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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8章 为了大冈和平,小兰和绫子的初次交锋!来自关西的名侦探!(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铃木家。

铃木绫子这两天过的有点不如意,白天被母亲铃木朋子带到公司学习,晚上被禁足在家,

现在,她担心的,已经不是去杯户中央酒店找大冈和平的话,两人会‘玩’什么,

而是,要怎么才能再见到大冈和平的问题了!

不过今天,她的心情稍有缓和,因为富泽惠子来看她了,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是唯一和她拥有对大冈和平共同记忆的人!

惠子整个人扑倒在铃木绫子的大床上,两条腿晃荡着,

“绫子姐姐,你的床好软哦,和平哥哥要是过来睡的话,一定会喜欢的!”

铃木绫子脸色微微一红,惠子能来看她,她开心是开心,就是这个小丫头,太喜欢拿大冈和平来取笑她了!

对于惠子的这句调侃,绫子本来不想回应,

不过,一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大冈和平,心里顿时愁苦起来,

“现在妈妈都不让我见他,还说什么他会不会喜欢我的床呢!”

听到铃木绫子哀怨的语气,惠子的嘴也撅了起来,

心中对铃木朋子越发抱怨,

那个性格强势的朋子阿姨,真的好讨厌哦,竟然这样,和平哥哥明明是那么好,那么有意思的人!

接着,又再次庆幸起来,

还好雄三哥哥没有执迷不悟,否则,以后不知道要被朋子阿姨怎么欺负呢?

嗯……,和平哥哥一定有办法整整朋子阿姨的吧?他那么爱玩,又那么会玩!

得想办法让和平哥哥知道绫子姐姐的处境才行!

可是,绫子姐姐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和平哥哥家在哪呢?

惠子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朝铃木绫子看了一眼,

算了,还是先想办法让她能够自由活动才行,这样自然就能见到和平哥哥了!

富泽惠子开动起自己的小脑瓜,思绪飞转,最后,还真让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哎,绫子姐姐,我想到办法,让你有机会见到和平哥哥哎!”

“嗯?什么办法?”

绫子怔了怔,立刻问道。

“绫子姐姐,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惠子勾着手指头,示意铃木绫子靠近点。

绫子眯了下眼睛,看着惠子这孩子气的动作,露出一抹微笑,

自己怎么会觉得惠子这么小的孩子会有办法呢?

然后,本着哄小孩子的心态,学着惠子的样子,趴在床上,和惠子面对面,

“好了,我过来,说吧,你的办法是什么?”

“我听说你们铃木家在山里有一栋别墅……!”

惠子凑到绫子耳边,轻声开口,

“到时候,你就跟朋子阿姨说,是我想去那里看山中雪景,朋子阿姨,不是还想着要你跟雄三哥哥和好吗?我的请求,她一定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沉吟了下,惠子又补充道,

“绫子姐姐你还可以说自己正好需要一个地方,举办社团活动,总之,这些理由,总能说动朋子阿姨,同意你出去的!”

“到时候,我再通知和平哥哥去别墅,你们不就能见到了吗?”

铃木绫子起初并没有很认真,她只把惠子的话,当成小孩子的戏言,

然而,惠子的话,让她越听越是惊奇,

这个办法,竟然有很强的可操作性!

“惠子,你这个办法是怎么想出来的?”

铃木绫子惊呆了,惠子这个小姑娘,这么神奇的吗?

惠子摇晃着脑袋,

“绫子姐姐,你就说,我这个办法,有没有用吧?”

绫子迟疑了下,语气有点纠结,

“有用是有用,不过,现在妈妈对我很警惕,也很不满,如果我……!”

“有用就好,朋子阿姨那里,我等会就去说!只要跟朋子阿姨说,我会说服雄三哥哥也一起去!”

惠子信心满满,“这样,她一定会同意的!”

铃木绫子的眼睛瞪大了些,

惠子这孩子,似乎没有一点‘小孩子说谎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的觉悟?

惠子是个行动派,在这一点上,跟大冈和平也很相像,一旦定计,执行力很强,很果断,

看到铃木绫子有点呆滞,她没有一丝迟疑,翻身下床,在绫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一路小跑,跑出了卧室。

“诶,惠子.` ?”

