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烈马”(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4,613 字
琴瑟声,琵琶声响起,音乐高处激昂,低处婉转悠扬。
原本在周遭站立的侍女也开始踩着莲步走到中央翩翩起舞。
这音乐谢闲听过,在海渊城各处走访时,鱼龙混杂之地一直是重点。
这种调子,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淫词艳曲儿,倒是附和吕人杰的形象。
不过这美人起舞倒是真没见过,不是没见过跳舞,是没见过质量这么高的!
吕府的侍女绝对都是上上之选。
你可以鄙视吕人杰的人品,但绝不能鄙视他的眼光!
看着看着谢闲心中阴暗的想法忍不住开始滋生出来。
这人比人差距就显出来了,老爷虽然有钱,但是论享受还不及吕人杰的一半!
呷了口小酒,美滋滋的看起舞女。
吕人杰也是举着酒杯摇头晃脑的欣赏着舞乐。
不过看表情似乎兴致缺缺,显然这种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但是其余几人皆是看的津津有味。
毕竟谁也不是吕公子,这玩意能天天看。
到激动处更是有人加入舞女之间,不断上下其手。
吕人杰也不在意,指着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酒宴正酣,舞蹈过半,几人的注意力也从舞女身上转移出来。
开始互相攀谈,吕人杰时不时问下面几句。
谢闲的心情也是放松不少。
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也可能是杜凌峰说的太严重。
现在氛围十分不错,到目前为止问题不大。
他甚至明天还想再来一场!
待舞蹈完毕,舞女们又返回到周围侍立。
只不过已然不复最早那种娴静的神态了。
毕竟跳了半天,体力消耗严重,不少都是香汗淋淋,张口微喘着。
陶仲等盐商随手便从身后扯过舞女,抱到怀中一阵亲热。
吕人杰身边更是有三名美婢主动侍奉按摩。一名身材丰腴的侍女跪在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自他肩颈开始揉捏,力道适中地按压着他的穴位。另一名侍女则跪在他身前地上,将他的双腿搭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双手从小腿肚开始向上推拿,滑过膝盖,逐渐揉按大腿内侧。第三名侍女端着酒壶侍立一旁,时不时俯下身喂他饮酒,胸口那抹雪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公子,这力道可还合适?”身后的女子附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吕人杰闭眼享受着,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伸手向后探去,一把抓住了身后侍女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光会按有什么用,来点更解乏的。”
那侍女被他拉得一个踉跄,顺势便靠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地笑着,手却已经滑向了他腰间,指尖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厅中其余人见状,也渐渐放开了手脚。陶仲等盐商早已饥渴难耐,随手便从身后扯过舞女,粗暴地抱到怀中一阵亲热。男人的手指粗鲁地探进舞女轻薄的纱衣,抓住柔软饱满的乳房使劲揉捏,女人们或娇嗔或轻喘,却也不敢反抗,任由男人们摆布。
一件件轻薄的纱衣开始被抛洒到厅中,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像凋零的花瓣。接着是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系着红绳的亵裤、绣花布鞋、绫罗袜带……女子们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乳波臀浪在男人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晃动。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体液的腥甜,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杯盘碰撞声、衣料撕裂声交织在一起,淫靡的音浪越来越高。
场面逐渐发生了不可控的变化,已经开始朝着群魔乱舞、肉欲横流的场景迅速转变!一名盐商已经将舞女按倒在地,撩开她最后一条亵裤的边角,手指粗暴地探进那早已湿润的肉缝中抠挖抽弄,另一名舞女跪在他胯下,口舌伺候着他早已挺立的阳物,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谢闲的表情也渐渐变了,浑身肌肉忍不住紧绷起来,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他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乱象,胃里一阵翻涌——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一些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早些年县里刚富那阵,有人拿着钱诱惑良家妇女,聚众搞这种事。那些女人的丈夫、父亲被几两银子打发得远远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女被拖进屋子里,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去。那时候谢闲还年轻,也曾跟着几个狐朋狗友偷偷扒在窗缝外偷看——白花花的肉体在昏暗的烛光下交叠,女人的哭叫声、男人的喝骂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那弥漫出来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
但是那天被方正一知道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官袍的县令带着几个衙役冲了进去,把那几个罪魁祸首揪出来,就在人来人往的街口,当众对着他们的裤裆猛踢。那惨叫声谢闲到现在还记得——尖利得像被宰杀的公鸡。当时他就在现场围观方正一公开处刑,躲在人群里,既害怕又觉得解气。方正一行刑过后还拿着树枝指着那些瘫软在地、裤裆一片腥臊的男人们,扯着嗓子跟围观的百姓讲道理:“看见没有?这就是管不住下头的下场!有钱了就不拿老婆当人?不拿女儿当人?今天本官踢得轻,再让本官逮着,直接拉去阉了喂狗!”
