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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22章 妃英理:请耐心等待开庭哦,我的原告老公!(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什么鬼啊?

到底是大冈先生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栗山绿呆若木鸡,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大冈先生刚才的话是在说,他确实有隐疾,但是,治疗的话,需要找到合适的人,

而合适的人,就是能让他有所反应的人,

至于是什么反应,栗山绿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大冈先生说的人,竟然是她!

呵,小样儿,吓傻了吧?

让你这个小妮子,喜欢胡思乱想,暗地里诽谤我!

要不是因为你栗山绿只是一个普通人,欺负你也不会像佐藤美和子那样带来多少成就感,

仅凭你对我的腹诽,我就会让你深刻的了解一下,我到底有没有隐疾!

对于栗山绿呆滞的反应,大冈和平还是很满意的,

他是一个疯子,一个神经病,一个没有底线的站在深渊里的恶魔,

可以无视一切道德、规矩、法令,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过,对于普通人,他确实没有太多关注,

蝼蚁而已,高看一看,都没有必要!

栗山绿当然比那些路人甲乙丙丁的纯蝼蚁,要强出很多,但对大冈和平而言,最多也只能算是餐后甜点而已,

现在,等待他享用的正餐,可还多的是呢!

栗山绿确实被吓懵了,

治,治疗?

她一瞬间就想到本国那些富含文化内涵的电影中,在类似情况上的治疗方案,

然后,噌的一下,从脖颈到脸颊,瞬间通红!

她当然知道那些参演人数并不多的影视剧中,对于这类隐疾的治疗方案,多少有点离谱,

但,对于正规的治疗方案,她更加不懂,所以,暂时只能想到那种!

这,也太……夸张了吧?

大冈先生是妃英理老师未来的男人,治疗隐疾,居然需要自己的帮助?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

栗山绿在惊愕、诧异和羞涩之后,大脑终于从一片空白的宕机状态恢复过来,忍不住抬起头悄悄看了大冈和平一眼,

想要从大冈和平脸上,看出一点戏谑或者开玩笑的神25色,

然而,大冈和平的表情管理做的很好,在一脸难以启齿的纠结之下,还带着点期待的忐忑,

栗山绿彻底懵了,大冈先生竟然不是在开玩笑?

她慌乱的垂下头,躲开大冈和平诚挚的视线,心脏砰砰直跳,

他竟然真的想要让我来帮助他治疗?

栗山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觉得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这种事情,

然而,她低垂的头,让她的视线几乎很轻易的,就聚焦在大冈和平身上的某处,

那一声黑衣之下,真的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会有所意动吗?

呸,呸,栗山绿,你在乱看些什么?乱想些什么?

“栗山小姐……!”

察觉到栗山绿的慌乱,大冈和平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活动几下面部肌肉,他才再次开口,

哪知才刚开口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栗山绿就猛然抓起桌案上的提包,

“啊,那个,大冈先生,我到下班时间了,很抱歉,我得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垂着头,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朝门口跑去。

大冈和平见此脸上终于浮起戏谑的笑容,连声音都轻快许多,

“栗山小姐,我的治疗方案……!”

栗山绿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心中一紧,脚下一个踉跄,猛然前扑,差点摔倒在地,勉强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后,才堪堪稳住身形,

“我,我要,我要考虑一下!”

哈?考虑?

这下,轮到大冈和平呆愣住了,

什么鬼呀?

这位栗山小姐,脑袋不太好使吧?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这种离谱的话吧!

栗山绿的反应,让他有点怀疑,在这个柯学世界,到底他是神经病,还是这些土著是神经病!

察觉到栗山绿跌跌撞撞的远去,大冈和平沉默了会儿,轻笑出声,

“你开始让我觉得有点意思了,秘书小姐!”

栗山绿一路踉跄的跑向电梯间,在拐过墙角后,背靠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她刚才落荒而逃,既是因为不知道再待下去,大冈和平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更是因为自己竟然就像刚才说的那句话一般,真的有在考虑治疗方案的可行性!

对于大冈和平,她的第一印象,以及后面连续几次的印象,都是非常不错的,

不仅仅是因为,大冈和平长的很帅,先天就能获得女孩子的好感,

颜值即正义嘛!

这很合理!

在大冈和平长得很帅的前提下,栗山绿又发现大冈和平举止得体,为人和善,这些更是加分项,

再加上有妃英理新任男友这层身份,栗山绿相信以妃英理老师的眼光,不会看错人,

所以,她很轻易的就接受了大冈和平是个好男人的设定。

在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她才更会觉得大冈和平身患隐疾这件事,实在是上天对他最大的不公,

因此,不自觉的就对此比较上心,甚至,还跟自己的闺蜜——榎本梓,八卦过这件事,

当然,这段时间,栗山绿还是以一种吃瓜群众的心态,在看待这件事,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意料,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可还行?