听到卧室开关门的声音,铃木绫子才回过神来,叫了一声,只是,哪里还叫的回来,

然后,绫子就忐忑不安的,开始等待结果。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把紧张的铃木绫子吓的一个激灵,她呼出一口气,这才说道,

“是惠子吗?进来吧,怎么突然学会敲门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进来的会是自己的妹妹园子,身后,落后一个身位的,是见过几次面的,园子的朋友,小兰。

“姐姐,小兰听说你被妈妈禁足在家,说来看看你!”

园子的性格大大咧咧的,进门之后,就开始四下张望,似是在找什么人,

“咦?不是说惠子那小丫头在你这么?人呢?惠子,出来,你园子姐姐回来了!”

小兰向铃木绫子欠了欠身,

“绫子姐姐!”

“小兰,谢谢你能来看我!”

绫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然后,才看着咋咋呼呼的园子说道,

“惠子刚才跑出去了,应该是去妈妈那里……,诶?园子,等会儿,你先别去!”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园子就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边跑边撸起袖子,

“富泽惠子,你这个小丫头,这次看你往哪里逃!每次都整蛊我,这次竟敢主动送上门,看我要你好看!”

卧室里,很快就剩下小兰和绫子两个人,

绫子很温柔的给小兰倒了一杯水,拉着小兰,落座,

“小兰,你……!”

她正想再次感谢小兰的关心,却见小兰刚才还带着浅笑的脸,变的严肃了起来,

“呃……,小兰,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小兰垂下眼睛,凝神思索,在做出决定后,很快坚定起来,

“绫子姐姐,其实,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嗯?是谁?别这么严肃嘛,小兰!我知道的,肯定会告诉你的!”

铃木绫子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笑容温和。

“大冈和平!”

小兰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个名字,然后,她就注意到绫子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洒出了些茶水,

还有,绫子的脸色,也很快从意外和惊讶变成凝眉思索和一脸难色,最后,变成了写满整张脸的冷意,

这让小兰心中一沉,

难道说,大冈和平在绫子姐姐的认知中,也是园子认为的那样一无是处吗?

铃木绫子同样心中一沉,

小兰为什么会知道大冈和平的名字?

难道说,是这几天妈妈派人调查出来的结果?

绫子心里很清楚,自己那天虽然没有告诉爸爸妈妈,自己和谁在一起,

但是,那个司机,一定会如实供述的,

以妈妈的性格,这几天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次的调查效率竟然会这么高,

是妈妈把大冈和平这个名字告诉给园子,园子又告诉给小兰,小兰才知道的吧?

所以,小兰今天来拜访我的意思是,想以外人的身份,劝我跟大冈和平分开?

恋爱中的女人,是很敏感的,

小兰只是简单的提起一个名字,就让铃木绫子心中无限警觉,

然后,她的脸,就冷淡下来。

两个女人因为大冈和平这个名字,同时沉默了下来,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最终,还是绫子打破尴尬的氛围,不过,她的语气相当冷淡,

全然不似以往那种温柔随和的样子,

“你既然知道这个名字,想必园子把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又何必来问我?”

小兰眼神一急,

“可是,绫子姐姐……!”

她想要说,自己认识的大冈和平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可是一想到连平日里温和随性的铃木绫子,在听到大冈和平这个名字时,都冷淡成这样,

自己再多说什么,恐怕也都无济于事,

抿了抿嘴唇之后,小兰站起身,朝铃木绫子欠身致意,

“我知道了,绫子姐姐,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铃木绫子看到小兰稍显落寞的背影,也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语气和表情有点太失礼了,

不管怎么说,小兰都是来看望她的,

“小兰!”

绫子叫住小兰,沉默了下,继续说道,

“一个人到底怎么样,还是要真正接触过才知道,道听途说,不作数的!”

小兰表情微怔,她就是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才会想来找铃木绫子求证一下,

没想到铃木绫子心里也清楚这个道理,

但是,表情和反应,却是在表明,她和园子对大冈和平的认知一样!

财阀大族根深蒂固的认知偏见么?

就像大冈和平也有很多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论调一样!

还有,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想法,

在铃木家和大冈家互相看不顺眼的前提下,

即便心里清楚,对方并不是那样,也必须要跟家族站在一边!

那天,在那个小巷子里,大冈和平提到园子的时候,那种厌恶的语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小兰想到这里,心思再次一沉,

园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大冈和平以后或许跟自己……交集很多,

自己看样子,得想办法调和一下她们的矛盾才可以了!

