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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111章 绫子,小兰,进来帮我穿衣服!(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5万 字

中森银三担心电话是怪盗基德打来的,所以,全程盯着妃英理的脸色看,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冷若冰霜的美女律师,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在接通电话之后,从最开始的紧张,到后面的羞涩,变化之大,让中森银三叹为观止,

不过,中森银三听到妃英理似乎在叫电话对面的人‘老公’,这让他确定电话那头不可能会是怪盗基德。

妃英理的老公,是最近那位声名赫赫的毛利小五郎吧,

传言他们夫妻已经分居十年,感情很淡漠,现在看来,传言果然是传言,一点也不可信,

刚才妃英理那娇羞如少女的模样,怎么可能感情不好嘛!

见妃英理挂断电话,中森银三点点头,

“有毛利侦探来帮忙的话,逮捕怪盗基德,就更有把握了!”

毛利?跟他有什么关系?

妃英理怔了怔,她现在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于是,刚才带着些羞意的脸,瞬间就冷淡下来,变脸速度之快,再次让中森银三震惊,

这一度让他怀疑自己的判断,

难道,刚才电话对面的,不是毛利小五郎?

不过,他的怀疑,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看到跟随铃木次郎吉一起过来的毛利小五郎后,疑虑顿消,

就是嘛,刚才电话对面的,怎么可能不是毛利侦探嘛!

妃英理看到毛利小五郎也很意外,自己这边前脚才刚跟大冈和平通完电话,紧接着,‘前夫’就出现了,

这让她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是背叛和抛弃的感觉,妃英理心中有些愧疚。

当然,毛利小五郎再一次让她失望了,

这个男人见到她,不仅没有一点好脸色,而且,立刻又开始咋咋呼呼起来,

“那个小偷的预告函呢“零三零”?给我看看,让我这位名侦探解开谜团,看看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他还上上下下打量了妃英理一眼,

“你这女人也还是老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会有什么东西值得被人关注的!”

这句话说的妃英理差点心脏骤停,呼吸都凝滞了,眉眼更是狂抖,

这个恶劣的男人!

毛利小五郎情商极低的一番话,说的在场的人,都有点猝不及防的呆愣,

特别是中森银三,他可是在不久之前,还听到妃英理叫毛利小五郎老公的,

所以,现在更觉得毛利小五郎这番话有点刻意,

只是,他不明白这对夫妻为什么在电话里你侬我侬,面对面,却这般尖酸刻薄,

这样演戏是给谁看呢?

柯南见识过好几次,这对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更在意的是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至于,基德的目标,应该就是那个吧?

柯南的目光,落在妃英理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硕大的钻戒!

他记得上次跟随服部平次去白山公寓调查小兰误入大冈和平住宅那个案子时,妃英理绝对没有这枚戒指才对,否则,他早就注意到了!

接着,他又叹了口气,也就只有毛利叔叔这种粗线条的男人,才会没有注意到自己老婆的这种变化吧!

妃英理被毛利小五郎的话噎的够呛,心中暗自觉得,放弃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后,她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摸出那张预告函,推了过去,

柯南很心急,直接跑过来,轻轻一跃,就抓过那张预告函,

【由黄昏的狮子到拂晓的少女,没有秒针的时钟走到第12个字,不期而遇的邂逅,是永恒不灭的誓言!】

果然,基德的目标,就是那枚钻戒!

“哎呦!痛!”

柯南刚扫了一眼,头上就被重重的砸了一下,让他吃痛着抱住了头。

“你这小鬼,这是你能碰的东西吗?拿来吧你!”

毛利小五郎给了柯南一拳后,一把夺过那张预告函,

“黄昏的狮子?拂晓的少女?秒针,时钟?……!”

他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

“邂逅?誓言?”

这又是什么?

这些暗语显然超出了毛利小五郎的大脑处理能力,让他呆愣了好一会儿,

中森银三和铃木次郎吉却把目光都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指望这位名侦探,能够侦破谜题,

“怎么样,毛利侦探,预告函上,到底写的什么意思?”

“呃,这,这个嘛!”

毛利小五郎额角渗出一丝细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铃木次郎吉看了毛利小五郎一会儿,又疑惑的回头看向铃木朋子,表情似乎在说,

‘你介绍的这个侦探,到底行不行啊?我怎么感觉,跟中森银三是一路货色呢?’

铃木朋子倒是对毛利小五郎很有信心,

“毛利侦探,你如果想到什么线索,尽管说就是了,这样我们和警方也好早做准备!”

“是呀,毛利侦探,你直说无妨!”