他甚至还用那根树枝戳着其中一个男人湿漉漉的裤裆,扯开了嗓门问:“金金还在不在?还硬不硬得起来?啊?”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那几个男人蜷缩在地上,像被开水烫过的虾米。
这事谢闲这辈子都忘不了。从那以后,县里再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聚众淫乱,至少表面上是收敛了。可现在——眼前这场景,比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侍女、舞女或许也是被卖进来的,或许也是身不由己,可那些盐商、吕人杰,一个个笑得那么肆意,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满厅的肉体不过是些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杜凌峰见他脸色发白、眼神呆滞,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连忙不动声色地拉他的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谢兄,赶紧抱一个呀,吕公子正看着你呢!”
谢闲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角余光果然瞥见吕人杰正半眯着眼扫视全场,目光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那股眼神带着审视,像在掂量一件货物合不合格。他心里一紧,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僵坐着了——今天这场戏,不演也得演。
深吸一口气,他僵硬地点点头,伸手扯过身后的侍女,几乎是把她拖进了怀里。侍女娇呼一声,柔软的身体跌进他臂弯,温热弹性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和茉莉花混合的香气,和厅中那股淫靡的腥甜气味格格不入。谢闲的手臂僵硬地环住她的腰,却像抱着块烧红的烙铁,动也不敢动。
侍女倒在他怀中,抬起一张清秀的小脸,疑惑地看向谢闲。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又长又翘,此刻正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不解,有试探,还有一丝职业化的媚意——她大概以为这位爷是第一次来,害羞放不开,便主动将柔软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些,胸口那两团绵软隔着薄薄的纱衣压在他手臂上。
谢闲显然也感受到了侍女的目光,更感受到了那紧贴在身的柔软和温热。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厌恶涌上心头——不是为了这侍女,而是为了这逼着他演戏的场合,为了这满厅的荒唐。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方正一当年拿着树枝戳人裤裆的场景又浮现出来,和眼前这侍女清秀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伸手,在侍女腰间摸索到最柔嫩的一处,隔着薄纱揪起一团软肉,然后——狠狠拧了两圈。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用尽了全力。
“啊——!”侍女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利,瞬间盖过了厅中其他人的调笑声和呻吟声。她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却不敢挣脱,只是咬住嘴唇,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一声惨叫引来了不少目光。吕人杰原本正闭着眼享受着身下侍女的服侍,闻声转头看过来,正好看见谢闲面无表情地拧着侍女腰间的软肉,而那侍女疼得脸色发白、泪眼汪汪却不敢反抗的模样。他眼睛一亮,竟露出了赞赏的神情,哈哈大笑道:“好!够劲儿!谢掌柜看着斯文,玩起来倒是野得很嘛!”
周围几个盐商也跟着起哄:“谢掌柜深藏不露啊!”“这一手拧得,啧啧,有味道!”
