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这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妃律师!(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栗山绿完全惊呆了!
妃英理老师竟然会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上演这种戏码!
虽然说,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而且,想来也确实很有别样的刺激,
很多人,对此乐此不疲!
但是,栗山绿从来没想过,在会这样做的人中,有妃英理这个选项!
她感觉自己以往对妃英理的认知,正在迅速崩塌!
妃英理也懵了,她完全没想到,为了防止漏接客户电话,
而把两台电话机连在一起的做法,
会让自己现在陷入这种无比尴尬的局面之中!
从栗山绿那如地震般惊骇的眼神中,妃英理就知道自己这位秘书小姐正在想些什么,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妃英理也没想过,自己人生中,会遭遇这种让她无地自容的境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请把电话转进来吧,栗山小姐!”
大冈和平看着震惊到呆滞的栗山绿,露出一个微笑,语气温和,
栗山绿还是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是脑子宕机了,还是因为误会大冈和平和妃英理的亲密关系了,
总之,她没有向妃英理确认是否要这样做,就点头应诺,
“好,好的!”
“昂,对了,还有,栗山小姐!”
在她正要关门的时候,听到大冈和平再次开口,叫住了她,
这个帅气的男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冲着她眨着眼,
“请记得,以后敲门过后,要听到‘请进’,才可以进来哦!”
栗山绿懵了,
这话,是在责怪自己,打扰了他和妃英理老师之间的性致吗?
因为妃英理强调工作效率的缘故,她和妃英理都已经习惯,在敲门之后,直接推门进来,
这一次,她也只是像往常一样罢了,
只不过,她也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尴尬,
撞破妃英理老师正在和心仪的男人办事!
“是,是,我会记住的!”
同样觉得尴尬无比的栗山绿,几乎没有多少迟疑,就赶紧点点头,然后,关上门,逃似的跑开了。
直到一声略显巨大的关门声响起,妃英理才从懵逼的状态中惊醒,
她瞪大眼睛,大冈和平这个男人,刚才都干了什么呀?
虽然,妃英理也觉得有必要跟栗山小姐说一下,以后进门要听到她的回应才可以,
但是,大冈和平刚才那种语气和表情,分明就是在故意把栗山小姐往那种事上面引导!
“你这个混……!”
“哒!”
妃英理忍不住要痛骂大冈和平,哪知她刚开口,大冈和平就伸出手指,在电话机的免提按键上按了一下,
然后,她女儿毛利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妈,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是在忙吗?”
听到小兰的问题,大冈和平脸上戏谑的笑意更加浓郁,
确实,你妈妈好像有点忙!
他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在自己和妃英理之间的来回扫视,
妃英理自然能够察觉到,她气恼的指节都崩直了,
“妈,你在吗?”
“我在听,小兰!”
在小兰又一次开口后,妃英理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以尽量平静的语气做出回应。
“妈,你不会忘了吧?今天是什么日子!”
在知道妃英理在听之后,毛利兰语气飞快,
“给爸爸的情人节巧克力,你一定准备了吧?还是像以往一样,我代为转送给爸爸吗?”
“那我现在就过去拿,我刚好在你的事务所附近,很方……!”
“别过来!”
听到小兰要过来,妃英理心中大急,语气急切的喝止,
她已经注意到大冈和平在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变的更加邪恶,
眼神中那狩猎般的热切目光,更是如火焰翻涌。
“诶,妈妈?你怎么……?”
电话对面的毛利兰疑惑。
妃英理又是急切,又是惊惧,还很无助,近在咫尺的大冈和平还在持续的给她心理压力,
在努力平息一阵后,妃英理的视线扫过办公桌的某个抽屉,
然后,才艰难开口,
“小,小兰,对不起,妈妈今天太忙了,所以忘了准备情人节巧克力!”
“啊,怎么这样!这怎么可以忘呢?”
小兰似是惊讶,又似埋怨。
妃英理怎么可能会忘呢!
大冈和平敏锐的察觉到她的视线,刚才扫过了某处,
他盯着妃英理看了一会儿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
后退一步,重新坐回座椅上,
一边伸出手指,在办公桌的几个抽屉上,依次划过,
一边注意着妃英理细微的表情变化,
终于,在大冈和平的手指,划到最下面的那层抽屉时,妃英理的瞳孔隐隐收缩了下,
大冈和平脸上的讥笑更甚,手腕一翻,食指勾住抽屉的拉环,
“不要!”
