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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2 节

第740章 与美对峙(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824 字

翌日,凤遥楼下。

楚幼仪带着方正一周铁站在门口,口中还不断叮嘱:“这门子是我之前说的那个贵公子的家仆,我先上去说话,你们千万别露馅了,否则怕是进不去。”

方正一挥挥手,示意她上前。

只见楚幼仪走到门子身前,此刻那门子正拿着名单核对着一个个带着请帖上门的宾客。

见到楚幼仪忽然面露殷切道:“见过楚二小姐,您怎么才来呀?我们少爷早已在里面等候了。”

楚幼仪道:“我姐姐已经来了吗?”

“来了!已经在里面了,您快请吧。”

“嗯...我带了两个家丁,天晚回去走夜路怕是不安全,他们得跟我一块进去。”

门子向楚幼仪所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两个身形高大之人,也不疑有他。

笑道;“您想的可真周到,不过我们少爷怎能让您一个人回家呢?既然来了,那就里面请吧。”

楚幼仪朝着方正一露出一抹笑容,抬了抬下巴。

方正一跟周铁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站在外院查看,这凤遥楼内外灯火通明,装饰精致讲究但不死板,显然是一个娱乐之所。

看来这个场子是被包下来了。

方正一道:“幼仪,你先进去找你姐姐。看样子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开始,我们晚些再进去。”

“好,那你们小心哦,别被人发现端倪撵出去。”

楚幼仪走了,周铁才凑上来笑嘻嘻问道;“老爷,这么长时间,您终于发现我比张彪强了。”

方正一斜了他一眼:“他当爹了,伺候孩子,你老光棍一个当然带着方便。”

周铁的老脸缓缓拉长:“老爷,这你就不懂了,美女就跟韭菜一样割完一茬还长一茬,无穷无尽也,谁要是守着家里那几...”

方正一上下打量他几眼:“知道我为啥不愿意带你吗?”

“为啥?”

“嫌你不干净,怕你下面长菜花。”

“......”

“我们今日只看戏,如果真坐实有人骚扰楚家姐妹,不管他什么身份,事后直接拿到诏狱里关两天清醒清醒。”

“那...怎么罚他呢?”

“小流氓而已不必上刑,又没犯法。诏狱里不是刚进了几台织布机么?让他织完布做十套衣服再放出去,验收不合格接着做。”

“懂了!”

......

凤遥楼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之景。

四层阁楼,中空大厅内是一方舞台,台下集结了几十号读书人,摇头晃脑交流着读书心得或是谈诗作词。

台上一名娇媚的歌女正弹着琵琶清唱,声音婉转柔美。

楚清寒在人群之中穿着一袭白裙,无疑成为了人群的焦点。

四五名读书人将她围在中间,脸上都带着讨好的笑。

楚清寒久经商场,带着礼貌性的微笑,一一交谈作答。

楚幼仪瞧准了她的位置,凑到近前大声道:“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楚清寒抬眸看向那几人身外,巧笑嫣然道:“舍妹有话要与我单独详谈,劳烦诸位了。”

说罢,脱身而出拉着楚幼仪走到角落。

见四下无人,长出了一口气,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楚幼仪露出一丝俏皮:“知道你不想来,我给你请帮手去了,以后就不用跟他们接触啦。”

“方大人?”楚清寒瞬间脸色一变。

“没错!”

“你这死丫头!”楚清寒一把掐在了楚幼仪腰间,楚幼仪吃痛叫了一声,委屈道:“掐我干嘛?我不都是为了你好?”

“幼仪!非亲非故凭什么麻烦人家,以后这个人情要怎么还?”楚清寒面带不悦,无奈道:“我今日才知道缠着我们的那个倪文春是什么身份了,他爹乃是内阁侍读学士,你这不是给方大人惹麻烦吗?”

“倪文春这人虽然有些无赖,但是他爹好歹也是饱学鸿儒,总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过些时日说不定就不再纠缠了,你何必多此一举呢?惹了谁都不好,你把方大人请来,现在让我怎么办?”

“啊..我?”楚幼仪的俏脸满是焦急,随后低下头嘀咕道:“我没想那么多,可是那个姓倪的跟狗皮膏药一样带着人天天堵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楚清寒伸手用力一点楚幼仪额头:“以后做点事动动脑子好不好!”

