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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9章 妃律师,很抱歉,你另请高明吧!大冈和平的嘲讽!(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3万 字

再次看到大冈和平,栗山绿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慌乱,

这位妃英理老师的新男朋友,虽然那方面的战斗力不太强,对老师倒是挺迷恋,

这才隔了两天,就又来了,

然后,她心中对大冈和平的腹诽,就让她更加尴尬了,

为了缓解尴尬,栗山绿连忙起身,恭敬的低下头,朝大冈和平欠身致意,

“很抱歉,大冈先生,老师今天有其他的事情,可能不会来事务所了!”

“栗山小姐,不必这么恭敬!”

大冈和平笑着摆摆手,行这种大礼,何至于此呀!

然后,才又语气温和的问道,

“英理,她今天,是有什么案子吗?”

栗山绿看着大冈和平脸上那和善的笑容,心中暗叹,

真是个很温和的帅气年轻人呐!

只是,可惜了!

“听老师说,是她从外地请的一位侦探到了,她需要接待,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很重要就是了!”

栗山绿在心中对大冈和平的快男属性,深表遗憾后,才作出回应。

哦?

大冈和平的眼睛眯了一下,侦探吗?

是为了调查小兰入侵我家的那个案子吧!

“我知道了!谢谢你,栗山小姐!那么,我先告辞了!”

大冈和平朝栗山绿微微颔首,点头致意,

栗山绿也端正的回了一礼,

“大冈先生慢走!”

看到大冈和平脸上那亲切的笑容,以及控制在极为适当范围内的礼仪,栗山绿心中纠结了下,

“大冈先生!”

她忍不住还是叫住了大冈和平,然后,在大冈和平疑惑的眼神中,

举起右手,握紧拳头,做了个鼓励和加油的姿势,

“不要放弃治疗!请,务必加油!”

哈?

这小妮子说啥呢?

即便大冈和平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人,现在也没能搞清楚栗山绿到底在说什么,

治疗什么?又为什么加油?

是让我在追求妃英理的事上加油?

嚯,这小妮子,倒是还挺看好我的嘛!

“谢谢,栗山小姐,我会加油的!”

看到大冈和平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困惑,到似有所悟,

最后,嘴角竟然扬起一抹笑意,

栗山绿心中对大冈和平更加钦佩,

她刚才贸然说出那种话,其实是很失礼的,

哪个男人会愿意让别的女人知道自己是个快男的事呢?

那是她刚才有感于大冈和平的温和笑容以及得体举止,一时间心情激荡的冲动之语,

话音刚落,她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只是没想到,大冈和平的970气度远超她的想象,即便被人当面说出这种事,也没有一丝恼羞成怒的意思,

栗山绿现在终于有些明白,妃英理老师为什么会喜欢上大冈和平了,

这般高大帅气、脾性温和、举止有礼,有胸怀大度还不讳疾忌医的男人,确实世间少见!

妃英理老师的眼光当真是独到呀,

只要大冈先生的隐疾治好的话,那绝对是全日本,不,是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

栗山绿深深的低下头,

“大冈先生,慢走!”

“嗯,再见!”

大冈和平应了一声,随即离开。

…………

杯户白山公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妃英理觉得在勘察完两间公寓后,这位高中生侦探那本就黝黑的脸,似乎更黑了。

不过,看着对方那陷入沉思的状态,妃英理终究是没有立刻出声询问,而是耐着性子等待对方的推理结果。

又过了很久之后,服部平次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妃英理,

“妃律师,我想,我恐怕找不出,你的女儿,没有犯罪的证据!你,另请高明吧!”

果然是这个结果吗?

妃英理的精神有一瞬间恍惚,虽然,刚才从对方的脸色上,就能看出来,

不过,当真的听到这个结果时,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即便找不到任何线索,但仅仅是对自己女儿的了解,

妃英理也相信,小兰绝对不会做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这种事,

而小兰对大冈和平的攻击,也是把大冈和平当成入侵犯,才做出的举动!

