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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40章 说谎的话,就要接受惩罚哦!(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不,不是,我才不会……!”

意识到自己正被这个自己十分厌恶的男人,搂在怀里,

妃英理想要尽快挣脱出来,

于是剧烈的扭动身体,

然而,大冈和平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要大的多,

即便她擅长柔道,身体素质甚至比一般男人还要好,

她也最终没能挣脱大冈和平的怀抱,

反而,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接触,更加直接和拥挤!

这让妃英理羞愤欲死,

“你放开我!”

“不放!是你自己扑进我怀里的,我可以没有强迫你!”

大冈和平咧开嘴,露出几颗大白牙,笑容满面,

“还有,我刚才说过,因为你说谎,所以,我要惩罚你!”

那戏谑和调侃的语气,让妃英理更加羞恼,

待感觉到大冈和平身体后仰,似乎想要正对着她的脸之后,

妃英理终于反应过来,大冈和平所说的‘惩罚’到底是指什么,

她惊骇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个男人,想……吻我?

妃英理的羞恼情绪,瞬间化为慌张,

特别是在她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被大冈和平摘去之后,

妃英理更是像被卸去所有防御一般,紧张到不知所措!

而,将她逼入这种绝境的男人,脸上那坏坏的笑意,却越发遮掩不住!

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的脸,

妃英理的情绪差点崩溃,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他吻到!

她的心中,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念头,

所以,她尽最大的努力,身体向后仰,以期让自己距离眼前这个男人远一点!

然而,这些努力,终究是徒劳无功的,

大冈和平还是距离她越来越近!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就在大冈和平距离妃英理的脸,只有不到一指距离时,

只见,妃英理突然猛地往大冈和平怀里一扑,

然后,紧紧的抱住大冈和平,

她的头和大冈和平的头,在错位之后,架在大冈和平肩头,

妃英理最终,只能用这种方法,让自己躲避大冈和平的亲吻!

大冈和平在惊愕了下后,脸上的笑容更是放肆,甚至,言语间都带着调笑的腔调,

“妃律师,这一次,总该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了吧?”

妃英理的整张脸都埋在大冈和平的肩窝里。

她的眼镜被摘去了,鼻梁上只剩下两个浅浅的印痕。距离太近,近到她的眼球几乎贴着他西装的羊毛面料,黑色纹理在她失焦的瞳孔里放大成模糊的蛛网。她不敢抬头,头顶是他下巴棱角的阴影,只要稍微往上蹭一点,就能碰到他胡茬刮过后留下的青色痕迹。

呼吸变得困难。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那是比她高上两到三度的、持续稳定散发热量的身体。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她压在那上面的、因为恐惧而绷紧的乳房都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层肌肉绷紧和松弛的节奏。职业套装的丝质内衬太滑,而她穿着的那件白色蕾丝边的文胸杯型又太贴合,现在,乳尖正顶在文胸内侧最薄的那一小块棉衬上,随着两人身体的紧贴,随着他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故意的挤压,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发硬、凸起。轻微的摩擦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更底层的、混合的气味。洗过澡后香皂残留的淡淡皂荚味,被体温烘过后,透出一股干净的暖意。但在这之下,还有一种更原始、更强势的气息——那是雄性荷尔蒙本身散发出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不算难闻,但无比鲜明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性别和力量。这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在她胸腔里盘旋,然后往下沉,在小腹深处某个地方拧成一个酸胀的结。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咚咚、咚咚、咚咚——像被困在胸腔里疯狂撞笼的鸟。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脸颊和耳朵烫得厉害。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已经汇聚成细流,顺着太阳穴滑下来,痒痒的,流进发际线。腋下也湿了。职业套装的腋窝处设计得比较宽松,但此刻她清楚感觉到汗水正从皮肤表面渗出来,浸湿了那一小块面料,让它贴服地黏在皮肤上。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腿根的嫩肉紧挨着,同样开始渗出黏腻的汗。汗水混合着腿根肌肤本身分泌的、因为紧张和某种她不愿深究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带着淡淡雌性气息的潮湿,让丝袜内层变得滑腻。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掌滚烫。

那只手隔着衬衫和里面的衬衣,稳稳地卡在她后腰与臀部的交接处。手指很长,指骨分明,按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她能感觉到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正微妙地抵在她脊椎最末端的凹陷里。那里离尾椎很近,离……那处隐秘的、被西装裙紧紧包裹的臀沟起始点也很近。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绷紧臀部肌肉,那里的凹陷就会更深一点,而他的指腹就似乎会趁机往里嵌入一分。