栗山绿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总之,很复杂。

在想到自己刚才头脑一时发热,脱口而出的‘考虑一下’,她更是有些懊悔和羞恼,

这怎么办,现在要怎么跟妃英理老师解释?

大冈先生,可是老师的男朋友啊!

哦,对,对,不要慌,

虽然刚才大冈先生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但是,这种事情,妃英理老师无论如何也该知道的吧,

她怎么完全没有跟我提到过?

是不好意思提起这种难以启齿,又匪夷所思的提议,还是,这根本就是大冈先生在逗我?

在慌乱之后,栗山绿终于渐渐冷静下来,她越想越觉得,有些古怪,

“叮!”

电梯此时在这个楼层停下,让栗山绿没想到的是,电梯里的,竟然那么巧,就是妃英理,

“诶?栗山小姐,你怎么还在,我跟你说过的吧,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啊,老师,这,这……!”

栗山绿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在妃英理走出电梯后,重新提了起来,她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

“咳,老师,是大冈先生回来了,就在办公室里!”

听到大冈和平回来了,妃英理的脸微红了下,她似乎明白栗山绿为什么会表情有点尴尬,

就在不久之前,在怪盗基德出现在事务所的时候,她就和大冈和平旁若无人的拥吻在一起,

这一幕,栗山绿是亲眼所见,

想到这些,妃英理也有点尴尬,微微颔首后,尽量以平静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栗山小姐,你早点下班吧!”

说着,就越过栗山绿,朝事务所走去。

“老师!”

栗山绿咬咬牙,在妃英理走出几步后,突然开口叫住她。

妃英理面对栗山绿本就有点尴尬,只想快点离开,此时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还有什么事吗?栗山小姐!”

“老师,你和大冈先生,没有……那个吗?”

栗山绿额头上几乎都渗出细汗,如果不是事关她自己,她肯定不可能开口询问这种事情,

可是,即便事情和她有关,出于羞涩,她也没有说的太直白。

那个是哪个?

妃英理怔了怔,不明所以,

待看到栗山绿羞红的脸和扭捏的神态,她才后知后觉,

“栗山小姐,你……?”

什么情况,你竟然关心这种事情?

即便你已经看到我和大冈和平不把你当外人般的拥吻,你也不能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吧?

这种问题,也是你可以问的吗?

然而,栗山绿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居然抬起头,迎着妃英理诧异的目光,

“老师,你……?”

“没有!我和他,从来没有……那样过!”

栗山绿表现出的坚持,让妃英理有点慌,她果断的摇头否定,

然后,就脚步飞快,逃似的朝事务所走去。

在十多分钟之前,栗山绿自己就是以类似的步伐,从事务所逃出来,

所以,她很能理解妃英理现在的心情,想来,应该跟她刚才如出一辙吧!

而且,最关键的是,果然如栗山绿所想的那样,

妃英理老师跟大冈先生,并没有走到那一步,没有做过以他们的感情,早就应该发生的事,

大冈先生,真的有隐疾!

那么,治疗方案……?

想到这里,栗山绿的脸再次红彤彤的一片,似乎,真的应该考虑一下了!

栗山绿紧紧的抿着嘴唇,想了好一会儿,从提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波罗咖啡厅,客人,你好!”

电话对面,榎本梓轻快的声音很快传来。

“小梓,是我,你在上班吗?我马上过去找你……!是呀,有点事情想听一下你的意见!”

“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八卦消息,有种匪夷所思的治疗方案……!”

“诶?真的有这种事吗?因为精神障碍或者心理压力的原因,有些人确实会对特定的对象,才有所反应?”

“哦,好的,我现在就过去,见面之后你再详细跟我说说!”

栗山绿挂断电话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怎么看,大冈先生都不像有精神障碍或者心理问题的人吧?

诶?不对!

我之前察觉到的,大冈先生从来没有表现出过的阴鸷和恐怖的气息……,

如果那不是错觉的话,是不是有可能,就是在说明,大冈先生其实有精神或心理上的问题?

栗山绿将一切都联系起来后,心中豁然开朗,此前从大冈和平身上感受到的种种异常,似乎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紧接着,她刚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如果这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的话,那岂不是在说,我确实是大冈和平的那个特定对象?