铃木绫子却是在想,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小兰是个很好的姑娘,不应该让她对大冈和平抱有偏见,

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让小兰和大冈和平认识一下吧!

接着,她又想到,要是惠子这次能够说服妈妈,去山中别墅过周末,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到时,可以让园子邀请小兰一起来!

铃木绫子越想越觉得这样很不错,于是,更加期待又忐忑的等待惠子的消息!

…………

杯户白山公寓。

一个皮肤黝黑,浓眉大眼,戴着一顶棒球帽的高中生,背着一只旅行包,站在楼下,

他仰头看了一眼楼房外立面上的名称,轻声嘀咕道,

“¨〃就是这里吧?那位妃律师所说的,离奇案件发生的地点!”

“哒,哒,哒!”

一阵不急不慢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深蓝工装制服,头发盘起,戴着眼镜,气质冷静优雅的女人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是从大阪来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先生吗?”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伸手扶了扶棒球帽前檐,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几秒,笑道,

“我是服部平次,想必,你就是请我过来的那位,律政界女王,妃英理,妃律师吧!”

妃英理微微颔首,伸出手,

“没错,初次见面,幸会!”

服部平次伸手很符合礼节的,仅仅握住妃英理的几节指节,随后很快松开,

“幸会,妃律师!”

然后,他点点头,

“看来,那个案子,在你心中,确实纠缠了你很久!”

妃英理怔了怔,然后,就听服部平次继续说道,

“妃律师,你在等我过来的时候,一直紧紧的握着一把钥匙的吧?”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妃英理的手指,

“你的手指上,到现在还有钥匙的印记!”

接着,又看向妃英理的另一只紧握的手,

“而且,那把钥匙,你也没有收进手包,而是换了一只手!它,真的让你很紧张啊!”

妃英理摊开左手,掌心里的,正是一把钥匙,

“不愧是名震关西的名侦探!那么,这次的案件,就拜托你了!”

服部平次对于这次案件,倒是没有很在意,他这次来东京,更在意的是,妃英理在之前电话里提到的,

东京的两个侦探,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

特别是和他同为高中生侦探的工藤新一,频频登上报纸头条,

被称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这让服部平次十分不爽和不服,所以,必须要来见识一下!

如果有机会能够切磋一番,那再好不过,

是故,他才会接受这位,和这两位(诺赵的)侦探都有些渊源的妃律师的邀请。

站在公寓802和803室门口,

服部平次阻止了妃英理开门的举动,他现在仔细观察了一下公寓的格局,

中部是四部电梯,电梯左右两边各有三间公寓,

801室的门是朝着走廊的,

嫌疑人大冈和平居住的是802室,委托人居住的是803室,

这两间公寓的门都是对着楼外的街道,按照公寓常见的格式来说,这两间公寓的户型应该是一样的,

这从理论上来说,确实会有可能存在,进入错误的房间,却自认为进对房间的可能性!

服部平次从口袋里摸出手套,然后开始检查房门,

门锁完好,门板和墙壁的缝隙完好,没有卡住或者黏住什么东西的痕迹,

这和妃律师自述,她女儿是用钥匙开门的论述一致,

“妃律师,请开门!”

房间里,除了被之前前来调查的警察,踩的脚印痕迹有点杂乱之外,还保持着那天的状态,

毕竟不是什么恶性凶案,警方并没有刻意保护现场。

服部平次站在玄关处,只能看到一部分客厅,侧面是一间浴室,

这样看起来,妃律师的女儿小兰,就是站在这里,看到从浴室走出来的大冈和平,

然后,误以为对方才是入侵者,这才发动的攻击?

从家里陈设被破坏的程度来看,那位小兰的空手道段位,确实不低,

腹部平次在墙壁和柜子上,看到好几处破损痕迹,是被人徒手损坏的!“妃律师,现场的勘验,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当然,稍后,我可能还需要去隔壁,你的房间看一看!”