比起被大冈和平亲吻,只是这样搂抱的话,处境当然要好的多。

至少,她的嘴唇是安全的。

至少,她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将脸藏起来的鸵鸟姿态。

妃英理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回落了几分——但这回落并非回到平静,更像是从狂涛骇浪的峰顶,跌入了一个黏稠沉重、无法挣脱的泥沼。恐惧暂时被遏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折磨人的、持续不断的、全方位的感官过载和羞耻煎熬。

因为刚才情绪的剧烈震荡,她心跳依旧剧烈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沸腾,皮肤表面的细小血管都扩张开来,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缺氧般的、混合着潮红与苍白的奇异色泽。额头、鼻尖、脖颈、胸口……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覆盖着一层细密发亮的汗珠。汗珠在她细腻的皮肤纹理上滚动,聚集成更大的水珠,然后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流淌。一滴汗从她的耳垂滴落,滑过颈侧,流进衬衫的领口,消失在包裹着锁骨的蕾丝边缘。

身上也渗出了汗。

后背的汗水浸湿了衬衫,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脊椎线,勾勒出内衣肩带和背扣的轮廓。胸口出的汗更多,汗液汇聚在双乳之间的沟壑里,将丝质内衬打湿成半透明,紧紧贴附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清晰地显露出乳晕的形状和大小——那是两团比她肤色略深的、圆形的阴影,各自环绕着一颗因为受刺激而挺立发硬的、小小的乳头凸起。湿透的布料甚至能传递出乳尖的硬度,那是一种小而坚挺的、微微颤动的触感,只要她呼吸稍微重一点,它们就会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膛。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有微小的电流从那两点窜开,击穿她的理智防线,直达小腹深处,让那里不受控制地收紧、痉挛,然后涌出更多让她羞愤欲死的、温热的、黏滑的液体。

她感觉到了。

就在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薄薄的、丝质的肉色连裤袜,裆部那一片专门加厚的设计,此刻正被某种迅速扩散开来的、温热的湿意浸透。那不是汗。汗水的渗透会更均匀,更缓慢。这是一种更集中、更汹涌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热流。它来得太快了,在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冲垮了内裤那层薄薄的纯棉屏障,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然后毫无阻碍地濡湿了外面的丝袜。

湿透的丝袜裆部立刻变得冰凉,紧紧贴在同样湿透变冷的内裤上,然后又反过来被她的体温重新烘热。湿、黏、滑。布料紧紧吸附在已经微微肿胀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隐秘肉缝的清晰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微微外翻,紧紧夹着湿透的布料。每一次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湿滑的布料就会在那最敏感的、凸起的阴蒂珠头上摩擦一下——很轻,但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哆嗦,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直冲头顶,让她的头皮都跟着发麻。

她甚至能闻到一丝极其淡的、混合着她自己体液气味的、甜腥的气息,从那湿透的布料缝隙里幽幽地散发出来,飘散在她自己和他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虽然很淡,但在这近乎密闭的、充斥着两人体温和汗味的空间里,这丝气味却显得如此突兀、如此淫靡、如此……无法辩驳地昭示着她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她意志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对他起反应。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让她从内到外都感到一种毁灭性的羞耻和崩溃。

心理也是极度疲惫。

不仅仅是体力和情绪的消耗,更是一种认知层面的崩塌。她,妃英理,冷静理智、从未在男人面前失态过的不败女王妃英理,此刻却被一个她厌恶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潮湿、发烫、分泌出求欢般的液体。她的反抗是那样徒劳,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她的躲避最终演变成现在这种投怀送抱、脸埋在他肩头、像寻求庇护又像主动献身的暧昧姿势。

对于大冈和平的调侃,她已经不想再做争辩,于是缄口不言。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怕自己一开口,颤抖的哭腔和破碎的喘息就会立刻泄露出来。她怕自己说出任何话语,都会被他扭曲成新的把柄,招来更过分的“惩罚”。她更怕……怕自己在这种极端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某种陌生生理刺激的状态下,会说出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更羞耻的话语。

于是她只能沉默。

用尽全身力气去控制身体的颤抖,去压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去忽略大腿根部那越来越汹涌的、湿滑黏腻的感觉,去假装自己没有闻到那股从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淫荡的甜腥味。