那,那个治疗方案……?

栗山绿猛然瞪大眼睛,整张脸红彤彤一片。

…………

妃法律事务所。

妃英理在看到坐在座椅上大冈和平的瞬间,之前的窘迫,就荡然无存,

她脚步飞快,眼神瞬间热切起来,

大冈和平仰靠在座椅里,一脸笑意的看着妃英理,

“妃律师,你回……!”

话还没说完,妃英理已经双手撑着办公桌,整个人探过来,封堵住他后面的话,

大冈和平怔了怔,没太明白,怎么只是几个小时不见,再见面,迎接他的就是这样的主动和热情,

不过,现在这些想法,都已无关紧要,

冷落佳人,可是世界上最暴殄天物的行为。

妃英理其实从跟女儿小兰谈心过后,整颗心都充满着感动。

大冈和平对她的坚定选择,

她此前从对方的态度,眼神,以及和她独处时的举动,就能感受到,

那些情话,手上的钻石戒指,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大冈和平的位置,

妃英理本以为自己已经知道全部,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大冈和平其实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也同样做了很多,小兰心里已经对他完全没有芥蒂,

能够得到小兰的谅解,这让妃英理彻底放弃毛利小五郎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终于可以像大冈和平坚定的选择她一样,给予同样坚定077的回应了!

就像现在一样!

心情激荡的妃英理,即便是隔着一张宽阔的律师办公桌,依然用尽全身的力气宣洩着自己心中满溢到快要撑破胸口的感动。她也想让大冈和平知道她的心意,就和大冈和平之前做的那些一样。

妃英理撑在桌面的手臂微微颤抖。精心修整过的指甲陷入紫檀木桌面的纹理。她向前探身时,职业套装包裹的腰肢弓出一道紧绷的弧线。白色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方的缝隙里,饱满乳沟正因挤压变形而加深暗影。

大冈和平仰靠在高背椅里,下巴微微抬起迎向她的嘴唇。他没有闭眼。深棕色瞳孔近距离锁定妃英理闭合的眼睑,瞳孔边缘倒映着她颤抖的睫毛。妃英理先吻到他的唇角。那是律师精准的职业习惯在作祟——谈判时先触碰边缘细节。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整张嘴唇完全贴合上去。

温热的唇面碰撞瞬间,妃英理鼻息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积蓄已久的堤坝裂开第一道缝。她齿关轻启,湿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大冈和平的下唇线。那里残留着办公室空调冷气吹出的微凉干燥。她的舌尖滑过唇峰凹陷处时停顿了一瞬,然后开始描摹唇形边缘——从左侧唇角开始,沿着弓状上缘缓慢舔舐到右侧唇角,再折返回来沿着下唇线重新描画一遍。整个过程里,她的舌尖保持着一种法庭上梳理证据般的节奏和精度。每一次舔舐都留下薄薄的唾液膜,在空气中迅速冷却成微黏的痕跡。

大冈和平任由她这样做了足足二十秒。他能感觉到妃英理舌尖每次掠过时,唇面神经末梢传来的细微电流。她口腔内部散出温度至少比室温高出三度的潮热气息。这股气息里有她下午喝过的红茶香、口腔黏膜天然带有的微甜酸味、以及一种独属于成年女性、在情绪剧烈波动时会从腺体分泌出的淡薄麝香。

在妃英理完成第二轮唇线描摹时,大冈和平缓缓张开牙齿。他没有主动伸出舌头,仅仅只是开放了通道。

妃英理的呼吸猛然加重。她撑在桌面的右手突然从桌面滑落,隔着衬衫布料按在自己左胸口。心脏在她掌下狂跳,撞击着胸腔骨板和肋骨。她向前压得更深,办公桌边缘硌在她小腹下方耻骨位置,职业裙紧绷的布料勒进臀肉上缘。

她的舌尖探入大冈和平口腔。先碰到的是上腭前端的硬腭区域——温热的、微湿的、表面有细密的凹凸纹路。舌尖在上面轻轻扫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坐标。然后向下滑落,滑过牙齿内侧牙龈线,舔到舌面中央。

大冈和平这时才用舌尖抵住她的入侵。不是对抗,是迎合。两根湿滑的肉色肌体在温热的唾液池里正面相贴。妃英理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种精准节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唇舌交缠。

是缠绕——不是舔舐。她的舌尖像是突然活过来的蛇,急不可耐地卷住大冈和平的舌头。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寸纹理都不放过地舔刮过去。唾液交换量急剧增加,从两人紧贴的唇缝溢出来,顺着大冈和平的下巴线条往下滴。第一滴落在他的衬衫领口,在藏青色布料上洇开硬币大小的深色圆斑。第二滴挂在妃英理的下唇边缘,随着她每一次向前探身的动作拉成透明细丝。

