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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60章 妃律师,你无赖的样子,很有我的风采嘛!(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984 字

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服部平次看着眼前这个,双腿翘在桌上,歪着脑袋瘫倒在座椅里,流着哈喇子,一脸醉态的大叔,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个家伙,真的是那位阿笠博士口中所说的,

‘你要找关东地区最有名的名侦探?他呀,~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敞开的领口,扯开的领带,塞满烟蒂的烟灰缸,丢的到处都是啤酒瓶和易拉罐,还掺杂着几本衣着清-凉的美女杂志,

关东第一的名侦探,律政界女王的老公,就这鸟样?

听着收音机传出的赌马播报,服部平次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忍不住眉角狂跳,

“嘭!”

他走到毛利小五郎对面,一掌拍在桌上,然后,用兴奋的声音喊道,

“哎,好诶!9号选手率先冲过了终点,赢得优胜!”

“9号?”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个数字,条件反射的复述一遍,

紧接着,惊立而起,肆意狂笑起来,

“我押中了,我中了,800万……诶?这个节目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关西人?”

然后,他才注意到,眼前站着一个黑着脸的小鬼,

“嗯?你这小鬼又是谁?”

服部平次本就黝黑的脸,更是黑成锅底,

“我叫做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

毛利小五郎大概是还没睡醒,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就不再在意,在桌上翻找起自己那张押注8号马匹的号码牌,

“诶?关西口音?”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耍了,顿时火冒三丈,

“好小子,刚才是你这家伙……?”

服部平次越发觉得眼前的大叔,不像个侦探,

不过,来都来了,他耐着性子,黑着脸问道,

“阁下就是名震关东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吗?”

毛利小五郎本来对打扰他睡觉,还戏弄他的服部平次很不满,在他的话,被打断之后,更是愤怒,

不过,待听到服部平次夸奖他是‘名震关东的名侦探’,他立刻一副得意洋洋的夸张表情,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毛利小五郎的名声已经传到关西去了吗?”

他看着服部平次,整理了一下西装和领口,

“小伙子,你很有眼光!不错,我就是现在名震关东,不久之后,就会名震全日本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服部平次嘴角直抽抽,

难怪你的妻子,妃律师有案子都不找你调查,你这样子,真的很难让人信任呀!

他随手把那张9号马匹的号码牌丢给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很遗憾,这一期赛马,获得优胜的是6号!”

“啊?怎么会是6号?”

毛利小五郎接过号码牌,像是损失一笔巨款般沮丧,

“我的800万日元……!”

服部平次无语至极,自己兜兜转转,从大阪跑来东京,最后就见了这么一个人?

还是是让人不甘心呐!

服部平次心中很失望,也不太想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浪费时间,于是干咳一声,直入主题,

“咳!毛利先生,老实说,我也是一位侦探,这次来,是有案子,想向毛利先生请教!”

毛利小五郎和800万元失之交臂,心情沮丧,现在哪有什么兴致指教服部平次,有气无力的坐回座椅上,

“我现在没有那个心……!”

“像毛利先生这样的名侦探,什么样的案子,对你来说,都是手到擒来的吧!”

服部平次打断毛利小五郎的话,强忍着心中的膈应,说着违心的话。

“哇哈哈哈,那是当然的了!”

毛利小五郎肆意大笑,而后,大手一挥,

“把案子说来听听,我今天就好好指点指点你!”

服部平次眉角剧烈抖动,深吸一口气,

“有这样一个案子,一个女人打开自己家的门,进入的却是……!”

大阪黑鸡将妃英理委托他的案子,转述给毛利小五郎,

不过,他并没有说这个案子涉及的就是毛利小五郎的妻女,

一来,这是妃律师的意思,

二来,他也不觉得毛利小五郎能解开这个谜题!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毛利小五郎对这个案子根本没兴趣,他几乎是打着哈欠,听服部平次讲述完的,

“这个案子呀,很简单!”

