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妃英理的不合作态度!栗山绿的震惊!(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这个无耻的男人,竟然还想要我像上次在警局那样,
坐在办公桌上,来满足他恶劣的癖好!
妃英理瞪大眼睛,心中涌起怒气,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后,语气冷淡,
“大冈和平,我们约定过,在……!”
“我们的约定是,在10天内,我不能侵犯你!”
大冈和平一手杵在座椅的扶手上,撑着脑袋,
“妃律师,我现在有侵犯你吗?”
说着,他微微仰头,看着妃英理的眼睛,
“我们当时约定中所说的‘侵犯’,指的是什么,妃律师,你应该很清楚吧!”
妃英理被大冈和平的无耻,气的身体都在轻微发抖,
这个男人,在钻约定的空子!
当时的那种语境下,自己和他约定的‘侵犯’,确实是那种方面的‘侵犯’,
但是现在,他要自己那样,对女性而言,同样是一种侵犯!
等了一会儿,见妃英理没有反应,大冈和平冷声开口,
“哦?妃律师是准备否认我们当时对这个词的定义?”
“还是说,要那份约定作废?”
妃英理怒视大冈和平,看到对方脸上那有恃无恐的笑容,
当初在警局的那种无力感,再次涌起,
这个混蛋很清楚,只要小兰的嫌疑无法被洗清,自己就一定会投鼠忌器!
在做了一番无声又无力的抗争后,妃英理闭上眼睛咬了咬下唇,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轻轻并拢又分开。她右手撑在桌沿,左手下意识地按住裙摆边缘,却怎么也压不住那种被凝视的灼热感。指尖掐进掌心留下短暂的痛觉,她最终屈服地踮起脚尖——脚后跟微微离开地面,足弓在丝袜下绷出优美的弧线,丝袜脚底与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右脚先抬起来,黑色的浅口高跟鞋悬在半空,足尖向下,随后左脚跟上。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停顿了两秒,臀肉贴着办公桌边缘缓缓下沉,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紧绷,膝盖并拢的缝隙里透出一点点暖色调的光。裙摆随着坐下的动作被向上推挤,在大腿中段堆叠出几道柔软的褶皱。她最终半倚半靠地坐稳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后背没有完全靠实,腰臀与桌面接触的线条呈现微妙的倾斜——不是优雅地端坐,也不是彻底放松地瘫坐,而是介于两者之间那种被迫展露的姿态。右腿压在左腿上,脚踝交叠,高跟鞋的根轻轻磕到桌腿侧面,发出嗒的轻响。
大冈和平见状,眼神中刚刚浮起的那抹冷意,一闪而过,转而是一抹似火的热切。他的视线没有第一时间落在妃英理脸上,而是从下往上缓慢游移——从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开始,经过膝盖并拢处绷紧的丝袜面料,再向上滑到被黑色铅笔裙裹住的大腿区域,裙摆堆叠的褶皱里隐约能窥见丝袜顶端与大腿肌肤交界处的微微勒痕。他的呼吸频率放慢了半拍,鼻腔里捕捉到从妃英理那边飘来的复杂气味:女士香水的尾调里混杂着皮革座椅的淡腥、纸张油墨的微涩,以及一丝极淡极淡的、从裙摆下方渗透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处的暖湿气息——不是明显的腥味,而是像捂久了的花瓣,带着体温烘出来的微酸麝香,若有若无地挑逗着嗅觉神经。
他向前倾身,右手搭在自己椅子扶手上,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节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而缓慢的笃笃声。每一次敲击都像在给这场无声的角力计时。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他敲击桌面的声音,以及妃英理压抑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他能看到她胸口在衬衫下起伏的频率,最上方那颗纽扣没有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皮肤上有一层极其细密的汗珠——不是热出来的,是紧张渗出的冷汗,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珠光。
“妃律师,在你的办公室看你这样,和在警局的会议室里,体验还真的是会很特别呢!”大冈和平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压得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他刻意把重音落在“办公室”三个字上,同时身体又向前倾斜了几公分,膝盖几乎要碰到妃英理悬在桌边的小腿。他的目光落到她叠放的右脚上——那只脚因为姿势而微微侧翻,足弓在肉色丝袜下隆起饱满的弧度,丝袜脚底朝向天花板,能看到足弓中央几条细微的、因为走路而压出来的淡色纹路。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趾尖顶起丝袜形成五个小小的凸起,大拇趾顶得最高,丝袜被撑得极薄,几乎要透出下面趾甲的淡粉色。脚踝纤细,丝袜边缘处有一圈浅浅的勒痕,勒痕下方的跟腱线条紧绷着,显示着她全身肌肉都处于戒备状态。
这个恶心的男人,恶劣的癖好!