妃英理见状,忍不住惊呼一声,想要制止!
然而,大冈和平已经打开了抽屉,
抽屉里,放置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诶?”
正在跟妃英理叨叨情人节巧克力有多么重要,不可以忘记的毛利兰,突然听到妃英理的惊呼,愣了一下,
过得片刻,
“妈,你是怎么了吗?什么不要?”
妃英理没有心思回答,因为她看到大冈和平已经从抽屉里,取出了那块巧克力,
正拿在手里摇晃着,一脸玩味儿的看着自己!
接着,这个恶劣的男人,再次站起身,凑到妃英理耳边,轻声说道,
“女人,是不可以对自己的男人说谎的!所以,不要怪我!”
妃英理眼神剧震,在看到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电话机上,似乎想要对小兰说什么话,
“不!不许说话!”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气血翻涌,心中一急,声音大到几乎破音,
电话对面的小兰,以为妃英理是在训斥她,让她不许说话,
顿时既小心又柔弱的叫了一声,
“妈……!”
“啪!”
妃英理见大冈和平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只得猛地身体前倾,扑向电话机,强行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妃英理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有些不太妙,
因为,电话机在大冈和平背后的桌角,
所以,她刚才向前扑倒的动作,实质上是让自己大半身体,扑进了大冈和平怀里!
她柔软的乳肉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实打实地压在大冈和平的胸膛上。两颗饱满的奶球在冲击力下扁平成饼状向两侧铺开,乳尖的硬粒透过三层布料清晰顶在他胸肌的肌理轮廓上——是两粒小指指甲盖大小的硬疙瘩,因为紧张和羞耻完全勃起充血,硌在他胸口微微发烫。妃英理的骨盆不偏不倚卡进大冈和平双腿之间的空隙,西裤布料下已然贲张的巨物形状凶悍地抵在她小腹下方,尺寸夸张到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觉到龟头的圆润轮廓和顶端那圈棱角的硬度。
妃英理的呼吸骤然停顿。
大冈和平的手在她腰间收拢。那只手掌宽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罩住她整个腰侧,指腹隔着丝质衬衫掐进腰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拇指沿着她脊椎线条缓慢下移,一节一节滑过脊椎骨的凸起,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那里是西裤腰线的边缘,再往下半寸就是臀瓣的弧线起点。
“妃律师的腰……”大冈和平的气息贴着她耳廓喷吐,气流温热潮湿,“很细。”
不是赞叹,是陈述。
他说话时胸腔震动,震得她紧贴在他胸前的乳尖一阵发麻。妃英理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脸颊蹭着他颈侧,鼻尖距离他下颌线只有两指宽。这个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某种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微腥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他刚才应该抽过烟。
更糟糕的是,她的胯部正死死压着他勃起的肉棒。
那根东西在她小腹下方硬邦邦地顶着,长度惊人。即便隔着西裤和她的裙子,也能感觉到它从耻骨位置一路延伸到肚脐下方,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到了她肋骨下缘。妃英理不敢动,因为她稍微调整姿势,胯骨就会蹭过那根柱体,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冈和平的手继续动作。
拇指从尾椎滑开,沿着她臀瓣上缘的弧线横向摩挲。西裤布料被他的手指压出一道凹陷,凹陷边缘是她臀肉的饱满弧度。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肌肤紧绷——她在用力收紧臀肌,试图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贴合他。
但没用。
她的乳尖在他胸口磨蹭,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粒硬疙瘩刮过他衬衫的纽扣。纽扣冰凉,乳尖滚烫,冷热交替刺激下,妃英理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胀大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湿意。那湿意沁透文胸的蕾丝和内衬,再透过衬衫,在他胸口布料上留下两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深色湿点。