服部平次蹲在玄关处,手指轻轻抹过地板上某处细微的擦痕,他的视线沿着那道痕迹的走向,仿佛在脑海中重构当日的画面。公寓的采光很好,上午十点的阳光从803室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菱形光斑,光斑边缘正好触及到浴室门口的瓷砖交接线。

妃英理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听到“去隔壁看一看”这几个字时,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包提带——那是一只浅灰色羊皮手包,边缘的车线很工整,金属扣在光线中反射出冷硬的光点。她左手一直插在工装制服外套的口袋里,手指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反复摩挲着那把钥匙的锯齿。钥匙齿尖锐的边缘在指腹上留下细微但清晰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某种确认仪式,确认它真实存在,确认那晚的荒诞并非梦境。

“当然,没有问题。”

妃英理的音调保持着专业律师特有的平稳,但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让这句话说完后出现了半秒的停顿——喉结上下滚动时,脖颈侧面那根纤细的筋脉短暂地绷紧又放松,深蓝色制服领口严实地包裹着她的脖子,只露出领子上方那一截白皙的皮肤,皮肤上有一处极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红痕,那是昨晚在家翻看这起案件的卷宗时,无意识抓挠留下的痕迹。

她现在只要真相。

这个执念像一根细刺,日日夜夜扎在她的思绪里。每当她在办公室准备其他案件的资料,指尖敲击键盘的间隙,那晚的荒唐画面就会毫无预兆地入侵——小兰的尖叫声,那个男人从浴室走出来的身影,浴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水滴顺着胸腹肌肉的沟壑往下流淌,在腹股沟处洇开深色的水渍……还有,最让她无法释怀的,是那双眼睛。那双在她后来几次接触中,总会若有若无地投来研判神色的眼睛。

妃英理深吸了一口气,制服外套的深蓝色布料随着胸腔的扩张而绷紧,肩膀处那条简洁的接缝线微微张开些许。她的胸围并不夸张,但制服精良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满而克制的曲线,饱满的乳峰将衬衫的前襟顶起圆润的弧度,在深蓝色外衣下形成柔和的隆起。此刻因为深呼吸,那处隆起明显地上抬又落下,制服外套的第二颗纽扣——刚好位于胸骨正下方的位置——承受着布料最紧绷的张力,金属扣环边缘微微翘起,映着窗外的阳光闪烁了一瞬。

“我已经推掉了今天的工作,有时间。”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没有落在服部平次身上,而是越过他的头顶,望向了客厅沙发后方的那面墙。墙上挂着一幅现代风格的抽象画,混乱的色块和线条交织,就像她此刻的思绪。时间。她有的是时间。或者说,她必须腾出时间。作为律政界的女王,妃英理的日程表向来精确到分钟,可为了这起案子,她取消了今天上午十点半与委托人的会议,推迟了下午两点需要出庭的财产纠纷案,甚至拒绝了电视台午间法制节目的录制邀约——一个足以提升她公众形象的绝佳机会。

这些代价,她心甘情愿地付出,只因为那晚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那个叫大冈和平的男人,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失控。不是法律条款上的失控,不是诉讼策略上的失控,而是更私密、更原始的领域——私人空间被侵入,女儿的清白受到威胁,以及,她至今不敢深想的是,当她站在803室的门口,看着那个陌生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从浴室走出来时,自己心跳漏掉的那一拍,究竟是因为惊吓,还是别的什么。

妃英理的手指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她需要活动一下因为长时间紧握而有些僵硬的关节。纤细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哑光。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腕骨凸起得恰到好处,线条利落干脆。这样一双手,曾经在法庭上冷静地翻阅证据材料,曾经在谈判桌上沉稳地签署千万级别的合同,曾经在聚光灯下优雅地向媒体阐述法律观点——现在却因为一把钥匙,因为一个男人,反复地紧握、松开、再紧握。

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玻璃茶几旁,弯腰拿起茶几上倒扣着的一个马克杯。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前倾,深蓝色制服外套的后摆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上提,露出了包裹在米白色铅笔裙里的臀部轮廓。裙子的剪裁非常贴合,将臀部的饱满圆润完整地勾勒出来——不是少女那种紧实挺翘的弧度,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经历过岁月沉淀的丰腴肉感。布料紧实地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臀峰的位置撑起光滑的面料,在光线下形成细腻的丝绸质感反光,而臀部下缘与大腿交接的地方,裙摆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将臀肉的下半圆微微挤压出来,形成一道饱满的、诱人的弧线。

妃英理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微妙。她只是弯腰去拿杯子,膝盖微微弯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一顿,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下半身向后翘起,臀部的曲线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完整的展示状态——从腰部收窄的曲线,到臀峰最丰满的隆起,再到臀部下缘逐渐收拢、隐入大腿后侧的过渡,每一寸线条都在米白色铅笔裙的包裹下清晰可见。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弯腰时后摆又上提了几厘米,于是裙摆下缘与黑色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之间,露出了一截大腿后侧的肌肤。

