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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124章 铃木朋子:是的,和平的那个要求,我答应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398 字

铃木朋子惊呆了!

一个能够送得起价值不菲钻戒的男人,家世必然显赫,

这样的人,即便内心龌龊不堪,满脑子都是肮脏的思想,至少明面上,也还是会自持身份的端着,

作为一个财阀家族出身的女人,这种男人,铃木朋子遇到过很多,

而且,说起来,他们并不难对付,家世越大,说到底,利益二字看的越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

哪怕前一秒还在剑拔弩张的勾心斗角,下一秒,为了利益,一样可以坐下来,满脸堆笑,亲密无间的磋商,

所以,在铃木朋子看来,她手握眼前这个男人和妃律师的把柄,就掌握着谈判的主动权,

和一位还没有离婚的知名律师有染,不论这个男人出身哪个家族,传扬出去,都不会好听,

更何况,这件事传扬出去的后果,对那位律政界女王而言,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铃木朋子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让对方投鼠忌器!

然而,事实却出乎她的预料,大冈和平比她想象的要疯狂的多,

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在觊觎她这位铃木财阀的董事长夫人,现在,更是想要在这里,就付诸行动!

“铃木太太,你要不要现在再惊叫出声,叫点人过来?”

大冈和平一脸不屑的哂笑,扬起手中丝织品的残片,

“我相信,不管是那些警员,还是你们铃木家的随从,都会被现在的铃木太太吸引住的!”

说着,他的视线下移几分,脸色更是嘲讽。

铃木朋子的腿失去丝织品的保护后,在寒气的侵蚀下,交叠摩挲着,打着冷颤,

与之相反的,她的心头却因为现在的处境,气血加速翻涌,驱散着寒冷,

这种温度和心态上的极度反差,让铃木朋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现在,还怎么可能叫人过来?

让外人看到她这位铃木财阀的董事长夫人,被人这般欺辱吗?

这不仅会让铃木家族蒙羞,铃木朋子的强势性格,更是死也不能接受这种屈辱!

铃木朋子恶狠狠的怒视大冈和平,

“你敢这么做,家族势力一定不会小,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冈和平讥诮的笑笑,扬起的手臂晃动着,将手中的丝织品交缠在一起,

“铃木太太,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考虑这种事,看来,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呐!嗯……,我有必要让你快速认清现实!”

说着,他收回手臂,将那条破成残片的袜子,塞进口袋,

而后,在铃木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再次出击,

“嗤啦!”

更隐秘和微弱的嗤啦声传来,077这一次是一块只有手心大小的丝织品,带着几根简单的丝带,

不过,这并不是残片,它本身的造型就是这样!

“啊……!”

铃木朋子在遭遇袭击的瞬间,就惊呼一声,只是,这惊呼声只持续了一半,就被她强行压抑下去,

大冈和平脸上的嘲弄之色更甚,笑容也变的邪恶,

“呐,还真是没想到,铃木财阀的董事长夫人,在强势端庄的外表之下,竟然隐藏着一颗这么大胆的内心!铃木史郎,还真是享了20多年的福呢!”

“你,混蛋!”

铃木朋子脸上先前还是红一阵白一阵,现在更是又多了一份铁青,怒声咒骂。

大冈和平却是对这种程度的咒骂不以为意,她现在的咒骂,稍后都会一五一十的还回来。

强势、自信转换成慌乱、无措的情绪,铃木朋子挑动的眉角,连左眼旁的泪痣都跟着跳动起来。

铃木朋子永远想不到大冈和平的底线,到底有多低,

这个本身就站在深渊里的男人,他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把站在天堂、站在光里的人,统统拖进深渊,坠入地狱,才是他喜欢干的事情,

大冈和平盯着铃木朋子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后,视线稍稍下移,脸上的讥讽达到顶点,

“铃木太太,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用来搭配它的,是什么款式!”

