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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3 节

第741章 为你庆生(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673 字

凭方老爷的脸皮,论瞪眼没人是他对手。

没过多久,楚清寒败下阵来俏脸粉红,偏过头道:“方大人自便!”

说完,扭转细腰款款离去。

方正一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性子这么强的女人确实罕见。

自己今日来帮忙倒是显得有些多管闲事了。

不过既然来了就要把事办成。

方正一指着人群又问楚幼仪道:“在场的有谁骚扰你们,指出来我看看。”

回想起刚才姐姐说的话,楚幼仪犹豫了。

姓倪的虽然讨厌,但是背景不浅,万一真给方大哥惹上麻烦,那不是自己的罪过么?

想到这,楚幼仪摇摇头,勉强一笑:“方大哥,还是算了,是我想的不够周到,我跟姐姐能应付。”

“少废话!我都来了,你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快说!”方正一微微抬高声量,“你不说我就把这全场的人都带走算了,省的麻烦。”

听方正一说话的语气有些蛮横无理,楚幼仪心里一颤,没忍住还是说道:“姐姐跟我说,他才知道那人身份不低...”

“说。”

“他是..内阁侍读学士的儿子,叫倪文春。”

倪文春...内阁侍读..方正一开始不断回忆。

从四品以上的官员的信息,锦衣卫搜集的还算全面,内阁里姓倪的只有一号,名叫倪崇。

这倪文春好像是他的小儿子。

“此人我知道,不碍事你也不用怕。”

周铁默默上前,耳语道:“老爷,他好歹有些身份,如果只是因为追求女子就关到诏狱,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

“嗯,确实。先观察观察他的表现吧,之后就算他爹找上来,就说是编外人员抓的,让咱们开了,然后道个歉就行了。”

“道歉,有用吗?”

“我都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行。”

方正一说完,问楚幼仪道:“倪文春今日可来了?他在哪?”

“那呢,穿绿衣服的,身边那几个人都是他朋友,他就带着那些朋友堵我们家门,搞得我跟姐姐不敢出门。”楚幼仪伸出手指向不远处。

方正一看去,只见正是楚清寒所在的方向,此刻她身边又一次围上了几个人。

“跟我来。”方正一信步上前。

楚清寒此刻正跟几人闲聊着,倪文春也在不停的说话:“楚小姐,今日邀请你来可是给你准备了许多惊喜,到时请你万勿推辞。”

“对啊,楚小姐,这场诗会可是倪兄专门为了你而准备的,听说你非京城人士,正好也让他尽一尽地主之谊”

楚清寒淡淡一笑:“不敢当,倪公子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清寒承担不..”

“姐姐。”她话未说完,楚幼仪已经带着方正一走近。

倪文春见到楚幼仪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贪婪。

这姐妹真乃绝色,每一次看都让人心生爱怜,若能坐拥这对姐妹...

倪文春心头逐渐火热,忽然目光扫见方正一,见他虽一身寒酸布衣但长着一张好脸皮,还贴着楚幼仪,心中有些吃味,忍不住问道:“这位仁兄是...”

不等方正一开口,楚清寒接过话茬:“倪公子,这是我在京城的朋友,是我让舍妹邀请他来的,没有请柬而入还望倪公子见谅。”

倪文春心下有些不悦,但表面还是大气道:“无妨!无妨!既然是楚小姐请来的朋友,想必也是深藏不露,敢问仁兄如何称呼?”

“方唐镜。”

“噗...”楚清寒跟楚幼仪同时捂嘴而笑。

方唐镜三个字一难免会想到在鱼定城的事,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姐妹二人这一笑,顿时如同满室生花,围在周围的几个老色批已然看呆了。

但是倪文春却是面色一沉,心中酸意大作,目光在方正一身上来回打量。

不过是一平民...好像跟这姐妹俩渊源匪浅的样子...

“敢问方兄在何处高就啊?”倪文春问。

“高就..谈不上,在家躺着。”方正一面露‘局促’。

呵..呵!

