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 节

第41章 妃律师,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该怎么做的!(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938 字

路边的电话亭中,

毛利兰抓着听筒,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忙音,眼中一片迷茫。

今天可是情人节诶,妈妈忘了给爸爸准备情人节巧克力就算了,

自己刚才只是想告诉她,情人节送巧克力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妈妈竟然就直接挂断电话,

而且,语气好像还很不耐烦?

这真的好过分!怎么可以这样!

毛利兰先是有些气恼和不解,然后,就又立刻担心起来,

妈妈今天不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否则,应该不至于,

既忘了给爸爸准备巧克力,又对自己态度这般‘恶劣’!

想到这里,毛利兰立刻紧张起来,朝一个街区外的某栋大厦看了一会儿,

然后,放下话筒,冲出电话亭。

马路对面,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戴着头盔的人,骑在一辆银色与暗红色涂装的哈雷摩托车上,

从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来看,是一位女性无疑,

看着小兰跑去的方向,女人拉起头盔面罩,露出精致面庞和水绿色的双眸,正是贝尔摩德,

“是要去在这附近的妈妈那里吗?我的Angel!”

低声呢喃一句后,贝尔摩德发动摩托车,拐入旁边的一条小巷,从另一个方向,前往目的地。

妃律师事务所。

大冈和平还是很讲信用的,在妃英理叫了他一声老公后,就放开了她,

这让妃英理觉得很是意外,明明是性格这么恶劣的男人,

而且,就是以玩弄和折磨别人,看着别人被他任意摆布为乐,

这种人,怎么看都跟诚信这种品质沾不上边才对!

然而,她确实被放开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妃英理即便再怎么诧异,说到底,现在的处境不再像刚才那么难堪,

这总算让她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她就注意到,座位上的大冈和平,脸上的嘲弄和戏谑神色,丝毫没有减少,

甚至,比之前更甚几分,

这让妃英理不由得再次提心吊胆起来,忍不住半是质问,半是呵斥,

“你,笑什么?又在想什么邪恶的想法!”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听到妃英理的这种语气,哈哈大笑,他一脸玩味儿的看向妃英理,

“邪恶的想法?妃律师,作为你的老公,被这样误解,我可是很伤心啊!”

混蛋!

妃英理心中暗骂一声,对大冈和平在嘴上占她便宜的事,装作没听到,完全不想理会,

你这个混蛋,那一脸的坏笑,哪有一点伤心的意思?

大冈和平拇指和食指夹着妃英理准备的巧克力,在手里打着转,

“我可是在说真的,你真的误解了,我只是在担心你稍后的处境罢了!”

妃英理听到这里,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警惕的看着大冈和平,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大冈和平痞气十足的,在某个动词上加重语气,

然后,又在妃英理脸色羞怒之后,又摆摆手,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我现在,可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干!”

妃英理皱起眉头,

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大冈和平转动下坐下,透过背后的玻璃窗,看向外面,语气幽幽,

“妃律师,你说,你刚才在电话中的那种态度,就在这附近的,你的女儿,被挂断电话后,现在会怎么做呢?”

妃英理呆愣一下,随后瞳孔地震,

“小兰……!”

她现在一定在往这里过来的吧?

深知女儿性格的妃英理知道,小兰一定正在往这里赶来。

这让她顿时慌了神,

虽然,她很清楚自己跟大冈和平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即便发生了什么,也都是受到大冈和平的胁迫,

但是,就像栗山小姐会误会那样,

自己和大冈和平共处一室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还为此说谎,挂断电话,

这以上种种,她都难以给出合理的解释,

小兰肯定是会误会的!

妃英理此刻的慌乱与大冈和平脸上越发浓郁的戏谑,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一点,

他一直不为所动,就是在等小兰过来!

“你,你快点离开这里!”

妃英理语气急躁的催促大冈和平离开,甚至伸出手,想要拉扯,

不过,她最终还是用最后的理智,克制住了,没有这么做。

“离开?”