那一截肌肤在室内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因为弯腰的动作,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绷紧,皮肤表面浮现出极淡的、健康的血色,与黑色蕾丝花边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深邃的黑、纯净的白,还有从蕾丝镂空花纹里隐约透出的肌肤底色,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更微妙的是,由于她今天穿着连裤丝袜,裆部那片特殊的加厚设计此刻正严实地贴合在她的耻丘部位,弯腰的动作让那片区域的布料承受着更大的拉扯力,于是一道浅浅的、纵向的凹陷从裙裆下方一直延伸到臀沟的起点,清晰地勾勒出女性私密地带的饱满轮廓。

妃英理的手指触碰到马克杯的瞬间,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服部平次,右手端着杯子,左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在她转身的过程中,米白色铅笔裙的裙摆随着身体的转动而轻微摆荡,贴着大腿的布料摩擦着丝袜表面,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裙摆的摆动幅度很小,但足以让正蹲在地上的服部平次,在不经意间瞥到她小腿后侧那完美的线条——从小腿肚最丰满处一路收紧到纤细的脚踝,黑色丝袜让肌肤的质感变得更加朦胧、更加诱惑,丝袜下隐约透出肌肤的暖色,袜筒顶端那圈蕾丝花边的边缘,在大腿后侧勒出了一道极浅、但确实存在的红痕,那是长时间穿着紧身丝袜后留下的印记。

“妃律师。”服部平次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关于那晚的细节,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再确认一下。”

妃英理点点头,端着马克杯走到窗边。阳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立体——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线,下巴处那道在严肃时会微微收紧的凹陷。她今天戴了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在光线下反射出淡淡的蓝光,镜腿细巧地架在她精致的耳朵上,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每一颗珍珠都只有米粒大小,但光泽温润,随着她转头说话而轻轻晃动。

“请问。”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根据你之前的陈述,你的女儿小兰是使用钥匙打开了803室的房门,对吗?”服部平次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记录。

“是的。那天晚上我因为临时要处理一个紧急案件,让小兰先回家休息。”妃英理的目光投向窗外,街道上车流如织,远处商业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我告诉她在信箱里留了备用钥匙。按照惯例,她应该用那把钥匙打开我家的门——也就是802室。但事实上,她打开了803室的门。”

“你们两家的房门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吗?比如门牌号的位置,或者门把手的高度?”

妃英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这个沉默的间隙,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扶了扶眼镜的镜腿。手指碰到镜腿时,指关节微微弯曲,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那些纤细的骨节凸起得格外明显。她今天涂的护手霜有淡淡的鸢尾花香气,随着她动作时带起的微风,那股极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飘散开来,混合着她身上那种职业女性惯用的、清冽而克制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和绿植,中调是白花和铃兰,尾调是麝香和雪松,但此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在那股职业香水味之下,似乎还隐约浮动着一丝更私密、更温暖的气息,像是身体本身的温度,像是肌肤在布料下轻微出汗后蒸腾出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门牌号……”妃英理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802和803的门牌号样式是一样的,都是金属材质,镶嵌在门板中央偏上的位置。如果从电梯出来,走到这个走廊尽头,两扇门并排而立,在光线不好的情况下,确实有可能看错。”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呢喃。说完后,她端起马克杯送到唇边,才发现杯子里根本没有水。这个发现让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自嘲表情,快得像是错觉。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杯子底部与玻璃桌面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那么,门把手呢?”服部平次追问。

“门把手……”妃英理转身,朝门口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的节奏都精准而克制,像是刻意在维持某种仪态。走到玄关处,她伸出右手,握住了803室的门把——这是一只黄铜材质的球形门把,表面有细微的磨砂质感,在手心的温度下很快变得温润起来。

“我的房门,802室的门把,是这种样式吗?”服部平次跟了过来,站在她身侧。

妃英理没有立刻回答。她握着门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感受着金属的凉意和磨砂的粗糙。她的右手手腕露了出来,手腕内侧那片皮肤异常细腻,能看到皮下淡蓝色的血管呈网状分布,在白皙的肌肤下如同某种神秘的地图纹路。由于握持的姿势,她的手臂线条绷紧,从肩头到手腕,肌肉和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深蓝色制服的袖口包裹着小臂,袖扣是一颗简洁的银色扣子,此刻在光线下闪烁着冷光。