在家躺着,那不是个废物吗?

此话一出,周围人脸上都浮现出略带嘲讽的笑意。

倪文春继续问道:“那兄台是何功名?”

方正一挠了挠头:“呃...没有功名,倪兄别问了,我听清寒说今日有诗会,于是想来看看热闹,便让她带我长长见识。”

倪文春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睛微眯。

在楚家门口晃悠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这小子啊...哪蹦出来的?

还清寒...我都没叫这么亲昵,你一个啥也不是白丁凭什么?

倪文春心中醋意更盛,但是美人在侧风度绝对不能丢,压了压心头的不快,拱手笑道:“无妨,来者是客,那就请方兄自便吧。”

方正一笑着拱手回礼。

倪文春高举双手道:“现在人应该到的差不多了,我们正式开始吧。”

说罢走向舞台。

倪文春站在舞台上,昂首高声道:“诸位请我说,今日这场诗会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诗会,乃是在下为楚小姐举办。”

“诸位有所不知,今日乃是楚小姐的生辰,她初到京城不久,朋友不多,所以我冒昧为她举办了这场诗会。为此,还特意请了陈芷音姑娘在今日伴奏,那这场诗会的主题,不如以庆生为题,诸位以为如何?”

“好!”下面响起一片掌声,不过不少人表情不见异色,显然是早已经知道了消息的气氛组。

方正一扭过头,对楚清寒惊讶道:“今天你过生日?”

楚清寒听着耳边乱哄哄的庆贺声,无奈的点点头。

倪文春怎么知道自己生辰...肯定是去寺庙时被跟踪了,真是过分。

“幼仪,你姐过生日你咋不跟我说呢?我还空手来的。”方正一道。

楚幼仪支支吾吾:“我忘了。”

“清寒啊,今天没带礼物,失礼了哈,下次给你补上。”

楚清寒笑笑:“方大人不必在意,生辰过与不过没什么的。”

倪文春还站在台上,心里美滋滋。

准备了这么一个惊喜,想必美人早就乐开了花吧,一会儿再补上一道大礼,大事可成!

姐姐都有了,妹妹还不是顺其自然的事么?

他正幻想着楚清寒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没想到下一秒便看到她在跟那个穷酸在一块有说有笑!

倪文春的脸黑了...

台下,方正一根本不知道台上那人此刻想把他挫骨扬灰。他凑近楚清寒,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耳侧的碎发,压低声音道:“清寒,你这生日宴会办得倒是挺热闹,不过我看那姓倪的小子眼神不太干净啊。”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楚清寒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楚清寒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想拉开距离,却因身后站着楚幼仪而只能偏过头去:“方大人请自重,这里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怎么了?”方正一笑容不减,反而更往前倾了倾身子,他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楚清寒背后的石栏上,实则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将她拢在自己与石栏之间,“公共场合就不能关心一下朋友了?我看那姓倪的小子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要不我让他滚蛋?”

楚清寒抿紧嘴唇,她感觉到方正一的手臂若有若无地贴在了自己腰侧,隔着薄薄的春衫,那股属于男性的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连呼吸都有些紊乱——倒不是因为动情,而是这种被人强势圈占的感觉让她既羞恼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不劳方大人费心,我自己能应付。”楚清寒强作镇定,试图用冷漠的语气驱散这份暧昧。

方正一却恍若未闻,他目光扫过楚清寒紧绷的侧脸,视线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处停留了片刻,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轮廓。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灼热感在小腹处悄然升起。这姐妹俩确实都是尤物,姐姐清冷倔强,妹妹娇憨可人,若能同时收服……只是想想那个画面,方正一胯下的肉棒便开始隐隐胀大,撑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姿,让裤裆不那么明显,但看向楚清寒的眼神却越发深沉。这女人越是这样拒人千里,他就越想撕开她那张冷冰冰的面具,看看底下藏着怎样一张动情的脸。

