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妃律师,感谢你今天的亲自指导!(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447 字
隔音效果极佳?
这对身体经历异变,且能力强化过的大冈和平而言,完全不是问题,
从毛利兰进入妃律师事务所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不过,这一切,妃英理毫无察觉,
这一吻,让她感受到大冈和平对她的那种,近乎嗜血般的渴望——男人的嘴唇滚烫粗糙,贴合的瞬间不是轻柔试探,而是直接侵略性地撬开她的齿关。
妃英理唇瓣猝不及防被顶开,湿热滑腻的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口腔深处。那根舌头在她上颚刮擦,发出黏稠的咕啾声,沿着齿列一路扫荡,最后卷住她退缩躲闪的舌尖,用力吸吮。她鼻腔里被迫吸入的全是男人的气息——混着咖啡的微苦、男性荷尔蒙的麝香,还有一股更深处、让她脊椎发麻的占有欲的味道。
那不是温柔细腻的吻。他的牙齿撞到她下唇内侧的软肉,留下轻微刺痛。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贴合却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透明锃亮的细丝,垂到她下巴,再沿着颈部线条往下滑,最后消失在西装衬衫的领口边缘。
男人一手按住她后颈,指尖陷入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紧。另一只手牢牢箍在她腰后,隔着套裙的轻薄面料,她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形状。那只手还在往下滑,掌根抵在她尾椎骨的位置,用力将她往前按——她的胯骨直接撞上桌沿,发出沉闷的咚声。男人腰胯同时往前顶,西装裤的拉链头隔着她的套裙布料,正正硌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耻丘。
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强硬和决绝。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西装裤下勃起的轮廓——粗长硕大的一根,隔着两层衣料死死顶在她腿心。随着他腰胯挤压的节奏,那根东西在她两腿之间狭窄的缝隙中前后摩擦,套裙的化纤面料被蹭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次往前顶,那根硬物的头部都会往上翘,刮过她阴阜隆起的弧面,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发酸。
而且,绝对不是她本来以为的那种,富二代随便玩玩的心态!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越来越深,吸吮的力道让她舌根发麻发痛。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喘息,湿热的气流从两人唇齿交缠的缝隙里喷出来,扑在她鼻尖。她闻到那股气息里混着她自己口水的甜腥味,和他舌苔刮擦她牙床时带出的、她自己之前喝过的红茶余味。
最让妃英理心悸的是那只滑到她腰后的手——那只手的指尖开始撩开她西装外套的下摆,直接贴上她套裙裙腰的真丝衬里。温热的掌心沿着她脊椎骨往下探,在臀瓣上方那道凹陷的腰窝处停留,指腹重重揉按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臀部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但那只手毫不停顿,顺着臀缝的弧度往下滑,指节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股缝深处——隔着薄薄的丁字裤面料,她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从中间顶端的凹陷处蹭过,布料瞬间被底下渗出的湿痕润出更深的颜色。
男人的嘴唇突然稍微松开她,但额头还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他喘着粗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唇上:“妃律师的嘴……比我想象中更软。”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舌头很会躲……但躲也没用。”
说完他又吻下来,这一次更加凶狠。不是嘴唇贴着嘴唇,而是直接张嘴含住她整个下唇,用牙齿叼住那片薄肉,齿尖陷入皮肉,留下细密的牙印。然后他用舌尖舔舐那些牙印,顺着唇瓣的轮廓描摹,再撬开她因为痛楚而微启的齿关,重新闯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口腔内部。他卷住她的舌尖往外拖,拖到她嘴唇外面,暴露在空气里。妃英理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男人的嘴唇和牙齿夹着,他低下头,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嘬吸。潮湿的水声从两人纠缠的部位传出来,嘬嘬作响。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拖出来的舌尖上往下滴,连成一串透明的水线,啪嗒啪嗒落在他西装胸口的布料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那只在臀后的手又动了。男人的拇指按在她右边臀瓣最饱满的弧顶,其余四指整个扣住她左侧臀肉,隔着套裙和丁字裤,深深往肉里陷。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堆叠,软肉从指缝间往外溢。他抓握的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但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酥麻——臀肌被揉捏按压时产生的、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颈的电流。
更可怕的是他腰胯的顶撞节奏开始变了。不再是缓慢的摩擦,而是短促而密集地突刺。每一次往前顶,西装裤的拉链头和布料褶皱都会精准地刮过她丁字裤裆部最单薄的区域。那块三角区布料早已湿透,被他蹭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肉瓣被挤压着往两侧翻开,然后又在他退开时颤巍巍地弹回来。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股缝深处,湿透的布料紧贴穴口,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片敏感的区域泛起更多热麻。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她脊椎一路抚摸,最终停在她肩胛骨中间。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压——她的上半身被迫伏低,胸脯直接撞上他坚硬的胸膛。套裙下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往两侧摊开,乳头在薄薄的衬衫和文胸面料下,因为摩擦而迅速充血硬挺,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每一次心跳时,都在他胸口的衬衫纽扣上刮蹭。