中森银三也紧接着附和,他对毛利小五郎同样很有信心。

只有妃英理,却不那么希望毛利小五郎推理出答案,她其实知道怪盗基德的目标是她手指上的钻戒,

她虽然已经打定主意放弃毛利小五郎,但两人说到底,终究是还没有离婚,这枚钻戒,她戴在手上,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

被赶鸭子上架的毛利小五郎急的一头汗,在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时,更是急的嗓子冒烟,

“咳,显而易见,这封预告函,是怪盗基德在告诉我们,他即将犯案的时间和目标!黄昏、拂晓、时钟,这些都……!”

“那个,打扰一下,毛利侦探,你直接说结论,他犯案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

铃木次郎吉的耐心可没有很好,他才没有兴趣听毛利小五郎慢条斯理的推理,他只想要答案,

显然,中森银三也是这样想的,点头如捣蒜的表示认同。

具体时间,这毛利小五郎哪知道啊,

他能看出预告函上的信息,是在表明时间就不错了!

“是8月的22号的晚上19点20分哦!”

正在毛利小五郎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柯南开口帮他解了围,

“黄昏的狮子到拂晓的少女,意味着狮子座的最后一天,8月22日的黄昏,到仙女座第一天的黎明!”

“当没有秒针的时钟走到第十二个字的时候,意思是犯案时间是19点20分!因为这句话从头数……!”

一个小孩子头头是道的分析着预告函的内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为惊奇,目瞪口呆,

妃英理因为上次的事情,在公寓那边见识过这个孩子的神奇,对此并不意外,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柯南在分析完前两句话之后,就转而直勾勾的盯着她,

“妃律师,现在,我很好奇的是,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怪盗基德本人的呢?”

见到过怪盗基德本人?

柯南的这句话一出口,不仅是妃英理有些呆愣,之前已经因为柯南的推理而瞠目结舌的众人,更是感觉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反应过来,此时,也顾不得推理出这个结果的是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铃木次郎吉、中森银三、毛利小五郎齐齐的大步跨到办公桌前,盯着妃英理,齐声问道,

“你见过怪盗基德本人?什么时候,在哪里?”

三个男人这副样子,让妃英理眉头微皱,脸上布满寒霜,

“你们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见过怪盗基德本人了?你们几个大人,就这么轻易被一个孩子的话唬住吗?”

三个男人齐齐愣了一下,又同时狐疑的看向柯南,

柯南却是摩挲着下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是的哦,妃律师!”

他的眼中带着侦探的自信光芒,

“不期而遇的邂逅,就是在说,他曾经见过你哦!而且,后面那句话,永恒不灭的誓言,我想,指的就是妃律师,你手上的那枚钻戒吧!那,就是怪盗基德目标!”

这个孩子?!

妃英理的眼镜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她本能的蜷缩了下手指,想要隐藏戒指,不过,只是动了一下后,就又舒展开手指,大方的展示给众人看,

甚至,在展示给毛利小五郎看的时候,还有点刻意和报复的心态,

“小朋友,你也说了,那句话是怪盗基德说,他见过我,可是,这并不代表我见过他,不是吗?”

众人一听,好像也对哦,

就像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很多人都见过,这其中也包括中森银三,

但是,毛利小五郎实际上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中森银三。

“你这枚钻戒,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哎!”

毛利小五郎盯着妃英理手指上的戒指看了一会儿,轻声嘀咕着,

对面的妃英理脸色更是一黑,

这个混蛋,

有没有见过,那是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它正戴在你老婆的无名指上吗?

旁边的中森银三也觉得毛利小五郎有点搞笑,一枚你不认识的戒指,戴在你老婆的无名指上,你竟然这么淡定?

然而,还没完,毛利小五郎接下来的话,更让妃英理感觉到窒息和智熄!

“不过,你这女人,还真是虚荣呐!竟然买这么大颗的假戒指来戴!”

他当然不会认为这枚戒指会是真的,以妃英理的律师薪资,以及消费习惯,即便买得起,也一定不会买的。

虚荣?假戒指?

妃英理难以置信的看着毛利小五郎,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老公说出来的话,她肺都快气炸了,

“是,你这位名侦探,说的都对!”

妃英理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 .....

在场的人中,男人们对宝石的真伪,几乎都是一窍不通,

对此唯一有研究的就是铃木朋子了,她倒是不觉得那枚钻戒是假的,

不过,现在的重中之重是怪盗基德,管这枚戒指是真是假,能把基德引出来就好。

持这种想法的人,不是她一个,柯南和铃木次郎吉也是这么想的,

特别是铃木次郎吉,他看都没看那钻戒一眼,就朗声开口,

“妃律师,这枚戒指老夫买了,不论真假,也不论你是多少钱买的,老夫都出10倍的价格,买下它!”

“不卖!”

妃英理比他想象的要果断的多,没有一丝迟疑就拒绝了。

这让铃木次郎吉有点猝不及防,其他人也觉得很是意外,

“1亿日元!老夫出1亿日元买下它!”

