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铃木朋子太太,你愿意给我的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和平,我和小兰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
铃木绫子没有听出大冈和平语气中的异样,她半蹲着跪坐在地上,趁着穿袜子的空档,说起了此行的目的,
正在为大冈和平抚平衬衣褶皱的小兰,接过话题,软糯道,
“其实,是我妈妈,她突然收到怪盗基德预告函,所以,我想请你去保护妈妈!”
这件事,大冈和平已经知道了,细节当然不必再问,
“昂,没问题!我可以去!”
还没等绫子和小兰高兴呢,大冈和平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坏笑,话锋一转,
“不过,我去的话,你们打算要怎么谢我呢?”
他的语气戏谑中带着调侃,两人哪里听不出他隐含的意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绫子的耳尖染上樱粉色,从薄薄的耳垂蔓延到颈侧,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热度中清晰可见。她跪坐的双腿不自觉并得更紧,膝盖内侧摩擦着地毯绒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白色丝袜筒口勒进大腿肉里,把那一圈软肉压出浅浅的凹陷轮廓,袜尖里十个脚趾悄悄蜷缩起来,趾头像受惊的幼贝般紧紧缩进袜纤维里。她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边缘,细麻布料在指腹下搓出湿热的水汽。
小兰的反应更直接些,她整张脸像被泼了滚烫的胭脂,从额头红到锁骨,连敞开的领口都透出粉晕。刚才抚平衬衣褶皱的手指还停在男人胸口,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知到底下结实胸肌的轮廓和温度。她的手掌边缘恰好抵在大冈和平左胸乳晕的位置,那个微妙的凸起隔着两层衣物抵在手心,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手,指尖在空中短暂僵滞,最后落在自己大腿上,指腹掐进黑色裤袜的纤维里。
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尴尬和更隐秘的期待。起居室里没有开窗,三个人呼出的热气混在一起,让室温都升高了几度。绫子额角的碎发被薄汗黏在皮肤上,汗水顺着鬓角向下滑,在耳后画出一条透明的水线,流到颈窝时聚成一小汪,在锁骨凹陷处蓄着微亮的液光。她偷偷抬眼看向大冈和平,视线却不敢与他对上,只落在他喉结上——那里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皮肤下喉管的形状清晰可见。
如果是单独跟大冈和平相处倒还好,不用大冈和平说,她们也会对此表示感谢,以大冈和平喜欢的方式。
绫子脑子里闪过上周三下午的画面。也是在这栋公寓里,只是那次小兰不在。她跪在地毯上给大冈和平系鞋带,男人坐着,膝盖刚好抵在她胸口。当时大冈和平的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发丝里,慢慢梳理着顺滑的长发,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凹陷处。他的拇指隔着裙子布料按压那块凹陷,顺时针转了三圈,逆时针又转三圈。绫子的腰就软了,整个人向前倾,额头抵在他膝盖上,鼻腔里发出很轻的哼声。然后大冈和平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裙摆被撩到腰际。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牙齿咬开她胸前的纽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她记得自己当时仰着头,脖颈拉伸到极限,视线里只有天花板的吊灯在晃。他的舌头又热又湿,绕着乳晕打转,嘬吸的力道让乳尖肿成深红色的小豆。她高潮的时候咬着自己手背,齿痕到现在还隐约可见。
小兰也有类似的记忆碎片。是更早之前,空手道部训练结束后的傍晚。她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推开了——是大冈和平。他反手锁上门,走到她面前,一句话都没说就开始脱她刚穿好的衬衫。纽扣崩开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的手掌很大,一手就能握住她整边乳肉,从腋下托起来,拇指指腹磨蹭顶端的蓓蕾。小兰当时背靠着更衣柜,柜门铁片冰凉,正面却是滚烫的身体和手掌。她记得自己双腿发软,只能用手臂勾住他脖子保持平衡。大冈和平另一只手从她运动短裤的裤腿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摸,在裤裆边缘停住,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按在最敏感的缝口。她当时湿得很快,纯棉内裤的裆部不到两分钟就饱和了,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透出深色的肉色。大冈和平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湿热上画圈,顺时针,逆时针,按压,轻弹。小兰的腰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抖,膝盖互相撞击发出细碎的声音。她高潮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像幼猫一样的呜咽。事后大冈和平把她抱到长椅上,用纸巾擦她腿间,一张,两张,三张,纸巾全湿透了团成黏糊糊的一团。他说她水真多,像漏了一样。
只是,现在有第三个人在场,即便绫子和小兰已经达成约定一起成为大冈和平的女朋友,但是这来得太快,她们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铃木绫子意识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夹腿。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完全贴合在一起,隔着丝袜互相挤压,产生一种温暖而粘滞的摩擦感。裙摆因为她跪坐的姿势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那里丝袜边缘的蕾丝镶边勒进肉里,像一道细细的深色绳索缠绕在白皙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变湿——是很缓慢的浸润过程,从裆部中央的小块区域开始,向四周扩散。棉质布料先是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又厚又重,然后温度升高,湿热的水汽透过内裤渗透到丝袜,再透过丝袜薄薄的尼龙纤维传到皮肤上。大腿根处的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和爱液的水汽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温暖潮湿的区域。她悄悄收缩了一下小腹,那个动作让阴道内部产生一次轻微的痉挛,一小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内壁褶皱流到穴口,在内裤裆部又添了一片湿痕。