他说着,将手心中小巧的丝织品展示给铃木朋子看了一眼后,同样收进口袋,

紧接着,在铃木朋子瞠目结舌的呆滞中,大冈和平的手指从V领间探入,指节擦过她锁骨下方的敏感肌肤。那手指没有急着往里深入,而是沿着蕾丝花边的上沿缓慢滑行,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浅蓝色布料,描摹着乳房的轮廓。丝织品的质感在指尖下细腻滑润,而布料下方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却因为隔着这一层屏障,触感变得朦胧又撩人——指腹能感觉到乳肉被压陷的柔软,却又无法彻底穿透那层浅蓝色的遮挡。

大冈和平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他两根手指的间距刚好是乳晕的直径,在布料表面缓缓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故意让指关节向上顶起布料,使得浅蓝色的前开式内衣在铃木朋子丰满的乳肉上压出一道道细微的凹陷。那凹陷最深的地方,是乳头所在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和棉质衬垫,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小点已经硬挺凸起的乳粒,在指腹下微微颤抖。铃木朋子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乳肉向前顶起,将浅蓝色的布料撑得更紧绷,也让大冈和平的手指陷入更深的柔软中。

“铃木太太的心跳得很快呢。”大冈和平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隔着这件小小的蓝色布料,我都能感觉到你的乳头变硬了。铃木史郎这二十多年,就是这样享受的吗?”

他的手指终于停止了画圈,改而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前开式内衣正中央那枚小巧的搭扣。那是整件内衣唯一的固定点,浅蓝色的缎面材质,边缘镶着一圈细腻的蕾丝。搭扣本身只有指甲盖大小,连接着左右两片覆盖乳房的布料。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扯开它,而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枚搭扣,感受着它光滑微凉的触感,以及搭扣下方那枚隐藏在布料中的小钩子。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但每一次指腹划过搭扣边缘,都让铃木朋子浑身紧绷——因为那层浅蓝色的防线,随时可能就此崩溃。

楼梯间的冷风从防火门的缝隙钻进来,吹在铃木朋子裸露的双腿上,让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胸口被大冈和平手指触碰的区域——那里的皮肤滚烫,温度透过浅蓝色的布料向外辐射,甚至让大冈和平的指尖都感受到了那份炽热。冷与热在她的身体上割裂出两个极端:下半身因为失去丝袜的保护而冻得发白,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上半身却在那两根缓慢游走的手指下,皮肤泛起潮红,胸口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液浸湿了浅蓝色布料边缘,泅出一圈颜色加深的湿润痕迹。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搭扣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这五秒钟里,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铃木朋子的眼睛,看着她那双平日强势冷静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慌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她的睫毛在颤抖,左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随着眼皮的痉挛而微微跳动,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张开一条缝隙,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一小团雾,又迅速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然后,他动了。

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极其精确的、外科手术般的操作。拇指和食指同时发力,指腹压住搭扣两侧,向中间轻轻一捏——搭扣中央那枚隐藏的小钩子脱离了对侧的环扣,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嗒”声。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掩盖,但在铃木朋子耳中,却如同惊雷。

搭扣松开的瞬间,整件浅蓝色前开式内衣失去了唯一的固定点。左右两片覆盖乳房的布料,因为失去了中央的约束,立刻向两侧微微弹开。但那弹开的幅度很小,因为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同一时间按住了布料边缘——他故意没有让内衣彻底敞开,而是让搭扣松开后,左右两片布料依然松松地挂在铃木朋子胸前,形成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能看到里面白皙的乳肉。不是全部,只是一小部分——乳沟最深处的那片皮肤,以及向内凹陷的弧线。那片皮肤因为常年被衣物遮挡,呈现出比脸部更细腻的白皙,在楼梯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乳沟的凹陷处,还能看到两道被布料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那是内衣穿戴一整天后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大冈和平没有掀开布料,而是继续用手指隔着那层松开的浅蓝色蕾丝,继续按压、揉捏。现在布料已经失去了固定,他的手指可以更深入——食指和中指从缝隙间探入,指腹直接触碰到乳肉的边缘。那片皮肤的触感滚烫、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又比丝绸多了肉体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指腹沿着乳房的侧缘缓慢滑动,能清晰感觉到乳肉边缘那道饱满的弧线,以及弧线下方逐渐变得丰盈饱满的肉质。每一次按压,指腹都会陷入那片柔软中,陷入的深度取决于他施加的力度,而每次松开时,乳肉都会以惊人的弹性回弹,将他的手指微微推离。

