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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2章 小兰,妃英理老师正在接待客户,你不可以进去!(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6,585 字

“唔——!”

妃英理的红唇在接触到大冈和平嘴唇的那一刹那,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那不是礼貌性的触碰,而是直接、蛮横、带着滚烫气息的碾压。

大冈和平的舌头像一条灼热的活蛇,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牙关处一顶,就强行撬开了她最后的防御。他那带着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烟味的舌头长驱直入,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软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缠上了她无处可躲的舌尖。

“唔……嗯!”

妃英理的眼睛猛然睁大。

瞳孔里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水光。

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窒息和巨大的冲击。她的视野剧烈摇晃,眼前是男人放大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那张脸那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看清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色欲望。

他的力道太大了。

唇瓣被他的嘴唇完全压扁、含住,来回碾磨。她的下唇肉被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带着微痛的力道往下拉扯,随即又被滚烫的舌头舔舐而过。舌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荡着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着她檀口内清甜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和搅动声。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被强行撑开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滑落,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隔着单薄的职业装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量,以及那强健心跳透过衣物传来的震动。他的另一只手虽然空闲出来收巧克力,但那之前扣在她腰侧的手却猛地用力,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她纤细腰肢的软肉里,指腹隔着布料按压着她侧腹的肋骨,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向自己。

她的上半身因为弯腰俯身的姿势,本就前倾,此刻被他这样一按,胸前的饱满峰峦不可避免地、重重地撞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呜……!”

两团沉甸甸的奶肉被挤压变形。乳尖的位置,隔着胸衣和衬衫,擦过他胸前的衣物,传来一阵尖锐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那两点在冰冷空气和粗暴摩擦的双重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充血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死死地顶在布料上,印出两个清晰圆润的凸起轮廓。

妃英理想要后退,想要推开。

但大冈和平空闲的手已经收了回来,快如闪电地绕到她颈后,五指张开,牢牢扣住了她后颈与发根交界处那片温热的皮肤。那是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姿势,既防止了她后退逃离,又能轻易地施加力道,迫使她的脸更贴近他,唇舌更深入地被他品尝。

他的大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抑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

口腔里的侵略还在继续,并且变本加厉。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缠斗,开始模仿某种更下流、更深入的节奏。舌尖顶住她的上颚,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用力地往上顶弄,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腰肢发软的怪异快感。随即又撤出,转而攻向她躲闪的舌尖,用力地吮吸,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从那小小的软肉里吸出来。

“嗯……唔嗯……不……哈啊……”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她被堵住的唇缝里溢出。妃英理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开了,氧气被疯狂掠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眼前开始冒出细碎的金星。可身体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可悲地产生了反应。

小腹深处泛起一股陌生的、酸软的热流。

腿心处,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薄薄的丝质内裤裆部,布料迅速地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浸透,变得黏腻,紧紧地贴在了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软肉在发热,在充血,内壁的嫩肉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收缩蠕动,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这认知让她恐惧得浑身发冷,可身体却更热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两人身体紧贴,她胯部正对着他腰腹下方。那里,一个坚硬、滚烫、轮廓惊人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带有侵略性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隐隐压到了她耻丘上端的软肉。

那是……

妃英理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尺度。那硬度,那热度,那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蓄势待发的粗长轮廓……都清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对她势在必得,而且欲望强烈到可怕。

此前,她以为大冈和平只是那种玩世不恭、见色起意的富家子弟,对女人,不过是图个新鲜,玩腻了就丢。她甚至想好了周旋和利用的方法。

但现在,唇舌间蛮横的占有,腰肢上几乎要掐进骨头的力道,颈后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胯下那根硬得发烫、昭示着赤裸裸侵占欲望的器官……一切都在告诉她——她错了。

大错特错。

大冈和平要的不是一时的玩乐。

他是要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占有她,支配她,将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打上他的印记,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变成只属于他的所有物!

“不……!”

极致的恐惧和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陌生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妃英理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搡,被扣住的后颈也试图向后仰,想要摆脱这个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吻。

然而,太迟了。

她的挣扎像是投入烈火中的一点水花,瞬间蒸发,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

大冈和平扣在她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将她的头更重地压向自己,唇舌的纠缠变得近乎凶狠。环绕在她腰侧的手也松开了,但并非放她自由,而是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

带着薄茧的手掌,隔着那身剪裁精良的及膝套裙,重重地按在了她挺翘饱满的臀峰上。

“啊……!”

妃英理浑身剧震,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的手……

那只手在她浑圆肥厚的臀肉上用力一抓,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里,感受着掌心下紧致臀肉惊人的弹力和饱满的肉感。随即,他改为揉捏,像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又像是检验自己所有物的品质,用掌心大力地研磨那块最丰腴的弧顶,用指节去压按臀沟上方那处最柔软的凹陷。

细腻的羊绒混纺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窸窸窣窣的微响,却遮不住他手掌揉捏时臀肉变形、荡漾出的淫靡肉浪。

更过分的是,那只手在尽情揉捏了一番那两团肥熟多汁的尻肉后,竟然顺着臀缝,滑向了大腿内侧。

指尖隔着丝袜和裙摆,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最隐秘、此刻却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仅仅是那样轻微的、隔着衣料的触碰,却让妃英理如遭雷击,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穴口涌出,瞬间将裆部的布料浸得更湿、更黏。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两片已经微微外翻的阴唇,因为这一下触碰,而猛地收缩夹紧,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在极薄的肤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水痕。

“唔唔……!嗯……!”