小兰把隔壁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家,

所以,还有一点因素,或许是,认为当时刚刚洗完澡的大冈和平是自己新交的男朋友,才一时激愤,冲动出手的吧!

看着妃英理过于悲戚的表情,服部平次眉头轻皱,

“妃律师,以你的专业能力来说,这种罪行,应该不算什么大问……!”

“我的女儿小兰,才不会是那种会犯罪的人!”

妃英理突然语气严厉的打断了服部平次的话。

这种罪行,当然不算什么,即便是在法庭上,她也有信心,把罪行降低到最轻的程度,

可是,犯罪的恶性轻重与否,跟是否犯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我的女儿小兰,不可能犯罪,不是犯人!

这才是最关键的!

如果只是为了减轻罪责,我何必要跟大冈和平打那个赌?

而且,还是以我,作为赌注!

不过这些,她不可能跟服部平次说,刚才在心情激荡之下,她才喝止了服部平次的话,

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妃英理扶了扶眼镜,向服部平次致歉道,

“很抱歉,刚才我的态度……!”

“不,我能够理解!”

服部平次摇头打断了妃英理的道歉,

他经手过很多案子,面对过很多嫌疑人的亲属,对于自己亲人犯罪这件事的难以接受,

何况,妃英理还是一位知名律师,自己的女儿涉嫌犯罪,

她会是种什么心情,可想而知!

服部平次也知道,以妃英理在法律上的专业素养,她会知道如何处理后续,

所以,对此并没有多言,紧了紧肩头的旅行包,

“妃律师,很遗憾,这次并没有能帮助到你!”

妃英理听出服部平次已经有告辞之意,她也没有理由阻拦,

“不,是我该感谢你专门从关西过来一趟才对,委托费的话,我稍后就会汇到你的……!”

“委托费的话就不必了,我这次来东京,本来也还有其他的事!”

服部平次扶着棒球帽帽檐,

“那么,我这就离开了,再会,妃律师!”

“请慢走!”

妃英理脸色惨白,身形有些踉跄的欠了欠身。

服部平次看了妃英理一会儿,眉头皱的更紧了,

“妃律师,你说过,你的老公,也是一位侦探,还是你女儿的爸爸,我觉得,再怎么说,这件事,也该让他知道!”

妃英理手指握拳,指节用力到崩的发白,

“关于我女儿小兰,可能涉嫌犯罪这件事,其实我已经处理好了,对方已经不会再追究,我想要的,其实只是我女儿不是嫌犯,这个结论罢了!”

服部平次这才恍然大悟,

就是说嘛,以你律政界女王的名头,这种案子,又怎么会难得到你!

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倒是能够说的通,哪位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儿女,顶着罪犯的嫌疑生活呢?

“抱歉,是我失言了!”

“没关系,请慢走!”

妃英理再次致意之后,转身回到房间。

走出白山公寓后,服部平次四下看了看,辨认过方向后,朝车站走去,

他想要去会一会那位名气巨大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这才是他这次来东京的主要目的。

米花町2丁目21番地,工藤家。

服部平次辗转来到这里,在按了很久的门铃无人应答后,他卸下背包,看样子准备翻墙而入,进去看看。

就在服部平次跃跃欲试,就要一举翻过墙头的时候,一个略显老态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让他动作一滞,差点闪到腰,

“诶?你是要找这户人家吗?”

憨态可掬的阿笠博士头上戴着有照明灯的头盔,一手拿着电焊,似乎刚才正在进行什么实验,

服部平次眯了下眼睛,从对方的衣着打扮,手里的工具等等,分析出对方刚才应该是在维修车辆,

是刚才路过的那家,院子里停着的那辆大众甲壳虫吧,宅邸名牌上,似乎标注的是叫(cfba)做阿笠。

“是的!我叫做服部平次,是从大阪过来的,想要找工藤新一!”

“找新一啊?是有什么事吗?”

“我也是一名高中生侦探……!”

…………

杯户白山公寓。

信心遭遇重挫的妃英理,再次感觉到那天从警局离开后的身心疲惫,她斜靠在沙发上,揉着微微发疼的太阳穴,

“如果不舒服话,就去躺着休息,强撑着干什么?”