方正一的手指在石栏上轻轻敲击着,视线却从楚清寒身上移开,落向了站在她身侧的楚幼仪。相比于姐姐的警惕,楚幼仪显然对他更亲近些,此刻正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台上的倪文春,一会儿又偷偷瞄向方正一,眼神里既有担忧又有好奇。

察觉到方正一的目光,楚幼仪脸一红,小声问道:“方大哥,我们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那个倪公子看起来挺有势力的……”

“麻烦?”方正一嗤笑一声,他伸出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楚幼仪的肩头,手指却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肩胛骨上方的肌肤,“幼仪妹妹,你觉得方大哥是怕麻烦的人吗?”

楚幼仪被他这么一碰,身子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掌宽厚而灼热,指尖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滑动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她下意识想躲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不、不是……”楚幼仪声音细若蚊蚋,她垂下眼不敢看方正一,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异样的暖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蔓延,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姐妹俩被他一左一右半圈在怀里,虽然表面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这种被两个绝色美人环绕的感觉,依旧让方正一的征服欲和情欲在体内疯狂滋长。他闻着从姐妹俩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楚清寒是清冷的梅香,楚幼仪则是甜暖的果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勾得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染湿了一小块。

台上,倪文春眼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被那个穷酸小子搅和,心头怒火蹭蹭往上冒。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妒意,挤出一个笑容继续道:“那么,诗会正式开始!第一轮,便以‘生辰’为题,作七绝一首,半柱香时间为限。佳作可请陈芷音姑娘伴奏,由在座各位共同品评!”

话音落下,立刻有仆役搬上香炉点燃细香,袅袅青烟升起。不少文人士子已经提笔沉思,或与同伴窃窃私语。

倪文春从台上走下来,径直来到楚清寒面前,无视了旁边的方正一,温声道:“楚小姐,今日是你的好日子,不如你也赋诗一首助兴?”

楚清寒刚要开口婉拒,方正一却先一步插话道:“倪公子这是想欣赏清寒的才情?”他边说边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挡在楚清寒和倪文春之间,看似随意却实打实地隔开了两人。

倪文春眉头一皱,眼底闪过怒意,面上却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方兄这是何意?在下是想给楚小姐展示才华的机会。”

“展示才华?”方正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觉得吧,清寒的才华不用在这种场合展示。再说了——”他忽然扭头看向楚清寒,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在场几人都听清楚,“清寒,你想陪他们玩这种把戏吗?”

楚清寒怔住。她看着方正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所谓的诗会上表演什么才艺。她来京城是为了打理生意,不是为了满足这些纨绔子弟的猎奇心理。

“我……”

“不想就说不想。”方正一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你的生辰,凭什么让别人安排你做什么?”

楚清寒嘴唇动了动,最终别过脸,轻声道:“倪公子,清寒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恐怕无法赋诗,还请见谅。”

倪文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准备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银子,就是为了博美人一笑,顺便展示自己的财力权势,结果现在全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穷酸搅和了!

“楚小姐身体不适?”倪文春语气里的温度降了几分,“既然身体不适,为何还来赴会?还是说——”他目光锐利地扫向方正一,“是有人在挑拨离间,教楚小姐说这些话?”

气氛顿时僵住。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宾客已经停下了交谈,好奇地望向这边。楚幼仪紧张地揪住了袖子,下意识往方正一身边靠了靠——这个细节落在倪文春眼里,更让他怒火中烧。

方正一却像是没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转过头对楚清寒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人就是听不懂人话。清寒,咱们要不换个地方说话?这儿太吵了。”

说着,他居然直接伸手握住了楚清寒的手腕。

楚清寒浑身一震,想挣开,可方正一的手指就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她纤细的手腕。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还有指腹上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更要命的是,他握住的地方正是她脉门附近,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像是在回应那只手的掌控。