大冈和平扭动下身体,调整个更舒服的姿势,

“马上就会有一场好戏上演,这么好玩的时候,我怎么能离开呢?”

这番话,让妃英理心中更急,她再次开口催促,

然而,大冈和平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妃英理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兰说过,她就在这附近,

想必,要不了几分钟,就会过来,

最终,妃英理似催促,似愤慨,又似祈求的问道,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

听到这话,大冈和平终于转动座椅,正对妃英理,脸上的邪气笑容抑制不住,嘴唇动了动,

“妃律师,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该怎么做的!”

“不,不可能!”

妃英理瞬间瞪大眼睛,“我刚才都已经叫过你……,现在,怎么可以?”

大冈和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摊手,

“看你喽,妃律师!”

自己刚才就是不想被他亲吻,才不得不答应叫他老公,

结果现在,他转而利用小兰快要过来的机会,再次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这个该死的混蛋!

早知道最终还是免不了一吻的话,我刚才何必那样?

妃英理眼中对大冈和平的愤怒,很快又被小兰或许下一秒,就会推门而入,撞破她跟大冈和平独处的惊慌取代,

她的手指紧握成拳,又伸展开来,崩的指节发白,

显然,内心中,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大冈和平完全不着急,静静的用调侃的目光,等待妃英理做出选择。

在紧张的思索好一会儿后,身上和额头再次渗出细汗的妃英理,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要说话算话,在我……之后,你立刻离开这里!”

这句话,让大冈和平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当然!我的人品,妃律师,难道还不相信吗?”

我信你个鬼!

听到这话,妃英理想刀人的目光,几乎隐藏不住!

大冈和平无视妃英理那想要刀人的目光,

“就像刚才,你叫我老公之后,我不就放开你了吗?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那是因为你这个混蛋,知道小兰正在往这里来,才有恃无恐!

不过,这话,妃英理也就在心里说说,

现在,她没有时间再跟大冈和平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了,

此时的处境,她只能选择相信大冈和平的‘人品’!

再次纠结了半分钟后,妃英理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出细微阴影。她嘴唇抿得很紧,唇瓣内侧的嫩肉被牙齿咬出发白的压痕。细密汗珠从额角渗出来,沿着颧骨弧形滑落至下颌,在抵达脖颈前被领口布料吸收,留下一小片深色水迹。

她终于闭上眼睛——不是完全闭合,眼睑还在以极小的幅度抖动,睫毛尖端沾着细微水汽。俯身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上半身前倾时,职业装的白衬衫前襟绷紧,第二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布料被绷出三角形空隙。从这个角度,大冈和平能看到她胸罩蕾丝边缘的深紫色花纹,以及乳沟上方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肌肤。

妃英理的手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肉里。她身体前倾到距离大冈和平的脸只剩三十公分时停顿了一秒,喉结滚动,做了个吞咽动作。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进一步被拉扯,能看到右侧锁骨末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里面积着薄汗,在灯光下泛出湿润光泽。

然后她继续俯身。二十公分。十公分。

大冈和平没有动,只是略微抬起下巴。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扑在妃英理脸上,带着烟草和薄荷糖混合的刺激性气味。妃英理的鼻尖先触碰到这股气流,接着是嘴唇。她嘴唇的触感隔着五公分空气都能感觉到——干燥、紧绷、边缘发白,但唇珠部位还保持着饱满的肉感,像两片刚摘下来的花瓣,外层表皮微微绷紧,内里却是软的。

三公分距离时,妃英理停下动作。她眼皮颤抖得更厉害,眼球在闭合的眼睑下快速转动,呼吸节奏乱了,胸口起伏幅度变大。白衬衫第二颗纽扣承受不住压力,绷开的缝隙扩大,能看到右侧乳罩杯边缘的蕾丝压进乳肉里,造成一道弧形勒痕,勒痕下方的乳肉溢出罩杯少许,呈现松软下垂的弧线。