毛利兰则是另一种反应。她站着,双腿微微分开维持平衡,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她的注意力全在大冈和平的手上——刚才rua她头顶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双手掌的触感:虎口处的茧很厚,磨蹭头皮时带来一种粗糙的刺激感;掌心温热干燥,像一块熨烫过的丝绒;五指收拢时能完全覆盖她的头顶,指腹按压在她头骨最敏感的穴位上,顺时针揉搓时让她整个人都发软。现在那个手掌已经收回去,但她头顶被抚摸过的皮肤还在发热,发根处残留着被用力抓握过的酥麻感。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在发硬——不是那种轻轻触碰的微硬,是彻底勃起后顶在胸罩杯罩上的清晰凸起。乳尖磨蹭着棉质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悄悄收紧肩膀,让肩胛骨向内夹,试图用这个姿势缓解乳头的敏感。但效果甚微,每一次呼吸牵动胸廓的轻微起伏,都会让乳尖在内衣里小幅度刮蹭,那感觉像被羽毛最尖的尖端反复撩拨。
然后她闻到了气味。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洗发水的花香。是更私密、更原始的气味——从她自己腿间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咸腥和甜腻的麝香气味。因为站立姿势,裤袜裆部的纤维紧紧贴着阴部,每一次呼吸牵动腹部肌肉的微小动作,都会让裆部布料与湿润的阴唇产生摩擦,把那些气味从裤袜的细小孔隙里挤出来,飘散在温暖的空气里。气味很淡,淡到只有嗅觉最敏锐的人才能捕捉到,但她知道大冈和平一定能闻到。他像野兽一样,对猎物的体液气味有着本能的敏感。上周在更衣室那次,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鼻子就贴在她后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她耳边说:小兰,你下面流出来的水是甜荔枝味的。当时她的脸烧得像要着火一样。
还有铃木绫子的气味。小兰站在绫子侧后方,能隐约闻到另一种香气——更成熟、更醇厚的花香调香水底下,混着一丝很淡的荷尔蒙气息。就像初夏早晨的栀子花,花瓣最深处渗出透明的汁液,在阳光下发酵成微酸的甜。那是绫子小姐动情时的气味,小兰记得。上周三她们在公寓厨房一起准备晚餐,大冈和平从后面抱住绫子,手掌从她围裙底下伸进去揉她的臀肉。小兰当时在切洋葱,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她假装专注,但眼角的余光却清晰地看到:绫子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后腰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脖颈后仰靠在男人肩膀上,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舌尖。厨房里飘着洋葱的辛辣、番茄的酸和炖牛肉的醇厚,但在这些强烈气味的缝隙里,小兰捕捉到了那种气味——像被雨水打湿的栀子花瓣,潮湿,甜腻,带着植物汁液特有的腥。现在那种气味又出现了,比在厨房时更浓,像一瓶刚打开的酒,在室温中慢慢挥发香气。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看着两人从脖颈到脸庞,都红彤彤的样子,哈哈大笑,没有再逗她们。
他的笑声低而沉,带着胸腔共振的嗡嗡声。笑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脖颈两侧的肌肉线条拉伸绷紧,又松弛下来。他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像两把刷子轻轻刷过她们最敏感的皮肤。绫子被他看得下意识屏住呼吸,胸腔里的空气停滞了三秒才重新流动;小兰则是咬住了下唇,用牙齿碾磨那块柔软的皮肉,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大冈和平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的距离很微妙——没有近到要打破社交安全距离,但又足够让她们感受到他身体的压迫感。他的影子投下来,把跪坐的绫子完全笼罩在里面。绫子低着头,视线里是他黑色的皮鞋尖,擦得锃亮,鞋面上映出自己缩成一团的倒影。她闻到更清晰的男性气味——不是香水,是皮肤本身的味道:淡淡的汗液蒸发后的咸味,混着某种像雪松又像烟草的体香,还有一丝剃须水残留的薄荷气息。这些气味从上方飘下来,钻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沉,一直沉到小腹深处,在那里点燃一小簇温暖的火焰。
大冈和平弯下腰。
这个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给她们反应时间。他的腰向前折,脊椎一节一节弯曲,像一把慢慢拉开的弓。绫子能听见他西裤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还有皮带扣随着动作轻轻碰撞的金属脆响。他的脸一点点靠近,先看到的是下巴,线条硬朗,刮过胡子的皮肤上能看见极淡的青黑色胡茬底;然后是嘴唇,唇形饱满,上唇比下唇薄一点,嘴角天然带着上扬的弧度;最后是眼睛,深褐色的虹膜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瞳孔中央映出她缩小的脸。
他在她面前停住了。
距离太近了——近到绫子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体吹动她额前的碎发。热气拂在脸上,带着他口腔里淡淡的咖啡味和温润的湿意。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白色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内衣里擦过布料,带来一阵电击般的酥麻。她知道自己应该往后退,或者至少把头偏开,但身体不听使唤。脊椎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定在原地,只能任由他的气息包裹自己。
大冈和平伸出手。