听完之后,毛利小五郎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然后,燃起一支香烟,提提神,

此时的他,倒是有了几分侦探的睿智模样,再加上他刚才的那句话,

倒是不由得让服部平次好奇起来,

难道说,这位毛利侦探,真的发现了什么盲点?

想到这里,服部平次脸色郑重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如果这个案子是委托给我办理的话!”

毛利小五郎吐出一口烟气,烟雾弥漫眼前,让他不自觉的眯了下眼睛,

这下,名侦探的派头和氛围,倒是真的烘托起来了,

“我会劝我的委托人跟对方私了,这种事实清楚的非法入侵他人宅邸的案子,只要赔偿态度够好,不算什么大事!”

“哦,对了,我正好认识一位性格虽然恶劣,但,确实很专业的律师,说不定还可以提供一些法律上的援助,让赔偿金额大幅度的减少,如果有需要的话……!”

对面的服部平次从最开始满心期待的洗耳恭听,

变成目瞪口呆,

最后变成心神俱震,

他身形都忍不住踉跄了下,差点一头栽倒,

你告诉我,这特么是个名侦探?

服部平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竟然会信了阿笠博士的话,跑来这里!

不过,他是没有一头栽倒,他身后,

倒是有人因为听到毛利小五郎那太过离谱的推理,摔倒在地,

“哎呦!”

柯南从地上爬起,伸手捂着脑袋,

他的心情跟服部平次一样,觉得毛利小五郎刚才能说出那番话,就离谱!

这个案子,刚放学回来的柯南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女人用房间A的钥匙开门,进入的却是隔壁的房间B,

而且,两个房间的钥匙并不通用,门锁也都没有损坏,

听起来很匪夷所思,

不过,正是因为离奇,才更加吸引柯南的注意力,

头上的疼痛缓解之后,他摩挲着下巴,一边思索,一边低声说道,

“只有三个可能,第一,房间B的门,根本就没有锁,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认错了房间,她以为自己打开了房门,其实根本就没有能够转动锁扣!”

“第二,那个女人在说谎,她确实有犯罪的意图,只是没想到户主刚好在家!不过,这个可能性比较低,旁边的公寓就是她妈妈的家,这样很容易就会引起警方注意!”

“还有第三种可能,房间B的户主,利用了某种类似障眼法的手段,让那个女人出现了认知错误!”

“你说的是,心理暗示,或者,蒙太奇的手法吗?”

“嗯,差不多是类似的东西,诶?”

柯南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才注意到,刚才说话的是那个关西口音的黑皮肤小哥。

服部平次眼神目光灼灼的盯着柯南,心中暗暗惊讶,

这个孩子,想到的这几个可能,跟他在现场勘验后,冒出的想法竟然一模一样!

“小弟弟,你是谁?”

柯南还没开口,毛利小五郎打开一罐啤酒,嚷嚷着做出回答,

“那个小鬼叫做柯南,是借住在我家的一个麻烦小鬼!”

“柯南?”

服部平次呢喃了一下这个名字,而后笑道,

“你这个名字,是取自柯南道尔的柯南吗?”

身为侦探,福尔摩斯之父,柯南道尔的大名,服部平次不可能不知道。

柯南的一大爱好就是跟人聊福尔摩斯,见服部平次提起柯南道尔,他眼睛一亮,

“嗯,我叫做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江户川乱步和柯南道尔吗?”

服部平次看着这个神奇的小学生,脸上笑容更甚,

“看来,你的父母是很资深的侦探小说迷呢!”

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不过,我爸爸确实是有在写侦探小说就是了!

柯南在心里嘀咕着,仰着头,看着服部平次,

“大哥哥,你是谁?你也喜欢柯南道尔笔下的福尔摩斯吗?”

“我叫做服部平次,是一名高中生侦探!”

服部平次扶着棒球帽帽檐,摆出一个酷酷的表情,

“怎么样,我是侦探哎,是不是很帅?”

少臭屁了!我也是高中生侦探!

柯南暗自撇撇嘴,

“平次哥哥,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个案子,你能再多说说,听听看嘛!”

