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无耻恶徒方正一(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188 字
楚幼仪一双大眼睛中满是震惊,同时隐现出雾气。
方正一说的话太狠了!
现在女子本身就以瘦为美,说她胖那不就是纯纯的侮辱么?
更何况还从来没人跟她放这种狠话!就算对她一向严厉的楚清寒也没说过!
“方唐镜,我看你真是疯了!今天回家,立刻!马上!你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楚幼仪大叫道。
“可是你是真的胖啊。”方正一双手一端,显得十分无奈。
“你瞎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本小姐胖的!”楚幼仪气的浑身颤抖,微鼓的胸膛起伏不定。
平心而论,方正一也完全不觉得她胖。
除了熊小一点,比例谈得上非常匀称,长相也很可爱。
毕竟蒂法姐姐在前面呢,身材无论如何都差不了。
但是奈何自己借了公款一用,只能睁着眼说瞎话。
看她气到不行,方正一也怕刺激太过,歪着脑袋想了想:“二小姐是我见过第二漂亮的女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胖,真胖!”
“那第一漂亮是谁!”楚幼仪的注意力被迅速转移。
“你姐!大小姐!嗯,她简直完美!”方正一肯定的点头。
“呵,花言巧语!我姐姐体重还没我轻,你少在这蒙我!”楚幼仪叉着腰,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猪尿泡也轻,但是它涨的大啊!”方正一遗憾的摇了摇头:“我老方是个直性子,你没看我见陆修文张口就骂么?这种事我不会骗你的。或许在楚家从来没人说你胖,但是我在家也没人说我写字丑哇!哪有当着瘸子面前说短话的?更何况家人呢?”
“你今天就是说破大天我也不信!我要告诉我姐姐,你虐待我!”楚幼仪冷笑着,手却不自觉的在腰上摸了两下。
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方正一的法眼。
心虚了!她心虚了!那就好办!
方正一袖子一抖,两枚铜钱落在手心,随即抓了一名路过的路人。
将他扯到了两人之间,指着楚幼仪问路人道:“她是不是很胖?”
路人莫名被抓了过来,还一头雾水,突然感受到手掌里多了两枚圆溜溜的铜板,看了眼楚幼仪顿了一下道:“胖!”
什么!!!?
楚幼仪顿时如遭雷击!
一个随机抓过来的路人,张口就说她胖!
他明明是刚路过的怎么不太可能是方唐镜提前安排好的吧?
方正一挥挥手,放走了路人。
接着开始抓第二个。
“她是不是很胖?”
“很胖!”
“她是不是...”
一连抓了四个路人,花费了八枚铜板,每个人都说胖。
方正一也暗道侥幸,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幸亏都是些智力正常的路人,没抓到痴捏呆傻的。
三人成虎!再次看向楚幼仪,她已经脸色灰败,深深的陷入自我怀疑之中,脚步也有些虚浮,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接着双目失神,口中喃喃道:“我竟然真的很胖...?不可能...不可能啊?”
看她这副三观破碎的模样,罪大恶极的方正一忍不住安慰道:“二小姐,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谎言,诚实是一种可贵的品质,恰好我就有!”
“我说句心里话,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每个人都想会保护你,自然没人愿意说出让你伤心的话,我也不例外,但是我这人从小就特实诚,总是管不住我这嘴啊!实在不对起!要不...咱们现在去玉华楼吃饭吧。”
楚幼仪惨然一笑:“吃饭?还吃什么饭?我不吃了!”
“骗子!都是骗子!竟然从小就把我蒙在鼓里...今日你要不说我岂不是要当一辈子傻子?”
“不必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对不起你才对。”
方正一微微颔首....
“二小姐,多少还是吃一些吧,吃点阳春面。”
阳春面他早看好了,这里比京城还便宜一些,只要三文还免费加汤。
自己剩的那点公款够够的!
楚幼仪摇摇头,失落道:“我不吃,我要减肥。”
“二小姐,你如果信我就听我的,不吃饱是没办法减肥的!我曾经帮助不少人减肥成功,有这方面经验,如果一味的饿着那早晚有一天你会忍不住暴饮暴食,到时候胖起来更厉害。”方正一摆出了一副减肥资深专家的模样。
看着方正一说的头头是道,楚幼仪眼里不禁闪出希望的光芒:“真的?”