“唔……嗯……”妃英理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刚出口就被男人的嘴唇堵回去,变成含糊的呜咽。她的鼻息越来越急,滚烫的气流从鼻腔里喷出,和他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口腔里全是他的舌头搅动时带出的唾液,黏腻地顺着她喉管往下滑,她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时,他的嘴唇都会贴在她颈侧,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跳动的皮肤。
男人的手从她肩胛骨滑到她腰间,指尖勾住她套裙侧边的拉链头。金属拉链被往下拉开一小截,发出细微的嗤啦声。冰凉的空气瞬间钻进裙身内部,让她腰侧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手直接探进裙腰,掌腹贴上她小腹平坦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久坐而格外柔软细滑,没有一丝赘肉。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指腹陷进小腹的软肉里,再往下探,指尖堪堪停在她丁字裤的上边缘。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到男人指尖的温度——比她小腹的温度高不少,滚烫得像烙铁。那几根手指在她下腹来回抚摸,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麻痒的触感。更让她心惊的是,她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那片区域——丁字裤裆部覆盖的位置,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黏腻。湿痕顺着大腿根往下蔓延,在她套裙的衬里上泅开一小片深色。
“已经湿透了。”男人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低语,湿热的呼吸钻进她耳道,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妃律师的腰……比看起来还细。小腹很软,能摸到肌肉绷紧的痕迹……常年锻炼?”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画圈,一圈比一圈往下。指尖刮过她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最后停在她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区。丁字裤的弹性边缘勒进她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他的拇指按在那道凹陷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阜被压得往两侧摊开,阴唇的肉瓣在布料下被迫分开。
妃英理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腿发软,全靠男人箍在腰后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膝盖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无力。那股从腿心深处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黏腻的体液浸透了丁字裤裆部,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她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汗水的微咸,还有从腿间溢出的、浓郁的雌性麝香。那气味被两人紧贴的身体捂得温热,蒸腾起来,钻进鼻腔,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男人的手突然往下探了一寸。就是这一寸的距离,他的中指指腹直接按在了她丁字裤裆部最饱满、最湿润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形状、温度,还有按压的力度。
那块小小的三角区布料早已被她的体液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贴着她肉缝的轮廓。他的指尖按下去时,布料直接陷进肉缝的凹陷里,温热的湿液被挤出来,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淌。他食指也跟着凑过来,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肉缝的正中间上下摩擦。
噗啾。噗啾。
清晰的水声从两人身体贴合的部位传出来。每一次手指刮过,布料都会被底下勃起的阴蒂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到快要爆开,隔着布料被他指尖碾过时,妃英理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电流。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低跟鞋里死死蜷缩,指甲掐进掌心,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男人的嘴唇还封着她的嘴,将她所有濒临失控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男人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摩擦,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夹住她整条肉缝,从下往上挤。布料被挤得往肉里陷,湿液被大量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明显的声响。他的手指挤到顶端时停住,指腹按住那颗凸起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画圈揉压。
妃英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不是尿意,是更深层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痉挛。小腹内部阵阵抽紧,子宫颈在看不见的地方反复收缩舒张。那股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腿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鼻腔里全是自己体液浓烈的腥甜味。
男人的嘴唇终于松开了她。但不是放她喘息,而是往下滑,沿着她下巴的弧线一路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泛红的痕迹。最后他停在她颈侧,张嘴含住她颈动脉跳动的皮肤,牙齿轻轻研磨。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凹陷处,激起更多鸡皮疙瘩。
“妃律师的皮肤……很敏感。”他低笑着,声音嘶哑得更厉害,“颈侧有颗痣……刚才我舔过的时候,你身体抖得很厉害。这里——”他的手指突然往下用力一按,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阴蒂,“——这里抖得更厉害。”
妃英理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那声音刚出口就变成破碎的呜咽。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涌出一股热流——不是尿液,而是更加粘稠的、带着她体温的体液。那股液体量很大,瞬间将丁字裤裆部浸得湿透,甚至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套裙衬里上泅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那些黏腻的液体浸得亮晶晶的,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反着细碎的水光。