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很不屑,

“就一个普通的案子,事实很清楚,有什么可感兴趣的!还不如你平时玩的那些侦探游戏呢!”

说着,他扭头透过玻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气无力起来,

·· ·····求鲜花· 0

“小兰怎么还没回来,我快饿死了!”

听到小兰的名字,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时眼神闪过异色,

柯南的心顿时提了起来,难道说,小兰又被那对雌雄双煞带走了?

服部平次则是在心里想,小兰,就是这个案子的主角,从她那里,会不会得到当时的一些更详细的信息?

或许能为推理出真相,带来新的思路?

“滴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恰在此时响起,

毛利小五郎接起电话,听了几秒,就抱怨起来,

“什么嘛!我都快饿死了,你居然在跟园子讨论去什么山中别墅过周末的事?”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带几份便当,对了,还有啤酒!”

…………

杯户白山公寓。

“呼!”

妃英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脏嘭嘭直跳,脸颊的颜色一如窗外的晚霞,红润动人。

在长长的一吻后,大冈和平终于松开揽在她颈后的手,

看着眼前脸上带着戏谑坏笑和贪恋渴望之色的男人,妃英理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个男人,像上次在办公室表现的一样,仍旧是那种几乎想要把自己整个吃掉的狂热,

这让她在惊慌之余,又有点渐渐沉迷其中的恐惧,

妃英理很害怕,害怕自己会慢慢习惯上这种感觉,在心底给大冈和平腾出一丁点位置!

......... ....... 0

不行的,不可以的!

这个男人,才不会仅仅满足于在自己心里留下一点痕迹,他想要的完全占有!

不,不能给他这种机会!

妃英理在心里咆哮着告诉自己!

此时,妃英理和大冈和平的位置,已经完全转换,大冈和平坐在沙发里,

而穿着西装工裙的妃英理则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刚好弥补了两人的身高差距,让大冈和平轻而易举就察觉到妃英理那从心底里涌起的慌乱,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凑到妃英理耳边,戏谑又调侃的问道,

“妃律师,我很好奇,刚才的那个吻,是对我的感谢,还是对我的指导呢!”

这个混蛋,就是想要我难堪!

那让她耳朵发痒的气息和戏弄的语气,妃英理哪能不明白大冈和平的意思,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不想接话。

“妃律师,你不说话,会让我很困扰诶!”

大冈和平语气无奈,接着,又似是调笑,似是威胁的说道,

“你别忘了,还差一次呢,你不说的话,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快放过你的哦!”

“你,你这个无赖!”

妃英理忍不住骂了一句,语气和眼神气恼中带着些许幽怨,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在调侃我的!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然后,猛然扭过头,重重的吻住大冈和平,

片刻之后,又快速分开,

“好了,现在是两次了,你也不用纠缠到底哪次是对你的感谢,哪次是对你的亲自指导了!”

大冈和平愣了愣神,随即哈哈大笑,

“妃律师,你无赖的样子,很有我的风采嘛!”

“哼,你也知道自己是个无赖吗?”

妃英理刚才的主动,是不想让大冈和平继续借着这个由头戏谑她,

同时,也是气不过大冈和平总是用那副无赖模样,让她难以保持理性,

所以,才想要以同样的无赖方式,让大冈和平也体验一番,

不过,她这句话说出口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语气,怎么有点情侣间撒娇的意味儿?

大冈和平却是在哈哈大笑了一阵后,收敛笑声,不过脸上的笑意仍在,

他伸手扶住妃英理双肩,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情绪,

“对呀!妃律师,你既然知道我是个无赖的话,又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你刚才那般敷衍,我还轻易会放你过关呢?”

妃英理瞪大眼睛,看着大冈和平脸上越来越灿烂的笑容,心头顿时一慌,

紧接着,她就感觉大冈和平的力气大了一些,自己不自觉的朝他扑去,

然后,眼前的男人开口说道,

“看来,之前那次,时间还是太短了,给妃律师的印象,不够深刻呢!”

“唔!”