“真的!你体重如果不重,还显得胖,那这种是最好瘦下来的!你瘦一斤看起来相当于别人瘦好几斤,相信我没错的!咱们边吃边聊!”
可不能让她饿坏了!身子出问题那可真就罪过大了,而且人家还在发育期呢,方哥毕竟还是有底线的朝廷命官。
"好,我听你的!”身边难得出现了一个愿意说实话的老实人,楚幼仪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两人坐在摊前,方正一招手道:“老板,两碗阳春面,多放葱花多放油!”
"吃油不胖么?”楚幼仪显得顾虑重重,现在感觉吃什么都会让自己发胖。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听我安排!”
“好。”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桌,楚幼仪看着阳春面表情一阵扭曲。
方正一看着有些好笑,这娇生惯养的小美女大概真吃不惯这些粗玩意。
阳春面作为经常活跃在电视上的经典美食,实际上难吃的一逼,跟白水煮面条也没啥太大差别。
古代与现代有着巨大的差距,后世的改良版又是加大量猪油又是加鸡精,可现在的摊主既舍不得放盐,更舍不得放油,只能说它微微有些咸香味儿,这是最底层百姓果腹的食物,自然好吃不到哪里去。
方正一以前没少吃阳春面,而且一上午下来也是饿了,埋头开始暴风吸入,很快秃噜秃噜半碗面条下肚。
楚幼仪动还没动一口,只是低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面碗。
“吃啊!面都坨了,吃阳春面减肥!”见她不动,方正一赶忙劝道。
一听吃面减肥,楚幼仪这才不情不愿的拿起筷子,一根一根㧅着面条吃了起来。
“其实你真不用担心!有我帮你,一定要不了几天就能减肥成功!到时候你就能超过大小姐,变成全城最美的女人!”方正一边吃边画饼,楚幼仪不由得陷入成为最美女人的幻想...露出了智障的笑容。
接着又开始讲起什么碳水化合物,什么脂肪蛋白质,维生素,地中海饮食,胰岛素,膳食平衡宝塔...中西结合,脑子里有什么全往上堆。
楚幼仪眼中异彩连连!
虽然完全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就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可见他对减肥这档子事是真的有深入研究?一定是这样!果然够专业!够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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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一边吃边说,面已经吃完,擦了擦嘴,有意无意的道:“对了,你有没有一些特别爱吃,但是大小姐不让你吃的东西?”
楚幼仪道:“有,姐姐一直让我少吃点心,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是我还是经常吃,我爱吃点心。”
“嗯嗯!不错,大小姐说的对啊!你以后不能吃点心了,胖人!。”
“那我以后不吃点心。我吃饱了,这面我也不想吃了!”楚幼仪推开面碗,一脸嫌弃的表情。
方正一看着她那碗面,大概只下去了三分之一,不由得感觉异常难受。
这是老毛病了,眼前不能有剩饭,这毛病后来富了也没改过来,平时在家里都有张彪一扫而空。
现在眼前剩了一大碗面,方正一看着感觉身上像有蚂蚁在爬!
纠结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指着楚幼仪的面道:“这面不吃给我吧。”
“啊?...呃..那给你吧,你没吃饱么?”楚幼仪的脸腾的红了。
方正一没说话,拿过她的碗,炫了十几口把剩面吃完,肚子撑的有些难受。
楚幼仪面色红红的看着她,心里感觉多了两分古怪。
自己的剩饭被人当面吃了...这算什么事儿啊....
方正一抹了把嘴继续说道:“除了锻炼,饮食减肥最重要的一点,还要靠心法!没有心法是决计不能成功的!”
“什么心法?”楚幼仪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方正一微微一笑:“很简单!那就是一定不能告诉别人你在减肥!所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就是这个道理!二小姐,你减下来一定很快的,说不定要不了十天就可以成功,我们要悄悄的瘦下来,然后惊艳所有人!”
“说得好!我要悄悄的瘦下来!然后惊艳所有人!”楚幼仪激动的握起拳头,眼里满是希望...
........