耳边响起的温柔的声音,让妃英理愣了一下,

然后,她猛然抬头,看着一脸笑容的大冈和平,下意识的朝沙发里边缩了缩,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这是私闯民……!”

“不,是你家里的门没有锁,我作为你的邻居,出于关心,才进来看看,这可不能算私闯民宅!”

大冈和平一边摇头,一边微笑开口,

同时,还顺势坐在妃英理的沙发扶手上,伸出右手,搭着沙发靠背,

如果在外人看来的话,两人的动作,很像是一对夫妻在自己的家里,妻子坐在沙发里,丈夫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和谐画面,

当然,那位妻子的脸色,如果不是那么惊慌的话,就更好了! 妃英理怎么可能不慌?

这几天来,她自己多次进出大冈和平的房间,没能发现任何线索,

从关西请来的侦探,也同样无能为力,

这岂不是意味着,再过几天,自己就会因为输掉赌约,彻彻底底属于大冈和平了?

我才不要!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膝盖在紧身套裙的包裹下内侧相贴,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能感受到彼此肌肤传来的体温。臀肉坐在沙发柔软的坐垫上向后压陷出饱满的弧线,裙摆因为这个坐姿向后滑退,露出大腿中段被黑丝勒出的浅浅肉痕。她右手的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托住额头,食指和中指压在太阳穴处缓缓揉按——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向前挺起,白色衬衫最顶端的纽扣在刚才下意识缩紧肩膀的动作下绷得更开,从大冈和平俯视的角度,能清晰看见衬衫下黑色蕾丝文胸边缘的圆弧形花边,以及两团沉重乳肉被文胸托起后在布料上撑出的鼓胀轮廓。

她胸腔里心脏在加速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衬衫的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随着呼吸轻微地褶皱又舒展。第三颗纽扣下方的位置,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中央凸起两个更小的圆点——那是乳头在紧张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硬挺起来,顶在文胸罩杯内侧的丝绸衬里上。

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紧蹙的眉头滑向下颌,再顺着脖颈的线条落到锁骨凹陷处。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出潮湿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是常年待在室内处理案件的那种缺乏日晒的冷白色,此刻因为情绪波动而泛起淡淡的粉,从耳垂蔓延到锁骨,再向下隐约渗入衬衫领口覆盖的阴影里。

“听说你为了我们之前的赌约,从外地请了一位侦探过来,人呢?”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音调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穿透力,字句钻进妃英理耳中时,她感到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

妃英理猛然抬头,动作太急导致太阳穴传来一阵抽痛。她顾不得这些,眼睛睁大地瞪着大冈和平,瞳孔在惊骇中收缩。“你,你怎么会知道?”

说话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唇边缘沾着一点因为紧张而分泌的唾液,在唇瓣分开时拉出半透明的细丝,又在下一秒断裂消失。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下意识舔过上颚,喉结——虽然是女性,但那处软骨还是在吞咽的动作下上下滑动了一次。衬衫领口在她突然抬头的动作下又敞开些许,右侧领子的边缘滑到了锁骨外侧,露出一小片肩头的肌肤,皮肤表面能看见细小的鸡皮疙瘩在灯光下泛着颗粒状的反光。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回答。他保持着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右手从沙发靠背移开,落在妃英理背后的沙发坐垫边缘。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更加向前倾斜,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膀。妃英理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干净的皂香混合着男性皮肤特有的温热气息,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这个房间的木质调香薰味道。那气息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更加浓郁,包裹住她的嗅觉。

他的左手抬起来,在空中虚虚地挥了一下,像是要拂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别这么慌张,”他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们的赌约,你随便找什么侦探都可以!”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他的左手没有收回去,反而向前探去,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妃英理的大腿上。