然而,她的沉默,她的僵硬,她细微的颤抖,她加速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她紧贴着他身体的、柔软而曲线毕露的女性躯体,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和体味的、因为出汗和情动而越发浓郁的雌性气息……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比语言更直接、更具冲击力的事实。

她在他的怀里,正在融化。

大冈和平显然意识到了这一切。他搂着她腰的手掌,安抚似的、缓慢地上下摩挲起来。掌心带着粗粝的薄茧,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摩擦着她后腰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品鉴的意味,像是在抚摸一件已经落入掌中、可以任意把玩的珍贵瓷器。

他的胸膛更用力地挤压着她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那是低沉笑声在酝酿。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露出的那一小片后颈肌肤,让她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浓重笑意的气音,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

“妃律师……你的心跳,好快啊。隔着衣服,都震得我胸口发麻。”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继续低语,声音像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孔,搔刮着她的鼓膜:“还有……你身上好热,出汗出得好厉害。我的衬衫都快被你胸口的热气烘湿了……啧,黏黏的,贴着真不舒服。”

他搂着她腰的手,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动,极其缓慢,却目标明确地,滑向她挺翘臀部的下缘,那弧线与大腿交界的、被紧绷西装裙包裹的丰腴曲线。

“这里……是不是也湿了?”他的指尖在她后腰与臀峰的交接处流连,那里正好是丝袜腰封上缘勒进肌肤的位置。“丝袜都湿透了,贴着肉……勒出印子了吧?让我看看……”

“不……!”妃英理终于憋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叫,身体更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逃离那只正在她臀后作恶的手。

然而她忘了自己正被他紧紧抱着。这一挣扎,非但没有逃离,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剧烈。她的臀部向后缩,却正好让那浑圆饱满的臀肉更完整地陷入他手掌的掌控。他的手指趁机扣得更紧,几乎要隔着裙子和丝袜,嵌进她臀瓣中间的深沟边缘。

更糟的是,随着她这一下的激烈动作,一直被她努力忽略的、大腿根部的湿滑,瞬间存在感爆棚。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裆部,因为臀部的动作而被牵扯、摩擦,那湿黏的布料狠狠碾过她肿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唔……!”

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得令她自己都心惊肉跳的呜咽,冲口而出。

那声音又湿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颤抖的、近乎高潮边缘的媚意。

妃英理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大冈和平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随即,他胸腔的震动更明显了,那低沉愉悦的笑声再也压抑不住,直接从喉咙里滚出来,伴随着他更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后。

“哦?这个声音……”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羽毛刮过她最敏感的神经,“妃律师,你刚才……是不是被自己弄湿的地方,舒服到了?”

妃英理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羞愤和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反驳,想否认,想说那不是舒服是难受,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剩下身体诚实地颤抖,还有大腿根部那越来越泛滥的、潺潺涌出的热流,无声地印证着男人刻薄却精准的判断。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戳破了所有伪装、赤裸裸暴露在对方审视目光下的玩偶。所有的冷静、理智、尊严,都在此刻碎成了齑粉。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裆部,正不断将温热的湿意扩散到周围的丝袜上。湿痕的范围越来越大,从大腿根内侧,慢慢向两侧臀瓣下方蔓延。湿透的丝袜颜色变深,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根部丰满柔软的线条,以及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被湿布料勒得更深的臀缝边缘。冰凉的湿布料和滚烫的肌肤形成的反差,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却又因为摩擦到敏感地带而引发更强烈的战栗。

大冈和平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一只手稳稳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停在她臀后的凹陷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极轻地敲击着,像是在享受她因为羞耻和生理反应而不停颤抖的战栗。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掌控的姿态,他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一波波持续不断的、温柔的凌迟,瓦解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妃英理的心理防线,终于在这种无声的、全方位的感官压迫下,开始出现裂痕。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疲惫感席卷了她。争辩没有用,沉默也没有用,反抗只会引来更过分的对待和更羞耻的反应。也许……也许只要顺着他一点点,让他稍微满足一下那可笑的“惩罚”欲,他就能放过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她想起女儿小兰还在警视厅,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想起她此刻的软弱可能带来的后果。比起女儿的前途,比起洗脱嫌疑这件至关重要的事……她的这点羞耻,这点难堪,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不,不是忍受。