妃英理的呜咽声彻底变了调,带上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情欲浸透的媚意。

挣扎的力道软了下去,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也变成了无力地抓握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大冈和平感受到了她的软化,嘴唇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给了她一丝呼吸的空隙,但唇舌依然纠缠着她,从凶狠的掠夺,变成了带着挑逗意味的慢舔深吮。他吮吸着她的下唇,用舌尖勾勒她漂亮的唇形,然后再次深入,与她湿滑的舌尖共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啾”水声。

与此同时,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也改变了策略。

手掌离开了那湿热的源头,转而沿着她绷紧的大腿线条向上,来到了她窄裙的下摆边缘。指尖先是探入裙摆下方,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丝袜上方的、那一小截裸露的肌肤。

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比脸和手要白嫩得多,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带着她身体的温热,还有些微潮湿——那是被汗和溢出的爱液微微浸润的痕迹。

他的指尖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缓缓打着圈,感受着指尖下肌肉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颤抖。然后,手指坚定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向上探索,试图将窄裙的下摆更往上撩起。

坚硬的指节擦过她紧绷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和一层衬裙,按压着她平坦腹肌下柔软的脏器。再往上,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胯骨顶端。

只要再往上几公分,就能直接触摸到那被湿透内裤包裹的、濡湿柔软的阴阜。

妃英理猛地回过神,残存的理智和羞耻感让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夹紧了大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入侵。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两人贴合的胯部更加紧密。

他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更清晰地、更沉重地压在了她湿透的阴户上。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龟头的轮廓正正地抵在了她微微隆起的阴蒂上方,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施加着压迫和摩擦。

一阵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电击般快感,从腿心深处猛地炸开!

“噫——!!!”

一声短促尖锐、带着泣音的惊叫被堵在两人的唇舌间。妃英理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大冈和平扣在她颈后和按在她臀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深处那圈最敏感的媚肉,正失控般地剧烈收缩、抽搐,挤出一股又一股温润滑腻的爱液,将内裤裆部浸得透湿,甚至开始渗出布料,在他裤子的前端,洇开一小片更深颜色的湿痕。

一股混合着她体液淡淡腥甜、和他身上冷冽须后水与烟草味的、淫靡而私密的气味,在两人身体紧贴的狭小空间里弥漫开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唇舌交缠吮吸的啧啧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妃英理偶尔抑制不住的、细碎而断断续续的呜咽与鼻音。

大冈和平深邃漆黑的眼眸近在咫尺,戏谑和玩弄的笑意已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看着怀中这个平日里高傲冷静、此刻却在他唇舌和手掌下意乱情迷、眼泛泪光、浑身颤抖的成熟美妇,看着她因为他的吻而红肿湿润的唇瓣,看着她白皙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眼中挣扎渐退、被生理性快感和茫然占据的水光,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斥了他的胸膛。

这还只是个开始。

他的舌尖最后一次重重地扫过她的上颚,然后缓慢地、带着黏连的银丝,退出了她的口腔。

唇瓣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淫靡的“啵”声。

妃英理像是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饱满峰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似乎都承受不住那汹涌的波涛,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紧绷声。她的眼神涣散,焦距半天对不准,唇上水光淋漓,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被他肆虐后显得愈发红艳的软舌。唾液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一点被他吮吸出的、淡淡的血丝——那是她刚才挣扎时不小心被牙齿磕破的。

“清醒一点了吗,英理?”

大冈和平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响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他依然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停留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暧昧地按压着她腿内侧最嫩的软肉,离那湿透的禁地只有咫尺之遥。

“现在,你能更清楚地理解……”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用气声说道,“我对你的‘渴求’,到底是什么程度了吗?”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暗示性地、轻轻一勾。

妃英理浑身一颤,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涣散的眼神里终于重新凝聚起一丝恐惧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身体被彻底唤醒后的空虚和渴望。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一点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哽咽。

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心处湿滑黏腻,空虚的瘙痒感非但没有因为亲吻的结束而缓解,反而在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淫乱反应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会带动那块湿布摩擦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臀肉上还残留着他用力抓捏揉搓后的、火辣辣的触感和清晰的手指印痕。

嘴唇又麻又肿,口腔里充斥着他的味道。

后颈被他扣住的地方,皮肤一片灼热。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是刚刚被他用最野蛮的方式,重新拆解、打上了标记。

而门外,就是她朝夕相处的秘书栗山绿。

甚至可能……女儿小兰会随时到来。

这种在绝对危险边缘、在公开场合的私密空间里,被强行侵犯、玩弄到失神的刺激感和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汹涌的生理反应,几乎要将妃英理残存的理智彻底击垮。

大冈和平欣赏着她脸上挣扎变幻的表情,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扣在她颈后的手,但停留在她腿根的手却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滑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她窄裙的腰侧。