隔着肉色丝袜,妃英理能清晰感受到那个指尖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要暖,带着男性手掌特有的干燥质感。指尖落下的位置在她大腿中段,黑色裙摆的下缘上方约两厘米处。那里的丝袜因为坐姿被拉伸得绷紧,尼龙纤维在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他的指尖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虚虚地搭着,但妃英理能感觉到指腹的纹路隔着丝袜布料在她皮肤表面留下的轻微触感,像是用最细的砂纸在肌肤上轻轻擦过。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臀肉在沙发坐垫上压得更深,大腿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膝弯内侧的丝袜布料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产生褶皱,尼龙纤维相互摩擦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她的双手从原先的位置挪开,左手下意识抓住自己右侧上臂的衬衫袖子,五指收紧把丝质面料攥出一团凌乱的皱痕。右手则按在了自己左腿膝盖上,手掌完全覆盖住膝盖骨,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你知道吗,”大冈和平继续说话,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双眼睛却冷静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反应,“侦探这种东西,其实很无聊。他们把一切都拆解成线索、证据、逻辑链……但有些事,根本不是靠那些东西就能弄清楚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搭在她大腿上的食指开始缓缓移动。

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的线条,从膝盖上方约十五厘米的位置,缓慢地向上滑动。动作极轻,轻到几乎感受不到压力,但丝袜布料在那个指尖的带动下产生微妙的方向性拉扯,尼龙纤维被推挤、抚平、再推挤。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移动的轨迹——先是向上三厘米,停顿,然后向左偏移一厘米,接着继续向上。每一次停顿,指尖都会在原地轻轻画一个小小的圆,指腹隔着丝袜在她皮肤表面打着转摩擦。

那个圆圈的直径大概只有五毫米,但每一次旋转,尼龙纤维就会被拧出更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又随着指尖的移动被拉平。妃英理的呼吸开始变乱。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齿痕。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衬衫第三颗纽扣下方的黑色蕾丝花纹随着呼吸的节奏时隐时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硬,乳尖摩擦文胸衬里时产生轻微的刺痒感,那种感觉从胸口深处向外扩散,顺着肋骨蔓延到腋下,再沿着脊柱向下,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大冈和平的指尖已经滑到了距离她大腿根部还有十厘米的位置。

那里的丝袜因为大腿并拢的坐姿而绷得最紧,尼龙纤维被拉伸到极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在暖黄的灯光下,能隐约看见丝袜下的皮肤纹理——大腿内侧肌肤特有的细腻光滑,以及因为紧张而略微发红的血色。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下,改为用食指的指腹整个贴上去,横向地、缓慢地来回摩挲。

摩挲的宽度大约三厘米,正好是她大腿最丰腴的那段弧线。每一次横向移动,指腹都会施加一点点压力,让丝袜下的肌肤微微凹陷,又在指腹离开时弹回原状。妃英理的大腿肌肉因为这个刺激而不住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私密部位开始分泌出湿意——那种湿意很微弱,但确实存在,从阴道口内部的皱褶深处渗出,黏附在内裤的棉质裆部面料上。

内裤是黑色的,跟文胸是一套,边缘有同样的蕾丝花纹。裆部的位置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被体温蒸腾出淡淡的、混合着她体液的腥甜气息。那气息此刻还被困在内裤和裙摆构成的窄小空间里,但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动、每一次呼吸,都会有微量的气味分子从裙摆边缘逸散出来,混入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空气里。

大冈和平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他闻到了。

那个微弱的、带着麝香和甜味的女性气息,对他来说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信号灯。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瞳孔里闪过一丝捕捉到猎物的兴奋光芒。搭在她大腿上的左手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摩挲,整只手掌向下覆盖,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住了她大腿外侧的弧线。

手掌的温度比指尖更高,热度透过丝袜布料直接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妃英理猛地吸气,胸腔扩张,衬衫最顶端的纽扣在这个动作下又绷紧一分,黑色蕾丝文胸的中央豁口处,能看见乳沟底部因为呼吸而加深的阴影。她的臀部在沙发上向左侧挪动了半厘米——不是要逃离,更像是身体在极度紧张下的无意识抽搐。

