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妃律师,得罪了方丈还想跑?(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2万 字
铃木朋子生硬的拒绝,让铃木次郎吉和绫子姐妹都有点懵,
“朋子?”
“妈妈?”
“年轻人,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请你离开!”
铃木朋子没有理会家人们惊诧和疑惑的目光,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语气严肃又生疏,
“铃木家不需要你的帮助!”
铃木次郎吉也顾不得被捏的生疼的手,眉头紧皱,更加不解,
“朋子,你也看到了,和平的实力……!”
“不需要!”
铃木朋子显得更加厌恶了,语气更是不耐烦,直接打断铃木次郎吉的话。
绫子心头一紧,暗道,妈妈不会认出和平是大冈家族子弟的身份吧?
否则,这般严厉的拒绝,连次郎吉伯父的面子都不给,真是意想不到。
和铃木朋子的严肃不同,大冈和平脸上仍旧一脸笑容,他松开铃木次郎吉的手,
看向铃木朋子的眼睛,有些戏谑,
“铃木太太,不知道可否把你拒绝的理由,说出来听听?”
这也是铃木一家和小兰不理解的地方,园子闻言立刻应声,
“是呀,妈妈!到底是怎么了嘛,你这么大的反应,和平哥哥明明已经展现过自己的实力了!”
铃木次郎吉也附和道,
“朋子,如果你是觉得和平的破坏力太强,完全不需要担心,只要能抓到怪盗基德,整栋东都大厦毁掉,都没关系!”
绫子和小兰没有说话,不过,也同样目光灼灼的看着铃木朋子,
这让铃木朋子有点窒息,
拒绝的理由?
这个混蛋,难道想让我当着自己家人的面,说自己察觉到他在觊觎自己,垂涎自己的美貌?
大冈和平脸上的戏谑之色更重,点了点头,
“看来,是铃木太太难以启齿的理由!好吧,不说也没关系!不过,你让我离开的要求,我恐怕不能答应!”
他扭头看了一眼绫子,又看向小兰,最后,重新看向铃木朋子,
“这件事,我必须要帮忙,因为,我也同样答应过别的女人!”
不仅是小兰,更是妃英理!
“没错,朋子阿姨,和平也是接受了我的邀请,才来帮我妈妈,他能否留在这里,不该由你决定!”
小兰闻言,立刻向前一步,维护自己的男人。
铃木次郎吉只希望留下大冈和平帮忙,至于他以什么身份,接受谁的邀请留下,都无所谓,能抓到怪盗基德就行,
“好了,朋子,就这样吧,不必多说了!”
说着,他已经转身朝电梯间走去,不给铃木朋子继续争辩的几乎,
“走吧,人已经到齐了,我们上去再说!”
电梯间处,化装成公司女职员的怪盗基德,在刚才地砖崩裂的那一刻,就被吓了一跳,
心中暗暗心惊,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实力这么强?
待听到对方是要抓捕自己,更是差点没忍住,想要转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现在刻意的观察对方,太危险了,
“叮!”
电梯终于来了,基德走入电梯,想要去妃法律事务所,提前踩点,在电梯门缓缓关闭的最后一秒,他还是没忍住,朝大冈和平看了一眼,
却蓦然发现,对方似乎也正在看他,嘴角还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
这让基德心中一惊,怎么回事,他发现我了?
基德转身,借着电梯里的玻璃,仔细观察着自己易容后的脸,
“完全没有破绽,很完美呀,那个家伙……,是我的错觉吧?”
他这么轻声嘀咕着,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等上去之后,再变装一次。
小兰本来是担心大冈和平被铃木朋子那样生硬的拒绝,会生气,所以,一直在留意大冈和平的脸色,
不过,她却发现大冈和平似乎有意无意的看着旁边那部电梯,
“和平,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发现了很好玩的事情!”
大冈和平摇摇头,轻笑出声,
“觉得会很有意思就是了!”
站在大冈和平前面的铃木朋子,听到这话,再加上大冈和平调侃式语气,本能的心中厌恶,
在步入电梯时,冲着镜面恶狠狠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大冈和平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她,
“真的,很有意思..!”