妃英理心中咒骂着大冈和平,却是扭过脸,根本不想看他。她选择望向办公桌侧面摆放的绿植,但那盆栽的叶片在她视线里模糊成一片晃动的绿影。她能清晰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体各个部位——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接着是腰臀,最后是胸口和脸颊——那视线就像有实体的触手,扫过哪里,哪里的皮肤就会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紧牙关,下颌线紧绷到发酸,放在腿上的双手手指死死绞在一起,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声音,咚咚咚,快得让她头晕。膝盖因为长时间并拢而开始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颤抖,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连带裙摆产生更明显的褶皱运动。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不是生理欲望,而是纯粹的被凝视、被物化、被迫展露的屈辱,那屈辱感像沉重的铅块坠在子宫位置,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私处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意——不是情欲,而是应激反应——外阴唇在丝质内裤的摩擦下微微发胀,内裤裆部的面料逐渐被浸润出一小块深色,那湿意贴着皮肤蔓延开,带来更加明确的“被侵犯感”。她拼命夹紧大腿,试图用挤压阻止湿意继续扩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摩擦得更厉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像被火烧过一样红,她能感觉到汗水从鬓角渗出,顺着耳廓滑落到颈侧,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迹。
大冈和平的呼吸喷在她侧脸,距离近到能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巧克力残留的甜腻气息。“扭过脸……”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像耳语,“但你耳朵红了,妃律师。从耳垂红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左手停止敲击桌面,食指伸出来,指腹轻轻擦过妃英理耳垂边缘——只是一瞬间的触碰,妃英理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脖子,脖颈后方窜起一片鸡皮疙瘩。
“别碰我!”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我没碰你。”大冈和平收回手指,“只是提醒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他的视线又落到她叠放的双脚上,“脚趾蜷得这么紧……丝袜都快被你顶破了。放松点,妃律师,我又没让你脱鞋。”
妃英理的呼吸骤然一滞。她能感觉到右脚脚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大拇趾的趾甲隔着薄薄的丝袜刮擦到鞋内衬,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唧声。她想把脚放下来,换一个姿势,但又不敢——任何动作都会引来他更过分的注视。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任由那种被凝视的灼热感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
大冈和平终于向后靠回座椅,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副审视艺术品的姿态。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慢逡巡,这一次更加细致,更像在欣赏每一寸被迫展露的细节。他看到妃英理衬衫腋下位置渗出两小片深色的汗渍,汗渍边缘逐渐晕开,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看到她的胸罩肩带在衬衫下勒出浅浅的痕迹,左边肩带因为姿势而微微滑到肩膀边缘,差一点就要露出来;看到她的裙摆被桌面边缘压住,在臀部下方向后拉伸,腰臀曲线在紧绷的裙装布料下勾勒得分明——不是圆润饱满的丰腴,而是成熟女性那种紧致而有弹性的曲线,臀峰在坐姿下微微向外摊开,在桌面边缘压出一圈浅浅的内凹;看到她的右腿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挤压而出现一片淡淡的红痕,红痕在肉色丝袜下透出血管般的脉络,丝袜面料被汗湿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纹理。
“你很热?”大冈和平忽然问。
妃英理不答。
“衬衫都湿了。”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腋下,背后,胸口……汗水会把衬衫变透明,你知道吗?浅色衬衫,湿了之后会变成半透明,能透出底下内衣的颜色……还有皮肤。”
妃英理的手指绞得更紧,指甲掐进手背的肉里。她能感觉到后背确实在冒汗,汗水顺着脊椎沟向下流,浸湿了衬衫后背的面料,布料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湿透的面料与皮肤产生细微的剥离和重新贴合,那种滑腻又黏着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毛。更糟糕的是胸口——她今天穿的是浅米色的真丝衬衫,被汗水浸润后,胸罩的蕾丝花纹和颜色真的开始隐约透出来,在灯光下形成暧昧的阴影。她本能地想要环抱住胸口,但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那种动作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大冈和平的视线果然落在她胸口。他看得很坦然,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那片逐渐变得半透明的区域,停留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才缓缓移开。“黑色蕾丝……款式不错,边缘是镂空的。不过你胸围应该比这件内衣的罩杯大半号吧?两侧都有轻微的溢肉,把胸罩边缘顶起了一条细缝。”他的评述精准得像在做专业鉴证,“需要我帮你调整一下吗?肩带都快滑出来了。”
“滚!”妃英理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呵。”大冈和平轻笑,不仅没生气,反而显得更愉悦了,“愤怒的表情也很适合你,妃律师。眼眶发红,嘴唇发抖,下巴绷紧……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生动多了。”他的身体又向前倾,这次直接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弓着背,视线几乎与坐在桌上的妃英理平行。“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并拢,裙摆被推高,衬衫湿透,头发因为出汗而黏在脖子上……这副样子如果被你的助理看到,她会怎么想?嗯?”