铃木次郎吉伸出一根手指,见妃英理不为所动,再次竖起两根,

“三亿日元!”

紧接着,整只手掌摊开,

“五亿元!我出……!”

“我已经说过了,不卖!”

妃英理的语气平静到甚至有点不耐烦,

“如果老先生继续这样想要强买强卖,就请离开!”

说着,她看向中森银三,

“中森警官,你身为警察,不会对这种事,视而不见吧!”

…………

杯户中央酒店,继前段时间,那个夜晚,有两个醉酒的女警来找二少爷后,

今天一大早,就又来一大一小,两个美女,

酒店经理看着走进电梯里的两人,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是的,少爷,她们已经上去了!”

在铃木绫子和小兰走进电梯的同时,旁边的那部电梯,一个金发碧眼的妙龄女郎正巧走出电梯,

“诶?刚才那个好像是,班里那个叫做毛利兰的女孩子吧?”

FBI搜查官,茱蒂·斯泰琳疑惑的看着已经关闭的电梯门,

“酒店专用电梯?”

在呆愣片刻后,茱蒂的眼睛瞪大了些,

“嘶,日本现在这种风气,已经这么严重了吗?连毛利兰这么乖的女孩子,也在做这种行当吗?”

2801室。

大冈和平正准备打开任意门,去妃英理那里,就接到酒店前台的电话,

说是叫做绫子和小兰的两个女人找他,这让大冈和平很意外,

她们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山中别墅之后,两人不是很尴尬来着的嘛!

那天在多罗碧加乐园的云霄飞车上,小兰在絮絮叨叨的时候,还诉说过,不希望铃木绫子受到伤害等等的话,

怎么转眼之间,这两个女人竟然,关系很亲密的样子了?

“叮咚!”

门铃声适时响起,

“进来,门没锁!”

听到大冈和平的声音,绫子和小兰却是齐齐迟疑了下,

绫子是想到他们第一次分开的时候,大冈和平跟她说,‘你会来找我的吧?’

没想到,一直过了这么久,她才第一次来这里,而且,还是跟小兰一起。

1.1  小兰则更多的是因为害羞,她在接受绫子的那个提议之后,现在暂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面对大冈和平。

“嘎吱!”

两人还在迟疑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从内侧拉开,大冈和平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裤,赤裸精壮的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斜倚在门框上。潮湿的黑色短发有几缕贴在前额,水珠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鼓胀的胸肌沟壑中画出一道蜿蜒轨迹。他身上散发着温热湿润的沐浴后的水汽,混合着酒店沐浴露的松木冷调,还有属于雄性本身的、那种近乎原始森林里湿土与汗腺混合的醇厚体味。

他的眼神在绫子和小兰之间游移,像在检视两件突然送到面前的礼物,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玩味笑意。

“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声音低沉,带着刚唤醒时的微哑,像粗糙的砂纸擦过耳膜。

绫子和小兰的视线像是被磁石死死吸住,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小兰的脸颊瞬间炸开滚烫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她不是没见过大冈和平的身体——在那场山中别墅的暴雨夜,那个宽大的浴室里,湿透的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已经足够让她连续几晚做混乱的梦。但此刻……此刻的裸露程度截然不同。

那条纯黑色的平角裤被水痕浸得颜色更深,紧紧包裹着他胯下那团不容忽视的隆起。布料柔软贴肉,勾勒出清晰的、沉甸甸的卵形轮廓,以及中央一道因布料勒紧而微微上翘、斜指向小腹的凸起棱线。平角裤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下面是他结实有力、毛发密布的大腿。水珠从那圈凹陷处滑落,沿着大腿肌肉的线条流下,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他站立的姿态随意而松弛,骨盆微微前倾,让那团裆部的隆起更加凸出,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顶端在布料上撑出的小小尖突。

绫子则是彻底僵住了。她24年的人生里,从未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挡地面对一个几乎全裸的成年男性。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烈到让她头晕,鼻腔里都是他皮肤散发的热气和沐浴露后调下那抹属于他本人的、带着淡淡咸涩的味道。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宽阔的肩膀、贲张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落在那条薄薄的黑色布料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脸颊和耳垂,烧得她口干舌燥。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冰凉。

“啊!”

“啊!”

两声惊呼几乎是同时从她们喉咙里挤出来,音调都变了形。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小兰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乱飘,却总忍不住偷偷瞟回那处禁忌的隆起。

“昂,我刚洗完澡!”大冈和平慵懒地应着,甚至故意往前踏了半步,让身体更完整地暴露在走廊顶灯的暖光下。他肩背和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收缩鼓起,皮肤上的水珠滚动坠下,在腰侧划出闪闪发亮的湿痕。“还有,我有穿衣服!”

