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美少女相邀(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661 字
“我...”楚幼仪俏脸微红,有些纠结。
来找到他一趟也是不容易,打听了一路才找对地方。
想到这么突然拜访,感觉有些冒昧...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了。
方正一直言道:“坐下说话,跟我不用客气。”
楚幼仪笑了笑,红着脸坐到了椅子上:“没打扰你吧。”
方正一上下打量着她——这丫头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襦裙,裙摆边缘绣着缠枝莲的暗纹,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身段玲珑有致。领口虽不算低,却因她此刻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在布料上勾勒出隐约的曲线。日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在她发梢和脸颊上镀了层薄薄的金边,更显得肌肤细腻如瓷,眼睫低垂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楚楚动人。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这间校长室此刻只有他们二人。空间不算大,书架和桌案占据了大部分地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和纸页陈旧的气息。窗外的喧哗声隐隐传来,却更衬得室内安静得有些暧昧。楚幼仪纤细的手指绞着袖口边缘,指节微微发白,那份不安和羞怯像一道无形的手,在方正一心口最痒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怎么,你来肯定是有事,有话直说。”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捕捉到她因紧张而泛红的耳廓,那抹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白皙的颈侧蔓延。
楚幼仪轻轻点头,呼吸有些紊乱:“其实是我姐姐的事...她最近被人缠上了,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我来找你。”
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舌尖,湿润的光泽在唇上闪动。方正一的目光钉在那两片唇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若是将她按在这张宽大的桌案上,压在那些公文之上,剥开这身碍事的衣裙,舔吻那双唇,吸吮其中甘甜,该是怎样销魂的滋味。她姐姐楚清寒是个清冷倔强的,这小丫头却是绵软羞涩的,若是撩拨得当,怕是会化作一滩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这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疯长,再也压不下去。
“什么人?怎么缠上的?”方正一眉头一皱,身体却往后靠进椅背,右腿抬起随意架在左膝上,这个姿势看似闲适,实则巧妙地掩盖了他胯间悄然抬头的变化。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肉棒正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变硬,顶端龟头处传来的胀热感几乎要烧穿布料,紧紧抵着大腿内侧的肌肉。
确实,凭借这姐妹俩的长相,加上人生地不熟还常在市场上打探消息的难免会遇到点麻烦。
如今碰到这样的事也是正常情况。但此刻,方正一心里想的却不是单纯的“麻烦”。他想到的是楚清寒那张冰冷倔强的脸,和眼前这丫头羞怯的模样若是一起放在身下,又是何等的艳福。那缠上她们姐妹的“贵公子”倒是给了他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名正言顺介入她们生活,甚至更进一步掌控她们的契机。
“是几个贵公子,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一直缠着姐姐跟我。”楚幼仪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些许无助,“姐姐不敢得罪他们,我说让他找你,但是她不来...昨天姐姐说那几个贵公子准备了一个诗会非要邀请姐姐去,她拗不过就只能答应了,我怕她出事..所以才来的。”
她说话间,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不算丰腴却形状姣好的乳峰,在襦裙的布料下凸显出更清晰的轮廓。方正一眼尖,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两粒小巧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是天气微凉,还是她此刻心绪激动?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一点粘腻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带来湿热的触感。
听楚幼仪期期艾艾的说完,方正一放心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是贵公子那应该没啥犯罪的可能,也不必太过担心,但是怎么总感觉有点别扭呢?这股别扭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欲——自己看上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先染指?