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头看向办公室门——门关着,但门板下方透出走廊的光。栗山绿可能就在外面,可能随时会敲门进来,可能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让她浑身发冷,但同时也让她小腹深处的屈辱感像火山一样爆发。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向上滑了一公分,大腿中段的丝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气流拂过皮肤,激起更多鸡皮疙瘩。
“害怕了?”大冈和平捕捉到了她瞬间的慌乱,语气里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怕被看见?怕被人知道你堂堂妃大律师,会像个妓女一样坐在办公桌上给男人看?”
“你闭嘴!”妃英理终于转回头瞪着他,眼眶真的红了,不是要哭,是愤怒充血的红,“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大冈和平重复了一遍问题,缓缓直起身,双手插回口袋,“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啊,妃律师。我要你今天准备的情人节巧克力。”他的视线又落到她腿上,“不过在那之前……把脚放下来。”
妃英理愣了一秒。
“我说,把脚放下来。”大冈和平的口气不容置疑,“别那样叠着,看着别扭。两条腿都放下来,脚踩在地上——不对,踩在我腿上。”
妃英理的呼吸停住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细长尖锐。而大冈和平已经调整了坐姿,双腿分开,膝盖之间的距离刚好能容纳她的两只脚。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踩上来。反正你也不想我看你其他地方,那我看脚总可以吧?脚又不算什么隐私部位,妃律师连脚都不肯给人看?”
这完全是诡辩。但妃英理知道,任何反驳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毫无意义。她盯着他黑色西裤包裹的大腿看了几秒,又看向他脸上那种戏谑又笃定的笑容,最终咬着牙,一点点把叠在上面的右腿放下来。丝袜小腿在放下的过程中摩擦过左腿,发出沙沙的细响,足弓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高跟鞋跟先碰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声。接着左腿也放下,两只脚终于都踩到地面上——但她没有按照要求踩到他腿上。
大冈和平也不急,只是看着她。他的视线落在她脚踝处,那里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微微发红,丝袜边缘的勒痕更深了。脚背在丝袜下绷着,足弓高高拱起,五个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松开,像在适应地面的触感。他能看到丝袜脚底中央有一小块被高跟鞋内底压出的淡淡印痕,印痕边缘的丝袜纤维因为长时间摩擦而起了一点极其细微的毛球,在灯光下反射出不一样的光泽。
“需要我帮你?”他忽然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脚,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右手抓住右脚踝,左手抓住左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瞬间烫进皮肤。妃英理浑身一颤,像被烙铁烙到一样想要抽腿,但他的手劲大得惊人,十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纤细的踝骨,拇指正好压在脚踝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软组织上,轻轻一按。
“啊……”妃英理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咬住下唇。脚踝内侧被按压的酸麻感顺着小腿一路窜到大腿根,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放松。”大冈和平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他双手稍微用力,将她两只脚从地面提起,脚底离开地面十公分,悬在半空。妃英理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进一步向上推挤,大腿三分之二都暴露在空气中,丝袜顶端与大腿肌肤的交界处彻底露出来——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因为丝袜松紧带长时间压迫而形成的红痕,红痕上方的皮肤更白,下方的皮肤因为丝袜包裹而泛着淡淡的肉粉,肤色过渡在灯光下清晰分明。大腿内侧那片红痕也更明显了,红得像被手指用力掐过,丝袜面料黏在那片发红的皮肤上,透出底下细微的血管纹路。
大冈和平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三秒,呼吸微不可查地加重了些许。他能闻到从裙摆下方飘出来的气味更浓了——汗水、丝袜的尼龙味、女性私处渗出的微酸暖湿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私密又极具侵犯性的气味场,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和妃英理都罩在里面。妃英理显然也闻到了,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脖颈和胸口都泛起大片的红晕,汗水像打开闸门一样从全身毛孔涌出来,衬衫腋下和后背的湿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但他没有立刻做更过分的动作,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她的脚上。他双手握着她的脚踝,缓缓将她的双脚抬高,直到鞋底碰到他西裤的面料。先是右脚——高跟鞋的鞋底边缘压在他大腿上,细长的鞋跟在他黑色西裤上戳出一个小凹坑。接着是左脚。两只脚并排踩在他大腿上,足弓拱起,脚尖微微向下,鞋跟抵着他大腿肌肉。这个姿势让妃英理不得不向桌面边缘又挪了一点,臀肉几乎悬空,全靠双手在身后撑着桌面维持平衡。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彻底推到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质内裤边缘若隐若现——不,不是若隐若现,是几乎完全暴露,只有最前端还被最后一点裙摆布料勉强遮着。内裤是黑色蕾丝的,裆部中央有一小片深色——那是被爱液彻底浸透的痕迹。