“浅蓝色很衬你的肤色。”大冈和平低声评论,手指继续在那道缝隙间探索,“不过这种前开式的设计……真是方便呢。铃木太太平时穿这个,是为了让铃木史郎更方便享用吗?”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乳房的正面。不是乳头,而是乳晕的外缘——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周围更高一些,质地也更加细腻,因为乳晕区域有着更密集的神经末梢。大冈和平的指腹在乳晕边缘画圈,感受着那片皮肤微微凸起的细微颗粒感,以及乳晕中央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颗乳头顶起布料形成的微小凸点,那凸点只有红豆大小,却硬得惊人,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铃木朋子的呼吸完全乱掉了。她想要呵斥,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胸口那两团乳肉在大冈和平的手指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让那道缝隙变得更大,也让更多的白皙乳肉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冷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皮肤,让乳晕周围的毛孔微微收缩,泛起细小的颗粒,而乳头却在冷刺激和手指玩弄的双重作用下,硬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乳头顶着蕾丝布料摩擦的那种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也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乳头时,那股从胸口直冲小腹的电流般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下身正在变得潮湿。那股潮湿来得毫无征兆,却异常汹涌——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液,汗液混合着某种更黏腻的液体,让那片皮肤变得滑腻。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逐渐浸透,那浸透的速度很慢,却持续不断,布料从干燥变得微湿,再从微湿变得彻底湿润,紧紧地贴在了最私密的部位。而随着大冈和平的手指在胸口玩弄的动作,那股潮湿还在加剧,甚至开始有了向外溢出的趋势——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触感,那是液体从内裤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的轨迹。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从铃木朋子的胸口下移,扫过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交叠的缝隙处。那里,浅色的西裤布料在膝盖上方收紧,勾勒出大腿饱满的线条,而在大腿根部最深处,西裤的裆部布料颜色微微加深——不是浸透后的深色,而是一片比周围布料颜色稍深的、大约巴掌大小的湿润痕迹。那痕迹的边缘模糊,逐渐向外扩散,在最中央的位置,布料的颜色最深,几乎能透过浅色的面料,隐约看到下面深色内裤的轮廓。

“哦?”大冈和平的嘴角上扬,手指终于从浅蓝色布料的缝隙中抽出。他抽得很慢,指腹在离开前,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隔着蕾丝布料,那一下刮擦让铃木朋子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细微的呜咽。

然后,他捏住了浅蓝色前开式内衣的一角。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蕾丝花边的边缘,指尖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的细腻质感,以及布料下方乳肉的柔软触感。他的动作很平稳,手臂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提起——随着他的动作,那件浅蓝色的内衣从铃木朋子的胸口逐渐剥离。

剥离的过程被拉得很长。先是右侧的布料离开乳肉,浅蓝色的蕾丝边缘从乳房的侧缘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那片皮肤因为刚才被布料覆盖,温度比周围更高,在离开布料的瞬间接触到冷空气,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颗粒感变得更加明显。乳头在布料离开时微微弹动了一下,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粒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顶端微微湿润——那是刚才被玩弄时分泌的少量体液,在乳头顶端凝成一颗极小的、晶莹的液珠。

接着是左侧。大冈和平的手指捏着布料边缘,以同样的缓慢速度向左上方提起。左侧乳房的剥离过程更加色情,因为他的手指在这个过程中,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乳肉的正面——指关节的骨头隔着皮肤按压乳肉,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然后随着布料的提起,那道凹陷缓缓消失,乳肉因为失去压力而回弹,在空气中轻微晃动。左侧乳头暴露时,顶端同样挂着一滴细小的液珠,那液珠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整件浅蓝色前开式内衣最终完全离开铃木朋子的身体时,大冈和平的手臂抬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既不会让内衣彻底脱离她的身体范围,又足以让两团完全赤裸的乳肉彻底暴露。那两团乳肉因为失去支撑,微微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展现出饱满丰腴的弧线。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不是少女那种紧致挺翘的类型,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盈饱满,乳肉的重量让它们在胸前形成两道饱满的下坠曲线,乳晕的大小适中,呈现深粉色,周围的皮肤有着细微的、放射状的褶皱。乳头硬挺地立着,深粉色的乳粒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顶端那两滴液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抖,随时可能滴落。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将内衣收走,而是拎着那件浅蓝色的、还带着铃木朋子体温和淡淡香水味的小巧布料,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内衣在他的手指下微微摆动,左右两片覆盖乳房的布料因为失去了乳肉的填充,显得轻薄而空洞,中央那枚搭扣在空中晃动,反射着微弱的光。内衣的背面——贴着皮肤的那一面——能看到几处微微湿润的痕迹,那是汗液浸湿后留下的深色斑点,分布在布料最中央以及边缘蕾丝的位置。