铃木朋子闻言眼神瞬间冰冷,眼角的美人痣,都颤抖起来,呼吸越发沉重。
妃法律事务所。
大量的警察和保镖,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气氛也显得很压抑,
特别是在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再次因为互相嘲讽,爆发争吵后,更是已经沉寂了很久,
大冈和平、小兰以及铃木一家的到来,终于缓解了尴尬的气氛,让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看到自己的金主爸爸出现,毛利小五郎显得既高兴又局促,
调查工藤新一的事情,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干着,毫无进展,实在没脸见大冈和平,
但是,对于这位爽快的金主,又不能太冷淡,
所以,毛利小五郎在瞬间尴尬之后,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就要跟大冈和平大声打招呼,
不过小兰却抢先在他之前开口,打断施法,
“妈妈,你没事吧?我昨天晚上就在电视上看到那个新闻了……!”
小兰适时的开口,让毛利小五郎的话憋回了肚子里,待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大冈和平已经对他温和的点点头,
“毛利侦探,不必如此纠结,我的那份委托,难度极高,我很清楚,否则,也不会找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出山!”
好人呐!
毛利小五郎心中感慨,每次见到大冈和平,他都会发自内心的这种感叹,
像大冈和平这种优质的富二代,实在是太难得了!
大冈和平跟毛利小五郎叙旧的时候,视线总是会落在对面的妃英理身上,
正跟女儿小兰说些悄悄话的妃英理,也同样会忍不住看向大冈和平,而且,和之前相比,视线中更是多了几分热切和激动。
与此同时,铃木次郎吉和中森银三也交头接耳起来,他虽然看不上这些废物警察,可是,这件事,没有警方的配合,还真不行,
所以,他必须要跟中森银三沟通一些细节,
“我跟你说,看到那个年轻人没有,他的实力很强,足以成为逮捕怪盗基德的最后一道防线!”
中森银三只以为大冈和平是铃木财阀重金聘请来的高手,盯着面容和煦的大冈和平看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让他留在妃律师身边,贴身保护?他行不行啊?”
中森银三刚质疑大冈和平‘行不行’,就注意到那个年轻人正好向他投来一个意味难明的目光,心中暗暗心惊,
嘶!这个年轻人,耳朵这么好使的吗?
在跟别人聊着天,还能听到我说的话?
不过,毕竟是在背后嚼人舌根,还被人当场抓包,中森银三冲大冈和平歉意的笑笑,
大冈和平却是微微摇摇头,轻声道,
“只是这样道个歉,可不行!质疑我行不行的人,通常付出的代价都不会小!”
“诶?什么代价?”
大冈和平对面的毛利小五郎有点懵逼,没听懂自己这位金主在说什么,思维跳脱的有点厉害的样子。
大冈和平轻蔑的低声笑笑,摇摇头,
“没什么,毛利侦探,我是在说,怪盗基德那家伙欺负妃律师,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办公桌旁,小兰和妃英理隐隐约约听到这句话,母女俩脸色齐齐微红,
小兰只以为大冈和平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这么说,
毕竟,在小兰看来,妈妈已经同意大冈和平跟她在一起,那就是大冈和平的岳母,女婿替岳母出头,天经地义,
只是,现在就心怀这种心思,让小兰有点难为情。
妃英理却是知道大冈和平就是在为她出头,心中难免感动,
之前在毛利小五郎那里,只有气受,哪有大冈和平来的甜蜜。
“呐,各位,请听我说!”
在讨论了好一会儿后,中森银三突然拍了拍手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环视办公室的所有人后,视线落在大冈和平身上,
“经过我和铃木老先生的初步讨论,实力非凡的和平先生,被选定作为妃律师的贴身保镖,守住妃英理这道最后的防线!”
“和平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大冈和平慵懒的看了中森银三一眼,语气平静到生硬,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妃律师而来!至于你们的讨论、计划、安排什么的,我不关心,我也不想参与!”
这话稍稍有点让中森银三下不来台,不过考虑到高手的性格都很古怪,再加上刚才自己背后质疑过大冈和平,让他有点理亏,
中森银三并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呼出一口气后,
“至于其他人,请跟我来,我们需要讨论各个环节的具体细节,怪盗基德极其善于变装,说不定会易容成我们中的某个人,接近这里,所以……!”