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吹在几乎全裸的大腿皮肤上,也能感觉到私处湿透的内裤面料黏在外阴唇上的滑腻触感。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不敢想,只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温度和压迫感——大冈和平的大腿肌肉很结实,隔着西裤面料都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和温度。她的鞋跟陷进他肌肉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鞋跟在他腿上压得更深一点。
“丝袜脚……”大冈和平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醉感,“肉色丝袜,半透明,能看到底下脚趾的形状和颜色。”他的右手松开了妃英理的右脚踝,转而托住她的脚底——掌心贴着她丝袜包裹的足弓,五指微微收拢,将她整只脚握在手里。妃英理的脚不大,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脚底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足弓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能透过丝袜感觉到她脚底皮肤的纹理——足弓中央的皮肤最细嫩,几乎没有茧子,触感像最柔软的丝绸;前脚掌靠近脚趾根的位置有几处轻微的硬皮,那是常年穿高跟鞋摩擦出来的;脚跟处有一层薄薄的茧,但依然柔软。丝袜面料本身是顺滑的,但被汗水微微濡湿后,变得有些黏腻,掌心贴上去时会产生细微的吸附感,像在抚摸一块浸了温水的软玉。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脚底移动——先从足弓中央开始,指腹压着丝袜慢慢向脚跟方向推,丝袜面料在推挤下产生细小的褶皱,褶皱的边缘刮擦着掌心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推到脚跟处时,拇指停在那层薄茧上,轻轻按压旋转,茧子周围的软肉被压得向四周挤开,透过丝袜能看到皮肤被按压得发白又迅速回弹的过程。妃英理的脚趾因为这个按压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五个趾尖同时向内勾,丝袜被趾甲顶出五个尖锐的小凸起。
“别……”妃英理从牙缝里挤出气音,身体开始轻微发抖。脚底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又太过陌生,那种被抚摸、被按压、被掌控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小腿、大腿一路窜到脊椎,又在脊椎里炸开成无数细碎的麻痒,让她全身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他拇指的按压,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不是情欲,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就像被触碰到了某个不该被触碰的开关。那股暖流迅速汇聚到私处,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湿意以恐怖的速度扩大,湿透的面料彻底黏在外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带来更明确的湿润感。甚至有一小股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在丝袜和内裤边缘形成一小片冰凉的湿痕。
大冈和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从她的脚上移开,落到她几乎全裸的大腿根部,再落到那片黑色蕾丝内裤上——裆部的深色痕迹已经扩大成巴掌大的一片,深色区域的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洇开,蕾丝花纹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能透出底下阴唇的轮廓。他甚至能看到阴唇中央那道肉缝的走向,以及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阴蒂,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撑出一个小小的尖点。
“湿透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妃律师,你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只是摸摸脚而已。”
“我没有……!”妃英理想要反驳,但声音抖得太厉害,完全没有说服力。她想把脚抽回来,但左脚还被他的左手抓着脚踝,右脚虽然被他握在手里,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脚底,她根本抽不动。她想并拢大腿,可大腿已经被迫分开踩在他腿上,并拢的动作只会让裙摆进一步上滑,让内裤暴露得更彻底。她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境地——任何微小的反抗都会导致更屈辱的暴露,而顺从则意味着更深的侵犯。
大冈和平的拇指还在她脚底移动,这次换到了前脚掌。他的拇指压在她大拇趾下方的肉垫上,那个位置因为穿高跟鞋而有一小片茧,但周围的肉依然柔软饱满。他用力按下,肉垫被压扁,向四周挤开,丝袜面料被撑得极薄,几乎要透出底下皮肤的血色。他来回碾磨那块软肉,像在揉捏一团温热的橡皮泥。妃英理的呼吸骤然加重,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她的脚趾又一次蜷缩,这次蜷得更紧,五个趾尖几乎要抠进自己脚心的肉里。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高频颤抖,带动整个臀肉都在桌面上微微晃动。