“妃律师,”大冈和平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气流直接灌进妃英理微张的唇缝里,“你的女儿,现在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这句话像根针扎进妃英理脊椎。她猛地睁眼,瞳孔缩紧,眼底那片水绿色被惊慌搅乱。下一秒,她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扑去——嘴唇精准地撞在大冈和平的嘴唇上。

这不是吻,是撞击。

妃英理的上排牙齿磕在大冈和平下唇上,发出沉闷的“咔”声。嘴唇接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对方唇部的质感——比她想象中软,但表层皮肤带着粗糙的纹路,是常年抽烟留下的干燥角质。她自己的嘴唇则完全僵硬,肌肉绷得像两块橡胶,除了撞击带来的压迫感外没有任何动作。

大冈和平的手抬起来,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按在她后颈上。手掌宽厚,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后颈。手指收拢的瞬间,妃英理感觉到颈椎被施加向下的压力——她在被迫加深这个吻。

嘴唇的接触区域从单纯的碰撞变成紧贴。妃英理能感觉到大冈和平嘴唇的温度,比她自己的高,大概高出两度,那热度像有生命一样渗进她唇瓣表层。她的嘴唇开始发麻,从接触点向外扩散,像是被轻微电流持续刺激。

“张嘴。”大冈和平说,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里挤出来,变成模糊的震动。

妃英理没动。她牙齿咬得死紧,下颌肌肉鼓起。大冈和平按在她后颈的手加重力道,五指陷入她后颈的皮肉和筋络之间,压迫感沿着脊椎向下传导,让她肩膀不自觉绷紧。同时,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扣住她下颌,食指和中指钳住她腮帮——用力一捏。

妃英理吃痛,嘴唇不由自主地松开一条缝。

大冈和平的舌头立刻挤进来。

先是舌尖,滚烫、粗糙、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像条灵活的蛇挤开她紧闭的齿列。妃英理喉咙里发出闷哼,是气流被突然侵入打乱后形成的短促气音。她想后退,但后颈那只手牢牢固定着她,钳制着她下颌的手指也没有松开。

舌头进入口腔的瞬间,感官信息爆炸式涌进妃英理的大脑。

触觉上,大冈和平的舌头比她想象中硬,表面布满细密凸起的味蕾,刮过她上颚时带来粗糙的摩擦感。那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先是沿着牙龈线划了一圈,力道很重,刮得她牙龈发痛。然后卷住她的舌头——她的舌头是僵的,像块没有生命的肉,被对方灵活有力的肌肉裹住、缠紧、拉扯。

味觉上,是烟草的焦苦混合薄荷糖的甜腻,还有唾液分泌后稀释出的咸腥。他舌根部位分泌的唾液温度很高,注入她口腔时像温水,很快和她自己冰凉僵硬的唾液混合,温度趋于平衡,但质地变得更黏稠。

听觉上,是湿漉漉的吮吸声和搅动声。大冈和平的舌头在她口腔深处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次抽送都会带出细小的气泡,气泡在两人唇缝间破裂,发出细微的“啵”声。他自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吞咽声,是那种享受食物时无意识的喉结滚动声。

妃英理呼吸困难。她鼻子还在努力吸气,但口腔被堵住,气流进出不顺畅,每次吸气都是短促的抽气,每次呼气都变成从鼻腔挤出去的闷哼。唾液开始在口腔里积聚——她自己的,加上大冈和平不断分泌注入的。那些液体太过饱和,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

第一缕涎水沿着她右侧嘴角流下时,温度比她脸颊皮肤高,划过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像用笔尖描线。它流经下颌,在下巴尖端汇聚成一颗透明水珠,拉长,拉长,然后“啪嗒”滴落,砸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渗透进布料纤维,形成一小片深色湿痕。