晚间,楚清寒书房内。
红木书案上烛火摇曳,将楚清寒端庄冷艳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她穿着件月白色的对襟长裙,领口处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整个人端坐在圈椅里,气质清冷而疏离。
楚幼仪病恹恹的站在楚清寒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手指在腰侧的软肉上来回摩挲。这一天下来,她满脑子都是那四个路人口中的“胖”字,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戳进心里。午后的阳春面味同嚼蜡,胃里空荡荡的,可饥饿感完全被巨大的羞耻和恐慌掩盖了——她竟然真的胖,而且一直被蒙在鼓里!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脑海中时不时会浮现出方唐镜那张贱兮兮的脸,以及他低头吃自己剩面的画面。那双筷子夹起她沾过口水的面条,嘴唇凑近碗沿,吸溜吸溜地大口吞咽...楚幼仪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燥热从脖颈升起,脸颊微微发烫。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男人在摊前狼吞虎咽的样子——喉结滚动,嘴角沾着油光,连碗底最后一滴汤都被他仰头喝光了。
“幼仪?”楚清寒皱眉唤了一声,妹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实在反常,“怎么,第一天去书院就累成了这样了?你今日学习如何?酒送给沈山长了吗?”
楚幼仪猛地回神,慌乱地踩了踩脚尖,轻声道:“还好吧,酒送了。”她的声线有些发虚,脑子里还盘旋着方唐镜说的那些“减肥心法”——什么碳水化合物、胰岛素、地中海饮食...那些古怪的词汇像咒语一样,偏偏又带着种莫名其妙的权威感。
烛光下,楚清寒的目光在妹妹身上仔细巡视。楚幼仪今日穿着件藕荷色的襦裙,腰身系得比平日松了些,裙摆下方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袜的小腿。楚清寒的视线在那截小腿上停留片刻——少女的腿型匀称纤细,脚踝玲珑,怎么看也不像是“胖”的模样。可妹妹为何这般萎靡?
“今天晚上为什么不吃饭,中午是在玉华楼吃的吧,吃多了?”楚清寒放缓语气,伸手将茶杯推近了些,“要不要喝口茶?”
楚幼仪盯着那杯琥珀色的茶汤,胃里突然一阵抽紧。她想起阳春面寡淡的味道,想起方唐镜说“不吃饱是减不了肥的”时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心头涌起更深的迷茫。“嗯...我不饿,吃不下去。”她小声说,手指又不自觉地摸向腰侧。那里的软肉在指尖按压下微微凹陷,触感细腻而温热,可这触觉此刻只让她更加恐慌——这软肉,是不是就是方唐镜说的“胖”的证明?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楚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妹妹。她注意到楚幼仪反复摩挲腰侧的小动作,眉头蹙得更深:“那方唐镜如何?他没惹麻烦,没有让你厌烦的地方吧?”
这个问题像针一样刺中了楚幼仪某处隐秘的神经。她脑子里轰地炸开一连串画面:方唐镜当街喊她“胖丫头”;方唐镜抓着路人问“她是不是很胖”;方唐镜埋头吃她剩面时微微鼓起的腮帮;方唐镜滔滔不绝讲那些听不懂的减肥理论时,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
厌烦吗?
不,不只是厌烦。
还有一种更复杂、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情绪——羞耻、愤怒,但偏偏又混合着一种古怪的...依赖感?毕竟他是唯一肯说实话的人啊。那些从小到大围着她转的人们,那些夸她“窈窕”“纤弱”的丫鬟婆子,全都是骗子!只有这个方唐镜,这个粗鲁、讨厌、没规矩的家丁,肯直白地撕开那层虚伪的纱。
而且...而且他吃她剩饭时,那种毫无芥蒂的自然,让楚幼仪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那是种超越主仆界限的亲密,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做的事——小时候爹爹吃过她剩的糕点,姐姐也尝过她喝不完的甜汤,可那都是家人啊。方唐镜算什么呢?一个刚来两天的下人罢了。
可就是这个下人,此刻在她心里占据了一个极其特殊的位置。
“啊,他挺好的,姐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楚幼仪有些不耐烦道,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不耐烦,仿佛想掩盖内心那团乱麻。她别过脸,视线落在书架上那些整齐排列的账本上,可余光却瞥见了书案一角——那里搁着楚清寒平日写字用的青玉镇纸,冷冰冰的,就像姐姐这个人。
楚清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妹妹语气中的异样。她放下茶杯,瓷杯底与红木桌面轻轻磕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幼仪,”她声音沉了些,“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方唐镜欺负你了?若是有,你实话告诉姐姐,我自会处置他。”
这话让楚幼仪心头一凛。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他说我胖”,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方唐镜说得对——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减肥这种事怎么能告诉别人?更何况,要是姐姐知道她被骗了那么多路人,花了八枚铜板就为了证明自己“胖”,那该多丢人啊!
