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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2 节

第501章 软饭课程(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706 字

“方公子,我这还有点心,您要不要吃点?”

“行,来一块尝尝吧。”

方正一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手边有书童侍奉着茶水。

一脸谄媚道:“方公子,您这人脉还真是广啊,真没想到你跟我家公子还是至交好友,改日能不能帮小人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我三句话,让他给你涨两钱工钱!”

书童听完大喜!赶忙又给他斟了一杯茶。

外面已经开始传来朗朗读书声,方正一还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品茶,没有一点要上课的意思。

不禁有人开始纳闷了。

“方公子,都上课了,您不去么?”

方正一吃饱喝足,嗤笑道:“上课,上个屁!老子也是书童!”

撒这种谎瞒不了多久,不如主动招了。

总是混吃混喝也不是个办法,兄弟们没来自己得搞点钱花花。

什么!他也是书童?

一群书童纷纷起身,面色不善的看向方正一。

这家伙一进屋就开始要吃要喝,穿成这样的原来也是书童?

“方公子,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有书童问道。

“当然没开玩笑,我就是书童,你们有意见么?”方正一面带微笑,丝毫不慌。

“是书童你他妈跑到这来骗吃骗喝!还敢喝我家少爷的茶叶?!”当即有书童就怒了!

几名格外火大的书童,捏着拳头走到了方正一面前。

“打我?你们敢打我我可叫了啊?到时候给你们那些少爷公子惹上麻烦可别怨我。”方正一浅浅的啜了口茶水。

听他出言威胁,书童们停下了动作,恶狠狠道:“等放课后咱们好好聊聊。”

方正一连连摆手:“唉唉唉,不就吃了你们一点东西,至于么?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大家都是书童,看看我这衣裳,这玉佩!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大家都是书童我这么叼么?”

“为什么?”有书童不禁问道,心里想着,我要是像你这么潇洒就好了。

“因为我有钱,钱是英雄胆嘛。”

“你他妈说的不是废话...”

“那你们就不好奇我的钱是哪来的?”不等他说完,方正一又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说起钱,没人是不感兴趣的。

“哪来的?”

一屋子书童纷纷竖起耳朵,期待着答案。

方正一竖起手指,众人的目光跟着手指游移,转了一圈才轻声说道:“很简单..吃软饭。”

顿时有人面露鄙夷之色:“切!原来是无耻下流之辈!”

“无耻下流又如何?你们都是下人,可曾有人正眼看过你们么?哎~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倒插秧啊!”

“看看你们老爷娶的小妾,你们少爷身边的女人,难道你们就不心动么?反正我是心动了,我不但心动,还付出行动,还睡到了!”方正一咂咂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从那以后..哥就发达了!什么叫生活,这才叫生活!有漂亮女人睡,有钱拿!你们敢说自己不心动?”

方正一说着,缓缓从怀里摸出一小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银子在透过窗户的日光下反射出白晃晃的光,映得那些书童眼睛都直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煽动性的蛊惑:“你们知道,那些老爷、少爷身边的女人,平日里穿得多么光鲜亮丽么?绫罗绸缎,云鬓金钗,走路时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身上那股子香气,隔着一丈远都能闻到。她们的手啊,嫩滑得跟豆腐一样,指甲染着鲜红的寇丹。你们伺候人的时候,难道就没偷偷瞄过?没在心里想象过,那裙子里面是啥光景?没想过要是能把那软玉温香搂在怀里,压在身下,会是啥滋味?”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一张张开始涨红、呼吸加速的脸。这些平日里卑躬屈膝的少年,此刻眼神里混杂着惊惧、渴望,还有一丝被点破隐秘心思的羞耻。有人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方正一心里冷笑,继续加码。

“我告诉你们,那些女人,尤其是那些深闺寂寞、男人常年不在或者早就不行的,她们心里头,比咱们还饥渴!就盼着有个身强力壮、活儿好的男人去滋润她们!你们以为她们守着空房,夜里抱着冰冷的枕头,就不想?就甘心?”