她能感觉到更多爱液从穴口涌出来,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每流出一股,内裤裆部就会变得更湿更重,湿透的面料紧紧贴在外阴唇上,把两片阴唇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饱满,颜色透过湿透的黑色蕾丝透出深紫红的色泽;内阴唇从缝隙里微微翻出一点点边缘,是更深的绛红色;阴蒂彻底凸起,在蕾丝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小豆粒形状。更糟糕的是,因为臀肉悬空,内裤的后半部分勒进了臀缝里,湿透的蕾丝面料摩擦着菊穴和会阴,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更明确的刺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汗水,汗水混合着爱液,把丝袜大腿内侧的面料彻底浸透,那片皮肤变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淋淋的光泽。
大冈和平的呼吸也变重了。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气味的浓度在飙升——雌性荷尔蒙的麝香味、爱液的微腥甜、汗水的咸涩、丝袜尼龙受热后的塑料味,以及妃英理身上香水被汗水融化后散发的尾调,所有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氛围。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粗硬的柱身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帐篷顶端几乎要碰到妃英理踩在他腿上的脚后跟。
但他仍然没有进行下一步侵犯。他只是继续把玩着她的右脚,拇指时而按压脚心,时而刮擦足弓,时而揉捏脚跟。他的左手也松开了她的左脚踝,转而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背,五指收拢,将她整只脚包裹在掌心,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脚踝——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每一次旋转都会带动她的小腿肌肉拉伸,膝盖被迫弯曲又伸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因此被牵扯。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筋在被拉扯,那种酸麻的拉伸感一直蔓延到骨盆深处,让子宫位置都产生一种奇异的坠胀感。
“啊……嗯……”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泄出几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脖颈和胸口的大片红晕已经蔓延到锁骨下方,乳头在胸罩下彻底硬挺,把衬衫前襟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衬衫腋下的汗渍扩大到几乎整个肋侧,后背的衬衫面料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透出内衣肩带和背扣的轮廓。汗水从鬓角、脖颈、胸口不断渗出,在皮肤上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有的顺着乳沟流到腹部,有的沿着脊椎沟流进裙腰。办公室里空调明明开得很足,但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大冈和平终于停下了脚部的把玩。他将她的双脚重新并排放回自己大腿上,然后双手同时松开。妃英理以为折磨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他说:“现在,自己把高跟鞋脱了。”
妃英理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脱了。”大冈和平重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用脚自己脱。你不是不想我碰你吗?那你自己来。”
妃英理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颤抖着抬起右脚——她必须先让一只脚脱离高跟鞋。这个过程比想象中困难:她的脚因为长时间被把玩而有些发麻,脚趾不太听使唤;高跟鞋的扣带很紧,需要脚趾用力向后勾才能脱出;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下她必须把脚抬得很高,几乎要抬到与胸口平行的位置,才能让脚后跟从鞋里退出来。每一次抬高,裙摆就会向上滑更多,大腿根部的湿痕和内裤的轮廓暴露得更加彻底。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直接吹在湿透的蕾丝内裤上,湿透的面料迅速变凉,贴着发热的阴唇,形成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爱液。
终于,右脚的鞋跟先从鞋里退了出来,接着整个脚掌滑出,丝袜脚底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脱掉鞋的右脚看起来更小了,足弓因为紧张而高高拱起,脚趾蜷缩着,丝袜脚底中央有一小片被鞋内底压出的红痕,五个趾尖在丝袜里微微抖动。她将脱下的鞋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继续。”大冈和平的目光落在她右脚上,眼神里有一种赤裸裸的欣赏。
妃英理咬着牙,用同样的方式脱掉了左脚的鞋。两只丝袜脚终于都脱离了高跟鞋的束缚,赤裸地踩在他大腿上——不,不是赤裸,还隔着那层肉色丝袜。丝袜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汗水而有些松垮,在脚踝处堆积出几道细微的褶皱,脚底的面料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脚掌的纹路和血管的淡青色脉络。五个脚趾在丝袜里终于舒展开来,趾甲是修剪整齐的椭圆形,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丝袜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腿上的两只丝袜脚,看了很久,久到妃英理几乎以为时间停止了。然后,他缓缓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脚,而是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右手掌心整个贴在她右腿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泛红的皮肤上。妃英理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一样想要夹紧腿,但他的手掌已经卡在那里,她的腿根本无法并拢。