“浅蓝色的前开式。”大冈和平终于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容灿烂到近乎残忍,“铃木太太的品味真不错。这种款式……脱起来很方便,穿回去也很方便,对吧?”

他将那件浅蓝色的内衣举到眼前,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端详了足足三秒钟,视线扫过布料的每一处细节——蕾丝花边的编织纹路、搭扣的金属光泽、汗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的区域、以及布料内侧那几根因为刚才剥离时拉扯而微微松脱的线头。然后,他手腕一转,将内衣对折,再对折,叠成一个小小的、大约掌心大小的方块。那方块被他对折得太紧,以至于浅蓝色的布料被压出深深的折痕,蕾丝花边皱成一团,搭扣被包裹在布料中心,只露出一点点金属的边缘。

最后,他做出了和之前撕碎丝袜时一模一样的动作——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浅蓝色方块,缓缓地、几乎是仪式性地,塞进了自己西装外套的右侧口袋。口袋的布料向内凹陷,将那个方块吞没,只在口袋表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凸起轮廓。

整个过程,铃木朋子都僵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她的双臂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但那刺痛比起胸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简直微不足道。两团完全赤裸的乳肉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头顶端的液珠终于承受不住重力,缓缓滑落——右侧的那一滴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滑动,在乳肉最饱满的位置拖出一道极细的、晶莹的水痕,最后消失在乳房的底部边缘;左侧的那一滴滑得更快,直接滴落到她的小腹上,在平坦的腹部皮肤上溅开一小片湿润。

而她的下身,那片湿润已经扩大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西裤的裆部布料彻底变成了深色,湿润的痕迹从大腿根部最中央向外扩散,范围已经超出了巴掌大小,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肌肉的轻微颤抖,都会让那片湿透的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牙关发紧的酥麻。更糟糕的是,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上,已经能明显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下滑——那是从内裤边缘溢出的爱液,沿着皮肤细腻的纹理,滑出一道滑腻的水痕,最终消失在膝盖上方的西裤布料深处。

大冈和平的视线扫过她赤裸的胸口,扫过她潮湿的下身,最后落回她的脸上。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因为欣赏到她此刻的羞耻和狼狈,而变得更加明亮、更加残忍。

“现在,”他轻声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该办正事了。”

只不过,铃木朋子丝毫没有觉得这副笑容有哪里灿烂,

她只觉得这是一头野兽,在张开着的血盆大口,那是吞噬血肉和骨髓的无尽罪恶!

铃木朋子已经完全傻了,大冈和平的行事作风,完全颠覆了她几十年来,对这类家世显赫的人的认知,

哪怕是那些刚刚步入上流社会的人,也会尽量在人前伪装到人畜无害,

何曾有过大冈和平这种,丝毫不掩饰自己邪恶念头的人?

淡粉色的袜子、黑色镂空的下衣,加上淡蓝色的前开式,

套装瞬间被拆分,又在大冈和平的口袋里,重新聚首,

收好那一抹淡蓝色后,大冈和平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cfbb)敛,变得严肃起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昂,铃木太太,现在,该开始办正事了!”

如果不考虑目前的处境,只看大冈和平的表情,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有身在暴风眼中的铃木朋子,才知道所谓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事,

这个疯子,神经病!

危险临近,几乎快被冻僵的铃木朋子心底极度的不甘,化作强大的意志力,似是从喉咙里呐喊出声,

“你走开呀!”