书童们面面相觑,喉结滚动,有人已经悄悄咽了几口唾沫。确实有点心动,但这他妈是要命的事儿啊?主家规矩森严,勾引主母、少奶奶,那是要被打断腿沉塘的!也就心里偷偷想想,梦里过过瘾,没想到还真有大牛干了!而且看眼前这位“方公子”的做派,穿得比少爷还体面,玉佩晃眼,神态从容,显然是真尝到了甜头,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方正一捕捉到他们眼神的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啜了口已经凉掉的茶,然后“啪”地一下把茶杯顿在桌上,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们呐,就是念头不通达!胆小!怕事!细想想,你们干了一辈子,从十几岁干到五六十岁,伺候完老爷伺候少爷,最后伺候小少爷,到头来不也还是个低三下四的下人吗?累死累活,挣那点碎银子,连个像样的媳妇都娶不起,就算娶了,也是粗手大脚的村妇,有啥意思?还不如趁着现在年轻,身强力壮,精气神最足的时候,大胆爽一把!用你们这身板,这本钱,去换点真金白银,换点神仙日子!”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众人,语速加快,字字敲在书童们的心坎上:“现在你们身强力壮却在这里当牛做马,辜负大好青春,等到了老了,腰也弯了,背也驼了,那活儿也软趴趴不听使唤了,那时候你们再看着那些年轻貌美的姨娘、少奶奶从身边走过,连点念想都动不起来,那时候你们才知道什么叫软饭好,软饭香,可就他妈的晚啦!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烫得书童们坐立不安。几个年纪稍大、心思活络的已经眼神闪烁,呼吸粗重。屋里弥漫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混合着汗味和年轻人身体里被点燃的某种火焰。

方正一见状,知道是时候摊牌了。他拍了拍手,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买卖:“呐,我方某人也不是白吃白喝的主。今天我既然吃了你们的东西,喝了你们的茶,那肯定不白占你们便宜。这样,我看你们也都是有心无力,空有贼心没贼胆,更不知道怎么下手。想跟我学怎么吃上这碗又香又软的饭的,可以到我这儿报名!”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虚虚一点:“放心,入门简单。今天就先给你们上一堂免费的体验课。叫一声‘方哥好’,课程免费送!包教包会,童叟无欺!”

屋内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书院学子们摇头晃脑的诵读声,更衬得这间书童房里的沉默格外压抑。一群书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变幻不定。有人羞愧地低下头,有人目光游移不敢与方正一对视,还有几个胆子大的,眼神里已经冒出了跃跃欲试的火苗。他们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平日里见过的那些曼妙身影——大少爷新纳的那个扬州瘦马,走路时臀浪摇曳;三姨娘那双总是带着慵懒媚意的眼睛;甚至……连自家那位总是板着脸、但身段其实颇为丰满的二少奶奶的模样,都模糊地浮现在某些人的脑海里。心跳如擂鼓,裤裆里也隐隐有些发紧、发胀。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正一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着,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快感。

良久,就在方正一以为这帮怂包没人敢开口的时候,人群最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身材瘦弱、平时总是被呼来喝去的书童,因为紧张和激动,脸憋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微弱却清晰、带着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呼唤:

“方……方哥好……”

这声音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有了第一个,第二个就顺理成章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稍微大了些:“方哥好!”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声音参差不齐,有的还带着颤抖,但都清晰地表达了同一个意思。很快,屋里超过大半的书童都低声喊了出来,看向方正一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怀疑、鄙夷,变成了复杂的好奇、敬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方正一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略带痞气的笑容:“好!都是识时务的俊杰!那咱们这‘软饭进阶速成班’,现在正式开课!都围过来,蹲下,仔细听好了,我只讲一遍!”