指尖,已经勾到了她裙腰内侧的拉链锁头。

只需要轻轻一拉……

妃英理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

办公室里,

男人坐在座椅上,女人弯腰俯身,献上香吻,

一门之隔的,事务所的外间,

秘书小姐栗山绿,双目失神,完全无法进入工作状态,

从目击到妃英理和大冈和平的亲密动作起,栗山绿就一直处在世界观崩塌的巨大震撼中,

即便坐回位置上已经很久,仍然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甚至,在她脑海中,

还不可抑制的浮起一些,不太和谐,又相当和谐的画面,

她忍不住朝妃英理办公室的房门,看了一眼,

心想,如果这时候,打开房门的话,

应该会看到一幅相当和谐的生命画卷吧?

哎呀,栗山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栗山绿就赶紧甩甩脑袋,将这种想法,驱逐了出去,

然而,她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朝那边看去,

一个是她无比尊敬的、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妃英理老师,

一个是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笑容温和,举止有礼,关键还很帅气的年轻男人,

这么说起来,似乎,也是郎才女貌很般配的一对呢!

虽然,老实说,妃英理老师还没有真正离婚,就这样做,

好像确实也有点不太好的样子就是了!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吓的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的栗山绿身体猛然一震,差点惊叫出声,

她连忙捂住嘴巴,确保自己没有惊叫之后,才又有些心虚的朝妃英理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

然后,以尽量平静的回应道,

“请进!”

几乎是在她开口的同时,事务所的门也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面露担忧的毛利兰,

“哦,是小兰呀,你……,小兰?!!”

栗山绿看到毛利兰,脸上先是绽放出温和的笑容,如往常一般,打着招呼,

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进来的可是毛利兰呀,

随即,一声惊叫!

栗山绿的惊叫声,吓了小兰一跳,她缩了下脖子,

这才发现,栗山绿除了这声惊叫和极度惊慌的表情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不由得有些困惑,又有些好奇的问道,

“栗山小姐,是我啊,我来见我妈妈,这,有什么问题吗?”

“哦,哦!”

栗山绿回过神来,尴尬的哦了两天,

然后,脚步不停,从座位上离开,快步走到小兰面前,

“啊,小兰啊,好久不见,今天的你好漂亮哦,是因为今天是情人节的缘故吗?”

在小兰的印象中,栗山小姐是一个温柔细心,工作认真的人,

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话声音这么大过!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叫做工藤新一,对不对?”

栗山绿的声音更大了,说话间,偶尔还会隐晦的朝妃英理办公室的方向出声,

不过,这番十分可疑和刻意的举动,没有引起毛利兰的重视,

她被栗山绿提到的‘青梅竹马’和‘男朋友’这些词,给弄的羞涩起来,

“栗山小姐,哪有这种事,我和新一他,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可是,他还不是我的男朋友!”

小兰有些害羞的扭捏着否认,说着,又有些懊恼,

“而且,那个家伙,今天这种日子,也联络不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栗山绿心里也很苦,

这要怎么办?

现在,妃英理老师和那个男人,就在办公室里,

而且,很有可能正在演绎生命和谐的大戏,

万万没想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刻,

妃英理老师的女儿,居然找上门来了,

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接下来的场面,怕是会很尴尬吧?

所以,她已经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提高到,任何一个人听来都会觉得刻意的程度,

以期能够给妃英理老师一点收拾残局的时间!

不过,栗山绿还是不太确定,妃英理老师能否收到自己的示警,

毕竟,因为事务所接待的,都是涉及法律层面的客户,

为了保护客户隐私,房门,墙面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隔音效果相当好!

“啊是是是,在情人节这种时候,竟然放着我们小兰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女朋友,不知道跑去哪里,实在是太可恨了!”

栗山绿有些心不在焉的应和着,声音大的出奇。

啊?可恨?

小兰刚才只是吐槽一下工藤新一,其实她多少已经有些习惯对方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间,

毕竟,在那个家伙眼里,案子什么的,实在是很有吸引力,

不过,栗山小姐,你直接把新一这种行为,定性为‘可恨’,好像有点太严重了吧!

小兰疑惑的看着栗山绿,刚才就感觉有些奇怪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栗山小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看着一脸狐疑盯着自己的小兰,栗山绿心中忍不住哀叹,

出状况的可不是我啊,小兰!

她暗自朝妃英理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

“啊呵呵,呵呵,小兰,我怎么会出状况呢?我能出什么状况!”

不过,小兰现在,已经从刚才,被栗山绿以工藤新一调侃的羞涩中恢复过来,

她很快意识到,不对劲的或许不是栗山绿,而是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她绕过栗山绿,径直朝妃英理办公室走去,

“哎,哎!小兰,等等,老师正在里面接待客户,你不可以进去!”

“不可以!”

然而,栗山绿越是急躁,越是大声的呼喊,

小兰的脚下的动作越发迅速,身上的气势,也越发惊人!

而办公室里,

和妃英理忘情拥吻的大冈和平,戏谑和古怪的笑意,已经充斥他的深邃漆黑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