但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大冈和平的手掌有了进一步行动的空间。

他的左手五指收拢,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向内施加压力。妃英理的大腿肌肉在那股力量下被迫向内侧挤压,两腿并拢得更紧,膝盖内侧的丝袜布料因为这个动作摩擦出更明显的嘶嘶声。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质感——隔着丝袜,依然能感受到皮肤的细腻光滑,还有皮下脂肪层那种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当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捏下去时,指腹能陷入肌肤半厘米深,松开时那处肌肤会迅速回弹,只在丝袜表面留下短暂的凹陷痕迹。

“你很紧张,”大冈和平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笑意更浓,“心跳快成这样,我坐在这里都能听见。”

他说的是实话。妃英理此刻的心跳速度已经快到她自己都能清晰感知到胸腔里的轰鸣,每一次心跳都让她的身体跟着轻微震动,胸口的起伏因此变得更加明显。衬衫的丝质面料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摩擦她挺立的乳头,那种摩擦产生的刺激从乳尖一直传递到小腹深处,让她腿间的湿意又加重了一分。

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湿痕在扩大。

最初的湿意只集中在阴道口正对的那个点,现在已经开始向四周蔓延,棉质面料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从深黑变成一种接近墨蓝的暗色。湿透的面料贴合在阴唇外侧,她能清晰感受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压在外阴唇的肌肤上——左边的那片阴唇比右边稍微厚一点,内裤边缘抵在那里时,会把那片软肉微微向内推挤,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大冈和平的手掌开始向上移动。

这次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推进。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弧线,五指收拢,指腹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整个手掌以缓慢但不可阻挡的速度向上攀爬。每向上移动一厘米,他的手指就会稍微调整一下角度,让指腹能更深入地陷进她的肌肤。妃英理能感觉到他五个手指的压力分布——大拇指和食指的力道最重,压在她大腿外侧靠近臀部的弧线上;中指和无名指的力道适中,压在大腿中段最丰腴的位置;小指的力道最轻,几乎是虚搭在她大腿内侧的边缘。

这种有层次的压力分布,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复杂的反应。

大腿外侧被重压的地方,肌肉开始发酸,那种酸麻感沿着神经向上传递,一直蔓延到臀部的坐骨神经;大腿中段被适度按压的地方,则产生了一种古怪的舒适感,像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后终于得到了放松;而大腿内侧边缘被小指虚搭的地方,却因为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那里的皮肤每一寸都在渴望更多、更实的接触。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吸气短促,呼气绵长,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泄出温热的气息。那些气息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升温,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体香——香水尾调的琥珀香、皮肤天然微酸的汗味、还有越来越明显的、从裙摆下方逸散出的那种带着甜腥的私密气味。

大冈和平的手掌已经移动到了距离她大腿根部只有五厘米的位置。

那个位置,再向上就是裙摆覆盖的区域,是更私密、更敏感的地带。妃英理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那种细碎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战栗。她的臀肉在沙发上小幅度地左右扭动,坐垫的皮革面料因为这个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双手从原先的位置挪开,左手抓住了自己右侧大腿的裙摆,右手则按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五指张开,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在皮革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别……”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又细又颤,几乎听不清。

大冈和平的手掌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停止,而是改为在原地缓缓地、顺时针地画圈。掌心贴着她大腿最靠近根部的那段弧线,整个手掌以手腕为轴心缓慢旋转。每一次旋转,他掌心的温度就会更深入地渗透进她的肌肤,丝袜布料被掌心的纹路摩擦出极轻微的静电,细小的电流刺激让她大腿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肤在这种刺激下开始渗出细汗。

汗水最初只是微量,从毛孔里渗出后迅速被丝袜的尼龙纤维吸收,布料因此变得稍微湿润,贴合在皮肤上的触感也从干爽变得黏腻。他用拇指的指腹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按压,指腹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在升高——从正常的体温,逐渐上升到一种带着潮热的温热。

“别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玩味的笑意,“妃律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请的侦探,人呢?”