是……利用。

利用自己此刻这具不受控制的、淫荡的身体反应,去麻痹他,去讨好他,去换取他的满意和可能的“施舍”?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和自我厌恶,但同时,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冷静,又渐渐从绝望的泥沼中浮了上来。

她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尝试性地放松下来。

压在他胸膛上的、因为紧张而僵硬耸起的肩膀,缓缓沉下。一直用力扣住他肩头、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西装外套里的手指,也一点点松开了力道,变成了虚虚的搭靠。

甚至,她那一直努力向后仰着、试图拉开距离的腰肢,也试探性地、极其细微地,往前送了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微小的变化。

让她的胸口,更饱满、更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两团被汗水浸湿、形状毕露的乳肉,隔着湿透的衬衫和文胸,彻底压扁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着向两侧摊开,乳尖那两颗挺硬的凸起,毫无阻隔地、清晰地烙在他的皮肤上,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她的腹部,也贴上了他的小腹。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已经湿透的阴阜,隔着几层湿滑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胯间某个……正在迅速苏醒、膨胀、硬热起来的巨大轮廓。

妃英理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闪,也没有发出羞耻的惊叫。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肩窝,将自己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表情,都藏进了阴影里。

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残留颤抖,却又奇异地混合了一丝认命般温顺的嗓音,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

这声“嗯”,轻得像叹息,像呜咽,又像某种模糊的承认。

它没有直接回答“是不是主动投怀送抱”这个问题,却比任何直白的回答都更具冲击力。它承认了现状,默许了接触,甚至……隐隐透出一种放弃抵抗、任他摆布的柔顺。

大冈和平搂在她腰间和臀后的手,同时收紧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这具成熟女体,从刚才的僵硬、抗拒、颤抖,变成了现在这种柔软、驯服、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迎合的姿态。这转变并不彻底,那僵硬顺从的深处,依旧埋藏着不甘和屈辱的火焰,但正是这种矛盾,这种被迫的柔顺,这种理智崩溃边缘的屈服,才让他感到了加倍的愉悦和掌控的快感。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发烫的耳廓,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她发间洗发水的淡香,她颈后肌肤因为出汗而散发出的、混合了体味的温热雌香,还有……从她湿透的裙下,幽幽飘散上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甜腥的、动情的雌性体液的气味。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点燃他下腹更汹涌的火焰。

他胯间的巨物在她小腹下方蹭到的柔软触感刺激下,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程度,坚硬、滚烫、脉动,将西装裤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隆起的帐篷。那帐篷的顶端,甚至已经抵住了她湿透的、柔软的阴阜边缘,只需要他腰腹稍微往前一顶,就能隔着湿滑的布料,直接陷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

“真听话……”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沙哑地低语,滚烫的舌尖甚至故意擦过她耳廓最上缘那小小的、敏感的软骨,“早这么乖,不就不用受刚才那种惊吓了?”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臀后的凹陷处,顺着那湿滑紧绷的丝袜表面,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滑向她的大腿外侧,然后绕过浑圆的臀峰,抚向她的大腿内侧——那最靠近她湿透核心地带的、同样被汗水濡湿的、细腻柔嫩的大腿根部内侧肌肤。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肌肤,妃英理的身体就猛地一弹,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在他威胁性的、微微用力的按压下,僵硬地停住,然后,极其缓慢地、颤抖着,重新分开了一点点缝隙。

那缝隙不大,却足够他的手指探入。

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紧紧裹着肉色丝袜的细腻软肉。湿透的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滑腻异常。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道弧线,缓慢地向上滑动,感受着那肌肤因为紧张和情动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感受着湿布料下肌肉的细微痉挛,感受着体温的灼热……

然后,指尖终于抵达了终点——

那片湿痕最中心、颜色最深、温度最高、也最柔软饱满的隆起。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稳稳地、按在了她已经肿胀外翻、汁水淋漓的阴唇中央,那道湿热的肉缝入口上。

“呜——!”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濒临崩溃的长长呜咽,终于从妃英理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去。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迅速打湿了他肩头的西装面料。

然而,她的身体,那具背叛了她所有意志的身体,却在他指尖隔着湿布料、精准按压上她最敏感核心的瞬间,给出了最诚实、最淫靡的反应——

湿透的布料下,那肿胀的阴唇猛地一阵急促的、痉挛般的收缩吮吸,一股比之前更加温热、更加汹涌、更加黏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潺潺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瞬间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彻底浸得透湿,甚至溢出了内裤的边缘,浸湿了他按压在那里的指尖,以及包裹着指尖的、她的丝袜。