时间还有一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必须要立刻开始准备,每一步都要计划周密,
中森银三带着铃木次郎吉等人和他的手下警员离开,小兰对由大冈和平保护妃英理,自然更是放心,也跟去旁听,
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大冈和平和妃英理两个人,
看着大冈和平眼中那瞬间升腾起来的灼热火焰,妃英理从脖颈到脸庞,都似是被灼烧般的通红,
她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下一秒,就被一个熟悉气息揽入怀中,
而且,这个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急迫, “别,不要,那些警察在办公室装了东西……!”
妃英理的手掌抵在大冈和平胸前,指尖陷入他衬衫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手腕内侧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腔里传来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沉稳有力,节奏却越来越快——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熨烫着她的掌心,再沿着手臂一路烧到脖颈。她话音未落,大冈和平的鼻息已经喷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与薄荷交织的气息。那股气息钻进耳廓,沿着耳道的褶皱往里爬,痒得她脖颈后侧的汗毛瞬间立起。
大冈和平距离妃英理已经近在咫尺,听到这话,有点懊恼。他的手臂环在她腰后,五指张开,几乎要扣住她整个侧腰。那手掌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隔着职业套装的薄料,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嵌入腰肉的力度——不是拥抱该有的轻柔,而是带着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压迫感。他掌根抵在她脊柱末端的凹陷处,拇指沿着她脊椎的棘突一节一节往上推,每推一节,妃英理的后背就绷紧一寸。推到肩胛骨中间那块最敏感的皮肤时,她整个上半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可恨的家伙,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大冈和平说的是在办公室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的中森银三,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妃英理的耳垂。不是亲吻,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上唇碰触到她耳垂边缘那颗小小的耳钉金属托,下唇则贴着她耳垂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他唇瓣的纹理,温热里带着细微的干燥,还有说话时喉结震动传导过来的低频嗡鸣。那嗡鸣沿着她的颧骨一路窜到太阳穴,让她整个大脑都陷入某种迟钝的麻痹。
妃英理却以为他说的是怪盗基德,心下更加感动。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指松了些力道,指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在他衬衫上蹭了蹭。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大冈和平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紧接着,他环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侧腰的软肉,隔着套装裙的布料,几乎能捏到她胯骨的形状。妃英理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那声音刚溢出喉间就被她自己咬住,变成一声含混的闷哼。她脖颈仰起的弧度更大了些,后脑勺几乎完全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前胸自然而然地挺起,职业装内衬的丝质衬衫被撑得绷紧,纽扣之间的缝隙裂开细微的缝隙,露出底下肉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尾音。话音刚落,大冈和平的鼻息再次喷在她耳后——这次不再是温热的吐息,而是带着湿意的、实实在在的舔舐。他的舌尖从她耳垂下方那片皮肤开始,沿着耳廓后侧的弧线缓慢往上爬。舌尖的温度比唇瓣更高,湿润、柔软,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每舔过一寸皮肤,就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随后那水痕迅速蒸发,带走皮肤表面仅存的热量,留下冰凉的触感。紧接着,他的唇又覆上来,用温热的唇肉将那点冰凉熨烫回去。一冷一热的交替刺激让妃英理后颈的寒毛根根倒竖,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反而让耳廓更彻底地送进他唇齿之间。
大冈和平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不是整个含进去,只是用上下唇夹住耳垂最丰满的那块软肉,牙齿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耳钉的金属托。金属传导着牙齿的微震,那震动细小却密集,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耳垂的神经末梢,再顺着耳道一路炸进大脑深处。妃英理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搭在他胸前的手从抗拒变成抓紧,五指揪住他衬衫的领口,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自己耳垂在他的唇齿间逐渐充血、肿胀、发烫,那块小小的软肉仿佛独立于身体之外的器官,正疯狂地向她传递着羞耻又愉悦的信号。
就在妃英理以为耳垂要被咬破的瞬间,大冈和平松开了牙齿。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舌尖抵着耳垂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舌尖的纹路刮蹭着皮肤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旋转都带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直接钻进她的耳道,在鼓膜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回响。妃英理的腿软了,膝盖内侧的筋像是被抽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要不是大冈和平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她大概已经瘫坐在地。
