应,便蹲下身,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脸此刻已经没法看了——妆容全花,眼线、睫毛膏糊成一片污黑,口红被涎水和精液稀释得彻底消失,整张脸上全是透明和白色的液体,还有被泪水冲出的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红肿,嘴角还挂着几缕精液的白丝。

“我刚才在问你问题,”大冈和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味道怎样?”

铃木朋子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绝望。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腥……很腥……”

“是吗?”大冈和平笑了,“那你最好早点习惯。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会经常尝到这个味道。”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把手帕扔在她面前。白色的手帕落在那滩混合着涎水、泪水、精液的污秽物上,迅速被浸湿,染上恶心的颜色。

“自己擦干净,然后穿好衣服。当然,如果你喜欢现在这副样子走出去,我也不介意。”

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间的门,在打开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铃木朋子。

“对了,关于你威胁我的那件事——我接受了。从今天起,你和你的铃木财团,都是我的所有物。记住这一点。”

门打开,又关上。

楼梯间里只剩下铃木朋子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赤裸,脸上、胸口、大腿,到处都沾满了黏稠的白色精液。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然后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脏污不堪的身体。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趴在地上,终于再也忍不住,彻底吐了出来。

胃里的酸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更加恶心的混合物。她吐了很久,直到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干呕,身体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佝偻成一团。

泪水又一次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屈辱,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伸手去够地上的手帕,可手帕已经湿透了,沾满了各种体液。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抓住,然后用那块肮脏的布料,一点点擦拭身上的污秽。

精液很黏,干涸后会结块。她只能用力擦,把皮肤擦得发红发痛。胸口、脖子、脸上,每一寸皮肤都要擦干净。可是有些东西擦得掉,有些东西擦不掉——比如喉咙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比如小腹深处那种陌生的、令她恐惧的空虚感,比如阴道还在持续分泌的、不受她控制的湿黏液体。

还有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被体液浸透的布料——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在最屈辱的时刻,身体背叛了她,流出来的东西。

铃木朋子擦了很久,直到身上勉强擦干净,才颤抖着站起身,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碎片。外套已经彻底毁了,小衫也只剩下一些布条。她只能勉强把西装套裙和裤子拉上来,遮住裸露的下半身,然后用手臂环抱住赤裸的上半身,试图给自己一点微弱的温暖。

可是没有用。

那种寒冷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她在墙边站了很久,才慢慢挪步,走向楼梯间的门。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摩擦而红肿刺痛,丝袜破了好几个洞,膝盖也因为跪地磕破了皮。但她还是走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外,走廊里依然有警员在巡逻,有铃木财团的下属在忙碌。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敢多看。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远处的卫生间,在关上隔间门的瞬间,终于支撑不住,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泪水再一次涌出来,无声地流淌。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抠出了血。血珠渗出来,滴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混进之前腿上流下的污秽液体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终于止住眼泪,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冲在脸上,冲掉了那些污秽,冲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恐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破裂,脖颈上还有被掐出的淡淡红痕。

可是这些痕迹很快就会消失。

真正不会消失的,是大冈和平的那句话。

【从今天起,你和你的铃木财团,都是我的所有物。】

铃木朋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她用冷水洗脸,整理头发,补妆——眼线花了就擦掉重画,口红没了就重新涂上。她的动作很稳,稳得不像刚刚经历过那种事的人。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补妆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每一次涂口红,都会想起刚才那根肉棒顶进嘴里的触感。每一次画眼线,都会想起那双冰冷的、俯视她的眼睛。

但她是铃木朋子,铃木财团的董事长夫人,永远不会在公众面前失态的女人。

所以她补好了妆,整理好了头发,然后从洗手间走出去,回到人群中。脸上带着惯有的、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在持续地分泌着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透过丝袜,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之前从未有过的、深不见底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