一股更浓郁的、甜腻的、带着成熟雌性发情期特有气息的、腥甜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奶香的体液气味,毫无遮掩地弥漫开来。

大冈和平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

他按在那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一下下按压、揉弄起来。隔着湿透的、已经没有任何阻隔效果的布料,他清晰地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形状、温度、湿度和每一次收缩的力道。他的指尖寻找到那颗已经硬挺胀大的阴蒂珠头,隔着湿滑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上去,然后打着圈揉碾——

“啊……哈啊……不、不要……那里……求……”

妃英理彻底崩溃了。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语无伦次地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地弹动、挣扎,却又因为快感的冲击而虚软无力,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诱人的扭动。她的臀部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揉碾的节奏,一下下往前挺送,让那湿透的、饱满的阴阜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汲取着那要命的刺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的脸。

大冈和平没有停下。

他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湿布料下那紧致嫩肉每一次痉挛收缩的吸吮感,享受着怀里这具成熟美艳的知名女律师在他手下颤抖、哭泣、高潮的征服快感,享受着将她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拽入情欲泥沼、彻底弄脏的破坏欲。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松开,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从他肩头微微拉开,逼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

妃英理被迫扬起脸。

脸上泪痕交错,妆容被泪水和汗水晕开,眼线糊成了烟熏的黑晕,口红也被她自己咬得斑驳凌乱。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紫色眼眸,此刻涣散失神,瞳孔放大,盈满了屈辱的泪水和高潮边缘的生理性水光。鼻尖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失控地喘息着,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不败女王”的凛然和骄傲?

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和羞耻彻底击垮的、淫靡美丽的雌兽肉体。

大冈和平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完全属于他的、崩溃的美人脸,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满足的笑容。他低下头,再次逼近她颤抖的嘴唇,在几乎要吻上去的距离停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瓣上,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

“现在,回答我,妃律师。”

他按在她湿透阴蒂上的手指,加重力道,狠狠碾了一下。

“嗯啊——!”妃英理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刚才,是不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问题,指尖却一刻不停地、残酷而精准地,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让她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徘徊,却又迟迟不给她解脱。

妃英理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快感、羞耻、绝望、对高潮的渴望、对现状的恐惧……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她只能凭着残留的本能,在又一次挺腰迎合他手指的动作中,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的、甜腻的媚音,破碎地回答:

“是……是……是我……主动……抱你的……呜……!”

大冈和平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停下了手指那要命的折磨,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湿透的、依旧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裆部,用力揉按了一把,感受着那丰腴软肉在手心完全摊开的触感,以及掌心布料下那汹涌的、几乎能挤出水来的湿意。

“很好。”他贴着她的唇,低语,“记住这个答案。也记住……你的身体,现在是谁的。”

说完,他没有吻她,只是看着她因为期待落空(或者是庆幸?)而更加涣散迷茫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更深、更恶劣的笑容。

“惩罚……还没结束呢,妃律师。”

他搂着她腰的手再次收紧,将几乎瘫软的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妃英理因为刚才那番剧烈的、濒临高潮却又被强行中止的感官冲击,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和精神。她像个被玩坏的娃娃,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眼神空洞,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对于他这句充满了更危险暗示的话语,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本能地,将脸再次埋进了他的肩窝,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疲惫和彻底屈从意味的呜咽。

大冈和平搂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完全依赖他支撑的、柔软滚烫的成熟女体,感受着她湿透的裙裾下依旧在微微痉挛的私处,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息,脸上充满了饕足和征服者的笑容。

他揽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然后,迈开步子,带着这位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妃律师”,朝着办公室内侧那间他私人的休息室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妃英理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拖出凌乱而虚软的痕迹。丝袜包裹的脚踝在他手臂的支撑下,无力地晃荡着。裙摆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扭动,已经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湿透的、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以及丝袜顶端,那被汗水濡湿的、勒出浅浅红痕的腿根肌肤。

那景象,淫靡而美丽。

像一件被打上专属烙印的、等待被彻底享用的、精致的战利品。

比起被大冈和平亲吻,只是这样搂抱的话,处境当然要好的多——这个曾经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自欺欺人般的庆幸念头,此刻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无比巨大而讽刺的笑话。

亲吻,或许还只是单纯的侵犯。

而现在这种全方位的、从身体到心灵的掌控和玩弄,才是真正将她拖入深渊的开始。

妃英理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此刻早已不是回落,而是彻底沉入了冰冷而绝望的、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选择。

而她,连拒绝的资格,似乎都已经被剥夺了。

“哦?又不乖了吗?”