手掌先落在她头顶,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然后五指张开,穿过她顺滑的长发,指腹按压在头皮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绫子能感觉到他每一根手指的力量分布:拇指在太阳穴附近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食指和中指沿着发缝向后梳理,指尖蹭过头皮的触感让她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无名指和小指则停留在耳后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按压耳根下方的凹陷处。每次按到那个位置,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头顶窜到尾椎,再从尾椎扩散到全身。
“嗯……”
绫子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很小,像幼猫的呜咽,但在这安静的起居室里清晰可闻。她立刻咬住嘴唇,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廓都泛着透明的粉红色。但大冈和平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后脑,把她轻轻往前带。她的额头就这么抵在了他的大腿上——准确地说,是抵在他胯部偏侧的位置。西裤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和温度。那里是温热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额头的皮肤上,像一块温热的丝绸贴在脸上。而随着他的呼吸,那个部位的肌肉会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额头感受到一次温柔的挤压。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闻到了一种气味——从他胯部散发出来的,比刚才更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是干净的汗水蒸腾后的味道,混着布料本身的浆洗剂气味,还有一丝丝……精液残留的淡淡腥味。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但她的鼻子像被训练过一样,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是属于大冈和平的、最私密的气味,现在就这么毫不遮掩地弥漫在她脸前。她的脑子开始发昏,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模糊,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淌,多到内裤都快兜不住了。她知道自己的丝袜大腿根附近一定已经湿了一大片——不是汗,是爱液透出来的水渍。白色的丝袜湿了之后会变成半透明的肉色,粘在大腿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肌肉的每一丝轮廓。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小兰也在经历类似的折磨。
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脸。不是头顶,而是脸——他的手掌从侧面贴近,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那个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指腹先接触到她颧骨最突出的位置,那里皮肤很薄,皮下血管的搏动清晰可感;然后向下滑动,沿着脸颊的弧度,停在她嘴角。他用拇指的侧面按压她的下唇,力道不重,但足以让柔软的唇肉微微凹陷下去。小兰的嘴唇本能地张开一丝缝隙,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缘。
“啊……”
她也在喘气了。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浅,湿热的呼气从微张的嘴唇里吐出来,在大冈和平的手指周围形成一小团温热的雾气。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刚好舔到了他拇指的侧面。唾液留在他的皮肤上,亮晶晶的一小片,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那一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空气里的暖味浓度瞬间飙升。
大冈和平的眼神深了些,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撬开她的唇缝,探进去一点点。只是指腹最前端的那一小截,抵在她下排牙齿上。小兰的牙齿很整齐,微微有些凉,贝齿的硬度和舌尖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她下意识想合上嘴,但又不敢真的咬下去,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半张开的姿势,任由他的指腹在她口腔前庭滑动。
他在她口腔里画圈。
顺时针半圈,逆时针半圈。指腹蹭过上颚和牙齿的交接处,那片区域最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后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透明的液体从舌下腺涌出来,很快蓄满了口腔。她的嘴唇兜不住这么多唾液,一丝晶莹的银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大冈和平用拇指接住了那滴将落未落的唾液,指腹轻轻一抹,把那滴液体抹在她的下巴皮肤上,然后再向下,滑过她的脖颈,停在她锁骨正中央的凹陷处。
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汪汗水。是刚才尴尬紧张时渗出的薄汗,咸涩的液体在锁骨窝里聚成浅浅的一洼,像一颗微型的琥珀。他的拇指指腹浸进那洼汗水里,慢慢地搅动。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粘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涂在她锁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皮肤开始发红,不是害羞的红,是刺激过度的敏感红,像过敏一样从锁骨向四周扩散,蔓延到胸口上方。