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停了下来,但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按在她湿透的裆部。隔着布料,她清晰感觉到他指尖在微微颤动——那是她阴道内部剧烈收缩时传递出来的痉挛。那些抽搐一阵接一阵,从深处往外涌,肉壁死死地箍紧,挤出更多湿液。
“高潮了?”男人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低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这才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妃律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色情。”
妃英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挤压变形的乳房在衬衫下荡出乳肉晃动的弧度。她脸上滚烫,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全都泛起情欲蒸腾的潮红。嘴唇被啃咬得红肿,嘴角还有口水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眼睛里浮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红,睫毛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湿润地黏在一起。
这让妃英理在心中无限惊慌的同时,又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她竟然在这种粗暴的、近乎羞辱的玩弄中达到了高潮。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掠夺性的深吻和隔着布料的揉捏。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用最诚实也最羞耻的方式回应了男人的侵略。子宫在深处痉挛后的余韵还在持续,小腹内部的空虚感一阵阵涌上来,催促着她想要更多、更深的填满。
因为,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讲,此刻她被男人以这种近乎野兽的嗜血姿态对待,却从生理深处涌出愉悦——这让她在恐慌之余,竟荒谬地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那个一丝不苟的妃律师,不是那个分居多年、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抚摸自己的寂寞女人。而是一个单纯被欲望支配、被雄性气息笼罩的雌性身体。
一个男人会以这种近乎野兽的嗜血姿态,想要全身心的、完全、且长期的占有她——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湿透的腿心,指尖隔着布料在她穴口浅浅地戳刺。每一次浅浅的进入,湿透的布料都被顶得往肉缝里陷,发出噗叽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被挤开一个小孔,湿润的肉壁在布料粗糙的摩擦下不断收缩,紧紧吸附着那层薄薄的障碍物。
这,似乎也同时证明着,她作为女人来说,还是非常成功且有魅力的?否则这个男人不会在明知她女儿可能随时会来的情况下,依旧用这种不顾一切的方式索取她。他的勃起还顶在她腿间,坚硬滚烫的轮廓随着他腰胯轻微的摆动,在她湿透的腿根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龟头的位置都会划过她阴唇最饱满的弧面,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再次泛起细密的电流。
哼,毛利小五郎,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天天迷恋那些更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分居多年,偶尔的见面也只剩客套和疏离。他更不会在她还穿着西装套裙、坐在律师事务所办公室里的时候,就把手指探进她裙腰,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她高潮后敏感脆弱的阴蒂。
现在,被你视为不见的我,正被比你年轻帅气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渴望着——男人的嘴唇重新贴上来,这一次的吻变得绵长而黏腻。他不再蛮横地闯进来,而是用舌尖细细描摹她唇瓣的形状,舔舐她嘴角的口水痕迹,再温柔地探进她口腔,缠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尖,缓慢地吸吮。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来之不易的甜点。
同时他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终于动了。不是抽出来,而是勾住了她丁字裤的细绳边缘。弹性极佳的细绳深深勒进她臀缝的软肉里,被他手指一勾,发出细微的嘣声。他一点点把那根细绳从肉里往外扯,湿透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离开她穴口,在空气里拉出一道黏腻透明的液体丝线。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股凉意已经顺着被扯开的缝隙钻进去,让她湿热的穴口条件反射地瑟缩。黏液在她肉缝的褶皱间堆积,因为重力而缓慢地往下淌,在她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画出湿滑的痕迹。
男人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扯,而是停在了那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锁骨低语:“妃律师想让我继续吗?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被扯松的细绳。湿透的布料啪地一声弹回去,打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疼痛。
“——想让我现在就把手伸进去,直接摸到妃律师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妃英理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知道。毛利小五郎,你知道吗?你分居多年的妻子,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死死按在办公桌边,西装套裙的裙腰被拉开,内裤被扯松,穴口湿透到往下淌水,因为一个粗暴的吻和隔着布料的揉捏就高潮了。
而这一切,在门外的你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妃英理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丝不服气和傲娇的哀怨,
即便她知道,这种想法,并不是太好,
而且,也不是她的本意,她心底还是爱着毛利小五郎的。
只不过,现在吻着他的男人,正在疯狂的向她索取,以此表达着想要完全占有她的强烈意愿,
这让妃英理心中难免有些颤动!
就在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还会欺负她多久的时候,她感觉到揽住自己颈后的手挪到了她的臂膀处,
并且,还在微微用力,将她往外推?!
嗯?这个男人,竟然主动放过我了?!