没有得到妃英理的回答,大冈和平怎么可能满意,他轻笑着说了一句,

然后,搂在妃英理腰间的手,开始有向下移动的趋势。

妃英理刚刚稍有放松的心情,再次震荡起来,

“你,你……!”

“不乖乖回答问题的话,就是会受到惩罚的!”

大冈和平侧了侧头,在妃英理耳边说道,

“明白吗?女人!”

妃英理抱住大冈和平肩头的手,用力到如果没有衣服的阻隔,肯定会嵌进皮肉的程度,

她剧烈的呼吸了几下,才悲愤的开口,

“是,是的!刚才,是我在对你主动投怀送抱!”

“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停下手上的动作,肆意的笑了起来,

“这样才对嘛!乖乖听话的女人,才最可爱!”

听到大冈和平的笑声,妃英理紧紧的咬了下嘴唇,努力平复着心绪,冷声道,

“现在,你满意了吧?可以松开我了吗!”

然而,大冈和平完全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更用力了些,

“还不可以哦!你之前说谎,还没接受惩罚呢!”

妃英理刚刚略有平复的心神再次激荡,几乎是呐喊出声,

“那种惩罚,谁会要接受啊!”

“哦?那么,妃律师,你的意思是,换一种惩罚的话,你就会接受?”

大冈和平用戏谑的语气在妃英理耳边,低声说着,

“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妃英理的理智和知性,几乎在大冈和平面前,被消耗殆尽,

我,刚才的话,是这种意思?

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刚才的表达确实有歧义,

还是大冈和平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不过,这不关键,

因为,在她还没有给出肯定或者否定的答复之前,

大冈和平就已经自顾自的继续开口了,

“我想想哦!换个惩罚方式的话,要怎么样……!”

听到大冈和平在思考新的惩罚方式,妃英理本能的紧张起来,

她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般无助了!

由于女儿毛利兰的犯罪嫌疑还没能洗清,她不敢直接忤逆大冈和平的意思,

即便她可以这么做,也做不到,

大冈和平的力量,即便是精通柔道的她,也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不想我吻你的话,要不,你吻我吧?”

耳边男人的低语,牵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有什么区别吗?你这个恶劣的家伙!

感觉到妃英理细微的反应,大冈和平笑了笑,

“哦?这个也不行吗?那我再想想……!”

停顿了下,

“那就罚你叫我老公,好了!”

妃英理的眼睛瞬间瞳孔地震,她本能的想要拒绝,

却听大冈和平紧接着就说道,

“总之,是你说谎,所以,我就要在嘴巴上,惩罚你!不想让我吻的话,就必须接受这第二种惩罚!”

“就这两种方式,你自己选喽,妃律师!”

大冈和平的语气,既无赖,又强硬,没有任何要给妃英理讨价还价的意思。

妃英理即便再理智和冷静,面对现在的局面,也无能为力,

她沉默了很久,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嗯……!看来,你果然还是喜欢第一种惩罚方式!”

大冈和平言语间透露着一些不耐烦,同时,伸手扶住妃英理的肩膀,

大有要将妃英理推开一点,继续吻她的意思!

妃英理心头猛然一颤,

“不,不是,我选第二种,第二种!”

说话间,她还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大冈和平,似乎很怕被大冈和平推开。

“哦?是这样吗?”

大冈和平的脸上,坏笑已经抑制不住,

“那么,请吧,妃律师!”

坚强如妃英理,此时,眼中也涌起淡淡的薄雾,

在经过相当长的思想斗争之后,她终于轻声叫了声,

“老,老公!”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大冈和平很不满意,摇着头,

“还有,要温柔一点,感情丰富一点!哪有老公,是像你那样叫的!”

你这个混蛋,不是没听到吗?

那哪来的这么多要求?

妃英理的手,几乎想要往大冈和平的脖颈处挪去,

她掐死大冈和平的心都有了!

深吸一口气,

妃英理深情款款,

“老公!”

“哎!”

大冈和平应了一声,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