“不是。”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的门把是长条形的,下压式。而这种……”她轻轻转动球形门把,“是旋转式的。”

“也就是说,开门的方式完全不同。”服部平次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如果小兰用钥匙插进锁孔后,下意识地去握门把,手感上的差异应该能立刻察觉到才对。”

妃英理松开了手,门把因为惯性而轻微转动,发出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她没有看服部平次,而是盯着门把手,目光仿佛要穿透那黄铜材质,看到锁芯内部的结构,看到钥匙插入时金属与金属的咬合,看到那晚女儿转动钥匙时,心里在想什么,手上使了多大的力,推开门时看到了什么样的画面——

那个画面又在脑海中浮现了。

浴室的门打开,温热的水蒸气涌出来,在客厅的冷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的雾。然后,一个男人从雾气中走出来,赤裸的上半身挂着水珠,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前额,浴巾松松地系在腰间,腰腹处那条清晰的肌肉沟壑一直延伸到浴巾的下缘,浴巾的边缘,隐隐能看到耻骨上方那片浓密毛发的阴影——

“妃律师?”

服部平次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妃英理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制服外套的扣子绷得更紧了。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耳根处那处白皙的皮肤,却泛起了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像是被某种隐秘的情绪染上了一层羞赧的薄纱。

“抱歉。”她别过脸,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她露出了脖颈的侧面线条——从下颌角到锁骨窝,那道弧线优美得像天鹅,皮肤细腻光滑,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她的后颈处有几缕碎发没有被发髻完全收进去,松散地垂在颈窝处,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下一个问题。”服部平次没有深究她刚才的失神,继续问道,“你说那位大冈和平先生,是从浴室走出来的。那么,浴室的门在什么位置?他走出来时,浴室的灯光是如何的?客厅的灯光又是如何的?”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专业律师的状态。她转身,指向客厅侧面那扇半掩的门:“浴室在那里。那晚,浴室的灯是开着的,很亮。而客厅……”她顿了顿,“客厅只开了入口处的一盏壁灯,光线比较昏暗。”

“昏暗到什么程度?”

“……足以看清轮廓,但看不清细节。”妃英理回答得有些艰难。

“比如,看不清对方的脸?”

“不,脸能看清。但……”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但身上的一些细节,可能会模糊。”

她下意识地用手包挡在了自己的小腹前,仿佛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能提供某种防护。手包抵在她小腹的位置,深灰色羊皮的柔软质地贴着米白色铅笔裙,将裙子的布料微微压陷下去,勾勒出她腹部平坦而紧实的曲线。她的腰很细,制服外套收腰的设计将腰线完全展现出来,而腰线之下,是突然隆起的、饱满的臀部。此刻因为手包抵在小腹处,整个下半身的线条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手包遮挡的上半部分,以及毫无遮挡的下半部分,米白色铅笔裙包裹着臀腿的曲线上每一寸起伏都被光线忠实地投射出来,在墙壁上形成清晰的剪影。

服部平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浴室,又环视了一圈客厅,最后目光落在妃英理身上。他注意到这位律政女王的指尖在轻微颤抖,虽然她极力控制,但那颤抖就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是压制,越是明显。她的膝盖并拢得很紧,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线条因为肌肉紧绷而显得格外优美,脚上那双深蓝色绒面高跟鞋的鞋跟,此刻正微微转向内侧——这是一个典型的不安姿势,当人感到紧张或不适时,脚尖会无意识地指向安全出口。

“也就是说,”服部平次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侦探特有的抽丝剥茧的冷静,“那天晚上,当你和小兰进入803室时,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男人从明亮的浴室里走出来,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围着浴巾,走进昏暗的客厅。而你们,在逆光的情况下,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以及大概的体貌特征。”

妃英理点点头。她的喉结再次滚动,颈侧那纤细的筋脉绷紧后又放松,锁骨窝随着呼吸的节奏而深浅变化。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深蓝色制服的前襟因为呼吸而被撑开些许,第二颗纽扣的边缘,能看到一丝极细微的、米白色衬衫的布料透出来——那是制服外套和衬衫之间,因为纽扣承受着张力而露出的小小缝隙,缝隙很窄,不过两三毫米宽,但从服部平次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一小截米白色丝绸衬衫的边缘,以及衬衫下隐约透出的、更深一层的肤色,还有……似乎,似乎能看到一丝丝胸罩边缘蕾丝的纹路,极淡极淡,像是蒙着好几层薄纱的倒影。

“那么,”服部平次继续追问,声音依然平稳,“在那种光线条件下,你能确定他当时围着的是浴巾吗?还是说,可能只是某种颜色相似的布料?比如……睡衣的衣摆?或者,浴袍的下摆?”