这声嘶喊的呵斥,比之前高亢许多,让大冈和平忍不住眉头紧皱,

因为,他感知到,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有人正在朝这边靠近,

小兰!

“诶?朋子阿姨,是你吗?”

果然,小兰的声音很快响起,伴随着愈发急促的脚步声,

“朋子阿姨,你在跟谁说话?是和平吗?”

小兰是下来找大冈和平的,在现在这个固若金汤的大厦内,她第一反应,能够想到的跟铃木朋子在一起的,也就只有大冈和平了。

“嘶!好冷!”

小兰刚刚更靠近楼梯间,就感觉到一阵凉意上涌,这让她抱着双臂,狠狠的搓了搓,

“怎么会这么冷?这里的空调坏了吗?”

小兰似是疑问,又似自言自语的话,仿佛天籁一般,萦绕在铃木朋子心头,

这一刻,她几乎把小兰视为是上天派来解救她的天使,

不过很快,她又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全套装备都已经被拆分的她,现在只剩下一副外在的空壳而已,

此时,先不说能否从大冈和平口袋中取回自己的三件套,

即便能够取回,那些多多少少有些损坏的装备,恐怕耐久度也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继续使用,

紧紧的咬着嘴唇,铃木朋子快速的整理起来,

“嘎吱!”

楼梯间的防火门被推开,

小兰看到大冈和平果然在这里后,语气稍稍有点幽怨,更多的是疑惑,

“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我和妈妈都等你好久了!”

让小兰没想到的是,大冈和平似乎因为她语气中的那点幽怨,显得很愤怒,语气冰冷,

“你,是在埋怨我?”

这种冷漠的语气,把小兰吓了一跳,她完全不知道,大冈和平此时的愤怒和冷漠,是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让大冈和平跟铃木朋子之间的深入交流,不得不中断,

小兰只以为是刚才自己的语气不太好,才引得大冈和平反感,

她可是还记得,大冈和平这个被传统思想糟粕荼毒的男人,

在对待女人上的认知,是极度扭曲和落后的,

在对方的认知中,女人不应该质疑自己的男人,任何时候!

小兰刚才只是本能的有点小幽怨而已,这种情绪,任何一个体验过等待某人出现这种事的人,都能够理解才对,

可是,偏偏大冈和平就因为她这点理所当然的小情绪,对她态度冷漠,

这让小兰心中有些委屈,

“我没有埋怨你,我只是刚才一直在找你……!”

大冈和平心情不佳,不耐烦的甩甩手,

“好了!我早就过来这里了,只不过,铃木太太把我叫住了!”

态度依然恶劣,不过,大冈和平多少算是给出了解释,这让小兰委屈的心情,稍有缓解,

她很清楚,像大冈和平这么霸道又偏执的男人,能够给出解释,已经是很难得了,

至少,如果换成工藤新一的话,

要么,他不屑解释,

要么,因为情感上的表达过于含蓄,扭扭捏捏的半天也说不到重点!

小兰明白她和工藤新一两人之间,但凡有一个人,能够像大冈和平这样,直率一丁点,

两人的结局,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小兰看着大冈和平冷漠的脸,正想要再说些什么,

却见对方的眼神很快从冷漠,恢复成平日里常见的戏谑和调侃,

这是,已经消气了?

小兰有点懵,

“诶?你们都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们呢!”

就在这时,小兰身后,园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直到走进楼梯间,才察觉到最后一丝还未消散的冷意,

“嘶!这里怎么这么冷?”

园子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大冈和平和小兰,她是被铃木次郎吉派来找铃木朋子的,

所以,视线先是落在自己妈妈身上,

“诶?老妈,你的袜子呢?穿这么少,都不觉得冷吗?”

园子一瞬间就注意到铃木朋子的袜子不见了,闪烁着光洁的异彩,

印象中,之前妈妈肯定是有穿才对!

因为关注重点的不同,小兰直到现在,才把视线向铃木朋子那边分担了些,

“是呀,朋子阿姨,我刚才在外面都感觉到好冷,你在这里面,穿成这样,不会觉得冷吗?”