他抬手,用一根手指勾住平角裤松紧带的上缘,轻轻往外一拉。黑色布料被拉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一小片深色的卷曲毛发,以及毛发之下更深处、被勒得紧贴皮肤的肉色轮廓。布料弹回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啪”,贴回皮肤。

“喏,这不是衣服吗?”

那动作轻佻又理所当然,带着一种原始而直接的雄性炫耀。绫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清楚地看到,就在他拉松紧带的那一瞬间,那团布料中央的凸起似乎……更硬挺了一些,顶端的小尖突顶得布料表面都绷紧了。一股混杂着慌乱、羞耻和某种隐秘好奇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

小兰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咬住下唇,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小腹下方。那里的黑色布料颜色并不均匀——最深色的圆形水渍是从他身体里渗出的、带着体温的潮湿。水渍从布料中央向外晕染,边缘模糊,浸透了最内层的纤维。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沉睡的肉棒在湿热的布料包裹下,是如何逐渐充血、变硬、撑起轮廓,顶端分泌的腺液是如何一点点濡湿了内裤的裆部……上一次在浴室里隔着浴巾触碰到的惊人硬度和热烫触感瞬间复苏,她的指尖甚至产生了幻痛般的酥麻。

绫子是真的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网膜上烙下的那副画面:赤裸的男性躯体,水痕,鼓胀的胸肌,平坦结实的小腹,还有……那条薄薄的黑色布料,以及布料下包裹的、形状清晰到让她心惊肉跳的器官。她甚至能透过那层湿透的纯棉布料,隐约看出龟头冠状沟的轮廓,还有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布料后面堆叠出的浑圆饱满的形状。他的腿间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沐浴露、清水和雄性体味的特殊气息,不算浓烈,却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别愣着了,来都来了,进来帮我穿衣服!”

大冈和平不再给她们犹豫的机会。他伸出双手,各自抓住绫子和小兰的一只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指腹粗糙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力道不容抗拒。指尖擦过绫子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小兰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挣了一下,便任由他牵着。

他微微用力,将两个女人拉进房间。在她们踉跄着跨过门槛的瞬间,他另一只手顺势揽过绫子的腰,向自己怀里一带。绫子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赤裸温热的胸膛。她的脸颊结结实实地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肌上,鼻尖蹭到一片细密的卷曲胸毛。更让她惊慌的是,她的小腹紧贴着他只隔了一层湿透布料的下体——那股硬挺、灼热的触感如此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正抵在她柔软的肚皮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搏动。

她的裙摆因为他手臂的力道被掀起一角,露出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大腿。丝袜顶端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清晰看到底下大片白皙的腿肉,以及大腿根部内侧若隐若现的、更深肤色的三角区域边缘。

“唔……”绫子的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但触手所及是坚硬滚烫的肌肉和湿滑的水珠,根本无处着力。

大冈和平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头顶的发旋。他的另一只手还抓着小兰,此时将小兰也往身前拉了拉。小兰的脸几乎要贴到他侧腰,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有从那条黑色平角裤裆部散发出的、更隐秘更腥膻的体味。她的视线平视过去,正好是他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区域。黑色平角裤的松紧带在她眼前不过几厘米,边缘因为水浸和身体热量而微微卷曲,露出下面一小截腰腹的皮肤,以及更下方深色的毛发。

“关上门。”他对小兰说,声音就在她耳边,震得她耳膜发痒。

小兰像被催眠般,乖乖伸手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锁舌咬合,将这个豪华套房彻底与外界隔绝。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但此刻却觉得有些闷热。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阳光,只有床头几盏壁灯散发出昏黄暧昧的光晕。空气里还飘荡着大冈和平沐浴后的水汽,以及一种更沉、更厚重、属于男性独居空间的荷尔蒙气息。

两人脑袋懵懂地被拉进房间中央的地毯上,脚下是柔软厚实的羊毛绒。大冈和平松开了她们的手腕,却并没有退开,而是张开双臂,像个等待臣仆服侍的帝王,慵懒地命令道:“衣服在床上,去拿过来。”

绫子和小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张kingsize大床。深灰色的床单有些凌乱,显然是被人睡过又掀开。床尾处整齐地叠放着一套纯黑色的衣物:平角内裤、长袜、衬衫、长裤,甚至还有领带和皮鞋,清一色的黑,在浅色床单上对比鲜明。

小兰犹豫了一秒,还是挪步走过去,拿起那叠衣物。指尖触碰到衣物时,她能感受到棉质衬衫和西裤布料的高级质感,但也同时闻到了衣物上沾染的、属于大冈和平的淡淡体味——不是汗味,而是一种类似晒过太阳的棉被混合着极淡烟草和皮肤分泌油脂的味道。最上面的那条黑色平角内裤,跟她刚才看到他身上那条是同款,纯棉质地,裆部双层设计。她捏在手里时,觉得布料异常柔软轻薄。