紧接着,大冈和平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朵。没等她喘口气,那温热的触感就转移到了她的后颈——他低下头,鼻尖抵在她颈窝与发际线交界的那块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清晰感觉到他鼻尖的形状,还有呼出气息时那股灼人的热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吸气声拉得很长,像是要把她脖颈间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妃英理能闻到自己皮肤散发出的味道——早晨出门前喷的香水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尾调的木质香,混合着她脖颈间渗出的薄汗,还有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花香。这些气味被他的鼻息搅动、加热,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蒸腾、发酵,变成一种暧昧又私密的氛围。
“妃律师……”
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震动的声带直接传导到她的颈椎骨。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刚睡醒,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妃英理没有回应,她甚至不敢动,脖颈僵直地维持着仰起的姿势,任由他的鼻尖在那块凹陷处慢慢研磨。他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搏动,一下,又一下,节奏快得惊人,像只受惊小兽的心跳。
然后,他的唇瓣覆了上去——不是亲吻,只是贴着。先是上唇贴着她颈椎最突出的那块骨节,下唇则抵着骨节下方的凹陷。那块皮肤因为常年暴露在外,比周围的皮肤要干燥一些,唇瓣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细微的颗粒感。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有三秒钟,三秒里,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他唇瓣的温度正逐渐渗透进她的皮肤,再渗入底下的骨骼。紧接着,他的舌尖探了出来——不是舔,只是用舌尖最柔软的那一小块肉,轻轻顶了顶那块骨节。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妃英理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后背猛地绷成一张弓,脊椎的每一节骨节都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那是肌肉过度紧绷导致的关节微响。她的手指死死揪住大冈和平的衬衫,指甲几乎要戳破布料嵌进他胸口的皮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声音短促、压抑,还没完全成形就被她自己咬碎在牙关里。
大冈和平没有再继续。他保持着唇瓣贴着她后颈的姿势,环在她腰后的手却开始缓缓移动。那只手从她侧腰滑到后背,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合着她脊椎的线条往上爬。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套装布料,熨烫着她每一节脊椎骨。爬到肩胛骨中间时,他的手掌停了下来,拇指按在她脊柱两侧最僵硬的肌肉群上——那是律师长期伏案工作积累的劳损点。
他的拇指开始打圈按压。不是温柔的按摩,而是带着穿透力道的、深层的揉碾。拇指的指腹陷进肌肉里,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团僵硬的肌肉纤维在指压下逐渐软化、松弛。妃英理起初还绷着身体抵抗,但随着拇指一圈一圈地按压,她后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那放松是从脊椎深处开始的,像是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柱流淌,所过之处,紧绷的神经一根一根被抚平。她揪着他衬衫的手松开了些力道,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一点点往他身上倾斜——先是肩膀靠上他的胸膛,接着是后背完全贴进他怀里,最后连后脑勺都彻底枕在他肩窝里。
就在妃英理彻底放松警惕的瞬间,大冈和平环在她腰后的另一只手突然有了动作。那只手从她侧腰滑到大腿外侧,隔着套裙的薄料,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宽大、骨节分明、温度灼人。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一路往下滑,在滑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公分的位置时停了下来。不是停住不动,而是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裙摆布料,不轻不重地抓握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一下抓握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不至于疼,但足够让她浑身肌肉再度绷紧。妃英理的呼吸骤然停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被捏得微微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内裤和套裙)传递到他掌心,再反馈回她自己的皮肤。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触感,仿佛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手掌的感知范围内。
大冈和平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的手掌就这么停在那里,五指虚握着,掌心隔着布料熨烫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妃英理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特别是生命线那道深长的沟壑,此刻正抵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那块皮肤因为常年被布料包裹,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娇嫩敏感,此刻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鸡皮疙瘩从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到小腹,再窜到胸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文胸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乳头顶着蕾丝面料,摩擦出细微的刺痒感。
“妃律师的腿……”
大冈和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贴着她耳廓说的。热乎乎的鼻息喷进她耳道,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