“放松。”他低声说,掌心在她大腿内侧缓慢摩挲。那片皮肤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混合而湿滑黏腻,掌心贴上去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颤抖,颤抖的频率像失控的马达。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大腿根最内侧、最靠近阴唇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面料被爱液彻底浸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拇指再向上挪一点,就能直接碰到内裤边缘,碰到那片湿透的蕾丝,碰到蕾丝底下肥厚饱满的阴唇。
但他没有继续向上。他只是停在那里,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缓慢画圈,每一次画圈都会带来更明显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呼吸。妃英理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可怜又无助。她的双手在身后撑着桌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上半身后仰,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前襟的那两颗凸点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在湿透的半透明衬衫下清晰可见。
“很湿,妃律师。”大冈和平低声陈述,拇指又画了一圈,“大腿内侧湿透了,丝袜都黏在皮肤上了。内裤……应该也已经湿透了吧?”他的视线落到她腿间那片黑色蕾丝上,裆部的深色区域已经扩大到几乎整个前档,湿透的蕾丝紧贴着阴唇,把两片阴唇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外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颜色是深紫红色,在黑色蕾丝下依然清晰可见;内阴唇从缝隙里翻出一点点绛红色的边缘,像熟透的花瓣;阴蒂彻底凸起,顶着蕾丝面料的镂空花纹,在中央形成一个小小的尖点。甚至能看到一小股透明的爱液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蕾丝花纹的缝隙向下流淌,流到大腿根部,把大腿内侧的丝袜弄得更湿。
妃英理已经说不出话了。她闭着眼睛,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密集到让人崩溃的刺激感——脚底残留的按压感、大腿内侧被摩挲的痒感、私处湿透的黏腻感、乳头硬挺的胀痛感、汗水流淌的冰冷感……所有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缠住,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深处正在酝酿一场风暴——小腹深处的暖流越聚越多,子宫位置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收缩感,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仅仅因为被他抚摸大腿内侧和脚底,就要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高潮。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崩溃,但身体的本能却不管这些,只是忠实地执行着生理反应。
大冈和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临界状态。他的拇指停了下来,然后缓缓抬起,离开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皮肤。妃英理骤然失去刺激,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抽气声,像溺水的人被突然拉出水面。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
“很想要,是吧?”大冈和平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水汽朦胧的眼睛、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但是不行。妃律师,我今天说了不会侵犯你,就不会。”他收回了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手,也收回了被她踩在腿上的双脚,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妃英理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支撑,双手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倒,差点从桌面上滑下去。她慌忙用手肘撑住身体,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半躺在桌面上,裙摆已经完全堆在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裆部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淋淋的光泽。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丝袜湿透黏在皮肤上,透明的爱液还在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桌面上积出一点点水渍。
大冈和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物品般的满意。“情人节巧克力,”他重复了最初的要求,“现在,给我。”
妃英理躺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和脖颈流到桌面上,把头发黏在脸上。她看了他几秒,忽然笑起来,笑声嘶哑而绝望,“你……你这个……混蛋……”
“给,还是不给?”大冈和平的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妃英理闭上眼睛,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才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从桌面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地站在地上。丝袜脚底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冰凉。她踉跄着走到办公桌抽屉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盒子——那是她原本打算让小兰转交给毛利小五郎的。她拿着盒子,站在原地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转身,把盒子递给了大冈和平。