谢闲只觉得脸上发烫,心里却一片冰凉。他松开手,侍女腰间的薄纱下已经浮现出青紫色的指痕。侍女抽泣着,却还得强颜欢笑,重新靠进他怀里,只是这次,她的身体明显在微微发抖。
吕人杰投来了那赞赏的目光,像是对狗扔了一块骨头,然后便不再关注这边,转而更加肆意地享受起身边几名美婢的“服侍”。按摩早已变了味——身后那侍女的手已经滑进了他敞开的衣襟,粗糙的掌心直接贴着他赤裸的胸肌上下抚摸,指尖时不时刮擦过那凸起的乳尖。身前跪着的侍女更是已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双手捧着他那半勃的阳物,用掌心包裹着上下撸动,舌尖则灵巧地舔舐着顶端渗出的清液。第三名侍女则俯下身,将一颗冰镇过的葡萄含在口中,低头凑近他的嘴,用舌尖将葡萄渡入他口中,两人的嘴唇在葡萄交接时紧贴在一起,发出濡湿的啧啧声。
那边的陶仲等人也早已进入了状态。一个盐商已经把舞女按在桌边,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粗壮的腰胯猛烈撞击着女人白皙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舞女双手撑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压抑的呻吟,桌上的杯盘被震得哗啦作响。另一个盐商则仰躺在软垫上,两名舞女趴在他身上,一个用双乳夹住他挺立的肉棒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另一个则俯身用口舌伺候着他的两粒睾丸,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厅中彻底变成了荒淫的修罗场。七八个男人,十几个女人,肉体交叠,喘息呻吟混成一片。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越来越浓,混杂着汗味、酒味、女人下体流出的湿黏汁液的酸味。谢闲死死搂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侍女,眼睛却不敢再看别处,只能盯着面前摇晃的烛火,那跳动的火焰映在他瞳孔里,像是烧着一团冰冷的火。
"来来来!我们共饮一杯!”吕人杰举杯高声道。
众人随他举杯一饮而尽。
此时吕人杰已经完全解开了上衣,袒露着上半身。
面部红彤彤的,看样子已经是喝到位了。
下面的人趁着酒劲开始干起了不可名状之事。
谢闲见这不堪入目的现场,心里越发反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使劲掐着怀里的侍女,侍女哀嚎连连,也不敢说话。
肚子上的一圈肉已经被掐青了。
一旁的杜凌峰离得近,看的眼皮直抽抽。
又惊又怕的看了两眼谢闲,随即上去扯他的袖子,低声道:“谢兄,差不多得了!你这是要杀人啊!”
谢闲扭头朝杜凌峰怀中看去,见他怀中的侍女也已经是一片洁白,又陷入了尴尬。
现在全场这么几个人里就自己显得格外不合群。
衣服穿的板板正正的,只是侍女惨叫的声音比别人大了许多。
原本还想着献身一把,结果真到了这个场合发现根本适应不来!
好在吕人杰没正在与三个侍女不断调笑,一时没有在意他。
推开侍女,谢闲赶忙解开衣服,袒露半身。
拿起酒壶,吨吨吨干了两口,佯装成体力耗尽的样子。
接着向后一躺,躺倒在了地上。
杜凌峰冲他挤眉弄眼,伸出了大拇指。
厅堂内的男人最小年龄也都三十出头了,毕竟不是十几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没有半个时辰一个时辰那么神勇。
半柱香的时间后,等其他人都偃旗息鼓了谢闲才缓缓起身。
感觉酒劲有些上来了,连忙夹了两口菜吃。
吕人杰身边横七竖八的倒着两个侍女,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累了。
他长舒一口气,拎起酒壶干了一大口。
眯起眼扫遍全场,看下面一片放浪形骸的模样满意的笑了笑。
酒劲上头,吕人杰晃晃悠悠起身,高声道:“来人呐,上酒,上药酒!”
“诸位..是不是体力不行啦?呵呵,依本公子看,你们都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其余人纷纷笑着附和道:“吕公子神勇无敌!我服啦!”
“公子真乃雄中之雄,我等哪能比的上啊。”
“.....”
面对七嘴八舌的吹捧,吕人杰十分受用,指着刚端上来的药酒道:“本公子为何神勇无匹,金枪不倒啊!”
“全靠这药酒,今日玩的高兴让你们品一品我这珍藏!”
“此酒大为滋补,可是我费尽千辛万苦从名医手中寻得!只需一盏,就能让人再振雄风!”
谢闲看着桌面的药酒,心生疑惑。
这不跟风花楼的茶一个效果么?不是里面兑了驴药了吧....
吕人杰一招手,再次高声道:“来人呐,把那匹“烈马”带上来!”
“呵呵,诸位保存好体力呀,今晚的重头戏的来啦!”
“本公子这两日寻了一匹“烈马”还未来得及驯服,今日你们要是谁替我能把她驯服,再赏黄金百两!”
不多时,两个家丁押着一个穿着布衣的女子走进了厅内。
女子还在努力挣扎,口中不断叫骂着。
吕人杰走上前去,捏起了女子的俏脸,露出了一张美丽又略带英气的面庞。
......