“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不是抚摸,只是维持着虚握的姿势,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他掌心下被挤压、变形、再弹回原状。每一次移动的幅度都很小,大约只有一两公分,但频率却稳定而持续,像某种温柔的折磨。妃英理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尝到一丝微咸的血腥味。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出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套裙的化纤面料摩擦着她腿上的丝袜,再透过丝袜摩擦她腿部的皮肤,那声音又轻又黏,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
就在妃英理几乎要被这种缓慢的折磨逼疯时,大冈和平突然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不是公主抱那种温柔的姿势,而是像抱一袋米一样——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后背,另一只手托在她大腿后侧,将她整个人凌空举起。妃英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失重,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胸前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职业装的硬挺布料与他的衬衫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她的两条腿垂在他身体两侧,套裙因为重力的作用往上滑,露出大腿中段包裹的肉色丝袜——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
大冈和平抱着妃英理,如芭蕾舞般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他的脚步沉稳而轻盈,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某种舞蹈般的韵律感。妃英理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视线随着旋转而晃动——她看到办公桌边缘堆积的卷宗、书架上的法律典籍、墙面上挂着的律师执照、窗台上那盆绿萝……这些熟悉的景物在视线里旋转、模糊、再重新清晰。眩晕感从胃部升起,顺着食道往上爬,让她有点想吐,却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制住——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恐惧和期待的矛盾感,像一团乱麻纠缠在她胸腔里。
旋转的过程中,大冈和平经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在每一个可能隐藏摄像头或窃听器的位置——书架顶端、空调出风口、墙面装饰画背后、盆栽土壤里——他都短暂地停顿了半秒钟。停顿的瞬间,妃英理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冰冷气息。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低温,而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寒意,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从他皮肤毛孔里迸射出来,扎进周围的空气里。
所过之处,那些碍事的设备,尽数被他的冰霜之力冻结。妃英理看不到具体的画面,但她能听到声音——极其细微的、仿佛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从各个角落里传来。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依旧清晰可辨。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某种电子设备断线的电流杂音,吱吱啦啦的,像是垂死昆虫的嘶鸣。偶尔还有火花迸溅的噼啪声,短暂地亮起一点蓝白色的光,旋即熄灭,留下一缕焦糊的塑料气味。
妃英理只感觉男人的怀抱冰冷了一瞬。那股寒意不是从外部入侵,而是从他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就像抱住她的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刚从冷库里搬出来的冻肉。寒意穿透他衬衫的布料,渗透进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皮肤里,再顺着血管往肩膀和胸口蔓延。她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下颌骨发出咯咯的轻响,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皮肤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那鸡皮疙瘩密密麻麻,每一个毛孔都收缩到最小,试图阻止热量流失。
让她忍不住打个寒颤。那寒颤是从脊椎深处爆发的,像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手脚同时蜷缩起来,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紧紧抠住鞋底。这个动作让套裙又往上滑了一截,丝袜顶端那片透明的蕾丝花边彻底露了出来——蕾丝花边紧紧勒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清晰的红痕。红痕的边缘因为微血管受压而泛白,中央却透着充血后的淡淡粉色。
不过很快,那个熟悉的,温暖似火的怀抱,就又回来了。寒意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就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灼人的高温。那高温像是从他身体深处燃烧起来的火焰,瞬间蒸发了所有寒意,连带着他皮肤表面的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妃英理能感觉到他脖颈皮肤下传来的脉搏——那脉搏跳得极快,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蓬勃的热量,像一台全速运转的引擎。他环在她后背的手臂肌肉明显绷紧了,肱二头肌鼓胀起来,隔着衬衫布料能摸到坚硬的轮廓。托在她大腿后侧的手也更加用力,五指几乎要嵌进她大腿的软肉里。
旋转终于停了下来。大冈和平抱着她,在办公桌后方——她平时坐的那张黑色皮质转椅前站定。他没有立刻把她放下,而是保持着横抱的姿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妃英理仰着头,视线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东西,像是猛兽盯着已经到手的猎物,正在考虑从哪里下口。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比之前更加灼热,带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妃英理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僵住了——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敢动。她有种预感,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成为引爆炸弹的导火索。
“¨〃妃律师,怪盗基德的预告函上的时间,不是明天傍晚么,我检查过了,那些设备,警方还没启用呢!”