妃英理沉默了。她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这期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包提带的边缘,指尖在那光滑的羊皮表面上反复摩挲,直到把那处摩挲得微微发热。手包提带上有一个金属扣环,扣环的边缘在她的指腹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的印痕,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当时,我看到的就是浴巾。白色的,棉质的,围在腰间,松垮垮的,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仿佛意识到自己描述得太过具体,具体到已经超出了“只是看了一眼”的程度。她的脸颊这次真的泛起了红色,那抹红从颧骨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整个脸颊,甚至蔓延到耳根和颈窝。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手指冰凉,而脸颊滚烫,那种温差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态。

服部平次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作为一名侦探,他见过无数人在回忆或陈述时表现出各种情绪——惊恐、愤怒、悲伤、愧疚。但妃英理此刻的反应,显然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暧昧的情绪:羞赧、窘迫、难以启齿,甚至……还有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

“妃律师,”服部平次合上笔记本,语气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更私人一些。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暂时不回答,但请尽量配合,因为这对厘清真相非常重要。”

妃英理点点头,她已经恢复了表面的镇定,但那抹红晕依然停留在脸颊上,像是傍晚天际最后一道晚霞,固执地不肯散去。她用手包挡在小腹前的姿势依然没有改变,甚至握得更紧了些,指节都泛白了。

“那天晚上之前,”服部平次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认识大冈和平吗?哪怕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妃英理摇摇头:“不认识。我甚至不知道隔壁802室已经换了新住户。”

“那么,那天晚上之后呢?”服部平次追问,“你们有再接触过吗?我的意思是,除了警方调解那次之外,私下里,有没有……”

“没有。”妃英理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除了那次的调解,我只在……只在几天后,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务,和他见过一面。”

“工作上的事务?”服部平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你们有业务往来?”

妃英理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下唇被洁白的牙齿轻轻挤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唇瓣上的口红也因此被蹭掉了一点点,露出底下原本的粉色唇色。她的口红是那种端庄的豆沙色,哑光质地,很适合她作为律师的干练形象,但此刻因为咬唇的动作,唇面变得有些湿润,于是哑光中透出了一丝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柔软得多,也……诱人得多。

“算是。”她含糊地回答,“他想……他想请我指导一些法律方面的知识。”

这个回答避重就轻,但服部平次没有追问下去。他能感觉到,再追问下去,这位律政女王可能会彻底关闭沟通的闸门。于是他换了个方向:“那么,在你和那位大冈和平先生有限的接触中,你对他有什么印象?抛开这起乌龙事件不谈,单纯作为一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妃英理再次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她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服部平次。窗外的阳光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深蓝色的制服,米白色的铅笔裙,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脚踝,还有那双深蓝色的高跟鞋——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道色温偏冷的风景,理性,克制,优雅,但偏偏,偏偏在那剪影中,他看到了某些不协调的东西。

比如,她此刻站立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但上半身却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依然握着手包挡在小腹前。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曲线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弓形,从后背到腰线,再到臀部的隆起,最后到并拢的双腿,每一寸线条都在光线下清晰可见。而那米白色铅笔裙包裹着的、饱满的臀部轮廓,正对着室内的方向,那弧度,那肉感,那因为布料紧绷而清晰可见的内裤边缘痕迹——

没错,服部平次看到了。在米白色铅笔裙的包裹下,在裙料被臀部撑紧的那个区域,隐约能看到内裤边缘的线条——那应该是一条中高腰款式的内裤,边缘从臀部下方绕过,然后在臀峰的位置微微上提,在内裤边缘与裙料之间,有一道极浅极浅的、但确实存在的凹陷,那是内裤的松紧带勒出来的痕迹。而在臀部的侧面,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裙料的褶皱呈现出一种特定的走向,那是被内裤侧缝的蕾丝边缘摩擦形成的细纹。

这些细节,妃英理自己并不知道。她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思绪已经飘远了。飘到了那天和大冈和平在咖啡厅的会面。飘到了他说话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飘到了他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飘到了他端起咖啡杯时修长的手指,飘到了他身体前倾时,西装外套下隐约透出的、充满力量感的肩线——