“哦。”楚幼仪抬起头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抬头之时忽见两道身影走了进来,拉住楚清寒的袖子道:“姐,方大人来了!那个是他带来的人,叫周铁。”

说罢又朝着方正一的方向开始摆手。

楚清寒抬眼看去,见方正一身穿布衣而来,心里莫名的松快了一些。

只要不是大张旗鼓的就好,起码自己还能化解冲突。

只不过这人情是欠下,以后不好还了。

“清寒见过方大人。”等方正一行至面前,楚清寒微微行了一礼,接着说道:“方大人见谅,我没想到幼仪在您面前胡言乱语,都是一些误会,没有人骚扰我们姐妹。今日把您请来,实在不好意思。”

“不过既然来了,今日这里气氛不错,您不如放松一下。”

方正一眉头皱起,瞬间便明白过来。

楚清寒性子太强怕是不想让自己帮忙。

不过这个忙,他非帮不可呀,毕竟欠着人家的。

“你在说什么呢?是幼仪找我说有人骚扰她,我特意来帮她的忙,是不是幼仪?”方正一目光转向楚幼仪,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刻意上前半步,与楚清寒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一尺。这距离微妙极了——在旁人看来只是普通交谈,但两人之间已经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楚清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又立即止住脚步。她不能示弱,尤其在这个男人面前。方正一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闻到了楚清寒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浓烈的香粉味,而是女子体香混合着衣料上熏染的檀木香,清冷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暖意。

楚幼仪先是点头,结果感受到楚清寒严厉的目光又赶紧摇头,一时间陷入不知所措...她夹在两人中间,左手臂被楚清寒紧紧攥着,右手边的方正一虽然没碰她,但那气势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这种被两个强势人物夹在中间的感觉,让她莫名地想起了儿时被父母教训的场景,心跳快得厉害,耳根子也开始发烫。

“摇头做什么?”方正一忽然伸手,用食指轻轻抬起楚幼仪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不是你说姓倪的带人天天堵门,让你姐姐都不敢出门做生意么?”

他的指腹带着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楚幼仪的皮肤细腻得惊人,在指腹下微微发颤。方正一能感觉到她下巴的骨感,还有那柔软的肌肉线条。这丫头虽然性子跳脱,但身子骨倒是生得极好。

楚清寒猛地扯开方正一的手,将妹妹拉到身后,美目含怒:“方大人,请您放尊重些!”

“尊重?”方正一收回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着,回味着刚才触碰到的温软触感,“楚姑娘,我现在就是在做最尊重的事——帮你妹妹解决麻烦。倒是你,一味推拒,到底是你不想欠我人情,还是...”他顿了顿,目光在楚清寒因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还是你其实并不觉得被骚扰是麻烦,反而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你——!”楚清寒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裙,此刻因情绪激动,呼吸急促,那饱满的胸脯在衣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衣襟处绣着精致的兰花暗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佛活了过来。方正一的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那里,带着赤裸裸的打量和占有欲。

没想到方正一会这样说话,楚清寒一阵气结,接着道:“不敢劳烦方大人,这只是我们姐妹俩的私事,是幼仪不懂事。您名声在外,怕是传出去有些不好听。”她极力维持着冷静,但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方正一离得太近了,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男性气息——淡淡的墨香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味道。这股气息像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楚清寒下意识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这个防御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胸脯的弧度更加突出。方正一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像是用眼神剥开了那层薄薄的衣裙,直接触碰到内里温香软玉的肌肤。

“我都说了,我是来帮幼仪。你是你,她是她!再说我个人的名声是我个人的事。”方正一不容置疑道。他再次上前一步,这一次,两人的距离近到楚清寒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这个距离已经越过了正常的社交界限,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性暗示。楚清寒能清晰看见方正一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个面色微红、呼吸紊乱的女子。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脊柱向上蔓延。这种反应让她既羞耻又恐慌。她明明该愤怒的,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楚清寒抬起头,美眸直视方正一,语气逐渐加重:“我替幼仪心领了,不过这是我的家事,方驸马请自重。”她刻意咬重了“方驸马”三个字,试图用他的身份来拉开距离。

自重?让我自重!我好心好意来帮忙让我自重?

纵然方正一是巨蟹座,此刻也被整急了!

他不甘示弱,视线直接猛盯了回去,四目相对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两把无形的刀在交锋。楚清寒试图用眼神逼退他,可方正一眼中的侵略性太过强烈,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欲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烧得厉害,甚至胸前两点在衣衫下不自觉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方正一的目光越来越沉,越来越暗。他盯着楚清寒因生气而微张的红唇,那唇瓣饱满丰润,涂着淡淡的胭脂,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他几乎能想象出咬住那唇瓣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女子独特的甜香。而她的脖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再往下...就是被衣裙包裹的饱满胸脯。他能看见衣襟下隐约透出的肚兜轮廓,浅色的,绣着同款兰花图案。

“楚姑娘,”方正一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你现在心跳得很快,呼吸也乱了。为什么?是因为生气,还是...”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还是有别的感觉?”