大冈和平看见了。
他垂下视线,盯着那两点湿痕,嘴角勾起。“妃律师的身体……”他顿了顿,语气玩味,“比嘴巴诚实。”
说话的同时,搂在她腰侧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又按紧三分。
“唔……”
妃英理猝不及防,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一下,她的耻骨彻底碾上了他勃起的肉棒。西裤布料下那根巨物的形状轮廓完完整整印在她小腹下方,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长度、每一处凸起都清晰可辨。龟头顶端抵着她的耻骨——不是耻骨正中央,是稍微偏右的位置,正好卡在她耻骨边缘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大冈和平轻轻顶了一下胯。
就一下。
幅度很小,但力道精准。
龟头隔着布料碾过她耻骨边缘的软肉,然后滑进她双腿之间那道缝隙里。妃英理穿着包臀裙,裙摆紧紧裹着大腿,双腿并拢时那道缝隙本就不宽,现在被他的肉棒填进去,顿时塞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烧穿她的皮肤。
“放开……”妃英理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放开?”大冈和平笑了,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妃律师,是你自己扑进我怀里的。”
他的拇指压在她下唇上,力道不重,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感。妃英理的嘴唇被迫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内里湿红的舌尖。大冈和平盯着她的嘴看了一会儿,拇指沿着唇线滑动,从唇角滑到中央,再滑到另一侧唇角。唇肉柔软,被他手指压出细微的凹陷,放开后又弹回原状。
“刚才挂电话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他声音压低,气息喷在她唇上,“现在怎么这么害羞?”
说话间,他放在她臀后的手开始缓慢下移。
五指张开,罩住她右侧臀瓣。包臀裙的布料紧绷,他的手压上去时,裙面被撑出五道放射状的褶皱。掌心热度透过薄薄的西装裙料,直接烙在她臀肉上。妃英理的臀肉饱满紧实,他单手抓握时,指缝里还能溢出柔软的肉感。
大冈和平捏了捏。
力道很轻,像是随意把玩。
但妃英理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寸纹路,能感觉到他指尖按压进臀肉时产生的细微凹陷,能感觉到他虎口卡在她臀瓣下缘时那种将整个臀部托起的掌控感。更糟糕的是,他的拇指正沿着臀沟的凹陷慢慢下滑——从尾椎开始,贴着脊椎最末端的弧线,滑过尾骨,再往下就是臀缝深处。
裙子的面料很薄,薄到他拇指移动时,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指甲盖刮过布料的触感。那触感沿着臀沟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某个临界点——再往下半寸,就是她的股沟,是内裤的边缘,是……
“不要……”妃英理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不要什么?”大冈和平的拇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下移,但也没有收回,“刚才栗山小姐在门口的时候,妃律师不是也挺享受的?”
他指的是之前栗山绿撞破时,妃英理被他压在办公桌上的那一幕。
妃英理的脸瞬间涨红。
她想反驳,想说那根本不是享受,是被强迫。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她确实记得,当时被他从背后压着,肉棒隔着裙子顶进臀缝时,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湿滑的热流。内裤裆部被那液体浸透,贴在她阴唇上,湿漉漉黏糊糊的。
大冈和平显然也记得。
他的拇指在臀沟边缘轻轻画圈,布料被他指尖压得陷进臀肉里。“妃律师的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探究,“刚才是不是已经湿了?”
妃英理咬紧牙关,不肯回答。
但身体不会说谎。
大冈和平的胯部往前顶了顶,肉棒在她双腿之间那道缝隙里滑动。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紧绷,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抗拒——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
“不说话?”他笑了笑,突然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
妃英理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他强行拉着往身下按。
“不——!”