绫子还站在原地,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大冈和平转过身面对她,他比她高出许多,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趣味。

“先从内裤开始吧。”他说,语调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身上这条湿了,穿着不舒服。”

绫子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翕动了一下,却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小兰捧着衣物走近,将那条新的黑色平角内裤递给绫子,眼神躲闪,脸颊也红得厉害。

大冈和平好整以暇地站在她们面前,双腿微分,双手叉腰,等待着。灯光从他头顶斜上方洒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胸腹肌肉的沟壑更加深邃,也让胯下那团被湿布料包裹的隆起在阴影中显得更加庞大、更具威胁性。

绫子颤抖着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指尖冰凉,触碰到他腰侧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轻微地颤了一下。她不敢抬头看他,目光死死盯着他平角裤的松紧带边缘。那里已经被水浸得颜色深黑,边缘皮肤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能闻到更清晰的气味了——沐浴露的清新后调已经散得差不多,现在占据主导的是他皮肤本身的热烘烘的味道,还有从布料缝隙里钻出来的、更浓烈、更原始、带着淡淡腥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松紧带的两侧,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他腰侧紧实肌肉的硬度。屏住呼吸,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圈松紧带往下扒。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扒下来时需要一点力气。黑色的平角裤被缓缓褪下,首先露出的是他坚实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浓密卷曲的深色毛发。毛发被水打湿,几缕几缕地黏在一起,贴在皮肤上,一直向下蔓延……

当布料褪过大腿根部的瞬间,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

绫子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器官。粗壮,紫红,血脉贲张。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深紫色李子,马眼处微微张开一个湿润的小孔,正缓缓往外渗出一滴透明黏稠的腺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粗长的茎身上布满鼓胀蜿蜒的青色血管,像老树的虬根般盘绕在紫红色的肉柱上,随着他身体里血液的奔涌而轻微搏动。茎身根部连接着两团沉甸甸、饱满鼓胀的紫红色卵袋,皮肤细薄紧绷,能清晰看到底下两颗浑圆卵蛋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在他腿间轻轻晃动。

它就那样毫无遮拦地、直挺挺地竖在她脸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热气蒸腾,散发出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腥膻气息,混合着沐浴后残余的水汽,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冲上她的脑髓。她甚至能看清龟头冠状沟处一圈细密的珍珠状凸起,以及茎身皮肤上极细微的、如同皮革般的纹理。马眼处渗出的那滴腺液越积越大,终于不堪重负,拉出一条细细的、黏稠透亮的银丝,缓缓垂落,在半空中拉长、颤动,最终滴落在深色的地毯绒毛上,无声地洇开一小块深色湿痕。

“绫子小姐?”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看呆了?”

绫子猛地回过神,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慌乱地移开目光,却正好对上小兰同样震惊羞赧的眼神。小兰就站在她侧后方,手里还捧着那叠衣物,此刻视线也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嘴唇微张,瞳孔放大。

“把旧的脱下来,换上新的。”大冈和平命令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把外套挂起来”。

绫子颤抖着双手,继续往下扒那条湿透的平角裤。布料滑过大腿,掠过膝盖,最后完全褪到脚踝。大冈和平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她把裤子完全脱下来。湿漉漉的黑色布料被她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裆部位置颜色最深,摸上去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内侧被精液腺液浸泡后那种黏腻滑溜的质感。她像捏着一块烫手山芋,不知所措。

“扔地上就行。”大冈和平说着,已经抬起另一只脚。现在他全身赤裸地站在两个女人面前,毫无遮掩。高大的身躯,精壮的肌肉,浓密的体毛,还有腿间那根怒张的、几乎要贴到他小腹的紫红色肉棒。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幅画面而变得粘稠、滚烫、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绫子把湿内裤丢在地上,然后从小兰手里接过那条新的、干燥的黑色平角内裤。新的内裤展开在她手里,同样轻薄柔软,裆部也是双层设计,中间有一个专门容纳阴茎的立体囊袋。她蹲下身,将内裤的开口放到他脚边。

“抬脚。”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大冈和平配合地抬起右脚,踩进内裤的裤腿里。他的脚很大,脚掌宽厚,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脚踝骨节分明,跟腱绷紧如弓弦。当她将裤腿往上提,布料擦过他小腿上浓密的腿毛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步骤。现在内裤套到了他大腿根部,松紧带的位置正好卡在臀腿交接的凹陷处。他腿间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前倾,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那浓烈的雄性气味近在咫尺,熏得她头晕目眩。

最难的部分来了——她必须将内裤的松紧带提过他的臀部和那根怒张的肉棒,让那根可怕的器官放进那个立体囊袋里。

绫子咬了咬牙,双手抓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用力往上提。布料首先包裹住他紧实浑圆的臀部,勒进臀沟,将两瓣饱满的臀肉清晰地勾勒出来。她不得不站起身,弯着腰,继续往上提。当松紧带到达他大腿根部最上方时,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布料。