大冈和平的吻技粗暴但熟练。他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几圈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不是温柔的舔舐,是带着侵略性的插入和抽出,每次深入都试图顶到她咽喉深处。妃英理被顶得干呕,喉部肌肉反射性收缩,但呕吐反应被强行压制下去,变成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首先是嘴巴。原本僵硬的舌头开始软化,不是主动的,是被反复摩擦和搅动后的肌肉松弛。她舌面上的味蕾被对方的舌头反复刮擦,刺激信号持续输入,让那片肌肉组织逐渐升温、充血、变得敏感。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舌头表面开始分泌更多唾液,质地变得稀薄,温度升高。

然后是胸部。白衬衫下方的乳房开始发胀。这不是情欲刺激,是紧张和压迫导致的生理性充血。乳尖在胸罩蕾丝杯罩里硬起来,顶端那点嫩肉摩擦着蕾丝花纹,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感。她能感觉到乳晕在扩张,乳头根部那圈肌肉微微收缩,把乳头顶得更突出。右侧乳房因为俯身姿势被重力拉扯,乳肉向下沉,乳尖在胸罩里偏移位置,顶在罩杯侧面的接缝处。

接着是腿间。紧身裙包裹的下体开始发热。那不是情欲的热,是紧张导致的血液集中。大腿内侧的皮肤渗出薄汗,汗液浸湿内裤边缘的蕾丝,让那片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阴唇在轻微肿胀,两片肉瓣因为充血而变厚,相互挤压时产生闷热的摩擦感。最深处开始分泌液体——量很少,是应激反应下的润滑液,稀薄透明,从阴道口渗出,浸湿内裤裆部最中央那小块区域。

大冈和平显然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按在妃英理后颈的手松开,顺着她脊椎向下滑,滑过她紧绷的背部肌肉,滑过衬衫下摆,直接按在她臀部上。

手掌覆盖住她右侧臀瓣的瞬间,妃英理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五指陷入臀肉里,力道很大,揉搓时能听到紧身裙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妃英理的臀部很丰满,常年锻炼形成的肌肉被脂肪包裹,捏起来既有弹性又有柔软度。大冈和平手指收拢时,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捏一块过熟的水蜜桃,肉感十足。

他揉了两下后,手掌下滑,直接按在她大腿根部。不是隔着裙子的抚摸,是手掌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最上方的位置——紧挨着会阴,只隔着两层布料:紧身裙和内裤。

妃英理喉咙里爆发出被压抑的尖叫,但声音被堵在嘴唇相接处,变成含糊的呜咽。她开始挣扎,用手推大冈和平的胸口,手指抓住他西装外套的前襟,用力拉扯。但力道太弱,像猫爪挠墙,除了让西装布料起皱外没有任何作用。

大冈和平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开始动作。手掌贴紧,然后施加压力——不是抚摸,是挤压。五指收拢,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压她阴唇的位置。

妃英理能清楚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形状。他手掌很大,能完全覆盖住她整个外阴区域。手指收拢时,中指指腹正好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压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压力传来时,妃英理腰部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酸麻的电流。

“嗯——!”

这次的声音从鼻腔深处挤出来,拖着颤抖的尾音。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肩膀到大腿,肌肉群出现细密的震颤,像是过载的电路在跳闸边缘。

大冈和平的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但节奏变了。不再是粗暴的抽插,变成缓慢的舔舐和吮吸。他卷住她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用舌头表面粗糙的味蕾一遍遍刮擦她舌面,力道很重,刮得她舌头发麻。同时,他吮吸她舌根分泌的唾液,发出明显的“啧啧”声,像是品尝什么美味。

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也在变换动作。从按压变成揉搓。手掌贴着她阴唇位置,做小幅度的圆形揉动。紧身裙的布料被揉皱,摩擦着她内裤表面的蕾丝,蕾丝花纹又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三层摩擦叠加,刺激信号持续不断地传进她大脑。