“他……”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个很矛盾的人。”

“矛盾?”服部平次挑挑眉。

“表面上看起来……彬彬有礼,谈吐得体,甚至有些……迷人的风度。”妃英理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深处,总让人觉得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不是暴力的危险,而是……”

她又停住了。这次她抬起手,用手掌根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手肘因为这个动作而抬起,露出了腋下制服布料包裹着的、饱满的胸侧曲线。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胸部其实很丰满,只是平日里被职业化的着装风格掩盖了,此刻因为这个抬臂的动作,胸部的轮廓被完全展现出来——从腋下到胸前,那道浑圆饱满的弧度,在深蓝色制服的包裹下,像是一轮被云层半遮半掩的满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感和丰腴。

“而是什么?”服部平次追问。

“……掌控欲。”妃英理终于说出了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妙的颤音,“一种想要掌控一切,想要把一切都纳入自己节奏的……野心。或者说,天性。”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松垮了下来。撑在窗台上的那只手滑落到身侧,一直握着手包挡在小腹前的那只手也垂了下来。手包的下缘抵在她大腿根部,深灰色羊皮的柔软质地贴着米白色裙料,在裙面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的边缘,裙料出现了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水波纹一样,从手包的下缘一直蔓延到臀部的两侧。

而在这个姿势下,服部平次终于看到了更多细节——妃英理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紧紧地贴在一起,丝袜的薄纱质感让肌肤的触感变得朦胧,但也正因为贴得很紧,两腿之间的丝袜布料因为摩擦而出现了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拉丝现象,那些拉丝在光线下形成极细微的反光,就像是在大腿根部那道紧贴的缝隙处,织出了一道银色的、隐秘的光带。

更隐秘的是,在她站立时微微分开脚的高跟鞋姿势下,裙摆的内侧边缘,隐约能看到一丝丝——真的只是一丝丝——黑色的、蕾丝质地的布料从裙摆下露出来。那不是丝袜的蕾丝花边,而是更深层的、更私密的,内衣的蕾丝边缘?或者是吊袜带的蕾丝?但那道黑色的边缘转瞬即逝,随着妃英理调整站姿,裙摆重新垂落,将那抹黑色彻底遮盖住了。

“所以,妃律师,”服部平次合上笔记本,看着她的背影,“你对他的感觉,很复杂,对吗?”

妃英理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窗外,很久很久,才轻轻说出一句话:“我只想要真相。”

但真相是什么?

是那晚女儿误入隔壁房间的纯粹乌龙?是门牌号的巧合,光线的影响,钥匙的混淆?还是……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敢想也不愿意想的可能性?比如,她潜意识里其实并不讨厌那晚看到的画面?比如,在后来几次接触中,她其实隐隐期待着再次见到那个人?比如,她反复摩挲那把钥匙,不光是为了确认事实,更是为了……重温那种心跳漏掉一拍的、危险的悸动?

这些问题,妃英理不会问自己。作为律政界的女王,作为成熟理性的职业女性,她早就习惯了用逻辑和证据来构建自己对世界的认知,用法律条款和道德准则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和情绪。那些暧昧的、混沌的、无法用条文定义的情感,那些属于女性本能深处的、对危险而迷人的雄性生物的原始吸引,那些潜藏在深蓝色制服和米白色铅笔裙之下的、成熟肉体对亲密接触的隐秘渴望——

她把这些都深深地,深深地,压在了心底。

就像她此刻紧并的双腿,就像她此刻挺直的后背,就像她此刻平稳的呼吸,就像她此刻端庄的神情——一切都在昭示着:我是妃英理,我是律政界的女王,我是理性的化身,我是……不会为任何男人失态的女人。

“妃律师,”服部平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场我大致看过了。接下来,我想去隔壁802室,也就是你的房间看一看。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过去。”

妃英理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无懈可击的平静。“方便。我已经推掉了今天的工作,有时间。”

她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像是某种自我确认。走到玄关处,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钥匙在她的掌心躺平,锯齿的边缘在光线下反射着金属特有的、冷硬的光芒。她的指尖握住钥匙柄,指关节微微泛白,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颤抖。

她要真相。

哪怕真相的背面,是她不愿意面对的,自己内心深处那些隐秘的、潮湿的、滚烫的,属于女性的悸动。

与此同时,

想要接受妃英理亲自指导的大冈和平,再次来到妃法律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