小兰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两颗小小的肉粒硬邦邦地顶在内衣罩杯里,像两颗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乳晕周围一圈开始发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乳腺深处透出来的、带着酸胀感的刺痒。她的乳房在轻微发胀,腺体组织在荷尔蒙的刺激下开始充血,把原本就饱满的乳肉撑得更圆更挺。黑色衬衫的布料被乳头顶起两个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战栗,是很细微的、像电流通过时肌肉纤维的微小痉挛。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湿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浸透了裤袜,最终在裤袜表面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湿痕的位置刚好在阴唇正上方,面积不大,但颜色比周围的黑色要深几个色度,像一滴墨水滴在深色布料上。每一次腿部的微小动作都会让湿透的裤袜布料与阴唇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像丝绸摩擦一样的沙沙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那种声音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变成潮汐拍岸般的巨响。
而她的阴唇正在肿胀。外唇的软肉像浸泡在温水里的花瓣,一点点舒展开,充血后变得肥厚饱满,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深玫红。内唇则开始轻微外翻,像熟透的果实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质。阴道口的那一小圈括约肌在无意识地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小的嘴巴在缓慢地开合。收缩的时候会把穴口积存的爱液挤出来一点,透明的粘液从缝口渗出,在内裤裆部又添一道湿痕;放松的时候穴口微微张开,像一个邀请的姿势,等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来把它填满。
妃英理还等着他呢,耽搁不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把两人从迷蒙的状态里浇醒。绫子猛地抬起头,额头离开大冈和平的大腿,后脑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热。小兰则向后退了半步,嘴唇擦过大冈和平的手指,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两人都大口喘着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的起伏剧烈到衬衫纽扣都绷紧了。
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性气味——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女性爱液、汗水和唾液的味道,像一间刚结束剧烈性爱后的卧室。起居室的窗户依旧紧闭,这些气味就在温暖的空气里发酵,变得越来越浓稠,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在每个人身上。
穿戴整齐后,大冈和平在两人头上各自rua了几下。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快,也更有力。他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深深地插进她们的发根,从头顶一路撸到发尾,把顺滑的发丝抓得微乱。绫子的长发被揉散,几缕发丝从发夹里挣脱出来,垂在脸颊两侧,发尾扫过颈窝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小兰的短发则被揉得完全乱了型,发丝竖起,有几撮不听话地翘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睡醒的幼猫。
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们头皮上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力道——不是轻柔的抚摸,是带着强势掌控意味的按压。虎口的茧在她们最敏感的头皮穴位上反复刮蹭,每一次都让她们从头顶到尾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绫子被揉得双腿发软,膝盖互相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骨头撞击声;小兰则是不自觉地踮起脚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脚掌前部,十个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用力蜷缩,趾关节咯噔作响。
揉完头顶,他的手掌顺着她们的后脑向下滑,停在后颈上。那里是颈椎最上方的凹陷处,皮肤薄得能摸到脊椎骨的轮廓。他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扣在她们颈侧,像给大型宠物戴项圈一样的姿势,轻轻捏了捏。那个位置有颈动脉,血液搏动的节奏清晰可感——绫子的脉搏快到像刚跑完百米冲刺,小兰的则是一阵快一阵慢,像紊乱的电流。他能通过指尖感受到她们的紧张、兴奋、羞耻和期待,所有这些情绪在血管里奔流,通过血液的温度和流速传递到他手上。
“嗯,很好,你们以后,肯定都会成为合格的贤妻良母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大冈和平的手指顺着她们的后颈继续向下,滑过颈椎的第三节、第四节、第五节,停在肩胛骨中间的凹陷处。那里是脊椎最柔软的一段,皮肤下的棘突骨头微微隆起,像一串细小的珍珠。他用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按压那个位置,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们的脊椎一节一节松弛下来。绫子的腰塌陷下去,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向前倾的弧度,胸口的纽扣因为这个姿势撑得更紧,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小兰则是仰起头,脖颈拉伸到极限,喉管和颈侧肌肉的线条绷紧又放松,像一把拉满又松开的小弓。
这种夸奖让绫子和小兰有点羞涩,服侍丈夫穿衣,这好像真的只有很传统的家庭,才会这样了吧?