妃英理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的液体在增多。不是情欲的分泌,是身体在机械性刺激下的应激反应。那些液体稀薄透明,量不大,但持续渗出,浸湿内裤裆部的中央区域。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从干燥变成潮湿,从冰冷变成与体温一致。湿痕在扩大,最初只是硬币大小,随着时间推移,扩大到乒乓球大小,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大冈和平似乎也察觉到了湿意。他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个让妃英理浑身僵直的动作——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裙子和内裤,直接插进她阴唇的缝隙里。

不是真正的插入,是模拟插入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隔着两层布料,压进她闭合的阴唇之间,从会阴向前滑动,滑过阴道口,一直滑到阴蒂的位置。

布料被这个动作挤压,紧贴上她的皮肤。妃英理能清楚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层薄棉被按进阴唇缝隙里,棉布吸了分泌液,变得湿黏,随着手指滑动,在她敏感的黏膜上拖拽。那种触感很奇怪——布料本身的粗糙、被液体浸湿后的黏腻、加上外力的按压和摩擦,三重刺激叠加。

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彻底乱了套。鼻子吸气时发出尖锐的抽气声,呼气时变成断续的喘息,每次喘息都带着水音,是唾液在喉咙里积聚形成的气泡破裂声。

大冈和平终于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那只手下移,直接解开她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咔哒。”

纽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妃英理衬衫前襟散开,露出里面深紫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杯罩是半罩杯款式,只能勉强托住乳房下半部分,上半部分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乳肉很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象牙白,皮肤细腻,能看到皮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因为俯身姿势,乳房受重力影响下垂,乳尖朝下,乳头是浅粉色的,很小,但此刻完全硬挺,像两颗刚成熟的樱桃,顶端微微发皱。乳晕也是浅粉色,比周围皮肤颜色略深,直径大概三公分,上面有细小的凸起颗粒。

大冈和平没有碰她的乳房,而是低下头,嘴唇从她嘴上移开——但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沿着她下巴向下吻。

嘴唇离开的瞬间,妃英理终于能呼吸。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唾液从她嘴角牵拉出来,形成一条透明丝线,随着她低头喘气的动作,丝线断裂,残留的液体沿着她下巴滴落。

大冈和平的吻落在她脖颈上。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带着牙齿的啃咬。他嘴唇贴在她颈动脉的位置,先是吮吸,吮出一小块红痕,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下的肌肉,力道控制在即将破皮但还没破的边缘。妃英理被他咬得仰起脖子,露出完整的颈线,喉结上下滚动,皮肤下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凸起,呈现出青色的纹路。

他沿着她颈线向下吻,唇舌交替,吮吸和舔舐交替进行。每次吮吸都会在她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吻痕,吻痕很快肿胀起来,高出周围皮肤,像是被人用力掐过。他吻到她锁骨的位置时,停顿了。

妃英理的锁骨很漂亮,线条清晰,骨节分明,凹陷处积着薄汗。大冈和平伸出舌头,舔掉那片汗水。舌头表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她锁骨皮肤,带来湿漉漉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末端——不是咬肉,是咬骨头,牙齿叩在骨头上发出轻微的“哒”声。

妃英理身体绷得像张弓。她双手还抓着他西装前襟,但力道已经完全软了,手指只是虚握着,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乳尖那点嫩肉暴露在空气中,被空调冷风一吹,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乳头又在发胀,是那种充血后的胀痛,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部立起来,像撒了一层细沙。

大冈和平的手还在她大腿根部动作。隔着裙子和内裤的手指已经从单纯的按压发展成有节奏的抠挖。两根手指并拢,指尖抵在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一下下顶进她阴唇之间。

每次顶入,妃英理都能感觉到那层湿布被按进身体里。布料吸满了她的分泌液,变得又湿又黏,紧紧贴在她敏感的粘膜上,随着手指的顶入被推挤、折叠、摩擦。那种触感介于舒服和难受之间——布料粗糙的质感带来摩擦刺激,但被液体浸湿后又减弱了摩擦力,变成湿黏的拖拽。