“唔……”大冈和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带着愉悦。肉棒撞上柔软的棉布,龟头被布料摩擦,马眼处又渗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瞬间将内裤前端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绫子的动作僵住了。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无比地触碰到了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地在她指腹下搏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凸起轮廓,以及茎身上蜿蜒血管的起伏。那种触感让她指尖发麻,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润,瞬间浸透了底裤的蕾丝边缘。

她慌乱地调整角度,试图将肉棒塞进那个立体囊袋里。但肉棒实在太挺立,角度几乎垂直贴着小腹,普通的提拉根本无法让它乖乖就范。她的手指笨拙地拨弄着,好几次都只是让龟头在布料外面摩擦,将更多腺液涂抹在棉布上。

大冈和平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低头看着她慌乱的动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他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她手里蹭得更用力。粗粝的龟头顶端隔着布料,擦过她手背细嫩的皮肤,留下湿黏滑腻的触感。

“要……要弯一点……”旁边传来小兰细如蚊蚋的提醒,她的脸也红透了,眼神闪烁,但还是忍不住盯着绫子笨拙的动作。

绫子如梦初醒,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试探性地轻轻握住那根肉棒的茎身中段。入手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滚烫,坚硬如铁,皮肤表面却又细腻得惊人,像包裹着天鹅绒的钢棍。她能清晰感受到血管在掌心下搏动,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可怕力量。茎身上已经涂满了黏滑的腺液,握上去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她强忍着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悸动,用指尖引导着肉棒前端,将它稍稍往下压了压,让它从几乎垂直贴腹的状态,变成斜向前方。然后另一只手迅速将内裤的立体囊袋套上去。龟头率先滑进那个柔软的棉布包裹里,然后是粗壮的茎身。当她终于松手,那根肉棒已经基本被容纳进了囊袋中,但尺寸实在太大,囊袋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整根肉棒的形状:硕大的龟头将前端撑出一个浑圆的凸起,粗长的茎身在布料下形成一道斜指向大腿的粗壮隆起,连下方两颗紧贴的卵蛋都在布料后面堆出饱满的弧线。黑色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底下紫红色的肉色。

她终于将松紧带提过了他的腰部,完全穿好了内裤。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她却像跑完一场马拉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她松开手,后退一小步,低头不敢看他。

大冈和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崭新的黑色平角裤已经被撑得变形,前端鼓囊囊的一团傲然挺立,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腺液迅速浸湿了布料最前端,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满意地活动了一下腰胯,让那团隆起晃了晃,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不错。”他评价道,然后看向小兰,“接下来是袜子。”

小兰赶紧从衣物堆里抽出那双纯黑色的长袜。袜子是顶级的精梳棉材质,薄而柔韧,顶端有松紧带。她蹲下身,先拾起他刚刚脱下、随手扔在地上的湿内裤,放到一边,然后才拿起一只袜子,小心翼翼地套上他的右脚。

相比于绫子刚才的“艰巨任务”,穿袜子显然简单得多。她将袜筒拉到脚踝,然后慢慢往上捋。袜子很薄,紧贴皮肤,完美勾勒出他脚踝的骨感线条和小腿肌肉的饱满轮廓。当袜筒到达小腿中段时,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他小腿后面浓密的腿毛,触感粗硬扎手。他腿上的体毛旺盛,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穿好右脚,然后是左脚。小兰的动作虽然也有些僵硬,但比绫子从容一些。当她穿好两只袜子,将袜筒都拉到膝盖下方时,大冈和平的腿上就只剩下膝盖上方到大腿根部还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腿毛在黑色袜筒边缘戛然而止,形成一道鲜明的分界线。

“裤子。”大冈和平再次命令,同时很自然地转身,面对着房间另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黄铜装饰,清晰地映照出他赤裸的上身、黑色平角裤、黑色长袜,以及站在他身后、脸颊绯红的两个女人。

绫子拿起那条黑色西裤。裤子是修身剪裁,面料挺括。她示意大冈和平转过身,背对着镜子,这样方便她帮他穿裤子。但大冈和平却摇了摇头,依旧面对镜子站着。

“就这样穿。”他说,目光在镜子里梭巡,欣赏着身后两个女人脸上混合着羞怯、慌乱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神情。

绫子无奈,只好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将裤腿摊开放在他脚边。这次是她示意他抬脚。大冈和平配合地抬脚,踩进裤腿里。绫子将裤腿往上提,黑色的西裤布料顺着他穿着黑色长袜的小腿滑上去,掠过膝盖,到达大腿。