大冈和平的手这时抬起来。右手。他五指张开,没有触碰妃英理的身体,而是缓慢地、有仪式感地按在妃英理撑在桌面的左手手背上。掌心肌肤比桌面温度高出许多。妃英理的手指在他掌下猛地痉挛了一下。

这个轻微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妃英理突然撤回撑在桌面的左手,双手同时穿过大冈和平敞开的西装衣襟,死死揪住他衬衫两侧的布料。她的力道极大,指节顶端的骨节都泛出白色。她开始将大冈和平整个人从椅子里往上提拉,同时自己的腰胯隔着办公桌拼命往前顶。昂贵的西装面料和衬衫布料在她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唔……嗯……”

她喉间滚出的呻吟闷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里。那是完全失控的声音——短促、破碎、带着唾液搅动时的咕啾水声。她不再满足于唇舌交缠,开始用牙齿轻咬大冈和平的下唇。不是用力到出血的那种咬,而是试探性的、带着焦虑意味的啃噬。齿尖在他唇面上留下浅浅的凹陷,松开后又快速弹回原状。

大冈和平终于开始回应。他的舌头顶入妃英理口腔更深的位置。直接越过她张开的牙关,压向她喉咙深处的悬雍垂。妃英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揪着衬衫的手指松开了,双手转而死死抱住大冈和平的后颈。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颈后短发茬的根部。

唾液交换开始向单方向输送。大冈和平的舌头每一次顶入,都会在妃英理口腔里留下大量新鲜唾沫。透明的、黏度适中的液体从妃英理无法合拢的嘴角源源不断流出。流到她下巴,汇聚成水滴,滴落到她白色衬衫的胸口。第一滴砸在锁骨窝,顺着肌肤纹理向下滑进乳沟暗影深处。第二滴挂在第三颗纽扣上,在象牙白塑料表面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妃英理开始发出另一种声音。是吸气音——每次大冈和平的舌尖触碰她喉咙深处时,她就会猛地倒抽一口气。那声音尖锐、短促、带着明显的窒息感。她的眼眶迅速湿润,眼角分泌出透明的泪液,沿着太阳穴一路滑进鬓发里。

大冈和平的左手这时滑到她的腰侧。隔着职业套裙的面料——是某种混纺的羊毛材质,表面有细密的斜纹。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线中间凹陷的位置,那里正随着她每一次向前顶胯的动作剧烈起伏。其余四指张开,扣住她的臀部上缘。隔着裙子、隔着内裤、隔着臀肉的层层阻隔,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块肌肉正在紧绷到颤抖。

妃英理的腰胯顶撞动作越来越剧烈。办公桌被她撞得向后滑动了一寸,桌腿在实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摩擦声。她的耻骨位置死死抵住桌缘,隔着一层裙布和一层内裤,正在疯狂磨蹭坚硬的木质边缘。每一次向前顶送时,裙摆都会向上缩起一寸,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上端。丝袜顶端用黑色蕾丝边的吊袜带固定,蕾丝边缘在她用力时深深勒进大腿肌肤,压出一道凹陷的红痕。

大冈和平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从腰侧慢慢往上,经过肋骨侧缘,抵达腋下位置。他在这里停顿了三秒——像是在等待许可。

妃英理没有阻止。她甚至主动松开了紧抱他后颈的双手,重新撑回桌面。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向后仰起十五度,胸前衬衫纽扣间的缝隙被拉扯得更开。第三颗纽扣下方的暗影里,包裹在米白色蕾丝文胸里的乳肉正随着她粗重呼吸剧烈起伏。

大冈和平的手穿过敞开的西装衣襟,探入白色衬衫的侧面开口。他的手指温度比妃英理的体温低两度左右。当指尖触碰到她侧肋肌肤时,妃英理整个人打了个明显的寒颤。那不是冷的颤抖,是过电般的敏感反应。

他的手掌完全钻进去。干燥的掌心贴住她侧腹的湿润肌肤——那里已经被细密的汗水浸透。汗水在体温蒸发下形成微黏的薄膜,让他的手掌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他的手指沿着肋骨走向向上摸索,目标明确地移向她胸前隆起的下缘。