绫子脑子里闪过昨晚看的古装剧画面。剧里的妻子跪在地上给丈夫整理衣襟,额头抵在丈夫膝盖上,说:“夫君,妾身给您更衣。”当时她还觉得这种场景太封建,太不平等,可现在亲身体验,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跪在地上给大冈和平抚平裤脚褶皱的时候,她的视线刚好平视他胯部的位置。西裤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胯部的轮廓饱满而清晰。她的脸离那里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布料上,能看到最细微的纤维颤动。她的心跳得厉害,胸腔里的鼓点密密麻麻,像夏夜的暴雨砸在屋檐上。
而且刚才她系衬衫纽扣的时候,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底下腹肌的轮廓——八块肌肉整齐排列,沟壑分明,皮肤的温度比她的手指高出几度,热烘烘的像刚烤过的石头。她系最下面几颗纽扣时需要微微弯腰,胸口的衬衫前襟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一点,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知道大冈和平在低头看她,视线像实体一样扫过她敞开的领口,扫过乳沟,扫过胸罩杯罩顶端的蕾丝花纹。她的乳房在那道视线下开始发胀,乳头敏感得近乎疼痛,乳晕周围一圈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小兰则是在系皮带的时候有类似的遭遇。皮带扣是金属的,凉,握在手里需要用力才能扣上。她需要把皮带的尖端穿过带扣,这个动作需要贴近大冈和平的身体。她的脸几乎贴在他腰侧,鼻尖离他的髋骨只有几厘米远。那里是男性荷尔蒙气味最浓郁的区域——汗水、皮肤分泌物、甚至毛发的气味从那片区域的布料纤维里渗透出来,钻进她的鼻腔。她的嗅觉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敏锐,能分辨出至少三种不同的气味层次:最表层是洗衣液的薰衣草香;中层是皮肤刚清洁后的淡皂味;最底层,也是最浓郁的一层,是纯粹的雄性体味——像雨后的森林泥土,像暴晒后的岩石,像刚割过的青草汁液,原始,野性,刺激得她大脑皮层发麻。
扣皮带的时候她的手背蹭到了他的小腹下方——不是故意的,但就是蹭到了。隔着西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也不是完全疲软,半硬的柱体有成年男人手腕那么粗,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柱体从耻骨上方延伸出来,向上微微翘起,顶端的位置刚好在她手背蹭过的位置附近。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但手掌心的皮肤还残留着那个轮廓的触感——硬,热,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像一截烧红的铁棍。她的掌心开始出汗,湿漉漉的汗液从掌纹里渗出来,在空气里蒸发带来凉意,但身体深处却在升温,小腹里像揣了一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现在想来,这种服侍的过程里充满了隐秘的性暗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呼吸的交换,都在暗示更亲密、更深入、更原始的身体接触。这确实很像古代那些传统家庭的妻子服侍丈夫的方式——但那不是封建,不是不平等,而是一种被精心设计的、缓慢升温的前戏。就像把猎物关在笼子里,不急着吃掉,而是每天喂一点好吃的,摸一摸,挠一挠,等到猎物彻底放松警惕,习惯了被抚摸的感觉,再一口吃掉。
现在,最多也就是帮忙整理一个衣角,打个领带就不错了!