她下体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初只是应激反应下的少量润滑,现在已经变成持续性的分泌。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透内裤裆部的棉布,然后渗透到紧身裙外层。她能感觉到紧身裙裆部的布料也开始变湿,湿痕扩散,从最初的一小点变成巴掌大的一片。湿布料贴在她皮肤上,黏糊糊的,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不断摩擦。

大冈和平的吻继续向下。

他嘴唇离开她锁骨,沿着她胸骨正中线向下,吻过胸骨上窝,吻过两乳之间的沟壑,最后停在她胸罩蕾丝边缘上方一公分的位置。

妃英理的呼吸屏住了。

他能看到她胸罩里的乳肉。深紫色蕾丝只勉强罩住乳房下半部分,上半部分乳肉完全暴露,乳尖朝下,因为紧张和姿势的原因,乳头颜色变得更深,从浅粉色变成熟透的草莓红。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像是被放大镜下看到的橘皮组织。

大冈和平没有碰她乳尖,而是伸出舌头,舔她胸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

舌头是滚烫的,带着唾液的湿黏,从她胸骨下缘开始,向上舔舐,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水痕很快在空调冷风中蒸发,带走皮肤表面的热量,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舌头的触感还在,粗糙的味蕾刮过她细腻的皮肤,那种细微的刺痛和痒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抖得更厉害。

他舔到她胸罩边缘的位置时,停下来。嘴唇贴在她胸罩蕾丝和皮肤的交界处,用牙齿轻轻咬住蕾丝边缘,向外拉扯。

“不要……”

妃英理终于发出声音,嘶哑的,带着哭腔。她声音很小,像蚊子在叫,但在这个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大冈和平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两人距离很近,他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眼睛是湿润的,眼眶发红,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脸颊潮红,是那种缺氧和紧张混合导致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肿胀,被他吻得充血,唇瓣边缘有细微的破皮,渗出一丝淡红色的血丝。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来,在下巴尖端拉出一条细细的水线。

“妃律师,”他开口,声音也是哑的,带着情欲的粗粝感,“你的女儿,应该已经到门口了。”

这句话像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妃英理身体里所有正在燃烧的东西。她瞳孔缩紧,耳朵下意识竖起来,捕捉门外走廊的动静。

确实有脚步声。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正从走廊尽头向这边靠近。步速很快,应该是女性,而且是在奔跑。

“小兰……!”

妃英理声音发颤,她像触电一样猛地从大冈和平身上弹开,动作太快太急,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向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先是用手拢住散开的衬衫前襟,试图扣上纽扣,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捏不住那颗小小的纽扣。扣了三次才扣上最上面那颗,第二颗直接扣错了扣眼,上下错位,让衬衫前襟歪斜着,露出一截胸罩蕾丝。

她低头看自己的裙子。裆部位置果然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大约巴掌大小,在深色紧身裙上不算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她立刻并拢双腿,试图用站姿遮掩。同时用手梳理头发——她的发型完全乱了,原本整齐束在脑后的长发散开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

大冈和平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他嘴唇上沾着她的口红和唾液,色泽鲜红,亮晶晶的。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残留的涎水,动作缓慢而色情,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你答应过的……”妃英理用气音说,声音小得像耳语,“我吻了,你就走。”

“我确实答应过。”大冈和平点头,然后指了指办公室内侧的一扇小门,“那是储物间?”

妃英理愣住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小兰,是其他楼层的员工,但距离已经很近了。她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妃律师,你还有五秒钟做决定。”大冈和平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的衣襟,“要么我留在这里,跟你女儿打个招呼。要么,我去储物间暂时‘回避’一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作为交换,今晚你得来找我。具体时间地点我会发简讯给你。”

妃英理的嘴唇在颤抖。她看着大冈和平那张带着邪气笑容的脸,又扭头看向办公室大门——脚步声已经到门外了。

没有时间了。

“储物间……”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冈和平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容,充满掌控感和得意。他转身走向储物间,推开门走进去,在关门之前,回头看了妃英理一眼,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今晚。”

门轻轻合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