楚清寒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墙壁,她退无可退。方正一却没有再逼近,只是保持着这个暧昧的距离,用目光一寸寸地凌迟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甚至隐秘处都开始渗出湿意。这种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可越是羞愤,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你...你到底想怎样?”楚清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想怎样?”方正一轻笑,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想帮你,可你非但不领情,还让我自重。楚清寒,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听不得女人说这两个字?”

他忽然抬手,却不是碰她,而是伸向她耳边——楚清寒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以为他要做什么,可方正一只是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那一瞬间,楚清寒浑身都绷紧了。耳廓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耳尖窜遍全身。她差点呻吟出声,死死咬住了下唇才忍住。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得发疼,紧紧抵着肚兜的布料,下身湿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看,”方正一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耳朵红了。这么敏感?”

楚清寒猛地睁开眼睛,眼眶已经泛起了水雾。是气的,也是羞的。她从未被男人这样调戏过,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的触碰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那股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撕裂。

楚幼仪夹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等反应过来已经是头大如斗。她虽然天真,但不傻。姐姐和方大哥之间的气氛太诡异了——那根本不是正常的争执,而是某种...某种充满张力的对峙。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甚至能看见姐姐耳根通红、胸口起伏不定的样子。而方大哥的眼神...那眼神太危险了,像是要吃掉姐姐一样。

楚幼仪莫名地脸红起来。她不知道该不该插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反而让她心里升起一种古怪的兴奋感。她偷偷看了一眼方正一,又看了看姐姐,忽然意识到——方大哥好像对姐姐...有那种意思?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快了一拍。

怎么回事...明明请方大哥来帮忙的,他怎么先跟姐姐杠上了!而且杠着杠着,气氛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奇怪?

一旁周铁已经悄悄退至阴影处,目光在三人中来回逡巡,嘴角露出了迷之微笑。他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老爷的意图。什么帮忙,什么教训小流氓,都是借口。老爷这是盯上楚家姐妹了,而且是双管齐下——既在楚幼仪面前扮演正义的帮手,又用这种方式强势介入楚清寒的生活,逼她就范。

高,实在是高。

周铁看着楚清寒那强装镇定却耳根通红的模样,心里啧啧称奇。这楚大姑娘平日里冷若冰霜,拒人千里,没想到在老爷的手段下这么快就露出破绽了。你看她那身子微微发颤的样子,还有不自觉并拢的双腿,分明是动情了。老爷这才几句话、几个动作,就把人家搞得方寸大乱。

不愧是老爷,真他妈会玩啊!桀桀桀。

周铁在阴影里搓了搓手,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老爷既然出手了,楚家姐妹怕是逃不掉了。就是不知道老爷会先对哪个下手...看这架势,应该是楚清寒。这朵高岭之花,摘起来才够劲儿。

而此刻,场中的对峙还在继续。

方正一终于退后了半步,给了楚清寒一点喘息的空间。但他目光中的侵略性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刚才的试探更加肆无忌惮。他像一头耐心十足的猎豹,已经锁定了猎物,正在享受猎物挣扎的过程。

“楚姑娘,”方正一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语气却依然带着某种掌控感,“既然你不愿意我帮忙,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清寒紧绷的身体,“如果那个姓倪的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可别后悔今天拒绝了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又像是提醒。楚清寒咬紧下唇,心脏狂跳。她听出了话里的潜台词——你现在拒绝我,等到真出了事,再求我的时候,可就不是今天这个价码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不仅看穿了她的倔强和骄傲,还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软肋。楚清寒确实害怕倪文春做出更过分的事,可比起那个纨绔子弟,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危险。倪文春至少还在明面上,而方正一...他就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来,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他牢牢锁住了要害。

“方大人说笑了,”楚清寒强自镇定道,“倪公子毕竟是读书人,总该知道分寸。”

“读书人?”方正一嗤笑一声,“读书人疯起来才可怕。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什么龌龊事做不出来?”他的目光在楚清寒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对你这样的美人...楚姑娘,你对自己在男人眼里的吸引力,是不是太低估了?”