妃英理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完全覆盖。米白色蕾丝文胸的罩杯将她的左乳完整托起,形成饱满的半球体。大冈和平的手掌从下方托住这个半球体的底座。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乳肉下缘的弧面。他的手不算特别大,但刚好能完全包裹住那座温润滑腻的山峰底部。

温度差让妃英理猛地抽了一口气。她口腔里还含着大冈和平的舌尖,这口气抽得太急,直接从鼻腔里挤出来,混着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里吹出一个气泡。气泡破裂时发出细微的啵声。

他开始捏握。不是粗暴的抓揉,而是缓慢的、带探索性质的挤压。先是五指收拢,将乳肉从下方向上托起。饱满的软组织在他掌心里变形,从下方向上方涌起。他能清晰感觉到乳肉深处脂肪组织极佳的弹性和密度——挤压时会产生轻微的阻力,松开后又会迅速回弹。每一次挤压,透过薄薄蕾丝面料都能清楚感觉到乳头顶端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正隔着两层布料摩擦他的掌心纹路。

妃英理的身体开始向后弯曲。她的手臂撑在桌面已经不够支撑,整个上半身向后弓起,把胸脯更大幅度地送进大冈和平的手掌。她的腰部悬空在办公桌边缘,全靠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臀后维持平衡。

“哈……啊啊……”

她终于鬆开了紧咬的牙关。被禁锢在口腔里的呻吟终于衝出喉咙。那声音嘶哑、潮湿、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舌头从大冈和平口腔里滑出来,垂在自己的下唇边缘,舌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透明的唾液丝从舌尖垂落,一直挂到她的胸口,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

大冈和平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从乳肉底部沿着弧面向顶端摸索。他避开了乳头位置,沿着乳房侧缘滑到腋下附近,然后再次往下绕回来。每一次触摸都在用指尖描绘这块柔软物体的体积和轮廓。他的拇指最后停留在文胸罩杯的下缘,隔着蕾丝布料按压那片最饱满的弧面。

妃英理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来自盆腔深处的肌肉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动她整个下半身向前顶送,让耻骨位置更用力地撞击办公桌边缘。职业裙的布料在桌缘摩擦下发出沙沙的细响。裙摆已经缩到危险的高度,大腿中段完全暴露出来。肉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在办公室灯光下泛出细腻油亮的光泽。

大冈和平的拇指开始进行某个特定的动作——在乳肉下缘那片最饱满的区域画圈。缓慢的、施加压力的、顺时针方向的旋转按压。每一次旋转,他的指尖都会陷入软组织深部至少两公分。透过蕾丝布料,他能清楚感受到乳肉在压力下向四周摊开变形的整个过程。

妃英理突然开始哭泣。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眼泪疯狂涌出眼眶的那种哭泣。透明的泪液在她脸上冲出两道亮晶晶的痕跡,混合着嘴角流淌的唾液一起往下巴汇聚。她的嘴唇张开,下巴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滚出低沉的、类似呜咽的共鸣。

她的右手突然离开桌面,摸索着抓住了大冈和平正在蹂躏她左乳的那只手。不是推开。是死死按住。她的五根手指完全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用尽力气将他的手更用力地按进自己的乳肉里。她的指甲再次陷进他的皮肉,这次是在手背。

大冈和平理解了这个信号。他开始加速。

手掌不再温柔地揉捏,而是转为抓握。五指收拢,将整团乳肉抓在掌心,从下方向上猛烈地托举。乳肉在他掌心里向上隆起,文胸罩杯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乳肉侧缘的肌肤,压出一道鲜明的红色边界线。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乳肉的中段,用力向内挤压。柔软的组织从指缝间溢出,形成滚烫的脂肪波浪。

妃英理终于发出了真正意义上尖锐的呻吟。

“啊————!”

那声音拉得很长,在办公室里剧烈回荡,撞在书架的玻璃门上又反弹回来。她的腰部向上拱起,整个下半身几乎脱离桌面悬浮在半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到极限,膝盖弯曲,丝袜顶端吊袜带的黑色蕾丝在大腿根部勒出更深的凹陷。

大冈和平的手在这时做出了最暴力的动作——他抓住文胸罩杯的下缘,用力向上猛然一掀。

蕾丝肩带从妃英理的肩膀滑落。罩杯的支撑结构瞬间失效。沉甸甸的左乳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空中剧烈地向下坠落了三四公分,然后开始疯狂左右甩动。脱离了文胸托举的乳肉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形态——不再是圆润的半球,而是略微下垂的、底部饱满顶部稍尖的纺锤形。乳肉表面光滑如绸缎,在灯光下泛出象牙白的细腻光泽。乳晕是偏深的玫瑰色,直径大约四公分,呈不规则的圆形。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已经硬挺到极限,长度接近两公分,颜色是更深的绛紫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类似鸡皮疙瘩的小粒突起。