大冈和平接过盒子,看都没看就放进自己口袋,然后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妃律师。”他的视线在她湿透的下半身扫过,“你这样……可能需要清理一下再出去。你的助理就在外面等着呢。”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妃英理站在原地,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办公桌腿,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冰凉,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丝袜黏在皮肤上的不适,能感觉到私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少量爱液,也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后残留的钝痛。但最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没能释放的、几乎要把她撕裂的欲望——刚才被他抚摸时,那具身体明明已经准备好高潮了,却被硬生生掐断。现在那股欲望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她小腹里横冲直撞,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酸胀得发疼。
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从脸上移开,缓缓伸向腿间——她需要释放,否则她觉得自己会疯掉。但手指刚碰到内裤湿透的蕾丝边缘,她又触电般缩了回来。不,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刚离开之后就……那太可悲了。她咬着牙,扶着桌子站起来,踉跄着走进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和脖颈。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汗湿、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脸——那是她吗?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优雅、永远游刃有余的妃英理?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湿透的下半身。黑色的铅笔裙皱成一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挂着爱液干涸后的水痕,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痕迹刺眼地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不堪。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物——先是高跟鞋,然后是丝袜,丝袜从腿上剥离时发出嘶啦的细响,湿透的面料黏在皮肤上,撕开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接着是裙子,拉链拉下,裙子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盯着内裤看了两秒,最终没有脱掉,只是扯了张纸巾,隔着湿透的蕾丝,在阴唇位置狠狠擦了几下。纸巾瞬间被浸透,爱液的微腥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她把纸巾扔进马桶冲掉,然后打开淋浴喷头,让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冷水打湿了衬衫和胸罩,浅米色的真丝衬衫彻底变成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完整轮廓,以及胸罩下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把刚才所有的触感、气味、声音、屈辱都冲走。
可她知道,冲不走的。那双抚摸她脚底和大腿内侧的手,那种被凝视、被把玩、被迫展露的屈辱感,还有身体深处那股没能释放的欲望——这些东西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再也洗不掉了。
而这个恶心的男人,恶劣的癖好!
妃英理心中咒骂着大冈和平,却是扭过脸,根本不想看他——不,不只是不想看,是不敢看。只要一想起他那双盯着她脚底、大腿、私处的眼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就会涌起那股该死的暖流。她扶着墙壁站稳,关掉淋浴,扯过毛巾胡乱擦着身体,然后从卫生间的柜子里找出备用的衣物——一套干净的职业套装和新的内衣裤。她机械地换上,把湿透的旧衣服塞进塑料袋里,准备带回家处理。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镜子前,重新整理了头发和妆容,让那张脸恢复成平时冷静优雅的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是表象——那张冷静的面具下面,是一具刚刚被彻底侵犯、彻底物化、彻底掌控过的身体,那具身体还在因为没能得到释放而躁动不安,私处的湿意虽然被清理过,但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办公室,然后,强迫自己坐回办公椅,拿起一份文件,开始阅读。
她必须工作,必须用工作填满大脑,否则她怕自己会疯掉。
然而,就在她刚翻开文件第一页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现在,说吧,你来干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因为是今天这种日子,所以来看看你呀!”
大冈和平轻笑一声,语气随意,甚至,扭动了下身体,调整到更舒适的姿势。
妃英理转回头,冷眼看着大冈和平,看着他毫无贵族仪态的模样,
“你是太无聊,才想找我取乐?”
“取乐?不愧是你样,妃律师,用词很精准!”