她的惊呼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的手已经按在了他胯部——隔着西裤布料,掌心实打实地贴上了那根勃起的巨物。长度、硬度、温度,所有感官信息在一瞬间冲进她脑子里。那东西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下悸动,顶端龟头的轮廓圆润饱满,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微微凹陷的小坑。
大冈和平握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的手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一次。
从根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
布料摩擦掌心,发出细微的刷刷声。
“感觉到了吗?”大冈和平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它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样。”
妃英理的手在发抖。
她想抽回手,但手腕被他死死钳住,动弹不得。掌心下的巨物还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掌心皮肤发麻。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过内裤布料,浸湿了裙子的面料。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腿间蔓延,能感觉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被液体泡软后贴在大腿根部,能感觉到阴唇在湿漉漉的内裤包裹下微微充血肿胀。
“放手……”妃英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放手可以。”大冈和平松开她的手腕,但下一秒,他的手就滑到了她裙摆下摆。
妃英理今天穿的包臀裙长度及膝,但因为她现在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裙摆被往上扯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大冈和平的手掌顺着她小腿后侧往上滑,指尖刮过丝袜细腻的表面,发出极轻的嘶嘶声。
丝袜是肤色,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肌肤的纹理。他的手指滑到她膝盖后方,在那处柔软的凹陷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上。
小腿,膝盖,大腿。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她大腿中段,虎口卡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那块肉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和久坐,比其他部位更饱满,捏在手里时像一块温热的软膏。
大冈和平捏了捏。
妃英理浑身一颤。
“妃律师的腿……”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隔着丝袜,指甲盖刮过肌肤的触感又痒又麻,“很适合穿丝袜。”
这不是赞美,是评价。
像是品鉴一件物品的质地。
妃英理想并拢腿,但他的手掌卡在她双腿之间,她一动,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蹭到他虎口粗糙的皮肤。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正在解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很慢,慢到能听到纽扣从扣眼里滑脱时细微的啪嗒声。
妃英理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质衬衫,纽扣是珍珠材质,很小,扣眼很紧。大冈和平解得很耐心,指尖时不时蹭过她胸口的肌肤。衬衫被解开到第四颗纽扣时,领口已经大敞,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
文胸是半罩杯,托着她饱满的乳肉,乳沟深邃。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盯着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肌肤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食指勾住文胸肩带,往旁边一拉。
肩带弹开,滑下她肩头。
左侧乳房的半罩杯失去固定,顿时往下垂坠,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来,露出一半乳晕和乳尖。妃英理的乳晕是浅褐色,直径大约一枚硬币大小,周围有细小的颗粒凸起。乳尖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泛着湿润的水光。
大冈和平盯着那颗乳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
“啊!”
妃英理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后仰。
但大冈和平搂在她腰上的手用力一收,又把她按回怀里。这次她后背完全贴在他胸膛上,他能感觉到她脊椎骨的每一节凸起,能感觉到她肩胛骨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线条,能感觉到她后背肌肤渗出细密的冷汗。
“躲什么?”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后颈,“刚才栗山小姐在的时候,不是很能忍吗?”
他指的是电话接通时,他故意用胯顶她臀缝的那几分钟。当时栗山绿就在门外,随时可能进来,妃英理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他在她身后用肉棒隔着裙子顶弄。
现在没了外人,她反而开始挣扎。
“那……那是……”妃英理的声音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什么?”大冈和平的另一只手也探进她衬衫里,掌心直接贴上她左侧乳房的侧面。
乳肉柔软饱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他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温热的、弹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把玩一团上好的软膏,掌心的薄茧刮过她乳侧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妃英理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寸纹路,能感觉到他指尖按压进乳肉时产生的细微凹陷,能感觉到他虎口卡在她乳房下缘时那种将整个乳球托起的掌控感。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尖因为他揉捏的动作被摩擦、被挤压,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让她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
大冈和平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胯部往前顶了顶,肉棒在她臀缝里滑动,顶端龟头隔着两层布料蹭过她股沟深处某个最敏感的点。妃英理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嘘——”大冈和平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小声点,妃律师。虽然栗山小姐已经走了,但这里是办公室,隔音可不好。”
妃英理咬住下唇,把接下来的呻吟咽回去。
但这反而让身体的感官更清晰。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揉捏她乳房的手,能清晰感觉到他顶在她臀缝里的肉棒,能清晰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在她腿间摩挲——那只手已经从她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根部,虎口卡在她腿心,拇指正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按压她阴唇中央的凹陷。
妃英理今天穿的是包臀裙,面料很贴身,内裤又是极薄的蕾丝款。大冈和平的拇指按下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中央夹着一条湿润的缝隙。他的拇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布料摩擦阴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每滑动一次,妃英理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揉捏在掌心的乳肉也随之晃荡,乳尖在他掌心反复摩擦,顶端渗出更多的湿液。那些液体沾湿他掌心的纹路,让她乳尖的摩擦触感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大冈和平的拇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按进她阴唇缝隙深处。
“唔——!”