“方大人!”楚清寒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羞怒,她用力挣了挣,却纹丝不动。

“倪公子,”方正一没理会楚清寒的挣扎,反而看向脸色铁青的倪文春,笑容满面,“你看,清寒身体确实不舒服,我得带她去透透气。你们继续玩,不用管我们。”

说罢,他居然一手拉着楚清寒,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楚幼仪的肩膀,转身就朝花园深处走去。那架势,像是他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而倪文春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周铁默默跟在三人身后,像一堵墙般挡住了倪文春想要追上去的脚步。

全场一片寂静。

倪文春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死死盯着方正一远去的背影,看着他那只手还搭在楚幼仪肩上,看着楚清寒被他强拉着踉跄前行却挣脱不开——一股恶气堵在胸口,让他几乎要当场发作。

身边的狗腿子凑上来,小心翼翼道:“倪、倪公子,要不要追……”

“追什么追!”倪文春猛一甩袖,牙齿咬得咯嘣响,“我倒要看看,这个方唐镜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在我倪文春的地盘上撒野!”

他已经下定决心,等诗会结束,一定要让这个姓方的付出代价。

*

*

*

花园深处,假山环绕之中有一处偏僻的凉亭,平日里少有人来。

方正一拉着楚家姐妹径直走进凉亭,这才松开手。楚清寒立刻后退两步,揉着被捏得发红的手腕,美目含怒瞪着他:“方大人,你这是何意?!”

“何意?”方正一懒洋洋地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视线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扫视,“帮你们摆脱苍蝇啊。怎么,难道你们还真想留在那儿陪那群纨绔附庸风雅?”

“那也是我们的选择!”楚清寒冷声道,“方大人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

方正一没有马上回答。他静静地看着楚清寒,目光从她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到她紧抿的嘴唇,再到那双含着怒意的眼睛。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清寒,我问你个问题。”

楚清寒警惕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方正一是个什么样的人?”方正一问,“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多管闲事的人?”

楚清寒沉默片刻,摇头。

“那就对了。”方正一站起身,踱步走到楚清寒面前。他比楚清寒高出将近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压迫感让楚清寒下意识又想后退,却被凉亭的柱子挡住了去路。

“我帮你们,是因为我看上你了。”方正一说得直白,直白到让楚清寒的脸瞬间烧红,“不只是你,还有幼仪。”

他转头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楚幼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姐妹俩都这么绝色,我舍不得让你们被那些废物糟蹋。”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楚清寒声音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我跟幼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怎可、怎可说出这般污秽之词!”

“污秽?”方正一挑眉,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楚清寒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清寒,你经商这么久,应该明白一个道理——这世道,美貌在无权无势的人手里,就是惹祸的根源。你说,要是今天我不在这儿,那个姓倪的会怎么对你们?是彬彬有礼地送你们回家,还是找个机会把你们弄到他床上去?”

楚清寒咬着嘴唇,不说话。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倪文春不是善类。这些天堵在她们家门口时,那些朋友嘴里说出的污言秽语,她不是没听见。只是她总抱着侥幸,以为在京城这样皇城脚下,对方不敢太过分。

“所以啊,”方正一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脸颊,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温润的触感,“既然早晚都会被人惦记,不如跟了我。至少我方正一的为人,你们应该清楚。”

楚清寒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在她脸上轻抚,那种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诡异的是,她居然没有立刻推开——或许是这番话戳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或许是这些天被倪文春骚扰得心力交瘁,也或许是方正一身上那股霸道的、不容置疑的气息,让她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勇气。

“方、方大哥……”一直没说话的楚幼仪这时怯生生地开口了,她绞着手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你、你真的想娶我吗?”

