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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3 节

第502章 制造容貌焦虑(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260 字

书院门口。

方正一,楚幼仪,陆修文站在门前。

陆修文盯着方正一狠狠道:“你这个王八蛋,本公子忍了一上午了。”

楚幼仪急的直跳脚,看着他生气心里也是有些难受。

但是方唐镜是自己的书童又不能不管,上去还想继续劝解。

方正一伸手拦住了她,淡淡道:“二小姐,我跟陆公子单独说说话吧,你放心没问题的。”

说着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修文冷笑道:“好,算你有胆识!”

说完,径直朝无人处走去,方正一紧跟其上。

楚幼仪也想跟,方正一再次拦住了他,安慰道:“放心吧,我总不能把事情搞砸两次,我保证他下次见我是笑着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我要跟你过去!”

“行啦,那小子对你有意思看不出来么?你要去了他更来劲,说不定直接揍我一顿!”方正一斜睨了她一眼。

只见楚幼仪听完双颊红红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方正一轻蔑一笑,跟上了陆修文。

到了无人处,陆修文立即露出了狰狞的嘴脸:“跪下,我要打断你的腿!”

艹?方正一愣了一下。

这小子有人的时候人五人六的,背着人的时候还真是不当人啊,比我还横?

看样子平时在家也是个小皇帝一类的角色,对下人一点不手软。

楚幼仪这小丫头眼睛也真是瞎了,这要跟跟他凑一块,这以后不等着被家暴么?

方正一上前一把搂住了陆修文:“陆公子,有话好好说嘛?”

陆修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搂整不会了!

边用力挣扎,口中还惊慌道:“你要干嘛?”

小身板不太行,显然不如方正一强壮,没有挣脱成功。

方正一不疾不徐的说道:“陆公子,其实不是我想骂你,是我家二小姐让我骂你。”

“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陆修文惊呆了。

“我可是不会撒谎啊!你看你仪表堂堂,英俊潇洒多少女人都喜欢你呢?我们二小姐也对你心仪已久呢...只不过她太害羞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想来想去就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让我骂你好趁机接近你,跟你多说几句话?”

陆修文肩膀一抖,方正一顺势松开了他。

“你说的是真的?”陆修文一脸的不信。

方正一委屈道:“真真的啊!比珍珠还真!我一个下人哪有胆子骂你,你想过么?我又不是傻子?谁不知道您陆公子的大名呢?”

陆修文眼珠一转,心里有些高兴,看了看远处的楚幼仪:“嘶...倒也是!我说你这狗奴哪来这么大胆子!”

“呵..呵!原来幼仪早已倾心于我?”

傻逼!普信男!真下头!

方正一心里骂开了,脸上陪着笑,低声道:“可不是么...小人这心里委屈坏了。二小姐为什么来书院,那是为了学习吗?我都不想点破她!”

陆修文的嘴越咧越大:“原来如此!哎...幼仪直接说又有什么呢?”

“嗨!小姑娘脸皮薄,陆公子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跟她挑明啊!就得不温不火的吊着,早晚有一天她忍不住,那时候...哧溜!”

陆修文两眼放光,不禁露出邪魅的笑容:“有趣,有趣!你说的对!”

随即又撇了两眼方正一:“你这个下人也算识趣,骂了本公子此事就算了,下不为例嗷。”

“那我走了。”

“走吧!”

回到楚幼仪身旁,方正一一脸轻松:“走吧,解决了,吃饭去。”

楚幼仪忙问:“怎么解决的?”

“我答应他请他一个月内去青楼睡二十个娘们,做不到我就跪在陆家门前被他打断双腿。”

楚幼仪脸上登时血色少了一大半,叫道:“不可能!你胡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陆公子!”方正一高声吼了一嗓子,朝陆修文挥了挥手。

陆修文听到喊声,见方正一眨着眼,也挥手回应。

心中不免有些得意,看来这个识相的下人还愿意给自己当内应!不错!

“怎么...会这样?”楚幼仪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酸楚。

以前见面的时候他都是文质彬彬的,说话也温柔,性格还好,怎么看也不像这种人啊?

“男人嘛!男人不流氓,身体不正常!陆修文这种家里吃得好的,都特别流氓,每天不去一趟青楼浑身难受!”方正一在她耳边不停的逼逼叨叨:“你都想象不到有多变态啊!”

“你闭嘴!吃饭去!”楚幼仪狠狠一跺脚转身离开。

方正一在她背后直乐。

还能吃下去饭,看来也并不是那么喜欢,有救!