妃英理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视线不敢看大冈和平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大腿上那只手——那只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搭在她最私密的地带边缘,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肆无忌惮地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弹性和每一次紧张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棉质裆部的湿痕扩散到了整个三角区域,液体渗透面料后沿着内裤的边缘向两侧蔓延,浸湿了蕾丝花边。那些湿透的蕾丝贴在阴唇外侧的肌肤上,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细微挪动而摩擦着外阴唇的软肉。左边那片稍厚的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发肿,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压在那里,在软肉表面留下浅浅的网格状红痕。

更深处,阴道口内部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

那些液体从阴道壁的皱褶深处渗出,黏稠、温热、带着她特有的腥甜气味。它们在阴道口汇聚,然后沿着内壁向下流淌,一部分被内裤的棉质面料吸收,另一部分则黏附在阴唇内侧的黏膜上,让那两片软肉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但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在她全神贯注感知自己身体反应的此刻,那个声音却清晰得像是在耳边炸响。每一次臀肉在沙发上扭动,每一次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那黏腻的水声就会出现——咕啾,咕啾,像是什么潮湿的东西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搅动。

大冈和平的左手突然改变了动作。

他的拇指从大腿外侧移开,向上探去,指腹轻轻搭在了她裙摆的下缘。

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大腿根部弧线的起点,是裙摆覆盖的区域的边界。他的拇指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不是要掀开裙子,而是一种试探——他按压的力道很轻,但指腹的温度透过裙摆的毛呢面料传递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那温度比周围的皮肤要高,烫得她浑身一颤。

妃英理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大腿,想要去拨开大冈和平的手。但她的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不是自愿停住,而是因为大冈和平的右手突然动了。

那只一直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下探来,精准地抓住了她伸到一半的手腕。

手指收拢,牢牢箍住她纤细的手腕骨。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完全环住她的手腕后还有余裕,拇指指腹正好压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点上。那里是皮肤最薄、血管最浅的位置,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急促、慌乱、毫无章法,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疯狂扑腾翅膀。

“回答我,”大冈和平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她的耳朵里,“侦探,人呢?”

妃英理的嘴唇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看着那只属于男性的、指节粗大、皮肤颜色比她深一个色号的手,此刻正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压制着她。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显得那么细,那么脆弱,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从脚底向上蔓延。

但恐惧之中,又混杂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古怪热流。那热流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沿着子宫、卵巢、输卵管的走向在盆腔里盘旋,然后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冰冷,而是真正的、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温热。大腿根部的肌肤在那股热流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大冈和平拇指指腹隔着裙摆的每一次按压,都会在她体内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他……”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颤抖、破碎,“他走了……没找到线索……回去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屈辱。

不是因为她承认了侦探的失败,而是因为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正在对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产生着可耻的反应。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文胸的衬里;阴道深处的液体分泌得更汹涌,内裤裆部已经湿透到能感觉到液体在向外渗透,再这样下去,裙摆内侧的面料可能都会被浸湿;大腿根部的肌肤在大冈和平拇指的按压下,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古怪的、想要更多接触的渴望。

大冈和平笑了。

那是真正开心的笑,嘴角向两侧咧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他抓着妃英理手腕的右手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但并没有松开,而是改为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那个位置是极其敏感的,肌肤薄到能清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拇指指腹在那里画着小圈,每一次旋转,妃英理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走了啊,”他重复着她的话,语调拉得很长,“那真是太遗憾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搭在妃英理大腿裙摆下缘的左手拇指,突然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压力。

力量不大,但足够让裙摆的下缘向上掀起半厘米。

就这半厘米,让妃英理大腿根部一小片从未暴露在外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里没有被丝袜覆盖——丝袜的顶端止于大腿根部以下两厘米的位置,用一圈弹性蕾丝边固定。所以当裙摆被掀起半厘米时,露出的是一小段肉色的、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肌肤。那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比周围的皮肤更白,白得像牛奶,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肌肤表面能看见极细微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茸光。

大冈和平的拇指指腹,正好搭在那片裸露肌肤的边缘。

没有丝袜的阻隔,他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皮肤。

妃英理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仰,后背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但沙发就这么大,她能逃到哪里去?她的手腕还被大冈和平抓着,大腿被他的手压制着,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颤抖之外,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你……”她从牙缝里挤出第二个字,眼眶已经开始发红,“放开……”