大冈和平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腔调,但那慵懒底下隐藏的暗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他说话时,视线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扫——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蹙起的眉心、扫过她颤抖的睫毛、扫过她咬得发白的下唇、扫过她因为大幅度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视线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妃英理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他抱着她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从横抱变成了让她坐在他一只手臂上的抱法,像抱小孩那样。这个姿势让妃英理的两条腿自然地垂在他身体一侧,她的胯骨卡在他臂弯里,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肋侧的肌肉。隔着两层布料(她的丝袜和套裙、他的衬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肋间肌肉的轮廓——坚硬、结实、随着呼吸而规律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那块肌肉都会挤压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微妙又羞耻的触感。
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那只手没有碰她身体的任何部位,而是伸向她脑后——她盘在脑后的发髻。她的发型是律师的标准盘发,用几根黑色发夹固定得一丝不苟。他的手落在她发髻边缘,指尖探入发丝之间,动作极其缓慢地摸索着那些发夹。妃英理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头发对女人来说几乎是某种象征性的私密部位,此刻被他这样触碰,让她浑身的神经都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
他的指尖很热,探入她发丝间时,能清晰感觉到发丝缠绕上他指节的那种细微拉扯感。他没有急着拔掉发夹,而是用指尖的指腹,在她头皮上轻轻按压、打圈。从后脑勺最下方那个颅骨凹陷处开始,沿着发际线,一点点往上移动。每次按压,指尖都微微陷入她的头皮,再缓慢抬起——那感觉不完全是按摩,更像某种试探,试探她头皮的敏感度,试探她神经的紧绷程度。妃英理咬牙忍着,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在他指尖下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掌抚平,那种舒展开来的酥麻感从头顶一路窜到脚底。
按到太阳穴附近时,他的指尖停了下来。不是停住不动,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夹住了她太阳穴附近一根跳动的血管。那根血管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突突直跳,像条细小的虫子在她皮肤底下蠕动。他的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根血管,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妃英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她靠在他肩膀上,眼睛不受控制地阖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混杂着疲惫、放松,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投降的意味。
然后,他动了。不是拔发夹,而是用五指整个插进她的发髻里。手掌完全贴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收紧,抓住她一大把头发——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稳稳地握住。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熨烫着她的头皮,那热度比指尖更甚,像是要把她的头发都烤焦一样。妃英理能感觉到自己头皮的温度正在急剧上升,烫得她甚至有点眩晕。
握住头发后,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顺时针的旋转。手掌带动着她整个脑袋,以颈椎为轴心,缓慢地转动。那转动慢得可怕,每一度角都需要好几秒的时间,慢到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椎骨节之间的摩擦、慢到她能数清自己后颈汗毛倒竖的数量、慢到她能分辨出他掌心每一条掌纹在她头皮上碾过的触感差异。旋转到第三圈时,她盘发的发髻终于松动了——不是散开,而是原本紧绷的发丝开始松弛,几缕碎发从他指缝间滑出来,垂到她脖颈和肩膀上。
发丝垂落的瞬间,大冈和平低下了头。他的嘴唇没有碰她任何裸露的皮肤,而是贴在了那缕垂落发丝的末端——发梢的位置。嘴唇含住发梢,轻轻抿了一下。妃英理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拉扯感——发梢被他唇瓣夹住,然后随着他抿嘴的动作,那缕头发被微微往外拽。拉扯的力量不大,但配合着头发与头皮的连接,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触感——像是整片头皮都被那一点点力道牵引着,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从发根处炸开,顺着神经往全身扩散。
他含住发梢,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舌尖探出来,在发梢末端的发丝上轻轻舔了一下。发丝上残留着她早晨使用的护发精油的淡淡香味——柑橘和檀木混合的气息,此刻被他的舌尖濡湿,那气味更加鲜明地挥发出来,钻进两人的鼻腔里。妃英理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舔舐声——舌尖滑过发丝的沙沙声,还有唾液濡湿发丝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太近了,近到像是直接在她颅骨内部响起,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妃英理以为自己要彻底沉沦在这种缓慢折磨里时,大冈和平松开了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甩开,而是极其缓慢地抽出手掌——五指一根一根地、依依不舍地从她发丝间抽离。每抽出一根手指,都能带出几缕缠绕在他指节上的发丝,发丝断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清晰可辨。当最后一根手指离开她的头皮时,妃英理的整个发髻已经彻底松散下来——黑色发夹噼里啪啦地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失去了束缚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肩膀、后背,甚至有几缕垂到她胸前,发梢钻进她衬衫领口的缝隙里,搔刮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大冈和平终于将她放了下来。不是放到椅子上,而是让她站在他面前——她赤脚踩在地板上(高跟鞋在刚才的旋转中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脚还勉强套着鞋,但鞋跟歪斜,随时可能脱落。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酸软无力,站都站不稳。他扶着她——一只手还环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像是在支撑她,又像是在禁锢她。
两人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妃英理几乎是完全贴在他身上,从胸口到大腿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他衬衫布料下胸膛的轮廓、腹肌的硬度、还有胯部那个无法忽视的、已经明显勃起的器官——那东西隔着两层裤子布料(他的西裤、她的套裙),紧紧顶在她小腹下方,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小腹的皮肤都在痉挛。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呼吸深沉而压抑。还有她长发散落后,发丝摩擦衣料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咕噜声。
窗外东京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光线切割着空间,把他们包裹在一个私密的、与世隔绝的狭小世界里。办公室里那些被冻结的电子设备彻底哑火了,连空调运作的低频嗡鸣都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以及他们之间那种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滚烫的张力。
诶?是这样吗?