正常的情侣关系确实是这样。小兰想起学校里那些谈恋爱的同学,女生最多给男朋友整理一下领子,或者踮起脚尖帮他掸掉肩膀上的灰尘。偶尔有大胆的会在走廊角落里偷偷接吻,但也就是嘴唇碰嘴唇几秒钟,然后脸红着分开。谁也不会像她们这样,跪在地毯上给男人穿袜子,手指抚平他裤脚的每一道褶皱,脸离他的胯部近到能闻到私密处的气味。谁也不会像她们这样,帮男人系皮带时手背蹭到他勃起的性器,不仅不躲开,还在脑海里计算那根东西的硬度和尺寸。谁也不会像她们这样,被男人揉头发揉到腿软,被他的拇指按在头皮上揉到小穴里涌出大股爱液,内裤湿得像刚尿过裤子一样。
只是,一想到大冈和平出身的古老家族,好像这样,又有点合理?
绫子读过一些关于华族旧习的书籍。那些传承数百年的家族确实保留了很多现代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习惯——比如妻子必须跪着迎接丈夫回家,每天早晨要亲手为丈夫更衣,晚上要跪在床边服侍丈夫就寝。书里描述得很简略,但绫子现在能想象出那些场景背后的细节。跪着迎接丈夫回家的时候,妻子的脸应该离丈夫的腰带很近,能闻到他外出一天后身上沾染的各种气味;早晨更衣的时候,妻子需要凑得很近才能系好复杂的和服带子,呼吸会喷在丈夫的胸口;晚上服侍就寝的时候,妻子要帮丈夫脱下每一层衣物,从最外层的羽织到最里层的裈,直到丈夫完全赤裸。那些看似繁琐的仪式,其实都是在为接下来的性爱做铺垫——通过一次次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让妻子习惯丈夫的气息,熟悉丈夫的身体,最终在床笫之间彻底打开自己。
特别是小兰,她对大冈和平那些堪称‘糟粕’的陈旧思想,了解的更多。
特别是小兰,她对大冈和平那些堪称‘糟粕’的陈旧思想,了解的更多,
什么女人就得听自己男人的话,全心全意,怎么怎么样的!
这些在几天前,还让她听起来就有点窒息和觉得离谱的言论,
在接受大冈和平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个身份后,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走吧,别让妃律师等急了!”
东都大厦,妃法律事25务所。
妃英理确实有点着急,柯南那个小孩已经解读出了预告函的含义,
怪盗基德将会在明天,8月22日的傍晚19点20分,前来盗取她手上的钻戒!
这已经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
然而,即便是这样,挤在她事务所的这些人,也仍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中森银三依旧按部就班的指挥着警察,在她办公室里忙碌,
铃木次郎吉则更夸张,在购买那枚戒指的企图落空后,他转而发动自己的钞能力,
雇佣了大批安保人员,引入先进的防盗措施,意图把整座东都大厦都纳入防范保护范围,
如果是时间紧急,不够他联系到东都大厦中的每一家公司,
他甚至想过,要把整栋大楼都买下来,让里面的人员和公司全部搬迁撤离,
彻底把东都大厦打造的固若金汤!
铃木次郎吉站在东都大厦的入口,黑着脸看着进出的人群,越看越不满,
“老夫现在,看他们每个人,都觉得像怪盗基德那个混蛋!”
此时,正通过安检,进入大楼的一个公司女职员,脚下一滞,眼神意外的尴尬一分,脸上却没有一丝变化,
她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铃木次郎吉,心中腹诽着,
‘诶?我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老头了?他对我敌意好大哦!’
站在铃木次郎吉身边的铃木园子,听到伯父的话,四处观察起来,
“真的吗?真的吗?”
她很期待见到怪盗基德,至于基德大人会不会被逮捕,她完全不担心,
这么多年来,基德大人何曾失手过?
“园子,中森警官可是判断怪盗基德至少在40岁左右,甚至是50岁!”
铃木朋子看到园子那副兴奋的模样,语气严肃,
“我可警告你,不要做出让铃木家蒙羞的事!”
如果是以往,铃木朋子完全不会觉得园子这样有什么问题,可是,乖乖女绫子的出格,让她警惕了起来,
绫子尚且如此,一向跳脱的园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铃木朋子还指望园子招赘一个上门女婿,继承铃木家业呢!
“老妈,你在说什么呢!我对基德大人他呀,可是只有满心的崇拜呢!”