而且...而且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些怕姐姐真的处置方唐镜。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楚幼仪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没有没有,”她强作镇定地说,“就是书院课业重,有点累罢了。方唐镜...方唐镜还挺尽职的,走路都走在我外侧,替我挡着车马。”她胡乱编了个理由,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
楚清寒盯着妹妹看了半晌。烛光在楚幼仪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少女本就饱满的脸颊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嘴唇轻抿着,睫毛在眼睑下颤动。这副模样,哪里是“有点累”这么简单?
但楚清寒没有继续追问。她太了解这个妹妹了——越是逼问,楚幼仪就越是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壳里。她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袖口的褶皱,换了个话题:“那你回去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去书院,莫要误了时辰。”
楚幼仪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那我走了。”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有些凌乱。就在手指即将触到门扉时,她突然顿住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钻出来,带着某种隐秘而肮脏的好奇。
她回过头,眼神飘忽地看向姐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姐...你说一个男人,一个月内能去...二十次青楼吗?”
书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楚清寒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直,她缓缓抬起头,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上结满了寒霜。“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楚幼仪被姐姐的反应吓得一哆嗦,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慌乱地摆手:“呃..没什么,我听同窗聊天,好奇!就是...就是随口问问...”她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啊,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一定是今天被方唐镜那混蛋气昏头了!
可她脑子里又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方唐镜说那些话时的表情——在书院走廊里,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某种戏谑而暧昧的笑意:“二小姐,男人啊,去青楼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像陆修文那样的,一个月去二十次都算少的。你以为他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呵,他玩过的花样,说出来都能写本书了...”
当时楚幼仪只觉得恶心,可现在回想起来,方唐镜说话时离她那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汗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粗粝的、野性的感觉。
而且他说话时,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胸口。楚幼仪今天穿的襦裙领口不算低,可被他那样看着,她莫名觉得那片肌肤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幼仪!”楚清寒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回忆中拽回来,“我问你话呢,你这些污言秽语是从哪听来的?!”
楚幼仪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就是书院的几个同窗,他们在廊下闲聊,我路过不小心听到的...姐,我真的就是好奇,你别生气...”她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楚清寒盯着妹妹看了许久,目光锐利得像刀子。最终,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表情稍微缓和了些,但眼神里的严厉丝毫没有减少。“别问这些无聊的东西,专心学习!”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楚家的女儿,不该沾这些腌臜事。你若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我就去书院问问,到底是谁带坏了你。”
“知道了...”楚幼仪低垂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回去休息吧。”楚清寒摆摆手,重新拿起桌上的账本,不再看她。
楚幼仪逃也似的拉开房门,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走廊里夜风微凉,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丝毫没能平息心头的躁动。她靠在冰冷的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今天的画面:方唐镜戏谑的笑脸,他抓着路人的手腕,他吞咽面条时滚动的喉结,他凑在她耳边低语时温热的气息...还有那句“一个月去二十次青楼”。
青楼...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男人去那里做什么?
陆修文...真的会去那种地方吗?
楚幼仪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她不该想这些的,她该想的是诗书礼仪,是女红琴艺,是姐姐教她的那些持家之道。
可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那种感觉又痒又麻,从下腹悄然升起,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颈。她夹紧了双腿,裙摆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该死...都是方唐镜的错!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迈开步子朝卧房走去。可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悄然苏醒,而她根本无力阻止。
书房内,楚清寒放下手中的账本,目光沉沉地盯着紧闭的房门。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方唐镜...”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个男人来的第一天就敢偷看账房,第二天就能让幼仪变得如此反常...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而且幼仪问的那个问题——“一个月去二十次青楼”。
楚清寒的眉头缓缓蹙起。她想起幼仪刚才站在那里的样子:眼神飘忽,脸颊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副神态,哪里像是“听同窗闲聊”那么简单?
那更像是...少女怀春时心神不宁的模样。
可方唐镜?一个粗鄙的家丁?