书童们立刻呼啦一下围拢过来,按照方正一的指示,纷纷蹲在地上,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像一群等待喂食的雏鸟。窗外,书院内学子们的读书声依旧朗朗,而在这个不起眼的书童房角落里,一场离经叛道的“教学”正在悄然展开。

方正一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瞬间进入了“授课”状态。他背着手,在书童们围成的半圆前踱了两步,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听众,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然后,他压低声音,用那种讲述秘密般的神秘口吻开始了:

“吃软饭,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今天先教你们最基础的‘人和’——怎么识别目标,怎么创造机会,怎么上手。”

“首先,目标选择。不是所有女人都能碰,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值得碰。要选那些——男人要么常年在外,要么年老体衰力不从心,要么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的。最好是那些深闺寂寞,有钱有闲,还有点小小虚荣心和冒险精神的。比如,府里那些不受宠却有点私房钱的姨娘,年轻守寡的少奶奶,或者……丈夫是个书呆子、武夫,不懂风情的正室夫人。”

书童们听得聚精会神,有人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对号入座,想着自己伺候的那家,哪位女眷符合条件。

“识别了目标,接下来就是创造机会。端茶送水,跑腿传话,都是你们的老本行,但要做得巧妙。眼神,要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动作,要稳妥利落,偶尔‘无意中’擦碰到她的手背、衣袖;说话,要轻声细语,体现你的体贴和不同于其他粗鄙下人的‘细心’。比如,她咳嗽两声,你就该留意她是不是受了风寒,私下弄点不越界的润喉糖或者她喜欢的小点心……当然,这需要观察,需要下功夫。”

方正一讲得绘声绘色,还配合着手势和表情。书童们听得如痴如醉,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个字。这些平日里被呼来喝去、视若草芥的下人,何曾有人跟他们讲过这些“上位者”的隐私和心理?此刻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建立了初步的好感和信任,就可以尝试一些稍微大胆的试探了。”方正一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暧昧的沙哑,“比如,她让你递个东西,你可以稍微慢半拍,手指‘不经意’地碰触她的指尖,感受一下那温度,那软滑……如果她没有立刻缩回手,或者只是嗔怪地看你一眼,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那就有戏了!”

蹲在地上的书童们已经有不少人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甚至有人的裤裆已经悄悄支起了帐篷。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经得住如此露骨而充满诱惑的描绘?方正一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们压抑已久的欲望。有人已经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掩饰身体的变化;有人则眼神迷离,显然思绪已经飘到了某个具体的目标身上,幻想着指尖相触的瞬间。

方正一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传道授业的认真模样。他继续深入,开始描绘更具体的场景:

“有了这些铺垫,机会可能就来了。可能是某个午后,她独自在小花园散步,心情郁结;可能是夜深人静,她房里灯还亮着,让你去送个夜宵……这时候,就是关键!”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记住,第一次真正的亲密接触,不能太急,但也不能太怂。可以借着扶她一下,或者帮她拂去肩上落叶的机会,靠得近一些。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她身体的温度,观察她的反应。如果她只是微微僵硬,但没有推开,甚至……呼吸有点乱,眼神有点躲闪,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什么?”一个书童忍不住脱口问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方正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下一步?那就要看具体情况和胆量了。可以是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拥抱,可以是附在她耳边说一句带着热气的情话,甚至可以……直接试探着去吻她。”

“啊?!”几个书童惊呼出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巴,眼睛却瞪得溜圆,既害怕又兴奋。

“怕了?”方正一撇撇嘴,“富贵险中求。那些女人也是人,有血有肉有欲望。她们被礼教束缚,被深宅高墙困住,心里头的那把火,烧得可能比你们还旺!你表现得越是强势,越是不把她当成高高在上的主母,而是一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她反而可能越沉迷。”

他坐下来,翘起腿,开始讲述一个“成功案例”,声音充满了回味和煽动性:

“就拿我上次那个相好的……嗯,某府的二少奶奶来说吧。她男人是个病秧子,成亲不到两年就卧床不起,她那日子,跟守活寡没两样。我盯了她三个月,端茶递水,陪着说话解闷,偶尔讲点市井趣闻逗她开心。她从一开始的冷淡,到后来见了我眼里有笑意,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书童们听得大气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

“那是一个雨夜,雷声滚滚。我奉命去给她送安神汤。进她屋子的时候,她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发呆,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身材曲线……啧啧。”方正一咂咂嘴,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味那香艳的画面,“我把汤放下,没有立刻走。我说:‘二少奶奶,雷声大,您别怕。’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点脆弱。我走过去,站得离她很近,都能闻到她刚沐浴后的皂荚混着体香的味道。我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她。她也没躲。然后……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抽走。”方正一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我心里就有底了。我稍微用力,把她拉近了一点。她‘呀’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过来,胸脯几乎贴到我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两团温软丰盈的轮廓,顶端的小点都硬硬地硌着……”

蹲着的书童们发出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好几个已经满脸通红,身体绷紧,裤裆里的物事胀得发痛。有人偷偷调整着蹲姿,掩饰那尴尬的勃起。空气里弥漫着年轻男性荷尔蒙躁动的气息。

“然后呢?然后呢?”有人急切地追问,声音都变了调。

“然后?”方正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后我就吻了她。一开始她还有点躲,小舌头缩着,但没多久就软在我怀里,任我品尝了。吻着吻着,手就不老实了嘛……顺着寝衣的缝隙就探进去,直接摸上了那对大白兔子,嚯,又滑又嫩,一只手都握不住,顶端那粒小樱桃,轻轻一捻就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大小和动作。书童们听得血脉贲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淫靡的画面——华美的寝衣被褪开,露出雪白丰满的乳肉,一只男人的手在上面揉捏抚弄,粉嫩的乳尖被掐玩得挺立……想象与现实压抑的欲望交织,让他们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房间里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摸舒服了,下面自然也就湿了。”方正一继续用那种平淡中带着强烈暗示的语气描述,“隔着绸裤,都能感觉到一股湿湿热热的潮气透出来。这时候还等什么?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那雕花大床上。她象征性地推了我两下,嘴里说着‘不要’、‘放肆’,但那眼神,那身体,分明是想要的。我几下就把她那薄薄的寝衣和绸裤扯掉了,嘿,那身子,真叫一个白,月光照上去跟羊脂玉似的,小腹平坦,腿又长又直,中间那处……啧啧,毛不算多,收拾得干净,两片粉嫩的肉瓣早就湿漉漉地分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小洞洞,还在微微翕动呢……”

“呜……”一个定力稍差的年轻书童忍不住发出一声似痛苦似享受的呻吟,猛地夹紧双腿,脸憋得紫红,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差点当场泄出来。其他人也是如坐针毡,身体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又痒又热,某个部位坚硬如铁,急需发泄。

方正一仿佛没看见他们的窘态,自顾自地讲下去,语气越发得意:“后面的事儿,你们这些童子鸡可能想象不到那种妙处。我那活儿,可是本钱雄厚,又粗又长,把她那小穴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着,又湿又热又紧,进去的时候,她‘啊’地一声长叫,指甲都抠进我背里了……”

他故意放慢语速,详细描绘着交合的细节:“一开始还得慢慢地抽送,让她适应。她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温热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抽插的时候,‘噗叽噗叽’的水声响个不停,混合着她的哼唧和我的喘息……等她完全适应了,爽了,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配合我的动作,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什么‘好哥哥’、‘用力’、‘要死了’之类的……那时候就可以放开手脚,狠狠地肏干了!”

“我抱着她的两条大白腿,扛在肩上,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尽全力往深处顶!每一次都恨不得连蛋蛋都塞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她最里面那个软乎乎的肉疙瘩上,撞得她浑身乱颤,浪叫连连,淫水喷得到处都是!那床晃得跟要散架似的!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秀气的脸,那时候完全变了样,柳眉紧蹙,杏眼迷离,小嘴张着,口水都流出来了,满脸都是又痛苦又享受的骚样儿……别提多带劲了!”