大冈和平没有给那颗乳头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直接夹住了乳尖。用指腹和指尖的螺纹紧紧箍住那颗滚烫的小肉粒,然后开始拧转。

不是温柔的拨弄,是货真价实的拧——像拧动水龙头开关那样,顺时针旋转九十度。

妃英理的尖叫被掐死在喉咙里。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眼白部分血丝密布。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向上剧烈痉挛,像一条被扔进热锅的鱼那样疯狂扭动。唾液从她大张的嘴角哗啦啦地往下流,在下巴聚集成一条亮晶晶的小溪,一直流到胸口,浇灌在裸露的左乳上。

她的右手还死死按在大冈和平的手背上。不是阻止,是强迫他继续。她的手指关节绷紧到极限,指甲已经在他手背上抠出四道月牙形的血印。

大冈和平继续拧转。从九十度拧到一百八十度。乳头在他指尖变形成扁平的圆柱状,绛紫色的肉粒被拉长、扭曲、向一侧倾斜。乳晕周围的肌肤被连带拉扯,形成向心力作用的放射状细纹。他从拧转改为搓揉——用指尖夹住乳头,像搓一枚小石子在掌心里那样,在乳尖上来回摩擦。

妃英理开始出现明显的阿黑颜前兆。她的眼球向上翻,露出大量眼白。嘴唇无法合拢,舌头软软地垂在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每一滴都砸在她自己的胸口,在她光裸的乳肉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她的小腹抽搐已经从偶发痉挛转为持续颤动,整个下腹部像通了电流那样高频震颤。

大冈和平的手离开她的左乳,转而探向她的下身。

右手。他扣住她臀部的五指松开,手掌沿着她后腰的弧线向下滑,滑进裙摆已经缩到腰际的下方。他的掌心直接贴住她臀部最高点的弧面——隔着丝袜、隔着内裤、隔着臀肉的三层阻隔。那里滚烫,像一块在烤箱里烘烤了半小时的软面包。表面丝袜的细密网眼已经湿润,那是她大腿根部泌出的汗水浸透布料后蔓延上来的潮气。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摸索。越过臀肉下缘饱满弧度的最底端,探向大腿根部交汇处的凹陷——那是会阴后方的区域。他的中指隔着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两片臀瓣中间那条沟壑的前端。

妃英理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膝盖撞击在办公桌内侧的抽屉面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但夹紧没有持续——下一秒她又主动松开,让大腿向两侧尽可能张开。张开的动作太过剧烈,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大冈和平的中指没有停下。他开始在那片区域缓慢地左右移动。隔着内裤——他能从那块布料的质感和厚度判断出,妃英理今天穿的是全棉的、中等厚度的、没有任何蕾丝装饰的普通款式。布料已经被来自阴道口不断渗出的爱液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圆形区域,直径大约五六公分。

他的指尖按压下去。先是用指腹轻轻抵住布料湿润的中心点,然后施加压力。布料凹陷下去,连带下方柔软的阴唇组织也一起向内陷落。他隔着内裤能清晰感觉到下方那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已经因为充血肿胀而向外翻卷的边缘,以及中央那道湿润滚烫的缝隙。

他开始用指尖在湿润区域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一次画圈,都有更多黏腻的液体被挤压出来,浸透布料,扩散向周围更干燥的区域。布料中心那团深色圆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大边缘。

妃英理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赤裸的左乳在空中疯狂甩动。每一次甩动,乳尖那颗被蹂躏到红肿的乳头都会在空中划出颤抖的轨迹,乳晕周围的肌肤在惯性作用下向四周晃出肉色的波浪。她的腰部还在向上拱起,整个人几乎是以反弓的姿势支撑在办公桌边缘。

大冈和平的中指在这时做出关键动作——指尖向布料湿润区域的中心位置猛地戳刺进去。

不是温柔的按压,是货真价实的刺。力量极大,速度极快。湿透的内裤布料在猛力戳刺下发出轻微的“噗嗤”声,那是液体被挤压时溅射的细微响动。他的指尖穿过布料,直接捅进了下方那条湿润的肉缝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东西——首先是两片肥厚外阴唇的边缘。那两片肉已经肿胀到极限,像两片软烂的热带水果,表面布满细微的褶皱。他的指尖滑过外唇边缘,直接探入内侧那道滚烫的缝隙。内里的温度比外面至少高出两度,像一个微型的桑拿房。

妃英理的尖叫这次没有压抑住。

“咿呀啊啊啊啊————!”