此前,小兰进来的时候,一直没有怎么留意她,让铃木朋子心头放松不少,

只要小兰不关注她,那小兰就是妥妥的来拯救她的天使,

事实上,小兰也确实是天使兰,在园子来之前,都是这样!

铃木朋子心中气恼的瞥了园子一眼,

“那条勾丝,我就给丢掉了!至于你们说的冷,我没感觉到啊,你们两个,是不是身体太弱了点?”

诶?是这样吗?

小兰和园子面面相觑,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确实没有刚才冷了哎!

小兰还心有迟疑,园子作为铃木朋子的女儿,却是没有多少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

“老妈,你在说什么呢?我也就算了,小兰可是学校空手道部的主将,她的身体素质可是出奇的好呢!”

说着,园子怔了怔,想起之前铃木次郎吉的嘱咐,一脸狐疑的盯着铃木朋子看了一会儿,

“嘶!我说,你不会是基德大人假扮的吧?”

说着,她就朝铃木朋子身边靠近了些,伸手出去,似乎想要分辨一下铃木朋子的真伪,

但是,园子不知道的是,铃木朋子现在全身装备被爆了一半,现在只是一身外衣而已,

这要是让园子上手来鉴别是否为怪盗基德假扮的,那还得了?

被自己女儿当场抓包,那还不如被小兰发现呢!

铃木朋子惊慌的向墙角缩了缩,

“铃木园子,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妈妈!”

她不这样还好,越是这种动作和语气,园子更加觉得眼前的铃木朋子是伪装的,

“我的老妈,那种强势的性格,可是咄咄逼人到让人难以靠近呢!哪里会是你这样?呵,你果然是个冒牌货,看我不扯下你的伪装!”

铃木朋子懵逼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园子的靠近,

小兰也觉得很奇怪,眼前的朋子阿姨,确实不像她以往接触的时候,表现的那般强势。

“快点,小兰,你也过来帮忙,帮我按住她!”

园子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

就在铃木朋子觉得自己已经陷入绝境,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女儿逼入绝境之时,

“咳,园子,这个确实是你妈妈!”

大冈和平干咳一声,出声阻止园子。

园子和小兰都很意外,

铃木朋子也很意外,她想不到开口帮她解围的竟然会是大冈和平,

大冈和平却是眯了一下眼睛,在铃木朋子脸上扫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园子,小兰,你们难道还不相信我的眼光吗?我可是不会认错的!”

这么一说,两人才想起来,好像是哦,

妃英理和栗山绿都说过,大冈和平当时,只是一眼就认出那个中森警官是基德假冒的,

有这种眼力,如果眼前这个铃木朋子是冒牌货,大冈和平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小兰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当时就信了,

只有园子还是在奇怪,如果这个就是她的妈妈,怎么会性格差别这么大?

“和平哥哥,你跟我妈妈在这里是……?”

“我本来差一点就要把你妈妈强……!”

大冈和平听到园子的疑惑,脸上的笑容更甚,眼中却满是愤懑和残忍,

铃木朋子惊呆了,

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是想说他刚才要跟我强行的……共同成长吗?

疯子,这也是能说的吗?

“是我请和平先生过来,希望他稍后抓捕怪盗基德的时候,能够尽心竭力!”

铃木朋子慌乱的开口,打断了大冈和平的话。

听到这话,小兰脸上露出笑容,

“朋子阿姨,这个话,你完全不必担心,和平他……,一定会尽心竭力的!”

这可是自己的男朋友,妃律师可是自己的妈妈,

大冈和平怎么可能不用心呢!

铃木朋子眼含深意的看了小兰一眼,心中暗道,

小兰她知道妃律师跟和平的关系?

园子却是不依不饶,

“可是,和平哥哥刚才说‘差点把你强’什么的!”

铃木朋子气恼的瞪了园子一眼,

“他刚才差点把我强行赶走,你忘了吗?昨天,我否决了他的要求!”

“啊?我想起来!哦,那妈妈,你现在是要答应和平哥哥的要求吗?”

园子一脸好奇,小兰也看了过来,

大冈和平更是满眼戏谑。

铃木朋子差点窒息到背过气去,

“是,铃木园子,你说的很对,他的要求,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