这话直白得近乎羞辱,楚清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反驳,可身体的反应让她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因为方正一说的是事实。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男人投来的目光,能感觉到倪文春眼里赤裸裸的欲望。只是她一直用冷漠和距离来保护自己,假装看不见那些觊觎。

可现在,这个男人把这一切都撕开了,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

“我...”楚清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喉咙发干,声音发颤,甚至连双腿都在微微发抖。刚才被方正一撩拨起来的欲火还没有完全平息,小腹深处依然灼热,隐秘处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方正一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这女人太对他胃口了——外表冷若冰霜,内里却敏感得要命。只是几句调戏,一点触碰,就让她方寸大乱。若是真把她弄上床,剥开那层冰冷的伪装,不知道会露出怎样诱人的模样。

他想看她哭,想听她呻吟,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释放出被压抑的欲望。

“姐,你没事吧?”楚幼仪终于忍不住开口,担忧地扶住楚清寒的手臂。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在发抖,掌心冰凉,指尖却在发烫。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更加困惑,也更多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没事。”楚清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绝对不能。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方正一,目光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方大人,今日之事是我姐妹考虑不周,劳您白跑一趟。改日我定当登门致歉。至于倪公子那边...我会自己处理,不劳您费心。”

这番话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

方正一却笑了。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意味深长。“行,既然楚姑娘这么有把握,那我就不多事了。”他转向楚幼仪,“幼仪,你姐姐不让我帮忙,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那个姓倪的再来骚扰你,你随时可以来找我——直接来县衙找我,不用通过你姐姐。”

这话明摆着是要绕过楚清寒,直接和楚幼仪建立联系。楚清寒脸色一变,正要说话,方正一已经转身朝周铁的方向走去。

“走了,周铁。”

“老爷,咱真不管了?”周铁从阴影里走出来,满脸遗憾。他还等着看好戏呢。

“主人家不欢迎,咱们还能赖着不成?”方正一背对着楚家姐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们听清,“不过话说回来...这凤遥楼今晚被包场,来的都是读书人。楚姑娘一个人带着妹妹在这种地方,万一喝多了酒,或者被人下了药,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啧啧,想想都让人担心啊。”

楚清寒浑身一震。

方正一这话看似自言自语,实则句句戳在她的痛处。她确实担心今晚的场合——倪文春既然敢包下凤遥楼办诗会,又特意邀请她来,谁知道会安排什么手段?万一真如方正一所说,在酒水里做手脚...

眼看着方正一带着周铁就要离开,楚清寒终于忍不住开口:“等等!”

方正一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楚姑娘还有什么事?”

“你...”楚清寒咬咬牙,声音里带着屈辱和挣扎,“你能不能...留下来?”

这句话说出口,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骄傲都被碾碎了。可没办法,她不能拿自己和妹妹的安全冒险。方正一再危险,至少明面上还是朝廷命官,不会像倪文春那样无所顾忌。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只能选择暂时向这个男人低头。

方正一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楚姑娘这是在求我?”

楚清寒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不是求,是...是请方大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照拂一二。”

“往日的情分?”方正一踱步走回来,再次站到楚清寒面前。这一次,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欲望,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楚姑娘,咱们之间有什么情分?是你欠我人情的情分,还是...”

他忽然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道:“还是刚才你被我摸一下耳朵就湿了裤子的情分?”

轰——

楚清寒脑子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退去。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正一。他怎么知道...他怎么敢说出来?!

羞耻、愤怒、恐慌,还有一丝被戳穿的快感,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浑身都在发烫,尤其是下身那个羞耻的地方,因为这句话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湿得更厉害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楚清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最清楚。”方正一直起身,目光落在她大腿根部。楚清寒今天穿的是浅色长裙,虽然不至于透,但如果湿得厉害,还是能看出些许端倪。“楚姑娘,你知不知道,女人动情的时候,身上的味道会变?”

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捕捉空气中的每一丝气息。“你现在身上就有一股味道...很香,很甜,是处子动情时特有的味道。”

楚清寒彻底崩溃了。她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而是羞愤到极点的发泄。她从未被人这样羞辱过,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都戳在她最隐秘、最羞耻的生理反应上。

楚幼仪完全懵了。她不知道方大哥在姐姐耳边说了什么,只知道姐姐突然就哭了,而且哭得浑身发抖。她连忙抱住姐姐,怒视方正一:“方大哥!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方正一却笑了。他看着楚清寒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这女人连哭起来都这么美,眼眶泛红,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红唇微颤,那种脆弱又倔强的表情,简直是在邀请男人狠狠地欺负她。

“我没做什么,”方正一摊手,“只是告诉你姐姐一个事实——她需要我,无论是为了解决倪文春的麻烦,还是...”他顿了顿,目光在楚清寒哭得颤抖的身体上扫过,“还是为了满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需求。”