尖锐到破音的音波在办公室里炸开。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猛烈痉挛,下半身像触电一样向上弹起。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主动吞进了更多的大冈和平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他的中指第一指节已经完全没入那条温热的肉缝。指尖触碰到的是阴道口外缘那圈环状肌肉——已经松弛到极限,像一圈被热水泡发的软烂胶圈。

他立刻开始抽动。

不是温柔的进出,而是急促的、高频率的、小幅度的手指活塞运动。他的中指在布料下方那条湿润通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戳进阴道口至少两公分,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透明爱液。液体浸透内裤布料后开始向外渗透,从布料边缘渗出,滴落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在肉色网眼表面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妃英理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她的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一小圈深棕色的虹膜边缘还残留在下眼睑位置。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至少三公分长,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口水像打开了水龙头,源源不断从嘴角流出来,混合着鼻涕和眼泪,在她脸上冲出一道道湿黏的痕跡。

她的双手已经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抽搐。全身的重量完全靠大冈和平扣在她臀部的左手支撑,以及她自己的耻骨卡在办公桌边缘那点可怜的摩擦力。

大冈和平的手指加速了。

从急促的活塞运动转为狂暴的捣弄。他的中指在阴道口里不再满足于浅层的进出,而是开始向更深处探索。每一次深入都试图顶开那道环状肌肉的阻隔,向更温暖的内部钻进。他能清晰感觉到指尖周围的肉壁正在疯狂蠕动——那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高潮前兆的痉挛反应。无数细小的肉褶在指节周围反复包裹、挤压、释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液体量在这时达到了顶峰。每一次他抽出时,指尖都会带出一大团透明黏腻的爱液。液体的浓度很高,拉丝长度达到惊人的七八公分,挂在他的指尖和布料之间,像一根根融化的糖浆。液体的气味在这时彻底扩散开来——浓郁的、带着微咸和明显麝香的、属于成熟女性性兴奋时腺体的分泌物气味,混杂着她身上香水的尾调,在办公室里形成了一个半径三米的气味场。

妃英理的喉间开始发出连续不断的声音。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那是毫无意义的音节组合,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和吞咽声。她的骨盆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顶送都让大冈和平的手指进入更深。她的小腹部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凸起——那是子宫在体内剧烈收缩时向下挤压膀胱和直肠形成的鼓胀轮廓。凸起的最高点在她肚脐下方三公分的位置,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起伏,像一个即将破土而出的活物。

大冈和平知道临界点已经到了。

他的拇指也加入进来。不是进入阴道,而是按在了内裤布料覆盖的阴蒂位置——那是布料湿润区域上方约一公分的地方。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棉布,他能清楚感觉到下方那颗已经硬挺到极限的小肉粒。他用拇指的螺纹死死按住那颗肉粒,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左右搓动。

这个动作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妃英理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向上剧烈弹起,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猛地向上拉扯。她的脊椎向后弯曲到人类极限,脖颈向后仰去,喉结位置的皮肤紧绷到能看见下方颈动脉疯狂跳动的轨迹。她的双手突然高举过头顶,十根手指张开在空中疯狂舞动。赤裸的左乳向上甩去,乳头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圆圈。

高潮来了。

不是平缓的到来,是山洪暴发式的、排山倒海的、全面崩溃的降临。

首先是声音——“呀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音调高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然后是液体——大量的、几乎是喷射状的透明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那股液体冲破了内裤布料的阻隔,直接喷射到空中。第一股射程就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公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办公桌中央的文件夹上,在硬纸板封面溅开一大片湿润的圆形斑痕。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液体不再是透明,开始混杂少量稀薄的乳白色分泌物,那是宫颈腺体在剧烈收缩时排出的黏液。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最后一刻彻底突破。他的中指顶开了那道环状肌肉的阻隔,整整两个指节完全闯进了阴道内部。内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出至少三度,像一个微型的温泉。肉壁在他闯入的瞬间全面收缩,无数褶皱像活过来一样死死裹住他的手指,疯狂地挤压、吮吸、蠕动。他能清楚感觉到阴道深处子宫颈的位置——那是一颗核桃大小、略微坚硬的球形突出物,正随着高潮痉挛有节奏地向下撞击他的指关节。