方正一的描述极其露骨而富有画面感,每一个动词、每一个拟声词都像带着钩子,把书童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彻底勾引出来。他们仿佛亲眼看到了那淫乱的场景:华丽的床榻上,一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贵妇,赤身裸体,双腿大张,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凶狠地贯穿、撞击,雪白的肉体随着撞击而波浪般起伏,乳浪臀波荡漾,汁水横流,放浪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

“啊……方哥……别说了……”终于有书童受不了了,捂着裤裆,带着哭腔哀求道,他感觉再听下去,自己非要当场出丑不可。其他人也是眼神迷乱,呼吸灼热,下身胀痛难忍,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些淫秽的画面和声音在盘旋。

方正一这才满意地停住,看着眼前这群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几乎快要失控的年轻人,慢悠悠地总结道:“……就这样,一夜风流,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从床上到桌上,再到地上,直干到天快亮,把她肏得魂飞魄散,最后喷了我满满一肚子热精,她才像摊烂泥一样晕睡过去。”

他咂咂嘴,仿佛还在回味那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感,然后话锋一转:“当然,光有快感不行,还得有实惠。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枕边就放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头装着五两雪花银!还有她亲手写的一张便条,约我下次再去。”

“那一夜过去,为了让我补身子,二少奶奶她还风骚的请我喝糖水呐!不是普通的糖水,是加了枸杞、桂圆、人参须的补气养元的‘神仙水’,亲手喂到我嘴边,眼神那个媚啊,恨不得把我再拉回床上去……”

书童们流着哈喇子,问道:“真的啊方哥!睡一次那她到底给你多少钱啊?要是能给我一钱我就心满意足了。”

方正一的声调逐渐拉高:“一钱!?每天花女人一钱银子你只是个软饭兵!”

“每天花女人一两银子,你就是软饭将军!”

“每天花女人五两银子,那你就是软饭王!哥这一天...五两挡不住哦!”

“你们是想当软饭兵还是软饭王啊?”

"我要当软饭王!我要当软饭王!”书童们激动的叫了起来。

刚才的小故事太刺激了...什么大长腿,什么杨柳腰,完事还有钱拿,出门还风光。

这不就是绕路攀上了人生巅峰么?

门外的读书声已经停止了,看了看窗外应该是到了休息的时间。

方正一双手下按:“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明天咱们继续,我这个人没别的,就是见不得穷人受苦!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少爷,娇妻美妾,美食美酒天天享受,咱们苦哈哈的当狗!我不答应!只要大家跟着我后续的课程学,都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最后...我警告大家,今天在这里听课的,最好保密。万一泄露出去,后果可想而知,到时候大家都活不下去,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给你们上课啊。”

传出去也不怕!楚家根本就没二少奶奶!他早打听了,大少爷就娶了一房,剩下的嫌麻烦都在外面嫖..倒也算是个妙人!

不过最好还是警告一下,这些书童里要真有人出去乱嚷嚷,难免多一些麻烦。

“放心吧方哥!这种事我们怎么能乱说呢!明天咱们讲什么?”有书童道。

明天?

方正一心里思忖着,明天当然讲进阶收费课程,还能讲什么,只不过这些书童都没啥钱,收多少合适呢?

“砰!”

正思考着,大门被砰的踹开了!

陆修文面色不善的站在门口,伸手一指方正一,冷声道:“你!跟我出来!”

楚幼仪就在他身旁,一脸哀求着:“陆公子你消消气吧,算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方正一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子上课的时候一直憋着火儿呢,真是个麻烦。

“二小姐,不用担心,我出去单独跟他聊一聊。”说罢方正一信步走出了房间。

众书童倒吸一口凉气!

二小姐求情?方哥果然有真货啊!嘎嘎权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