这问题问得天真,却又直白得可爱。

方正一笑了,他松开楚清寒,转身走到楚幼仪面前。这次他直接伸手,捏住了楚幼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幼仪妹妹,娶不娶的另说,但我想让你们姐妹俩都跟着我,这是真的。”

他凑得很近,近到楚幼仪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慌乱羞红的脸。

“我、我……”楚幼仪心跳如擂鼓,她想躲开,可下巴被方正一捏着,根本动弹不得。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不反感方正一的触碰——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让她安心的力量,就像第一次在鱼定城遇到时那样,总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方正一看着楚幼仪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能想象到,如果现在扒开这姐妹俩的衣服,会是怎样一番美景——楚清寒的身材应该更修长匀称,乳房或许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一定很美,乳尖会是浅粉色的;而楚幼仪则更娇小玲珑,胸脯却可能更有料,摸起来软绵弹手……

光是想想,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就又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让内裤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欲望。现在还不是时候——倒不是他有多讲究,而是他确实有点喜欢这姐妹俩,不想用强。他要的是她们心甘情愿地臣服,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承欢。

“行了,不说这个了。”方正一松开楚幼仪,重新坐回石凳上,语气恢复了平常,“今天是你姐姐生辰,既然碰上了,总得给她过个像样的生日。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安排一下。”

说完,他朝周铁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转身离开凉亭。

*

*

*

半个时辰后。

倪文春还在诗会上强撑笑脸,心里却恨不得把方正一千刀万剐。宾客们也看出了端倪,气氛不复之前的活跃,草草写了几首诗应付场面。

而花园深处的凉亭,却已经焕然一新。

周铁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精致的酒菜,摆在石桌上。还有几盏琉璃灯挂在亭檐下,在渐暗的天色里散发出温柔的暖光。最难得是,他居然还弄来了一把瑶琴。

“方大人,你这是……”楚清寒看着眼前这一切,心情复杂。

“给你过生日啊。”方正一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虽然简陋了点,但至少清净,没那么多苍蝇嗡嗡叫。”

楚幼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桌上那些精美的甜点,又看看那架瑶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方大哥,你还会弹琴?”

“我不会,但你可以弹啊。”方正一挑眉,“幼仪妹妹不是擅长音律吗?来,给你姐姐弹一曲,算是生辰贺礼。”

楚幼仪看向楚清寒,后者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瑶琴摆好,楚幼仪跪坐在琴前,纤纤玉指抚上琴弦。她先是试了几个音,然后深吸一口气,指尖流淌出一串清越的琴声。

琴声婉转,如流水潺潺,又似清风拂面。楚清寒闭上眼睛静静听着,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渐渐松弛下来。

方正一没说话,只是静静喝着酒,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姐妹俩身上。他看着楚幼仪专注抚琴的侧脸,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他又看向楚清寒,此刻她卸下了平日的防备,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清冷的玉雕。

酒意微微上头,方正一感觉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楚清寒身边坐下。

楚清寒警觉地睁开眼,看向他。

“别紧张,”方正一笑笑,伸手拿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今天你最大,我只想陪你喝一杯。”

楚清寒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却没有马上喝。

“怎么,怕我下药?”方正一调侃道。

“方大人说笑了。”楚清寒垂下眼,终究还是把酒喝了。

酒是上好的桂花酿,入口清甜,后劲却足。一杯下肚,楚清寒感觉脸上热了起来,那股暖意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四肢都有些发软。

方正一又给她倒了一杯。

“够了,我酒量不好。”楚清寒想拒绝。

方正一却握住她想要推开酒杯的手,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清寒,今天是你生辰,多喝一杯无妨。有我在,不会让你喝醉的。”

他的手掌宽厚灼热,那股热度透过手背一直传到楚清寒心里。她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接过了第二杯。

那边,楚幼仪的琴声不知何时变得缠绵起来,像是春风拂过柳梢,又像是细雨敲打芭蕉。她弹得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形。

两杯酒下肚,楚清寒的脸颊已经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她眼神有些迷离,呼吸也变得轻浅起来。方正一看在眼里,知道时机到了。

他放下酒杯,手臂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楚清寒的肩膀。楚清寒浑身一僵,想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方大人,请、请你自重……”她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软糯得不像平时的清冷。