下一秒,大冈和平狠狠的吻住了她。

这一吻比之前所有的亲吻都要暴烈,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男人的嘴唇重重压上来的瞬间,妃英理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彻底切断,心跳在胸腔里猛地一缩,几乎停滞。

他的舌头顶开她下意识紧闭的齿关。不是试探,不是请求,而是强硬地蛮横闯入。那股湿热滚烫的力道撞上她僵硬的口腔内壁,在她上颚、牙龈、舌根各处剐蹭扫荡。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贴的唇瓣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妃英理的下巴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长长的透明丝线。

大冈和平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一只手掌扣住她后脑,五指穿进她梳理整齐的栗色卷发里,指根用力,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另一只手从她工装西装外套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精准地握住她左侧乳房。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面料,烫得妃英理浑身一颤。

他掌心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肉,五指收紧。丝缎衬衫下的文胸杯形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掌缘溢出来,温热的触感像一团熟透的水豆腐,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文胸棉垫的摩擦和手掌按压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起衬衫前襟,形成一枚明显凸起的小点。布料绷紧,微微颤抖。

“呜……嗯……!”

妃英理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被吞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变成模糊的鼻音。她想伸手推拒,手指搭在他肩膀上,却软绵绵使不上力气。胸口被揉捏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波波陌生的悸动。那里开始发烫,发软,仿佛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最私密的角落悄悄渗出来。

大冈和平察觉到她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松开她后脑的手,转而捏住她下颌,拇指指腹按压在她嘴角凹陷处,把她的脸固定成仰头承受的姿态。然后,俯身更深地吻下去。

这一次,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卷住她躲闪的舌,用力吸吮。啜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带着黏腻的水声,啾啾作响。妃英理被迫迎合着他的节奏,舌尖被吸得发麻,唾液交换得更多。男人的唾液混着她自己的,带着热度和淡淡的咖啡余味,在她舌面上铺开。

他揉捏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乳肉在掌心被挤压成扁圆,又随着他松开再抓握的动作弹回原状。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被反复碾磨,每一次碾过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妃英理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开始出汗,额头、鼻尖、后背的汗珠逐渐汇聚,浸湿了衬衫领口和背部,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更让妃英理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私密的地方,正变得愈发泥泞不堪。

西装工裙紧裹的臀腿间,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开始发热。布料摩擦着她外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内裤裆部的布料渐渐被浸湿,湿痕从阴阜往下蔓延,渗进细密的棉质纤维里,颜色变深,面积缓缓扩大。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麝香和咸涩体液的气味,从腿间升腾起来,飘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缝隙间。

大冈和平显然也闻到了。

他在她唇上用力吮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拇指指腹抹过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沾上一抹透明水光。他垂眸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欲望。

妃英理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过的左乳传来阵阵胀痛,乳尖在衬衫下挺立,顶得布料凸起,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那里经历了什么样的对待。她脸颊潮红,额发被汗水濡湿,几缕黏在鬓角和额头,眼眸里雾气氤氲,带着恍惚和羞耻的神色。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位冷艳干练的律政女王的影子?

更像是个被男人亲得浑身发软、情动难耐的普通女人。

“妃律师……”

大冈和平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染上的沙哑。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下面……好湿。”

直白到近乎下流的陈述,让妃英理浑身一僵。她想否认,想反驳,可身体的状态让她无法说谎。裆部的湿意越来越明显,温热的爱液已经浸透内裤,甚至在工裙的深色布料上洇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痕迹。只要他用手摸一下裙摆,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黏腻的水润感。

“我……我没有……”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尾音发颤。

“没有?”大冈和平轻笑,手指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掠过腰侧,贴着西装裙的臀线往下,停在裙摆边缘。指尖若即若离地碰触到大腿后侧裸露的肌肤,那里同样汗湿滑腻。“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不……不行……!”