楚幼仪闷闷不乐的往玉华楼的方向走。

暗恋对象突然变成青楼嫖王,她怎么想都感觉不太对味儿。

方唐镜肯定在胡说八道,回去再找几个家丁问一问....

方正一跟在她身后,拿着石头,路过一面墙就在墙上画一个桃花徽记,以免兄弟们进城找不到自己。

马上没多久就快到玉华楼,方正一快步走到楚幼仪身前,一指旁边的面摊道:“二小姐,别走了,就在这吃吧!”

“???”楚幼仪两眼无神的看着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幻音。

“就在这吃吧,这的阳春面我听说好吃到不行啊!”

楚幼仪皱着鼻子道:“你没病吧?我只去玉华楼,我姐跟我说她给了你二两银子,你就带我吃这个?你不会把银子吞了吧!”

“你可别瞎说啊!晚上还要回去找大小姐对账的,这钱我怎么敢乱花?”方正一面无表情道。

“那就去玉华楼!”楚幼仪继续向前走。

去玉华楼?去玉华楼哪有钱啊?早都特么花了!  方正一上前,一把拉住她,再次伸手一指面摊,不容置疑道:“就在这吃!吃面,阳春面!”

楚幼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方唐镜,我看你真是疯了!我想吃什么你管的着么?我要去玉!华!楼!”

她声音拔高,引得不远处几个路人侧目。可方正一非但不松手,反而向前迈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至咫尺。街道上人来人往,喧闹声不绝于耳,正是午时最热闹的时候——没人会特别留意一个“书童”在跟自家小姐拉扯。

方正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声音却压得低哑:“还去玉华楼?”

楚幼仪被他这目光刮得浑身不自在,正想抽手后退,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他攥得死紧。那力道不似寻常下人的分寸,反倒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欲。她正要开口呵斥,方正一却在这时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看你胖的,长的跟个地缸似的,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

这粗鄙不堪的羞辱让楚幼仪脸色骤变,羞愤的红潮从脖颈一路烧到脸颊。她正要发作,方正一却突然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并未收回,而是就着两人贴近的姿态,借着街边面摊布幌的遮挡,极其自然地、轻而迅速地往下一滑,隔着襦裙,精准地按在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

轰——

楚幼仪整个人僵住了。

隔着几层布料,那手掌的温度依然鲜明得烫人。宽大的掌心完全覆住了她一侧臀肉,五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触感……结实、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指腹甚至能隔着裙料感觉到下方软肉的微微颤动。

“这里倒是挺有料。”方正一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混着毫不掩饰的狎昵,“难怪走路时一扭一扭的。”

“你……”楚幼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又惊又怒,可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慌乱的无措。光天化日,人来人往,他一个下人怎么敢?!她想推开他,想尖叫,可四肢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被他手掌覆盖的那片肌肤,竟隐隐发烫,甚至……甚至有一丝陌生的酥麻从那揉捏的力道里蔓延开来。

方正一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那只手在臀上停留不过两息,便顺着腰侧曲线悄然上移。他的动作无比娴熟,借着两人面对面站立、衣袖交叠的掩护,右手掌心贴着她腰际的衣料,滑到了她肋下,然后——

食指与中指并拢,极其刁钻地从她襦裙高腰束带的下缘探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触到腰侧肌肤的瞬间,楚幼仪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那两根手指就像灵活的蛇,钻进衣襟与肌肤之间的缝隙,贴着光滑的腰肉向上游走。布料被微微顶起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在走动的人群影子与面摊蒸腾的热气掩护下,无人察觉。可楚幼仪却觉得那触感被放大了千百倍——指尖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的腰侧,带起一阵战栗;指节抵着她肋骨的曲线,每向上挪一寸,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撩拨。

“你、你放手……”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却细弱蚊蝇,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嘘。”方正一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二小姐,小声点。这儿人多,让人瞧见楚家二小姐被自家书童当街摸腰摸屁股……你以后在书院还怎么见人?陆公子会怎么想?嗯?”