“在哪?何时?”他问,声音里不自觉地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酉时,在凤遥楼。”
凤遥楼,京城有名的高档酒楼,多是文人雅士、达官贵人聚会之所。那种地方,私密性其实不错,雅间一关,里面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见。方正一沉吟道:“知道了,明日我去一趟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人。”
话音未落,他忽然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惊得楚幼仪身子微微一颤,抬眼看向他。
方正一绕过桌案,一步步朝她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很稳,目光却如实质般将她钉在椅子上。楚幼仪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坚硬的椅背,无处可逃。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逼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多谢方大人!”楚幼仪下意识地道谢,声音却有些发飘。
方正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墨香和淡淡男性体味的气息。这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特的侵略性,让她心跳骤然加速,胸口急促起伏,那对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挺立得更加明显,顶端甚至有些发硬发痒。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客气什么,”方正一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的狭小空间里,“以后叫方大哥就行。”
说话时,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侧脸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熏得她脸颊滚烫,耳根发麻。她能清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的某种她不敢细看的东西。
楚幼仪红着脸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知道...她不让我见你,怕麻烦你。”
真是要强啊。方正一心中暗叹一声,目光却在她红透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眼睫上流连。
接着,他做出了更加逾越的举动——右手抬起,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不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轻拍,而是带着某种狎昵意味的抚摸。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楚幼仪浑身一僵,却不敢躲,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只手在她的发间流连。
这还不够。
方正一的手指缓缓下移,滑过她光洁的额头、微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上。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楚幼仪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盛满了惊慌和羞怯,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短促,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了,那对形状美好的乳峰几乎要顶到他撑在扶手上的手臂。
“以后有什么事,”方正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诱导般的磁性,“及时告诉就近的锦衣卫,我知会一声他们会帮你解决。”
他说话时,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下唇。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和湿润,指腹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更热,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顶端黏滑的液体更多了,将里裤彻底濡湿,紧紧贴在铃口上。
他几乎能想象出,若是此刻撕开她的衣裙,将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插进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会是怎样极致的销魂。她一定会哭吧?小声啜泣着,身子像初生的小兽般颤抖,却只能无助地接纳他的侵占。
但这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便被他暂时按捺下去。不能急,吓跑了她,反而得不偿失。温水煮青蛙,才有意思。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掌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动作看似安抚,掌心却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楚幼仪浑身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方正一敏锐地捕捉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们最近过的怎么样?”他问,退开了半步,给她留出一点喘息的空间,双手却依然撑在椅子扶手上,保持着这个半包围的姿态。
楚幼仪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那令人窒息又心跳加速的压迫感消失了。她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还好...每日就是在街上走一走,四处看一看,不过东郊大学我早有耳闻,今天第一次来,没想到这里这样漂亮,比青莲书院强多了!”
说着话时还满眼的羡慕。当初她在鱼定城上的那所书院跟东郊大学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方正一乐了,终于直起身,走回桌案后重新坐下。这短暂的撤离给了楚幼仪喘息之机,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裙下的那片布料不知何时已经有些黏腻潮湿——仅仅是刚才那短暂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触碰,竟然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如此羞耻的反应。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份湿意,脸颊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你喜欢以后可以经常到这来走一走,”方正一重新架起腿,姿态闲适,仿佛刚才那番近乎调情的举动从未发生过,“以后我还准备招收一些女子入学。”
楚幼仪震惊地睁大了眼:“真的假的?”开学校公开让女人入学,这种事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方正一得意一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案上,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这个姿势让他显得从容又自信,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那自然是真的!天下的知识还分男女吗?既然男人能读书,女人一定也能读书,你姐姐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将来学校招生,你尽管报我的名号,直接过来就可以。”
楚幼仪满眼崇拜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映着他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仰慕和信赖。被美少女这样的崇拜目光注视,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方正一也不免感觉有些飘飘然...不仅是心理上的满足,身体上也有了更直接的反应。裤裆里那根东西跳了跳,胀得更厉害了,他不得不用力并拢双腿,才能勉强压制住那份蠢蠢欲动的欲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粘稠的暖昧。窗户开着,微风带来远处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室内逐渐升腾的燥热。方正一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少女特有的体香,淡淡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混杂着她刚才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更私密的气息。这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搔刮着他的神经,让他心痒难耐。
楚幼仪则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湿意正在扩大。一种陌生的、带着酥麻和空虚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坐立不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瓣阴唇正微微张开,顶端那颗敏感的阴蒂也悄悄硬了起来,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小却尖锐的快感。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本能地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真的行吗?我怕学不好...听说东郊大学学的东西很杂很奇怪。”她小声问,试图转移注意力,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方正一鼓励道:“有什么不行的?不错,学校里的东西确实学的很杂,但那是分专业的,选一门你喜欢的学就好。”
他顿了顿,忽然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女人上一本等于男人读大专!”