妃英理猛地弓起背,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但这一夹,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腿心。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指甲盖隔着两层布料刮过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裆部的蕾丝,被他指甲一刮,瞬间爆发出一股尖锐的快感。
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冲上头顶,又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妃英理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彻底浸透内裤裆部,甚至渗过裙子面料,在他拇指上留下一片湿痕。
大冈和平笑了。
他能感觉到掌心那片湿热的液体,能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妃律师……”他贴着她耳朵,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这就高潮了?”
妃英理说不出话。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后背弓起,脸埋在他颈侧,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抽搐。小穴深处持续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大冈和平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拇指举到她眼前。
指尖上沾着一片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液体还带着她的体温,微微发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微腥的麝香味。
“看。”大冈和平的声音很轻,“妃律师的淫水。”
妃英理闭上眼睛,不敢看。
但大冈和平不让她躲。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视线对上他指尖那片湿润。然后,在妃英理惊恐的眼神中,他把拇指塞进自己嘴里,舌尖舔过指腹,将那片液体卷进嘴里。
他尝了尝,然后咂咂嘴。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像是品尝一道菜肴,“咸中带甜,有妃律师的味道。”
妃英理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想骂他,想打他,想推开他逃走。但她现在浑身发软,腿间湿漉漉黏糊糊,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他顶在她臀缝里的肉棒还在跳动,热度惊人,尺寸甚至比刚才更夸张。
大冈和平的手重新探进她衬衫里,这次不再满足于只揉捏乳房。他解开她文胸背后的搭扣,黑色蕾丝文胸顿时松脱,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她脚边。
妃英理的两颗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冈和平的双手同时罩上去,掌心直接贴上她乳肉。没有文胸的束缚,乳肉显得更加饱满柔软,在他掌心里晃荡,乳尖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湿润。他双手收拢,将两颗乳球往中间挤压,乳肉被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妃律师的奶子……”他盯着那道乳沟,声音低沉,“很适合玩乳交。”
妃英理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掐进乳肉时产生的细微疼痛,能感觉到乳尖被挤压时爆发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他松开了搂在她腰上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妃英理不敢回头,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正在做什么——他在脱裤子,他要把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掏出来。
“不……”妃英理的声音发抖,“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后颈,带着某种戏谑,“刚才栗山小姐在门口的时候,妃律师不是也挺享受的?”
他指的是之前电话接通时,他隔着裙子顶她的那几分钟。
妃英理无法反驳。
因为她确实记得,当时被他从背后压着,肉棒隔着裙子顶进臀缝时,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湿滑的热流。那种被窥视的风险、被发现的恐惧、被强迫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兴奋,让她身体背叛理智,在高潮边缘徘徊。
现在没了外人,但这种“公开场合”的禁忌感还在。这里是她的律师事务所,是她工作的地方,是她平时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处理案件的地方。而现在,她衬衫大敞、文胸脱落、乳肉被男人捏在手里把玩,腿间湿透,随时可能被下属撞破。
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乳肉上移开,转而抓住她两侧手腕,反剪到背后。然后他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妃英理终于看到了他胯下的景象。
西裤拉链已经拉开,内裤边缘被往下扯了一截,那根勃起的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长度惊人,粗度更吓人,龟头呈深紫色,顶端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肉棒表面青筋盘绕,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妃英理的视线不敢往下移,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的热度,烫得她脸颊发红。
大冈和平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跪下。
“不……”妃英理挣扎,但力道微弱。
“乖。”大冈和平的声音很温柔,但手下的力道不容抗拒,“妃律师是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他指的是之前电话里,她为了不让小兰知道他在这里,不得不配合他的事。
妃英理浑身一颤,最终还是跪了下去。
膝盖接触地面瓷砖,冰凉坚硬。她今天穿的是包臀裙,长度及膝,跪下时裙摆被往上扯,露出大腿后侧一大片肌肤。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大冈和平的肉棒就在她眼前,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微腥的体味。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拉成细丝,悬挂在马眼处,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舔。”大冈和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容置疑。
妃英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尖最先碰到的是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那液体微咸,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黏稠得像糖浆,沾在她舌尖上化不开。她强忍着恶心,用舌尖舔过马眼,将那点液体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尺寸太大了。
即便只是龟头,也几乎塞满她整个口腔。她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唇肉绷紧,嘴角甚至微微撕裂。龟头滚烫,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在她口腔内壁上摩擦,粗糙的触感让她喉咙发紧。