妃英理的全身像癫痫发作般剧烈抽搐。从脚尖开始,抽搐顺着脚踝、小腿、大腿、骨盆、腹部、胸部、肩膀,一直蔓延到头顶。她的大腿疯狂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让更多液体从阴道口涌出。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办公桌侧面刮出尖锐的摩擦声。赤裸的左乳甩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甩脱到腋下,乳晕周围的肌肤在一次甩动中被拉扯出明显的肉色波纹。

高潮持续了至少十五秒。在这十五秒里,妃英理完全失去了意识和自我控制。她像一个坏掉的玩偶,被快感的电流反复电击,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口水、鼻涕、眼泪、阴道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体下半部分形成了大面积的湿黏区域。

当抽搐终于开始减缓时,她的身体软软地滑落下来。瘫倒在办公桌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紫檀木。赤裸的左乳被压在桌面和胸部之间,挤压成扁平的圆饼状,从侧面溢出的乳肉摊开在桌面上,乳尖那颗红肿的乳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微颤。下半身还悬在桌沿外,双腿大大地张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湿透,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位置都布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水痕。

喘息声终于取代了尖叫。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湿啰音,那是喉咙深处还有唾液没有咽下去。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没有焦点地望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嘴角还在流淌口水,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聚集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大冈和平慢慢抽出手指。

从阴道内部滑出时,能清楚听到“咕啾”的水声。他的中指上挂满了透明混浊的混合液体,指尖还在微微发热。他把手指凑到眼前,能看见上面沾满了细小的、类似蛋清的透明丝状物,那是妃英理高潮时喷出的宫颈黏液。

他把那根手指直接按在妃英理的嘴唇上。

妃英理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张开嘴,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头卷上来,沿着指节的纹路缓慢舔舐,将上面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她在做这个动作时眼睛依然望着天花板,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空壳。

舔干净后,她松开牙齿,让大冈和平抽出手指。然后她闭上嘴,喉结滚动,把口腔里积攒的所有混合液体都咽了下去。吞咽时发出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后,她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那是高潮后的余波。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小腿,从丝袜脚踝处滴落到地板上。

大冈和平俯身,嘴唇靠近她的耳边。

“妃律师,你的回应,我收到了。”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妃英理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桌面。赤裸的左肩在灯光下微微发抖,裸露的背脊上,脊椎骨的每一节凸起都渗出细密的汗水,在皮肤表面形成亮晶晶的薄膜。

她就这样趴在办公桌上喘息了至少两分钟,才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的右手颤抖着摸索着抓住被掀到一边的文胸罩杯,试图将它重新拉回胸前。但手臂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意识到大冈和平有要尝试突破底线的行动后,妃英理才猛然瞪大眼睛,

“不,不行!”

她慌乱的退回办公桌对面,霞飞双颊,眼波流转的看着大冈和平,

“过,过几天!我们的赌约,可还没有结束!”

那份赌约,实质上已经名存实亡,却是妃英理最后的遮羞布,

有它的存在,妃英理就能为自己找到除了自己确实爱上大冈和平这个原因以外的,另一个支点,

以她的律师身份,妻子身份,以及母亲身份,

在没有离婚的情况下,爱上另外一个男人,对她而言,终究还是难堪了些,她需要一个临时的额外支点,才说服和支撑自己,做出这个决定,

至少现在,她还需要这样做!

所以,无论如何,都得等到赌约截止之后!

“妃律师,可是,你的那位秘书,都已经在怀疑我的能力,认为我有隐疾了呢!”

大冈和平能够明白妃英理的心理状态,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出言调侃起来,语气戏谑。

听到这话,妃英理猛然想起刚才栗山绿那古怪的态度,

难怪栗山小姐,会问那种问题!

妃英理羞恼的瞪了大冈和平一样,

“你怎么可以跟栗山小姐说这种事,让我以后还怎么跟栗山小姐相处?实在是难为情了!”

“你?”

大冈和平挑了挑眉,“妃律师,这个称呼我可是很不满意呢!”

妃英理闻言越发气恼,

“哪个老公会像你这样……!”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栗山小姐自己这么想的!”

大冈和平一脸无辜的摊开手掌,接着,又作出幽怨的模样,

“大概是前几次,我们在办公室里,就什么都没发生,让她以为我不行吧!妃律师,这件事,在法律上,你可要负全责哦!”

妃英理整张脸红成晚霞,

前几次,什么都没发生?

亏你说的出来,你这个无赖的男人!

“就算要负全责的话,那你也得耐心等待开庭哦,老公!”

妃英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自己信仰的法律和法庭,来回应大冈和平的调侃,

不过,她就是这么做了。

“那,妃律师,是2天后开庭吗?”

“你猜呀,我的原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