妃英理猛地摇头,双手抓住他即将探入裙底的手腕。“这里是客厅……而且、而且小兰随时可能回来……”

“所以呢?”大冈和平挑眉,手指反而更进一步,掌心贴着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后侧,缓慢地摩挲。“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想在这里要你。”

他另一只手抬起,解开她西装外套的纽扣。深蓝色的外套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丝缎衬衫。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曲线。左侧乳房的位置因为刚才的揉捏,布料皱起,乳尖凸起的轮廓更为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文胸蕾丝边缘的花纹。

大冈和平盯着那片被蹂躏过的凸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直接扯开她衬衫领口的纽扣。

“啪。”

纽扣崩开的声音清脆,第二颗,第三颗。妃英理胸前一凉,衬衫前襟往两侧敞开,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文胸。

那文胸是前扣式,深V设计,刚好托起她饱满的乳肉,乳沟深陷,白腻的软肉从黑色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因为姿势的原因,两团乳肉微微往中央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乳尖在薄薄的棉质杯垫下清晰可见,硬挺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杯罩里轻微颤动。

大冈和平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眼神暗了下来。他低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锁骨,一路往下亲吻,留下濡湿的吻痕。舌尖舔过乳沟边缘,在她柔软的胸脯肌肤上扫过,留下一片湿亮的水光。

“嗯啊……!”

妃英理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锁骨和胸口被亲吻舔舐的触感太过刺激,男人的舌尖温热滑腻,每一次扫过,都在她皮肤上激起电流般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喷在她胸脯上,混合着唾液挥发的微凉,带来一种冰火交织的奇异感受。

大冈和平用手拨开碍事的文胸杯罩。前扣式的搭扣被他轻松解开,黑色蕾丝往两侧滑落,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妃英理的胸型很美。

乳肉丰腴白皙,像两团刚蒸好的糯米糕,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落,却又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弧度。顶端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巧圆润,此刻因为情动充血而硬挺勃起,乳晕是同样的淡粉,微微凸起,上面散布着细小的颗粒。空气与乳尖皮肤接触的瞬间,那颗小肉粒颤抖着紧缩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

大冈和平目光炙热地欣赏了片刻,然后低头,张口含住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抵住乳尖,用力一吸。

“呜——!”

妃英理浑身剧烈一颤,双手猛地抓紧他肩膀的衣料。乳尖被吸吮的刺激感太过强烈,从胸口一路窜到脊椎尾骨,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湿滑的液体猛地涌出更多,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啧”的一声水响。

大冈和平含着她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乳肉在他手掌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反复抓握挤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按在妃英理腿间西装裙的裆部。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布料底下那片区域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已经湿透的黏腻触感。裙摆被他的手掌压得紧贴在她外阴唇上,那两片饱满柔软的阴唇轮廓清晰,中间凹陷的肉缝里,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把内裤和工裙裆部一起浸得更湿。

“你这里……都湿透了。”

他松开她红肿的乳头,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恶劣的笑意。然后,手掌在她裆部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

妃英理腰肢猛地一弓,眼睛瞬间瞪大。手掌隔着两层布料按压阴部的刺激感太过直接,掌心厚实的肉垫压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腿,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迎合他的手。

这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迎合,让妃英理智性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双手紧紧攥着他肩膀的衣料,脸上潮红一片,睫毛颤抖,眼神涣散。大冈和平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屈服于欲望的模样,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外阴唇上画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更多爱液涌出的汩汩水声。

“这样隔着衣服摸,不舒服吧?”

他声音低哑,带着引诱的意味。“要不要我帮你脱了?”

妃英理咬着下唇,眼里雾气更浓。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阻止这一切,可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触感提醒着她,她现在有多想要。想要更直接的触碰,想要更深入的占有。

她犹豫的几秒钟里,大冈和平已经伸手撩起她的西装裙摆。

深蓝色的西装裙被慢慢推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是超薄连裤款式,在大腿根部有黑色的蕾丝花边。再往上,是黑色的棉质内裤。而现在,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染成深色,布料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以及中间凹陷的肉缝。透明的爱液甚至已经多到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把边缘的蕾丝花边和丝袜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大冈和平盯着那处湿透的内裤裆部,眼神暗沉。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那条湿透的肉缝上,缓缓按压。

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底下那两片阴唇饱满柔软的肉感,以及中间凹陷的缝隙里不断渗出的温热滑腻的液体。他按着那处,指尖往里陷入一些,布料凹陷,直接触碰到底下湿热的穴口。

“呜啊……!”