陆修文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得楚幼仪一个激灵。是啊……不能闹大,绝对不能……

趁着她心神动摇的这片刻,方正一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肋骨,触到了她胸衣下缘的系带。楚家小姐的内衣是上好的绸缎裁制,裹胸式样,在腋下侧边系带。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活结,轻轻一勾——

带子松了。

楚幼仪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束缚一松,饱满的双乳失去了固定,在襦裙内轻轻晃动。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想并拢手臂夹紧,可方正一左手不知何时已按住了她另一侧胳膊,看似只是寻常搀扶,实则力道恰好让她无法用力。

“别动。”他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站好。看着我的眼睛。”

楚幼仪被迫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下人的谦卑,只有赤裸裸的、带着玩味的侵略性。她心跳如擂鼓,呼吸乱了,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松脱的胸衣内,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得襦裙前襟微微鼓起诱人的弧度。

方正一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然后,那只在她衣襟内作乱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中指与食指分开,从胸衣松脱的边缘探入,直接触到了她左乳的侧面。

“嗯……”楚幼仪猛地咬住下唇,将差点逸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太……太直接了。没有任何缓冲,那粗糙的指腹就那样按在了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乳肉上。肌肤相贴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绸缎胸衣和襦裙布料,两点微小的凸起隐约可见。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可她竟无法抗拒那从乳侧蔓延开的、陌生的快感。方正一的指腹开始缓慢地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研磨着她乳肉最敏感的外缘。那处肌肤本就细嫩,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来回摩挲,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酸痒的感觉顺着乳肉向中心汇聚,直逼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头。

“看来二小姐这儿……也挺胖。”方正一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手指的揉弄逐渐加重,“平时没少偷吃吧?嗯?”

随着他加重的揉捏,楚幼仪感觉到自己左边的乳房在他的掌指间被揉得变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粗糙的茧子偶尔刮过乳尖,带起一阵尖锐的电流,直窜小腹。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微微夹紧,可这一动,却感觉到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潮湿。

“不……不要……”她摇头,眼眶红了,可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

“不要什么?”方正一的手指突然停止了画圈,转而用指腹按压住她乳肉的底部,向上一托——

整团软肉被他托得微微上翘,乳尖完全向上挺立,隔着两层布料,几乎要顶破衣襟。楚幼仪清晰地感觉到乳头摩擦着绸缎胸衣内侧的丝滑表面,那快感比刚才更清晰、更磨人。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小腹收紧,腿心那处隐秘的柔软竟自发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沾湿了最里层的亵裤。

“你看,身体很诚实嘛。”方正一低笑,右手手指终于从她胸前撤离。楚幼仪刚松了半口气,却见他那只手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滑去——

这一次,目标明确,直奔她双腿之间。

宽大的手掌隔着层层裙摆,一掌盖住了她整个小腹下方、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布料堆叠,从外面看,那手掌只像是随意搭在她身前。可只有楚幼仪知道,他的掌心正正压在她最羞耻的耻骨上方,炽热的温度透过衣料,几乎要灼伤她娇嫩的肌肤。

“方唐镜……你、你敢……”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抵御那股从下身不断涌上的空虚感和渴望。可这一摩擦,却让他的手掌贴得更紧,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

“我有什么不敢的?”方正一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掌猛地向下一压——

楚幼仪浑身剧震,一声短促的惊喘被死死压回喉咙。

他的手掌整个陷进了她腿间的柔软里。五根手指分开,中指隔着裙料和亵裤,精准地抵在了她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正中。那处已经湿润得不像话,薄薄的亵裤早就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甚至可以隔着布料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微微的肿胀,以及缝隙顶端那颗敏感阴蒂的硬挺。

楚幼仪的大脑一片空白。街道的喧闹声、面摊的香气、路人模糊的身影……一切都褪色成了遥远的背景。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只手,那根手指,那个正抵在她最私密处的、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

方正一盯着她瞬间失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上下摩擦。

中指就抵在她阴唇缝隙的正中,贴着湿润的布料,从阴蒂的位置开始,缓缓向下滑动,划过整个闭合的肉缝,直抵下方的会阴,然后再慢条斯理地向上滑回,回到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豆豆上。

上、下、上、下……

规律而持续的摩擦,力道恰到好处地碾压过阴蒂、小阴唇、阴道口。每一次向下滑动,指节都会若有若无地陷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布料直接插进去;每一次向上返回,指腹都会重重蹭过阴蒂顶端,带起一阵尖锐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唔……嗯……”楚幼仪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出。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和襦裙内衬都浸得湿透。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内侧滑下,带来一片黏腻的冰凉。

“湿成这样了?”方正一贴着她烧红的耳朵,用气音嘲讽,“还说不想要?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不……不是……停下……”楚幼仪徒劳地摇头,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她想并紧双腿,可一动,就换来他更用力的按压摩擦,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面摊的客人吃完起身,从他们身边擦过。楚幼仪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可方正一的手根本没停。