当她需要将裤子提过臀部时,又遇到了刚才类似的问题——那根被内裤包裹、但依然鼓囊挺立的肉棒阻碍了裤子的拉链区域。她不得不再次伸手,隔着裤子的布料和内裤的两层障碍,尝试将那一大团隆起“整理”一下,让它不至于顶在拉链上让人难堪。

她的手隔着西裤的厚重面料,按在了那团鼓胀的凸起上。即使隔着两层布,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她试着将它往旁边拨了拨,但它倔强地弹回原位,甚至在她掌心下搏动了一下,变得更硬。她的指尖能清楚摸到龟头的形状,还有茎身粗壮的轮廓。

绫子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她低着头,迅速将裤腰提过他的臀部,然后绕到他身后,将裤子后腰拉上去。现在裤子基本穿好了,但前门的拉链和纽扣还没处理。那团鼓起就顶在裤子前档的正中央,将平整的西装裤面料顶出一个非常明显、不容忽视的帐篷状凸起。

她走回他面前,深吸一口气,伸手去处理拉链。纽扣还好,扣上就行。但拉链……拉链的金属齿需要从最下方一直拉到顶端,而顶端的位置,正好对着那团鼓起最凸出的部分。她捏着拉链头,小心翼翼地往上拉。金属齿咬合的“唰唰”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拉链拉到接近顶端、距离那团鼓起只剩几厘米时,她停住了。如果再往上拉,拉链头很可能会直接碰到、甚至刮擦到那个敏感的部位。她犹豫着,抬头看向大冈和平,眼神里带着求助和为难。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她,镜子里映出他脸上饶有兴味的表情。“怎么停了?”

“拉链……会碰到……”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碰到就碰到。”他满不在乎地说,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团鼓起更往前顶了顶,几乎要戳到她捏着拉链头的手指。“继续。”

绫子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继续将拉链往上拉。金属拉链头果然碰到了裤子布料下那团坚硬的凸起。她能感觉到拉链头擦过鼓起的顶端,布料被顶得紧绷,拉链的金属边缘刮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甚至能想象出里面的肉棒被金属隔着两层布料摩擦时,会是怎样敏感刺激的触感。

终于,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卡进了锁扣里。现在他的裤子完全穿好了,但前档那个帐篷般的凸起更加明显——西裤的面料挺括,不像内裤的棉布那样柔软贴身,反而将那个鼓包的形状勾勒得更加立体、更具侵略性。深黑色平整的面料上,一个形状清晰的、斜指向上方的圆锥形凸起,昭示着里面那根器官的尺寸和状态。

绫子退开一步,看着那个无法忽视的隆起,脸颊绯红。小兰也看到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嘴唇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们都清楚那是什么,都清楚此刻被束缚在两层布料下的那根肉棒是多么坚硬、滚烫、蓄势待发。

大冈和平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显眼的“帐篷”,满意地活动了一下腰胯。西裤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里面的内裤和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绫子脸上。

“继续。”

接下来是衬衫。纯黑色的丝质衬衫,触感冰凉顺滑。绫子拿起衬衫,展开,示意大冈和平抬起手臂。他配合地抬起双臂,像一个等待母亲给穿衣服的孩子。绫子踮起脚尖,将衬衫从他头顶套下去。丝滑冰凉的布料滑过他的头发、脸颊、肩膀。当衬衫落到他身上时,她需要为他整理领口、抚平肩膀和后背的褶皱。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贴近他,双手绕到他颈后整理衣领。她的前胸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鼻尖离他的锁骨只有几厘米。他胸膛的热气和皮肤散发的气味更直接地包裹住她,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她头晕目眩。她的手在他颈后动作时,手肘偶尔会蹭到他的胸侧,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坚硬和热度。

整理好领口,她绕到他身前,开始为他扣衬衫纽扣。从最下方的第一颗开始。她的手指捏着小巧的黑色贝母纽扣,穿过同样黑色的扣眼。因为这个动作,她不得不微微弯下腰,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他胸腹的位置。随着她一颗颗扣上纽扣,那片赤裸的、肌肉分明的胸膛逐渐被丝滑的黑色布料覆盖。当扣到肚脐附近的位置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下滑,落在了他腰部以下、西裤前档那个巨大的帐篷凸起上。

黑色的西裤,黑色的衬衫下摆,在腰部交汇。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的操作要等一会儿,现在它松散地垂着,下摆边缘正好搭在那个帐篷凸起的顶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时而扫过那团鼓起的尖端。那个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性暗示——遮掩,却又更加凸显。

她继续往上扣,当扣到胸口的纽扣时,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他左侧的乳头。虽然是隔着丝质衬衫,但那个小小的凸起异常敏感,在她指尖擦过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胸肌绷紧,连带着他腿间那个帐篷都似乎更挺立了一些。她也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上红得要滴血。