“别这么说嘛,”大冈和平打断她的话,拇指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开始缓慢地、横向地滑动,“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谈呢,妃律师。比如关于我们之间的赌约,比如关于你女儿的事,再比如……”

他的拇指向上移动了一厘米。

指腹完全覆盖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段弧线。那里是腹股沟的边缘,皮肤薄如蝉翼,皮下就是密密麻麻的神经和淋巴管。他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妃英理能清晰感受到指腹的纹路——那些细密的、属于男性的粗糙纹路,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摩擦着。

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她体内激起一阵电流。

那种电流从大腿根部向上窜,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又从后脑向下蔓延,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滚烫的热流。她的阴道开始收缩,内壁的皱褶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此刻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从棉质裆部向外渗透,浸湿了内裤两侧的蕾丝边,又沿着蕾丝边向上蔓延,浸湿了她大腿根部没有被丝袜覆盖的那一小片肌肤的边缘。

大冈和平的拇指指腹,正好就搭在那片湿润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肌肤,已经从干燥变成了微湿。不是汗水的那种湿,而是更黏腻、更滑润的湿——那是她分泌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后沿着肌肤纹理蔓延到了这里。他的拇指指腹在那片湿润的肌肤上打着转,每一次旋转,指腹都会带走一点微量的液体,让他的指尖也变得潮湿、滑腻。

“比如,”他继续刚才的话,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关于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

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想要把这只侵犯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打下去。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个瞬间背叛了她——当大冈和平的拇指指腹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肌肤上画完第三个小圈时,她的阴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那不是高潮,但已经无限接近高潮的边缘。

内壁的皱褶痉挛着绞紧,子宫颈在盆腔深处轻微地颤抖,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再放松。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这一次的流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黏稠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最后一点干爽区域,然后开始沿着她臀沟的缝隙向下流淌。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臀沟的凹陷,缓慢地、黏腻地向下滑动,浸湿了内裤后侧的布料,再渗透到沙发坐垫的皮革表面上。

而大冈和平,通过她大腿肌肤的颤抖、通过她突然紊乱到极致的呼吸、通过她手腕脉搏骤然加剧的跳动,清楚地感知到了这一切。

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左手拇指终于从她大腿根部移开,但那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改为整个手掌覆盖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五指收拢,像在宣布某种所有权。

“黑白的,”他开口,语气笃定,“对吧?”

妃英理的嘴唇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低下头,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大腿上那只手。那只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搭在她最私密的地带边缘,而她,除了颤抖和喘息,什么都做不到。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大冈和平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带着掌控者特有的从容;妃英理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唇缝泄出颤抖的气音。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她身上散发的体香、汗水蒸腾出的微酸气息、爱液那种带着腥甜的独特气味,还有大冈和平身上干净的皂香。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客厅里发酵、升温,变成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混合物。

妃英理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汗水从她的后颈渗出,沿着脊柱向下流淌,在衬衫的丝质面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湿痕正好在她的背部中央,从肩胛骨之间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腰部被裙腰遮盖的位置。汗水浸透的面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背部优美的弧线——脊柱中央那条凹陷的沟壑,两侧肩胛骨因为双手被压制而微微突出的形状,还有腰部向内收窄后再向下延伸出的臀部的饱满轮廓。

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惊恐的脸庞滑下,落在她因为汗水而变得半透明的衬衫背部。

他能透过湿透的丝质面料,隐约看见她文胸后背的扣带——黑色的,有三排搭扣,此刻正牢牢地固定在她背部中央。扣带下方的位置,是文胸下缘的弹性蕾丝边,那圈蕾丝边紧贴着她肋骨下缘的肌肤,把两团沉重的乳肉从下方托起。当他想象着那两团乳肉此刻正被文胸束缚着、挤压着、随着她慌乱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模样时,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

他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变化。

但妃英理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被掌控的身体上,集中在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还有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可耻反应上。

“别这么慌张,”大冈和平终于再次开口,重复了刚才说过的话,但这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们的赌约,你随便找什么侦探都可以!”