他甚至在那路人经过的瞬间,加重了手指摩擦的力道,中指精准地压着她湿透的阴蒂,狠狠地碾了一圈。

“啊——”楚幼仪短促地抽了一口气,腿心剧烈一颤,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死死绞住了他的手和手臂,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灭顶的快感继续攀升。

路人走远了,浑然不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方正一这才稍稍放缓了动作,手指依然抵在她湿滑的阴户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按压。楚幼仪像脱水的鱼一样靠在他身上喘息,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胸口的衣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松脱的胸衣内,两颗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地顶着布料。

她完了。她被一个下人,在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街上,摸到了这种地步……还……还湿透了……

“现在,”方正一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松,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还去玉华楼吗?”

楚幼仪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那就在这儿吃面?”

她又点了点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真乖。”方正一终于彻底松开了她,那只作恶的手抽离时,甚至刻意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又按了一下,沾了满手黏腻的爱液,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身侧。他转身朝面摊老板喊道:“老板,两碗阳春面——一碗多加辣油。”

楚幼仪站在原地,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腿心那片区域又湿又热,黏腻的触感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襦裙的前襟和内衬都湿了一块,紧贴着肌肤,冰凉凉地贴着大腿内侧。胸前的束缚彻底松开,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摩擦着湿润的绸缎,泛起一阵阵酥麻的余波。

她不敢再看方正一,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挪到面摊的长凳上坐下。臀肉接触到硬木板凳的瞬间,她敏感地感觉到被揉捏过的那片肌肤传来隐隐的酸胀感。

方正一在她对面坐下,姿态闲适,仿佛刚才只是跟她进行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拉扯。他甚至拿起桌上的旧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粗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楚幼仪偷偷抬眼看他。男人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眼神平静,手指干净——刚才那些……难道都是她的错觉?

可腿心那片湿凉黏腻,胸前松脱的系带,还有乳尖残留的、令人心悸的快感……都在告诉她,不是错觉。

他是故意的。他不仅摸了,还把她摸湿了,摸得她差点当街……

想到刚才自己在他手下颤抖、喘息、差点失声呻吟的样子,楚幼仪的脸又烧了起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翻搅。

方正一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冷笑。小丫头片子,这才到哪儿?

面上来了,热气腾腾。方正一把那碗加了辣油的推到她面前:“吃吧,二小姐。好好尝尝,这可比玉华楼的招牌菜……有意思多了。”

楚幼仪拿起筷子,手指还在抖。她低头看着碗里浮着一层红油的阳春面,突然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快吃。”方正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吃完回书院。下午还有课呢。”

她机械地夹起一筷面条,塞进嘴里。辛辣的味道刺激着舌尖,可怎么也压不住下身那股挥之不去的、湿黏空虚的感觉。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楚幼仪全程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吞咽,不敢看方正一,也不敢看周围的路人。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看她的胸,看她的腿,看她湿透的裙摆……

好不容易吃完,方正一扔下几个铜板,站起身:“走吧。”

楚幼仪跟着站起来,腿心那片湿凉随着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又是一阵异样的酥麻。她夹着腿,别扭地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路滑,二小姐当心。”方正一说得很自然,手掌却正好托在她臀部下方,手指若有若无地陷进她臀缝边缘。

楚幼仪浑身一僵,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扶地带她往回走。

回书院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每一步,他的手指都会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臀下轻轻捏揉;每一次拐弯,他的手掌都会“不小心”滑到她腿根,蹭过那片湿漉漉的区域;甚至有一次上台阶时,他托着她臀的手猛地向上一抬——

楚幼仪闷哼一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片湿润的阴唇因为这个抬臀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随即又合拢,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冰凉的空气钻进了那羞耻的缝隙,激得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紧缩。

“二小姐,”方正一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你下面……还在流呢。”

楚幼仪的耳根红得滴血。

“回去记得换条裤子。”他顿了顿,补充道,“用热水擦擦。不然……该着凉了。”

这看似关心的话,听在楚幼仪耳里,却比最下流的调戏还要羞耻万分。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这个叫方唐镜的书童,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可以随意呵斥的下人。他成了掌控者,用最隐秘也最羞辱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而她,在恐惧与羞耻之下,竟然……竟然可耻地感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快感。

方正一看着她红透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暗色。

这才只是开始,二小姐。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