“清寒,”方正一低头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楚清寒偏过头想躲,却被方正一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她咬紧嘴唇不说话,心里却慌得像擂鼓。

方正一也不在乎她回答,自顾自继续说:“我在想,要是现在把你抱回房间,慢慢脱光你的衣服,你会是什么反应。”

“你——”楚清寒羞愤交加,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会咬我,对不对?”方正一的手指从她肩膀滑到锁骨,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你会骂我登徒子,骂我无耻。可是清寒——”

他的手指停在她锁骨下方,离那处起伏只有寸许距离:“你的身体会出卖你。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在狂跳,你的皮肤在发烫。其实你并不反感我碰你,对不对?”

楚清寒浑身颤抖,她想否认,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方正一的抚摸,小腹深处真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双腿之间隐隐作痒,甚至有湿润的感觉在悄悄蔓延。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方正一笑了,他的手终于覆上那处柔软——隔着衣衫,他能感觉到楚清寒乳房的形状,不大,却饱满挺翘,乳尖已经因为刺激而硬硬地立起,顶在衣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楚清寒嘤咛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瘫倒在方正一怀里。她想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可手臂抬起来,却不自觉地抱住了方正一的腰——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方正一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带着酒意的吻,霸道而滚烫。方正一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楚清寒睁大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方正一放大的俊脸,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从衣襟探入,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那一瞬间,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直冲脑海。楚清寒浑身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琴声停了。

楚幼仪呆呆地看着凉亭里的这一幕,手中拨错了一个音,发出刺耳的弦响。她看着姐姐被方正一抱在怀里肆意亲吻,看着方正一那只手在姐姐衣襟里不断揉弄,看着姐姐红透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她该冲上去阻止的,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居然也感到一阵心悸,双腿之间传来熟悉的湿润感。

方正一终于结束了那个深吻,却没有松开楚清寒。他抬起头,看向呆若木鸡的楚幼仪,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幼仪妹妹,过来。”

楚幼仪想摇头,想逃跑,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朝凉亭走去。她走到石桌边,看着姐姐衣衫凌乱地靠在方正一怀里,领口已经被扯开大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和一只嫣红的乳头——方正一正用手指捻弄着那颗娇嫩的乳尖,让它变得更加红肿挺立。

“方、方大哥……”楚幼仪声音发颤,“你、你不能这样对姐姐……”

“那你希望我怎么对你呢?”方正一反问,他松开楚清寒——后者已经软成一滩春水,趴在他怀里喘息——然后对楚幼仪招手,“过来。”

楚幼仪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刚靠近,就被方正一拉进怀里,坐在了他另一条腿上。方正一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挑起她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楚幼仪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她瞪大眼睛,能感觉到方正一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酒香。这个男人吻得比刚才还要粗暴,几乎要将她整个吞噬。她呜咽着想挣扎,可腰被牢牢箍住,下巴被捏着,根本逃不开。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个深吻,她分明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连亵裤都黏在了腿心。那股陌生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方正一的脖子。

方正一满意地感受着怀里两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楚清寒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靠在他肩上喘息,他左手依旧在她衣襟里,手指时不时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头;楚幼仪则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小脸通红,身子软得不像话。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外裤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毕竟是花园凉亭,虽然偏僻,但难保不会有人过来。

“好了,”方正一终于放开楚幼仪,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声音低沉,“今天就到这儿。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姐妹俩是我方正一的人。那个姓倪的要是再敢骚扰你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楚清寒和楚幼仪都没说话,姐妹俩靠在他怀里,一个羞愤难当却又无力反抗,一个意乱情迷已经半推半就。

月光洒在凉亭里,照出三人纠缠的身影。方正一低头看着怀里这对绝色姐妹,感受着她们温软的身体和起伏的呼吸,欲望在体内疯狂滋长。

不急。

他对自己说。

这两只小白兔,早晚会乖乖躺在他床上,分开双腿任由他进入。到时候,他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什么叫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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