园子双手抱在身前,一脸的痴迷和崇拜表情,
她对怪盗基德的感官,确实跟她平时迷恋的那些风格迥异的帅哥不同,是崇拜多过爱慕,
所以,铃木朋子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铃木朋子大概也看出了这一点,心中叹息,唉,现在看起来,确实是平时比较跳脱的园子,更省心一些呐!
“说起来,绫子她去邀请那个叫做和平的人过来,也去太久了吧?”
想到绫子,铃木朋子又警惕起来,她不会是趁机去见她那个男朋友了吧?
注意到老妈用怀疑的视线看着自己,园子一点也不在意的摆摆手,
“老妈,老姐有小兰陪着,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她们一定是去找和平哥哥的啦,和平哥哥就住在杯户……喏,老妈,她们来了!”
园子说着,突然注意到路边熟悉的奔驰车停了下来,
紧接着,就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立刻举起手,挥舞起来,
“老妈,看到没有,那个又高又帅的男孩子,就是和平哥哥!”
铃木朋子和铃木次郎吉顺着园子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绫子和小兰,一左一右的把一个高大帅气,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的簇拥在中间,
三人一起走来的画面,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正常来说,作为邀请人,绫子和小兰应该走在前面,至少也应该占据C位才对,
可是现在,被众星拱月着的,却是那个被邀请来的,叫做和平的男人,
而且,绫子和小兰显然对此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走在他两边时,竟然表现的很坦然,甚至是默契!
铃木朋子凭借女人的直觉,本能的感觉到,这三人之间的关系,有点不一般,
只是,她紧接着就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离谱,太不切实际了!
即便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最多也应该只是两个人而已,
三个人,怎么想也太混乱了吧?
再者说,不管是自己的女儿绫子,还是那个乖乖女小兰,是不可能做出‘三人行’,这么出格的事情的!
铃木朋子微微摇头,把这些不靠谱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过,因为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她对大冈和平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芥蒂,
女人的喜好和厌恶,来得就是这般莫名其妙!
铃木次郎吉却是对大冈和平很满意,嗯,别的先不说,就这高大的身材和从容淡定的样子,看起来就不太像是草包!
“次郎吉伯父,妈妈,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和平!”
绫子在快走到几人面前时,终于加快脚步,越过大冈和平,
然后,侧身把大冈和平介绍给自己的家人。
“铃木老先生,铃木太太,晚辈和平,冒昧前来,还请勿怪!”
大冈和平微微欠身颔首,向两人致意,动作、语气、神态,无可挑剔。
铃木朋子颇感意外的看了大冈和平一会儿,这一套东西,可比她参加那些所谓的上流宴会时,见到的那些年轻人做的要标准得体的多,
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
和平?这应该不是他的全名吧?
而且,他自称晚辈,是因为跟绫子和园子认识的关系,还是,我们两家有旧?
只是因为朋友,就自称晚辈,有点过了吧!
铃木朋子才刚一接触,就觉得大冈和平很古怪。
铃木次郎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更在意的是和平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和平,听绫子和园子说,你实力很强?”
大冈和平一点也没有谦虚,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确实很强!”
“哦?”
铃木次郎吉发出一声好奇的鼻音,这当然不是他在质疑大冈和平的实力,自信也好,狂妄也罢,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
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更何况,大冈和平还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当然要更自信才行!
铃木次郎吉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大冈和平到底有多强。
大冈和平自然也看出眼前的老头,有让他展露身手的意思,挑了挑眉,
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停下。
所有人中,只有小兰算是真正知道大冈和平的身手如何的,以她空手道部主将的实力,在大冈和平手下连一个回合都支撑不了,
其他人其实并没有真正见过大冈和平出手,当然,也包括出脚,
所以,都满心期待的看着大冈和平,
只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大冈和平只是随意的走了一步,就不动了,
这是还没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了?
铃木一家,尽皆懵逼!
“和平哥哥,你就露一手给次郎吉伯父瞧瞧嘛!”
园子呆愣好一会儿后,察觉到气氛有点尴尬,立刻出声,想要打圆场。
小兰扯了扯园子的衣角,看着大厦内部,既惊讶又迟疑的,一字一顿道,
“园子,和平他,已经出手了!”
“诶,什么?”
铃木一家还是很懵逼,
“咔嚓!咔滋滋……!”