妃英理猛地弓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隔着布料按压穴口的刺激太过直接,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阴道口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汩更多的爱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湿透。湿痕扩散,布料颜色加深,黏腻地贴在她阴唇上。

“湿成这样……妃律师,你身体很诚实嘛。”

大冈和平低笑,手指用力,隔着内裤布料,往她穴口里戳刺了一下。

布料陷入穴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妃英理浑身一颤,腿心又是一阵湿热的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内侧也浸湿了,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她张开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上面还残留着男人唾液的水光。

大冈和平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扯。

浸满爱液的湿布料被扯离阴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连的体液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几缕透明的细丝。妃英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饱满肥美的阴阜。

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只有稀疏柔软的浅色毛发覆盖在阴阜上方。往下,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熟透的蜜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内里湿润的粉色肉壁隐隐可见。阴唇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挺得像一颗珍珠。阴蒂下方,是已经湿得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那个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穴口周围的内外阴唇都被爱液浸得湿亮,泛着水光。洞口边缘的嫩肉是更深的粉红色,褶皱细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那圈穴肉也在不断收缩蠕动,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液体沿着阴唇往下流淌,滴落到沙发上,在深色皮料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气味。

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腥甜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以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糅合成一种浓烈的、充满情欲的味道。那股味道在客厅里散开,钻进妃英理的鼻腔,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愈发强烈。

大冈和平盯着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不再忍耐,直接伸手,两指分开她湿腻的阴唇,露出底下那个不断收缩张合的穴口。

然后,他俯身,低头。

“啊——!不行……那里……!”

妃英理惊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他的手和身体固定住,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男人温热的口腔覆上她最私密的部位,舌尖探出,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穴口上舔舐。

那一刻,妃英理的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湿滑滚烫的舌头像一根灵活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快速舔过,然后一路往下,钻进她湿滑的阴道口。舌尖陷进泥泞的穴肉里,搅动,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男人吮吸舔舐的啧啧声,以及她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破碎呻吟。

“嗯啊……哈……不……停……停下……”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抓紧他头发,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大冈和平的舌尖在她湿热的穴道里搅弄,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被他吞进口中。他贪婪地吮吸她分泌的液体,品尝着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腥甜味道,鼻腔里全是她情动的气息。舌尖偶尔故意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或者用力吸吮她充血勃起的阴蒂。

妃英理浑身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迎合他的舌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从阴蒂、阴道深处蔓延到全身。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双腿僵硬地绷直,丝袜包裹的脚踝微微颤抖,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

“不行了……我要……我要……啊——!”

她尖声叫出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

高潮来得太过突然猛烈,妃英理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宕机。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大量爱液,猛地喷涌出来,浇在大冈和平的唇舌上。

那股液体不算多,但足够温热黏腻,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大冈和平在她高潮的瞬间用力吸吮她勃起的阴蒂,舌头加快在她穴道里的搅弄速度,贪婪地吞下她高潮时喷涌出的所有液体。他直到她身体的痉挛逐渐平息,才松开嘴,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瘫软的模样。

妃英理瘫在沙发扶手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大口喘息。胸口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还在空气中颤抖,腿心处一片潮湿狼藉,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丝袜内侧和沙发皮料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久久不散。

大冈和平直起身,手指抹过嘴角残留的爱液,放进嘴里舔了舔。他眼神里全是餍足和占有欲,盯着妃英理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声音沙哑地开口:

“这次……够‘深刻’了吗,妃律师?”

妃英理无法回答。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大脑一片混乱。刚才那番激烈到近乎暴力的亲密接触,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理性的防线,把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全部激发了出来。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正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占有她。

从身体,到心。

这真是个……霸道又无赖的男人!

但同时,她内心深处,某个一直被压抑的角落,也在悄然松动。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势掠夺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也让她……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