“抱……抱歉……”她小声说。

“继续。”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了一些,带着不易察觉的忍耐。

终于,所有衬衫纽扣都扣好了。黑色丝质衬衫完美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窄瘦的腰线。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喉结正好卡在第一颗纽扣下方。现在只剩下领带、腰带、皮鞋,以及将衬衫下摆塞进裤腰。

小兰适时递上黑色皮带。绫子接过来,弯下腰,将皮带绕过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几乎要半跪在地上,脸离他腿间那个帐篷的距离更近了。她能清晰地闻到西裤面料本身的气味,以及从那个鼓包顶端散发出来的、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内裤的棉布和西裤的面料似乎都阻挡不住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度和腥膻味道。她的鼻尖离那个鼓包只有不到十厘米,视觉冲击力比刚才更加强烈。她能清楚地看到西裤的面料在那个凸起顶端被撑得光滑紧绷,甚至隐约显出龟头的弧度。

她强自镇定,将皮带穿过皮带扣,调整好长度,然后扣上。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咬合。皮带勒紧了他的腰,也将西装裤的面料更紧地贴合在他身上,让那个帐篷的轮廓更加清晰突出,甚至能看到茎身根部被皮带下缘压住而微微变形的形状。

然后是最关键、也最羞耻的一步——将衬衫下摆塞进裤腰。

大冈和平很自然地再次张开双臂。绫子必须伸手从他两侧腰后,将衬衫下摆拉出来,然后塞进已经被皮带固定住的裤腰里。她先从右侧开始,手指探进他的后腰,捏住衬衫下摆,一点点往里塞。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贴他很近,手臂绕过他的腰,几乎像是在拥抱他。她的侧脸贴在他丝质衬衫覆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塞好右侧,然后是左侧。同样的动作。当她处理左侧时,手臂不可避免地会蹭到他腿间那个巨大的凸起。手肘隔着西裤和内裤的两层布料,实实在在地压在了那根肉棒的茎身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肘下坚硬如铁地挺立着,热度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的动作僵了一瞬,然后加快速度,胡乱将左侧的下摆也塞好。

最后是前摆。她蹲下身,双手从他正面伸进皮带和裤腰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将前面松散的衬衫下摆也拉平、塞进去。这个动作让她正对着他腿间那个帐篷。她的脸离那团鼓起只有不到二十厘米,视线几乎平视那个凸出的尖端。黑色的西裤面料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哑光光泽,但在那个帐篷的区域,布料被撑得异常光滑,甚至有些反光。她能想象出里面的肉棒是如何愤怒地勃起着,龟头如何顶着内裤的囊袋,又将西裤的面料顶出这样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形状。

她的指尖在狭窄的裤腰缝隙里动作时,好几次都无意中划过那个鼓包的底部。甚至有一次,她的指甲隔着两层布料,直接刮擦过了肉棒茎身的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触碰下的猛烈搏动,以及布料下瞬间变得更硬的紧绷感。她的心脏狂跳,手指都开始颤抖,匆匆将前摆也塞好,然后像逃也似地退开两步。

现在大冈和平身上只剩下领带和皮鞋没有穿戴了。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的皮带,全身只有脖颈和手腕处露出一点白色的皮肤,其余都是沉郁的、充满压迫感的黑色。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的轮廓。西裤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腿型,笔挺修长。但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两腿之间那个无法忽视的巨大帐篷。平整的西装裤前面,一个形状分明、尺寸惊人的隆起,明明白白地宣告着这具男性躯体此刻的生理状态和潜在欲望。

绫子和小兰站在他面前,脸颊都红得厉害,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向那个禁忌的部位。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充满了无声的性张力。

绫子为了缓和这种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尴尬气氛,也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拿起那条纯黑色的丝质领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布料,眯着眼,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说起来,园子她也最喜欢黑色呢!”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固定在他的脸上,而不是再往下飘。

大冈和平大张双臂,享受着两个女人伺候穿衣的帝王般待遇,闻言,笑意莫名。他的目光在绫子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双眼和小兰同样羞涩不安的神情之间游移,最后落回绫子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像我这样的黑色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挑逗。同时,他似乎是无意地、也可能是刻意的,轻轻挺了挺腰胯,让西裤前档那个巨大的帐篷状凸起,在绫子和小兰的注视下,清晰地、缓慢地、充满力量感地晃动了一下。

黑色西裤光滑的面料随之波动,泛起细微的光泽涟漪。那个鼓包的形状更加凸显,顶端的轮廓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身体热量和极淡腥膻的气息,从那个区域弥漫开来,无声地充斥了整个房间,也笼罩了呆立在他面前的两个女人。

绫子和小兰的呼吸同时一滞,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甚至锁骨的凹陷处。她们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那个巨大的黑色隆起上,再也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