就在这时,从脚下传出一声微弱的地板开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连续的势如破竹的声音,
从大冈和平脚下裂开的细微裂缝起,地砖上的裂缝直接扩大,直到蔓延到一楼电梯间附近,
“嘭!”
一声巨响,仿佛发生爆炸一般,大片地砖崩裂,四散飞溅!
铃木一家尽皆目瞪口呆,就连小兰都瞪大了眼睛,
一拳锤裂电线杆,或者一脚踢碎墙砖,这些小兰也可以做到,
但是,她绝对做不到像大冈和平这样,轻描淡写的一脚,就能把几十米外的墙砖踢到粉碎的程度,
这,还是人的力量吗?
小兰尚且这么想,更不用说只有钞能力的铃木一家了,
包括绫子和园子在内,都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大冈和平了!
铃木次郎吉在惊愕许久之后,终于回过神来,
哇,这下可算是捡到宝了!
有这个年轻人帮助,何愁抓不到怪盗基德?
铃木次郎吉哈哈大笑,走过来,扬起手臂,就想要拍拍大冈和平,
“和平,那这次的事,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抓到怪盗基德,你想要什么,老夫都可以给你!”
大冈和平脚下不动,身形恰到好处的动了一下,躲过他的手,
然后,顺势握住对方的手掌,就像达成协议一般,上下晃荡两下,
“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我还真有自己很想要的……呢!”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在铃木家的三个女人身上,一一扫过,脸上带着莫名笑意,眼神中闪烁着如野兽般原始又嗜血的光芒,
园子没有察觉到这种眼神,她还沉浸在被大冈和平露的这一脚的震惊当中,
她现在终于有点纠结了,一边是她崇拜的基德大人,一边是又高又帅,实力又强的和平哥哥,
他们之间的对决,肯定会很精彩,
只是,园子不想让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受伤!
绫子一心在大冈和平身上,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060的男人够强呢,
所以,她在震惊过后,很快就把注意力停留在大冈和平身上,如果不是家人在场,她眼中的柔情蜜意,都要溢出来了,
在听到大冈和平的话后,她明白,大冈和平说的‘想要的’指的是她!
不过,绫子恐怕没有想过,大冈和平想要的,不只是她!
铃木朋子性格强势惯了,她知道大冈和平实力确实很强,
但是,到底强到什么程度,她其实并没有很清晰的概念,
而且,她也不在意这些,再强的人,最后不还是要为她铃木家服务吗?
如果是她那位性格随和,却很爱看格斗比赛的丈夫的话,或许会对大冈和平这一脚的强度,有所认识。
所以,那一脚仅仅是让铃木朋子,对大冈和平的观感,从最初的不太喜欢,转变成,认为大冈和平是个可堪一用的工具人而已。
直到她看到大冈和平在看向她时,眼中闪烁的兽性的光芒时,她才猛然警觉起来!
这个年轻人,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那想要吃人的眼神!
他想要我?
铃木朋子本身的性格强势,协助铃木史郎管理偌大的铃木财阀,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不同阶级,不同身份的人,不知凡几,
察言观色是她几乎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同时,身为女人,对于侵略性的目光,她的感知也相当敏锐,
她很确定,刚才大冈和平眼中的目光,就是那种渴望到嗜血的侵略目光,
这个年轻人,竟然想要得到我?!
铃木朋子惊讶到难以置信!
她不是惊讶自己的魅力,自己虽然已经43岁,但是,豪门贵妇,年龄从来不是太大的问题,
她的身材容貌,都保养的无可挑剔,
那种高贵的气质,更是普通女人学不来的,
所以,在魅力上,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真正惊讶的是,这个年轻人不仅爱慕她,而且,还敢如此赤果果的表露出来,当着她的面,当着她家人的面!
在她的人生中,她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可是那些可笑的年轻人,无一不是在知道她铃木财阀董事长太太的身份后,自惭形秽到知难而退,
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在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竟然还敢这样?
他到底是谁?
铃木朋子的眼神变化,没有逃过大冈和平的眼睛,他握着铃木次郎吉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些,显示着他内心的坚定,
这可苦了铃木次郎吉这个老头,他疼的差点叫出声,不过,碍于面子,只能咬着牙强忍着,
大冈和平盯着铃木朋子的眼睛,邪恶又强硬的问道,
“铃木太太,你也愿意给我的吧?”
“你休想!”
铃木朋子厉声呵斥!
放肆,这个年轻人,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