妃英理有点晕晕乎乎的,她记得那位中森警官说过,好像已经开始布控了才对,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自己的男人说的话,信就对了!
两人如起舞般,旋转着,又回到办公桌前,大冈和平在座椅上坐下,
妃英理半坐半靠的,倚在办公桌上,和之前相比,显得从容淡定了很多,
“妃律师,今天的你,很不错嘛!值得鼓励!”
大冈和平见状,忍不住戏谑调侃起来,满脸坏笑。
妃英理面色顿时一红,羞恼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
“我这样,只是对你今天同意来帮我应对怪盗基德,表示感谢,你,你不要多想!”
“是吗?”
大冈和平的语气更加戏谑,
“我可没有多想。嗯,既然是感谢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妃英理心知眼前的这个家伙,分明就是在故意调侃她,抿了抿嘴唇,
“这么勉强的话,那不如还是算了吧?”
“算了?那可不行!做人,要讲信用,妃律师,你的职业道德呢?”
大冈和平轻笑着,继续调侃妃英理,
妃英理却是恨恨的白了大冈和平一眼,
大概是嫌弃鼻梁上的眼镜有些碍事,于是歪了歪脑袋,顺手摘掉眼镜,丢在一旁,
在表达过感激之情后,才又站起身,后退半步,
大冈和平却是一声调侃的轻笑,眼神中闪过戏谑的神采,
“妃律师,得罪了方丈还想跑?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哦!”
妃英理不懂什么方丈梗,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方丈这人小心眼’,
不过,她却是知道,大冈和平是个很小气的男人,
所以,这番话,让她身形猛然一震,心中慌乱,
即便在心理上,已经为大冈和平打开了一扇窗,
但,大冈和平还没有完全走(的王的)进她心里,
和毛利小五郎也还只是分居的状态,还没有正式的离婚。
现在,就要变成镇压孙猴子的如来佛祖,还是让她还是有点心绪混乱,
然而,大冈和平的霸道态度,一如那天,在白山公寓的黄昏,
那时的情形和现在何其相似,
只不过,心态上,和当时相比,已经大不相同。
她对大冈和平的认识,也已经不像从前那边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
这个家伙纵有万般缺点,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至少,有几次,还是让她心生感动。
现在这样,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怕困难,敢于攀登的勇士,在抵达山巅之后,
就从挑战者的身份,变成了一只无法无天的孙猴子,
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结果,自然是要被五指山镇压500年的,
不过,孙悟空又怎么可能甘心的,老老实实的被镇压在山下呢?
任何一只孙猴子,都是极其叛逆和具有反抗精神的,没有例外,
这只孙猴子总是不断的以各种方式,挑战着如来佛的权威!
“妃律师……!”
大冈和平眼中神采飞扬,轻声呼唤妃英理的名字,
诶?
妃英理睫毛微颤,轻轻睁开眼睛,在看到大冈和平脸上那戏谑的笑意后,瞬间就恼怒起来,
这个家伙,还在调侃我!
只是,对方眼中那炽热的神采,终是让她心头一软,
妃英理在心中,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霞飞双颊
“妃律师……!”
大冈和平看着眼前如少女般娇羞的妃律师,脸上的戏谑笑意更甚,再次唤了一声,
然而,只是刚开口,妃英理就恼怒的瞪了一眼,
“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要是让这个男人开口,指不定会说什么让我难为情的话呢弓,
有些事情,做就可以了,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