妃英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在这种时候,竟然有些茫然和疑惑,
这个男人,真的将我推开了!
而且,还在帮我整理衣服!
直到大冈和平将妃英理西装套裙上,略显凌乱的褶皱扯平,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时,
妃英理才反应过来,连忙直起腰,后退一步,拉开了和大冈和平的距离,
“你……?”
大冈和平眼中似火的狂热渐渐隐去,脸上的笑容也从戏谑变为灿烂,
“妃律师,下次见面,别忘了感谢我哦!”
见妃英理一脸迷惑,他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站起身,伸手扶住妃英理双肩,
将她按回座椅上,推到办公桌前坐好,
而后,绕过办公桌,走到对面,再转身回来,正面面对妃英理。
妃英理从大冈和平说什么‘下次见面’和‘感谢’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时,就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按回座椅上,
然后,这个男人之前脸上那种邪气凛然的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阳光灿烂到令人心旷神怡的温暖笑容!
在妃英理惊讶、迷惑、懵懂的目光中,大冈和平礼节仪态几乎无可挑剔的向她欠身致意,
“那么,妃律师,感谢你今天的亲自指导,非常感谢,我很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
亲自指导?
这个混蛋,是在说我主动献上的那个吻吗?
还想有下次?
去死吧,混蛋!
妃英理听到大冈和平的那些用词,本能的就羞恼起来,
不过,毕竟刚跟对方经历过一次长吻,妃英理的脸上还是不可自抑的浮起微微红霞!
在大冈和平说这句话的同时,
“嘎吱!”
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
“妈,你在里面……吗?”
“小兰,老师在忙,你不要……!”
毛利兰直接用力的将房门推的大开,
紧跟在她身后的栗山绿暗道一声糟糕,几乎都已经做好今天注定一地鸡毛的心理准备,
然而,她和小兰都愣住了,
栗山绿看清办公室里的情况后,显得很意外,
诶?
这个男人,刚才那句话,听起来有些像以往那些需要法律援助的客户,离开时的客套话,
但是,听起来又有点怪怪的!
还有,正常来说,哦,不对,应该是按照之前他跟妃英理老师之间的气氛来说,
这个时间点,他现在跟妃英理老师,应该正在渐入佳境才对呀,
怎么会这样?
难道说,如此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竟然是一个快男吗?
栗山绿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这些东西,
妃英理老师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事,并没有被小兰撞破,不是很好的结果嘛!
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今天的事,自己还是尽量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着就好!
想到这里,栗山绿悄悄的后退一步,再次退开些距离。
毛利兰是带着心忧妃英理出了什么状况的急迫心情而来的,
在察觉到栗山小姐的刻意阻拦之后,她的忧虑变成了怀疑,
刚才妈妈在电话中那种极其古怪的态度,
跟爸爸分居多年,第一次忘记准备情人节巧克力,
还有栗山小姐,看到是自己时,那突变的态度和语气,
毛利兰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觉得处处透露着诡异,
不过,当她看到在妃英理办公室里的是大冈和平后,还是忍不住既惊讶又疑惑,
“是你?”
大冈和平在向妃英理欠身致意后,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转过头,
“兰小姐,原来是你呀!你好,又见面了!”
语气温和,笑容灿烂,仪态得体,
在栗山绿看来,简直是完美的典范,
更让栗山绿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一副跟小兰很熟悉的样子,
难道说,妃英理老师,跟这个男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瞒着小兰?
自己刚才的那些举动,其实是多此一举了?
栗山绿一时间有些尴尬,
说起来也是哦,如果最终这个男人跟妃英理老师在一起的话,他名义上会是小兰的继父,
这种关系,好像确实没有必要瞒着!
想到这些,栗山绿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妃英理老师和这个男人以及小兰,她们三人之间的相处,自己还是完全不要插手的好!
哪怕在栗山绿看来,大冈和平刚才的表现如何完美,
哪怕妈妈已经说过,那天的事情,她已经处理好了,
哪怕昨天,爸爸在接受大冈和平的委托后,告诫过她,要对大冈和平这位金主客气一些,
小兰也依旧对大冈和平,没有太多好感,更谈不上客气,
“你怎么在这?”
不过,小兰的这种平静到冷漠的语气,
在栗山绿看来,却是再合理不过,
而且,这也恰恰说明,小兰是知道这个男人和妃英理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的!
因为,小兰一直以来,都希望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修复关系,重新在一起生活,
现在,这个男人的出现,当然会是小兰达成希望的阻碍呀!
所以,小兰对这个男人态度这么恶劣,也在情理之中吧?
栗山绿心里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