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楚幼仪似懂非懂。但她能听出其中的调侃和某种更深的暗示,脸颊又烧了起来。她不敢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因为腿心那处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渗出来,浸湿了更内层的布料。
“谢谢,方大..哥,那我先回家了。”楚幼仪羞涩道,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喘。
她想起身,双腿却有些发软,刚站起来,身子便晃了一下。
方正一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隔着薄薄的衣袖,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那温度烫得惊人,仿佛直接烙在了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当心点。”他说,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这过程里,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她手臂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那是极为敏感的地方,楚幼仪几乎要软倒下去。
她站稳后,方正一才松开手,但收回手掌时,小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腰侧,甚至碰到了她微微凹陷的腰窝。那一下触碰极其短暂,却让她整个脊背都窜过一阵电流,腿心猛地一紧,又是一股热流淌了出来。
要死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吞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见方正一都特别紧张,还不好意思。呆了这么长时间感觉有些如坐针毡。不,不是针毡,是坐在一团火上,那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方正一也瞧出异样——她脸颊潮红,眼含水光,呼吸急促,连脖颈都泛着诱人的粉色。这副模样,分明是情动却不自知。他心中了然,那股燥热更甚,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顶端溢出的粘液更多了,几乎要将外裤的布料也浸透。但他面上却不显,只是点头道:“嗯,早点回去吧,明日我会准时过去。”
楚幼仪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脚步却有些虚浮。
刚走出两步,她似忽然想起什么,强忍着腿心的酥软,转过身问道:“诗会只有请柬才能入内,那..明日你怎么进去啊?”
她转身的动作带动了裙摆,一阵微弱的风拂过她腿间,那湿漉漉的布料贴上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鲜明的、湿黏的触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咬紧了嘴唇,才将那声羞耻的嘤咛咽了回去。
方正一迟疑了。
怎么进去,光明正大凭身份进去,好像也不是那个事,人家又没违法犯罪的,楚清寒也是主动答应。没必要搞这么大张旗鼓...但若是扮作旁人,倒是个接近她们姐妹、甚至制造更多亲密接触机会的好办法。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看向楚幼仪,目光在她纤细的身段和羞红的脸颊上转了一圈,缓缓道:“这还不简单?我扮成书童跟你进去。”
书童?