“你混蛋!”楚幼仪气得想冲上去打他,却被楚清寒死死拉住。

“幼仪...别...”楚清寒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他...他说得对。”

这句话说出口,她感觉自己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是的,方正一说得对。她需要他,不仅是为了安全,更是因为...因为这个男人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欲望。那些被礼教、被矜持、被冷漠外表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此刻像洪水般汹涌而出,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火在燃烧,能感觉到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硬得发疼,迫切地渴望着触碰和摩擦。这种生理反应强烈到让她恐惧,更让她羞耻——因为她竟然对一个刚刚才羞辱了她的男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欲望。

方正一看着楚清寒认命般的神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再次上前,这次不再调戏,而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别哭了,”他的声音也柔和下来,“我留下来陪你。不过楚清寒,你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罩着的人了。倪文春的事我会解决,但你...”他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你也得学会听话。”

楚清寒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她闭上眼睛,任由方正一的拇指在她唇上肆虐。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唇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呼吸紊乱,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

方正一眸色一暗。他能感觉到楚清寒的顺从,也能感觉到她身体诚实的反应。这女人嘴上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臣服了。他喜欢这种感觉——征服一匹烈马的过程,永远比直接骑上一匹温顺的马更有快感。

他收回手,转向楚幼仪:“幼仪,带你姐姐去旁边的隔间整理一下。她这个样子,被人看见了不好。”

楚幼仪愣愣地看着方正一,又看了看哭得浑身发软的姐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方大哥明明把姐姐欺负哭了,可姐姐不仅不生气,反而...反而好像认命了一样?

“快去。”方正一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

楚幼仪下意识地服从了,扶着楚清寒朝旁边的隔间走去。楚清寒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靠在妹妹身上。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铭记着刚才的一切——方正一的触碰、他的气息、他说的那些羞耻的话...

等姐妹俩进了隔间,周铁才凑上来,满脸佩服:“老爷,您这手段...高,实在是高!”

方正一看着隔间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这才刚开始。楚清寒这女人外冷内热,表面上冷若冰霜,内里其实敏感得要命。只要撬开她第一道防线,后面就简单了。”

“那老爷打算什么时候...”周铁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不急,”方正一收回目光,“好饭不怕晚。今晚先解决倪文春那个麻烦,让楚清寒欠我一个大人情。至于她本人...等时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没发现么?楚幼仪那丫头,对她姐姐被我欺负这件事...好像并不完全是愤怒。”

周铁仔细一回想,恍然大悟:“对啊!那丫头虽然嘴上骂您,可眼神里...好像还有点兴奋?”

“孺子可教。”方正一笑了,“这对姐妹花,迟早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隔间里,楚清寒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楚幼仪用帕子给她擦脸,担忧地问:“姐,方大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哭成这样?”

楚清寒摇摇头,不肯说。那种羞耻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可她不说,身体却还在忠实地反应着刚才的一切。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湿漉漉的黏腻感,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那是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体液。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

刚才方正一碰她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她从未体验过。明明是被羞辱,可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是不是...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姐,你的脸好红,”楚幼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楚清寒抓住妹妹的手,深吸一口气,“幼仪,你听我说。今晚...今晚你就跟在方大人身边,别乱跑。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一定要第一时间找他,知道吗?”

楚幼仪愣愣地点头:“那你呢?”

楚清寒苦笑:“我?我现在...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带着认命般的沉重。是的,她已经意识到了——从她开口让方正一留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主动跳进了这个男人布下的网。而现在,这张网正在缓缓收紧,她逃不掉了。

可奇怪的是,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心里除了恐慌和羞耻,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期待在他身下释放出那个被压抑了二十年的、真实的自己?

楚清寒不敢深想,因为越想,小腹那团火就烧得越旺,下身就湿得越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空虚的穴口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种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身体的本能,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

她只能祈祷,今晚的宴会能平安度过。至于以后...以后的事,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可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改变了。那个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楚大小姐,已经在他的手段下裂开了一道缝隙。而这道缝隙,只会越撕越大,直到她在他面前彻底袒露所有,包括身体,也包括灵魂。

门外,方正一听着隔间里姐妹俩的低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能想象出楚清寒此刻的样子——红着眼睛,咬着嘴唇,身体因为羞耻和欲望而微微发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一定水光潋滟,带着被欺负过的脆弱和隐忍的媚意。

真美。

他已经等不及要看到,这朵高岭之花在他身下彻底绽放的模样了。那一定...美得惊心动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