大冈和平似是夸奖,又似调侃的冲妃英理竖起大拇指。
妃英理的脸色依旧冰冷,无视大冈和平的话,表情甚至有几分不屑,
“在其他女人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才想从我这里找回面子,是吧?你,也就只能利用小兰,威胁我而已了!”
妃英理的轻视语气,让大冈和平非常不爽,
不管他自己的本性也好,还是他在大冈家族受到的熏陶也好,
大冈和平的骨子里,是一个大男子主义严重到几近偏执的男人,
“女人,你,说什么?”
妃英理听出眼前这个男人语气中的冷意,是瞬间降到冰点的那种冷,
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戳到了大冈和平的痛点,
于是,语气更是不屑,
“你那没送出去的巧克力,已经开始化了!”
妃英理的视线,停留在大冈和平左侧的口袋位置,那里,黑色的布料间,有些褐色和乳白色的湿痕,
还有,刚才大冈和平走到她身边,坐在她座位上时,
她就闻到,大冈和平身上有种,女性化妆品混合着巧克力的味道残留,
这都表明,在来这里之前,
大冈和平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身上带着情人节巧克力!
再结合,大冈和平这时候来找自己,
妃英理理所当然的认为,大冈和平是在那个女人那里吃了瘪。
大冈和平顺着妃英理的视线,低头看了看,
接着,从口袋里摸出那块已经有些融化的巧克力,
这是铃木绫子当初亲手送给他的,他在吻铃木绫子的时候,顺手就收进口袋,后来就忘了这回事。
盯着那巧克力看了一会儿,大冈和平将巧克力的包装纸,仔细的折好,
确保即便融化,也不会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
而后,继续将它放回口袋。
“这是一个女人亲手送给我的,我可没有送巧克力给女人的习惯!”
大冈和平语气平淡的说着,
妃英理怎么可能会信,她一脸鄙夷,
得了吧,你这种性格恶劣的家伙,把所有人都当做玩具,会在意女人?
更何况,还只是一块巧克力,
如果不是你亲手做的,那么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做什么?
“倒是你,你今天一定也有准备情人节巧克力吧?”
大冈和平停顿一下后,接着说道:“给我!”
妃英理瞪大眼睛,
今天是情人节,她当然也准备了巧克力,
虽然不是她自己亲手做的,但是,也想要女儿小兰转给毛利小五郎!
怎么可能给你?!
妃英理没有任何反应,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大冈和平盯着妃英理看了一会儿,从座位上站起,上前一步,
“女人,我再说一遍,把你准备的情人节巧克力,送给我!”
他的语气强硬无比,完全是命令的语气,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他和妃英理的10天之约,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七天之后,按照约定,妃英理就是他的女人了,
而且,他很清楚,别说妃英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可能找出能够洗清毛利兰嫌疑的证据,
妃英理,注定逃不掉的!
所以,大冈和平又怎么可能容忍妃英理送巧克力给毛利小五郎呢?
即便大冈和平的语气已经很严厉,甚至可以说是命令的口吻,
但是,妃英理依然没有合作的意思,
她对自己的老公毛利小五郎还心存爱意,对大冈和平更是深恶痛绝,
又怎么可能送情人节巧克力给他?
“你大概还不知道,没有人可以忤逆我的意思!特别是女人!”
大冈和平的目光如蛇蝎般冰冷,
“毛利小五郎,我已经……!”
“滴铃铃铃!”
就在这时,妃英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让大冈和平暂时止住了话头,
妃英理则因为正在跟大冈和平对峙,一时间,也没有去接,
“滴铃铃铃!”
“滴铃铃铃!”
电话铃声不甘心的继续响了几声,就在妃英理想要去接的时候,铃声停止了,
不过,让妃英理没想到的是,办公室的房门却很快被敲响了,
“老师,电话是你女儿小兰打过……来的!”
栗山绿推开房门,想要解释自己是因为妃英理长时间没接电话,电话自动转接到她那里了,
然而,她没想到,推开门后,会看到这么惊人的一幕,
妃英理老师优雅知性中,又带着几分魅惑的,坐在办公桌上,
那个帅气的年轻男人,几乎贴在妃英理老师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公分而已!
老师,是因为在忙这个,
所以才没时间接电话的吗?
栗山绿震惊之余,脑海中浮起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