两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楚幼仪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美好回忆涌上心头——她还记得鱼定城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方正一曾“借宿”在她房间,夜里她假装睡着,却能清晰感受到身侧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灼热的体温...那些旖旎的、模糊的、带着禁忌意味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两团红霞飞入脸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顶着衣料,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快感。而腿心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内裤几乎已经湿透,黏黏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里面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笑意。她知道他想做什么,或者说,她隐隐约约猜到了。害怕、羞耻、抗拒...但混杂在其中的,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若是他扮作书童,那便意味着他会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在人多眼杂的诗会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他会不会...会不会像刚才那样,用那种令人窒息的方式触碰她?甚至...更过分?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腿心那处空虚的、湿滑的感觉更加强烈了,甚至隐隐有些酸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摩擦、冲撞。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最终,她只是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女的羞涩,又掺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默许的媚意:“好!”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笑,便如同某种无言的契约悄然达成。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那股粘稠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暗流越发汹涌,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楚幼仪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搅动着,让她忍不住并紧了腿,轻轻摩擦了一下。那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差点叫出声来。
方正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眼睫,看着她不自觉夹紧又松开的双腿,看着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他知道,这丫头已经动情了,只是自己还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再次朝她走去。这一次,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楚幼仪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心跳如擂鼓,她想后退,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薄唇几乎要贴上她滚烫的耳廓。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痒得她浑身发麻,“明日酉时,我来接你。”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缓缓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她身上的香气。然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添了一句,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和暗示:“幼仪身上的味道...很香。”
楚幼仪浑身一僵,腿心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彻底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外层的裙裾,在藕荷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她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朵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
方正一直起身,退开半步,脸上恢复了那份温和从容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番近乎调戏的耳语从未发生过:“回去吧,路上小心。”
楚幼仪几乎是落荒而逃。她转身,脚步踉跄地冲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室外的凉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她浑身滚烫的温度和腿心那片黏腻的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那道灼热的视线,也隔绝了那个让她又怕又...隐隐期待的男人。
室内,方正一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明显隆起的一团,那里已经硬得像铁,顶端渗出的大量粘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龟头和粗壮的茎身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出手,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根胀痛的肉棒,想象着若是此刻将楚幼仪按在桌上,撕开她的衣裙,剥开那湿透的小内裤,将手指探进那个紧致湿滑的小穴里搅动,会是何等销魂的触感。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薄膜被捅破时的阻力,和随之而来的、温热的血与淫水混合的润滑...
但这念头很快被他压下。不急,明日诗会,有的是机会。不仅要拿下这小丫头,连她那个清冷的姐姐...也得一并收下。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楚幼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校园小径的尽头,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猎物已经踏入网中,接下来,只需慢慢收紧网绳便是。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案前,目光落在桌上的公文上,心思却早已飘到了明日的凤遥楼,飘到了那对姐妹花身上,飘到了那些隐秘的角落和即将发生的美妙之事上。胯下的硬物依旧昂扬挺立,顶端黏滑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布料浸得更湿,带来一阵阵黏腻而炽热的触感,提醒着他身体最原始的渴望。他伸出手,再次隔着布料握住那根胀痛的肉棒,缓缓撸动了几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却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接着一道壮硕身影捧着一叠文牍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到方正一桌前。
“老爷,这是今日下面各卫所呈上来的要件,请您批示。”
“哦,还有这个,刚才在你门口的学生给我的,说你要看。老爷..你还爱看这玩意啊?”周铁挠着头道。
没想到老爷这么重口味,光屁股男人的春宫也要收藏。
图上画着一个男人,画的可谓形神兼备,凹了一个相当风骚的造型,中门大开着。
楚幼仪忍不住探过头来,顿时如遭雷击,万分惊诧的看了一眼方正一,随后尖叫一声捂着眼睛跑出门外。
老子的伟人形象啊!!
方正一石化在当场,机械的转向周铁:“你特么下次能注意一下场合再说话吗?”
周铁望向门口,露出了蜜汁微笑:“唉?我记得她,她不是楚家那二小姐吗?跟您有一腿那个...您俩在校长室...嗯?嗯?嗯?”
“你放屁!老子现在什么身份,孩子再过几个月都能打酱油了。人家黄花大闺女,跟我没关系。”
周铁嘿嘿一笑:“老爷你骗我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到了就行。我被你骗了真无所谓的,打个哈哈就过了....我就不信您跟人家朝夕相处没点别的想法,驸马又咋了,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啊?而且我给您讲偷的才有意思...”
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周铁个人偷晴心得。
听着他的各种实战经验,方正一陷入沉思,脑中闪现泰坦尼克号,西雅图夜未眠...
他妈的好像是这个理,经典浪漫爱情故事好像都是从出轨开始的。
擦,被这狗日的带歪了。
方正一回过神,抬起头看向周铁冷声道;“你他娘的是不是没事干了?没事干去把学校厕所扫了。”
周铁脸一白,转身就走。
方正一的声音从背后再次响起:“等一下,有个任务交给你,你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