楚清寒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但心底那份不安却像墨滴入水,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意在舌尖蔓延。
“来人。”她朝门外唤了一声。
脚步声轻快地响起,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推门进来,恭恭敬敬地福身:“大小姐。”
“去把方唐镜找来。”楚清寒的声音平静无波,“就说我有话要问。”
“是。”丫鬟应声退下。
楚清寒重新靠回圈椅里,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火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某种冷冽而锐利的光芒。
她得亲自问问这个男人。
问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问这个方唐镜,到底给她单纯的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汤。
楚清寒轻轻叹气道:“幼仪,父亲现在身体不好,大哥又那个样子,这些事娘又不懂,我不管你谁管你?现在家里这么一大摊生意都是我来负责,姐姐已经很累了。就是希望你能多读些书,明事理将来能帮衬我一把。否则咱们楚家还怎么维系下去?”
“你别嫌我烦,我也不想说你的,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楚幼仪耷拉着脑袋,点了两下,随后犹豫的问道:“姐..你说一个男人,一个月内能去..二十次青楼吗?.”
“什么?”楚清寒的表情逐渐凝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呃..没什么,我听同窗聊天,好奇!”
楚清寒放下心来,无奈的摇摇头:“别问这些无聊的东西,专心学习!”
“哦,那我走了。”楚幼仪点了点头,忧心忡忡的离开了房间。
刚一出门,楚清寒立即对身旁丫鬟道:“把方唐镜找来。”
不多时,方正一穿着青衣小帽又到了楚清寒的书房:“大小姐,找我有事?”
“嗯,今日二小姐在书院表现如何?中午去玉华楼花了多少银子?”
“她表现的可好啦!看样子累坏了...不过去玉华楼,银子全花了。”方正一表情显得十分纠结。
“胡说!”楚清寒柳眉倒竖:“幼仪每次去玉华楼也只花一两多银子,一定有剩的,其他的钱花到哪里了?”
“这...”方正一的表情多了几分“慌张”,随后一咬牙道:“大小姐...实不相瞒,二小姐她..她买了不少点心吃,不让我跟你说。”
点心?
楚清寒面色稍霁:“原来如此..那就对了!难怪她晚上不吃饭!你做的很好,不过这种事以后不许再替她隐瞒,有任何特殊情况要主动回来跟我说。”
方正一嘴上应付着,心念一动忽然说道:“还真有件特殊的事,二小姐好像看上了一个公子,我觉得大小姐最好留意一下,他叫陆修文。”
方正一说完抬起头观察着楚清寒,本以为她会不高兴,没成想露出了两分喜色。
“陆公子我知道,家世良好,也是个德才兼备之人。此事你不必多管,照顾好幼仪的生活跟学业即可,这里是二两银子,明日不能给她再买点心吃了,记住了么。”楚清寒面带微笑。
那陆修文也算是个良配,他跟幼仪也见过许多面,如果真能促成二人那也算是意外之喜!
方正一撇撇嘴。
记住了,她不能吃点心,那点心买回来就我吃呗!
这姐妹俩眼瞎也是遗传的?陆修文那小子哪德才兼备了,全是装出来的。
真要勾搭在一块,楚幼仪这样的智商不得被坑的死死地?
不过好在贪污公款这事儿算是糊弄过去了。
其他的爱咋地咋地吧,能顺手帮一把就帮一把!
“行,大小姐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肯定给二小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
次日一早,方正一站在楚家大门外,眯着眼看向朝阳,思潮起伏着。
又是明媚的一天,去书院,先找书童们收学费,然后继续在城里画记号。
中午还得带楚幼仪吃阳春面.....嘶~是不是对她太过分了?
她只是个单纯的美少女啊!
邪恶如方正一,也难免会有自省的时候。
正思考间,楚幼仪从大门出来,见到方正一喊道:“方唐镜,该走了。”
“二小姐,你早上吃了吗?”
“我没吃,我哪敢吃啊?中午吃点阳春面得了。”楚幼仪低声道。
“二小姐别怕,我这还有能加速减肥的办法?”方正一领着她往前走,逐渐离开的楚家的范围。
“什么办法,你快说啊?别干走路行不行?”
“锻炼嘛!负重训练减肥更快!来,你自己把书箱背着!”
......
换新女友了,晚上去给新女朋友们买贴片鱼食,更新可能晚点,先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