大冈和平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往前顶。
肉棒一寸一寸滑进她嘴里,从龟头到根部,最终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甚至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妃英理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大冈和平没有停。他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下更多,直到她鼻腔里能闻到他胯下浓郁的毛发气味,直到她感觉到他耻骨的毛发蹭到她鼻尖。
“全部含进去。”大冈和平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妃律师的嘴……很适合口交。”
妃英理无法反驳,也无法挣扎。
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把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她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胸口裸露的乳肉上。唾液混着她之前的淫水,在她乳沟里积成一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来回流淌。
大冈和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龟头刮过上颚,刮过舌面,刮过喉咙深处。妃英理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把她整张脸弄得湿漉漉黏糊糊。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撑到麻木,嘴角撕裂的疼痛被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掩盖,喉咙被反复顶撞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又开始兴奋。
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腿心完全暴露,包臀裙的裙摆被往上扯到腰际,内裤裆部湿透的痕迹暴露无遗。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又开始收缩,一股股热流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丝袜裆部也浸湿一片。
大冈和平显然也看见了。
他一边按着她的头继续口交,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上她阴唇。
“唔——!”
妃英理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哼。
大冈和平的拇指精准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按压、揉搓。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蕾丝,被他指腹一碾,瞬间爆发出一股尖锐的快感。
妃英理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口腔里的肉棒还在抽插,腿间的阴蒂被揉搓,两种刺激同时作用,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彻底浸透内裤,甚至淋湿了他的手指。
大冈和平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阴唇。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柔软,能感觉到两片肉瓣中央那条湿热的缝隙,能感觉到阴蒂硬邦邦地挺立着,在他指腹下跳动。他用两根手指扒开阴唇,中指沿着缝隙滑进去,精准地找到她小穴入口。
穴口湿滑滚烫,在他指尖触碰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大冈和平的中指往里顶,挤开湿热的穴肉,一寸一寸滑进她身体深处。
妃英理的小穴很紧,即便已经湿透,内壁依然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褶皱刮过他指节,带来细密的摩擦感。他能感觉到她穴肉在不断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大冈和平的中指完全没入,指腹顶到了她小穴深处的某个软肉凸起——那是子宫颈的位置。他用指腹按压那块凸起,同时按着她后脑的力道加重,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狠狠顶了一下。
“呜——!!!”
妃英理浑身剧烈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她感觉到小穴深处剧烈收缩,子宫颈一阵阵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里涌出来,混着之前的淫水,淋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她口腔里的肉棒还在抽插,喉咙被顶得干呕,但高潮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身体瘫软下去。
大冈和平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
妃英理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胸口乳肉上积了一摊水渍,腿间一片狼藉。她身上的衬衫大敞,文胸脱落,裙子被扯到腰际,内裤裆部湿透,丝袜裆部也湿了一片。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玩坏的布偶,狼狈不堪。
大冈和平的肉棒还硬着,顶端沾满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妃英理,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妃律师……”他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原来你这么容易高潮。”
妃英理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涣散,无法聚焦。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撕裂,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口乳肉上。胸口的乳尖还硬着,顶端湿润,随着她喘气的节奏微微晃动。
大冈和平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省事。”
他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妃英理还瘫坐在地上,喘着气,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液体还在往外流,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湿透的布料贴在她阴唇上,黏腻冰凉。
大冈和平整理好衣服,走到办公桌后,重新坐回座椅上。他拿起桌上那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拆开包装,取出一颗,放进嘴里。
巧克力在嘴里融化,甜腻的味道充满口腔。他慢慢咀嚼,视线落在妃英理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件被他玩坏、弄得一团糟的艺术品。
妃英理终于缓过气,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尝试两次都失败了。她索性放弃,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大冈和平吃完巧克力,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开口:
“原来你不让我说话,是想要像现在这样,对我投怀送抱吗?妃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