大冈和平脸上浮起嘲弄的笑容,

“只不过,我听说侦探一般都比较聪明,我喜欢聪明人,想认识认识!”

因为戏耍聪明人,才更有意思!

而且,他也确实好奇,妃英理找的侦探到底是哪个,是不是能在他记忆中留下姓名的角色!

妃英理迟疑了下,还是给出回应,

“他,他已经走了!”

“走了?”

大冈和平眉头挑动,接着,讥诮的哼了一声,

“看来,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喽!唉,还以为是个聪明人,结果,也是个糊涂蛋呐!”

妃英理没有注意到大冈和平为什么会说‘也’,

自然也不会知道,在大冈和平心中,认定的糊涂蛋侦探到底是谁。

她的关注点,在大冈和平的语气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这话的意思是,这件事,本身是有线索可循的,只是因为侦探的实力不够,所以,才发现不了?

听出这层意思后,妃英理心中又重新燃起希望,

对,还有时间,我还能再请其他更厉害的侦探过来调查,

既然大冈和平无意间透露出是有线索的,那就一定有,

因为,这个自负的家伙,从在警局的那天起,就是这样一副,自己赢定了模样!

那么线索在哪里?

妃英理想起那天,大冈和平果断把家里钥匙留给她的举动,

难道说,线索并不在他家,而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

可是,跟这件事有联系的,

只有这两间公寓,以及大冈和平和我的女儿小兰,

线索不在他家的话……?

妃英理想着想着,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大冈和平身上,

大冈和平的感官何其敏锐,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眼中的戏谑之色一闪而过,

猛然俯下身体,凑到妃英理耳边,

“怎么这样看着我?是准备要感谢我了吗?”

妃英理本能的想闪到一边,可是沙发就这么点大,她除非站起身逃跑,否则,又能躲去哪里呢?

她只得尽力朝另外一边靠,

他说的感谢是……?

妃英理怔了一下,而后,眼睛瞪大许多,

她想到了,那天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幕!

大冈和平是在说,那天他在小兰进入办公室之前,放过我,帮我整理衣服,

让我在女儿小兰面前,保留身为母亲的尊严这件事!

妃英理惊慌的看着大冈和平,

他想要我谢的是这个!

“看样子,你还记得!”

大冈和平对妃英理的表情反馈很满意,

说着,他又脸上洋溢着坏笑的补充了句,

“哦,对了,妃律师,还有哦,你还答应过我,再见面的话,会再次对我亲身指导,这两件事,是分开的哦!”

妃英理更是瞪大眼睛,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大冈和平却是一脸无赖模样,

“那天的事,你本来就是要感谢我的吧?而且,后来,为我再次亲身指导的事,还是你当着小兰的面答应的!这就是两件事!”

说着,他那痞气十足的笑意,再次浮现,

“小兰根本就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怎么能算做一件事呢?我没说错吧?妃律师!”

妃英理再次领教了大冈和平的无耻,她紧咬着嘴唇,不想回答大冈和平的问题,

不过,她小看了大冈和平的决心,

大冈和平凑到妃英理耳边,

“妃律师,你这样拒绝回答,是觉得小兰应该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吗?”

“不,不是的!”

这话着实把妃英理吓坏了,本来那天就很惊险,差点就被小兰当场撞破,

现在,好不容易涉险过关,怎么能让小兰再知道呢,

“你,你不可以把那天的事,告诉小兰!”

这次轮到大冈和平不接话了,不过,他的脸色可不像刚才的妃英理那样没有一丝笑容。

这个混蛋!

妃英理心中咒骂大冈和平一句,急促的呼吸,费了很大力气,才强行平复,

呼出一口气后,妃英理才终于屈服,

“好吧,你说的没错!那确实是两件事!”

见大冈和平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妃英理抿了抿嘴唇,

“我说的是,我会感谢你,还有对你进行亲身指导,这确实是两件事!”

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